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钵千家饭 一钵千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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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铃木大拙、印顺禅宗研究方法之比较 首先,胡适对当时所存的禅宗史料是持怀疑态度的。他认为禅宗大师“都爱做假”,神会就是一个“大骗子”和“作伪专家”,道原、契嵩、赞宁也“妄改和伪造”禅宗历史,所以有关禅宗的资料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一团胡说、伪造、诈骗、矫饰和装腔”。因此“触发我完成一项相当满意,也相当富于毁灭性的中古思想史的著作”〔3〕, 即其所说的“重见这位南宗的圣保罗的人格言论”的“禅宗信史”〔4〕。 还是在那篇非常有名的挑起论辩的文章中,胡适把这一怀疑态度称之为“与著名的‘奥氏剃刀’同样锐利”的“庞氏剃刀”或“中国禅的剃刀”〔5〕,要用它来“斩尽中古时代的一切鬼、神、佛、菩萨、 四禅八定,以及瑜伽六通等等”。这里可以说“怀疑”就是胡适治禅宗史的第一把“剃刀”。 其次,就历史观来讲,胡适特别强调“把禅放在它的历史背景中去加以研究”。他认为禅宗最发达的时代是在7世纪末到11世纪, 即武则天时期到北宋将亡这400年间。但是, 当时所能接触的材料“大都是宋代以后的”〔6〕, 加上他认为“佛教是一个‘无方分(空间)无时分(时间)的宗教”〔7〕,印度人又是一个缺乏历史观念的民族, 所以自印度传来的佛教乃至禅宗,史料残缺,乃至“毫无历史根据的新发明”〔8〕都是他予以怀疑的思想根源或前提。 这就触发他寻找唐以前禅宗的原始资料(应当说是唐至北宋),以便在历史的真实中考察禅学的发展。
铃木大拙答胡适博士 铃木博士的回答 1 胡适博士论中国禅宗的大文,我读过之后,所得的最初感想之一,是他对于历史可能知道很多,对于幕后的角色却一无所知。历史是一种公共财产,每一个人都可以接近,每一个人都可以依照宗教的判断自由整理。就这一点而言,历史可以说是客观的东西,而它的史料或事实,虽然与历史本身可有很大的出入,这些史料的本身,却像科学研究的物件一样,方便于学者的审查。当然,它们无法被人们做有计划的实验。另一方面说,历史的角色或创造者却不是历史家可以做客观掌握的。构成他的个体性或主观性的东西,不能够从历史性的考察去获得,因为它拒绝客观考察。它只能被各人自己去领会。他的存在是一个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存在,而这种独特性,就其形而上学的意义或最深的意义而言,是只能让各人自己去直观的。探入它内在的奥秘,不是历史家的事情。事实上,不论他如何试验,都会必然受挫。胡适未能了解这一点。进一步的感想是,在与禅面面相对时,至少有两种不同的心态:第一种能够了解禅,因此有权对它作一些谈论;另一种则完全不能领会禅是什么。两者之间的分别是本质上的分别,因此没有调和的可能性。我的意思是说,从第二种心态的观点来看,禅是超乎此种心态领域的,因此不值得浪费时间。第一种心态的人,却十分知道第二种心态的人困陷在什么地方,因为在他们未达禅境之前,自己也曾困陷在那里。就我的意见看来,胡适代表着第二种心态,还没有适当的资格来就禅论禅。禅必须从内在去了解而不是从外在。一个人必须先达到我所称的般若直观,然后再去研究它一切表现于外的方式。要想由收集所谓的历史材料,而契入禅本身--或我们每个人最内在的生命所生活于其中的禅--是一条不正确的道路。做为一个历史家,胡适知道禅的历史环境,但却不知道禅本身。大致上说,他未能认识到禅有其独立于历史的生命。在他对禅的历史环境做了竭力的研究之后,他并没有察觉到,禅现在仍旧活着,它要求着胡适的注意,并且,设若可能,要他做「非历史性的」对待。
我该为“下一世的我”买单吗?对因果报应说的疑问(转帖) 1.       佛教劝人向善的理由之一就是因果报应说:在超脱轮回之苦前你所有的行为、遭遇都有因果在起作用,当世种因,当世得报称为现世报;当世种因,来世(或下下世)得报称为隔世因果。      我对这种说法的疑惑要从什么是“我”说起。在我看来(还有一些哲学家就不列举了),“自我”的存在依赖于记忆的存在,如果记忆消失,则“我”就不复存在。就算性格、外形、天赋一摸一样的两个人,如果具有不一样的记忆,那他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如果我今天遭遇车祸,彻底失却了之前的所有记忆,那么从这一刻起我就不是从前的我了,车祸前的我做的事情虽然在实质层面上来说会对之后的我产生重大影响,但这一点无论对于之前还是之后的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对于之前的我来说,我做什么事情由自己负责;对于之后的我来说,我根本不记得之前还有个“我”,我只存在于当下,有什么际遇我只能承受而无法追说缘由。       同样,对于隔世因果来说,现世的我没有任何上辈子的记忆,由此可以推断,来世的“我”也无法拥有现世的我的记忆,那么,经过轮回重新投胎的来世的“我”和现世的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纵然外形、性格等东西一样(这一点还存疑),纵然现世的我种下因需要来世的我得到报应,实质上前者和后者仍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我死的一瞬间,“我”已经不存在了。这样一来,因果循环(在承认因果循环存在的基础上)还有意义吗?我种因,来世另一个“我”得报,实则另外一个人得报,这样的说法有意义吗?
