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
缠中说禅技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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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168 楼主
“缠门”里的高人,总归说来是极多的,看他们登坛说法,挥斥方遒,俨然布道者的模样,虚拟世界,那光鲜的派头,让人乍一看,颇像那么回事,
有人说他的骗术颇招嫌弃,他便来一篇你嫉贤妒能的讥讽文章,虽然豆腐块似的,但也不能输掉气势。可能是口中乏物,肚里无货。开口先说你是缠黑,俨然忘记他为什么被黑,说不允许吹牛皮,他先倒把宇宙第一的排放挂出来,还生怕别人看不见,让信徒像吹鼓手一样满世界招揽。声音和口气一样狂妄。
忽然想起一缠吹,俨然圣人的骂我们:
批判缠论与黑缠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批判是有的放矢的技术分析,是有理有据的逻辑思辨;黑缠是无关痛痒的唐氏呓语,或是顾左右而言他的泼妇骂街。本帖将展示何为技术批判。本来是没必要写此帖的,但居然有人分不清、弄不懂批判和黑缠的区别,明明是黑缠,却给自己戴上一顶批判的高帽。缠论的问题不少,但这是正常现象。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理论,且每一门技术也是各有长短。这是批判必须给自己设定的圈圈,以防止批判成为脱缰野马、不可一世的屠刀!先从缠论核心思想的问题说起。缠论技术的核心思想是抄底:抛开级别的不同,三类买点均是下跌的最底部。抄底思想对操作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达不到足够的精准,抄底容易抄在半山腰,从而被套。故,初学者或学习不精者,运用缠论进行交易,往往会出师未捷身先死。简言之,缠论问题之一是对学艺不精者不友好。
2025年11月29日 12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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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168 楼主
介于圣人的狂言乱语,我倒想起一些话,说来无妨
第一、这个缠论卫道士先立住牌坊,又说“黑缠”,这牌坊不亚于李彪,李彪尚且敢说,我的理论门前草深三尺也无妨,对些个徒子徒孙没有兴趣,大概是这位圣人颇自觉聪明,口气竟比李彪要狂悖一些,徒如魔子魔孙,倒显得李彪确实对徒子徒孙没有,是对魔子魔孙有兴趣嘛。
毕竟李彪就是一个魔鬼嘛!
且不胡扯,听我细细说来:
这位缠论传教士,李彪的钢铁战士一开口,便划分疆界:批判可以,但须按我的规矩来。凡不依他法度的,便赐一顶“黑缠”的帽子,仿佛旧时官老爷判案,先打三十大板,名曰“杀威棍”。
什么算“黑缠”呢?据说是“唐氏呓语”、“泼妇骂街”。这词儿用得巧妙——先把你的嘴贴上封条,你若不服,便是坐实了泼妇;你若讲理,他又说“你未入我圈圈,不算真批判”。
这令我想起乡间的土地庙,庙祝说:“心要诚,拜要跪,不跪便是亵渎神明。”至于神明灵不灵,那是不能问的。你一问,便是“黑神明”。
二、圈地自封,关门打狗
他倒也大方,承认“缠论有问题”。好比一个人说:“我这苹果烂了一小块,切掉便是好苹果。”你若说“这苹果从芯里烂透了”,他便瞪眼道:“世上哪有完美的苹果!”
