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解你的话就要理解康德的现象,理解康德的现象就要去理解感性
![[滑稽]](/static/emoticons/u6ed1u7a3d.png)
哲学啊!**啊!还是看我的粗暴解释吧。
但我得先讲一个故事:个体,列如一个不可再分的基本粒子。我们观测该基本粒子,得出了它的全部可以获取的信息。一般物理到这里就结束了。
哲学家们硬要睁眼说瞎话:不,你们还没有获取了该基本粒子的全部信息。
科学家们:旁观者勿要多嘴!
哲学家们:我们多嘴你又能咋地!这个基本粒子为什么每隔一秒就要转两圈?难道你们就把这道信息记录下来就不管了?
科学家们:既然你们认为你们行,那你们上,轮到我们看热闹了。
哲学家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不需要动手就能解决问题。这个基本粒子里面有着一个客观存在的“物自体”。也就是说你们刚才对这个基本粒子所获取的所有信息都是这个“物自体”操控着这个基本粒子所显现的信息。
科学家们:卧槽,你们是眼瞎了?还是生有一双透视眼?这是基本粒子,是不可分的!(设定上不可分)
哲学家们:我们知道这是不可分的,但为什么它会每隔一秒转两圈,难道是那些神棍说的,上帝在显灵?所以……。
神棍们在旁一听,深情齐齐一变,怒目而视,叫喊着要砍了哲学家们。
如此吵扰,科学家们脸色开始阴沉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放了一个千万吨级的核弹。灭世之威,人如蝼蚁,神棍最终消停了。所谓按下葫芦起了瓢,哲学家们的肚子饿了,这可没有力气说话了。
科学家们:别急,快去叫袁院士!
哲学家们吃饱喝足了,继续说道:“物自体”决定了这个基本粒子的所有信息,但由于基本粒子是不可分的,所以我们无法观测到“物自体”。
科学家们:我们无法观察到“物自体”,我们就会认为它是不存在的。至于这个基本粒子为什么一秒转两圈,因为这是它的即有状态。就算你们说的“物自体”是存在的,但由于自物体不与我们发生任何的相互作用关系,所以物自体对于我们来说是无意义的。所以这个基本粒子每隔一秒转两圈就是每隔一秒转两圈,即使是“物自体”操控着这个基本粒子每隔一秒转两圈,我们也不必去理会。我们和物自体处于两个不相关的世界当中,因为我们也可以操控这个粒子让它每隔一秒只转一圈。
科学家想到做到,不一会这个基本粒子就一秒只转一圈了。
哲学家们:你们思考方式与我们不同,物自体不一定就得和我们发生物理上的相互作用关系,只要发生一种意义上没有冲突的作用关系就行,我们就会认同它的存在。这是一个相对性问题,不可分的基本粒子里面有着一个“物自体”,这个物自体也会认为我们是物自体。所以,我们去改变这个基本粒子的运动状态会反应到“物自体”的世界中,但这种反应在物自体世界是无意义的。即,在物自体看来这是正常的,自然的。
就如,我们拿起凳子,在物自体世界就是放下凳子,虽然运动不同,但在两边都没有任何冲突,自然而然。我们和物自体之间的“隔层”就是这个不可分的基本粒子。
科学家们:意义上没有冲突?是不是说我们做什么,物自体都没有束缚住我们!相反,我们做什么也没有束缚住物自体。但我们和“物自体”已经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相互作用关系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哲学家们:不错,简洁精确。
科学家们皆是摇头晃脑:我们不受任何束缚,这让我们怎么去证明“物自体”的存在呢?而且,物自体存在不存在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们没有受到任何束缚。
哲学家们神秘一笑:我们存在就证明了物自体存在,因为单独的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如这个不可再分的基本粒子,没有我们去测量它,它将体积无限大或者无限小,质量能量都不能确定,乃至存在与不存在都不能确定。笛卡尔这货的我思故我在,必须至少要两个不可再分的最小单位才能成立,因为单一是无法思考的,会陷入无尽的不确定中。没有思考就不存在了,就没有意义了。即,单一是不存在的。
如果终极问题是从无到有,那么这个“有”必须是②!
科学家们:按照你们的逻辑,那为什么要存在“物自体”呢?
从无到有后,“有”明显可以是两个不可分的基本粒子,这样同样可以消除不确定,随即便存在了。
哲学家们:关键在于“我”。“我”必须是个体,单一,唯一。如果“有”是两个不可分的基本粒子或者两个不可分的单位,那么“我”在最小尺度上至少都是有两个不可分的单位所组成的“我”。如果“我”只是一个不可分的单位,那就不符合“有”的设定,“我”就不存在了。
科学家们闻听后,为之一笑:敢情你们就是没事找事!非得“我”是个体,单一,唯一的。不跟你们扯了!
然后,科学家们收起仪器就离开了。
哲学家们面面相觑,最后看着那个不可分的基本粒子,纷纷自语:“我”不是单一的,那我怎么能是我呢,当我说出我的时候已经矛盾了。
“物自体”是哲学家为了“我”是个体的,单一的,唯一的,所自嗨的产物。
“物自体”简单粗暴的解释:“物自体”是一个不可分的基本粒子或者不可分的基本单位的“镜像”。用数学表达就是:函数x=y。x↹y(这里是指x和y处于相对关系,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