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_ou hu_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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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易经系辞》里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有质碍和形状的,就是形而下之器物;而“道”是无形质的、非对象化的,形而上的。 西方的物质科学就是器物学,就是研究器物规律的学问。那么,非器物的“道”是什么?是抽象的规律?物质科学的规律就是“道”? “器物”与“道”是对立的,一种错误就是把“道”当作抽象的“理”,当作了抽象的“规律”,很虚无,不是具体存在了;那么,这个虚无的“理”或“规律”通过什么媒介去与具体器物(事物)存在作用呢?去规范具体器物?不然,器物为什么要求遵守你这个“规律”? “道”与“物”这样被打成“理”与“事”两截就有上述的问题,那么,柏拉图又不得不把抽象的“理念”硬扯成“具体的存在”。那么,另外的问题又来了,“器物”是具体存在,“道”也是具体存在,那么,“道”岂不是成了“器物”之外的另一种“器物”吗?这样,两个“具体存在”又如何融合呢? 实际上我们所说的“规律”或“理”只是人们简单否定具体而在思想中作出的一种虚拟的抽象,忽视“器物”形质的具体存在,在思想中抽象出它们一个比较共同的抽象特点、比较普遍的规律;而这种抽象出来的规律,本来就是思想,最终也是思想,不是具体存在,更不可能离开具体“器物”存在,还能存在。把普遍推求、归纳想象出来的概念、规律当做具体存在,在佛家有个词,叫“遍计所执”。所以,规律永远只是人们的虚拟想象,它的正确性是因为它的符合性。归纳出来的规律,原本是没有正确性保证的,不过,有些规律已经是分析性的了,有些规律已经是事物演绎律了,当然也就具备了正确性保证。科学就是关于事物规律的学问,人们利用思维和科学实验而总结出来的科学规律。 而“道”不是什么规律,不是什么抽象的“理”,而是“具体的存在”。并且,“道”也不是什么“具体器物存在”之外的另外存在。“道”是存在,是无所不在,是永恒不断的存在。“道”的存在与具体器物的存在并非二体,并非有异,又并非无异。 道既不是器物,也不是器物之外的另在,又不是规律,那么,“道”还有理由存在吗?“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道”是永恒不断的存在,因为任何器物都是有限的,都不能永恒存在,而规律又是非存在。如果世界就是“断灭无”的话,那么就有无中生有的难题,逻辑就要完蛋,所以,道是本来存在,永恒存在。“道”又是无限的存在,即是生命源泉的存在,因为任何器物都是有限的存在,都是因果条件的存在,都有符合规律的存在;而“道”是不受任何有限所限,它是自在的,“道法自然”。“道”就是自在,就是生命的源泉。“道”就是器物存在的另一面目,就是不被有限所限的永恒不断的一面,自在的一面,生命的一面。用佛家的话说,或者“道”就是心识存在的真常一面,即心识存在的真实永恒的一面,那个本来存在的永恒存在的“明了”和“分别”功能。认识存在,本来就不受器物对立分割所限,不然也就不可能有所感知到的器物现象,本来就有“明了”和“分别”功能。突破有限,突破对立,用辩证法说就是对立统一;也就是《道德经》里说的“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的二玄。 “道”既不是虚无的“规律”,也不是“具体器物存在”之外的“另在”,或可说道就是具体器物的存在?道确实是最真实的具体的存在,确实不是具体事物存在之外的另在,是不离具体事物存在的。而要说,“道就是具体器物的存在”,也不是不可以,问题在于什么是“具体的器物存在”,即我们认可的具体“器物存在”恰恰是问题所在。 我们所说的器物存在就是认识活动中的事物现象的存在,以为认识活动不存在了,还有什么不依赖认识的任何客观存在,那只能是无事实无逻辑的妄想了。佛家说,事物现象必是变化不断的,诸行无常;因为要成为事物现象必有有限对立的突破,所以必有变化,否则不成为事物现象。所以,中国的古经之首就是“易”,就是“变化”。而常识的一个典型错误就是会认为客观事物现象就是因为有它客观独立的自体存在,或说有不变的实有的客观存在的“物自体”的缘故。佛家就明确说了,事物现象的“物自体”是没有的,诸法无我,存在的只是因缘变化事件。恰恰,如果真是有独立不变的“物自体”的话,就没有事物现象出现。所以,所谓客观事物对象其实都是被突破的,是统一后呈现的对立现象。由于没有实在的“物自体”,一切事物现象都只是变化,所以,一切法如幻,离虚假,无事物现象。所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就是说一切事物现象就是如做梦一样虚假,并且刹那变化无常。 事物现象虽然是虚幻的,但是,有在作假这事却是真实的事实存在。在作假这事即称为因,或者,也可把“作假”的这个内容即称为“因”,那么,有因必有事,无因即无事,“此因”和“此事”不可割断。所以,因必是自因,因此因即有此事,因彼因则有彼事。又,自因为因,他因不再叫因,改叫“缘”,那么,由因缘就清清楚楚地划分了彼此。所以,具体的事实存在皆以因缘而得分彼此。虽然,因的内容是虚假的,但是在作假这个事却是事实真实存在的。 所以,具体的事物存在,皆因虚幻的内容而成为具体的事物存在。所以,具体的事物存在这个“自体”并不是实在,而是虚假的,并不与真实存在的道构成真实对立的二体。而其只能是在作假的事实限定,恰恰就是时时刻刻真实存在的“道”的作用。所以,你可以离经叛道,那是你的自由,但是道却从来不背叛你,所谓道不远人人自远,所以世上却又是从来没有分毫离道之事实。
