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绝无人
道·绝无人
关注数: 0
粉丝数: 15
发帖数: 797
关注贴吧数: 4
穿鞋子 小时候,曾试过颠倒了左右鞋吗?有试过亲自纠正吗?纠正过后舒服吗? 人,就是依靠着这“颠倒程式”来获取“更舒服”的生活。 以前的人在晚上早早入眠,未觉不妥。爱迪生却不一样,他觉得不舒服,他把鞋子倒过来穿了,最后他发明了电灯了。 自然的变化也一样。天气热了,天觉得不舒服了(感性来说),哗啦啦地下雨。同样,这也是把鞋子倒过来穿。 道的表现,就是那双鞋子。 你试过赤脚在地上跑吗?去体验一下。这就是道的本质。 有鞋子,才能不损脚。有鞋子,才能走得远。 道在路上?不然。道在脚下。
穿鞋子 小时候,曾试过颠倒了左右鞋吗?有试过亲自纠正吗?纠正过后舒服吗? 人,就是依靠着这“颠倒程式”来获取“更舒服”的生活。 以前的人在晚上早早入眠,未觉不妥。爱迪生却不一样,他觉得不舒服,他把鞋子倒过来穿了,最后他发明了电灯了。 自然的变化也一样。天气热了,天觉得不舒服了(感性来说),哗啦啦地下雨。同样,这也是把鞋子倒过来穿。 道的表现,就是那双鞋子。 你试过赤脚在地上跑吗?去体验一下。这就是道的本质。 有鞋子,才能不损脚。有鞋子,才能走得远。 道在路上?不然。道在脚下。
道·德·命·名·势·共振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无和有的综合体”演化成“存在”,“存在”演化成 “相对而互补”,“相对而互补”演化成“禀赋各异”,“禀赋各异”造就不相同的万物。 道死化一,一死化二,二死化三,三死化物,物死助物。 道作为本原,一直以死的程式来体现。 道与自身共振,自我灭亡,化为纯一的存在。 由道到万物的演化过程,是偏离本来状态而趋向另一状态的。 这就是“自然”。“自然”是一个法则。其表现是常变。其本质是“反”、“弱”。 能说上这些话,需要的是名称与定义。但定义的定义是无止境的,所以要知缴。 无之妙,在于清空一切。有之缴,在于充满一切。 万物都有各自不一的禀赋。万物都有共同的一面。 共同的一面也称为“一”。“一”也可称为“纯”、“真”。 道、德(一)、命(禀赋)、名、势(变化),形成一个系统,一个宇宙系统。 物与物之间要交流,就得产生共振。而共振的频率相同就是所谓的“合嘴形”。此物与彼物必先相互体现对方后,才能产生共振。而语言、文字就是一种类型的共振频率的表达。 道,在未生成万物之前是没有任何对照物的。所以道无法产生共振。无法产生共振就是等于无意识。 人是会与天地产生共振的,但因大多数人都只执着于语言和文字这一类的可表达性共振而无法体验到天地的共振。 而贫富、荣达、成败、美丑等,都是人们所规范的共振,其原本的共振是不分贫富、荣达、成败、美丑等的。 共振,是物与物交流的唯一渠道。
离道与归道 道,是承托,也是去向。人生唯一的游戏就是离开和回归道,而讽刺的是不管离开和回归都得踩着道来走.不走,就不能体验到“有”。 道,无法言说。言语有着出处,言语的出处来自体验,体验来自个人独一无二的经历和感悟。经历和体验,无法言说。如果这两者能被言说,人生就失去了意义了。而且,对道进行定义只能进入定义的怪圈。 道,是用来踩的。但“企者不立,跨着不行”,丧失本真的道只能让人不立、不行。踩着道,就能安稳,能安稳,就能平静,能平静,就能安适,能安适,就能忘我,能忘我,就能忘适之适。从而,融合于自己。 别看小自己。自己的来头可大了。自己来于父母,父母来于祖先,与此类推,自己来于本原(道)。所以,融合于自己,就是等于归道了。“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 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除了归道,我们还能离道。离道并不是失道,离道是离开自我,超越自己。就如鲲化鹏,就是离开自我,超越自己了。鲲不离水,是鲲之道。但鲲却飞跃而化鹏,完完全全超越于所依赖的,这就是离道。 离道要彻底。最高境界的离道等同最高境界的归道。 然而,离道者所体验的比归道者来得多。 人生匆匆,离道、归道,均为个人喜好。
