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地球村O O地球村O
大肚能容,了却人间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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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个老梅喜欢的贴子 奇人探访录   他:“真不好意思,应该是我登门的,但是怕打扰了您,所以还是请您来了。您别见怪。”   面前的这个对我用尊称的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看得出是成功人士。   几天前一个我接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说是我一个朋友向他推荐我,让我有时间的话抽空去找他一趟,用词极为客气和尊敬,弄得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后来我向他说的那个朋友确认了下确实有那么回事儿,所以抽时间就去了。见面的地方是著名天价地段的一栋写字楼——那是他公司所在。而他是公司的老大。   我:“您太客气了,都是朋友,我能帮上什么忙肯定尽力,帮不上的话我也会想办法或者帮您再找人。还有,我比您小很多,您就不要用尊称了吧?”   他做了一个笑的表情:“好,那咱们就不那么板着说话了。首先说一点,也许人们以为我有精神病,但是我自己不那么认为。”   我觉得他还真直接:“那……您找我是……”   他:“说起来有点儿矛盾,虽然我不承认我是精神病人,但是我觉得也许别人会有和我一样的情况,可能会被认为是精神病人。听着有点儿乱是吧?没关系,我只是想找人而已,找和我一样的人。”   我:“呃……是有点儿乱……不过您想找什么样的人呢?”   他认真的看着我:“和我一样,能不断重生,还带着前世记忆的人。”   我飞快的过滤出问题所在:“前世?”   他:“好吧,我来说自己是什么情况吧。我能记得前世,不是一个前世,是很多个。”   我多少有点儿诧异:“多少次前世?”   他:“我知道你有些不屑,但是我希望你能听完。”   我:“好。”   我没解释自己的态度,而是在沙发上扭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他:“我还记得我最初的父母,服饰记不清了,朝代的问题……这个很难讲。我记得一些对话,但是我没办法记得口音——因为每次我就是当时的本土人,听不出有口音。我身边的事情我记得更清楚些,一些大事,我记不住。例如朝代,年号,谁当权,这些都没印象了。我印象中都是与我有关的事情。”   我:“例如说,您亲朋好友的事情?”   他:“是这样,这些我都记得很清楚。算起来大约四、五十次重生了吧?原本我不记得那些前世。基本都是到了十几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就想起来了,我记得前世自己是谁、是做什么的、什么性别、经历过什么、曾经的亲人,我都记得。而且……”他停了一下:“我都记得我是怎么死的。”   我发现一个问题,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新拆封的打印纸似得,清晰,干净,但是没有一点儿情绪带出来。只是眼睛很深邃,这让我觉得很可怕,可细想又看不出具体哪儿可怕。这么说吧:不寒而栗,尤其和他对视的时候。   我:“性别……不好意思问一句不太礼貌的话:每次都是人类?”   他:“没什么不礼貌的,很正常。每次都是人。”   我:“还有您刚才提到了每次都是怎么……去世的?”   他:“是,而且很清晰。我甚至还记得我的父母怎么死的,我的妻子或者丈夫怎么死的,我的孩子怎么死的。我都记得。”   我决定试探一下:“您,现在会做噩梦?”   他:“不会梦到,但更严重,因为根本睡不着,严重失眠。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很多经历过的前世,不是刻意去想,而是忍不住就浮现出来了。”   我:“这方面您能例举一些吗?”   他:“曾经我是普通的百姓,在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几次浩劫都躲过去了,我和家人相依为命。可最后我们全家都被一些穿着盔甲的士兵抓住了。