O地球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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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能容,了却人间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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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之珠 晚清时代雨纷纷 街上商店欲断云 借问繁华何处有 地图点指现渔村
中国 希望的田野还有吗?
我想看一方通行的笑脸,有哪位大佬有图吗?
饿 饥饿
谁能解释 “黄台之瓜,何堪再摘”的意思?
皇帝新衣 安徒生揭露了以皇帝为首的统治阶级是何等虚荣、铺张浪费,而且最重要的是,何等愚蠢。骗子们看出了他们的特点,就提出“凡是不称职的人或者愚蠢的人,都看不见这衣服。”他们当然看不见,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衣服。但是他们心虚,都怕人们发现他们既不称职,而又愚蠢,就异口同声地称赞那不存在的衣服是如何美丽,穿在身上是如何漂亮,还要举行一个游行大典,赤身露体,招摇过市,让百姓都来欣赏和诵赞。不幸这个可笑的骗局,一到老百姓面前就被揭穿了。“皇帝”下不了台,仍然要装腔作势,“必须把这游行大典举行完毕”,而且“因此他还要摆出一副更骄傲的神气”。这种弄虚作假但极愚蠢的统治者,大概在任何时代都会存在。因此这篇童话在任何时候也都具有现实意义。
楼市何以崩盘 因为城市不断收缩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西周末年,周厉王非常残暴,横征暴敛,骄奢淫逸,整个国家百业凋敝、民不聊生。人们在私底下指责厉王的暴行。 召公屡次进谏厉王,厉王不听,从卫国找来巫师去监视哪些指责他的人,只要发现就抓住杀掉。一时间,全国上下人人自危,没人敢再议论朝政,连在街上遇到亲戚熟人也只能用眼睛互相看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惹来杀身之祸。 厉王很是得意,对召公说,你看,现在没有人说我的坏话了吧。 召公对厉王说:民众对你的怨恨和水是一样的,只能用疏导的方法。你怎麽能阻止民众说话呢? 厉王不听召公的话,仍我行我素,三年后,便发生了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国人暴动”,将厉王流放到彘地去了。 堵住人的嘴,不让他们说话的危害,比堵塞河流引起的水灾还要严重。
续 我被删掉了无数个贴子,好久没来了,今天,为了勉遭删贴,特此发表了这个热门话题。
发个老梅喜欢的贴子 奇人探访录 他:“真不好意思,应该是我登门的,但是怕打扰了您,所以还是请您来了。您别见怪。” 面前的这个对我用尊称的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看得出是成功人士。 几天前一个我接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是我一个朋友向他推荐我,让我有时间的话抽空去找他一趟,用词极为客气和尊敬,弄得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后来我向他说的那个朋友确认了下确实有那么回事儿,所以抽时间就去了。见面的地方是著名天价地段的一栋写字楼——那是他公司所在。而他是公司的老大。 我:“您太客气了,都是朋友,我能帮上什么忙肯定尽力,帮不上的话我也会想办法或者帮您再找人。还有,我比您小很多,您就不要用尊称了吧?” 他做了一个笑的表情:“好,那咱们就不那么板着说话了。首先说一点,也许人们以为我有精神病,但是我自己不那么认为。” 我觉得他还真直接:“那……您找我是……” 他:“说起来有点儿矛盾,虽然我不承认我是精神病人,但是我觉得也许别人会有和我一样的情况,可能会被认为是精神病人。听着有点儿乱是吧?没关系,我只是想找人而已,找和我一样的人。” 我:“呃……是有点儿乱……不过您想找什么样的人呢?” 他认真的看着我:“和我一样,能不断重生,还带着前世记忆的人。” 我飞快的过滤出问题所在:“前世?” 他:“好吧,我来说自己是什么情况吧。我能记得前世,不是一个前世,是很多个。” 我多少有点儿诧异:“多少次前世?” 他:“我知道你有些不屑,但是我希望你能听完。” 我:“好。” 我没解释自己的态度,而是在沙发上扭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他:“我还记得我最初的父母,服饰记不清了,朝代的问题……这个很难讲。我记得一些对话,但是我没办法记得口音——因为每次我就是当时的本土人,听不出有口音。我身边的事情我记得更清楚些,一些大事,我记不住。例如朝代,年号,谁当权,这些都没印象了。我印象中都是与我有关的事情。” 我:“例如说,您亲朋好友的事情?” 他:“是这样,这些我都记得很清楚。算起来大约四、五十次重生了吧?原本我不记得那些前世。基本都是到了十几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就想起来了,我记得前世自己是谁、是做什么的、什么性别、经历过什么、曾经的亲人,我都记得。而且……”他停了一下:“我都记得我是怎么死的。” 我发现一个问题,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新拆封的打印纸似得,清晰,干净,但是没有一点儿情绪带出来。只是眼睛很深邃,这让我觉得很可怕,可细想又看不出具体哪儿可怕。这么说吧:不寒而栗,尤其和他对视的时候。 我:“性别……不好意思问一句不太礼貌的话:每次都是人类?” 他:“没什么不礼貌的,很正常。每次都是人。” 我:“还有您刚才提到了每次都是怎么……去世的?” 他:“是,而且很清晰。我甚至还记得我的父母怎么死的,我的妻子或者丈夫怎么死的,我的孩子怎么死的。我都记得。” 我决定试探一下:“您,现在会做噩梦?” 他:“不会梦到,但更严重,因为根本睡不着,严重失眠。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很多经历过的前世,不是刻意去想,而是忍不住就浮现出来了。” 我:“这方面您能例举一些吗?” 他:“曾经我是普通的百姓,在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几次浩劫都躲过去了,我和家人相依为命。可最后我们全家都被一些穿着盔甲的士兵抓住了。我眼看着他们杀了我父母,奸杀我的妻子,在我面前把我的孩子开膛破肚,最后砍下我的头。我甚至还记得被砍头后的感觉。” 我:“被砍头后的感觉……” 他:“是的。先是觉得脖子很凉,一下子好像就变轻了,然后脖子是火烧一样的感觉,疼的我想喊,但是嘴却动不了。