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云鹤 桃园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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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国平说传统戏曲的创新---"戴着镣铐跳舞" 季国平先生是中国剧协领导,该文转自省锡微信,原载于《人民日报》。 最近看到某剧评,称赞某戏曲新戏,叙事性不亚于电影,音乐欣赏性不亚于音乐剧,思辨性不亚于话剧,表演程式不亚于传统某剧种,并以为“颇具当代感的结构、形式和表演创新,与具有现代多义性的剧本一起,共同促成了该剧成为中国传统戏曲获得新生的标本之作”。读到此,令人不禁诧异。看来,在这位剧评者的心中,不仅电影、音乐剧、话剧等是判断戏曲艺术“获得新生”的参照“标本”,而且当下戏曲的创新似乎也应是上述多种西方艺术在中国戏曲身上的“嫁接”?其实,当下以类似思维“拯救”戏曲的人并不少见。我不敢说剧评者对中国戏曲的本质和魅力一知半解,但如果以如此理念创作新戏,必然是远离戏曲艺术的本体,如此与其说是让传统戏曲获得当代新生,还不如说让戏曲艺术自我迷失,结果恐怕是戏曲还未获新生就已经被“阉割”了。 现代多元文化影响之下,戏曲面临着严峻挑战,而创新正是当代戏曲把握机遇、走出困境、再创辉煌的关键,也是最为艰难的课题。一部中国戏曲史就是一部传承发展创新史。但是,戏曲的创新必须要以坚实的传承为基石,是“推陈出新”,是“返本开新”,是传承中的创新,是“戴着镣铐跳舞”的创新。从“生戏熟曲”的观赏习惯,从戏曲众多的流派艺术、不同剧种剧目的广泛移植等方面,我们都可以强烈地感受到,中国戏曲在传承中谋创新的重要性是如何的不同于西方话剧、歌剧。 学贯中西的著名导演艺术家焦菊隐早在1954年北京的一次剧目座谈会上讲继承和创新时就说过:“是继承优秀民族遗产去进行创造呢,还是突破一切向着话剧的方向发展呢?”“如果我们所要决定走的路子,是脱离戏曲自己的基础,确定地要向话剧和新歌剧的方向发展,要使首都的京剧、评剧、河北梆子、曲艺和曲剧,都变成‘话剧加唱’,那就成了另一个问题,这里就不谈;而如果我们要努力做到‘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话,那么我就在这方面提供我的一些意见。”的确,如果当代的戏剧舞台借助电影、音乐剧、话剧等重新“嫁接”出某种新的戏剧样式,那是另一个问题;如果还是京、昆或地方戏的当代发展的话,必然之路是推陈出新,是“返本开新”,就必须要有对传承的尊重甚至敬畏之心,就不能违背戏曲创新发展的规律,更不能简单地用话剧改造戏曲,用写实改造写意,用所谓的现代性改造戏曲的民族性和草根性。 实践已经证明,抛却传统、自由“嫁接”的创新,其结果往往并不遭人待见,也代表不了未来戏曲。当然,戏曲创新并没有固定的模式,也不应该有固定的模式,但是,创新受到戏曲艺术内在质的规定性的制约,“戴着镣铐跳舞”需要戏曲创作者的聪明才智。 在当下的戏曲舞台上,我们能看到一种较普遍的现象,即小戏大戏化,地方戏京剧化,传统戏曲话剧化、歌剧化。这样的“创新”应当引起我们的高度警惕。众所周知,小戏灵活机动,生活气息浓烈,“二小戏”、“三小戏”的喜剧样式,最能体现基层观众的审美欣赏情趣。十年前我在山东的一次小戏节上看到五音戏《王小赶脚》,迷人的风采至今记忆犹新,但我们当下缺少新创优秀小戏,看到的却是很多小戏吸收了京昆后,人为地“抻”出了大戏,空洞无物,不接地气。地方戏更是一方风土人文的产物,乡土乡音最关情,但现在很多地方戏新创剧目的特色和个性模糊了,开场已经半天,却不能识别是什么剧种。我们有时还看到一些新创剧目,喜欢打上某某剧种音乐剧的名字,以为音乐剧就一定比戏曲高明。显然,小戏需要学习借鉴大戏,但变成大戏就失去了自我存在的价值;地方戏需要学习借鉴京剧,但不是把自己变成京剧;同理,传统戏曲需要现代化,需要学习借鉴歌剧、话剧,但不是戏曲基因的“异化”。 当代戏曲的创新,更需要尊重国人的审美传统,需要尊重当下观众的审美趣味。为什么当下的一些主创者非要用西方的审美标准来衡量和改造中国戏曲和中国观众?观点鲜明,人物鲜明,鲜明到好人是俊扮,坏人一定要丑化,这就是戏曲的审美。谁说传统戏曲不讲个性?