我眼看着他们杀了我父母,奸杀我的妻子,在我面前把我的孩子开膛破肚,最后砍下我的头。我甚至还记得被砍头后的感觉。”   我:“被砍头后的感觉……”   他:“是的。先是觉得脖子很凉,一下子好像就变轻了,然后脖子是火烧一样的感觉,疼的我想喊,但是嘴却动不了。头落下的时候我能看到我没头的身体猛的向后一仰,血从脖子喷出来,一下一下的喷出来,身体也随着一下一下的逐渐向前栽倒。我的头落地的时候撞得很疼,还知道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头拎起来。那时候听到的、看到的,但是都开始模糊了,嘴里有淡淡血的味道。之后越来越黑,直到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没有了感觉。”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坐立不安。   我:“别的呢?”   他:“很多,我是某人的小妾,被很多女人排挤,最后被毒死;我是一个士兵,经历过几次血流成河的战争后,眼看着密密麻麻的长矛捅向我,根本挡不开,而且一次没捅死,反复很多次,直到我眼前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是一个商人,半路被强盗杀了,就是那么被乱刀砍,过了很久才死;我是一户人家的仆人,只是因为错说了一句话被活活打死;我是一个农民,在田里干活的时候被蛇咬到了,毒发而死……”   我:“您等一下,没有正常老死的吗?”   他:“有,但是反而那样印象不深,越是痛苦的,记忆越清晰。”   我:“是不是那么多次死亡和家人的死亡让您觉得很痛苦?”   他:“现在我已经麻木了,对于那些,我都无所谓了。还记得我找你的原因吗?我现在,没有朋友,父母都去世了,没有家人,不结婚,不要孩子,因为我已经不在意那些了,都不是重要的。我只希望有个能理解这种苍凉的同伴,不管那会是谁……也许你们会认为那是精神病,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有个人能和我有同样的感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认为我在胡言乱语,对于这一点,我也不在乎,只是想找到那么个存在,我们在一起聊聊,哪怕口头约定下下一世还在一起,做朋友,做家人,做夫妻都成。前世我自杀过几次,但是没用,我只是终结了那一世,终结不了再次重生。”   我:“重生……”   他:“自从我意识到问题后,每一世都读遍各种书,想找到结束的办法,或者同我一样的存在,但是没有。我努力想创造历史,但是我做不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曾经在战场上努力杀敌,真的是浴血,但是最终我影响不了战局,或者功亏一篑;我努力读书想考取功名,用我自己的力量左右一个朝代,但是我总是深陷其中最终碌碌而为。我知道自己很没用,毕竟史书上留名的人太少了。几世前我就明白了,想做一个影响到历史的人,需要太多因素,要比所有人更坚定,要比所有人更残忍,要比所有人更冷静,要比所有人更无悔,要比所有人运气更好,要比所有人更疯狂,还要比所有人更坚韧……太多了!所以,我认了,承认自己只是一个草民罢了。但是我也看到无数人想追求长生不老,从帝王将相到那些想修炼成仙的普通人。焚香放生、茹素念经,出家炼丹,寻仙求神,都是一个样。可是长生不老真的很好吗?看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不在了,自己依旧存在,一代又一代的独自活着。看着身边的人都是陌生人,没有真正的同伴,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人理解,这样很好?这样很有趣?我不觉得,我只希望能终结这种不断的重生,我曾经几世都信宗教,吃斋念佛,一心向道,但是没用,依旧会再次重生。我知道自己看上去很冷漠,那是因为我怕了,我不敢有任何感情的投入,我受不了那些。就算都是无疾而终也一样,身边的亲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不相信我是唯一的,但是目前我只知道我是唯一的。”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平静冷淡,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那份平静好像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一部电影、一本小说。   