头落下的时候我能看到我没头的身体猛的向后一仰,血从脖子喷出来,一下一下的喷出来,身体也随着一下一下的逐渐向前栽倒。我的头落地的时候撞得很疼,还知道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头拎起来。那时候听到的、看到的,但是都开始模糊了,嘴里有淡淡血的味道。之后越来越黑,直到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没有了感觉。”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坐立不安。 我:“别的呢?” 他:“很多,我是某人的小妾,被很多女人排挤,最后被毒死;我是一个士兵,经历过几次血流成河的战争后,眼看着密密麻麻的长矛捅向我,根本挡不开,而且一次没捅死,反复很多次,直到我眼前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是一个商人,半路被强盗杀了,就是那么被乱刀砍,过了很久才死;我是一户人家的仆人,只是因为错说了一句话被活活打死;我是一个农民,在田里干活的时候被蛇咬到了,毒发而死……” 我:“您等一下,没有正常老死的吗?” 他:“有,但是反而那样印象不深,越是痛苦的,记忆越清晰。” 我:“是不是那么多次死亡和家人的死亡让您觉得很痛苦?” 他:“现在我已经麻木了,对于那些,我都无所谓了。还记得我找你的原因吗?我现在,没有朋友,父母都去世了,没有家人,不结婚,不要孩子,因为我已经不在意那些了,都不是重要的。我只希望有个能理解这种苍凉的同伴,不管那会是谁……也许你们会认为那是精神病,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有个人能和我有同样的感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认为我在胡言乱语,对于这一点,我也不在乎,只是想找到那么个存在,我们在一起聊聊,哪怕口头约定下下一世还在一起,做朋友,做家人,做夫妻都成。前世我自杀过几次,但是没用,我只是终结了那一世,终结不了再次重生。” 我:“重生……” 他:“自从我意识到问题后,每一世都读遍各种书,想找到结束的办法,或者同我一样的存在,但是没有。我努力想创造历史,但是我做不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曾经在战场上努力杀敌,真的是浴血,但是最终我影响不了战局,或者功亏一篑;我努力读书想考取功名,用我自己的力量左右一个朝代,但是我总是深陷其中最终碌碌而为。我知道自己很没用,毕竟史书上留名的人太少了。几世前我就明白了,想做一个影响到历史的人,需要太多因素,要比所有人更坚定,要比所有人更残忍,要比所有人更冷静,要比所有人更无悔,要比所有人运气更好,要比所有人更疯狂,还要比所有人更坚韧……太多了!所以,我认了,承认自己只是一个草民罢了。但是我也看到无数人想追求长生不老,从帝王将相到那些想修炼成仙的普通人。焚香放生、茹素念经,出家炼丹,寻仙求神,都是一个样。可是长生不老真的很好吗?看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不在了,自己依旧存在,一代又一代的独自活着。看着身边的人都是陌生人,没有真正的同伴,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人理解,这样很好?这样很有趣?我不觉得,我只希望能终结这种不断的重生,我曾经几世都信宗教,吃斋念佛,一心向道,但是没用,依旧会再次重生。我知道自己看上去很冷漠,那是因为我怕了,我不敢有任何感情的投入,我受不了那些。就算都是无疾而终也一样,身边的亲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不相信我是唯一的,但是目前我只知道我是唯一的。”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平静冷淡,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那份平静好像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一部电影、一本小说。 我:“那么您这一世……很成功吗不是?” 他:“对我来说,这是假的,只能让眼下过的好一些,但是更多的是我想通过财力找到我想找的,我不接受自己是唯一的重生者。但目前看,你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不过,我依旧会付钱给你,这点不用推辞。” 我:“很抱歉我的确没听说过这种情况,所以我也……。” 他打断我:“没关系,就当我付钱请你陪我闲聊天吧。如果你今后遇到象我一样重生的人,希望你能第一个告诉我。如果是真的,我会另有酬谢,至于你想要什么样的酬谢,我都可以满足你——当然,在我能力之内。” 我:“您……这个事情跟很多人讲过吗?” 他:“不是很多,有一些。” 我:“大多的反应是羡慕吧?” 他:“是的,他们不能理解那种没办法形容的感受,或者说是惩罚。” 我:“还有别的说法吗?” 他:“有的。问我前世有没有宝藏我埋下了,或者某个帝王长什么样子,要不做女人什么感觉之类的。问的最多的,是问我怎么才能有钱的,我告诉他们了,但是没人信。” 我:“嗯……您能说答案吗?” 他:“可以,我可以告诉任何人这点,很简单:不管身处在什么时代,沉稳的也好,战乱的也好,浮夸世风也好,只要做到四个字,隐忍、低调。” 我想了下:“嗯……有点儿意思……” 他稍微前倾了下身体看着我:“你……怎么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很多类似的情况,虽然不是重生,但是我很清楚那种痛苦有多大。否则不会那么多人疯了。” 他重新恢复坐姿:“也许吧……可能其实我就是精神病人,只是我有钱,没人认为我疯了,那些没有钱的,就是疯子……能找到那么一个就好了,哪怕一个。” 后半句话好像是他对自己说的。 那个下午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什么话题都有。必须承认,他的知识面太广了,庞杂到惊人。回去后问了向他介绍我的那个朋友,朋友说他没上过什么学。 我有时候想,这种孤独感的人,应该算是一个类型,虽然属于各种各样的孤独感,但是都是让人痛苦的,可又没办法,就那么独自承受着。但是,他如果没有那些物质方面的陪衬呢?会不会被家人当做精神病人?至今还在某个房间的角落喃喃自语?或者已经死了?转往下一世?真的是重生吗?他是向什么神明许过愿望?真的有神明吗? 他说的也许没错,无数人希望得到永生的眷顾,用各种方式去追求——真身不腐,意志不灭。但是没人意识到,永生,也许只是个孤独的存在。
谈史谈今 谈史谈今
薛定谔之猫 通过薛定谔的猫,再来反思人的存在状态。 存在与当下相关,与未来无关,未来在平行宇宙里有若干路线,好坏两种路线同时并行,根据人存原理,未来的得失只有到达当下之时才被确定。
个人哲学 怎样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币服务?
