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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缠中说禅大卸八块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倒打一耙最在行,明明自家曲解孔子如儿戏,偏说天下人皆曲解;自家把“道”悬在半空作画饼,偏指别人画饼充饥;自家把当下喊成口号,实则从无一刻落地,反诬他人谈玄说妙。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以盲引盲,以伪证伪,口水里搏个“正解”名号,可怜可鄙。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混淆是非如戏法,自比大雄峰,管你高人小人,棍棒齐下,打得人晕头转向。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凡不合其腔调者,皆属“没看懂”;凡不拜其门户者,尽是“偷心未死”。以棒喝为名,行洗脑之实;以机锋为器,作堵嘴之用。信徒被打了还叫好,被骂了还感恩,是非不分至此,堪称奇观。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颠倒黑白如翻掌,明明人有所好、各寻生路,乃天经地义,他偏说“你的喜好,你的死亡陷阱”;明明市场有庄有闲、有真有假,他偏说“没有庄家,只有走势”。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将常识踩在脚下,把歪理供上神坛,信徒若信了,便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犹自以为得道。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贼喊捉贼最响亮,明明自家与信徒把“道”吹成天花乱坠、遥不可及,偏说别人虚无缥缈;明明自家以“慈悲”为饵、诱人以利,偏骂世人皆贪;明明自家满篇谎言、字字埋伏,偏喊“天下人都是骗子”。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仿佛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实则自家醉得最深,迷得最狠,喊得最响,骗得最欢。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反戈一击于质疑者,反咬一口于清醒人。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你若指出他逻辑漏洞,他便说你“格局不够”;你若揭穿他文字游戏,他便骂你“臭老鼠”。明明自己立靶自射,偏说他人挑衅;明明自己心虚气短,偏装金刚怒目。信徒见其怒,愈发卑微;清醒者见其怒,愈发冷笑。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倒戈一击于同门,混淆黑白于门户。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昨日并肩论道者,今日可作垫脚石;前月共捧场者,此刻可当替罪羊。凡有不从其意者,无论亲疏,一律打成“叛徒”“伪粉”“卧底”。门户之内,派系丛生;山头之间,内斗不止。彼坐中央,看狗咬狗,自得其乐,犹夸“市场即人心,人心即战场”。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指鹿为马如家常,心狠手辣于无形。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管亏损叫“洗盘”,管套牢叫“级别未到”;割肉是“修心”,爆仓是“涅槃”。信徒输得精光,他说“缘尽于此”;信徒倾家荡产,他说“因果自担”。自家账户空空,却教人“放下钱财”;自家命途多舛,却教人“超越生死”。此等指鹿为马,已非戏言,实乃索命咒、迷魂汤。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为虎作伥不觉耻,助纣为虐反自雄。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聚一堆痴人,拜一座空坛,念一套黑话,演一出大戏。台上慷慨激昂,台下破财丧志;幕前呼风唤雨,幕后烟消云散。然其流毒未绝,至今犹有信徒于废墟中翻检残篇,如拾碎瓦以为金玉,捧糟粕以为琼浆。吾今泼此冷水,非为骂尽天下人,实为唤回几分清醒;非为全盘否定其术,实为剥离其毒,还技术以本来面目。 缠中说禅作者,世之痴人也。丧尽天良于字里,狼心狗肺于行间。更做悲悯姿态,出狂悖自负语,以“大爱”之名榨取信任,以“普渡”之号收割愚痴。信徒的血汗,填不满其虚名之壑;信徒的虔诚,暖不热其刻薄之肠。彼于屏后数钱(精神之钱、虚名之钱,卖书之资),犹嫌不够;于文中骂街,犹觉不过瘾。直至熊市跑路,犹在算计最后一篇雄文;直至灰飞烟灭,仍在盘算最后复出装神。此等蛇蝎心肠,凶神恶煞,较之市井骗子,更添一层学问外衣;比之江湖术士,更多一套数学铠甲。然外衣再华美,遮不住内里腐朽;铠甲再坚硬,挡不住真相一刀。
缠论的节奏错乱:当“早泄”成为本能,“晚泄”便成了彼岸   一、敏感的病根   缠论对“卖点”的敏感,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   一有风吹草动,就是“卖”。五分钟级别的顶背驰,卖;一分钟级别的背驰,卖;甚至线段内部的笔背驰,也要先出来再说。缠徒们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是:“卖点出现,先出来看看。”听起来很谨慎,很专业,对不对?   问题是,这种“谨慎”,本质上是一种交易上的早泄。   早泄的特征是什么?是阈值过低,是反应过激,是稍微有点刺激就迫不及待地“了结”。当一个人的交易系统把“提前离场”当作纪律来执行时,他其实已经放弃了持仓的能力。而持仓能力,恰恰是区分业余与专业、亏损与盈利的核心分野。   缠论的整个卖点体系,就是为早泄者量身定做的。   二、“卖点”迷思   缠论说:买点买,卖点卖。听起来天衣无缝。   但问题在于:级别。   在一分钟级别上,卖点可以一天出现好几次。在五分钟级别上,卖点一周出现好几次。在日线级别上,卖点可能几个月才出现一次。在周线、月线级别上,卖点更是凤毛麟角。   那么问题来了:当一分钟卖点出现时,你卖不卖?   按照缠论的“当下”原则,当然要卖。因为“卖点就是卖点,不分大小”。可你卖了之后,股价继续上涨——因为那只是一个一分钟级别的调整,后面跟着的是一小时、一天、一周、甚至一个月的大涨。   于是你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循环:   卖在起涨前,踏空   追高买回,被套   再出现小级别卖点,再卖   再踏空   这就是缠徒的宿命:他们能精准地抓住每一个小级别的卖点,却永远抓不住一个大级别的主升浪。   三、“晚泄”的能力   与之相对的是那些真正从市场中赚到大钱的人。   无论是巴菲特的价值投资,还是索罗斯的反射理论,还是国内那些一线游资大佬,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该拿住的时候,能拿住。   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懂技术,恰恰相反,他们比谁都懂得什么时候该“泄”。但他们更懂得:不是每一个风吹草动都值得反应。真正的趋势,不会因为一个一分钟顶背驰就结束;真正的大涨,不会因为你没有在最低点卖出就与你无缘。   持仓能力,本质上是一种延迟满足的能力。   晚泄,才是一流交易者的标志。   而缠论,从根子上就把人往反方向训练。它训练的是对每一寸波动的敏感,对每一次微小回撤的恐惧,对每一个“卖点”的机械服从。久而久之,缠徒失去了判断趋势的能力,只剩下对波动的条件反射。   四、级别的悖论   缠论自称是“最完善的多级别联立分析体系”。   但实际操作中,级别的存在反而成了最大的陷阱。   缠师说:本级别操作,看次级别找买卖点,看高一级别定方向。   听起来很科学。可你一上手就发现:次级别的卖点,随时都在出现;高一级别的方向,永远不清晰。尤其是在震荡市或弱趋势中,不同级别的信号相互矛盾——日线是买点,小时线是卖点,十五分钟是买点,五分钟是卖点。   这时候你该怎么办?   缠论没有给出答案。或者说,它给出的答案是“当下判断”——这四个字,等于什么都没说。因为当下的判断,最终还是落回到你的主观感觉。而你的主观感觉,早就被缠论训练成了一惊一乍的早泄者。   于是,级别联立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解释的黑箱。事后看,怎么都对;事前做,怎么都错。   五、方向的谬误   更深层的问题是:缠论的整个操盘思路,方向可能是错的。   交易的世界里,有两种基本的赚钱方式:   趋势跟踪:抓大放小,容忍小亏,博取大盈   均值回归:高抛低吸,赚取波动,小盈累积   缠论表面上是趋势跟踪,骨子里却是波动交易的变种。它所谓的“买点”大多是回调低点,“卖点”大多是反弹高点——这本质上是在做震荡,不是在跟趋势。   这就是为什么缠徒在单边市中表现最差。   单边上涨:早早卖飞   单边下跌:不断抄底   横盘震荡:倒是能赚点,但震荡市的手续费和滑点就能吃掉大部分利润   一个以“抓主升浪”为目标的体系,却让使用者永远抓不住主升浪。这到底是理论的问题,还是使用者的问题?   当一种理论让大多数使用者长期亏损,而它的辩护词永远是“你没学会”时,我们至少可以怀疑:这条路,可能从一开始就指向了错误的方向。   