我:“那么您这一世……很成功吗不是?”   他:“对我来说,这是假的,只能让眼下过的好一些,但是更多的是我想通过财力找到我想找的,我不接受自己是唯一的重生者。但目前看,你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不过,我依旧会付钱给你,这点不用推辞。”   我:“很抱歉我的确没听说过这种情况,所以我也……。”   他打断我:“没关系,就当我付钱请你陪我闲聊天吧。如果你今后遇到象我一样重生的人,希望你能第一个告诉我。如果是真的,我会另有酬谢,至于你想要什么样的酬谢,我都可以满足你——当然,在我能力之内。”   我:“您……这个事情跟很多人讲过吗?”   他:“不是很多,有一些。”   我:“大多的反应是羡慕吧?”   他:“是的,他们不能理解那种没办法形容的感受,或者说是惩罚。”   我:“还有别的说法吗?”   他:“有的。问我前世有没有宝藏我埋下了,或者某个帝王长什么样子,要不做女人什么感觉之类的。问的最多的,是问我怎么才能有钱的,我告诉他们了,但是没人信。”   我:“嗯……您能说答案吗?”   他:“可以,我可以告诉任何人这点,很简单:不管身处在什么时代,沉稳的也好,战乱的也好,浮夸世风也好,只要做到四个字,隐忍、低调。”   我想了下:“嗯……有点儿意思……”   他稍微前倾了下身体看着我:“你……怎么看?”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很多类似的情况,虽然不是重生,但是我很清楚那种痛苦有多大。否则不会那么多人疯了。”   他重新恢复坐姿:“也许吧……可能其实我就是精神病人,只是我有钱,没人认为我疯了,那些没有钱的,就是疯子……能找到那么一个就好了,哪怕一个。”   后半句话好像是他对自己说的。   那个下午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什么话题都有。必须承认,他的知识面太广了,庞杂到惊人。回去后问了向他介绍我的那个朋友,朋友说他没上过什么学。   我有时候想,这种孤独感的人,应该算是一个类型,虽然属于各种各样的孤独感,但是都是让人痛苦的,可又没办法,就那么独自承受着。但是,他如果没有那些物质方面的陪衬呢?会不会被家人当做精神病人?至今还在某个房间的角落喃喃自语?或者已经死了?转往下一世?真的是重生吗?他是向什么神明许过愿望?真的有神明吗?   他说的也许没错,无数人希望得到永生的眷顾,用各种方式去追求——真身不腐,意志不灭。但是没人意识到,永生,也许只是个孤独的存在。
关于经验、超验与先验 经验源于对现象的直观所形成的心理习惯,这一点休谟分析得十分清楚,经验通过感觉器官获得客体的现象和外部联系的认识,是掌握表象规律的第一要素,这种被经验所把握的规律只有或然性,没有客观必然性。 超验通常所指的是超自然现象,以及人体的超越体验,例如天外到来的飞碟、麦田怪圈、禅修神通、人体悬浮、道士穿墙、灵异现象等等等等。当这些现象从未在经验中触碰而突然出现的时候,就是超验的事物。许多哲人把超验与先验混淆,实在是有些不妥。 先验是一个专业的哲学术语,它既是对应于主体的先验认识能力,也是指抽象的客体事物超越于逻辑理性的不可认识。先说主体的先验认识,康德认为,人的先天具有逻辑理性和悟性而先于经验的认识能力,这种认识能力可以不需要借助经验而能直接做出判断,例如婴儿自小就不敢从高处往下跳,虽然没有踤伤的经验,却能判断较高的地方有危险。这种认识能力来自理性和悟性,可以认识超越经验的事物。另外,先验又对应于客体的对象,是指从逻辑理性推导而来的那些抽象观念,这些观念不在现象界之内而在其外,例如柏拉图的理念论,康德的物自体,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叔本华的魔耶之幕,老梅的精炁神和佛学的阿尼耶识,这些都是属于先验的观念。