【道与意识的整合】梦 昨天下午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想通一些东西。 梦,其实是自己与自己产生共振。平日,我们需要接触外物才能产生共振,但在梦里,我们却奇妙地与自己产生共振。 凭这一点,我猜想到了一样东西。道,在未生成万物之前由于没有外物产生对照,所以是无法产生共振的。但,道做了一个梦,道与自己产生共振了。这时,道就从无转化成有了。也就是无中生有。就此,道死了。演化成了存在。存在演化成了相对而互补。又因互补的程度不同,演化成了多姿多彩。万物就这样生成了。 以前读《庄子》时,看到庄子说,人生是一场大梦而在说这些话时也是在做梦。那时我还听不懂。 今天,我总算明白了。
【道与意识的整合】梦 昨天下午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想通一些东西。 梦,其实是自己与自己产生共振。平日,我们需要接触外物才能产生共振,但在梦里,我们却奇妙地与自己产生共振。 凭这一点,我猜想到了一样东西。道,在未生成万物之前由于没有外物产生对照,所以是无法产生共振的。但,道做了一个梦,道与自己产生共振了。这时,道就从无转化成有了。也就是无中生有。就此,道死了。演化成了存在。存在演化成了相对而互补。又因互补的程度不同,演化成了多姿多彩。万物就这样生成了。 以前读《庄子》时,看到庄子说,人生是一场大梦而在说这些话时也是在做梦,还听不懂。 今天,我总算明白了。
【意识篇】共振 物与物之间要交流,就得产生共振。而共振的频率相同就是所谓的“合嘴形”。此物与彼物必先相互体现对方后,才能产生共振。而语言、文字就是一种类型的共振频率的表达。 道,在未生成万物之前是没有任何对照物的。所以道无法产生共振。无法产生共振就是等于无意识。 人是会与天地产生共振的,但因大多数人都只执着于语言和文字这一类的可表达性共振而无法体验到天地的共振。 而贫富、荣达、成败、美丑等,都是人们所规范的共振,其原本的共振是不分贫富、荣达、成败、美丑等的。 共振,是物与物交流的唯一渠道。
【趋势说】有为 势有两种,自然之势和有为之势。自然之势建立于自然的常变。有为之势建立于“外力”。 有为,是不知道万物的常变而锁定常变之物其中一瞬的状态而为。打个例子,一个人以为十五就一定能看到满月,所以约定了朋友一起去看满月。不料,当天却乌云密布,看不见月亮。下一个十五再去看,月却还没完全地满。这就是典型的被经验所欺骗的例子。 这样的人如果要去做一件事必定失败。再打个例子,一个小孩从小就被周围的人灌输一些概念:要努力读书,长大后才能得选择工作;要对朋友有义气;要对父母孝顺,等等。哪知道他努力考到一个学位,却遇到了经济不景气,找不到工作。哪知道他对朋友有义气,朋友却利用他。哪知道他对父母孝顺而常劝父母,父母却不理解他。这时,他崩溃了,他不知所措了,他以为不变的世界改变了,他也被改变了。 我并不是说努力读书、对朋友有义气和孝顺父母不好,而是要让大家明白凡事都是可变的。你不能对你所为的有所期待,而是顺应万物本来就会变的变化。 如果你清楚知道读书的本质是识字和让你有一技之长、义气的本质是为别人好、孝顺的本质是让父母好,你就不会管那一时的变化了。 记住,万物都是会自个儿变化的,当你锁定所谓的目标而不清楚其本质时,你就必然会迷失。