狭义相对论时空的事实逻辑 [为什么有光速最大?从事实存在来说,没有变化则事实上不存在,故经典实在时空观被抛弃,故时空必是有变化的事实存在,所以必有最大速度。狹义相对论时空还有诸如此类的种种问题及所蕴含的意义,均通过从变化事件视角作出了明确的逻辑分析和演绎。] 1、与经典时空观的矛盾 爱因斯坦在《论运动物体的电动力学》的论文中称:“在‘静止’坐标系统中,光线无论从静止物体还是从运动物体上发射出来,都以确定的速度运动”①。这就是光速不变假设。 上述那段话,可拆分重排成三句: 在“静止的”坐标系: 1)坐标系相对光速c不变; 2)发射体相对光速c不变; 3)坐标系与发射体可能有相对运动速度u,也可相对静止u=0。 那么,坐标系以速度u相对发射体运动,拉开了距离,而光速还是以不变速度c射过来,只能是多花时间晚点收到光子了。这都没问题。 问题在于:那个光子到达我的速度不是减慢了吗?!因为我相对发射体在以速度u远离啊?合成速度是c-u。而光速不变假设却说光子速度没因此减慢,还是c不变。太不符合常识了啊!其实问题根源在于经典时空观有个默认的前提:时间和空间距离是超然的均匀的背景存在! 认为光子也是在此背景下运动的普通一物。所以,必须否定超然的经典时空背景,问题才会消除。那么,为什么要否定经典时空观?光速不变假设的理由是什么? 2、光速不变假设应是来自无相互作用力的要求 论文中“静止的”坐标系,从有无相互作用力视角就很好理解了,“静止”就是无相互作用力或作用力平衡的意思,就是保持运动状态不被改变。经典理论中惯性系里两物相对静止或相对惯性运动,都是意味着没有相互作用力。所以惯性系的运动是相对的,也就是说其中的任何参考系都可说自已是“静止”的。而光速相对物体来说,是有变化作用的,有作用力的;但是是传递因果作用的极限,作用力接近为0。所以,从要求“静止”即要求无作用力来说,物体与光的作用,已接近无作用力的极限;那么对这个作用力极限呢?有关参考系所受极限作用动态均衡好了,相关参考系之间的“极限作用”必定相等,即光速相等。所以,有光速不变的假设。当然,作用力为0是一个极限、一种理想,因为绝对无相互作用力的静态参考系是不存在的。幸运的是动态接近理想的情况大量存在,因为光子对庞大的宏观物体的作用力忽略不计,再者宏观物体周围存在着大量的光子作用,应是平衡的。而若是光子与微观物质之间的作用就是不可忽略的了。 为什么两物有相对惯性运动速度,却无相互作用力?只能说两物并无直接的联系作用力的情况。那么,两物相互运动现象何来?只能是通过作用力近似为0的光子来联系,所以,惯性系里的两物的联系中介只能是光子。 3、没有变化事件的时空是不存在的 爱因斯坦说:同时性是相对的②,对相对运动的物体,经典时空观念中的那种绝对同时性没有意义。相对运动离开后,若没有即时校时作用联系手段,那么那种超然的“同一时刻”背景经典观念就成了空想,因而被爱因斯坦所抛弃。狭义相对论就是从否定经典时空背景开始的。为什么要抛弃经典同时性?理由还是还有没有“事实”,没有事实的,就被抛弃。这应就是狭义相对论之所以能从牛顿运动论超脱的哲学底蕴。 从事实逻辑视角上,没有变化就没有事实,事实就是变化事件、就是变化作用、就是因果作用联系。没有变化作用事件的时空是不存在的③。当然,承认事实存在即承认了对立现象即承认了相对性,所以这里说的时空也不离相对性,离了相对性无法成立时空意义。世上不存在什么纯粹的时间或纯粹的空间的东西。 超然的空间背景存在,是一种纯几何形式的形而上学图景。两点间的空间距离已没有了变化,没有联系作用,事实上就不存在。那么,基于坚持有事实的态度,须得有联系作用事件,才有空间距离的意义。若变化事件不存在,时空即不存在。时空本身就是变化事件本身,变化事件之外不再有时空背景存在。真空不是空无,是有微弱的物质的,宇宙背景辐射存在就是证据。又比如,真空若真是空无的话,太空中的飞船加速又是相对谁? 那么,空间距离的存在必是有联系作用的变化事件存在,不能是已没有变化速度的空间背景存在,应是有最大的变化速度事件存在。由此,又推论出了必有最大速度的结论。 时空的意义在因果变化作用事件视角下,应就是因果体互为独立、彼此外在,又不失临界联系的动态关系。物体是强因果独立体;真空是最后的、临界的因果独立体,又是最大速度变化的若有若无的联系事件存在。 4、时空的意义是光速变化事件 时空本身就是变化事件本身,就是变化事件速度,就是最大的速度,就是最大速度的变化作用联系。那么这个最大速度,很可能就是光速,因为光子无静止质量,除了传递因果作用,不再剩下什么,正好符合临界因果独立体的条件。 超然的经典时空背景存在被否定,并没有实在的时空,只是光速变化事件。经典时空背景舞台,被光速变化事件所取代。光子不是普通物了,它就是舞台本身,就是时空本身,背后不再有时空。 那么,也就是说物体彼此之间都没有实在的时空距离?那么,时空现象又是怎么回事?有变化事件,就必有时空二重性,没有无时间间隔的变化,也没有无对立现象的变化。时间间隔就是变化事件本身最大的因果作用联系边界,其间隔可用t来表示。如果一次变化的时间间隔t定义为1,那么,事件的变化次数就是时间t。空间距离X就是两独立事物之间的因果联系作用间隔,这个间隔用作用力接近空无的光子作用联系来测量。所以实际上时间和空间距离都是指光子作用联系的最大边界,只是它们是不同的意义。时间是指空间趋于0的同一点,即自身最大的联系边界;空间是时间趋于0的同一时刻,两事物间的最大的联系边界。它们都是光子联系现象,是一回事的两个极端而已。作用在两事物之间叫空间距离X,融入一点即融入自身之内叫时间距离t,在惯性系它们应是相等平衡的。它们是彼此分量为0的正交关系,用幅角法,表现为空间记为X<0,表现为时间则记为t<90,角度不同,模相等,所以有X=t。由于换算单位不同,加个换算比例常数c,则有X=ct。 完全的时间为0或空间为0,那是没有任何可观测现象的。所以理想的时间与空间之维,不是客观事物。所以,纯粹的客观时间空间,只是时空现象所抽象出来的纯形式罢了。所以,客观事实上存在的只能是速度变化事件。 5、两物体的相对运动速度u现象 没有了实在的时空,也就是两物之间并没有实在的距离,但是两物不只是相对静止,还有相对运动速度u,这如何可能?还是通过因果作用而来,前面(第2项)说过,惯性系两物的联系中介只能是光速变化事件,当两物间的因果联系距离用光速分别测到的距离为ct1与ct2,其差值,即X=ct1-ct2,随时间t越来越大时,就说有了相对运动速度u。 6、闵可夫斯基四维时空的疑问 闵可夫斯基时空是四维时空,但空间三维性质一样,简单用一维空间X好了,那么有时空间隔: s^2=X^2-(ct)^2 ④ 其由来是模仿三维欧式空间间隔公式,把时间维当做第四维而来。其S称作时空间隔或事件间隔。这里X、t是静止参考系测量到的距离和时间。为什么时间可当做第四维与距离平方相加?为什么相对运动S保持不变?S的确切所指是什么? 7、有事件主体才有合成事实 时空现象的由来是测量事件,有观测者和被测的光速事件。它们首先都是因果独立体,所以它们都是有独立的自己的变化事件,观测者的变化速度是S/t,被测光速是C。因为因果独立,所以它们是彼此分量为0的正交关系。所以,测量事件是测量者速度S/t与被测光速C的矢量合成。只有事件主体之间,即变化事件之间才有合成事实,这才是矢量合成的由来。合成的速度是X/t,即是显现的时空变化现象。