浅谈先验的物自体 不可理解的空间? 如果我们假定空间是一个可以被物质填满的纯粹虚空。那么如何解释物体在空间中保持匀速直线运动呢?一个物体既没有脚可以跑路,后面又没有添加推进器,它怎么可能一直向前移动呢?惯性是个什么东西?这一追问,芝诺飞矢不动之箭的悖论便由此而生。箭在任何瞬间是既非静止又非运动的,如果不考虑任何参照系,那么箭究竟是静止还是运动的呢?正如地球的自转如果不考虑参照系,那么地球有没有自转呢?因此,关于空间与物体之间的作用关系,我们无法理解。过去物理学家假设真空中存在着绝对静止的以太作为光子传播的介质,但是后来被奥卡姆用剃刀剪掉了,留下了一个疑云阵阵的迷团,因而空间无解。 不可理解的物质? 我们除了理解物质属性的现象之外,其实我们并不知道物质乃为何物?古希腊哲学家高尔吉亚留下了三句话,他认为世界无物存在。即使有物存在,也无从认识。即便有所认识,也无从言说。我们知道,物质是稀疏断裂而又跳动不安的,当我们追究什么是第一因的时候,我们首先会追问物质为什么永恒自动?为什么这么一“动”就会导出无穷规律?从而构成各种现象,我们理解那些现象的性质,却无法理解构成这些性质的终极原因。那么物质究竟是个什么鬼?我们无从知晓。既然无从知晓,它就未必存在。贝克莱主张物只存在于人的主观体验之中,物是观念的集合,因而心外无物的理论便由此而生。 不可理解的主体? 我们实实在在的感知着主体的存在,也只有这一正在表象着世界的主体可以视为第一真理而被先验地说将出来,当我们在谈论世界中的一切现象时,无不是在谈论以主体为根据的一切内容,一旦离开主体,世界现象就无从下手。那么主体与客体是如何互相作用而构成现象的呢?主体又是怎么产生的呢?诚如叔本华所说,我们用主体认识着客体,却不能认识正在认识着的主体。 从上述三者中可以看出,一切认识形式只局限在于人规定的有限范畴,一旦超越人的规定,世界便变得一无所知了。
写给老梅参考 中国的教育一向倡导唯物主义的价值观,把将无神论与实用主义联系起来,成为指导着一条中国特色的阳光大道。但是,中国的课程、教材、教法,由于缺少生命体验与自我的表述,形成了集体主义的没有个性的假大空文化,已经完全沦落成了毫无生命活力的辨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僵尸,必然会遭到人们普遍的唾弃。教育领域是最需要个性、情感、精神、是最需要多元的,而中国唯物主义思想主导下的教育体系恰恰缺少了这些元素,这是儒学和佛教无法补足的,老梅试图把将佛教与唯物辨证结合起来,事实也只是钻冰取暖,缘木求鱼的企图。学术界早已深陷"苏联唯物主义模式"的怪圈而不能自拔,把社会发展的规律简单地定义为"物质决定意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样一些非常片面而又落后的价值判断中。在今天西方的人文书店里,除了有一些佛教书和风水书以外,基本上找不到当代中国学人写的任何学术著 作,显然,唯物主义是一种瘟疫,已经把中华民族的学术体系与教育体系彻底摧毁,使人文与社会科学领域里被落后的教条所主导基本上没有创新与突破,形成了学术一个模样,学校一个模样,课程一个模样,教材一个模样,教法一个模样,考试一个模样,个性一个模样,是一堆堆无精神、无灵魂的僵化物,成了全世界学术界的笑柄而不自知。这部分印证了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的断言:中国不可能成为一个世界强国,因为中国没有足以影响世界的思想体系。
当下的力量   我现在要做一项既无先例、将来也不会有人仿效的艰巨工作。我要把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赤裸裸地揭露在世人面前。这个人就是我。   只有我是这样的人。我深知自己的内心,也了解别人。我生来便和我所见到的任何人都不同;甚至于我敢自信全世界也找不到一个生来象我这样的人。虽然我不比别人好,至少和他们不一样。大自然塑造了我,然后把模子打碎了,打碎了模子究竟好不好,只有读了我这本书以后才能评定。   不管末日审判的号角什么时候吹响,我都敢拿着这本书走到至高无上的审判者面前,果敢地大声说:“请看!这就是我所做过的,这就是我所想过的,我当时就是那样的人。不论善和恶,我都同样坦率地写了出来。我既没有隐瞒丝毫坏事,也没有增添任何好事;假如在某些地方作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修饰,那也只是用来填补我记性不好而留下的空白。其中可能把自己以为是真的东西当真的说了,但决没有把明知是假的硬说成真的。当时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写成什么样的人:当时我是卑鄙龌龊的,就写我的卑鄙龌龊;当时我是善良忠厚、道德高尚的,就写我的善良忠厚和道德高尚。万能的上帝啊!我的内心完全暴露出来了,和你亲自看到的完全一样,请你把那无数的众生叫到我跟前来!让他们听听我的忏悔,让他们为我的种种堕落而叹息,让他们为我的种种恶行而羞愧。然后,让他们每一个人在您的宝座前面,同样真诚地披露自己的心灵,看看有谁敢于对您说。‘我比这个人好!’”