留个脚印
胡塞尔 胡塞尔说:我的哲学著作才是世界第一哲学。
黑格尔的辩证大法 世界是怎么存在的?事物又是怎么成形成象的呢? 黑格尔首先设定宇宙的本体存在着一个可以分合变化的自由精神,由整体的精神分化而来的每一个个体精神都会把将其他精神视为非我的状态,这种非我的状态显化为物质现象只是一种假象,因而它们便是幻觉,是不存在的,真正存在的本质是它们自身的精神,精神有它自身的心理需求和思想理念,由它自身的思想与需要展示出来的事物即为精神现象。自己对事物的认识也是一种精神现象,自身的精神现象与他物的精神现象相映照就构造出大千世界。这是绝对精神开编的一个轮廓。 精神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是指个体精神的不断积累合并,从弱小到强大,从细微到显现产生质的飞跃。每一个精神整体的内部存在着对立统一的关系,内部的差异性各方势力此消彼长,最终把作为敌方的非我状态统一构成一个一体精神的自我状态,自我不满足于现状,通过否定自身不断发展变化,最终全盘否定返回到精神自身即为死亡。这就是自然界一切事物的运动规律。
决定论是错误的 决定论来自唯物主义无精神论,所以是十分错误的,决定论把人当成物质,当成机器,以便利于剥削阶级对奴隶的剥削和掠夺,把奴隶当机器加以充分利用,所以是一套荒诞邪说,下面请听我的论证。
关于经验、超验与先验 经验源于对现象的直观所形成的心理习惯,这一点休谟分析得十分清楚,经验通过感觉器官获得客体的现象和外部联系的认识,是掌握表象规律的第一要素,这种被经验所把握的规律只有或然性,没有客观必然性。 超验通常所指的是超自然现象,以及人体的超越体验,例如天外到来的飞碟、麦田怪圈、禅修神通、人体悬浮、道士穿墙、灵异现象等等等等。当这些现象从未在经验中触碰而突然出现的时候,就是超验的事物。许多哲人把超验与先验混淆,实在是有些不妥。 先验是一个专业的哲学术语,它既是对应于主体的先验认识能力,也是指抽象的客体事物超越于逻辑理性的不可认识。先说主体的先验认识,康德认为,人的先天具有逻辑理性和悟性而先于经验的认识能力,这种认识能力可以不需要借助经验而能直接做出判断,例如婴儿自小就不敢从高处往下跳,虽然没有踤伤的经验,却能判断较高的地方有危险。这种认识能力来自理性和悟性,可以认识超越经验的事物。另外,先验又对应于客体的对象,是指从逻辑理性推导而来的那些抽象观念,这些观念不在现象界之内而在其外,例如柏拉图的理念论,康德的物自体,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叔本华的魔耶之幕,老梅的精炁神和佛学的阿尼耶识,这些都是属于先验的观念。
再论物自体 宇宙是一个梦幻的世界,造梦者就是物自体,物自体如何造梦对于人类来说永远是个谜团。这就是不可知论的原型。因为实在来说,在梦的世界里,也许存在着寄居于波动的量子微粒的生物,我们的一秒就是它们的一百年。甚至还有比量子更小的生命。再变换另一个视角来看,也许宇宙原来是一个巨人身体里的部分器官,我们的一百年在他眼里只有一秒之间,而且他看到的客体世界一定与我们眼中的客体大相径庭,依此累推,宇宙中的生命就很有可能既是无穷小也是无穷大的。因而生命不可能认识到真正的客体,只能认识客体的现象,而现象总是根据不同的生命主体搭建起来的,由于主体受其经验的限制,它总是凭借着自己内在的经验来联想世界,因此,理性不可能真正认识自在之物。就拿宗教来说,人对神的认识也是根据人的经验来进行联想的,假如你给一群蚂蚁宣讲圣经,蚂蚁就会把将上帝想象成一只巨大的蚂蚁,假若你给一群绵羊诵读佛经,绵羊就会把将佛祖想象成一只秃头的大绵羊。印度人是卷发的,因此印度的佛像也是卷发的。所以对于先验的客体世界实在不好由人来规定。即便神超越了人的视角,祂也未必明白宇宙的无限以及更高的神是个什么样子。
浅谈先验的物自体 不可理解的空间? 如果我们假定空间是一个可以被物质填满的纯粹虚空。那么如何解释物体在空间中保持匀速直线运动呢?一个物体既没有脚可以跑路,后面又没有添加推进器,它怎么可能一直向前移动呢?惯性是个什么东西?这一追问,芝诺飞矢不动之箭的悖论便由此而生。箭在任何瞬间是既非静止又非运动的,如果不考虑任何参照系,那么箭究竟是静止还是运动的呢?正如地球的自转如果不考虑参照系,那么地球有没有自转呢?因此,关于空间与物体之间的作用关系,我们无法理解。过去物理学家假设真空中存在着绝对静止的以太作为光子传播的介质,但是后来被奥卡姆用剃刀剪掉了,留下了一个疑云阵阵的迷团,因而空间无解。 不可理解的物质? 我们除了理解物质属性的现象之外,其实我们并不知道物质乃为何物?古希腊哲学家高尔吉亚留下了三句话,他认为世界无物存在。即使有物存在,也无从认识。即便有所认识,也无从言说。