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刘大人 文渊阁刘大人
理性分析,小心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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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前段时间关于在正统时期弹劾的一些资料(仅个人总结) 关于明朝弹劾制度中,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内容,对于当时文官集团和皇帝之间的真实样子,有了一个较为直观的印象: 英宗即位以后,大臣朝会奏事都需提前进奏,预知皇帝。英宗以幼龄即位,内阁“三杨”权宜规定早朝“止许言事八件”[ 6 ] 5,(本人感到困惑的是,为何内阁规定一次朝会最多只说八件事,而不是四件,十件。)此外,朝臣还需“前一日先以副封诣阁下,豫以各事处分陈上。遇奏,止依所陈传旨而已”(白话:前一天,先将副本送至阁下,预先把各事处理方法陈上。遇到奏对,只按所陈传旨而已。) 6 ] 5。待英宗年长,此制实施日久,“无人敢言复祖宗之旧者,迄今遂为定制”[ 6 ] 5。(白话:没有人敢说恢复祖宗的旧法,到现在就成为定制了。以我个人观点:此时内阁为代表的文官集团已经完全控制了朝政的主导权。) 以下是我对上述内容的一点看法: 年幼的皇帝时,内阁作为托孤重臣及辅政大臣,本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后面这段就不太对了。也间接的印证了一点,朱祁镇随着年龄增长,想要乾纲独断的越来越强烈。这就不可避免的与文官发生摩擦到最后得斗争。 下面就是我们在影视剧及文学作品中常见的言官利用弹劾攻击政敌的内容: 言官发起,皇帝允肯 其中,大致从英宗即位之初开始,言官进行大班面劾前须提前进奏皇帝或获得皇帝准许。 (此时的朱祁镇还很年幼,所以,现在的言官弹劾的发起人基本上就是文官内部之间的各派系的后台斗争。) 叶盛 (1420—1474) 曾于正统、景泰年间任兵科给事中,在言及科道弹劾时说:“初凡有弹纠,必六科先承密旨,十三道则因之。若不由先言,实自盛等始。”[ 5 ] 11这句话也常被学者们用来论证明代言官弹劾往往受意于皇帝,从而认为明代监察官员的作用有限②。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结合此句的描述场景,叶盛所言的“承密旨”应是指当时大班弹劾的实际运行程序,即言官若欲于朝会弹劾,须得皇帝首肯。而这一允肯过程,即被叶盛称为“承密旨”。 (是不是皇帝授意,要看叶盛说的话是正统初年的三杨执政时期,还是英宗真正执政之后的时期。) 皇帝发起,言官劾奏 除上所述外,还存在皇帝另有知悉途径,令御史直接弹劾的情况,即皇帝作为弹劾事件的发起者。这种情况主要见于《明实录》中,记载为“六科十三道被旨劾……”①。言官弹劾时,大班弹劾与封章劾奏并道而行,但《明实录》鲜少对以上两种弹劾方式有明确的区分②。因此在实际的执行过程中,英宗或出于对监察程序的遵守,又或出于自身的政治目的,或出于自身维护统治的需要,其下令言官弹劾的方式实难严格区分。究其目的,似可能以廷劾居多。英宗知晓后额外再令言官上疏劾奏,除需要一道正式的程序以使惩处意见名正言顺外,还在于英宗希望能以此戒谕群臣,使百官知惧。