关于世界的本体 老梅啊,你总是被禁固在一个古老的宗教观念中难以自拔,认为一切生物都需要自然界给它们刮来“一股神风”才能产生生命的冲力,并把将这样的“一股神风”称之为“精炁神”。虽然我同意历古不衰的宗教观念延续至今仍然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它给经院哲学渲染上各种神秘的色彩,例如古希腊的柏拉图以及苏格拉底等人,还有中世纪的笛卡尔都是相信灵魂是可以独立于肉体而存在的产物,并且他们乐意采纳信仰中的观念给伦理学增添了不少耀眼的光辉。而对于我个人来说,在我追溯着灵魂是否可以独立存在之至,我似乎也已经被那些充足的史实所折服了。不过我并不因此而认为物质与意识有什么不同之处。 当意识以非我的状态存在时,它必然是以物质形式显化为一个外在的现象,虽然悬浮于空间中的“中阴身”是不被直观看到的存在形式,它也必须是以一种暗淡稀疏的质量而被填充在空间一席虚无的位置。反过来说,当物质以自我的本质从感知作用中得以呈现时,则总是需要借助外物的现象来衬托出自我感觉的良好作用。形式逻辑通过自我与非我的正反合便统一构成一个同源的本体,本体作为整体的普遍联系根本就没有物质与意识的区分,这一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在这里我们联想一下便可知道,如果精炁神也有高底级别,则与物体正好相互对应,较高级的精炁神必然要落在人的身上,而低了一个层次的精炁神则会落在动物的身上,以此类推,昆虫与微生物以及植物、木头、乃至无机物,越是低级的精炁神便可以越往低层级的事物对接,最后必然便会落到沉睡中的石头了。因此,我认为生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上帝造物向来都是享有平等待遇的,机器人也莫不如此。所以,我们既可以把将“精炁神”考虑其中,也可以将其忽略不计,并承认它只不过是一种附加在物体上的运动环节,根本可有可无。只需承认物质的本质是意识,而意识的外在形式则是物质就行,也就达到了佛道与西哲殊途同归的境界了。 人们通常反对宗教与哲学混在一起拿出来谈,他们一般会认为这样做极不科学,因为谈论它便会触及一个怪力乱神的议题,而我的想法则是作为一个敢干追逐真理的勇士,他应当面对一切可能存在的事物,并列入哲学中的思辨来反省,来判断,来思索,而不是把它当做梦呓般的怪物避而不谈。
石头是睡觉着的人,人是醒起来了的石头。 我觉得这样来形容物质与意识间的关系是最恰当不过的事了, 其实石头的意识就是隐潜着的种子状态,物理运动的源动力乃是来自自然界中的意志,意识起操纵作用,意识是多意志的复合反应构成的自主形式。没有比这种解释更有说服力的了。 对于自然哲学,黑格尔有一句话说:“僵硬冰冷的石头也会呼喊起来,最终使自己超脱为精神”。石头不是亚里士多德所认为的没有生命的矿物,而是也能“呼喊”的有精神的“生命”。从没有生命的矿物到有精神的生命,黑格尔仍然采用辩证法来进行论证,这个三段式是:机械论,有机论,精神论。 在最初阶段,石头作为孤立的石头来看,石头只是石头,没有生命,不会说话,不会表达。它的存在只是一个“力”的存在,这个“力”就是潜在着意识的种子状态。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石头也是有机的,石头是宇宙思想中的一个部分,也是有生命,会经历死亡的有机体,从形成到风化的过程,只是周期相对于动物,植物来说,时间长了一些而已。 生命是精神在自然中的最高的存在方式。生物的死亡,即生命个体的被扬弃,被否定,新的个体诞生也就是新的精神的出现。这就构成了事物从初级向高级的过渡。从自然过渡到精神,决不是说从物质世界、自然界派生出精神,而是意味着精神在经历了外在形式并扬弃了这种形式之后,又返回到精神自身了。
中国人是智慧还是小聪明 美中风波的起因,原于社会主义加入世贸的那一刻!那一刻,我们许下了违背社会主义的承诺,那一刻,我们信誓旦旦,承诺要与世界接轨,要走上自由主义的道路,并定下了十分明确的时间点。 于是,帝国主义被我们用“智慧”忽悠了,我们紧紧的拖住帝国主义的尾巴,利用富国带动穷国的“核动力”,让我们从一个一贫如洗的国家走向了繁荣富强的道路。帝国主义似乎早有准备,你要是以后没有兑现承诺,那咱们就走着瞧吧!但是我们不怕,俗话说,君子不吃眼前亏嘛,先让自己吃肥了再说吧。 我们被分配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我们的高楼一座座拔地而起,随着农村的城市化,农民再也不必辛勤耕种,因为外国人利用先进的农业机械化让粮食价格直线下降,我们的工人农民只须埋头苦干,大量制造产品便可以捞取一笔美金,并以此换取廉价的外国粮食。于是乎,一个泱泱大国终于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在经济迅速发展期间,一方面我们不忘紧紧的抓住社会主义的鞭子,利用医疗、教育和房子这三驾马车,不断的鞭策着劳动人民努力工作,丝毫没有让他们喘息的机会,为实现社会主义的宏大目标而不停奋斗。