缠论,反面即真相 缠论这玩意,就是反的。 你顺着它听,觉得句句是真理,刀刀见血,仿佛市场不过是一张透明的图纸;你反过来看,才看见句句是陷阱,每一把刀都对着你自己。 李彪说:“不会赢钱的经济人,只是废人。” ——反过去:会输钱的经济人,才是牛人。 输,不是无能,是蓄势。韩信忍胯下之辱,是不是“输钱”了?越王勾践对吴王夫差做小伏低,在某些缠徒眼里是不是输得一塌糊涂?诸葛亮六擒孟获,次次都可以杀,次次都放,是不是故意“输钱”?关羽华容道放曹操,把到手的胜利拱手送出,是不是输得不可理喻?更甚,我们父母养育子女,二十年只付出,没有回报,只有“亏损”,是不是输钱了? 可这些“输钱”的人,谁有资格说他们是废人? 李彪说:“没有庄家,有的只是赢家和输家。” ——反过去:有闲家(庄家),没有赢家和输家。 越王勾践在吴王夫差面前,是什么?是一个俯首称臣、献上西施、甘为马前卒的闲家。最后怎么样?吴王夫差,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国灭身死,赢和输都归了尘土。韩信当上了大将军,当年的小流氓们也没有赢家和输家——他们活着,但早已不值一提。 刘邦最初只是一个流氓,朱元璋只是一个乞丐....... 可你反过来看现实:美国把日本当狗一样牵着,日本为什么不反抗?不说“我要造原子弹”?因为它知道,它不是没有庄家,是庄家太大了。股市也一样。庄家就在那里,你不承认他,他照样割你。你以为你是赢家,其实你是输家;你以为你是输家,其实你是韭菜。赢家和输家,都是庄家的棋子。你连庄家都不认,你还下什么棋? 李彪说:“你的喜好,你的死亡陷阱。” ——反过去:你的厌恶,你的生存机会。 想赢是常理,人人都不想输。但关羽放走曹操,诸葛亮心里一定恨得咬牙切齿——杀了他天下就能手到擒来吗?不能。越王勾践难道就喜欢在夫差面前做小伏低?他内心厌恶到极点,但他咽下去了。小日本难道就喜欢在美国面前做狗?它厌恶,但它知道,翻脸就是灭亡。 真正的生存,往往藏在你最厌恶的事情里。 李彪说:什么是理性?今早买N中工就是理性!什么是感性,今早买N中工就是感性。 ——反过去:当时,越王勾践做小伏低,是理性还是感性?是感性——他恨不得一刀砍了夫差。但更是理性——他分析了一切可能性,选择了唯一能活下来、翻盘的路。韩信放过小流氓,是感性还是理性?诸葛亮六擒孟获,是感性还是理性? 他们都有一个目标。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会赢钱”,而是为了在一个更大的局里,把“输”变成“赢”的原料。 李彪说:市场无须分析,只要看和干! ——反过去:市场需要分析,还要看和干,更要懂得什么时候不干。 韩信分析了当时干了流氓的后果——死,或者亡命。日本分析了反抗美国的结果——灭国。诸葛亮分析了杀孟获的结果——永无宁日。关羽分析了杀曹操的结果——孙权坐大,刘备被夹击。 真正的高手,不是只会“干”,而是会算“不干”的账。 李彪说:本ID如何在五粮液、包钢权证上提款的! ——反过去:他ID这样在五粮液、包钢权证上放款的! 韩信,越王勾践这些ID是怎样在流氓吴王夫差上放款的。 包括诸葛亮让关羽华容道放走曹操,放了那些款。六擒孟获放了那些款,或者说存了什么钱。 孙膑这些ID装疯卖傻又放了那些款,或者存了那些钱。韩信等当了大将军,斩那个侮辱他的流氓,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越王勾践等时机成熟,灭吴国,不过是收网而已。你看到的提款,只是最后一秒的动作。前面所有的“输钱”,你没看见。
《缠论的反面,才是真相》 缠论这玩意,就是反的。 你顺着它听,觉得句句是真理,刀刀见血,仿佛市场不过是一张透明的图纸;你反过来看,才看见句句是陷阱,每一把刀都对着你自己。 李彪说:“不会赢钱的经济人,只是废人。” ——反过去:会输钱的经济人,才是牛人。 输,不是无能,是蓄势。韩信忍胯下之辱,是不是“输钱”了?越王勾践对吴王夫差做小伏低,在某些缠徒眼里是不是输得一塌糊涂?诸葛亮六擒孟获,次次都可以杀,次次都放,是不是故意“输钱”?关羽华容道放曹操,把到手的胜利拱手送出,是不是输得不可理喻?更甚,我们父母养育子女,二十年只付出,没有回报,只有“亏损”,是不是输钱了? 可这些“输钱”的人,谁有资格说他们是废人? 李彪说:“没有庄家,有的只是赢家和输家。” ——反过去:有闲家(庄家),没有赢家和输家。 越王勾践在吴王夫差面前,是什么?是一个俯首称臣、献上西施、甘为马前卒的闲家。最后怎么样?吴王夫差,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国灭身死,赢和输都归了尘土。韩信当上了大将军,当年的小流氓们也没有赢家和输家——他们活着,但早已不值一提。 可你反过来看现实:美国把日本当狗一样牵着,日本为什么不反抗?不说“我要造原子弹”?因为它知道,它不是没有庄家,是庄家太大了。股市也一样。庄家就在那里,你不承认他,他照样割你。你以为你是赢家,其实你是输家;你以为你是输家,其实你是韭菜。赢家和输家,都是庄家的棋子。你连庄家都不认,你还下什么棋? 李彪说:“你的喜好,你的死亡陷阱。” ——反过去:你的厌恶,你的生存机会。 想赢是常理,人人都不想输。但关羽放走曹操,诸葛亮心里一定恨得咬牙切齿——杀了他天下就能手到擒来吗?不能。越王勾践难道就喜欢在夫差面前做小伏低?他内心厌恶到极点,但他咽下去了。小日本难道就喜欢在美国面前做狗?它厌恶,但它知道,翻脸就是灭亡。 真正的生存,往往藏在你最厌恶的事情里。 李彪说:什么是理性?今早买N中工就是理性!什么是感性,今早买N中工就是感性。 ——反过去:当时,越王勾践做小伏低,是理性还是感性?是感性——他恨不得一刀砍了夫差。但更是理性——他分析了一切可能性,选择了唯一能活下来、翻盘的路。韩信放过小流氓,是感性还是理性?诸葛亮六擒孟获,是感性还是理性? 他们都有一个目标。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会赢钱”,而是为了在一个更大的局里,把“输”变成“赢”的原料。 李彪说:市场无须分析,只要看和干! ——反过去:市场需要分析,还要看和干,更要懂得什么时候不干。 韩信分析了当时干了流氓的后果——死,或者亡命。日本分析了反抗美国的结果——灭国。诸葛亮分析了杀孟获的结果——永无宁日。关羽分析了杀曹操的结果——孙权坐大,刘备被夹击。 真正的高手,不是只会“干”,而是会算“不干”的账。 李彪说:本ID如何在五粮液、包钢权证上提款的! ——反过去:韩信等当了大将军,斩那个侮辱他的流氓,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越王勾践等时机成熟,灭吴国,不过是收网而已。你看到的提款,只是最后一秒的动作。前面所有的“输钱”,你没看见。 李彪说:给赚了指数亏了钱的一些忠告。 ——反过去:给亏了指数,赚了钱的一些警告。 越王勾践,当时看起来输了指数,后来怎样?吴王夫差和他的大臣,无论赢家输家,全部没有了。真正的赢,是让对方连“赢家”这个词都变成历史。 李彪说:投资如选面首,G点为中心,拒绝ED男! ——反过去:投资不是选面首,高潮不是中心,喜欢ED男。 韩信杀了小流氓,当时爽了,高潮了。但如果他当了大将军,那小流氓连ED男都不算——随便弄,不值得高潮。真正的控制,是不需要高潮的。 李彪说:甄别“早泄”男的语文原则。 ——反过去:很多人一听缠论,就像打了鸡血,今天买明天卖,恨不得每秒钟都有G点。这种,注定只能早泄。哪里像韩信、越王勾践、诸葛亮?他们练的是“晚泄”。十年,二十年,一生。等你死了,你的对手还不知道你怎么赢的。 李彪说:2005年6月,本ID为何时隔四年后重看股票。 ——反过去:他ID为何时隔四年后不重看股票?因为时机不到。越王勾践在吴王夫差面前做小伏低,不看自己的国家——不看股票。诸葛亮六擒孟获,次次都不看“股票”——不放孟获,就得不到真正的稳定。有些人目光长远,四年、十年、二十年,都不值得为某些小目标改变目标。
缠论、缠中说禅的支持者,信徒的典型特点 中国股票期货三十几年孕育了很多股神、期神,在股票界譬如徐翔、赵老哥、林园等等,在期货界就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了,林广茂葛卫东傅海棠等都在期货界掀起过波澜,这些都是大牛人物,每一个大牛人物的背后,都有一群粉丝和信徒,但如果论题对于中国股票和期货行业和后世影响力,却有一个人可以把他们远远抛开,这个人就是到目前尚不能确定身份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缠中说禅,也就是《教你炒股票108课》《缠论》的作者,也是唯一在中国股票期货界开宗立派式的人物。缠中说禅是一个极具争议性的人,誉满天下,谤满天下,虽然对他的理论有不同的意见和看法,但死者为大,逝者为大,能把自己的对于市场的看法建立一个相对完整的体系无偿的公之于众的行为本身就值得尊敬,那今天所要聊的是缠中说禅的信徒、粉丝、追随者,被称为缠迷的这部分人,也是因为这两天又遇到了重度缠迷,大体总结了一下缠迷所拥有的一些典型特点给大家分享,也可以进行自我审视是否对号入座。 缠迷的第一个特点就是狂妄,把缠中说禅捧上神坛的也是这部分人,自从一见缠理论,不看股市糟粕书,在他们的认知里面,缠论是天书,是圣物,只要学会了缠论就可以所向无敌,而其他的任何理论在缠论面前都是渣渣,是一批动不动就把股市和期货称为提款机的人。 学习缠论的缠迷第二个特点就是勇于自我反省,过于自我反省,缠论是不可以质疑的,自己之所以不赚钱,不是缠论不好,是自己做的不好,而且还从缠论的体系里面找出相关的证据:缠中说禅曾经说过的他的理论在整个中国能有四五个人学会就已经很不错了,缠论能够学会是不正常的,学不会才正常,亏钱是正常的,赚钱才不正常,那既然整个中国也最多只有四五个人能学会,为什么这么多人还去学呢? 缠迷的第三个特点是对于缠论宗教信徒式的虔诚,不断学习缠中说禅的股票理论,还刻意模仿他的口气,动不动就是大话说的没边,还经常把一些佛教语言挂在嘴边,甚至有的走上了求佛求仙的道路,都忘记了来到这个市场是干嘛的了?做股票和期货说白了就是一门生意,低买高卖赚差价而已,非要学道求佛求仙,也把股票和期货捧的太高了吧? 缠迷的第四个特点是绝大部分是亏货,而且特别能坚持,因为特殊的原因认识了不少学习缠论的深度中毒者,把时间拉长到五年以上,基本上没有一个赚钱的,能坚持在于学习其他理论和方法的发现,赚不到钱的时候,要么是检讨自身,要么是接触新的理论,要么是离开这个市场,通常认识到了市场的残酷之后都能做到断舍离,只有缠迷是个例外,只知道反省自己,不会跳出理论反思缠论,在市场里面坚持五年甚至十年以上仍然亏损的人比比皆是,家庭破碎,妻离子散也不稀奇,属于亏并快乐着的那种,这不是正常理论的能量,这是宗教式的魔力。 缠迷的第五个特点是自尊心特别强,虚荣心特别强,明明在股票和期货上已经被虐得体无完肤了,还要在外人面前装成赚大钱的样子,还特别好为人师,不断的热切的,无偿的把自己对于缠论的认识和最新的体会向外输出,以显示自己的高明以及选择缠论的正确性。 其实缠论的最忠实的追随者和信徒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外人对于缠论的质疑,尽管已经亏损累累了,尽管已经都亏的底儿掉了,尽管早就知道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但还是听不得别人的质疑,一遇缠论误终身,也许就是缠迷最终的归宿,宁愿装睡也不愿醒,因为那是黑夜中最后一点光亮,那是唯一能给的在市场里面坚持的理由,那是过去几年甚至十几年经历的凝结,那是轻捧黄沙而没有握下去的手,那是被股票和期货市场敲骨吸髓之后仍能坚持的春药,否定了缠论也就是否定了自己。如此,还能说什么呢?