【规律篇】反、弱 芸芸万物,各自相异。然而人渴望知道全宇宙,所以才有物理和哲学的探索。形而上学,研究的是万物的本原。物理学,研究的是万物的共同规律。在这里,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万物的共同规律。 万物就是运行的,而万物的运行变现也各异。然而,老子却提出了一个让我震撼的想法: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别小看这句话。其中蕴藏着一个万物共同的运行规律。 这个规律的本质是反,表现是弱。怎么理解反、弱?我所理解的反是偏离现今的状态而转化为另一种状态。我所理解的弱是现今状态逐渐示弱而另一种状态崛起。 不信?我举例子:四季变化。春转为夏、夏转为秋、秋转为冬、冬转为春。这就是现今状态逐渐示弱而另一种状态的崛起(表现)。但其本质是偏离现今状态而转化为另一种状态。 怎么说呢?今次的春和下次的春是不一样了。什么不一样?禀赋和势不一样了。今次春天的禀赋已死了,并造就了夏天,夏天的禀赋死了造就了秋天。而冬天的禀赋死了,造就了另一个春天。所以说今次的春天和下次的春天的禀赋是不一样的。禀赋不一了势当然也不一了,所以春天有时会迟,有时会早。 然而,知道了这个万物运行的规律后就可推知万物下一步的运行了吗?不能。有两个原因。一,我们也是万物的一部分,也履行着这个规律,以动去观动必定认为物是不动的。二,万物的禀赋各异,所以就算运行规律一样,但依然会有着千变万化的变化。
【为人篇】长于自然·安于自然·自然而然 既然天地借我们父母之身来让我们形成人,我们要做人已是无可避免的事了。做人需要什么?人的基本生存条件:粮食、水、空气、衣服、居所等等。人要如何获取这些基本条件呢?就得把自身置放在外物之中,只是无可避免的,庄子就因此写了《人间世》。《人间世》所描述的是战国为人之道,简直就是糟粕,然而糟粕里也是有些东西是古今不变的。我写这篇,就是要写一些古今不变的为人之道。 如我前面所说,要获取基本生存条件就得把自身置放在外物之中。然而外物是常变的,把自己置放在常变之物中是很危险的,除非你能处处预先知道变化,但你的身心也是会很劳累的。今天,股票大涨,你心情愉快;明天,股票大跌,你就想要寻死。看见了吗?这就是把自己置放在常变之物中的危险。 所以我提出了三个为人应该知道的道理。尽管庄子曾经提过类似的,但我还是得说一说。 长于自然。就如我先前所说,我们要做人已是无可避免的事了,那该怎么办?接受吧!不知道为什么而成人,就能不过多顾虑这一生所发生的问题和困难。不知道为什么而死,所以我们才能接受死亡并珍惜仅有的人生。前一句我说:”不过多顾虑这一生所发生的问题和困难”,后一句我说:“珍惜仅有的人生”。矛盾不?其实一点儿都不矛盾。 安于自然。就是安于自己和外物的变化。万物变化都是自然的,不自然的是人的不安分。荣、辱、穷、达、成、败,这些变化就如四季的更替一样,不值得让我们的心被扰乱。能安于自然的人必定能逍遥,因为他无所待。 自然而然。这是三项里面最难的,也是最容易的。自然而然,说透了就是“做回自己”,“做回自己”并不是随自己的冲动和欲望牵动,因为这样并不能做回自己而且离自己越发偏离。要怎么做回自己?就先得忘掉了自己。婴儿忘掉了自己,忘记了自己是婴儿,所以婴儿是纯且真的。老鹰忘掉了自己,忘记了自己是老鹰,所以老鹰能高飞。忘掉了自己,才能回到自己。这就是自然而然。庄子曾有忘适之适一说,和这个是一样的。
没在庄吧发过贴。故,现在做些补偿。 (一)名与质先说个故事吧。 郑国人称没有加工的玉石为“璞”,周国人称没有腌制的鼠肉为“朴”。一个周国人怀揣着朴拜访郑国的商人时说:“想买朴吗?”郑国商人说:“想啊。”(那周国人)拿出朴来,(郑国商人)一看,原来是鼠肉,于是谢绝不要。这是言语不通所致的吗?再说一个故事吧。在一个村庄里的社庙里,有一个神秘人放了一个盒子在那里,盒子里不懂放了什么,也不许人打开来看,过后就走了。这时,原本朴实的村庄有了话题了,众人都议论纷纷。有人说盒子里有金银财宝,有人说是不祥之物,有人说里面是空的,有人一打开就能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等等。