修佛有风险! 佛典中所说禅定中可能导致的病态心理,主要有以下几种:   1. 烦恼妄念增盛。禅定尤其是以佛法智慧为导的出世间止观,具有伏断烦恼的作用,伏断烦恼,也是佛教教人修习禅定的主要目的所在。但在修习过程中,特别是初修者中,烦恼、妄念、邪见反而比不修禅定时增盛,乃至不堪制伏的情况,也非罕见,甚至有因此造作恶业、违法乱纪者。这种情况,在禅籍中不乏说明解释。《小止观》卷下将这种现象称为「烦恼发相」,有性欲亢进、脾气变大、嗔怒异常、吝啬小气、嫉妒心强、坚执邪见、个人野心膨胀等表现,与所修的禅观往往相关。此乃阿赖耶识中所藏宿世的烦恼种子在止念澄心的过程中,浮现于意识层面,或被修行逼现于意识层面,不自觉地、往往是无缘由地滋生种种烦恼,或稍起联想即生烦恼,或妄念、杂念泉涌,难以遏止,严重干扰修定,甚至导致心理失衡,精神失常,酿成杀害、淫乱、诈骗、偷盗等恶业,称「恶业发相」。《大乘要道密集.道果延晖集》从气脉的角度解释密乘禅定修习中烦恼妄念增盛的现象,认为由于观想心间咒字等,身中之气集中于心脏部位,令人「无由自生种种烦恼」,修习至此,称「自生烦恼定」。继而,因气进入并充满左右二脉,精血增盛,提供了滋生妄念烦恼的生理基础,从而不假于境,也会自然生起种种妄念,称「自生妄念定」。从现代心理学看,佛教禅修者大多出家禁欲,在尚未证得堪以转化性能量的初禅以上正定时,只能以持戒压抑凡人与生俱来的性欲等人欲,再加上随修定聚气而来的生命能量(精气血)的增长,人欲自然会比不修定时或比不修定者更大,甚而会导致性心理变态及整体的心理失衡,心理承受力太弱者则可能导致精神病。在弗洛伊德看来,压抑本能的性欲,害处极大,是许多精神病和犯罪的根源,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佛教禅定处理此类问题,主要用修不净观、慈悲观等相应的禅观和般若空观予以对治,再加上守护根门、初夜后夜精勤坐禅经行、修气脉明点等方法,若修习者具备正见、善知识、有闲等条件,自不难度过这一难关。若修习者不具足获得正定所需的诸条件,则往往难过此关,可能长期被增盛的烦恼妄念所恼而不得安宁,甚至导致精神病。
不重己灵 年轻而已体会大道的石头希迁所发的惊人之语不但是“不慕诸圣”且是“不重己灵”。  “灵”这个字在《大戴礼记》中就指人的魂魄,所以,如果我们把它解释为现代用语的“灵魂”当不为过。 但一个悟道的人为什麽竟可以“不以自己的灵魂为重”呢?这不是违反了一般宗教的概念吗?但这正是禅者的独步之处。禅者并不是不重视自的灵魂,而是不戚戚於自己的生死,不在意自己死后“归向何处”。 这是因为禅者认为宇宙根本就是大道,生死根本就是大道,生固然是大道的彰显,死也是大道的彰显,因此,该生即生,当死即死,至於有没有灵魂或从何来,死归何处,根本不用我们去烦心;如果有灵魂,灵魂自有来有去,如果没灵魂,灵魂自无来无去,你做为一个人,好好的活,好好的死就是,一切是大道,一切是解脱。 由於这样一种认识与态度,所以石头希迁说“不重己灵”,他不要有任何牵挂:不牵佛,不牵圣,不牵神,不牵怪,不牵生,不牵死,“荡荡无碍,任意纵横”! 有些门徒不了解这方面的意思,禅师的话则足以动人。 有人问南泉普愿禅师,死了之后到哪里去?南泉说:“山下做一头水牛去!”  