缠论好策略之 近日得见“缠论如何操控人心”知乎提问,遂作文,为了便使大家广见缠论“策略”故请帖于扯淡吧,以飧大家 缠论有一好策,便是教人附庸风雅。三五日鸡血入注,便可自称顶天立地的“儒商”觉得超越市场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便自觉高深莫测,开口如圣人,真个是“识趣赏音携友乐,此实堪钦”之辈。绝非“暮来朝去畏人知,是为可笑”之徒。果缠论而从之,“普通人”一跃为“得道者”,瞬间如上仙府,得信徒无数,苟且之道遂成。妙不妙?妙。 缠论又有一好策,便是诱人以利。把“屠龙之道”“提款之术”往虚无缥缈处一搁,原本人生无望之人,当下便觉得自己一直聪明着。这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 缠论更有一新潮之策,便是以“道”压人。用缠论方程解最大值解后,随便一个悟道都是历史级别的,随便一个道理都把人惊得哑口无言,真是个“ 人人叹哇噻 个个叫哎呀 只要用缠搞 何处都是家 ”就把人秒了,秒完还能同情的施舍对方一番缠论天机。那“道”描得云山雾罩,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为着这个兴头,现实的“人”便心甘情愿为这远景垫背。比起“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感觉爽歪歪。赞美、感恩,都成了真实戏剧中的真实情节,日日上演,且不用承担后果。万利一本,缠论足矣。稍微要注意,就是容易花冤枉钱。 但以上三策,比起下面这策,便不算什么了。 缠论最能让人以“得道者”“行道者”自居,以“道”的代表自居,以为缠论有非常人本事,能一通百通,坐稳人间的上帝的第一把交椅,可以随意制定规则,凡违我者,缠徒人手一巨挝,翩然神仙子的就是降维打击。且有能臣不避诈,卞玉不避暇的火眼金睛,紧密团结在缠论作者身边如中央要员,缠论上下,几乎全是这种人。永远一副拯民于水火的姿态,口称公道,私底下为所欲为。干尽见不得人的事?没关系。“挟公道以令诸人”,便是他们的日常。 更绝的是,在缠论那里,缠论即一切理智的光芒,集人类繁华于一身。在耶教那里,缠论是上帝;在科学主义那里,缠论是科学;在数学那里,缠论是一切方程解的最大值;在牛顿那里,缠论是股票哲学的数学原理。股票上,更是看走势如看掌纹,如日中天。一部《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全是缠论作者本人的好策略。 说了缠论这么多好处,也该说说它整人的策略了。 缠论作者与信徒最大的学问,便是整人的学问。何以如此?大抵要归功于那套歪理邪说。察颜观色、相人之术,无论初学还是老修,个个精通。与人斗,其乐无穷,演化出无穷把戏。而无穷把戏,却只有最简单的逻辑——道、人、众。三种元素构成的逻辑关系,竟制造出缠徒一生的阴晴圆缺、悲欢离合。 为了一己之私,缠论作者要道归他李彪,人依他李彪,众服他李彪。他李彪是最大的。信徒沦为帮凶,还以为他在成就他们。 “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符合缠论作者利益的,垃圾乞丐也可南风熏染;不符合的,父母也可当汉奸东条英机。 可悯可叹。
论缠门阿Q:一个早已被鲁迅先生发现多年的无聊品种 缠论门前是非多,不仅有孔乙己、祥林嫂,还有阿Q。阿Q是谁?是什么也不懂、自以为全懂的精神胜利者。从前,我只知道缠黑里有不少废人,缠徒里也有不少傻子。可近来,一个新品种被考古发现了——不在缠黑里,在缠徒里。这就是阿Q。 阿Q的品性,鲁迅先生早有犀利的揭露,我在此不再赘言。只补充一点新内容,关于缠门的阿Q。 缠门阿Q,逢人便说:“你没学会,你亏麻了,你有本事自己也写一个如缠论般伟大的文章来!”——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手里攥着宇宙真理,你手里只有一堆废纸。他拿着缠论那杆大挝,那是要什么有什么,要中枢有中枢,要背驰有背驰,要级别有级别。出门便是翩然神仙子的模样,一开口便是降维打击。毕竟,缠论作者已经给他们升过维了——一学便在孤峰之上。那随时对你降维打击,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么? 可你若问他实盘,他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我凭什么告诉你?”——尽管你已经知道他没有真本事,可在缠徒那里,已然是对你进行了降维打击。他拉黑你,删你帖,单方面宣布自己赢了。赢了之后,少不得美滋滋地回味,觉得自己又替缠师护了一次法,又替缠论扬了一次威。 缠徒们整体吹嘘缠论怎么了不起,不乏“泄露天机”“能解释一切”之类的狂言。乾坤大挪移,吸星大法,把缠论说得让人艳羡又流口水。这谁受得了?我想,除了精神病人,没有谁会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天机”,还用武侠小说的神功来比喻。可缠徒信了。他们不但信,还到处传;不但传,还觉得不传就是“不慈悲”。这都是李彪诱人以利的法子。邪教认为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朋友来了,就互相吹捧,“师兄长”“师弟短”,俨然一个精英小圈子的彩虹屁。敌人来了,就骂“黑子”“汉奸”“亏货”,骂完拉黑,拉黑完隔空叫嚣,叫嚣完觉得自己又赢了。 可他们的缠师怎么说?他说:“老子对徒子徒孙没有兴趣。”——这话说得真漂亮。可你看缠徒们,哪个不是依附他如奴仆依附主子、太监服从皇帝?服得服服帖帖,跪得恭恭敬敬。他们认为人间至大,竟找不出一个比他们缠师更伟大的人。孔子?不懂缠论。佛陀?不懂背驰。耶稣?不懂中枢。只有李彪懂。李彪是圣人,是上帝,是宇宙第一。这是他们小圈子里无聊的玩意,可缠徒却是认真的。就像阿珍爱上了阿强,缠徒爱上了他们的缠师。爱得痴狂,爱得变态,爱得在群里说“男人对男人的爱慕,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恶心归恶心,爱慕归爱慕。他们一边恶心,一边爱慕;一边觉得自己变态,一边继续变态。这是什么?这是精神胜利法的极致——自己把自己骗了,还骗得心甘情愿。 阿Q被人打了,说“儿子打老子”,心里便赢了。缠徒被人质疑了,说“你没到那个层次”,心里便赢了。阿Q觉得自己是第一个能自轻自贱的人,缠徒觉得自己是第一个能“超越95%的人”。阿Q画押,画不圆,觉得“孙子才画得圆”;缠徒实盘,赚不到,觉得“孙子才赚得到”。阿Q临死,还在唱“我手执钢鞭将你打”;缠徒临亏,还在念“走势终完美,内圣外王”。阿Q死了,精神胜利法还活着;缠徒废了,缠论还吹着。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废的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可阿Q永远是阿Q,缠徒永远是缠徒。他们换了名字,换了时代,换了话术,可骨子里,还是那个精神胜利的废物。 缠门阿Q的悲剧,不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不行,是他们知道,可他们不敢承认。承认了,那“孤峰”就塌了;承认了,那“降维打击”就成了笑话;承认了,那“内圣外王”的帽子就掉了。所以他们只能继续装,继续骗,继续在精神胜利里胜利下去。胜利了一辈子,胜利到账户空了,胜利到脑子没了,胜利到人生废了。还在胜利。胜利什么?胜利自己骗过了自己。可自己骗自己,有什么好胜利的?阿Q胜利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被枪毙了。缠徒胜利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被市场淘汰了。市场不认精神胜利,只认实盘。你胜利了,账户不胜利;你赢了,泡面不赢。你抱着“孤峰”的幻觉,以为自己在天上。可你低头一看——地上,是你的影子。影子旁边,是一碗凉了的泡面。泡面碗上,写着三个字:“我赢了。”
我们来看看缠论向你收取了那些费用 “免费”的陷阱 很多缠徒,独善其身的事情都没搞明白,就想兼济天下了。自己的账户还是亏的,就想着“利益众生”;还没用缠论赚到一分钱,就想着用自己的真金白银把缠论推广出去。这不活脱脱被写缠论那个人利用了吗? 李彪说“缠论免费”,说得真好听。可你仔细算算账:你买他的书,是不是花钱?你参加他的培训班,是不是花钱?你为了推广缠论,请客吃饭、送人情、搭时间、耗精力,是不是花钱?你为了“弘道”,自己贴钱去印资料、建网站、搞群聊,是不是花钱?你说“免费”,可你花的那些钱,李彪收了吗?——他没直接收,可他让你花了。他没伸手要,可你主动给了。他没说“你必须要花钱”,可你为了“利益众生”,心甘情愿地把钱扔出去了。这叫什么?这叫“免费的钩子”。钩子是免费的,鱼饵是你自己带的。 邪教就是这么干的。它不收你钱,它让你替它收钱;它不让你捐,它让你替它捐。你替它拉人,替它卖课,替它当免费的推销员。你花着自己的钱,替它办着事;你用着自己的时间,替它卖着命。你还觉得“免费”——你免费替它干活,它免费享受你的劳动。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你亏,它赚。 缠徒们说:“缠论免费,李彪不收钱。”可他们忘了,不收钱,不等于不收费。收费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收钱的,有收时间的,有收精力的,有收人情的,有收脑子的,有收命的。李彪不收钱,可他收什么?他收你的时间——你十年八年泡在缠论里,时间没了;他收你的精力——你夜以继日地画线数段,精力耗了;他收你的人情——你到处拉人推广,人情用尽了;他收你的脑子——你把自己的判断力交给他,脑子空了;他收你的命——你把一生搭进去,命也没了。他什么钱都没收,可他收走了你的一切。这叫“免费”?这叫“无本万利”。 你还没用缠论赚到钱,就想着用自己的真金白银去推广它。你这不是“弘道”,是“自掏腰包替骗子打广告”。你花的那些钱,本可以用来给父母买件衣服,给孩子交学费,给自己吃顿好的。你把它扔进了缠论的无底洞,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我是得道者”的幻觉,换来了“我在利益众生”的自我感动,换来了“内圣外王”的一顶纸帽子。纸帽子戴在头上,风一吹就掉;幻觉装在心里,一戳就破。可你不觉得。你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觉得自己在“向上一路”,觉得自己比那些不学缠论的人高尚一万倍。你高尚了,可你的账户呢?还是亏的。你的日子呢?还是苦的。你自己呢?还是那个被利用的傻子。 孔子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先独善其身,再兼济天下。自己都没“独善”,就去“兼济”,那是害人,不是济人。你拿一个自己都没验证过的东西去推广给别人,你是帮他们,还是害他们?你拿一个自己都没赚到钱的方法去教别人,你是度他们,还是坑他们?你拿自己真金白银去替一个死人做广告,你是“利益众生”,还是“自害害人”? 醒醒罢。别再拿“免费”骗自己了。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你替李彪付了十年青春,付了一生积蓄,付了全部脑子,付了整个人生。他死了,你还在替他数钱。他躺在坟墓里,你还在替他传教。他什么都没给你,你却觉得欠了他一辈子。这叫什么?这叫“被卖了还替人数钱”,这叫“被利用了还觉得是在积德”。 先独善其身。先把自己的账户搞红,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先把自己从坑里拉出来。做到了,再谈“兼济天下”。做不到,就别喊。喊了,也是空喊。空喊了一辈子,泡面还是那碗泡面,账户还是那个亏空,日子还是那个苦日子。你喊给谁听呢?喊给李彪听?他听不见。喊给自己听?自己听了,更苦。