不讲形象?它只是善于用程式化、行当化去表现个性化的形象。不同剧种的剧目是可以相互移植的,但不同剧种和艺术家在二度呈现时却必须充分体现出个性化的再创造。这就是戏曲艺术的个性和中国人看戏的传统。 我们期待当代戏曲人能够真正传承和发展中国戏曲的美学精神,创作出既深受当下欢迎、又代表未来发展趋势的优秀作品。当下戏曲创新误区的产生,我以为主要原由在于戏曲人自身文化自觉和理论自信的失落。戏曲是最典型的民族艺术,是中国人永远的审美家园,但在市场经济和西方艺术面前,一些戏曲人脱离观众,失却了应有的文化自觉和自信,难免在创新发展上走入误区。当下的戏曲理论界、批评界也是有责任的,因为失语而失去了理论和批评的引领作用。一旦戏曲批评成为创作的附庸和廉价的吹捧时,批评者也就失去了自身的独立品格,被边缘化也就在所难免了。(全文完)
锡剧《珍珠塔》改编之我见 锡剧界昨晚在南京博物院举办了盛大的名家联袂《珍珠塔》演出,据说盛况空前、大获成功。作为锡迷,我们没有理由不为之振奋,尤其看到这次由省内7家锡剧院团共襄“锡剧联盟大汇演”之盛举(遗憾常州、苏州两家院团未参加,否则也算个大团圆),东亮作为锡剧界新一代领军人物率领省锡圆满地组织完成这次活动,更是令人为之高兴。 此时此际提出如此的一个问题,并非想搭上这个便车,只能说是巧合,是因缘际会。这两天,来自湖南的戏迷朋友“yxdybf”由锡剧电影《双珠凤》的赞赏而起,言及对我们锡剧剧目库“镇库之宝”《珍珠塔》的一些评价,引起我的关注;正好又在省锡微信看到上海大学朱恒夫老师《地方戏曲发展八诫》的一篇短文,触动了我对相关一些问题的再思考。 之前,对于《珍珠塔》剧情及方卿这个人物的塑造问题,在小背心吧友、梅林老师的启发和激励下,我已写过一篇《从方卿羞姑后被表姐“教训”说起》的帖子,提出类似的问题并进行了一些分析,但却并未解决这个问题。这次发帖,一方面我想尽己所能地提出对剧情修改的粗浅设想,以期抛砖引玉之效;另一方面也想借此再对传统戏曲如何适应时代的发展发表点个人看法,算是对《从方卿羞姑后被表姐“教训”说起》、《南京博物院省锡<状元情殇>及折子戏专场观感》这两篇帖子所讨论问题的一个延续。欢迎围观、不拒绝拍砖,批评指正不当之处更是感激。
转自省锡微信:小锡班学员“戏曲小梅花大奖”选拔赛 【聚焦省锡】|梅蕾绽光华!快来围观锡剧班小学员的精彩表演! 2015-04-24 锡剧一年一度的“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大奖赛”即将举行,为了能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省戏校锡剧班的小学员们卯足了劲头,日夜苦练。昨天,锡剧班选出五组特别优秀的小学员参加初选预赛,由薛毓婷、杨秋驰、蒋静怡、吕义朋、任子博带来的精彩表演惊艳了大家。他们小小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唱念做均显示出扎实的基本功,所有的评委看了后都赞不绝口,为锡剧的未来传承感到高兴不已。由于大家的表现都很优异,五组小学员全部晋级进入决赛,愿他们在决赛中绽放光彩,再创佳绩!让我们一起来领略这些锡剧明日之星的风采!《孟姜女》唱段“十二月花名” 薛毓婷饰孟姜女《庵堂相会》唱段“今日清明” 杨秋驰饰金秀英《玉蜻蜓》唱段“阵阵喜讯” 蒋静怡饰申大娘配戏:钱轶柯、陆静梓、印楠、夏锦艳饰小丫头《代代传》唱段“见笆斗” 吕义朋饰高政委《庵堂相会》唱段“问叔叔” 任子博饰陈阿兴 配戏:李佳饰金秀英认识“小梅花” 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荟萃(以下简介“小梅花活动”)是中国戏剧家协会艺术发展中心与出资城市共同主办、各省级戏剧家协会共同协办的全国性少儿戏曲艺术活动。  小梅花活动的宗旨是:响应中央号召,弘扬民族文化,振兴戏曲艺术,培养广大少年儿童对祖国传统艺术的兴趣与爱好。 小梅花活动的基本方式为:个人申报——省级戏剧家协会推荐——专家审核确定是否授予申报者“小梅花”称号——举行佩花仪式和荟萃晚会。  小梅花活动自1997年开始在南京举办,时称“中国少儿戏曲卡拉OK大赛”。次年与浙江省戏剧家协会共同主办,即改称“中国少儿戏曲小梅花荟萃”。此后陆续在北京、烟台、扬州等多地举办。多年来,“小梅花”活动已经在国内产生了非常好的影响,得到了大家的广泛参与支持!