我们知道,物质是稀疏断裂而又跳动不安的,当我们追究什么是第一因的时候,我们首先会追问物质为什么永恒自动?为什么这么一“动”就会导出无穷规律?从而构成各种现象,我们理解那些现象的性质,却无法理解构成这些性质的终极原因。那么物质究竟是个什么鬼?我们无从知晓。既然无从知晓,它就未必存在。贝克莱主张物只存在于人的主观体验之中,物是观念的集合,因而心外无物的理论便由此而生。 不可理解的主体? 我们实实在在的感知着主体的存在,也只有这一正在表象着世界的主体可以视为第一真理而被先验地说将出来,当我们在谈论世界中的一切现象时,无不是在谈论以主体为根据的一切内容,一旦离开主体,世界现象就无从下手。那么主体与客体是如何互相作用而构成现象的呢?主体又是怎么产生的呢?诚如叔本华所说,我们用主体认识着客体,却不能认识正在认识着的主体。 从上述三者中可以看出,一切认识形式只局限在于人规定的有限范畴,一旦超越人的规定,世界便变得一无所知了。
写给老梅参考 中国的教育一向倡导唯物主义的价值观,把将无神论与实用主义联系起来,成为指导着一条中国特色的阳光大道。但是,中国的课程、教材、教法,由于缺少生命体验与自我的表述,形成了集体主义的没有个性的假大空文化,已经完全沦落成了毫无生命活力的辨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僵尸,必然会遭到人们普遍的唾弃。教育领域是最需要个性、情感、精神、是最需要多元的,而中国唯物主义思想主导下的教育体系恰恰缺少了这些元素,这是儒学和佛教无法补足的,老梅试图把将佛教与唯物辨证结合起来,事实也只是钻冰取暖,缘木求鱼的企图。学术界早已深陷"苏联唯物主义模式"的怪圈而不能自拔,把社会发展的规律简单地定义为"物质决定意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样一些非常片面而又落后的价值判断中。在今天西方的人文书店里,除了有一些佛教书和风水书以外,基本上找不到当代中国学人写的任何学术著 作,显然,唯物主义是一种瘟疫,已经把中华民族的学术体系与教育体系彻底摧毁,使人文与社会科学领域里被落后的教条所主导基本上没有创新与突破,形成了学术一个模样,学校一个模样,课程一个模样,教材一个模样,教法一个模样,考试一个模样,个性一个模样,是一堆堆无精神、无灵魂的僵化物,成了全世界学术界的笑柄而不自知。这部分印证了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的断言:中国不可能成为一个世界强国,因为中国没有足以影响世界的思想体系。
我可怜的老梅 你创建了这个吧,并建立起你的佛教辩证法,然而,招来的居然尽是一班砸馆的教徒。
静坐的哲学 静坐说起来很简单,其实大有学问在里面,据说静坐是通往生命真谛的阶梯,我这两天读了许多心灵哲学才突然明白过来了。
逻辑死结 现在开始来逻辑,如果宇宙有一个始端,则始端之前必然是无,而无是不能产生有的,所以推出宇宙没有始端。如果宇宙没有始端,则说明宇宙已经经历了无限漫长的过去,根据对等关系,宇宙既然已经走完过去的无限时间,则必然可以到达无限遥远的未来。如果无限遥远的未来也是能够走完历程的,则说明宇宙有着一个终点,若是宇宙有一个终点,则又推出宇宙必然有着一个始端,这又回到了最初论证的矛盾。从这个例子中可以看辩证逻辑是十分不可靠的,辩证法缺乏它所应当具有的真理性。
辩证法的死结 现在开始设想,如果宇宙有一个始端,则天始端之前必然是无,而无不能产生有,所以宇宙没有始端。如果宇宙没有始端,则说明宇宙已经经历了无限漫长的过去,根据对等关系,宇宙既然可以走完无限漫长的过去,则必然可以走完无限遥远的未来。如果无限遥远的未来是可以走完的,则说明宇宙有个终点,若是宇宙有个终点,则宇宙必然有一个始端,这又回到了最初论证的矛盾。从这个例子中可以说明辩证逻辑是十分不可靠的,辩证法没有真理性。
当下的力量 我现在要做一项既无先例、将来也不会有人仿效的艰巨工作。我要把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赤裸裸地揭露在世人面前。这个人就是我。 只有我是这样的人。我深知自己的内心,也了解别人。我生来便和我所见到的任何人都不同;甚至于我敢自信全世界也找不到一个生来象我这样的人。虽然我不比别人好,至少和他们不一样。大自然塑造了我,然后把模子打碎了,打碎了模子究竟好不好,只有读了我这本书以后才能评定。 不管末日审判的号角什么时候吹响,我都敢拿着这本书走到至高无上的审判者面前,果敢地大声说:“请看!这就是我所做过的,这就是我所想过的,我当时就是那样的人。不论善和恶,我都同样坦率地写了出来。