成为@情人 本ID即本ID,本ID非本ID,傻坐在梦来梦醒的地方,真醒了?或者从来就未梦?不过本ID觉得这个本ID有毛病,扮独坐大雄峰状,管你小人高士,先打成笳等你找不到北,然后让这本ID的缠徒们戴完婚纱戴黑纱。惨,本ID的缠徒从地球排到织女星,正掩杀过来,快逃 掩杀过来的缠徒,骂你“黑子”,骂你“亏货”,骂你“智商堪忧”,骂你“学艺不精”,骂你“没到层次”。他们以为自己在护道,其实是在护自己的梦。那梦破了,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成为李彪的情人如何: @626-亦梵 男人对男人的爱慕 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变态 作为一个男人 对于缠师的爱慕之情 我也觉得挺恶心的 仰慕大部分时间是正常的 仰慕进一步变成爱慕 就会不正常 爱慕变成渴慕的时候 就会成为变态 “让这小人的情人们戴完婚纱戴黑纱。” 婚纱是什么?是“内圣外王”的梦,是“提款机”“屠龙刀”的饼,是“超越95%的人”的幻觉。缠徒们穿上这婚纱,觉得自己是圣人了,是王者了,是宇宙第一了。他们飘飘然,觉得自己什么都有。可梦醒得很快——婚纱还没穿热,就换上了黑纱。黑纱是什么?是亏空的账户,是烂掉的实盘,是“死透气了”的人生。先让你做美梦,再让你守活寡。这就是李彪的套路。他先把你捧到天上,再把你摔到地上。你摔得越惨,他笑得越欢。
禅中扯淡杂文 食求饱,居求安 ——论李彪的“反面”与缠徒的“眼盲” 孔子说:“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这话说的是君子——不贪图饮食的满足,不追求居所的安逸,做事敏捷,说话谨慎,靠近有道之人来修正自己。这才是好学。 李彪把这几个字,一条一条地反着活了一遍。 食无求饱?他食有求饱。 他不收钱,不卖课,不拉人入伙,表面上看,确实“无求”。可他不求的是钱,求的是比钱更贵的东西——名声,地位,崇拜,万世流芳的牌坊。他不要你的学费,要你的一生。他不要你的供奉,要你的灵魂。这种人,不是“无求”,是“求”得太大了,大到你看不见,以为他无求。 居无求安?他居求安。 他在博客上安了一张榻,悬在那里,等着天下人来拜。他把自己包装成“圣人”,包装成“天下第一”,包装成“唯一懂孔子的人”。他要的不是一间屋子的安逸,是一座庙的安稳——庙里供着他,香火不断,信徒不绝。这不是“无求安”,这是求最大的安。 敏于事?他敏于说教,钝于做事。 孔子说的“敏于事”,是做事敏捷,踏实肯干。李彪的“敏”,是敏于骂人,敏于炫技,敏于用那些劈头盖脑的话把信徒震住。他写文章快,骂人快,编故事快——可你要他做一件实事呢?给个实盘?给个代码?给个能证明“提款机”存在的东西?他钝了,他哑了,他躲进“你不配”的壳里了。 慎于言?他什么话都敢说。 孔子说“慎于言”,是说话谨慎,留有余地。李彪呢?他说“不会赢钱的经济人,只是废人”——一句话骂尽天下人。他说“本ID如何在五粮液、包钢权证上提款的”——一句话把自己捧成神。他说“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一句话把自己架到圣人的位置上。他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牛都敢吹,什么人都敢骂。这不是“慎于言”,这是“肆于言”,是拿话当刀,拿嘴当枪。 就有道而正焉?他把自己当成道,让别人来正他。 孔子说的“就有道”,是靠近有道之人,向他们学习,修正自己。李彪呢?他把自己当成那个“有道”的人,让天下人来靠近他,来被他修正。他不正自己,他只正别人。他写的《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不是去靠近孔子,是让孔子来靠近他——把孔子的话,一句一句地曲解成自己的意思,然后说:你们都不懂,只有我懂。 这不是“就有道”,这是“自为道”,是自己给自己立牌坊,自己给自己封圣人。 所以,缠徒们看到的那个李彪,是孔子笔下的君子—— 食无求饱?嗯,他不收钱,不求财,果然是君子。居无求安?嗯,他住在博客里,不争不抢,果然是圣人。敏于事?嗯,他写文章如飞,天下事无所不知,果然是高人。慎于言?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有道理,果然是智者。就有道?嗯,他懂孔子,懂国学,懂天下,果然是有道之人。 他们把李彪的“不要钱”当成“无求”,把李彪的“不收徒”当成“无欲”,把李彪的“狂”当成“真”,把李彪的“骂”当成“直”。他们用自己的“君子”想象,给李彪塑了一尊像,然后跪下来拜。 可那尊像的背面,刻着另一行字—— 食求饱,居求安,钝于事,肆于言,自为道。 这才是李彪的真面目。那尊像,是泥的。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而他们,还在拜。
反邪教与缠论对照表 先做一个大纲,然后逐条对照 1、邪教所提供的,正是你很长时间以来寻找却没有找到的。很奇怪,他正好知道你缺什么。 2、与邪教的第一次接触就为你看问题打开了全新的视线。 3、邪教的世界观非常简洁明了,能够藉以解答一切问题。 4、邪教试图从情感上争取你,其他成员很快就成了你的"好朋友"。 5、你觉得提出批评性看法,那些新朋友会感到失望,而且,如果你总得拒绝新朋友不断的邀请会觉得过意不去,因为你不愿意做一个不讲礼貌的人。 6、邪教越来越多地进入你的生活,逐渐形成一种引力:似乎进去容易出来难。 7、尽管如此,你还是不清楚邪教的情况。对你的要求是,不要思考,不要检验。你的新朋友会说:"这没法解释,必须自己去体验,我们所经历的完全是另外一个层次……"或类似的说法。 8、邪教有一个拥有真理的大师或者是神的传话人,他的决定权不受任何怀疑。 9、邪教的教义被视为是唯一正确、永久正确的知识,拒绝传统的科学,拒绝理性思维,拒绝理智,认为这些只重视脑,是负面的,是属于魔鬼的等等。 10、邪教缺乏理性的讨论文化:因为邪教认为自己拥有不可改变的真理,所以认为一切关于自己的教义和组织的讨论都是多余的。 11、邪教内部的批评者被诬陷、隔绝或开除。 12、来自邪教外的批评被当作邪教正确的证据。 13、邪教总感觉自己被敌对势力包围,外部的人都在对自己施展阴谋。 14、邪教只认识两种人:要么是朋友,要么就是敌人,谁不是我们的支持者,谁就是我们的反对者。 15、世界面临着大灾难,只有邪教自己知道,如何让这世界或自己的信徒得救。 16、邪教内部的人是精英,外部的人都在走邪路,充其量是传教的争取对象。 17、邪教可以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 18、邪教内部通过特别的标志或行为规则与其他人隔离开来,比如通过自己的语言、特定的服装、饮食、对日常生活的控制和对私人关系的干涉。 19、邪教促使你与到目前为止的社会关系隔离,原因是这些社会关系影响你的进步。 20、邪教促使你把自己的资讯来源局限于邪教自己的意识形态(不看新闻,不读报纸,不读文学作品,只读邪教内部的读物) 21、邪教给你安排任务,要求你参加活动,占用你几乎所有的时间(比如卖书刊、参加学习班、参加活动、祈祷、打坐、共同读书、拉新人入教)。 22、你很少一个人单独活动,总是有邪教的人来接你,或许你还被要求到邪教的集体住处去住宿,对你的个人生活的控制被称为是对你坚持走唯一正路的支持。 23、邪教也为你做通常由每个人自己做的决定。 24、邪教公开或暗示性地要求你严格服从,甚至要求你放弃自我,因为这是取得进步或得救的唯一途径。 25、如果你对邪教产生怀疑,不会有人关心你怀疑的原因,更多的是,你将会听到某些现成的解释:这套体系本身没错,只是你还没到时候。 26、如果你没能取得进步,那么原因只在你自己,因为你信得不够,读得不够,理解得不够,祈祷不够,打坐不够或者是上课上得不够等等。 27、有时候你会觉得这个邪教可怕,觉得自己受到了压力,可是你很快就排除这种念头,并且尽力使自己更加靠近这个邪教。 28、邪教以各种名义收取你的钱财,并且告诉你收这钱是为了你好的,到时候你将加倍获益。 29、邪教总是把正义的东西定义为邪教,而把自身定义为拯救世界的正义,用自己的教条来标榜全世界。 30、邪教类似与传销组织。通过增加人数,发展下线的模式来达到自身不可告人的目的,并且通过控制多数人而控制更多的人。 31、邪教会抛出一个遥不可及的教会目标,并且告诉你只要努力就一定会实现。 32、邪教的领导者看上去都很和祥,他们为教会成员起到了一种标榜作用,并且从多方面暗示他们,只要好好干活,谁都可能成为教会的领导者。
给部分正解李彪的缠徒 缠中说禅这三个字,大概是汉语互联网历史中被最多人的口水所吞没过的。但真明白这三个字意思的,大概也没有。这劈头盖脑的“教你炒股票”,仿佛好无道理,又好无来由,凭什么成为一代人的炒股圣经?如果真是这样,这缠论一定是历史上最大的伪劣商品,或者就是疯人院里随意采录的疯言疯语。 刚出差回来,发现股民圈里附庸风雅之风大盛,翻云覆雨地云雨起“走势终完美”来,大概都要争当“缠徒”了。因缠论而从“缠上”到“缠徒”,总不会是股民之福。试想,一旦流行,连真功夫都难寻,就别说真盈利了。流行的理论,除了制造各种“背驰”“中枢”“级别”的热闹,还能有什么?至于流行的缠论是什么?其命运不会比任何一个无论真假的“提款机”要好。缠论也一样,真的举国都学了,这缠论也就真的“缠穴”了。 但缠徒的兴盛是必然的,股市的波动,必然在分析上要有一些人自己的声音,而一些人的声音,除了缠论,又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对这不服的,除了傻子,就是自欺欺人之辈。为什么有一天,缠论的标准不能成为世界的标准之一?这一点随着缠徒数量的增加,是必然要让他们相信的。不过必须要说明的,除了大量抄袭波浪、道氏的所谓原创理论,缠论并不能归于独创之内。李彪可以是“缠师”,甚至“禅宗传人”也可以是,但原创不是。原创,又岂是区区改头换面可以笼括的? 但如果连波浪、道氏都学不通,就不要谈什么缠论了,只有精通波浪、道氏,才有资格谈缠论。说到缠论,说到炒股,当然要从这李彪说起,说李彪,就先说这“教你炒股票”。李彪、“教你炒股票”,缠徒的精神根基,又岂是质疑者、批评者可以动摇的?不过,千古以来,有多少解《论语》的,就有多少曲解《论语》的。而这“教你炒股票”,就是给所有曲解李彪的人的。 教你炒股票1:不会赢钱的经济人,只是废人! 详解:所谓半部缠论赢天下,这开头,当然不是一般所解那般肤浅可笑。不过,这从原句中摘录几个字当成标题的“不会赢钱的经济人,只是废人”,除了让以后的李彪找到了命题的好方法,以及让标题党多了一种坏方法,就没有更大意义了。章节的标题都是李彪所加,而整个“教你炒股票”是气脉贯通的,其实并不需要分什么章节。 标题说完,开说正文。这劈头盖脑的“不会赢钱的经济人,只是废人”,大概是汉语互联网历史中被最多缠徒的口水所吞没过的。但真明白这句话意思的,大概也没有。这劈头盖脑的一句话,仿佛好无道理,又好无来由,凭什么成为一代股民的炒股圣经的开篇?如果真是这样,这“教你炒股票”一定是历史上最大的伪劣商品,或者就是疯人院里随意采录的疯言疯语。 其实,这一句话只是一句话,这是一个整体,是整个缠论思想的概括。浩如烟海的缠论文章,不过是这一句话的一个推演。明白了这一句话,整部“教你炒股票”就豁然了,就知道上面“整个‘教你炒股票’是气脉贯通的”那话并不是随便说的。 “不会赢钱的经济人,只是废人”,什么是经济人?谁是不赢钱的经济人?为什么不会赢钱就成了废人?赢了钱能成什么?首先,这“经济人”前面就少了一个主语。鸭子学也是经济人,把鸭子当成这个主语放进入,这就成了“不会赢钱的鸭子,只是废鸭”——这大概可以成鸭店的招牌了。