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这亘古以来的天问是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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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_ou 楼主
我是谁?这亘古以来的天问是有答案的。
能问者,在问者是"我”。
能问者是我,也是你,也是他。此能者虽是我必备的要素,但还并不足以区别我。此能者即是觉性、法性、空性或无明。
只有在问者是我独有!“在问”已是具体发生的事,每件事都是具体的存在,独有的。事件就是因缘所生法,即是认识论的生起心识事件,生起心和心所有法。而所谓因缘所生,实际上是因缘和合,是坏灭,寂灭。还拥有具体内容的叫心所,内容趋向空无的但不是无的叫心王,心王的根就是空性、觉性。所以说,正是你独自拥有的内因果的内容,才成独有的你。并且,这独有的因果,必存在于具体发生的心识事件。所以,你必是事实的存在。
这里,很容易看出,内因果必是自己的。又,认识论认为,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事实所拥有的独特内容对别人来说却是空的。由此,就得出内因果所拥有的内容只能是自己私有,所以自作必自受,所以,因果丝毫不会错乱。
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注意这里用的是"可以”,在认识论里,几乎所有的常识观念或当然,都得重新考察,不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更倾向于,人类没有实修或来自前人实修的经典,不可能思考出达终极的正确认识论理论。
因为心是事实存在,且有其所拥有的内容,所以,可以被言说,可以分割,可以对立。但实际中,是用心在认识,所以,自己的心是不能被对象化的。对象化即离、即空或灭。
当然,心识可以嵌套,比如第八识生起前七识的嵌套组合。
心识必被知性或觉性融贯,不然即有所不知。你亦有心识的生灭感知,所以,必有超越心识生灭的知性或觉性。这知性或觉性即是“能问者”。
这个“能问者”,被言说成你的能或我的能,已没有意义。止!止!分割、对立、对象化,在这里必须停止了!因为能性不是这些对象化的生灭的东西。能性,或说觉性,是非对象化的,或说是苍白的、纯粹的存在,我必具有,但不能倒过来说被“我”占有,因为常识说的“我”是“俗我”。宁愿说能性才是真正的“真我”,是不灭的根本存在,宁愿说“真我”占有“俗我”,而不能颠倒。"俗我”是因为有了拥有的独有的事实或内容,才可以代称为“我”。“俗我”是能性下层的概念,不能犯上。正是坏灭了“俗我”,坏灭了“俗我”的独有,坏灭了对立,才显出纯粹的能性存在。
能性是事实存在吗?当然是事实上存在的,但是是纯粹的,非对象化的,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具体事实。这个纯粹的能性是无我的,是无所对立的,非对象化的,是不生不灭的,不增不减的,不一不异的。因为不能被对象化,所以一多等分割的概念没意义。它是你最后的根本存在,所以你无法跳出它之外,不可能与它对立,无法把它对象化来观察。如果你以为把觉性对象化了,那一定是你在想象,是你想象出来的对象,它是虚假的,幻想的,千万别把它当真了。
正是随着坏灭"我”,由觉性(应说无明)即现出新我。刹那我灭,刹那我生,刹那生灭相续。正是由于超越生灭"我”的觉性存在,而使得有超越生灭"我”的觉知存在,使我有时间连贯性的感觉。
有了这个纯事实存在的能性或说觉性,辨证法的所苦苦寻找的"统一"就不再是个抽象概念了。而"对立”是可以对象化的因缘法或心心所的具体事实层面的概念。所以"对立”与"统一”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概念,它们并不矛盾。
而物化的我,时空实在化观念下的我,是根本错误的。这种时空实在化即物化观念所带来的康德二律背反就属于不了解时空的虚妄性而引起的胡扯了。这种实在化外化的时空,使物体就好象一盘散沙,再也扯不拢。
《百法明门论》说时空是心不相应的,就是说是被心识无视的。因为它是心识想象出来的对象,而不是心识存在本身。对心识存在来说,时空是虚幻的,是心识活动的一种解释画面,仅此而已。把它颠倒过来实在化是错误的。由此,你知道唯物论就是基于这样的根本错误的。《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那么,说时空是不存在的也就差不多了,毕竟“无处所”。根本就没有时空,它只不过是依于想象解释心识生灭(时间)活动(运动)的一种代名词,一种形象化画面化的解释而已。
那么,物质又是怎么来的?时空、物质为何如此真实?