但在这种情况下御史以何种方式弹劾并不重要,因其最初的弹劾命令来自皇帝,这才成为这种情况的最大特征。 景泰年间的皇帝下旨弹劾,也更多因袭正统时期。同样是天顺初年,因急于巩固统治的需要,英宗开始将这种弹劾方式作为达到政治目的的手段。至天顺中后期,英宗励精图治的初衷并未改变,但因其复辟以来受困于曹、石一派党群之祸,其为政开始转变为竭力禁止并缉查群臣私相结党,锦衣卫得以进用并大受重任。由此导致校尉滥行,言官承旨弹劾后被劾者所受的处罚较前期也大为加重。言官承旨弹劾在不同阶段呈现出的不同特点,其本质都是皇帝借不同于常规的弹劾方式来实现皇权顺利运行的目的。言官承皇帝之旨弹劾的现象在《明实录》中并不常见,即使在集中出现的《明英宗实录》中,相关记载也仅十余条。但无论是在当时的皇帝还是臣子的意识中,对这种现象并不排斥。因此,其并非违逆典制的行为,而是在制度弹性内借以维持皇权运行的手段。 在言官承旨弹劾过程中,皇帝无论作为允肯者还是发起者,其目的均是为皇权的顺利行使减少障碍。皇位初立更替时,通过程序上的允肯实现皇权平稳过渡;皇权动荡过后,通过言官与锦衣卫的监察职能,借此弹劾方式实现政治目的的正当性,进而促使皇权集中;皇权集中至具备足够的决策力时,加之大班弹劾的制度环境不再,言官承旨弹劾的现象也逐渐退出历史。在正统至天顺这一政局多变的特殊时期,这种制度弹性在皇权不稳时能减轻阻碍,优化皇权行使,辅助皇权运行,促进皇权集中,这也正是其价值所在。
关于杨清(也是目前说杨洪胞弟与王直,于谦联姻)一段出处 这段内容,是我在求证这种说法时,找到的一段。 关于这段记载的出处依据,有了解的可以回一下。无关什么阴谋论,只做学术交流。 天顺八年(1464),杨清墓由其第四子杨惠迁至河北赤城落凤坡与母、兄同葬,“落凤坡”也因此改称“清乐岗”(今赤城县样田乡杨家坟)。其妻陈氏,封一品夫人,生子杨能。后娶王氏,封淑人,为吏部尚书王直胞妹。又娶于氏,赠淑人,为兵部尚书于谦胞妹,生子杨智、杨惠。 而我查了一下关于这个杨清的生平: 杨清(1383—1458),又名杨淋,先字宗礼,后字宗青,晚年字宗宝,号仲淋,颖国公杨洪胞弟。明洪武十六(1383)生于灜西城。 瀛西九千户杨清,是明初开国名将“一杰五虎”中首虎营阳候,芮国公,璟国公杨璟第八子,与兄昌平侯杨洪皆生于瀛西(武清河西务)同为瀛西杨氏开基祖。 杨清于景泰年间被封世袭瀛西九千户。食武清、通州双卫俸禄。其六世孙杨九有于康熙年间所修《瀛西杨氏宗谱》一部。首卷置序六篇,其一为“赐进士出身,光禄大夫,太子太师,左柱国,户部尚书,保和殿大学士加三级,通家眷生,高阳李霨拜撰”。 建文四年四月其父杨景战死在安徽灵璧,其兄杨洪传密信让二人在城中准备接应燕王大军。六月初三,燕军自瓜洲强渡长江,十三日进抵南京北门——金川门,守卫金川门的李景隆和谷王朱橞开门迎降。当时指挥士兵打开城门的正是杨清、杨洪(?)兄弟二人。 正统十年(1445)杨清进少保(从一品),为武英殿侍郎、通奉大夫(从二品)。 时任兵部尚书的于谦亲笔为杨洪、杨清兄弟绘制了一幅《绝秘沽水防御图》。明确表示杨洪负责京城及以京北边城的防卫,杨清则掌管北起塞外开平卫,南至津西杨柳青的北运河河道治理事务。该图左下题款为“廷益(于谦字廷益)手札”,旁有印一封。 景泰八年(1457)正月,英宗复辟后,杨清之侄杨俊被捕入诏狱,北京西山杨洪墓(景泰七年已迁赤城,此时已成空墓)及墓前的碑石、牌坊、石像生等均被砸毁,一场家族灾难顷刻就要降临。 当此危急时刻,杨清一方面授意其子杨能、侄儿杨信表态支持英宗,一面派人入宫寻求孙太后的庇护;同时紧急返回瀛西,坐镇侯爵府,安排族人疏散,以防祸灭全族。他将族人、金银和财物分为两股:一支走陆路,由其侄杨伦(堂弟杨沖长子)之子杨(王畧)、杨璹(shú)带领前往河南怀庆府,即今焦作市武陟县西陶村。 作为瀛西杨氏开基祖之一的杨清十二岁便从军,永乐中期又远赴塞外与兄杨洪共戍边陲。