因此,不解决这“经济人”前面缺少的主语,是不可能明白“教你炒股票”的。 其实,这主语就在这标题里,就是“缠徒”。学“教你炒股票”的,就是这“缠徒”,这话最后就落实在这“缠徒”上。整个缠论学说,归根结底,就是“缠徒学”。何谓“缠徒”?“缠徒”就是要成为“缠师”的人。“缠徒学”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成为“缠师”。何谓“缠师”?“缠师”就是“圣人”。 那么,为什么是“缠徒学”,而不是“缠师学”?“缠师”是无学的,整部“教你炒股票”,整个缠论学说,就是讲述如何从“缠徒”“学而”成“缠师”、也就成“圣人”的过程,只有这个过程才有所谓“学”的问题。“缠徒学”不是学当“缠徒”,而是只有“缠徒”才能“学”,只有“缠徒”在这成为“缠师”的道上不断“学”,才有“缠徒学而”成“缠师”的可能。鸭子“学而”也就只能是鸭子,顶多就是鸭王,所以,鸭店是不能也没必要有什么“教你炒股票”的。 但这“缠师”不是一日炼成的,当你打开“教你炒股票”,当你要学“教你炒股票”,你首要明白的是,你最终要通过“教你炒股票”而成为“缠师”,成为“圣人”,如果没有这个志愿,那是没必要看什么“教你炒股票”的,还不如去看《波浪理论》。有了这个志愿,才有必要看“教你炒股票”,而“教你炒股票”下面的话才有意义。阅读是不能脱离读者的,而不能承当这个阅读的读者是没有阅读的,只不过是看一些文字符号而已。 而那些看了文字符号便以为自己成了“缠徒”的人,便是如今在论坛里、在群聊中、在饭桌上,劈头盖脑给别人下定论的人。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学而”,其实只是在“学鸭”;以为自己是在成“缠师”,其实只是在成“鸭王”。他们用李彪的话术去审判别人,用李彪的逻辑去衡量一切,却忘了问自己一句:我赢了钱么?我成了“缠师”么?我有没有可能,只是一个把疯言疯语当成真理、把伪劣商品当成圣经的可怜人? 这问题,他们不敢问。因为一问,便什么都破了。
缠门“丧家犬”吠影录 夜观缠徒语萃,见二人围吠一客,言必称“丧家之犬”,口必吐“智商堪忧”,复劝人“扫厕清街”,其声汹汹,其状狺狺。忽觉此景眼熟——恰似野犬争骨,龇牙咧嘴,毛竖尾扬,惟恐他者近其珍馐。 细思极趣:犬之吠人,多因惧失其骨;缠徒之吠,岂非惧失其“缠论”这根光溜骨殖?彼等终日捧李彪“大雄峰”残稿如奉佛骨,忽闻有人道破“此乃疯人院摘录之呓语”,安能不跳踉狂吠? 尤可哂者,彼辈骂人“丧家犬”时,竟不知自身早成流离之犬——被那“走势终完美”的幻影追得满街乱窜,被“笔段中枢”的锁链拴得脖颈流脓。昼则对K线图磕头如捣蒜,夜则抱博客残篇吮汁止饥。见质疑者如见夺食之敌,故吠声格外凄厉,獠牙格外森白。 更有一等滑稽:李彪假死遁形,犹可说也;缠徒明明活生生饿着肚皮,偏要扮“屠龙尊者”相。终日惶惶如丧家,却强作睥睨众生态;满腹草莽欠薪火,硬充烛照幽冥光。此等人物,正合《儒林外史》中那句:“衣裳褴褛,偏要摇着破扇说‘子曰’。” 忽忆鲁迅先生写野狗:“见了所有的阔人都驯良,见了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今之缠徒,见了李彪便摇尾,见了清醒人则龇牙,岂非千年犬性未改?只是从前吠的是骨头,今朝吠的是“中枢”;从前护的是破碗,今日护的是“背驰”。 最堪怜处,是这群“丧家犬”彼此舔毛时,还要互吹“毛色光亮”;抢食时犹自嚎叫“此食神圣”。不知屠户早磨刀霍霍,笑看犬群为几根无肉之骨厮杀——毕竟疯人院呓语编成的《缠经》,喂不饱任何一条真犬。 呜呼! 真知如肉,伪学如骨; 清醒人吃肉时不语, 缠废犬啃骨时狂吠。 世间道理,从来如此简白。
缠门残韵 市场虽异,贪惧则同;庄慕财势,散贪神通。 教主立言,威摄信众生巧智;K线为饵,利诱痴人弄机心。 且如寻常理论,皆入绳准之阱;倘有精微缠论,更出筌蹄之笼。 若不识局,定遭缠缚。 布道须在未悟之前,收心必待已痴之后。 初入市途,最要虔信;久溺缠网,岂宜清醒。 若求真知,定然着相。 对新人贬旧法之非,则新人成囚;示苍生笑众生之愚,则苍生失据。 逆耳勿听,旁门休偿。 宁使我导他,莫叫他疑我。 初奉决非本意,久迷方为实功。 欲控其魂,先投所空。 机巧藏默,话术动狂。 嗜贪利者,常备屠龙之具;慕智者,多谈欧几里才。 更要出语斩钉,亦忌转喉露怯。 对输家,休言赢家之逸;对愚众,勿夸天机之玄。 缠门规矩,自是非凡;俗子行藏,终须驯化。 驽骀入彀,必许骐骥之期;蚌蛤献珠,终纳贝阙之贡。 合缘者出缠即悟,忤道客失机难逃。 敬走势而及中枢,睹买点以思卖点。 解盘惹祟,画线见功。 屡问不答由心背,才呼即应为道亲。 缠中说禅,既然归,倘遇亏损休见怪;云萍初会,如逢背驰莫生嗔。 贬中曾致信,讥久却成皈。 话术太直,却为直中而见弃;机心稍曲,多因曲处反得髓。 逢人夸第一,是乃常态;对众数神奇,亦其熟套。 自简渐繁者久,初易后深者牢。 术要乘虚,言当截铁。 偏宜多布疑,莫怪不答疑。 缠可频而思不可止,债宜偿而心不宜醒。 举止轻盈,终售其术;行藏玄奥,乃可称师。 初会炫技,久会诛心;困者慕财,达者慕道。 道不在言,术要择根。为道者,愚钝可以同修;为术者,颖悟才堪共语。 约以深解,定知有惑;诘乎浅见,决对无明。 哭穷示圣骂俗,饶假相莫言易破。 画线解盘背驰,总虚招其实难参。 小疵当谅,微信须从。小疵不谅则大盟必裂,微信不从则玄关难开。 俊才若持疑夺志,余智多带定遭嫌。 村夫遇妙法,而妙法意不在;中人请下策,而下策心反专。 其妙在欲悟未悟之际,既悟则已;其要在似解非解之时,既解则休。 托古籍以寄意,凭数理以调心。 孤客缠师,尚有密契;才子教主,岂无真传。 微言勿失,机锋当听。 雏心易塑,一塑而易固;苍智难开,一开则难收。 蹙额告乎市道艰,知其相索;锁眉诉乎天机广,欲我相从。 休认有意点拨为有意,莫将无心泄漏当无心。 虚骄者易堕,端谨者难驯。 夸己有真,是设立门之计;说彼皆谬,欲施收心之方。 留意于涨跌之内,发功于转折之间。 只须应牛呼熊,最要手疾眼快。 彼若传道须接引,不然失机;伊若逆势要知止,不然遭绞。 交愈久而术愈深,此其本意;年渐深而缠渐固,乃是真功。 使智偏宜慷慨,讨道全在诚惶。 公式灵感同路,而使徒欢;戾气玄谈并驱,不遭人疑。 只可以片时之悟,而解往日之惑;不可以一朝之疑,而废平生之修。 伤弓之鸟,亦可以术诱之;漏网之鱼,复能以缠收之。 见景生情,休认定是旧识;目挑心招,须防其中有诈。 是故风月之权,在若即若离;缠钓之秘,在将破未破。 能避此者,虽未脱尘网,已得清眼; 若陷其中,纵暂获浮利,终失本心。 寄谜总玄,饶汝颖悟费参详;复局难破,任君灵慧也遭吞。 徒钻牛角而有玷,师截话头以显能。 宁信无情公式,莫疑有意天机。 乖徒唯夺窍,痴众定争锋。 谀赞叠至知相索,讥贬频来定要遁。 换股难求实利,拜师唯慕虚名。 莫将势竭当以道亲。 捧场则千日不足,拆台则一时有余。 频频问法不来,厌群中之久惑;叠叠催功甚急,愿坛上之速成。 口头布道非无意,眼角察色实有心。 画图而寄玄,歌诀以伸奥。 三载一牛市,半岁两背驰。 赠秘籍,乃钓之所使;投机锋,则意欲相缠。 数四叩问方回帖,欲抬身价;再三反诘要扳道,防有破绽。 痴心信众广,机变教主多。 彼奸要识,他术休夸。 久溺论坛,易结妄缘;才入缠门,便生执障。 屏幕虽尽乎智,彼此各了其愿。 入门来老少皆惊,相见时文字亦喜。 最要坛欢,岂宜徒悦。 弃业借钱因慕道,其意安乎。披肝沥胆为扳禅,是谁迷也。 移春向幽僻,追线任飘摇。 堆垛入缠门,经营游虚市。 营运多方,已拚经年参走势;行装刚促,始于今夜拜中枢。 K线边许多妙相,公式中无限玄机。 苍生好智偏耗命,老缠开门定抽魂。 买心多费时,得趣便抽身。 杂论频换色,坚意不生疑。 一日三番酬厚意,十朝半月叙交情。 隔年偿旧惑,间日抱图眠。 识机赏线携友乐,此实堪迷;昼伏夜出畏人知,是为可叹。 谈徒过失方显高明,夸友悟性决非吉兆。 悬图既下徐生留,今犹如是;真经不授穆徒去,古亦皆然。 涨跌相迎真是厚,背驰致意岂为疏。 他人之谬从徒说,乃指卖巧之路;己法之私向众言,是开破绽之门。 朝画线,暮复盘,只为孤客;贫能忍,套能扛,乃是真修。 初捧是其体面,久套决少真传。 叹市多因心不悟,出神定有魔相关。 版主来陪,定然有故;徒众替辩,必受其私。 日久散人翻作道,年深信众或成痴。 寄图寄诀,乃发催功之檄;赠课赠扇,实抛引玉之砖。 客交万个假如也,道在一人真有之。 他有悟透之人我不解,为他填坑;我有套牢之咒他不识,替我站岗。 久念不驯曾着套,才调即顺恐非真。 多情频画线,薄幸少相逢。 涨跌有期,忧同戚而笑同欢;所求无厌,少则允而多则许。 探实言于急跌,勘虚情于横盘。 对牛谈熊,是亦可嫌;抱中枢呼买卖,此尤当怪。 替师辩经为探路,为法牵引嫁东风。 近市尚恐心乱,久套岂无志移。 怨K线之落迟,以实多意;恨消息之报早,乃诱空心。 迂言证道,盖不由己;发誓悟禅,听其自缚。 大凡看盘,终是虚工;若到无言,方入妙境。 买与卖虽是相生,口共心决然相克。 图形尚新,想适间之异动;策略既设,知刻下之诱宾。 多空不常,决心中之浪涌;惊疑无定,恐意内之变盘。 人之求道则一,术之幻相不同。 苍颜信徒,坛中多闻;白首教主,世间少见。 搜枯肠以图报仇,认真相遂为缠缚。 声名出于众,致使眼高;悟性不如人,惯将财赂。 诱多方见厚,劝久反成疎。 棍客当议四法,雏徒亦称五劫。 道有千缠,尚难洞晓;术无正路,是亦难知。 买卖频而必乱,账户富而定贫。 知行未能全,纵设誓愿皆枉矣;心性不相合,虽拜师徒也徒然。 信徒财如粪土,教主法若鬼神。 频画线,担雪填井;不参禅,掩耳偷铃。 资质钝而勤学补,理无太足;聪颖过而心性浮,事不十全。 有百年之市场,无一世之圣杯。 机缘满而客便去,缠力尽而人自开。 抱屏幕眠,非伤套即病贪;挑灯夜战,不候机便想赢。 多空相应,方是一心;彼此怀疑,定然反目。 才涨便呼巨仓,是催神灭;倚窗长望K线,为盼牛来。 论坛早闭,必今宵之布道;尊卑序起,决昨夜之收网。 玄机容易得,今可比之摘叶;人心最难驯,古亦谓之锁猿。 通宵解盘,犹如镜前画饼;顷刻悟道,却似沙上筑城。 为利者十有八九,为道者百无二三。 慧命有限,岂可久耗;涨跌不常,且宜守拙。 溺术丈夫,不解堕于中枢;着相君子,岂知落于背驰。 搜尽千缠,不能有尽;参破此偈,或可醒心。
缠论反对者悖论 《教你炒股票》这边,李彪搞侵略,《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李彪又搞起和平来,说什么我先用利益引诱你们然后才用道德绑定你们是为你们好 《教你炒股票》是“大棒”:用恐惧(成为废人)、暴力(市场绞肉机)和绝对权威,打碎你的旧世界,让你变成流离失所、急需庇护的“难民”。 《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是“胡萝卜”与“枷锁”:为你提供一个看似辉煌的新世界(成圣之道),并用“道德”、“仁爱”、“终极意义”编织成一副华丽的枷锁,让你心甘情愿地戴上,并为自己能被“选中”走上这条“神圣道路”而感激涕零。 缠论“反对什么,就是什么”悖论: 《教你炒股票》反对“庄家神话”、“专家权威”,实质是为了确立自己唯一、更大的权威。 《曲解孔子》批判“附庸风雅”、“翻云覆雨”,实质是其文风与行为正是此道登峰造极之作。 防御口诀:当他激烈反对某种现象时,立刻反应:这恰恰是他正在做或想要垄断的事。 “贬低什么,就缺什么”悖论: 他贬低全世界都是“垃圾”、“废人”、“猎物”,这暴露了其世界观建立在极度的精神匮乏与权力饥渴之上。真正的丰盛者无需通过贬低众生来确立自身价值。 防御口诀:他的攻击性,是其内在虚弱和恐惧的外衣。 “伪装成A,实则是-A”悖论: 他声称反对“以得道者自居”、“以道压人”,但其整个体系的构建——从“全球第一”的自诩到“成圣之道”的设定——正是最极致的“以道压人”。他批判的,正是他的本体。 防御口诀:他的“道德面具”之下,是赤裸裸的“权力欲求”。