物质是大量心识缘起事件的平均统计效果(色蕴:杂乱相),时空的远近“延展”应是基于此起彼伏的因缘缘起事件,是因缘的所缘亲疏依次的生灭转移效果。依次的,随着众多杂乱的此起彼伏的缘起事件生灭,而所缘的亲疏出现依次的横向推移,这样就有了时空的“延展”意义。所以,并非是真需要实在的时空背景,真相呢?恰恰是没有才更合理,好比流水灯,其实并没有流动的灯。并没有实在的时空,于是,时间的开端,宇宙的边界,都不再是问题。好了,那么这对时空实在论的否定而认为是众多的亲疏所缘依次推移效果能得到什么新东西呢?神通啊!如果你善于灭自因的话,也必定善于生。在此处灭个干净(现行“我”尽灭,非蔵识尽灭),也就是跟这些所缘告个别,再选个彼处生起,也就是跟那些所缘再缘起,呃!神通啊!如来如来,如去如来,善于生灭而已!
笛卡尔说,你可以亳无理由地否定一切,而你这行为恰恰是基于“我思在”。“我思在”是无法彻底否定的,假若彻底否定了的话,你凭什么知道“我思”不在?
《金刚三昧经》也说了:“灭诸生灭义,是义生非灭”。你若肯定“一切都灭掉了”的话,那么就是“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呵呵,哪是“一切都灭掉了”哦,恰恰是生起了“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嘛。
意识之根本存在(觉性)可以被肯定,而不可被否定啊!任何理由都不行!不可认为意识被彻底连根灭掉而不存在,断灭见是错误的!你可以灭了对象化的意识对象,即灭了对立,不再对立,回到意识的存在根本一一觉牲。到此为止了!不可设想意识断灭了,更不可设想另外还有个什么都没有的空无。不说违逻辑,就事实性来说,也可以肯定永远不会有这种知觉事实范畴的,因为知觉不在,即无知觉事实。已肯定为永无事实的东西,你却说它可能也是事实?还要保留那么一个角落?
之所以有一切学说,都必须是基于"意识存在”这个不可被否定的基础。唯物论说有先于意识的物质在,呵呵,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彻底否定"意识在”就已经犯错,还设想有先在的物质,想多了吧!断绝了现场证实之可能,只能是属于纯想象了!
2018年01月02日 04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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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_ou 楼主
(修改版)
我是谁?这亘古以来的天问是有答案的。
能问者,在问者是"我”。
能问者是我,也是你,也是他。此能者虽是我必备的要素,但还并不足以区别通常意义的我。此能者即是觉性、法性、空性或无明。
只有在问者是我独有!“在问”已是具体发生的事,每件事都是具体的存在,独有的。事件就是因缘所生法,即是认识论的生起心识事件,生起心和心所有法。而所谓因缘所生,实际上是因缘和合,是坏灭,寂灭。还拥有具体内容的叫心所有法,内容趋向空无的但非断灭的叫心王,心王的根就是空性、觉性(《大般涅槃经》坏诸行因缘异)。所以说,正是你独自拥有的内因果的内容,才成独有的你。并且,这独有的因果,必存在于具体发生的心识事件。所以,你必是事实的存在。
这里,很容易看出,内因果必是自己的。又,认识论认为,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事实所拥有的独特内容对别人来说却是空的。由此,就得出内因果所拥有的内容只能是自己私有,所以自作必自受,所以,因果丝毫不会错乱。