所以,为了方便沟通,人们就把盒子里的“东西”命名了。有人说是“天之物”、有人说是“地之火”、有人说是“穴之空”、有人说是“聚宝盆”、有人说是“古之秘”,等等。这个故事没有结尾,因为这一直在发展。到了现在也一样。质,如果不经外力来改变是不变的。而名就会一直变。做善事帮助别人,其本质是不变的。这时有人却说做善事不过是虚伪的表现,名变了。这时又有人说做善事不过是为了骗取名声,名又变了。这时也有人说做善事能帮助别人,本身又能感到快乐,多好啊!名又变了。对,这就是我的主题:“质不变,名变。名变了,质就分不清了,就有了真质和假质之分。”语言,文字,是一种普遍的传达名与质的工具,而却往往不能尽然地表达出其名的本质。于是,就有人跑出来说,认识道理要靠“顿悟”,认清是非要靠“以明”,知者不言,言者不知,等等。但这些话所以靠的传达媒介往往不能摆脱语言和文字的范畴。就如我现在在写一样。文字、语言已是传达信息最好的工具了,而道理是以语言、文字来表达,而这个人所得到的道理又是从另一个事物的启发。即,“事物的启发---那个人---文字、语言---你”可知,你从文字和语言上得到的与原本事物的启发有着一定差别,而你自身又将文字和语言当作另一个事物的启发再用文字和语言来表达出来,不就是越来越脱离本真了吗?我并不是否定文字、语言的重要性,而是强调文字、语言的局限性。一个实物遭到了阳光的照射,映出了影子,难道影子就是实物吗?但没有那实物也就是没有那影子,你也不能否定阳光的重要性。我的结论和老子一样。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不言不是不说话,而是知道语言和文字的局限性,以“不说”来“说了”。 待续...
名与质 先说个故事吧。 郑国人称没有加工的玉石为“璞”,周国人称没有腌制的鼠肉为“朴”。一个周国人怀揣着朴拜访郑国的商人时说:“想买朴吗?”郑国商人说:“想啊。”(那周国人)拿出朴来,(郑国商人)一看,原来是鼠肉,于是谢绝不要。这是言语不通所致的吗?再说一个故事吧。在一个村庄里的社庙里,有一个神秘人放了一个盒子在那里,盒子里不懂放了什么,也不许人打开来看,过后就走了。这时,原本朴实的村庄有了话题了,众人都议论纷纷。有人说盒子里有金银财宝,有人说是不祥之物,有人说里面是空的,有人一打开就能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等等。所以,为了方便沟通,人们就把盒子里的“东西”命名了。有人说是“天之物”、有人说是“地之火”、有人说是“穴之空”、有人说是“聚宝盆”、有人说是“古之秘”,等等。这个故事没有结尾,因为这一直在发展。到了现在也一样。质,如果不经外力来改变是不变的。而名就会一直变。做善事帮助别人,其本质是不变的。这时有人却说做善事不过是虚伪的表现,名变了。这时又有人说做善事不过是为了骗取名声,名又变了。这时也有人说做善事能帮助别人,本身又能感到快乐,多好啊!名又变了。对,这就是我的主题:“质不变,名变。名变了,质就分不清了,就有了真质和假质之分。”语言,文字,是一种普遍的传达名与质的工具,而却往往不能尽然地表达出其名的本质。于是,就有人跑出来说,认识道理要靠“顿悟”,认清是非要靠“以明”,知者不言,言者不知,等等。但这些话所以靠的传达媒介往往不能摆脱语言和文字的范畴。就如我现在在写一样。文字、语言已是传达信息最好的工具了,而道理是以语言、文字来表达,而这个人所得到的道理又是从另一个事物的启发。即,“事物的启发---那个人---文字、语言---你”可知,你从文字和语言上得到的与原本事物的启发有着一定差别,而你自身又将文字和语言当作另一个事物的启发再用文字和语言来表达出来,不就是越来越脱离本真了吗?我并不是否定文字、语言的重要性,而是强调文字、语言的局限性。一个实物遭到了阳光的照射,映出了影子,难道影子就是实物吗?但没有那实物也就是没有那影子,你也不能否定阳光的重要性。我的结论和老子一样。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不言不是不说话,而是知道语言和文字的局限性,以“不说”来“说了”。