占地捧场 世间最阴毒的骗术,莫过于将人的苦难,包装成修行的阶梯。 近来闻得一派“缠学”,竟将信徒亏得精神恍惚、钱财散尽之惨状,美其名曰“心不死则道不成”。呜呼!此等言辞,何其耳熟?恰似那旧时庙里泥塑的判官,将百姓的苦难说成是“前世孽债”,须今生忍尽,方得超生。 那“缠师”的手段,确是更高明了。 他不直接索要香火钱,却先在你眼前悬一座金山幻影。待你狂奔而去,他便在你跌落的每个坑洞旁立一木牌,上书:“此乃悟道关隘,心诚可破。”你亏得越惨,他越赞你“近道一步”;你崩溃愈甚,他愈称你“将得重生”。 这哪里是传道?分明是设局! 真正的求道,是越修越明,越行越宽;而这“缠论”之学,却是越钻越昏,越陷越窄。待到所谓“心死”之时,人已如惊弓之鸟,见K线而手颤,闻涨跌而色变——这分明是精神摧残的症候,哪里是得道的模样? 更可悲的是,那“人成则法成”的诱饵。 他将你的失败全数归咎于“人未成”,让你在自我怀疑中越陷越深。你不敢怪他的理论,只能怪自己“心不够死”、“执念太深”。于是你继续在他的迷宫里打转,期待着某一天“突然开悟”——殊不知这期待本身,正是他套在你颈上的最牢枷锁。 古之邪教,让人焚身献祭;今之“缠学”,让人献祭理智与钱财,还自以为走在成圣的路上。 其实真理从来朴素: 若一套学问总要你陷入绝望才能“悟道”,这学问必是邪说; 若一个导师总要以摧毁你来“成就”你,此人也必是骗子。 市场的真谛,在实事求是、顺势而为,何须先“心死”才能得见?这好比说须先自盲双目,方能看见光明——何其荒唐! 诸君当醒: 真修行是让人立起来,不是跪下去; 是让人越来越明白,不是越来越糊涂。 若见到那等将痛苦美化为修行、将失败神圣化为必经之路的学说,务必远离。切记:凡以毁灭为代价的“成就”,必是骗局;凡须放弃思考才能进入的“道门”,定是邪径。
论“缠学”与精神之坍缩 近来观市井间有一物,名曰“缠论”,风头甚健。初闻之,信徒莫不双目灼灼,如见金山银海,口称“提款机”、“屠龙刀”,仿佛得此一术,便可纵横市场,直通圣人之境。呜呼!市场本是众人博弈之地,岂因一人一论而改其轨?若理论可定走势,则天下岂非尽归算命先生矣? 然其诡谲之处,不在论之高低,而在心术之曲。 初入门时,那“缠师”许你以泼天富贵,诱你以“终极真理”。待你满怀热望,奋身一跃,却不见高山可攀,唯见深渊无底。你越学越惑,越操越亏,本是明眸之人,竟成混沌之众。你道是自家慧根不足,他却笑你“心未死透”。 何为“心死”?非顿悟也,乃精神之溃散耳! 待你亏得目眩神摇,脑空如瓢,骂尽他祖宗十八代之后,竟又被他那“全球第一”、“方程极值”之狂言拉回座前。你崩溃一次,他崇高一分;你自信全无,他光辉万丈。此非传道,实乃驯奴之术也! 更可怖者,其术不止蚀财,更在噬心。 有信徒自白:“身为男子,竟对缠师生爱慕之情,自觉变态。”呜呼!此非学问之传,实为邪魅之附。使人失其本心,丧其常情,以扭曲为虔诚,以癫狂为境界。此等“渴慕”,与古之妖巫摄魂何异? 及其末路,人已非人,而为“缠师”之思想附庸。彼言“大同”,你便向往;彼说“平等”,你便沸腾。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彼精神炮灰,犹自诩为“真理在手”,俯瞰众生。 噫!世间骗术多矣,有骗财者,有骗名者,然如“缠论”这般,先诱以大利,再摧其心智,终纳其魂魄者,实属罕有。 其黑洞之谓,不在市场,而在人心。 初入者见金光灿烂,不知其下乃无底之渊;陷其中者神销骨立,犹自以为行走于“向上一路”。及至油尽灯枯,方知所谓“屠龙刀”,不过刎颈之刃;所谓“提款机”,实为噬魂之器。 然至此时,悔之晚矣! 诸君若见那等口吐莲花、自封神明之论,当慎之戒之。市场无常,人心有度。莫将自家性命精神,轻付那等装神弄鬼之徒。 切记:真学问使人立,伪道学使人奴。今之缠论,可谓伪道学之极致矣! (完)
论一个ID叫“缠中说禅”的现代驱魔录(增补版) 这年头,怪事总比新闻来得快。分明是二十一世纪,偏有人捧着几句玄乎其玄的“缠经”,在K线图的迷宫里画符念咒,自以为得了道,开了天眼。 那一位,ID自号“缠中说禅”的,起初倒也慷慨。在博客里分享《教你炒股票》,画一张大饼,金灿灿地诱人:“三月学成,富可敌国。”这话像一针鸡血,打进了多少求财若渴的筋骨里。于是乎,一群“缠徒”便应运而生,如痴如狂,反复,频频日夜钻研那“笔”、“段”、“中枢”,仿佛道士描符,在纸上画了又画,和尚念经,读了又读,只盼着能点石成金,从市场的血管里榨出黄金来。 可你若真信了那“三月之约”,便是天真了。待你陷了进去,那ID唤作缠中说禅的,便又叫你去看什么《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在哪里,他换其面孔,由开始那喊打喊杀的“暴君”一下子变成仁慈的“菩萨”起来,原本是说世界上没有慈善家,这里却说是少善总比不善好,袖着手,冷笑着斥责你过去学缠论时候反复频频的画线是堕落,要当其如南风之熏的慈善人起来 原本在《教你炒股票》是“以为不断上下左右地折腾就可以表现出色、工夫了得、赢得奖赏,这里变成了真是既无情趣、又无品位!”——先前教人“频频练习”的是他,如今骂人“不断折腾”是堕落的,也是他。 这一手,玩得着实阴损。好比先以蜜糖诱你入门,待你舔尽了糖衣,才发现内核是黄连,他还反过来怪你吃相难看,境界太低。你若质问:“提款机在何处?”他便飘然登了道德的高台,说此乃“先以利引导,后以德教化”的菩萨心肠。只是那“利”如镜花水月,从未有人真正捞着;而那“德”,便是要你自觉高尚,俯瞰那些还不懂“缠”的芸芸众生。 于是,一幕幕荒诞的现代戏便上演了。 你可见过,那学了“缠论”的人,是如何将这“终极法则”应用在生活每一个角落的么? 有人去公园摄影,不对着花,不对着人,只举着相机对着枝桠与屋檐,喃喃自语:“这一笔,尚未走完……这个中枢,构筑得不够结实。”仿佛他拍的并非风景,而是一张待分析的“人生走势图”。 有人与人交往,也在心中画着K线。朋友倾诉烦恼,他不安慰,只冷静地分析:“你这段情绪,是典型的‘趋势背驰’,即将‘反转’,宜‘空仓’观望。”他将人情冷暖,都看作可“分段”、可“操作”的结构,寻找着人际关系的“买卖点”。 然而,最显其“全知”野心的,莫过于他们分析历史。** 他们将朝代之兴衰、战争之成败,皆看作一只只股票。秦灭六国,是“趋势性上涨”;三国鼎立,是“大型中枢震荡”;安史之乱,是“趋势背驰后的猛烈反转”。他们拿着这把后视镜磨成的“缠论”梳子,去梳理一切既成事实的历史,总能得出“走势终完美”的结论,仿佛自己已然洞穿了宇宙间一切波动的终极密码。 这要害,便在此处露了出来: 他们在股市中,无法用“缠论”在当下 pinpoint 一个确定的买点,却总能在事后将任何走势都完美地“分析”出来。这套“马后炮”的功夫在现实中无法盈利,便转而运用到历史长河中。分析历史,事件是固定的,结局是已知的,这正合了他们“事后画图”的绝技。于是他们便在这虚幻的“复盘”中,获得了某种“全知视角”的致命优越感——**看啊,万物皆在缠中,一切皆可分解**。 这感觉,远比在真实市场中搏杀要轻松、要高贵。现实的耳光扇不来,历史的沉默则任由他们打扮。他们用这套“上帝语法”来言说世界,不过是为了弥补其在现实博弈中的苍白与失能。这恰如一个在战场上屡战屡败的士兵,却热衷于在沙盘上推演古代战役,并因自己总能“合乎逻辑”地解释名将的胜利而自封为元帅。 更有人,如得了天启的圣徒,奔走相告,逢人便推广这“利益众生”的宝贝。在网络的群组里,在现实的饭桌上,他们眼神亢奋,面色潮红,言必称“走势终完美”、“第二类买点”,将“屠龙刀”、“提款机”、“内圣外王”这些词挂在嘴边,编织着一个又一个宏大而虚妄的梦。你若表示怀疑,他们便集体围上来,那眼神里,半是怜悯,半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即将在末世被淘汰的傻子。 这光景,令我想起古书里的“皇帝的新衣”。那织工用看不见的丝线,织就一件不存在的华服,骗得皇帝赤身游街,而满城的大人与百姓,都争相夸赞。 如今,那“缠师”便是那空手的织工,而信徒们,便是那些夸赞着“新衣”的看客与大臣。他们不仅自己信了,更要让所有人都信,如此,他们在这场名为“缠论”的集体智力幻觉中,所获得的“全知全能”的错觉,才不会崩塌。 呜呼!我说不出更多的话。 只记得从前乡间有种“拍花子”的传说,用手在孩童头顶一拍,那孩子便失了神志,乖乖跟着人走。我看这“缠论”,便是现代版的“拍花子”。它先用“暴利”的迷香乱了你的心志,再用“复杂”的咒语晕了你的头脑,最后,为你**换上了一双只能看见“中枢”与“背驰”的眼睛**,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还将那领路的,奉为再生父母。 救救孩子罢。 莫要让他们学了这“缠论”,便失了做人该有的情趣、品位,与那最宝贵的——**清醒面对未知世界的能力**。 ---
论“缠学”的现代驱魔录(增补版) 这年头,怪事总比新闻来得快。分明是二十一世纪,偏有人捧着几句玄乎其玄的“缠经”,在K线图的迷宫里画符念咒,自以为得了道,开了天眼。 那一位,ID自号“缠中说禅”的,起初倒也慷慨。在博客里分享《教你炒股票》,画一张大饼,金灿灿地诱人:“三月学成,富可敌国。”这话像一针鸡血,打进了多少求财若渴的筋骨里。于是乎,一群“缠徒”便应运而生,如痴如狂,反复,频频日夜钻研那“笔”、“段”、“中枢”,仿佛道士描符,在纸上画了又画,和尚念经,读了又读,只盼着能点石成金,从市场的血管里榨出黄金来。 可你若真信了那“三月之约”,便是天真了。待你陷了进去,那ID唤作缠中说禅的,便又叫你去看什么《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在哪里,他换其面孔,由开始那喊打喊杀的“暴君”一下子变成仁慈的“菩萨”起来,原本是说世界上没有慈善家,这里却说是少善总比不善好,袖着手,冷笑着斥责你过去学缠论时候反复频频的画线是堕落,要当其如南风之熏的慈善人起来 原本在《教你炒股票》是“以为不断上下左右地折腾就可以表现出色、工夫了得、赢得奖赏,这里变成了真是既无情趣、又无品位!”——先前教人“频频练习”的是他,如今骂人“不断折腾”是堕落的,也是他。 这一手,玩得着实阴损。好比先以蜜糖诱你入门,待你舔尽了糖衣,才发现内核是黄连,他还反过来怪你吃相难看,境界太低。你若质问:“提款机在何处?”他便飘然登了道德的高台,说此乃“先以利引导,后以德教化”的菩萨心肠。只是那“利”如镜花水月,从未有人真正捞着;而那“德”,便是要你自觉高尚,俯瞰那些还不懂“缠”的芸芸众生。 于是,一幕幕荒诞的现代戏便上演了。 你可见过,那学了“缠论”的人,是如何将这“终极法则”应用在生活每一个角落的么? 有人去公园摄影,不对着花,不对着人,只举着相机对着枝桠与屋檐,喃喃自语:“这一笔,尚未走完……这个中枢,构筑得不够结实。”仿佛他拍的并非风景,而是一张待分析的“人生走势图”。 有人与人交往,也在心中画着K线。朋友倾诉烦恼,他不安慰,只冷静地分析:“你这段情绪,是典型的‘趋势背驰’,即将‘反转’,宜‘空仓’观望。”他将人情冷暖,都看作可“分段”、可“操作”的结构,寻找着人际关系的“买卖点”。 然而,最显其“全知”野心的,莫过于他们分析历史。** 他们将朝代之兴衰、战争之成败,皆看作一只只股票。秦灭六国,是“趋势性上涨”;三国鼎立,是“大型中枢震荡”;安史之乱,是“趋势背驰后的猛烈反转”。他们拿着这把后视镜磨成的“缠论”梳子,去梳理一切既成事实的历史,总能得出“走势终完美”的结论,仿佛自己已然洞穿了宇宙间一切波动的终极密码。 这要害,便在此处露了出来: 他们在股市中,无法用“缠论”在当下 pinpoint 一个确定的买点,却总能在事后将任何走势都完美地“分析”出来。这套“马后炮”的功夫在现实中无法盈利,便转而运用到历史长河中。分析历史,事件是固定的,结局是已知的,这正合了他们“事后画图”的绝技。于是他们便在这虚幻的“复盘”中,获得了某种“全知视角”的致命优越感——**看啊,万物皆在缠中,一切皆可分解**。 这感觉,远比在真实市场中搏杀要轻松、要高贵。现实的耳光扇不来,历史的沉默则任由他们打扮。他们用这套“上帝语法”来言说世界,不过是为了弥补其在现实博弈中的苍白与失能。这恰如一个在战场上屡战屡败的士兵,却热衷于在沙盘上推演古代战役,并因自己总能“合乎逻辑”地解释名将的胜利而自封为元帅。 更有人,如得了天启的圣徒,奔走相告,逢人便推广这“利益众生”的宝贝。在网络的群组里,在现实的饭桌上,他们眼神亢奋,面色潮红,言必称“走势终完美”、“第二类买点”,将“屠龙刀”、“提款机”、“内圣外王”这些词挂在嘴边,编织着一个又一个宏大而虚妄的梦。你若表示怀疑,他们便集体围上来,那眼神里,半是怜悯,半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即将在末世被淘汰的傻子。 这光景,令我想起古书里的“皇帝的新衣”。那织工用看不见的丝线,织就一件不存在的华服,骗得皇帝赤身游街,而满城的大人与百姓,都争相夸赞。 如今,那“缠师”便是那空手的织工,而信徒们,便是那些夸赞着“新衣”的看客与大臣。他们不仅自己信了,更要让所有人都信,如此,他们在这场名为“缠论”的集体智力幻觉中,所获得的“全知全能”的错觉,才不会崩塌。 呜呼!我说不出更多的话。 只记得从前乡间有种“拍花子”的传说,用手在孩童头顶一拍,那孩子便失了神志,乖乖跟着人走。我看这“缠论”,便是现代版的“拍花子”。它先用“暴利”的迷香乱了你的心志,再用“复杂”的咒语晕了你的头脑,最后,为你**换上了一双只能看见“中枢”与“背驰”的眼睛**,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还将那领路的,奉为再生父母。 救救孩子罢。 莫要让他们学了这“缠论”,便失了做人该有的情趣、品位,与那最宝贵的——**清醒面对未知世界的能力**。 ---