都乘以时间t,可变换为S、Ct和X。 然后,在惯性参考系运动是相对的,那么,有理由假定参考系平等,具体就是各参考系的S相等。所以,有等式: X^2-(ct)^2=X'^2-(ct')^2 以上,相对论方程完成。简单明确。 ---------------------- ①A.爱因斯坦等著:《论运动物体的电动力学》,载《相对论原理--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经典论文集》,赵志田、刘一贯译,科学出版社,1980年2月,第1版。P34 ②“我们决不能给同时性概念以绝对的意义,相反,两个事件若在某一坐标系看来是同时的,从另一与这坐标系作相对运动的系统来观察,就不能看作是同时的”。 载同①,P36。 ③“一切事物毫无例外地都是刹那事件的系列”。[俄]舍尔巴茨基著:《佛教逻辑》,宋立道、舒晓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年。P94 ④H.闵可夫斯基著:《空间和时间》,载同①,P66
科学一定是错的 有人说:“科学一定是对的”。因为人的认知是可错的,而科学是要客观证实的,用事实说话。所以,科学可以摆脱人的认知错误,而必定走向正确。即使现在还是相对真理,还有错误,但是只有科学才是对的,非科学错的更离谱。科学在未来肯定能完全正确的认识世界。这已经走向了科学主义了。 用事实说话很好,由此科学摆脱了不可证实的迷信、玄学。所以,科学讲究客观证实原则,不相信主观。但是,实证并非只是客观证实,并非只是它证。 关于正确和错误,最重要的是有认识的存在,并且认识存在有能够正确认识的能力。没有科学的时候,人的认识就自然存在了,就有了正确的认识,所以,并非只有科学才是对的,才是走向正确的唯一途径。科学发展一万年,石头照样是愚蠢的。 波普尔说:科学必备的一个特性必是可被证伪的,说科学规律是归纳法,而归纳法必定不是完全的,因而可被证伪。这个论证,也是有问题的,因为科学规律也可能是演绎规律呢?那岂不是不可被证伪了? 其实,“科学一定是可错的”。 因为科学不能绝对。 绝对的话,就是不可被客观证实的,即是不可它证的。不可客观证实即非科学,所以,科学永远不能是绝对真理,即永远是错的。那些否定“科学一定是错的”这句话的,必定不是科学,而是戴了面具的上帝,借尸还魂而己。 由于科学的客观证实原则,所以,科学是冰冷的,科学给你的“意义”:你不过是一堆原子分子。好在“科学一定是可错的”,它给你这个“意义”只是科学的认为,并不是真理。人依然是人,是可以自己站起来的,是不可被科学主义的迷信打倒的。
宏观和微观的鸿沟---从测量因果角度重释相对论及时空 宏观和微观的鸿沟---从测量因果角度重释相对论及时空 在测量活动中,有观测作为方,可称为内因变化,即内在时间τ。有测量环境,可称为外缘,外缘是非自因,即非时间,即为空间x。空间x是每时每刻时间分量都为0,与时间为正交关系。 自因变化是纵向的,为内在时间τ。 自因与他缘的差别为横向比较,同而非同,即虚空x。 它们是正交关系,是互非的关系,并非无关。 测量结果是现起的测量结果事件,设为T,则测量结果是由内因与外缘的合成。由矢量合成 即有:T2=τ2+x2(后跟2为平方的意思) 又可设T=ct, 则代入上式即为相对论时空闵氏表达式。从数学上就是直角三角形关系。 其实,这里所谓矢量合成也就是用另一种方式来表示的意思。由两直角边的内因τ和外缘x已唯一决定了这次测量事件,用另一种方式即斜边丅加上角度也足以唯一地表达,只要你知道它是斜边并知道角度。 可写成 τ 丄 x = T<θ 等式两边的表达是等效的。 由公式知,客观时间t和空间x并不是先在确定的,它们是相关的,而且与主观作为关系密切。乃至可以说,有什么样的主观作为就有什么样的世界。 经典宏观时空是怎么回事? 宏观与微观的鸿沟在哪里? 宏观客观时空图景是在大量缘外缘事件统计基础上的颠倒想象。 因为无内因即无观测作为而现起客观他在事件时空相是不可能的。 当缘大量外缘,即x项比较大,内因τ项比较小可以忽略时,又设T=vt, 那么,相对论方程近似为:x=vt。此时,因近似,即为经典宏观时空相。仿佛不须缘起,而时空先在。于是,定域性出现,即物质有概率性接近1的确定性时空位置。仿佛物质在这样的时空中作几何运动。有这样颠倒想的确定性经典时空背景后,再去看微观事件,于是非定域性、概率性出现。 经典时空是主观因素即内因τ趋于0,因而忽略不计的客观世界。由客观时间t和空间x,即(t,x)有序自变量对决定的世界,可叫做经典时空决定论的宏观客观世界。可称为时空决定论或客观决定论。 事实上,主观内因τ趋于0,但不可能等于0,因为无观测行为而现起客观世界相是不可能的。所以,并不存在绝对的客观世界。 在内因τ项不可忽略时,即微观现象时,x=vt不再成立,即经典时空背景不再成立。客观变化事件丅(t)与(τ,x)对应,可知不再是丅(t)与x唯一对应关糸,而是有无穷的对应。若仍从经典客观世界观丅(t)出发,发现不再有唯一对应确定的空间位置x及内因τ。什么鬼,同一时刻t对应多个位置x?分身大法? 在微观现象时,恰恰主观因素即内因τ不可忽略。这个内因τ原则上就是未经测量的内在自变量,而不是测量结果即客观时空t和x。若由客观时空(t,x)决定的,即是上述经典时空情形。 而这里原则上就不是由客观时空(t,x)决定的情形。是不得不考虑未经测量的内在变量τ的影响的情形。这个内在因τ是测量结果t和x变量之外的第三变量,有自己的独立性,是自变量,并不是t和x,或由(t,x)决定的情形。正因为未经测量,才是内因。若把已经过测量的当作内因,那么因为这个'当作”行为很可能就搞成了'未经测量的”。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当作经过了测量而在摆脱了观测后依然保持刚才的绝对客观性而自我独立存在是不可能的,因为抛开观测行为就不可能再有客观他在现象继续出现。而不离观测就不是绝对的客观他在。这也就是测不准定律的魔咒。若能达到绝对客观他在,必定是绝对没有客观现象。由此,又可推知有个不做测量时的量子隐形态。 从方程知,由内因τ和外缘x,可决定测量结果t。因为τ与x是正交关系,确定垂直的。所以,因缘决定。恰恰客观事物变化T才是被决定的,是因变量,不是自变量,没有自己的独立性。因缘决定论,才是事实的真相。而时空决定论是极端情况下的近似。也不是要走到相反的极端,而搞成什么独因主宰论。 反过来,由x和t,并不能确定内在因τ,因为x和t的角度还不知道。知果倒推并不足以确知因,所以因果是分明的,不是无别的,不能互易,不能倒置。不然的话,因果岂不是可以无主了?可以混乱了?