《廿二史札记》中关于土木堡张辅死的另一种说法。(仅供交流) 《廿二史札记》是古代读史札记,三十六卷,为清代史学家赵翼的名著(清代三大考据学著作之一),是作者读史之笔记。采用以史证史的方法,对历代正史(实涉及二十四部正史)作整体考察,对史著和历史现象、史实、事件、人物进行客观评价。其书注重经世致用,旨在探究“治乱兴衰”。内容充实,条理清晰,题目大多标新立异,有考有论,非一般读书笔记所能比拟。 我刚才在阅读陈士银老师写的《摇曳的名分-明朝礼法简史》中看到了这么一段关于张辅在土木堡死的另一种说法: 《廿二史札记校证》卷三十一,第724页。“土木之变”后,英国公张辅并没有战死沙场。求生本能促使他临阵脱逃,一路逃到京师的英国公府。逃到家中的张辅恢复理智之后,才后悔莫及:我一个七十五岁的老翁怎么如此贪生怕死,把皇帝丢给了敌人?我可是威震中外的大明将领张辅!怎么做了逃兵?!与家人诀别之后,他来到先人墓地上清扫了墓地,摆上了祭品,然后义无反顾地自经身亡。一个“逃”字足以让张辅晚节不保!为了保住他的晚节,史家开启了特殊的书写模式。作为四朝元勋,英国公张辅德高望重,又是三征安南威震海外的宿将。即便逃回了家中,毕竟还是自杀殉国,故此,他做逃兵的这个细节自然可以忽略不计。我们应该责备的是,王振如何误国,阉党如何该诛;我们应该惋惜的是,当年朝廷为何不让张辅家族世世代代镇守安南,一如沐氏家族镇守云南,这样就可以保 证中国对安南的长久统辖,而非一朝弃之。 [9] 这便是古往今来不少史家赞同的法则。 我特意找了一下原文:(又如张辅之死,据《庾巳编》谓,辅从英宗北征,土木之难逃归,与家人诀而缢死于先墓。今辅本传则但谓从英宗北征,死土木之难,绝不及逃归自缢之事。盖讷以严重立教,最有师法;辅四朝勋德,白首无间言,故各著其所优,而小疵在所略也。) 与张辅一样,景泰帝的形象也以正面为主。在也先围困京师之际,他即位为天子,带领军民奋起反击,有再造社稷之功,最终却惨遭“夺门之变”,是令人惋惜的好皇帝。可惜,这只是真相这枚棱镜的一面罢了。(作者观点)
大家聊聊那些明朝冷门的贤臣,能臣的主要事迹与成就。 就是非常非常冷门的,媒体也没怎么宣传的。 我先开个头: 1.王骥。民族英雄(收复,平定麗川。为华夏文明与地方民族文化融合做出了巨大贡献。) (1378年-1460年5月30日) 王骥刚毅有胆,晓畅戎略。永乐四年(1406年),登进士第,授兵科给事中。明宣宗时升迁至兵部尚书。正统三年(1438年),与蒋贵分道夹击,转战两千余里,击破扰边的阿岱汗军,迫使阿岱汗、朵儿只伯远逃。正统六年(1441年)至正统十三年(1448年)间,王骥主导对麓川思氏政权的战事,率军进行了三次征讨麓川之役。因功封靖远伯,成为明代首位 [68],亦是仅有的三位因军功而封爵的文官(另外两位是威宁伯王越、新建伯王守仁) [56]。其后被弹劾以劳师费财,赖权宦王振庇护才得免罪。后率军平定湖广等地的苗人叛乱,获赐世券。景泰八年(1457年),因参与“夺门之变”,获授兵部尚书,并加号奉天翊卫推诚宣力守正文臣、光禄大夫。