有一个徒弟一直追问水月禅师死后到什麽地方去,水月禅师最后说:“你要想知道我死后真正去什麽地方,那你就看看东西南北那飘飘拂拂的柳树吧!”  东南西北的柳树就是我的归处,山下的水牛就是我的原身。为什麽?因为我并没有原身,我并没有归处。只是,使我化为我的那宇宙奥秘也使水牛化做水牛;使我聚为我的那种力量,也使东南西北的柳树成为东南西北的柳树。石头一般沈重的水牛和临风摇曳的柳丝,共同是一个来处,一个去处,我来自他们的来处,去往他们的去处,或说,我们是有来有去的,但那恢恢宇宙的奥秘力量却是无来无去的。它只是“在”。而这就够了。只要它在,而万物生生不息,今为晨雾,明为朝雨,朝为青丝暮成雪,都没有关系,都不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宇宙大化的流行,个人生死虽不无遗憾,但不绝望。 从大化的观点看,禅者真的是“不重己灵”的;从大化的观点看,一切万物,聚而为生,散而为死,死生有别,但聚散常有,个体的聚散也就承认其为个体的聚散吧,也无所谓“来”,也无所谓“去”,有时便有,无时便无而已,所以水月禅师断然说:“真归无所归!” “真归无所归”是一般想追求永生的人所无法接受的,却是禅者对宇宙人生的昭然认识。这个认识之所以不致流为惊恐绝望,则因为禅者认同於整个宇宙的运行:有人问绍修禅师:“当宇宙要结束的时候,热火猛烈急速,所有三千大千世界都一同毁灭。这个时候,“这个”还坏不坏?” “这个”是指此生命之为生命的东西,也就是指这个“自己”,这个“灵魂”。绍修禅师说:“不坏!”,“为什麽?” “因为“同於大千”!” “大千世界”虽然仍会坏,但使大千世界会成会坏的那个“东西”却是不会坏的,以此,宇宙常生常毁,常毁常生,生生不息,而万物如生生不息或生生息息的花朵一般,个体虽有成坏,宇宙之运行却是不息的。当我们认同了这生生不息的大千世界,便无所谓绝望不绝望了。
不屑命理 禅者的不屑命理,可以由南泉普愿的一个故事看出来。南泉普愿是唐朝深得游戏滋味的大禅师。 有一次,他跟陆大夫走在街上,有人在玩骰子。骰子是正方形的小方块,每块六面,各刻一至六个圆点。古时的骰子大都用骨头刻成,玩的时候有时用 两颗,有时用三颗;用来赌博或算命。陆大夫看著有趣,便对南泉说:“哎,就这样随便丢一丢,算一算,你看怎麽样?”那深通人生的大师说:“弄这个 干什麽?只不过是十八面臭骨头而已!”大概那一次街上玩的骰子用的是三颗,每颗六面,三六一十八吧! 算命的骰子只不过是臭骨头而已!这就是禅者的看法!它是死的,怎麽能算得出活生生的生命的行径?竹子、木头、金属,甚至水晶,又哪一样能足以确定生命?何况那任运而行的人是如冲浪者一般,御波而行,唯要去确定下一个波是什麽波,甚至以后的一百、一千个波是什麽波呢?而且你怎麽可能去确定那些波? 《金刚经》不是也说吗?“不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如果不能以种种相貌特徵来判定谁是或谁不是如来,则当然也不能以什麽相貌特徵(或生辰八字等等)来判定某某人是“什麽样”的人,有什麽样的命运。更何况你又为什麽一定要汲汲於知道自己的命运呢?这种追求的本身不但虚妄,而且几乎一定是无法求得确定结论的,因为宇宙人生的变数太大了,怎样可能计算!