三重变形 即,尼采的骆驼变狮子,狮子变婴儿。然而,人生有必要一开始就变婴儿吗?(这句话有些语病,我所谓的开始是当我们要变骆驼时)如老子所说,“复归于婴儿”。婴儿的境界是柔、纯、真的。但如果不经历骆驼和狮子,我们能做得好婴儿吗?当我们出生,再到一、两岁时,也是一个婴儿的状态。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第二次的婴儿。重点是,如果不亲自经历过骆驼、狮子而直接做第二次婴儿,在这样的人生当中,会完整吗?然而,人的一生长短并不是由自己所定,如果只白白浪费仅有的人生在骆驼、狮子的阶段而不够时间做第二次婴儿,那也不就是不完整吗?人的一生,何去何从?老子不能帮你体验,只能用他所体验到的带给你,庄子、尼采和其他先哲、先贤也一样。我对于此话题的结论是:以道而行,也就是以自然而行,时而骆驼(但要做一个懂得婴儿的骆驼),时而狮子(也要懂得婴儿的狮子),时而婴儿(忘记了婴儿的婴儿)。
赘言 道的本质为无,表现为有。无是没被万物反映的本真,有是被万物反映后的本真。因为有是万物之母,万物要寻其根而反映出的母。而无是“本来就这样”的道,不被任何东西所反映,是绝对的,故能成一切之宗。 下面是依我是万物之一的反映。 道的表现是有。表现肯定是有其规律。其规律为反者道之动,或者称之为自然。依循这个规律而为叫做无为,因为并没有受外物的牵引而行。违背这个规律而为叫做有为,是受到外物的牵引而行。 而万物也会随着自然的演化而改变。也就是常变,常变的核心是不变,这个不变的也就是道。 无和有是同出而异名的,无中生有是自然的演化,也就是道的表现之一,道的表现在演化当而道的核心是不变的,依然是无。所以,老子有“无和有是同出而异名”之说和“无中生有”之说。 “不变”也就是老子所说的“静”。 静曰复命。复命就是归母(道)。 复明曰常。常就是道的表现之规律。所以老子有“已归其母,复观其子”之说。 知常曰明。明,也就是通达于万物。知道道演化的规律(自然)后,就能通达于世,避除不必要的祸害。 不知常,妄作凶。不理解自然的演化就会遇到更大的祸害。
万物的缘由 其实老子所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只是在表达,不是在递进。 道,是不能被表达的。不能被表达也是一种表达。(“一”被表达了) 既然知道了不能被表达也是一种表达,就是明白对立之间是互补的(不可分的)。(“二”被表达了) 既然知道了对立之间是互补的,就知道对立其实还有第三面(除了对立之外的一切)。(“三”被表达了) 既然知道了一,二,三,万物也理所当然地被体现了。
破解道家悖论 言尽悖“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指的是,凡是被定为法则的,就一定不能长久;而凡是被指称的,就一定不能长久地保持原本所指的寓意。但,“道可道,非常道”这一句话,也是一种法则。而这是由老子所定的。老子用自己的法则来否定其他法则,那么他的法则符合他自己的法则吗?他的道也是可道,那么为什么他的就是常道,而别人的就不是呢?------------------------------------------------------------这需要由变化来说明。变,也就是转换,我们每天的人与事物都在变,没有一刻是不变的。今天,我说智慧好,因为智慧可以用以解决难题。明天,我说智慧不好,因为有人用智慧来谋财害命。这,不就是转换吗?首先,我们要注意的是智慧的本质是中性的,任何观点都是由人强加的。