事实可以成为客观事实真,注意这里用的是“可以”,在认识论里,几乎所有的常识观念或当然,都得重新考察,不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更倾向于,人类没有实修或来自前人实修的经典,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思考出达终极的正确认识论理论。
因为心识是事实存在,且有其所拥有的内容,所以,可以被言说,可以分割,可以对立。但实际中,是用心在认识,所以,自己的心是不能被对象化的。对象化即离、即空或灭。
当然,心识可以嵌套,比如第八识生起前七识的嵌套组合。
心识必被知性或觉性融贯,所谓统觉也,不然即有所不知。你亦有心识的生灭感知,所以,就证明必有超越心识生灭的知性或觉性。这知性或觉性即是“能问者”。
这个“能问者”,被言说成你的能或我的能,已没有意义。止!止!分割、对立、对象化,在这里必须停止了!因为能性不是这些对象化的生灭的东西。能性,或说觉性,是非对象化的,或说是苍白的、纯粹的存在,我必具有,但不能倒过来说被“我”占有,因为常识说的“我”是“俗我”。宁愿说能性才是真正的“真我”,是不灭的根本存在,宁愿说“真我”占有“俗我”,而不能颠倒。“俗我”是因为有了拥有的独有的事实或内容,才可以代称为“我”。“俗我”是能性下层的概念,不能犯上。正是坏灭了“俗我”,坏灭了“俗我”的独有,坏灭了对立,才显出纯粹的能性存在。
能性是事实存在吗?当然是事实上存在的,但是是纯粹的,非对象化的,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具体事实。这个纯粹的能性是无我的,是无所对立的,非对象化的,是不生不灭的,不增不减的,不一不异的,不来不去的。因为不能被对象化,所以一多等分割的概念没意义。它是你最后的根本存在,所以你无法跳出它之外,不可能与它对立,无法把它对象化来观察。如果你以为把觉性对象化了,那一定是你在想象,是你想象出来的对象,它是虚假的,幻想的,千万别把它当真了。当然,如果你达到了能性,那是有表征的,不然,岂不是皇帝的新装,骗子也说达到了。
正是随着坏灭“我”,由觉性(应说无明)即现出新我。刹那我灭,刹那我生,刹那生灭相续。正是由于超越生灭“我”的觉性存在,而使得有超越生灭“我”的觉知存在,使我有时间连贯性的感觉。《庄子》的“有始也者”早就知道“宇宙开端”是怎么回事了。
有了这个纯事实存在的能性或说觉性,辨证法的所苦苦寻找的“统一”或“普遍联系”就不再是个抽象概念了。而“对立”是可以对象化的因缘法或心心所的具体事实层面的概念。所以“对立”与“统一”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概念,它们并不矛盾。一个是对象化层面的概念,另一个是非对象化层面的,不同的层面。
而物化的我,时空实在化观念下的我,是根本错误的。这种时空实在化即物化观念所带来的康德二律背反就属于不了解时空的虚妄性而引起的胡扯了。这种实在化外化的时空,使物体就好象一盘散沙,再也扯不拢。僧肇在《物不迁》里就给予了时空实在化的批驳。
《百法明门论》说时空是心不相应的,就是说是被心识无视的。因为它是心识想象出来的对象,而不是心识存在本身。对心识存在来说,时空是虚幻的,是心识活动的一种解释画面,仅此而已。把它颠倒过来实在化是错误的。由此,你知道唯物论就是基于这样的根本错误的。《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那么,说时空是不存在的也就差不多了,毕竟“无处所”。根本就没有时空,它只不过是依于想象解释心识生灭(时间)活动(运动)的一种代名词,一种形象化画面化的解释而已。
那么,物质又是怎么来的?时空、物质为何如此真实?