明师不再难找—泰山禅院参访记(zt) “明师难找”大概是许多学佛人的共同感慨了。早在几个月前就在网上看到“闭关修行好去处”的贴子,心中为之一振,但转念一想:“该不会是骗人的吧?”我为寻师访道,去过西藏,赶赴过许多法师、上师的法会,请教过许多高人,仍然有许多疑问化解不开,又不得不回过头来看佛经,心中反而踏实些了。所以为了慎重起见,我先按照其提供的网址:www.chinatscy.net 去看个究竟,其中内容不多,但很实在,不分宗派,念佛者闭关时照样念佛,修密者照样结印持咒等,而且不论是否信佛,是否懂佛理,只要不是邪教徒,都可以去闭关,不少初学者效果还很好;“佛学问答”“ 闭关现象”等透显是有实修实证者说出来的话,《楞严经》五十种阴魔境界是闭关过程中必经过程,事先了解会比较好,不了解有老师在身边指导也绝不用担心入魔。看禅宗典籍都知道,有人一口气就破了五阴,有的人在色阴区宇一呆三十年,有的人在受阴层就入魔了……可见此事非同小可,没有明师指点不敢贸然尝试的。佛经我读了不少,尤其是《楞严经》我再熟悉不过了,但对其中五十种阴魔境界,没有亲自经历。现在的问题是,主持闭关的老师(主七师)到底行不行呢? 我决定按照网站提供的电话:0538-8503229 试探一下主七师—丁老师是否是个明白人,电话那头传来浓重的山东口音,说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我直接提出我多年未解决的修行问题,反正问了许多人也答不明白,也不指望他能答,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一语道破问题的症结,我才后悔当初没有抓住重点,当即表示想去闭关的意图,他却说我不用闭关了,交谈交谈就可以了,我却想,如今是末法时代,五十种阴境不闭关怎么能突破?----后来才发现果然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 到了禅院,话不多说,直接要去闭关,只要去掉那该死的五阴就好。那真是修行的好地方,没有任何干扰,宁静极了,到时有人送饭,我庆幸比密勒日巴尊者幸运多了。到了第八天才发现自己太急于求成,许多问题还没有问清楚就贸然去闭关,不得不出关问明一番,正好遇到一个在校大学生,也刚刚出关,听说他闭关前对佛法几乎一无所知,只是听人说后好奇跑来试试而已,所以丁老师说他“现在明白了”,我根本就不信,“我装了一肚子佛经和公案,尚且没有明白,他这么几天就明白了?”丁老师点点头,肯定地说:“他确实明白了”,我决定试探一下他究竟明白了什么,他说了一些诸如:“须是铁汉,必须死过一次才行,其实没有生死,只是平静水面起了一个波,认为那波是自己,才有了生死;你见到的一切都是来成就你的”,之类,有些话让人吃惊,我怕他是诈明头来的,但出言吐气又不像,就问旁人,他闭关中出现什么景象,护关的人说,他经历了五十种阴魔境界,其中有两次呼吸快要停止了,吓得跑出来,经劝说又进去了,后来索性“死一死”试试,不料歪打正着,果然是:“悬崖撒手,自肯承担;绝后再苏,欺君不得”,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禅宗顿悟法门在当今盛世又主题重现了!更想不到的是,那大学生原本不懂什么佛理,在我与丁老师交谈时却对我喝斥道:“你还要讲,不讲不行吗?”,然后又来了一番禅宗截断妄念之法,我正想:“这家伙手段不一般”,正想如何从中切入时,他却吼道:“有什么好想的,这用得着想吗?”还对丁老师说:“要是在古代,早一棒打下去”之类,丁老师说:“这种方式现代人接受不了,可以考虑,进关前写下保证,进入烦躁期不轻易出关……”我感到惭愧极了,一个人只身跑到岱庙,游荡了一天,反复思考:“为何我‘有意栽花花不发’,那小子什么都不懂,反而‘无意插柳柳成荫’呢?”