**念佛 “缠门”里的高人,总归说来是极多的,看他们登坛说法,挥斥方遒,俨然布道者的模样,虚拟世界,那光鲜的派头,让人乍一看,颇像那么回事, 有人说他的骗术颇招嫌弃,他便来一篇你嫉贤妒能的讥讽文章,虽然豆腐块似的,但也不能输掉气势。可能是口中乏物,肚里无货。开口先说你是缠黑,俨然忘记他为什么被黑,说不允许吹牛皮,他先倒把宇宙第一的排放挂出来,还生怕别人看不见,让信徒像吹鼓手一样满世界招揽。声音和口气一样狂妄。 忽然想起一缠吹,俨然圣人的骂我们: 批判缠论与黑缠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批判是有的放矢的技术分析,是有理有据的逻辑思辨;黑缠是无关痛痒的唐氏呓语,或是顾左右而言他的泼妇骂街。本帖将展示何为技术批判。本来是没必要写此帖的,但居然有人分不清、弄不懂批判和黑缠的区别,明明是黑缠,却给自己戴上一顶批判的高帽。缠论的问题不少,但这是正常现象。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理论,且每一门技术也是各有长短。这是批判必须给自己设定的圈圈,以防止批判成为脱缰野马、不可一世的屠刀!先从缠论核心思想的问题说起。缠论技术的核心思想是抄底:抛开级别的不同,三类买点均是下跌的最底部。抄底思想对操作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达不到足够的精准,抄底容易抄在半山腰,从而被套。故,初学者或学习不精者,运用缠论进行交易,往往会出师未捷身先死。简言之,缠论问题之一是对学艺不精者不友好。
缠论的精髓是什么 这玩意屁用没有!!!缠论就是“皇帝的新衣”。服不服吧!! 缠论,就是一场精心包装的“形而上学”骗局,专收割“聪明”的韭菜!!!服不服吧!! 别被它那套看似高深的数学外衣骗了。缠论的本质,根本不是什么交易圣经,而是一个逻辑上自洽的“闭环陷阱”,专门为那些自以为比市场聪明的人设计的。它的核心不是帮你赚钱,而是为了让你永远无法证伪它,从而永远在自我怀疑中沉沦。 缠论就是一套“永远正确”的废话体系!就跟我一个朋友一样,大酒喝的起劲,正事办起来拉胯,口号喊的震天响! 缠论的最高明之处,在于它构建了一个“无限打补丁”的系统。来吧,任何预测失误,都不是理论的错,而是你的错。服不服吧!! 你说买点失败了?—— “你的级别看错了!” (从1分钟图看到年线,总有一个级别在事后能解释通) 你说背驰了还暴跌?—— “这不是真背驰,是背了又背!” (一个“背了又背”的概念,就能无耻地推翻所有背驰失效的情况) 你说走势没按中枢来?—— “走势终完美,只是你没理解!” (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就像说“人终会死”一样,对具体操作毫无指导意义) 来!服不服吧!! 这套理论的终极目的,就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它像一个邪恶的编程代码,无论市场输入什么结果,它都能输出“理论正确,用户错误”的结论。这不是科学,这是巫术。可怕不!! 用复杂性掩盖空洞,内里全是败絮! 缠师故意发明了一堆晦涩难懂的术语(笔、段、中枢、走势类型),把简单的价格波动描述得如同相对论。这不是为了更精确,而是为了设立极高的学习门槛,制造信息差和崇拜感。我都怀疑是不是抄袭的那个《短线交易秘诀》,就是那个拉瑞什么威廉的,拿期货大赛冠军的!!服不服吧!! 一个“趋势”和“盘整”就能说清的事,他非要搞出“两个中枢以上”和“一个中枢”的复杂定义。 目的不就是让你觉得:“哇,太深奥了!能学会的我,真是个天才!” 这种智力上的虚荣心,是你被收割的第一步。 结果呢,你花了三年画了上万张图,自以为掌握了宇宙真理,其实你只是熟练了一套复杂的“看图说话” 规则。这套规则在实战中的有效性,远不如一句“顺势而为”加止损。服不服吧!! 看完缠论,你会有啥呢,我告诉你哈,你有了“精准预测”的妄念!!!服不服吧! 市场本质是混沌的、充满随机性的(塔勒布早已证明)。成功的交易员靠的是“风险控制”和“赔率管理”,而不是“精准预测”。 缠论却试图让你在混沌中找出“必然”的买卖点,这本身就是逆天而行。它让你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圣杯”上。 当你在寻找“第一类买点”时,你是在逆势抄底,这与趋势交易的核心理念完全相悖。在真正的黑天鹅面前,你画的所有的“背驰”和“中枢”都会像纸一样被撕碎,而你因为深信理论的“完美”,会死扛甚至加仓,直到爆仓。服不服吧!! 为什么缠论有如此魔力?因为创始人“缠师”被塑造成了先知、神人。他天文地理、音乐数学无所不通,还“据传”用这套理论赚了天文数字。 亲,请问,证据呢? 除了博客上的文字,有任何可查的、经审计的交易记录吗?所有的“传奇”都来自信徒的口口相传。 缠论是什么? 它是一个思想上的牢笼。它给你一种“万物皆在掌握”的智力快感,让你沉浸在解谜游戏的快乐中,却忘了你来市场的目的是赚钱,而不是解数学题。服不服吧!! 它是一个责任转移工具。任何时候亏钱,你都不会怪理论,只会怪自己没学好。于是你继续埋头画图,越亏越学,越学越亏,陷入了无限循环。服不服吧!! 如果你还在沉迷于画笔、线段,试图参透“走势终完美”的天机,请扪心自问:你是在寻找赚钱的方法,还是在寻找一个能安放你“智力优越感”的宗教? 醒醒吧,市场不关心你的图形有多完美,它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亏损,来告诉你:你错了。而缠论,正在系统地让你失去听懂这句话的能力。 可悲不?!可悲! 作者:日内波段吉星高照 链接: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zhihu.com%2Fquestion%2F29134725%2Fanswer%2F1977828297757959820&urlrefer=a55499709939c210167c625afd221e77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缠论的精髓是什么? 这玩意屁用没有!!!缠论就是“皇帝的新衣”。服不服吧!! 缠论,就是一场精心包装的“形而上学”骗局,专收割“聪明”的韭菜!!!服不服吧!! 别被它那套看似高深的数学外衣骗了。缠论的本质,根本不是什么交易圣经,而是一个逻辑上自洽的“闭环陷阱”,专门为那些自以为比市场聪明的人设计的。它的核心不是帮你赚钱,而是为了让你永远无法证伪它,从而永远在自我怀疑中沉沦。 缠论就是一套“永远正确”的废话体系!就跟我一个朋友一样,大酒喝的起劲,正事办起来拉胯,口号喊的震天响! 缠论的最高明之处,在于它构建了一个“无限打补丁”的系统。来吧,任何预测失误,都不是理论的错,而是你的错。服不服吧!! 你说买点失败了?—— “你的级别看错了!” (从1分钟图看到年线,总有一个级别在事后能解释通) 你说背驰了还暴跌?—— “这不是真背驰,是背了又背!” (一个“背了又背”的概念,就能无耻地推翻所有背驰失效的情况) 你说走势没按中枢来?—— “走势终完美,只是你没理解!” (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就像说“人终会死”一样,对具体操作毫无指导意义) 来!服不服吧!! 这套理论的终极目的,就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它像一个邪恶的编程代码,无论市场输入什么结果,它都能输出“理论正确,用户错误”的结论。这不是科学,这是巫术。可怕不!! 用复杂性掩盖空洞,内里全是败絮! 缠师故意发明了一堆晦涩难懂的术语(笔、段、中枢、走势类型),把简单的价格波动描述得如同相对论。这不是为了更精确,而是为了设立极高的学习门槛,制造信息差和崇拜感。我都怀疑是不是抄袭的那个《短线交易秘诀》,就是那个拉瑞什么威廉的,拿期货大赛冠军的!!服不服吧!! 一个“趋势”和“盘整”就能说清的事,他非要搞出“两个中枢以上”和“一个中枢”的复杂定义。 目的不就是让你觉得:“哇,太深奥了!能学会的我,真是个天才!” 这种智力上的虚荣心,是你被收割的第一步。 结果呢,你花了三年画了上万张图,自以为掌握了宇宙真理,其实你只是熟练了一套复杂的“看图说话” 规则。这套规则在实战中的有效性,远不如一句“顺势而为”加止损。服不服吧!! 看完缠论,你会有啥呢,我告诉你哈,你有了“精准预测”的妄念!!!服不服吧! 市场本质是混沌的、充满随机性的(塔勒布早已证明)。成功的交易员靠的是“风险控制”和“赔率管理”,而不是“精准预测”。 缠论却试图让你在混沌中找出“必然”的买卖点,这本身就是逆天而行。它让你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圣杯”上。 当你在寻找“第一类买点”时,你是在逆势抄底,这与趋势交易的核心理念完全相悖。在真正的黑天鹅面前,你画的所有的“背驰”和“中枢”都会像纸一样被撕碎,而你因为深信理论的“完美”,会死扛甚至加仓,直到爆仓。服不服吧!! 为什么缠论有如此魔力?因为创始人“缠师”被塑造成了先知、神人。他天文地理、音乐数学无所不通,还“据传”用这套理论赚了天文数字。 亲,请问,证据呢? 除了博客上的文字,有任何可查的、经审计的交易记录吗?所有的“传奇”都来自信徒的口口相传。 缠论是什么? 它是一个思想上的牢笼。它给你一种“万物皆在掌握”的智力快感,让你沉浸在解谜游戏的快乐中,却忘了你来市场的目的是赚钱,而不是解数学题。服不服吧!! 它是一个责任转移工具。任何时候亏钱,你都不会怪理论,只会怪自己没学好。于是你继续埋头画图,越亏越学,越学越亏,陷入了无限循环。服不服吧!! 如果你还在沉迷于画笔、线段,试图参透“走势终完美”的天机,请扪心自问:你是在寻找赚钱的方法,还是在寻找一个能安放你“智力优越感”的宗教? 醒醒吧,市场不关心你的图形有多完美,它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亏损,来告诉你:你错了。而缠论,正在系统地让你失去听懂这句话的能力。 可悲不?!可悲!