【原创】从测量因果角度重释相对论及时空 从测量因果角度重释相对论及时空 在测量活动中,有测量作为方,可称为內因变化,即内在时间τ。有测量环境,可称为外缘,外缘是非自因,即非时间,即为空间x。空间x是每时每刻时间分量都为0,与时间为正交关系。 测量结果是现起的测量结果事件,设为X,则测量结果是由内因与外缘的合成。由矢量合成 即有:T2 =τ2 + x2(后跟2为平方的意思) 又可设T=ct, 则代入上式即为相对论时空表达式。 由公式知,客观时间t和空间x并不是先在确定的,它们是相关的,而且与主观作为关系密切。乃至可以说,有什么样的主观作为就有什么样的世界。 经典宏观时空是怎么回事? 宏观与微观的鸿沟在哪里? 宏观客观时空图景是在大量缘外缘事件统计基础上的颠倒想象。 因为无内因即无观测作为而现起客观他在事件时空相是不可能的。 当缘大量外缘,即x项比较大,内因τ项比较小可以忽略时,又设T=vt, 那么,相对论方程近似为:x=vt。此时,因近似,即为经典宏观时空相。仿佛不须缘起,而时空先在。于是,定域性出现,即物质有概率性接近1的确定性时空位置。仿佛物质在这样的时空中作几何运动。有这样颠倒想的确定性经典时空背景后,再去看微观事件,于是非定域性、概率性出现。 在内因τ项不可忽略时,即微观现象时,x=vt不再成立,即经典时空背景不再成立。客观变化事件丅与(τ,x)对应,可知不再是丅与x唯一对应关糸,而是有无穷的对应。若仍从经典客观世界观丅出发,发现不再有唯一对应确定的空间位置x及时刻t。
从测量因果角度重释相对论及时空 从测量因果角度重释相对论及时空 在测量活动中,有测量作为方,可称为內因变化,即内在时间τ。有测量环境,可称为外缘,外缘是非自因,即非时间,即为空间x。空间x是每时每刻时间分量都为0,与时间为正交关系。 测量结果是现起的测量结果事件,设为X,则测量结果是由内因与外缘的合成。由矢量合成 即有:T2 =τ2 + x2(后跟2为平方的意思) 又可设T=ct, 则代入上式即为相对论时空表达式。 由公式知,客观时间t和空间x并不是先在确定的,它们是相关的,而且与主观作为关系密切。乃至可以说,有什么样的主观作为就有什么样的世界。 经典宏观时空是怎么回事? 宏观与微观的鸿沟在哪里? 宏观客观时空图景是在大量缘外缘事件统计基础上的颠倒想象。 因为无内因即无观测作为而现起客观他在事件时空相是不可能的。 当缘大量外缘,即x项比较大,内因τ项比较小可以忽略时,又设T=vt, 那么,相对论方程近似为:x=vt。此时,因近似,即为经典宏观时空相。仿佛不须缘起,而时空先在。于是,定域性出现,即物质有概率性接近1的确定性时空位置。仿佛物质在这样的时空中作几何运动。有这样颠倒想的确定性经典时空背景后,再去看微观事件,于是非定域性、概率性出现。 在内因τ项不可忽略时,即微观现象时,x=vt不再成立,即经典时空背景不再成立。客观变化事件丅与(τ,x)对应,可知不再是丅与x唯一对应关糸,而是有无穷的对应。若仍从经典客观世界观丅出发,发现不再有唯一对应确定的空间位置x及时刻t。
道是存在 道是存在 【原】: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译1】: 道是存在,当然可以是事物之存在,但永恒存在的道并不是事物对象。 能名状,当然可以名状,但有所名状就不是永恒的能名状。因为“所名“与“名“若一如,若完全是一回事,就无所名,就是不可名状。 【议】:“道恒无名”,道永远是不可以被名状的,不可以成为被对象化的认识物。道是不能被认识为对象化的,其是无形象的、永恒的存在。也就是说,在道的世界里,时空不存在。由于道不能被认识为对象化的东西,所以也就是说,原因在于道就是认识存在本身。 【译2】: 道是存在,是能变易,能名状; 当然可以是变易事物之存在,但永恒存在的道并不是会变易之事物对象。 (能变易必是无所变易,才能是永恒的存在。所以,能变易也仅仅是能名状。) 能名状,当然可以名状,但有所名状就已经不是永恒的能名状。 【议】: “可道",就是事用,“事用“就是“变易"。老子的“道"继承并发展了“易“,创立了“道“。“可道"是"变易“,“道”就是“能变易"。这里"能“、“所“的译法,参考了佛家唯识宗的“有能无所”。 【原】: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万物之母。 【译】: 所以,不可被名状的存在,才是天地的开端。有所名状,可以被名状了,就成了可以孕育万物之母了。 【原】: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常有,欲以观其徼。 【译】: 所以,常常回到永恒的不可被名状的“无”,以观万物的妙用。常常来到永远存在的可以名状的“有",以观万物的开显。 【原】: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译】: 此两者同体而出,趣向不同,而有不同的名状。都是幽深的境界。“无(名)”和“有(名)",这两个同体互用的幽深境界,是踏入一切奥妙的总门径。 【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译】道生一,也就是"道可道”或“名可名“这句。道是无(名),一是有(名),有生于无。 道又称为无极,一又称为太极或太一。 一生二,一是有(名),二就是后文跟着指出的阴阳。有了有(名),那么,有了这个有(名),同理,就可有那个有(名)。这样,N个有(名)都可有了,所谓此有则彼有。"可名"就是“有(名)”,有名当然可以名状了,当然可以称为这个或那个了。若这个有与那个有还有关系的话,那么,显现的称为阳,隐伏的称为阴,这就有了阴阳。或可说有了有所肯定的阳,那么,就必有对立隐伏的阴。因为有所肯定,必是有所对立面,不然,完全一如的话,何来有所肯定? 这样,在万物丛中立起的那个我,其必是好比抱着阳的显现一面而背后隐伏着阴的另一面的阴阳连结体。 二生三,二是阴阳,三就是后文跟着指出的“冲气以为和”这事。诸阴阳势力相融相激,发生了冲和激荡这事,乃至刹那生灭相继。冲和这事也称作气或炁,也就是事物变化这事叫做气,最明显的当你不开心生气喜怒哀乐那都是因为气在运行。 三生万物,有了冲和刹那生灭相继,于是就可出现万物现象。 万物的存在,离不开阴隐阳显、诸阳阴冲和相生。外在显现的为阳,可说为在外在公共时空里; 内在潜藏隐伏的为阴,可说为在内在私有时空里。 必须要发生诸阴阳的冲和激荡,才有客观事实的出现,或说才有万物的出现。不然,没有发生过彼此的关系,何谈有离此的他在事物对象呢。 终于,万物出现了,也就是说宏观宇宙出现了。 【议】老子由他的道演绎出了天地万物,哲学中最根本最重大命题,经他这部《道德经》一出,就完结了。所以有说中华文明太过早熟,不是没有来由的。 宇宙不是上帝造的! “象帝之先",道在上帝之先! 上帝都是道生出来的! 道不能说是一,它在一之上。用下层的形式观念去套上层的东西,是我们爱犯的错误,且难以自知,无以自拔。那种认为有一个道的东西,在远古某个时刻,生出了宇宙,这并非唯一的解释,且包含着错误,道其实是无生的,生者自生。道也不能用一个或多个,非此即彼的形式观念去套。 佛家的说法中,还有分布中心式演绎论。因为每一众生的存在其实都是道,都不能离道。众生是道,所以因道而成的众生无时无刻都在交织演绎着宇宙,无始无终。 道是存在,是必要条件,任何存在都不能离开道。那么,道就是生出宇宙的充分条件了吗?注意,老子“可道“中的“可“字,是充分条件吗?不是吗?其实,众生就是道,不如说加上众生的那分“自由“,就充分了。