物质是大量心识缘起事件的平均统计效果(色蕴:杂乱相),时空的远近“延展”应是基于此起彼伏的因缘缘起事件,是因缘的所缘亲疏依次的生灭转移效果。依次的,随着众多杂乱的此起彼伏的缘起事件生灭,而所缘的亲疏出现依次的横向推移,这样就有了时空的“延展”意义。所以,并非是真需要实在的时空背景,真相呢?恰恰是没有才更合理,好比流水灯,其实并没有流动的灯。并没有实在的时空,于是,时间的开端,宇宙的边界,都不再是问题。好了,那么这对时空实在论的否定而认为是众多的亲疏所缘依次推移效果能得到什么新东西呢?神通啊!如果你善于灭自因的话,也必定善于生。在此处灭个干净(现行“我”尽灭,非蔵识尽灭),也就是跟这些所缘告个别,再选个彼处生起,也就是跟那些所缘再缘起,呃!神通啊!如来如来,不去不来,而如去如来,善于生灭而已!
笛卡尔说,你可以亳无理由地否定一切,而你这行为恰恰是基于“我思在”。“我思在”是无法彻底否定的,假若彻底否定了的话,你凭什么知道“我思”不在?
《金刚三昧经》也说了:“灭诸生灭义,是义生非灭”。你若肯定“一切都灭掉了”的话,那么就是“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呵呵,哪是“一切都灭掉了”哦,恰恰是生起了“你知“一切都灭掉了”在”嘛。
意识之根本存在(觉性)可以被肯定,而不可被否定啊!任何理由都不行!不可认为意识被彻底连根灭掉而不存在,断灭见是错误的!你可以灭了对象化的意识对象,即灭了对立,不再对立,回到意识的存在根本——觉性。到此为止了!不可设想意识断灭了,更不可设想另外还有个什么都没有的空无。不说违逻辑,就事实性来说,也可以肯定永远不会有这种知觉事实范畴的,因为知觉不在,即无知觉事实。已肯定为永无事实的东西,你还说它可能也是事实?还要保留那么一个妄想的角落?
之所以有一切学说,都必须是基于“意识存在”这个不可被否定的前提。唯物论说有先于意识的物质在,呵呵,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彻底否定“意识在”就已经掉入了自否循环悖论,还设想有先在的物质,想多了吧!断绝了现场证实之可能,只能是属于纯粹想象范畴了!
不可设想有异于心识本质的物质存在,因为假设有无觉性在场的物质,那么,其只能是无知,即是无事实的,是无。而事实上我们是知道物质存在的,是有感知的,所以,物质的本质无异于心识,只是杂乱心识相罢了。
被我的心识所缘起的色身,只是自心识因与众多所缘的缘起事件罢了,相续不断的缘起事件。也就是说这个色身并不都是你,有很多的所缘或说它缘,又由于大数的平均统计稳定性,所以,你的色身有着宏观真实性和客观稳定性。你的心识深深地参与了这场终其一生的缘起,从佛陀在“十二因缘”里说的“识缘名色”的那一刻起,一直到老死。你已经忘无所以,深陷无明,甚至觉得除了身体,你一无所有。在横法的物质欲求世界里,你不甘心陷于无知,陷于死亡,在不断的坏灭中不断的攀缘。两个字:挣扎,这就是你一生的写照。
那么,到底什么是我呢?路又在哪里?
2018年01月03日 07点01分 2
level 9
此能者即是觉性、法性、空性或无明。----这些词不是一个含义。不能等同。
2018年01月11日 01点01分 3
嗯,有区别。但从“存在”角度简单看,是等同的。
2018年01月11日 06点01分
@hu_ou 等同不了
2018年01月11日 13点01分
level 1
能觉的是谁,所觉的是谁?佛教所谓能所双亡又该如何认识?
2018年04月17日 03点04分 6
唯识宗,是唯能无所,最后是转识成智。能所双亡是其他宗派说法,具体含义不知。
2018年04月17日 03点04分
@hu_ou 能所双亡搞懂了,我是谁就搞懂了,不用说那么复杂。
2018年04月17日 03点04分
《解深密经》是三时了义经。
2018年04月17日 04点04分
@hu_ou 唯识宗让有时间的人却搞,不适合大多数人。今天的时代,生活节奏这么快,人心浮躁,你搞那么长篇大论没人看的。
2018年04月17日 0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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