编一出锡剧《沈琼枝》如何? 前两天逛“周东亮吧”,就海棠吧友“锡剧应多些原创剧目”的发言跟帖时,因午休偶尔翻阅的连环画大师钱笑呆名作《沈琼枝》而突发奇想,提出不妨根据《儒林外史》中“常州才女沈琼枝”(同时也可称之为奇女)的故事创作一出锡剧剧目。没承想,立即得到赵老师(白玉兰骑士)的回应,慷慨允诺:只要常州锡剧院有意,愿秉笔奉上大作。 赵老师的激情、热情、才情,都令我这个晚辈钦佩、感动不已。想到如今盛行的“众筹”投资和经营模式,我们锡剧吧友是否也可群策群力地来为《沈琼枝》剧本的创作贡献点才智呢?除了赵老师,吧内还有“淮阳”老师发表过剧本(巧合的是,他与赵老师同为理工背景前辈,可见他们成长的那个“火红年代”里,民间的人文底蕴其实不可低估)。其他还有梅林老师等一干对剧目很有心得的吧友,更有众多“片言只语”之间闪烁着真知灼见的吧友。当然,实话实说,吧友中我对此最寄予厚望的是常州老乡“小背心”,不仅因为她的才情,还因为她的年轻。 客套话不多说,先谈谈我对故事中几个人物的简单理解。在我看来,除主角外,还有两位“读书人”(沈大年、杜少卿)、两个“当官的”(南京、江都知县)、一个“有钱人”(盐商宋)、一位女性(杜少卿夫人“杜大娘”)多多少少有些戏份。
《汪曾祺说戏》选编及点滴杂感 (本帖首发于“锡剧吧”,根据吧友建议转发贵吧。锡剧,乃汪老先生家乡江苏最大的地方剧种,与越剧、黄梅戏并称“华东地区三大剧种”,以曲调优美、唱腔刚柔相济为特点。第一次来贵吧发帖,请多多关照与指教) 汪曾祺据说是沈从文先生的关门弟子,也被称为中国现代社会最后一个士大夫。他虽以小说、散文的创作闻名于世,但在岗时间最长、也是其最终的职业却为北京京剧院专职编剧(长达二十余年)。因此,他作为主笔人的《沙家浜》唱词,也就能写得那么地精准、优雅。 《汪曾祺说戏》一书,是山东画报出版社2006年组织编选的汪先生文集之一种,我近日在江苏省锡剧团(以下简称省锡)《草命天子》观感帖子中,就引用了他书中“所有的戏曲都应该是现代戏”的论述。 说来惭愧,二十多年前,就听一位学中文的大姐同事满口称誉汪先生其文,而开始读他,却始于数年前陪孩子同看钱理群《新语文读本》选编的《黄油烙饼》。被这篇小说击中“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后,随即找来《汪曾祺短篇小说集》,一篇篇地读完后,真有相见恨晚之感,专门再购一本用于珍藏。 《汪曾祺说戏》这本不厚的小书(226页),我断断续续大约一年时间才于近日读完一遍。其中原因,主要并非“忙得没时间”,而是这么一本书,读它需要一种心境。生活在熙熙攘攘的都市,那样一种心境不常有。再者,这种文集,于我这样的愚钝之辈,并不适于一气读完,每读完一篇有时甚至是一段,都须掩卷思索一番,方能捂得一点其中之味。 考虑到这本书可能较难购得,为与有兴趣的吧友分享其中汪先生的一些观点和精彩论述,我特做些摘录,也主要结合我喜欢的家乡戏锡剧欣赏,谈点管窥之见。欢迎吧友们共同参加讨论。如能觅得,我建议锡迷朋友们可以读一读这本《汪曾祺说戏》。 近日,为写“省锡《玫瑰村》的延续性思考”那个帖子,翻出汪曾祺先生《说戏》一书找一段引证的话。写完帖子后,拿起桌上的书,将原来标注的那些话又重温了一遍,不仅深有感触,也想起了这篇拖了大半年尚未完成的帖子,决心一气呵成地于年内完成它。我将相关内容分成了9个主题。