辨证法与缘起法 2018/3/5 在通常的说话及其逻辑情形中,有就是有,无就是无; 有不是无,无不是有; 有与无或截然二分或对立,是不统一的。在通常情形下,这样没问题,也无须去关心有与无的对立统一。 但在讨论"有"的知识来源时, 讨论认识活动本身时,事情就不再是这么简单了。 如果有就是孤立的有的话,这种情形下是没有任何认知知识的。所以,任何有都是来源于被认知的有,或再被思想出来。被认知的有,一定是与认识活动同在,本来就是有机地统一于认识活动中。有是由于与无对立而显示有,有与无对立统一于认识活动之中。 认识与认识对象必定是统一的,不然就没有认识对象。并且要对认识对象予以否定,形成抽象的名状,才有对认识对象的认识意识。这就是认识过程中,意识活动的第一次否定。在对认识对象的否定对立中,区别于认识对象的意识得以存在。 随着意识对认识对象的否定,意识失去认识对立物而孤立,那么也就失去了对立意识,这是第二次否定。随着对立意识的失去,或者又回到与认识物的统一中。 讨论矛盾的对立统一,认识活动的否定之否定,论述这方面内容的,在西方十九世纪黑格尔有过论述,并称其为辨证法。在公元前五世纪的中国,老子论道时说出了: "名可名非常名”,名状啊,当然可以名状,但一经名状就结束了,就离开了恒常存在的能名状了。这不就是否定之否定么?并且说: 有无相生,长短相和,这不是对立统一么?当然,黑格尔对老子的道是有论及了解的。中国的文化思想根源,老子的道影响至深,儒家据道而行中庸。 在佛家的缘起法里,也可以看到辧证法的内容。这毫不奇怪,缘起法和辨证法都是关于认识的。佛家对认识研究之博大精深,令人叹为观止,佛家有海量的经论。(未完)
道是存在 道是存在 作者:hu-ou 【原】: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译1】: 道是存在,当然可以是事物之存在,但永恒存在的道并不是事物对象。 能名状,当然可以名状,但有所名状就不是永恒的能名状。因为“所名“与“名“若一如,若完全是一回事,就无所名,就是不可名状。 【议】:“道恒无名”,道永远是不可以被名状的,不可以成为被对象化的认识物。道是不能被认识为对象化的,其是无形象的、永恒的存在。也就是说,在道的世界里,时空不存在。由于道不能被认识为对象化的东西,所以也就是说,原因在于道就是认识存在本身。 【译2】: 道是存在,是能变易,能名状; 当然可以是变易事物之存在,但永恒存在的道并不是会变易之事物对象。 (能变易必是无所变易,才能是永恒的存在。所以,能变易也仅仅是能名状。) 能名状,当然可以名状,但有所名状就已经不是永恒的能名状。 【议】: “可道",就是事用,“事用“就是“变易"。老子的“道"继承并发展了“易“,创立了“道“。“可道"是"变易“,“道”就是“能变易"。这里"能“、“所“的译法,参考了佛家唯识宗的“有能无所”。 【原】: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万物之母。 【译】: 所以,不可被名状的存在,才是天地的开端。有所名状,可以被名状了,就成了可以孕育万物之母了。 【原】: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常有,欲以观其徼。 【译】: 所以,常常回到永恒的不可被名状的“无”,以观万物的妙用。常常来到永远存在的可以名状的“有",以观万物的开显。 【原】: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译】: 此两者同体而出,趣向不同,而有不同的名状。都是幽深的境界。“无(名)”和“有(名)",这两个同体互用的幽深境界,是踏入一切奥妙的总门径。 【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译】道生一,也就是"道可道”或“名可名“这句。道是无(名),一是有(名),有生于无。 道又称为无极,一又称为太极或太一。 一生二,一是有(名),二就是后文跟着指出的阴阳。有了有(名),那么,有了这个有(名),同理,就可有那个有(名)。这样,N个有(名)都可有了,所谓此有则彼有。"可名"就是“有(名)”,有名当然可以名状了,当然可以称为这个或那个了。若这个有与那个有还有关系的话,那么,显现的称为阳,隐伏的称为阴,这就有了阴阳。或可说有了有所肯定的阳,那么,就必有对立隐伏的阴。因为有所肯定,必是有所对立面,不然,完全一如的话,何来有所肯定? 这样,在万物丛中立起的那个我,其必是好比抱着阳的显现一面而背后隐伏着阴的另一面的阴阳连结体。 二生三,二是阴阳,三就是后文跟着指出的“冲气以为和”这事。诸阴阳势力相融相激,发生了冲和激荡这事,乃至刹那生灭相继。冲和这事也称作气或炁,也就是事物变化这事叫做气,最明显的当你不开心生气喜怒哀乐那都是因为气在运行。 三生万物,有了冲和刹那生灭相继,于是就可出现万物现象。 万物的存在,离不开阴隐阳显、诸阳阴冲和相生。外在显现的为阳,可说为在外在公共时空里; 内在潜藏隐伏的为阴,可说为在内在私有时空里。 必须要发生诸阴阳的冲和激荡,才有客观事实的出现,或说才有万物的出现。不然,没有发生过彼此的关系,何谈有离此的他在事物对象呢。 终于,万物出现了,也就是说宏观宇宙出现了。 【议】老子由他的道演绎出了天地万物,哲学中最根本最重大命题,经他这部《道德经》一出,就完结了。所以有说中华文明太过早熟,不是没有来由的。 宇宙不是上帝造的! “象帝之先",道在上帝之先! 上帝都是道生出来的! 道不能说是一,它在一之上。用下层的形式观念去套上层的东西,是我们爱犯的错误,且难以自知,无以自拔。那种认为有一个道的东西,在远古某个时刻,生出了宇宙,这并非唯一的解释,且包含着错误,道其实是无生的,生者自生。道也不能用一个或多个,非此即彼的形式观念去套。 佛家的说法中,还有分布中心式演绎论。因为每一众生的存在其实都是道,都不能离道。众生是道,所以因道而成的众生无时无刻都在交织演绎着宇宙,无始无终。 道是存在,是必要条件,任何存在都不能离开道。那么,道就是生出宇宙的充分条件了吗?注意,老子“可道“中的“可“字,是充分条件吗?不是吗?其实,众生就是道,不如说加上众生的那分“自由“,就充分了。