一乘   所谓“一乘”就是指:一切众生皆可“成佛”。之所以称为“一乘”是因为在传统佛教中本有“声闻”、“缘觉”及“菩萨”等三乘之分,“佛”及“菩萨”在同一层次;而在《法华》、《涅盘》与《华严》三经中,都只说“佛乘”一乘,所以称为“一乘”,用以与“三乘”相区别。“一乘”的概念在《法华经》中明确提出,而且整本《法华经》的主旨其实也是在于肯定“一乘”,只不过是以种种譬喻寓言从多方阐述而已。在《法华经·方便品》中写道:  所以者何?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舍利弗,云何名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诸佛世尊欲令众生开佛知见,使得清净故,出现于世;欲示众生佛之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悟佛知见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入佛知见道故,出现于世。 按上文,所谓“一大事因缘”就是说:佛之“说法立教”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使众生皆能成佛。所以在同一品中下面就又写道:  舍利弗,如来但以一佛乘故,与众生说法,无有余乘,若二,若三。  这就是明白宣示“一乘教义”,而所谓“一乘”也就是“佛乘”。但这显然与佛教传统不符,所以在经文中重复说明,已往的“三乘教义”都是“权假之说”,最终还是“一乘教义”。比如在《法华经·譬喻品》中举了一个“火宅”的比喻,用三种车来譬喻三乘教,原文中写道:  ……如来亦复如是,无有虚妄,初说三乘,引道众生,然后但以大乘而度脱之。……舍利弗,以是因缘,当知诸佛方便力故,于一佛乘,分别说三。  在上文中点明为了“引道众生”所以才说“三乘”,这只是“方便”之说,其实只应该有“一佛乘”,也就是说最后的真象是“一乘教义”。再进一步来说,之所以有此“方便”之说,实因为众生根性不同,所以才立种种法门,欲使其易于受益而已。所以在《法华经·药草喻品》中写道:  佛平等说,如一味雨,随众生性,所受不同,如彼不同,如彼草木,所禀各异。佛以此喻,方便开示,种种言辞,演说一法。  在这里用“草木受雨”为喻,来说明佛法最终只有“一法”,而所以设“种种言辞”,只因为众生禀赋能力有高低,必须如此,才能使一切众生各随其自身能力而得开悟。但这并不是说:众生中根性钝劣的人永远只能得到较低之果。恰恰相反,最后的目的正是欲使众生同得“无上之果”,对此在同一品中写道:  今为汝等,说最实事:诸声闻众,皆非灭度,汝等所行,是菩萨道,渐渐修学,悉当成佛。  这就是说:“根性”的优劣只会影响最初入门的难易,而不会影响最后的成就。所以《法华法》否认有“种姓”的分别,这就与“唯识论”大异。所以有的人将《法华法》也归入“唯识论”的经典,但其实它应该是“一乘教”(也就是“真常论”)的经典。  这就是“一乘”的概念,如果再顺着“众生皆可成佛”进一步探寻,就会发现:要肯定“众生成佛”就必然要预先认为众生基本上都能通至“最高主体性”。由此也就由“众生成佛”引出了“众生皆有佛性”。  在南本《大般涅盘经·高贵德王菩萨品》中也提及“一乘”,经文中说:  诸佛菩萨演说三乘,而是经中,纯说一乘,谓大涅盘。  这其中所说的“大涅盘”当然就与《法华经》中的“成佛”意义相等。但《大般涅盘经》所反复说明的,并不在于“一乘”,而在于“佛性”,以及由“佛性”观念所引出的其它种种理论。
胡适的信仰 “我不信灵魂不朽之说,也不信天堂地狱之说,故我说这个小我是会死灭的。死灭是一切生物的普遍现象,不足怕,也不足惜。但个人自有他的不死不灭的部分:他的一切作为,一切功德罪恶,一切语言行事,无论大小,无论善恶,无论是非,都在那大我上留下不能磨灭的结果和影响。他吐一口痰在地上,也许可以毁灭一村一族。他起一个念头,也许可以引起几十年的血战。他也许‘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丧邦’。善亦不朽,恶亦不朽;功盖万世固然不朽,种一担谷子也可以不朽,喝一杯酒,吐一口痰也可以不朽。古人说、‘一出言而不敢忘父母,一举足而不敢忘父母。’我们应该说’说一句话而不敢忘这句话的社会影响,走一步路而不敢忘这步路的社会影响。‘这才是对于大我负责任。能如此做,便是道德,便是宗教。 这样说法,并不是推崇社会而抹杀个人。这正是极力抬高个人的重要。个人虽渺小,而他的一言一动都在社会上留下不朽的痕迹,芳不止流百世,臭也不止遗万年,这不是绝对承认个人的重要吗?成功不必在我,也许在我千百年后,但没有我也决不能成功。毒害不必在眼前,’我躬不阅,遑恤我后!’然而我岂能不负这毒害的责任?今日的世界便是我们的祖宗积的德,造的孽。未来的世界全看我们自已积什么德或造什么孽。世界的关键全在我们手里,真如古人说的‘任重而道远’,我们岂可错过这绝好的机会,放下这绝重大的担子? 有人对你说:’人生如梦’。就算是一场梦吧,可是你只有这一个做梦的机会。岂可不振作一番,做一个痛痛快快轰轰烈烈的梦?...... 其实人生不是梦,也不是戏,是一件最严重的事实。你种谷子,有人充饥;你种树,便有人砍柴,便有人乘凉;你拆烂污,便有人遭瘟;你放野火 ,便有人烧死。你种瓜便得瓜,种豆便得豆,种荆棘便得荆棘。少年的朋友们,你爱种什么?你能种什么?