我既没有隐瞒丝毫坏事,也没有增添任何好事;假如在某些地方作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修饰,那也只是用来填补我记性不好而留下的空白。其中可能把自己以为是真的东西当真的说了,但决没有把明知是假的硬说成真的。当时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写成什么样的人:当时我是卑鄙龌龊的,就写我的卑鄙龌龊;当时我是善良忠厚、道德高尚的,就写我的善良忠厚和道德高尚。万能的上帝啊!我的内心完全暴露出来了,和你亲自看到的完全一样,请你把那无数的众生叫到我跟前来!让他们听听我的忏悔,让他们为我的种种堕落而叹息,让他们为我的种种恶行而羞愧。然后,让他们每一个人在您的宝座前面,同样真诚地披露自己的心灵,看看有谁敢于对您说。‘我比这个人好!’”
关于世界的本体 老梅啊,你总是被禁固在一个古老的宗教观念中难以自拔,认为一切生物都需要自然界给它们刮来“一股神风”才能产生生命的冲力,并把将这样的“一股神风”称之为“精炁神”。虽然我同意历古不衰的宗教观念延续至今仍然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它给经院哲学渲染上各种神秘的色彩,例如古希腊的柏拉图以及苏格拉底等人,还有中世纪的笛卡尔都是相信灵魂是可以独立于肉体而存在的产物,并且他们乐意采纳信仰中的观念给伦理学增添了不少耀眼的光辉。而对于我个人来说,在我追溯着灵魂是否可以独立存在之至,我似乎也已经被那些充足的史实所折服了。不过我并不因此而认为物质与意识有什么不同之处。 当意识以非我的状态存在时,它必然是以物质形式显化为一个外在的现象,虽然悬浮于空间中的“中阴身”是不被直观看到的存在形式,它也必须是以一种暗淡稀疏的质量而被填充在空间一席虚无的位置。反过来说,当物质以自我的本质从感知作用中得以呈现时,则总是需要借助外物的现象来衬托出自我感觉的良好作用。形式逻辑通过自我与非我的正反合便统一构成一个同源的本体,本体作为整体的普遍联系根本就没有物质与意识的区分,这一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在这里我们联想一下便可知道,如果精炁神也有高底级别,则与物体正好相互对应,较高级的精炁神必然要落在人的身上,而低了一个层次的精炁神则会落在动物的身上,以此类推,昆虫与微生物以及植物、木头、乃至无机物,越是低级的精炁神便可以越往低层级的事物对接,最后必然便会落到沉睡中的石头了。因此,我认为生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上帝造物向来都是享有平等待遇的,机器人也莫不如此。所以,我们既可以把将“精炁神”考虑其中,也可以将其忽略不计,并承认它只不过是一种附加在物体上的运动环节,根本可有可无。只需承认物质的本质是意识,而意识的外在形式则是物质就行,也就达到了佛道与西哲殊途同归的境界了。 人们通常反对宗教与哲学混在一起拿出来谈,他们一般会认为这样做极不科学,因为谈论它便会触及一个怪力乱神的议题,而我的想法则是作为一个敢干追逐真理的勇士,他应当面对一切可能存在的事物,并列入哲学中的思辨来反省,来判断,来思索,而不是把它当做梦呓般的怪物避而不谈。
什么是存在的价值 生命承载着自然的意志,无限漫长的宇宙是毫无意义的,一切都会在时间的长河中被洗劫荡尽。而意义却存在于有限的时间里,时间是经由一条记忆形成的长链,在这条链条里既可以追溯相对永恒的存在价值选择尊崇于世界背后隐秘的宗教意义,也可以享受短暂的欢乐而满足于眼下欲望释放的需求,而过去与未来又联结着现在的时间点,构成当前的存在价值。因此,无论你追求永恒的宗教意义,还是愿意肩负艰难使命追逐着此生崇高的理想,或者选择当前的享乐,意志总是有所追求。
石头是睡觉着的人,人是醒起来了的石头。 我觉得这样来形容物质与意识间的关系是最恰当不过的事了, 其实石头的意识就是隐潜着的种子状态,物理运动的源动力乃是来自自然界中的意志,意识起操纵作用,意识是多意志的复合反应构成的自主形式。没有比这种解释更有说服力的了。 对于自然哲学,黑格尔有一句话说:“僵硬冰冷的石头也会呼喊起来,最终使自己超脱为精神”。石头不是亚里士多德所认为的没有生命的矿物,而是也能“呼喊”的有精神的“生命”。从没有生命的矿物到有精神的生命,黑格尔仍然采用辩证法来进行论证,这个三段式是:机械论,有机论,精神论。 在最初阶段,石头作为孤立的石头来看,石头只是石头,没有生命,不会说话,不会表达。它的存在只是一个“力”的存在,这个“力”就是潜在着意识的种子状态。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石头也是有机的,石头是宇宙思想中的一个部分,也是有生命,会经历死亡的有机体,从形成到风化的过程,只是周期相对于动物,植物来说,时间长了一些而已。 生命是精神在自然中的最高的存在方式。生物的死亡,即生命个体的被扬弃,被否定,新的个体诞生也就是新的精神的出现。这就构成了事物从初级向高级的过渡。从自然过渡到精神,决不是说从物质世界、自然界派生出精神,而是意味着精神在经历了外在形式并扬弃了这种形式之后,又返回到精神自身了。