我是谁?终极答案来了 作者:hu-ou 我是谁?这亘古以来的天问是有答案的。 能问者,在问者是"我”。 能问者是我,也是你,也是他。此能者虽是我必备的要素,但还并不足以区别通常意义的我。此能者即是觉性、法性、空性或无明。 只有在问者是(我)独有!“在问”已是具体发生的事,每件事都是具体的存在,独有的。事件就是因缘所生法,即是认识论的生起心识事件,生起心和心所有法。而所谓因缘所生,实际上是因缘和合,是坏灭,寂灭。还拥有具体内容的叫心所有法,内容趋向空无的但非断灭的叫心王,心王的根就是空性、觉性(《大般涅槃经》坏诸行因缘异)。所以说,正是你独自拥有的内因果的内容,才成独有的你。并且,这独有的因果,必存在于具体发生的心识事件。所以,你必是事实的存在。 这里,很容易看出,内因果必是自己的。又,事实是因缘缘起事实,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我的因可以成为他的所缘。你所拥有的独有内容对别人来说可以是所缘,也可以是空,并没有实在的直接作用(《成唯识论》谓识生时无实作用)。由此,就得出内因果所拥有的内容只能是自己私有,所以自作必自受,所以,因果丝毫不会错乱。 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注意这里用的是“可以”,在认识论里,几乎所有的常识观念或当然,都得重新考察,不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更倾向于,人类没有实修或来自前人实修的经典,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思考出达终极的正确认识论理论。 因为心识是事实存在,且有其所拥有的内容,所以,可以被言说,可以分割,可以对立。但实际中,是用心在认识,所以,自己的心是不能被对象化的。对象化即离、即空或灭。 当然,心识可以嵌套,比如第八识生起前七识的嵌套组合。 心识必被知性或觉性融贯,所谓统觉也,不然即有所不知。你亦有心识的生灭感知,所以,就证明必有超越心识生灭的知性或觉性。这知性或觉性即是“能问者”。 这个“能问者”,被言说成你的能或我的能,已没有意义。止!止!分割、对立、对象化,在这里必须停止了!因为能性不是这些对象化的生灭的东西。能性,或说觉性,是非对象化的,或说是苍白的、纯粹的存在,我必具有,但不能倒过来说被“我”占有,因为常识说的“我”是“俗我”。宁愿说能性才是真正的“真我”,是不灭的根本存在,宁愿说“真我”占有“俗我”,而不能颠倒。“俗我”是因为有了拥有的独有的事实或内容,才可以代称为“我”。“俗我”是能性下层的概念,不能犯上。正是坏灭了“俗我”,坏灭了“俗我”的独有,坏灭了对立,才显出纯粹的能性存在。 能性是事实存在吗?当然是事实上存在的,但是是纯粹的,非对象化的,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具体事实。这个纯粹的能性是无我的,是无所对立的,非对象化的,是不生不灭的,不增不减的,不一不异的,不来不去的。因为不能被对象化,所以一多等分割的概念没意义。它是你最后的根本存在,所以你无法跳出它之外,不可能与它对立,无法把它对象化来观察。如果你以为把觉性对象化了,那一定是你在想象,是你想象出来的对象,它是虚假的,幻想的,千万别把它当真了。当然,如果你达到了能性,那是有表征的,不然,岂不是皇帝的新装,骗子也说达到了。 正是随着坏灭“我”,由觉性(应说无明)即现出新我。刹那我灭,刹那我生,刹那生灭相续。正是由于超越生灭“我”的觉性存在,而使得有超越生灭“我”的觉知存在,使我有时间连贯性的感觉。《庄子》的“有始也者”早就知道“宇宙开端”是怎么回事了。 有了这个纯事实存在的能性或说觉性,辨证法的所苦苦寻找的“统一”或“普遍联系”就不再是个抽象概念了。而“对立”是可以对象化的因缘法或心心所的具体事实层面的概念。所以“对立”与“统一”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概念,它们并不矛盾。一个是对象化层面的概念,另一个是非对象化层面的,不同的层面。 而物化的我,时空实在化观念下的我,是根本错误的。这种时空实在化即物化观念所带来的康德二律背反就属于不了解时空的虚妄性而引起的胡扯了。这种实在化外化的时空,使物体就好象一盘散沙,再也扯不拢。僧肇在《物不迁》里就给予了时空实在化的批驳。 《百法明门论》说时空是心不相应的,就是说是被心识无视的。因为它是心识想象出来的对象,而不是心识存在本身。对心识存在来说,时空是虚幻的,是心识活动的一种解释画面,仅此而已。把它颠倒过来实在化是错误的。由此,你知道唯物论就是基于这样的根本错误的。《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那么,说时空是不存在的也就差不多了,毕竟“无处所”。根本就没有时空,它只不过是依于想象解释心识生灭(时间)活动(运动)的一种代名词,一种形象化画面化的解释而已。 那么,物质又是怎么来的?时空、物质为何如此真实? 物质是大量心识缘起事件的平均统计效果(色蕴:杂乱相),时空“延展”出远近应是基于此起彼伏的因缘缘起事件,是因缘的所缘亲疏依次的生灭转移效果。依次的,随着众多杂乱的此起彼伏的缘起事件生灭,而所缘的亲疏出现依次的横向推移,这样就有了时空的“延展”意义。所以,并非是真需要实在的时空背景,真相呢?恰恰是没有才更合理,好比流水灯,其实并没有流动的灯。并没有实在的时空,于是,时间的开端,宇宙的边界,都不再是问题。好了,那么这对时空实在论的否定而认为是众多的亲疏所缘依次推移效果能得到什么新东西呢?神通啊!如果你善于灭自因的话,也必定善于生。在此处灭个干净(现行“我”尽灭,非蔵识尽灭),也就是跟这些所缘告个别,再选个彼处生起,也就是跟那些所缘再缘起,呃!神通啊!如来如来,不去不来,而如去如来,善于生灭而已!当然,除了漏尽通,其它神通并不是佛教追求的目的,因为其仍然不出因果法,必受因果报。 笛卡尔说,你可以亳无理由地否定一切,而你这行为恰恰是基于“我思在”。“我思在”是无法彻底否定的,假若彻底否定了的话,你凭什么知道“我思”不在? 《金刚三昧经》也说了:“灭诸生灭义,是义生非灭”。你若肯定“一切都灭掉了”的话,那么就是“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呵呵,哪是“一切都灭掉了”哦,恰恰是生起了“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嘛。 意识之根本存在(觉性)可以被肯定,而不可被否定啊!任何理由都不行!不可认为意识被彻底连根灭掉而不存在,断灭见是错误的!你可以灭了对象化的意识对象,即灭了对立,不再对立,回到意识的存在根本——觉性。到此为止了!不可设想意识断灭了,更不可设想另外还有个什么都没有的空无。不说违逻辑,就事实性来说,也可以肯定永远不会有这种知觉事实范畴的,因为知觉不在,即无知觉事实。已肯定为永无事实的东西,你还说它可能也是事实?还要保留那么一个妄想的角落? 之所以有一切学说,都必须是基于“意识存在”这个不可被否定的前提。唯物论说有先于意识的物质在,呵呵,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彻底否定“意识在”就已经掉入了自否循环悖论,还设想有先在的物质,想多了吧!断绝了现场证实之可能,只能是属于纯粹想象范畴了! 不可设想有异于心识本质的物质存在,因为假设有无觉性在场的物质,那么,其只能是无知,即是无事实的,是无。而事实上我们是知道物质存在的,是有感知的,所以,物质的本质无异于心识,只是杂乱心识相罢了。被我的心识所缘起的色身,只是自心识因与众多所缘的缘起事件罢了,相续不断的缘起事件。