主教大战来复枪 在步枪发明的进程中,来复枪是重大突破。射击时,枪管内的来复线使得子弹飞行时能不断地旋转,从而飞得更远、命中率更高。可是这一重大的科学发明,却被视为恶魔神怪的武器,闹出一连串有趣笑话。   1510年,奥地利人卡斯帕•科尔纳发现带羽毛的箭比不带羽毛的箭要射得远,命中率也高。从此他得到启发,发现枪管内膛线对子弹也有稳定作用,从而发明了来复枪。当时最好的枪是毛瑟枪,有些军官不服气,不信枪管内有几条线就能打得比毛瑟枪远,提出要当场比试。科尔纳当然应战。结果科尔纳在一百米距离上5发5中,而军官手中的毛瑟枪却只有5发2中。距离拉到200米,毛瑟枪根本打不着了,而来复枪却还是5发4中,这下军官们服气了, 观看的人群也轰动起来。这比赛一传十,十传百,来复枪成了神乎其神的最先进的武器。   来复枪出了名之后,很快被推广,而且开始在战场上应用。当时德国是教会主持政治,巴伐利亚的一位牧师,叫赫尔曼•莫里茨,是个专横霸道的家伙,他竟宣布:来复枪所以比毛瑟枪更佳,是因为神灵对各种旋转物体无能为力,来复枪是鬼怪妖魔之物。当时科学还很不发达,人们都迷信神灵,都信莫里茨的胡言,把来复枪视为对抗非基督教徒和妖魔的武器。   到了1547年3月,大主教美因兹为了维护莫里茨的权威,他对来复枪也十分仇视,下令要进行一场比赛。人们一听又要比赛了,都像赶庙会似的去看热闹,男女老少,有贵族,有军官也有富商。   空旷场地上还是挤满了人群。两位射手身材魁梧,一边站着一个,中间相距100米,端着来复枪的射手,使用的是普通铅弹,而使用毛瑟枪的射手,使用的是一种银弹,是大主教美因兹暗地里叫人特制的,而且在银弹上还刻上十字标记。在比赛之前,大主教美因兹威严地走出入群,手端一只碗,里面盛着所谓圣水,神秘地开始举行隆重的宗教驱邪仪式,由大牧师洒过圣水,并且亲自把银弹装上枪膛后交给射手。周围挤满看热闹的人群,大家纷纷议论,多数人认为银弹手一定胜,这是上帝造的银弹,准把铅弹手击倒。   “预备——”牧师举在半空的旗帜,在哨声伴随下突然落了下来,双方射手同时开火。结果牧师惊骇了,银弹射手被击倒,而铅弹射手没有半点伤,铅弹全部命中银弹手,牧师彻底输了。在场观众惊骇,对来复枪更加感到神奇。大主教的权威受到损害,大力恼怒,宣布来复枪是恶魔、神怪的武器,要没收和销毁它,凡是发现制造来复枪的人,一律绑在火刑柱上烧死。   其实是牧师帮了毛瑟枪的倒忙,银弹密度大,再加上银弹上刻有十字,破坏了子弹的平衡,结果使银弹一发未中。大主教不懂这个科学道理,就只好推到神怪妖魔身上了。   可是新生先进的东西,终究是要代替落后的东西,300年后,毛瑟枪终于被淘汰,各个国家的军队,后来都逐渐使用来复枪。那个主教的禁令,也自然就不灵了,自动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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