母爱啊,深埋在心窝 爱锡人老师在锡剧吧上传了东亮京剧《打虎上山》唱段视频,欣赏之余,我顺势去土豆网搜索了当年《智取威虎山》电影选段。除了杨子荣的几个唱段外,我一直特喜欢李勇奇和参谋长的第一场对手戏,主要是李勇奇的几个唱段,充满了阳刚威猛的男人气,我经常拿出影碟翻看赏听。 这次,也顺便听了一遍少剑波《我们是工农子弟兵》的唱段(原先经常跳过),由此勾起一段往事的回忆: 大约是我刚上小学前后,样板戏电影的放映周期已近尾声。记得《智取威虎山》流行最广的唱段恰为这段《我们是工农子弟兵》,而非《甘洒热血写春秋》,原因大概在于该段难度较小,一般人唱起来比较容易上口。很快地,我竟然也学会了,尽管五音不全,唱词却一字不差,还认真地模仿起参谋长的表情动作。母亲大为赞许,不时引以为豪地向同事朋友们显摆,其欣赏的眼光与表情,至今依稀记得。 其时,我常跟着父母去影剧院看戏或电影。记得看完县锡剧团《十五贯》回到家后,母亲问我这部戏要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什么?我大概是回答的“实事求是,有错必纠”。母亲又问了我对几个人物的看法。待我回答完,母亲欣慰地与父亲会意一笑。浅浅的一笑,却发自父母内心深处,却给我幼小的心灵洒下多少甘露。 母亲不时的赞许,还有她无限的宽容,让一个资质平平、懵懂顽皮的少儿终于成长为她眼中的“有为青年”。 想起程琳《童年的小摇车》中那句歌词:“母爱啊,深埋在心窝,深埋在心窝”,……
从《草命天子》登陆央视“空中剧院”谈起(再议《草命天子》) (不知何故,今晚(该算昨晚了吧)在锡剧吧连续发帖3次,均无法成功,转投本吧发表“处女作”,请两位吧主海涵) 出差两周刚回来,陷入一摊家务事中,仍花时间在央视官网上欣赏了一遍5月14日晚“空中剧院”播出的锡剧《草命天子》,也陆续看了锡剧吧友们近日对此剧的一番热议。 平心而论,这部戏就目前水准而言,整体表现上确实尚难跻身戏曲精品行列,吧友们的批评均不无道理。 我个人对事物的感觉也是愚钝的,总要在他人思想火花的激发之下才能产生些想法,故而很乐意与人讨论问题,也非常钦佩与欣赏“七步成诗”的敏捷才思。 汪曾祺先生当年谈到京剧的危机时,说:“今天,写简单的人物性格,类似写李逵、张飞、牛皋的戏,也还有人要看,比如农民。但是对看过巴尔扎克等小说的知识青年,这样简单化的性格描写是满足不了他们的艺术要求的”。很抱歉,我基本没怎么看过什么西方文学名著,我想很多吧友也没有读过巴尔扎克。但《草命天子》这样一部由传统剧目改编而来的翻新戏,却在人物性格塑造和剧情设计上(两者是紧密相关的)受到如此之多的批评,是不是恰恰说明了戏曲观众欣赏水平的“与时俱进”。这,应该是可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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