也就是说这个色身并不都是你,有很多的所缘或说它缘,又由于大数的平均统计稳定性,所以,你的色身有着宏观真实性和客观稳定性。你的心识深深地参与了这场终其一生的缘起,从佛陀在“十二因缘”里说的“识缘名色”的那一刻起,一直到老死。你已经忘无所以,深陷无明,甚至觉得除了身体,你一无所有。在横法的物质欲求世界里(物欲横流),你不甘心陷于无知,陷于死亡,在不断的坏灭中不断的攀缘。两个字:挣扎,这就是你一生的写照。 都是由于对象化,《唯识三十颂》说“由假说我法”。《楞严经》说:“有所非觉,无所非明”,说是根本就不可能有不空明的东西(对象)这个存在范畴!如果有的话,那就不离虚假!因为你觉知了,当然就一切空明;不觉知的话,那就是没有觉知对象啊,哪有什么不空明的东西啊!你若有不空明东西,那就在对立了,在对象化了,那个东西就是因虚假而有了,连在做对象化这事的你也就成了“俗我”了。有对象化就必有虚假,不管你对象化的东西是明亮还是黑暗,那都不离假。所以,老子说:能名状啊,当然可以名状,但已经不是那个恒常存在的能名状了(《道德经》名可名,非常名)。 “明”成为对象,就是你在搞对立、搞对象化了,拉开了距离。可是,离即空、即灭,于是,你与你的对象同灭,又成为非对象化。而非对象化,即空、即明,于是,你又可以再一次地搞对象化了。。。就这样,明生明灭,没有尽头的轮回模式开启了。好象有个推动这个轮回的力量或说第一因,那就是对象化!或说由于假名,或说由于我法执。 这个世界真奇怪,居然可以做假。好吧,承认做假为做假,也是真实。所以,你知道搞对象化必不离假,它的真实性在于指向具体的缘起事实真,即俗谛。但是,只到“在做假”这具体事实存在为止了,到缘起事实存在为止了,不可能还创造出什么存在来,若还有的话,只能统统归于你的想象了。也就是说,到有“在做假”这事为止了,而不可能做出个假东西出来,因为假相寸步不能离了“在做假”这事(《椤伽经》彼因待观故兔无角不应作想)。也就是说可以“做假”,但做不出假东西。 在不停歇的明生明灭的轮转里,可说就有了惯性,或说有一股推动力。怎么了?难道牛顿力学诞生了吗?还早,不如说是量子力学,因为还不宏观,还不众多大量啊。惯性,在唯识宗里,没有惯性,有个近似的叫习气。如果说生灭是纵轴,那么习气力量就是横轴,这纵横交错法,不停的生灭,不停的攀缘缘起,就象滚滚的车轮。要说的是这物质科学以及世间学问基本上都不出横轴、横法的范畴(《椤伽经》横法各各差别),都是属于外求法,好比挣扎在无边的大海,攀住一漂浮的泡沫,苟延残喘。随着泡沫不断的破灭,就只好不停的再抓取。可大海茫茫,何处才是岸呢? 害怕空寂,更害怕死亡。可是,非对象化并不是断灭,也可能不是暗昧无知,而可能是无对立的空明,此时俗我巳被打破。是非缘起,因果都被冷冻,应该说可能都成了罗汉果,或说都成了冷藏着的智慧。所以说有一种状态叫做非缘起,或者叫做种子潜伏,所以,空明并非只是现行的空白,即并非就是内容的贫乏。空明也并不碍缘起,又有何处不是空明。总之,证空是必由之路,不然,什么中道或不二全都是口头禅。 到这里,你是否明白我是怎么回事了呢?好吧,这也许仅仅是开启新天地的一条门缝,更多的在等待着你的努力呢。
我是谁?这亘古以来的天问是有答案的 我是谁?这亘古以来的天问是有答案的。 能问者,在问者是"我”。 能问者是我,也是你,也是他。此能者虽是我必备的要素,但还并不足以区别我。此能者即是觉性、法性、空性或无明。 只有在问者是我独有!“在问”已是具体发生的事,每件事都是具体的存在,独有的。事件就是因缘所生法,即是认识论的生起心识事件,生起心和心所有法。而所谓因缘所生,实际上是因缘和合,是坏灭,寂灭。还拥有具体内容的叫心所,内容趋向空无的但不是无的叫心王,心王的根就是空性、觉性。所以说,正是你独自拥有的内因果的内容,才成独有的你。并且,这独有的因果,必存在于具体发生的心识事件。所以,你必是事实的存在。 这里,很容易看出,内因果必是自己的。又,认识论认为,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事实所拥有的独特内容对别人来说却是空的。由此,就得出内因果所拥有的内容只能是自己私有,所以自作必自受,所以,因果丝毫不会错乱。 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注意这里用的是"可以”,在认识论里,几乎所有的常识观念或当然,都得重新考察,不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更倾向于,人类没有实修或来自前人实修的经典,不可能思考出达终极的正确认识论理论。 因为心是事实存在,且有其所拥有的内容,所以,可以被言说,可以分割,可以对立。但实际中,是用心在认识,所以,自己的心是不能被对象化的。对象化即离、即空或灭。 当然,心识可以嵌套,比如第八识生起前七识的嵌套组合。 心识必被知性或觉性融贯,不然即有所不知。你亦有心识的生灭感知,所以,必有超越心识生灭的知性或觉性。这知性或觉性即是“能问者”。 这个“能问者”,被言说成你的能或我的能,已没有意义。止!止!分割、对立、对象化,在这里必须停止了!因为能性不是这些对象化的生灭的东西。能性,或说觉性,是非对象化的,或说是苍白的、纯粹的存在,我必具有,但不能倒过来说被“我”占有,因为常识说的“我”是“俗我”。宁愿说能性才是真正的“真我”,是不灭的根本存在,宁愿说“真我”占有“俗我”,而不能颠倒。"俗我”是因为有了拥有的独有的事实或内容,才可以代称为“我”。“俗我”是能性下层的概念,不能犯上。正是坏灭了“俗我”,坏灭了“俗我”的独有,坏灭了对立,才显出纯粹的能性存在。 能性是事实存在吗?当然是事实上存在的,但是是纯粹的,非对象化的,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具体事实。这个纯粹的能性是无我的,是无所对立的,非对象化的,是不生不灭的,不增不减的,不一不异的。因为不能被对象化,所以一多等分割的概念没意义。它是你最后的根本存在,所以你无法跳出它之外,不可能与它对立,无法把它对象化来观察。如果你以为把觉性对象化了,那一定是你在想象,是你想象出来的对象,它是虚假的,幻想的,千万别把它当真了。 正是随着坏灭"我”,由觉性(应说无明)即现出新我。刹那我灭,刹那我生,刹那生灭相续。正是由于超越生灭"我”的觉性存在,而使得有超越生灭"我”的觉知存在,使我有时间连贯性的感觉。 有了这个纯事实存在的能性或说觉性,辨证法的所苦苦寻找的"统一"就不再是个抽象概念了。而"对立”是可以对象化的因缘法或心心所的具体事实层面的概念。所以"对立”与"统一”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概念,它们并不矛盾。 而物化的我,时空实在化观念下的我,是根本错误的。这种时空实在化即物化观念所带来的康德二律背反就属于不了解时空的虚妄性而引起的胡扯了。这种实在化外化的时空,使物体就好象一盘散沙,再也扯不拢。 《百法明门论》说时空是心不相应的,就是说是被心识无视的。因为它是心识想象出来的对象,而不是心识存在本身。对心识存在来说,时空是虚幻的,是心识活动的一种解释画面,仅此而已。