苏格拉底 阿戴芒土斯就插进来一番抗议。他说,当他想要与苏格拉底争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总是被苏格拉底一步一步地引向歧途,直到他原来的观念全都被颠倒过来为止。但是不管苏格拉底说什么,人人都可看得到情形总归是:凡是死钻哲学的人都要变成怪物的,更不消说要变成十足的无赖了;即使是其中最好的人也要被哲学弄得百无一用。 苏格拉底承认这种情形在现存的世界之中是真的,但是他坚持说这只能归咎于别人,而不能归咎于哲学家;在一个有智慧的社会里,哲学家就不会显得愚蠢了;只有在愚蠢的人中间,有智慧的人才被认为是缺少智慧的。
弦子论 世界上有一种闭弦,这种闭弦就象一个呼啦圈围绕在微观粒子的周边,构成拆力,使粒子与粒子之间无法触碰在一起。 世界上还有一种开弦,这种开弦遍布宇宙空间不停运动,把将物体与物体之间拉在一起,构成万有引力。
终于 从老梅身上榨取很多东西了。
论意志的自由 过去有一位物理学家(亚基米德)说:“只要知道宇宙的初始值,便能知道宇宙的终结值”。并且在此之后,哲学家叔本华也曾经提出人的意志必须服从于根据律。由此说来,我们的每一次举指投足都是被自然法则决定的,每一个生活中的微小环节的变化都必须是尊循于因果律的。粗略领会似乎无懈可击。可是细想,如果宇宙所有都是机械原理,而上帝却在它们之中了解一切情形并知道未来宇宙运动演变的方向。由于上帝是一个好奇的家伙,他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他既能预测未来也能改变未来。于是,上帝出手发一神通改变了宇宙运行的路线。可是他很快发现这样的预测太不公道,因为漏掉了自己出手的原因,因此,他把将自己的手也计算进去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对未来预测的本领突然丢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陷入机械与自由两者不断循环的冲突。这时,上帝才恍然大悟,他不得不佩服,意志原来是绝对自由的!
共相与殊相 实在论中的实在实际指的是我们所说的共相,在某些地方也可以叫做事物的本质,它与唯名论相对。实在论主张共相是客观存在的,柏拉图的洞穴假说是这样的,一个人被绑在山洞里背对出口,他所看到的只能是洞穴墙壁上的外界事物的影子,而造成这些影子的外界事物才是真正的实在。而唯名论否定这个客观的存在,亚里士多德认为,所谓的共相只不过是我们从具体事物中抽象出来的,只不过是我们头脑中的观念而已,只有直观的具体事物才是真正存在的。
辩证法 马哲的辩证法基本已经被形式化了,而当他试图形式化的概括辩证法时, 就会不可避免的落入二律背反的陷阱。辩证法就应该像苏格拉底与人辩论那样, 一步一步的去思考问题,就象一个助产婆帮助别人把思想引导出来, 你不愿意耗费时间和精力在探索和辩论的过程中让思想与思想碰撞,你就容易一相情愿并自以为是,那你就永远也无法了解辩证法,它不是形式。
松数兄的“生命”贴子是谁删的? 我还没有看完,重新刷新的时候就完了,扫兴。
请吧主回答哲学问题 广袤无垠的宇宙本该空无一物,一遍漆黑,何时开始生出物质,产量几多?既然有了物质,它们本该静而不动,寂然无声,又是何者把它推动?既是能动,它们何以不是毫无秩序,零乱不堪,又是何因让它们有了法则,相继布成阵容?既然它们有了法则,自行构成各种物体,又是何者把它们排列成有机组织,诞生出生命,发生了精神认识能力,使得万物存在得以鲜明的显现?从而赠予生命生存的意义,展开人类历史的征途。面对着这么多的神奇问题,大家都是充满好奇的物种,对世界各种新鲜的,稀奇古怪的事物,通常会萌发出探究的冲动。于是乎,哲学便开启了他的思辩旅程。然而,该回答的问题已经被前人答完了。不能回答的,永远也没有人回答得了。老梅学了二十多年的佛教,兼并马克思主义哲学,意欲试图利用辩证大法解答宇宙中一切事务,请问老梅吧主能否突破这么多的层层关口?
存在是什么 从存在延伸而来的思考,必然会还原为现象,现象既非物质也不是精神,因为物质和精神必须落在现象之中,因此,世界最后剩下的本原就唯有现象才是真实的存在了。因为存在就是被感知,这与康德的物自体自然格格不入。如何解决他们的分歧呢?