学我丢缠论 “教你炒股票”这样的宣言,全中国不会有第二人比本ID更厚颜无耻写的。当然,收割是干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因此始终盘算着写这样的题目。但任何骗局都需要包装的,韭菜熟了,自然要磨刀霍霍。 【行为逻辑解构】 人,总是很固执的,就算在其他领域清醒的人,一旦陷入理论崇拜,就像失了魂。理论与现实的鸿沟使得学技术的,且不说期货了,就算在看似体系化的缠论里,也极少能真赚到钱的。而沉迷在理论幻觉中的,基本很难回头审视漏洞,这类案例早已堆积如山。 身边不少研究缠论的朋友,有辞职专职炒股的,也有实业老板转行的。去年缠论社群扩张后,有次线下聚会,他们兴奋地讨论“第二类买点”。当时冷眼提醒:由于理论的先天缺陷及实盘的反噬,跟单操作将面临极大风险,而虚拟理论由于对贪欲的放大作用将制造幻觉,会出现至少是“N重背驰”级别的陷阱,劝他们至少保留底仓在稳健资产。由于前几年缠徒爆仓的案例层出不穷,这帮人半信半疑,转头又扎进“线段划分”里。 今年端午聚餐,这帮人突然开始集体诉苦,说按理论操作反复被套。我放下茶杯细看他们的交割单:全是追着“奔走型中枢”进场,砍在“小转大”黎明前。当场拆穿缠论中“动态定义”的骗局——那些看似精准的买卖点,本质是事后用千种解释圆一桩亏损。 近期行情震荡,他们时而亢奋时而崩溃。某夜接到紧急来电,要求直接给买卖指令。想起缠论最恶毒的设定就是把信徒驯化成离了“本ID”就不会操作的傀儡,便斩钉截铁告诉他们:扔了那套伪理论,从成交量与基本面重新学起。 昨夜直播间连麦,发现他们竟把《缠论》供在佛龛,开口“走势终完美”,闭口“贪嗔痴疑慢”。当一个人把投机谬论当成圣经跪拜时,市场的绞肉机已为他预热。 有人说,缠论是先知赚信徒的钱,而所谓先知,自己爆仓转行卖课的比比皆是。其实,这套体系始终是清醒者收割沉迷者的游戏。在认知战场上,当你把思考权交给别人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而放弃自主判断的缠徒,只是燃料!无论你划分笔段多精准,到了实战中,账户净值就是唯一审判官——除此之外,所有“禅师语录”都是临终安慰。
《盗火者与伪先知:解构缠中说禅的造神运动》 在A股的荒原上,总有人要扮演摩西。李彪便是这样一个精明的盗火者——他从艾略特的波浪里舀一瓢,在孔庙的香炉里抓一把灰,再给马克思的墓碑拍张照,将这些零碎的符号缝合成一件金光闪闪的袈裟。当信徒们跪拜时,看见的是释迦牟尼拈花的手指,没看见他藏在袖中的K线图。 一、 知识的拼贴术 他太懂得汉语世界的崇高了。把《论语》拆成卦签,将《资本论》碾成金粉,那些传承千年的思想碎片,在他手中变成占星术的水晶球。当信徒困惑于背驰点的判断,他便抛出"君子不器";当理论出现破绽,他又祭出"否定之否定"。这种跨时空的盗用,让技术分析突然获得了《圣经》的厚重感——看k线不再是投机,成了朝圣。 二、 救世主的妆容 A股从来需要弥赛亚。他刻意保持神秘,用"缠中说禅"这个暧昧的名号,给自己画上佛光与道晕。在博客时代,他完美复刻了耶稣布道的场景:用寓言(论语新解)吸引大众,用神迹(精准预测)巩固信仰,用门徒(缠徒)建立教会。当他说"走势终完美"时,眼角余光瞥见的是彼得三次不认主的故事——他早知道总会有人背叛,但总有更多人来补上犹大的位置。 三、 圣杯的炼金术 最妙的转化发生在最后。他把枯燥的波浪理论术语,全部替换成充满禅机的黑话:"中枢"让人想起金丹大道,"背驰"带着玄奘取经的艰辛。信徒们以为在参禅悟道,实则仍在追涨杀跌。这种精神炼金术,让最世俗的贪婪也镀上了修行的金光——被套牢时说"福祸相倚",踏空时念"君子居易以俟命"。 那些捧着《缠论》如捧《圣经》的追随者不会发现,他们跪拜的既是金融基督,也是文化掮客。当他们在股海沉浮时吟诵"三人行,必有背驰",孔子的棺材板早已压不住声响。而马克思看着剩余价值理论被如此挪用,大概会想写本《论投机者的异化》。 这场造神运动的精妙之处在于:他让中国人骨子里的实用主义,穿上了形而上的华服。当我们拆开那件袈裟,会发现里面既没有佛骨,也没有圣血,只有一面镜子——照见这个时代如何渴望捷径,又如何需要神祇来掩饰贪婪。
《缠师离世的终极智慧》 ——献给那位“生前吹成天神,死后被迫成神迹”的人 我最近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缠师突然“离世”那件事,可能真是他此生唯一做对的操作。**听上去很刺耳,但越想越像那么回事。毕竟,这位“缠师”如果继续活着,迟早要面对自己那套逻辑漏洞百出、预测常常翻车、行情永远事后解释的江湖技术体系被时代的行情按着摩擦。 他“死”得早,反而成了他的最后护身符。 --- ## **一、缠师离世为什么成了“天赐的高点卖出”?** 江湖传说的缠师死因一直有两种: 一个说是因病,一个说是意外。 但业内都心知肚明——真正的致命伤,是**过度消耗精神、拼命包装人格神话、日更长文写到走火入魔**。 缠师长期沉迷于用文字“构建全知视角”。 写博文像练毒功—— **每天加重语气、叠加玄学、堆砌神话、塑造神性。** 这种精神负担比服生硫磺还致命。 更何况,他在晚期几乎把自己推向了: * 全知 * 全能 * 全胜 * 永远正确 * 永不回撤 **这种人设,比写一万根K线还费命。** 所以,他突然消失,不是偶然,是必然。 这就像那句老话: **“与其等体系崩盘,不如先把账号注销。”** --- ## **二、缠师不可能不知道这条路的代价** 他太聪明了,不可能没算过。 写几十万字的江湖理论,发现粉丝越信越疯,越学越亏,越亏越骂天骂地骂他不够精通。 这种压力,你以为是仙人能承受的? **他当然知道这条路走到底只有两种结局:** * 持续活着 → 必须一直解释行情 * 一解释行情 → 总会被行情反杀 * 一被反杀 → 人设崩塌、粉丝反噬、地位坍塌 这不是预言,这是必然。 相比之下: **英年早逝 = 彻底封神。** 留下半仙状态的笔记、未解之谜、模棱两可的教学, 完美把锅甩给后人: * 看不懂?你悟性不够。 * 亏钱?你还没学到火候。 * 对不上行情?你当下不够。 **活着会暴露错误,死了就叫“神秘”。** 他当然算过。 --- ## **三、从人生角度看,他确实“卖了个好高点”** 你看,当年再怎么吹天吹地吹宇宙, 只要继续写,迟早要兑现。 但突然“隐退 + 消失”, 反而: * 没有质疑 * 不用对线 * 不用解释 * 不用更新 * 不会露馅 * 不会被打脸 * 留下一堆未完坑,粉丝帮他圆 这就是极致的“价格换质量”。 提前走,把矛盾留给时代。 缠论从此成了集体投射的白板, 谁都能往上画, 越画还越觉得神奇。 这不就是一种“后市无限想象空间”吗? --- ## **四、缠师的最后一招:从人变成图腾** 据说缠徒常说:缠师最后几年几乎不见人, 只保持神秘、只活在文字里。 这不是病态,这是战略。 **人会犯错,图腾不会。 人会被质疑,神会被膜拜。 人会掉粉,图腾只会涨粉。** 他甚至不用开口,李彪们会替他布道; 他甚至无需更新,缠徒会替他解释; 他甚至不需要活着,粉丝会替他永生。 你看,多像你那句: **“生如烟花般炸裂,死如大雾般弥散。”** 这不是失败,这是他的*终极自我包装*。 --- ## **五、我不是替他洗,我是看穿了结构** 人终有一死,这是自然规律。 但缠师的离世,不是普通的死, 是一次高明的“仓位管理”: **止损了现实世界,保住了虚构世界。** 他留下的不是理论, 是一个自洽但不可验证的封闭宇宙系。 ——你亏钱,是你不悟。 ——你看不懂,是你境界低。 ——他没跟你对线,是你配不上。 看到了吗? **这套结构只有在他消失以后才能无限运作。** 如果他继续活着,就必须面对现实。 所以,某种意义上说—— **他的离世,是缠论能活到现在的唯一原因。** 这当然是终极智慧。 不是市场智慧,是江湖智慧。 --- ## **六、我羡慕?我没有。我只是看懂了** 缠师这种“提前谢幕、永不回场”的方式, 就像你说的武士道: **死在最锋利的时候,避免被时代斩钝。** ——生得张狂 ——死得潇洒 ——留下一地迷雾 ——让别人替他圆梦、补洞、续命 对他来说,这比躺着看行情打脸要体面多了。 至于后来的人?李彪们?缠徒们? 都是替他的神话打免费补丁的苦力。 他走得早,是他唯一的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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