把它颠倒过来实在化是错误的。由此,你知道唯物论就是基于这样的根本错误的。《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那么,说时空是不存在的也就差不多了,毕竟“无处所”。根本就没有时空,它只不过是依于想象解释心识生灭(时间)活动(运动)的一种代名词,一种形象化画面化的解释而已。 那么,物质又是怎么来的?时空、物质为何如此真实? 物质是大量心识缘起事件的平均统计效果(色蕴:杂乱相),时空的远近“延展”应是基于此起彼伏的因缘缘起事件,是因缘的所缘亲疏依次的生灭转移效果。依次的,随着众多杂乱的此起彼伏的缘起事件生灭,而所缘的亲疏出现依次的横向推移,这样就有了时空的“延展”意义。所以,并非是真需要实在的时空背景,真相呢?恰恰是没有才更合理,好比流水灯,其实并没有流动的灯。并没有实在的时空,于是,时间的开端,宇宙的边界,都不再是问题。好了,那么这对时空实在论的否定而认为是众多的亲疏所缘依次推移效果能得到什么新东西呢?神通啊!如果你善于灭自因的话,也必定善于生。在此处灭个干净(现行“我”尽灭,非蔵识尽灭),也就是跟这些所缘告个别,再选个彼处生起,也就是跟那些所缘再缘起,呃!神通啊!如来如来,如去如来,善于生灭而已! 笛卡尔说,你可以亳无理由地否定一切,而你这行为恰恰是基于“我思在”。“我思在”是无法彻底否定的,假若彻底否定了的话,你凭什么知道“我思”不在? 《金刚三昧经》也说了:“灭诸生灭义,是义生非灭”。你若肯定“一切都灭掉了”的话,那么就是“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呵呵,哪是“一切都灭掉了”哦,恰恰是生起了“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嘛。 意识之根本存在(觉性)可以被肯定,而不可被否定啊!任何理由都不行!不可认为意识被彻底连根灭掉而不存在,断灭见是错误的!你可以灭了对象化的意识对象,即灭了对立,不再对立,回到意识的存在根本一一觉牲。到此为止了!不可设想意识断灭了,更不可设想另外还有个什么都没有的空无。不说违逻辑,就事实性来说,也可以肯定永远不会有这种知觉事实范畴的,因为知觉不在,即无知觉事实。已肯定为永无事实的东西,你却说它可能也是事实?还要保留那么一个角落? 之所以有一切学说,都必须是基于"意识存在”这个不可被否定的基础。唯物论说有先于意识的物质在,呵呵,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彻底否定"意识在”就已经犯错,还设想有先在的物质,想多了吧!断绝了现场证实之可能,只能是属于纯想象了!
宇宙有没有边?世界有没有开端? 或是理解香麸新馍理论的前戏 2011-09-07 15:19:42| 宇宙有没有边?世界有没有开端? 我想,没有人不会被这个问题所困惑。 宇宙如果有边?那边外是什么? 若没有边,那就是无穷无尽罗?而这是不可思议的。 从前,人们不知道地球是圆的,总会问大地的边在哪里,后来才知道地球是圆的,不是二维平面的。难道宇宙也是圆的吗?那么圆外边是什么?难道宇宙不是三维立体的吗? 宇宙有没有开端呢? 基督教说,宇宙有开端,是上帝创造的。 佛教说,宇宙没有开始,是成住坏空轮回的。 十八世纪西方的康德在时间二律背反里,论述了宇宙有开端和没有开端,都会有矛盾。 他说,如果有开端,那么就会出现“宇宙在开端之前”“无物的时间”这个怪物,那么现在这个“宇宙在开端之前”“无物的时间”就不可能是任何事物所产生的。所以,这个“无物的时间”就是无限的,没有开端的。 如果没有开端,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在当下是有“无限”的事物序列流逝了、过去了,但是一个序列的无限性不能通过相继的综合来完成。就好比不断的用加法或减法,不可能完成一个无限长的数字序列。 春秋时中国的庄子在《齐物论》里早已论及过,如果宇宙有“最初”的话,那一定是要有“没有最初”,才有“最初”。“最初”的意思就是暗含其没有“之前”了、“没有最初”的意思了。若不然,“最初”之前还有“最初的最初”的话,那这个“最初”就不是“最初”了。“最初”的时候是和“没有最初”紧密无缝相连的,而不能是前后相隔分开独立的。“没有最初”的话,那就是说其是“永恒有”的;而“最初”的意思呢,必定承认了有流逝、有过去的意思才能成立。那么,现在有了时间的流逝、有了过去,那么,流逝的、失去的到底是是什么呢?难道是“永恒有”的“没有最初”吗?假如现在通常的时间流逝也不能失去“永恒有”的“没有最初”,那么所谓的“最初”和现在通常的时间流逝有什么不同呢?其又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得以成为“最初”呢?而再也没有“之前”了呢? 其实,庄子的永恒有的“没有最初”就是他想说的“道”,他所说的“道”就是不会生灭失去的,就是永恒的存在。 “道”不是形化的“物”,不是东西。虽然,道外无物,物外无道。“物”是人们对立起来、外在化的东西,“道”是“物”对立化、外在化的反动,是内在的绝对真实。“道”和“物”是两个不同的范畴,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与其说它们是对立的关系,不如说是正交的关系,是既有关系又完全没有关系的正交的关系,好比数学上的横轴和纵轴的正交关系,是鸡说鸡的、鸭说鸭的不相干的范畴关系,又是没有丝毫独存相隔的同一。为何是如此呢?因为是虚与实的关系,物化不离虚假。 黑格尔从康德的二律背反里,也看出点门道来了。所以提出了辩证法,事物是内在联系的、对立统一的,或说矛盾的。其实,老庄早就达到和超越了黑格尔的辩证法了。因为老庄已清楚地知道,本真是什么,虚假是什么,与形而上学半毛钱关系都木有,其已指向认识论的康庄大道。当然,后来糟糕的译文,让老庄的本意难见天日,尽管老庄是那样的直白的在诉说了,可我们一个个睁着眼睛在曲解。没办法谁叫我们都是睁眼瞎呢,从来就没见过色彩,怎么可能不曲解呢。 外化的对立或联系不可能就是实相,好比数学的加减法,把两个东西加在一起,它们不可能因此就是一个东西了。原子论就是由外化观念而来的,因此它不可能是事物的真相。那么,世界的真相是运动或变化可能是好的。古代中国的“易(变易)”的立足就比原子论高出多了。 庄子说:“非彼无我”,就是说“他在”中不可能没有“我”,因为能树立起“他在”来,不可能没有暗含的“我”存在,不然又凭什么能说“他”呢。所以,对立出的外在形式化,从一出生就带着毛病的,是不可能那样外在客观真实存在的。不是因为有绝对客观的“他在”,所以有他在,而是内在联系变化的事物现象,更确切地说是存在的只有“在认识”这个事而已。所以,不能颠倒了把外在形式化的东西当做了本来。可是,我们在犯的恰恰就是这个毛病,并且走得更远,还想当然认为有个外在的空间或时间存在,从而有个荒谬的问题:宇宙有没有边?时间有没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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