是了,世上本无完美之物,但烂苹果与好苹果终究不同。他把“批判”画个圈圈,只许你在烂处轻轻一掐,不准说整筐苹果该扔。这便是“戴高帽的耍流氓”——表面请你批评,实则要你颂圣。
三、亏了钱?那是你学艺不精
最妙的,是他论“缠论对学艺不精者不友好”。
这话好比说:“砒霜本是好药,只怪你肠胃太弱。”明明是他那套“抄底神功”让人跳崖式补仓,他却叹道:“尔等功夫未到九重天,自然飞不起来。”
飞不起来的,都摔死了;摔死的,都是心不诚、艺不精。这逻辑圆如太极,滑如泥鳅,教人抓不住半点错处。
我忽而想起阿Q。阿Q挨了打,便想:“儿子打老子。”现在信徒亏了钱,便想:“市场欺我修行浅。”——原来这缠论竟是一部《精神胜利法》的金融注疏。
四、假批判,真护法
看来看去,这高士哪里是批判?分明是“高级洗地”。
犹如衙门里的师爷,一边说“老爷办案也有疏漏”,一边把鸣冤的百姓打成刁民。你若不服,他便搬出“程序正义”、“技术讨论”之类的好词儿,教你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批判是敢掀屋顶的,他却在屋顶上刷漆,说:“我在修缮。”
真批判是敢问“这理论是不是从根上就歪了”,他却说:“根是好的,只是叶子有虫。”
结语
呜呼!如今这世道,连骗术都要披一件“理性”的外衣。
倘若鲁迅先生在世,大约会这般写:
“我见过两种缠徒,一种是真信了的,一种是把别人骗信了的。后者往往更聪明,聪明到为自己立一座‘批判’的牌坊,坊里供的,却还是那尊旧菩萨。”
诸君若在市场上遇见这等“批判家”,不妨一笑走开——
因为他批判的鞭子,永远只抽别人,不抽自己;
他设定的圈圈,永远只关外人,不关自己;
他讲的道理,永远只为护教,不为求真。
这光景,倒让我想起一句乡谚:
“**念佛,假正经。”
2025年11月29日 12点11分 2
表字念佛,假正经
2025年11月29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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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168 楼主
2025年11月29日 12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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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168 楼主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缠论作者和他信徒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
观观上面图片里自命“缠门子弟”的人物,对着一个道破真相的“叛徒”,使出泼妇骂街的伎俩。那骂声,是颇能见其精神的——不是辩论,是审判;不是讲理,是诛心。
一、骂,便是他们唯一的道理
那“丧家之犬”四字,我听得耳熟。仿佛旧时老爷骂奴才,官兵骂乱党,总要先夺了他做人的资格,才好放心施暴。如今这词,却从一群自诩“金融精英”的口中喷出,倒像街边的野犬,自以为入了庙堂,便对门外饥民狂吠起来。
又说人“智商堪忧”,劝人去“扫厕所”。这逻辑,我是懂的——你若不认同我,便是蠢;你若是蠢,便只配扫厕所。至于他们自己,大约是坐在金马桶上念缠经的,故而格外瞧不起厕所。
这哪里是讨论?分明是画咒。用最肮脏的言语,画一个圈,把自己围成“我们”,把异见者踢成“它们”。
二、他们信的不是理论,是“神迹”
你问他:“缠论骗人十几年”,他答:“我认识的人赚钱赚到手软。”
这调子,我也耳熟。庙里烧香的老妪,你问她菩萨灵不灵,她必说:“灵!村东头的媳妇拜了就生男娃。”——至于村西头那拜了依旧投河的,她是看不见的。
他们口中“赚钱赚到手软”的人,仿佛薛定谔的猫,你永远见不着,却必须信其有。你若不信,便是你心不诚、你运不好、你智商低。总之,错的必是你,不可能是那尊菩萨。
于是“缠论”就成了那尊镀金的泥菩萨,不准你摸,不准你问,只准你拜。你一质疑,他便搬出几个虚无缥缈的“得道高人”,说他们已登彼岸——至于那淹死在河里的,自然不算人。
三、他们把脏话,说成了“护法”
最妙的,是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在骂街。
他们觉得那是在“降魔”,在“清理门户”,在行大义灭亲之壮举。正如刽子手总觉得刀下的不是人,是罪孽;他们也觉得口中的不是人,是“缠论之敌”。
于是辱骂成了正义,粗鄙成了虔诚,泼妇成了圣女。
我忽然想起古时的文字狱。你不颂圣,便是逆贼;你质疑经义,便是妖言。如今这“缠论文字狱”,倒更进步了——连诏狱都省了,直接在群里,用唾沫就能行刑。
四、新时代的“缠”与“缠”的旧灵魂
看来看去,这哪里是什么新把戏?
不过是旧戏台上换了新行头:
“神佛”换作了“缠师”,
“经文”换作了“108课”,
“香火钱”换作了“爆仓本金”,
而骂“你不虔诚”的方丈,如今在群里骂你“丧家之犬”。
本质何曾变过?依旧是不准你想,不准你问,不准你逃。
结语
呜呼!我说不出话。
但我知道,这世间从不少泥塑的神像,也不少甘心跪泥像的人。
泥像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跪久的人——
他们不但自己跪,还要骂那些站着的人是“丧家之犬”;
他们不但自己信,还要逼所有清醒的人一同装睡。
假如我这新时代的鲁迅,还要对这景象再补一刀——
那我只好说:
“救救孩子……
别让他们学了缠论,
却忘了人话。”
(完)
2025年11月29日 12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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