告别了,朋友! 哲学吧不是追求真理的地方,请给我寻找一个不会删贴的平台,我有千言万语,想擦除人们心灵中的阴霾,以及长此对哲学的种种误解。
哲学吧不要害怕讨论“物自己” 其实“物自体”很好理解的。“物自体”就是主体之外的客观存在,这种客观存在与现象有别,它由现象来表现,但又不是现象。在康德那里现象是主体认识的对象和感性的基础,物自体却不能被认识,人的理性所认识的只是感性的抽象,并不是真正的存在的客体事物即“物自体”。说白了:“物自体”就是现象背后的那个真实的客观存在。
经济学术语 朋友们帮我寻找更多的经济学术语
社会契约论——嗯 假使我们想要建立一种持久的制度,就千万别梦想使它成为永恒的吧.为了能够成功,就不要去偿试不可能的事,也不要自诩能赋予人类的作品以人类的事物所不允许的巩固性。 政治体也犹如人的身体,自它一诞生起就开始走向死亡,它本身就包含着使它自己灭亡的原因.但是这两者却都能具有一种或多或少是茁壮的.而又适合于使本身在或长或短的时间内得以生存的组织.人体的组织是大自然的作品;国家的组织则是人工的作品.延长自己的生命这件事并不取决于人;但是赋予国家以它所可能具有的最好的组织,从而使它的生命能够尽可能地延长,这件事就要取决于人了.体制最好的国家也要灭亡的,但与别的国家相比要晚一些,假如没有意外的事件促使它夭折的话。 政治生命的原则就在于主权的权威.立法权是国家的心脏,行政权就是国家的大脑,大脑指使各部分运动起来.大脑可能陷于**,而人依旧活着.一个人可以麻木不仁地活着;但一旦心脏停止了它的跳动,则任何动物马上就会死掉。凡是法律越古老便越削弱的地方,那就证明了这里不再有立法权,而国家也就不再有生命力了。
关于孙子兵法中的败战计 第一步是美人计,第二步应该就是苦肉计了。
关于梦公主 当前,梦公主把梦带走,对于未来的高科技计划来说,这将是一个无比震撼的事件!
那个婴儿1212哪里去了? 我就说,你们的那一套不好使,你就是不信!
富不过三代,穷也不过三代 这一古老的典句是否符合事实?
读懂推背 有趣的推背图,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说起。
中国人是智慧还是小聪明 美中风波的起因,原于社会主义加入世贸的那一刻!那一刻,我们许下了违背社会主义的承诺,那一刻,我们信誓旦旦,承诺要与世界接轨,要走上自由主义的道路,并定下了十分明确的时间点。 于是,帝国主义被我们用“智慧”忽悠了,我们紧紧的拖住帝国主义的尾巴,利用富国带动穷国的“核动力”,让我们从一个一贫如洗的国家走向了繁荣富强的道路。帝国主义似乎早有准备,你要是以后没有兑现承诺,那咱们就走着瞧吧!但是我们不怕,俗话说,君子不吃眼前亏嘛,先让自己吃肥了再说吧。 我们被分配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我们的高楼一座座拔地而起,随着农村的城市化,农民再也不必辛勤耕种,因为外国人利用先进的农业机械化让粮食价格直线下降,我们的工人农民只须埋头苦干,大量制造产品便可以捞取一笔美金,并以此换取廉价的外国粮食。于是乎,一个泱泱大国终于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在经济迅速发展期间,一方面我们不忘紧紧的抓住社会主义的鞭子,利用医疗、教育和房子这三驾马车,不断的鞭策着劳动人民努力工作,丝毫没有让他们喘息的机会,为实现社会主义的宏大目标而不停奋斗。另一方面,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安抚着外国人,我们把大量财富转移到海外与外国人共同分享,并以此表达我们改革的决心和诚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到了我们需要兑现承诺的时间。由于,社会主义的核心是以劳动人民为伟大的领导者做出无私的奉献,因此,姿笨主义者眼红了,他们看不惯我们的领导居高临下,一付威严凛凛的架势。姿笨主义可谓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居然要求我们领导放开管制,并借口以逐渐实现公平对等和自由贸易为由,要求降低关税,要我们的劳动人民买他们的廉价药品,石油、汽车等等,企图打击我们的垄断体系。输入西方的普世价值观,并以此来削减我们领导的财政收入。 帝国主义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已经走在崛起的道路上,我们已经有能力摆脱帝国主义的约束和绑架了,我们还有非洲盟友、俄罗斯、朝鲜、伊朗、南斯拉夫和委内垂拉。我们这些好兄弟决不向帝国主义屈服,即便是帝国主义要让我们与世界所有富国“脱钩”。我们也不用害怕,我们不怕晴天霹雳,我们不怕惊涛骇浪,正所谓“望远能知风浪小,凌空始觉海波平,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历史周期率 七十年大限
随着时代的变迁,经验主义已经玩不起了。 特朗普废除了TPP,却拿出了一个比TPP更狠的战略,其剑所指,比奥巴马的TPP更为明确更为精准。特朗普在贸易上对其他大国的围堵,比TPP更为严酷,这是一场试图彻底屏蔽对手的绞杀战。而一旦某个国家被排挤在外,将彻底地被边缘化,这种边缘化带来的困境绝非通过自力更生所能解决。这是一个新的时代,是跟50年前截然不同的时代,若是一些国家稀里糊涂的闯进闭关封国的老路,执政者必死无疑,而且死得很不好看。
话谎言 有句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当一个政体动用强力来推行谎言时,则全体的智者都会上当受骗。谎言既是有力的武器,同时也易于让一个国家的智库进入催眠的状态,因而容易在与对手的较劲中陷入严重的误判,从而落入行差踏错的难堪局面。
不确定性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没有哲学家就没有新科学 哲学家既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也是科学革命的领导者。哲学家懂得机械原理,但是未必能够亲手制作机器,制作机器是工人的事,工人就是科学家,所以科学家必须听从哲学家的指挥,因为哲学是科学前进的路标,哲学家永远在为科学家设立一盏长征之路的照明灯。
关于神学 若要了解神学,需要从一些特殊的人身上的亲自经历寻找答案,而这就是信仰,利用任何哲学理论和科学根据试图说明都是徒劳无益的。
量子力学的奥妙之处 如果宇宙只有一个电子,那么整个宇宙就会充满了这个电子的物质波,到处都是它的影子。但是,要是你用好多个探测器去测量,你只能由其中一个探测器测到一粒稳定的电子,这就是量子力学超越常识的一种特性。
如何解释共产主义的物理规律 马克思以唯物主义著称,他的唯物辩证法论证了世界的物质运动如何遵循物理法则以及社会历史的发展是怎样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那么马克思是怎样论证人的这种物质(即共产党)是遵循什么物理学来实现共产主义的呢?