这也就是名的指称。所以,如上述例子所见,名可名,非常名。言归正传,那么这就能说明老子可以用其看似矛盾的道来否定其他的道吗?我们回到“变”中。如果,今天我们提倡仁义,有人会以仁义行善,有人也会以假仁假义来掩饰其禽兽之心,而也有人会不赞同,认为行仁义没有意义。就这样,世界就会开始乱了。为什么我们要把仁义奉为道,而轻视不仁呢?那么和之前不仁的社会有什么分别?这是角色转换了罢了。这里的角色,也就是“名”。最为高的道,也就是宇宙法则,难道会偏袒一方吗?世界一直在变,如果只守着一面,肯定不会得以长久。但,为什么老子却妄自定一个法则呢?变的本质是不变。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变来变去都是一样在变,说透了是不变。曾经听过一个例子,唯钱的商人最可信,因为他为了钱而变,而他的目的永远就有一个,也就是钱,所以他是最可信的。变,到不变,然后到常变。这样才能永恒。同样,道,到不可道,然后到常道。这样的道才可以依据。
从老子中得到的三条宇宙法则 宇宙法则有三条,曰“自然”,“命”,和“势”。 自然的法则是反,或返。也就是在玩旋转木马,是从一个端点,然后反其端点而行,再返回本来的端点。最普遍的自然例子就是“开始--结束”,“生--死”。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不可以“死--生”呢?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死人不会复生?因为万物负阴而抱阳,也就是背对着死,面对着阳,而先决条件是极端的阴和阳。 命,也就是从“生--死”这一阶段的“时间”。也就是“反”或“返”所需的时间。这,可以用人力来加长时间或减少时间,但其后果自负。打个例子,一个在火灾中的人,想逃离火场。自然规律来说,“火灾--没有火灾”,所以没有火灾是必然的,但是却不知道其转变过程需要多久,或以可以用人力来减少其时间(拿水救火),或加长其时间(火上加油)。但并不是每次的人力都能达到其效果。 势,也就是那你坐在旋转木马上的位置。这,就是被“自然”和“命”这两个因素组合起来的产品。打个比喻,老子所说的,“不盈”,“不争”也就是由于势的关系而做出最能常保的抉择。庄子说过,在才与不才之间,时而化为龙,时而化为蛇,这也是势之所在。最后,我拿那旋转木马来做一个总结。我们人生就在旋转木马里。旋转木马的引擎就是自然。转动的方向也就是“反”或“返”。转一圈所需的时间叫做命。我们现在处在位置叫做势。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道·自然·无·有 以下我说的都是凭空摸象。即“非常道”,我只是强为而言。宇宙(即我们可观的时空)是由一个绝对组成的。那个绝对叫作“道”。“道”,是一切的宗主,是绝对的。“自然”,是一种运动,“道”效法的运动,“道”被“自然”所转动。而“自然”的运动的规律是,“反”。即“道者反之动”。由于“道”是“无”,即一无所有,所以由自然的转动,产生了“有”。“有”是“道”的转换,称之为“德”。“道”,本来是无时空的。但由于自然的转换,所以变成了有时空。(即有时间和空间)“德”的产生,造就了万物的生成。这是从道德经的第一章得回来的。所以,我们要常从“无”的角度来看,了解宇宙的玄妙,知道人类的渺小,才能不被精神和物质所困扰。所以,我们要常从“有”的角度来看,接受人的极限,做更有限的事。(即无为)才能看尽万物的端倪。进而接受“有”将会到“无”的转换。才能通达于世,不枉为人。这“无”和“有”,都叫同一个名字,叫作“玄”。所以,“玄”是一切一切的入口。因为宇宙万物都是从“玄”出来的。最后,也会回归于“玄”。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