另一方面,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安抚着外国人,我们把大量财富转移到海外与外国人共同分享,并以此表达我们改革的决心和诚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到了我们需要兑现承诺的时间。由于,社会主义的核心是以劳动人民为伟大的领导者做出无私的奉献,因此,姿笨主义者眼红了,他们看不惯我们的领导居高临下,一付威严凛凛的架势。姿笨主义可谓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居然要求我们领导放开管制,并借口以逐渐实现公平对等和自由贸易为由,要求降低关税,要我们的劳动人民买他们的廉价药品,石油、汽车等等,企图打击我们的垄断体系。输入西方的普世价值观,并以此来削减我们领导的财政收入。 帝国主义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已经走在崛起的道路上,我们已经有能力摆脱帝国主义的约束和绑架了,我们还有非洲盟友、俄罗斯、朝鲜、伊朗、南斯拉夫和委内垂拉。我们这些好兄弟决不向帝国主义屈服,即便是帝国主义要让我们与世界所有富国“脱钩”。我们也不用害怕,我们不怕晴天霹雳,我们不怕惊涛骇浪,正所谓“望远能知风浪小,凌空始觉海波平,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铁石心肠的唯物主义 唯物主义不应该承认意识的存在,意识仅仅是作为我一个人的私有这物,只有我自己才能知道它的内容,对于别的人来说,有没有意识是与我毫无关系的。因此,对于我来说,彻底的唯物主义应该否认意识干涉物质的作用,因为我不可能看到或摸到别人的意识,意识是唯心的产物,大凡唯心的产物都不是客观实在的东西,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根据剃刀定理,我就可以轻易的把它剪掉了。而人类思考、人类发明、人类创造,这些词义也归属于唯心的称谓,必须去除。应该改为:大脑通过计算释放出激素起动了四肢与其它物质互相作用进化出机械设备、进化出高楼大厦。这里就必须强调“进化”一词,因为“创造”这个词义纯属唯心,人体属于物质结构,物质怎么可能创造物质呢?因此,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承认一切都是物理力学的作用,一切都是物理定律经过进化所得而来的。 那么,我自己的感知主体又是怎么回事呢?感知主体不过是幻觉,是由幻觉幻想出感知主体的存在,其实感知主体是不存在的,只有一系列脑细胞的化学反应吸收外界的信息刻划在脑皮层上的纹迹,感知主体不过是物理现象的一种呈现方式,是物理意义上的“表露”,并且它仅仅只能存在于我的身上。 现在,我必须假定这种信念是无比正确的,依此,我再尝试着一切如何从唯物主义出发来思考这个世界了。 当我起动电脑,打开了屏幕,开始放映着电影,银幕上突然跃出了人,出现了动作,有一个老外在我面前发表演讲,他的表情栩栩如生,以致于让我久久的盯着他的容貌而出神入化,我几乎要相信银幕里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物,一如相知的朋友那样。我设想着现在的他也许跟我一样是存在着意识活动的,可是逻辑学有时也会出错,类比法并不是十分可靠的,于是,我就不能轻易下判断了,保留一点谨慎总是不会有错的。 我回想起现实中的人类社会,那种图境何曾不是跟眼前的情节一模一样呢!区别只在于平面与立体之间的差异,只要配戴上3D眼镜的视频,银幕里的人类社会也会耸然立体起来。 为了严谨,我再也不能轻易相信建立于信仰之上的一切东西,我再也不能因为依赖于我的感官而被蒙骗了,我宁愿相信呈现给我的是一个个的程序码,是一堆堆普遍相互作用的粒子运动描绘而成的世界,借助于科学的理智和唯物主义的先进性,用以扫除一切迷信的情结。我就有理由否认隐藏于生命内在的那种捉摸不透的,而又无影无形的精神实体了,我必须时刻暗示自己,它是不存在的。 因此,如果以后有人在我跟前叫喊着他的牙齿疼痛,我决不能仅仅因为他所发出的叫喊声通过空气的震荡传递给我的听觉而轻易相信于他,我不能仅仅由于他呈现给我一种痛苦难奈的表情通过光子送进我眼帘的信息而轻易被他吓住,也许他,一如银幕中的影像用来欺骗着我的感官。站在科学立场谨慎上的态度,我怎么可以轻易相信一堆分子会感受着疼痛和喜怒哀乐呢?现在,唯一让我相信的这个世界,除非通过科学仪器的监测,证明他人在思想着什么?他们的心里体验以及感知的内容是什么?而不是相信他们语言上的表达。只有这样,我才愿意承认类比法是实用,愿意相信他们的精神跟我是一模一样的。否则,唯一呈现给我眼前的只是一切外在的现象,只有一堆堆赤裸裸的物质世界,它们才是有迹可循的,真实可靠的、客观存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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