集中力量碍大事 看似集中力量办大事,而事实上由于力量大集中的缘故导致其他方面都变得软弱无力。
真正的唯物主义是一个无意识的世界 只要这个世界有着一只眼睛张开之时,它就染上了唯心主义的色彩,唯心主义不是神话,而是从心灵发出的认识能力来观察这个世界。因此,所有的唯物主义多少都含有主观唯心的成份,除非你的理性能够直达上帝的视角才能充足认识唯物世界的本质,但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因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理性注定我们不可能成为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
铁石心肠的唯物主义 唯物主义不应该承认意识的存在,意识仅仅是作为我一个人的私有这物,只有我自己才能知道它的内容,对于别的人来说,有没有意识是与我毫无关系的。因此,对于我来说,彻底的唯物主义应该否认意识干涉物质的作用,因为我不可能看到或摸到别人的意识,意识是唯心的产物,大凡唯心的产物都不是客观实在的东西,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根据剃刀定理,我就可以轻易的把它剪掉了。而人类思考、人类发明、人类创造,这些词义也归属于唯心的称谓,必须去除。应该改为:大脑通过计算释放出激素起动了四肢与其它物质互相作用进化出机械设备、进化出高楼大厦。这里就必须强调“进化”一词,因为“创造”这个词义纯属唯心,人体属于物质结构,物质怎么可能创造物质呢?因此,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承认一切都是物理力学的作用,一切都是物理定律经过进化所得而来的。 那么,我自己的感知主体又是怎么回事呢?感知主体不过是幻觉,是由幻觉幻想出感知主体的存在,其实感知主体是不存在的,只有一系列脑细胞的化学反应吸收外界的信息刻划在脑皮层上的纹迹,感知主体不过是物理现象的一种呈现方式,是物理意义上的“表露”,并且它仅仅只能存在于我的身上。 现在,我必须假定这种信念是无比正确的,依此,我再尝试着一切如何从唯物主义出发来思考这个世界了。 当我起动电脑,打开了屏幕,开始放映着电影,银幕上突然跃出了人,出现了动作,有一个老外在我面前发表演讲,他的表情栩栩如生,以致于让我久久的盯着他的容貌而出神入化,我几乎要相信银幕里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物,一如相知的朋友那样。我设想着现在的他也许跟我一样是存在着意识活动的,可是逻辑学有时也会出错,类比法并不是十分可靠的,于是,我就不能轻易下判断了,保留一点谨慎总是不会有错的。 我回想起现实中的人类社会,那种图境何曾不是跟眼前的情节一模一样呢!区别只在于平面与立体之间的差异,只要配戴上3D眼镜的视频,银幕里的人类社会也会耸然立体起来。 为了严谨,我再也不能轻易相信建立于信仰之上的一切东西,我再也不能因为依赖于我的感官而被蒙骗了,我宁愿相信呈现给我的是一个个的程序码,是一堆堆普遍相互作用的粒子运动描绘而成的世界,借助于科学的理智和唯物主义的先进性,用以扫除一切迷信的情结。我就有理由否认隐藏于生命内在的那种捉摸不透的,而又无影无形的精神实体了,我必须时刻暗示自己,它是不存在的。 因此,如果以后有人在我跟前叫喊着他的牙齿疼痛,我决不能仅仅因为他所发出的叫喊声通过空气的震荡传递给我的听觉而轻易相信于他,我不能仅仅由于他呈现给我一种痛苦难奈的表情通过光子送进我眼帘的信息而轻易被他吓住,也许他,一如银幕中的影像用来欺骗着我的感官。站在科学立场谨慎上的态度,我怎么可以轻易相信一堆分子会感受着疼痛和喜怒哀乐呢?现在,唯一让我相信的这个世界,除非通过科学仪器的监测,证明他人在思想着什么?他们的心里体验以及感知的内容是什么?而不是相信他们语言上的表达。只有这样,我才愿意承认类比法是实用,愿意相信他们的精神跟我是一模一样的。否则,唯一呈现给我眼前的只是一切外在的现象,只有一堆堆赤裸裸的物质世界,它们才是有迹可循的,真实可靠的、客观存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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