数月后,王骥请老告退,并于天顺四年(1460年)去世,终年八十三岁。追封靖远侯,谥号“忠毅”。 [37] [69]王骥三征麓川,在中国西南边疆地区产生了重要影响,被认为“开启了中缅边境地区自上而下的‘国家化’历史进程”。晚清中缅边疆危机日益深化后,他以“威震滇西,保境安民”的形象融入滇西边地的三崇信仰,并被奉为迤西、滇缅一带最大保护神。 [63]《皇明经世文编》辑有《王靖远忠毅侯奏疏》 [3]。 明朝文官封爵第一人 2.张骥 【生卒】:?—1449 明湖广安化人,字仲德。永乐中举人,入国子监。宣德初拜监察御史,出按江西,有仁廉声。正统八年,以“公廉有学行”被举,迁大理寺右丞,巡抚山东。济南旧有抚民官,反为民扰,骥奏罢之。十三年,巡抚浙江,参预镇压叶宗留,招降首领陈鉴胡。十四年召还,卒于道。 明英宗正统八年(1443年),吏部尚书王直等按英宗诏书,广泛推举公正廉洁、有学问、德行好的官员予以奖励重用,其中就有张骥。调迁为大理寺右寺丞,巡抚山东。原来,山东省会济南设立抚民官,专门救济和安抚流亡贫民,本为义举善事,但任职的官员贪滥妄行,反而侵害百姓。张骥上书朝廷,罢撤了这一机构。当地风俗,遇上早年,民众挖开新死人的坟墓,将死人的肢体弄残,因他们认为旱情是由这些刚死的人造成的。对这种愚昧而又惨无人道的行为,当地人称为“打早骨桩”,张骥下令予以禁绝。回归朝廷,晋升为大理寺右少卿。不长时间,朝廷又派他巡视山东省济宁至江苏省淮阴、扬州一带饥民;张骥一面动员民众捕杀蝗虫保粮;一面开仓赈济,民众才得以生存。明英宗正统十三年(1448年)冬天,张骥任浙江省巡抚。当初,庆元人叶宗留与丽水人陈鉴胡,合伙聚众盗挖福建省宝丰银矿,因利益分配不均,发生内讧,相互残杀,引发动乱。正统九年七月,福建参议竺渊前往捕剿,兵敷被执杀。叶宗留势众,遂称王谋反。当时,福建省的邓茂七也聚众谋反,势力最大,叶宗留、陈鉴胡率众投靠了他。他们在浙江、江西、福建一带流动劫掠。参议耿定、佥事王晟及都督佥事陈荣、指挥刘真、都指挥吴纲、龚礼、永丰知县邓颙;前后围剿战败,死于阵上。遂昌苏牙、俞伯通又聚众劫掠兰溪,与邓茂七等遥相呼应,远近震动。张骥到任后,派遣金华知府石瑁出兵击斩了苏牙,安抚了余众。这时,陈鉴胡因与叶宗留发生纠纷而杀了叶宗留,并将叶的人马收为己用,势力大增,自称为王,建国号太平,建年号恭定。又部署将帅,围攻处州,分兵剽掠武义、松阳、龙泉、永康、义乌、东阳、浦江等县。不长时间,邓茂七死,陈鉴胡势孤。张骥命令丽水丞丁宁率老人王世昌等,拿着赏赐和榜文进入陈鉴胡的根据地招降,陈鉴胡遂和其党徒出降。只有陶得二不愿投降,杀了使者,进入深山继续与官军为敌。当时正是正统十四年四月。张骥招降了陈鉴胡,而另外一股造反者苏记养等继续劫掠金华,但不长时间就被张骥派官兵剿灭了。这样,浙江、福建、江西一带的为乱势力更加衰弱。这年秋天,朱祁钰登基,即代宗皇帝,朝廷召张骥还朝另作任用。在回京的路上,张骥去世。凡是张骥任职的地方,政绩都有所建树,山东、浙江两省民众过了很久还思念他。被张骥招降的陈鉴胡到京后,代宗宽恕了他,在大赦时被赦免了罪行,并派他充当留守京师的卫队军士。陈鉴胡乘乱外逃,被朝廷捉获斩杀。 [1] 王翱 王翱(áo)(1384年3月4日 [1]-1467年12月2日 [2]),字九皋。盐山(今河北省沧州市)人 [3]。明朝名臣。王翱为明成祖永乐十三年(1415年)进士, 初授大理寺左寺正,左迁行人。宣德初年,被擢为御史。明英宗即位后,升任右佥都御史,协镇江西,惩贪治奸。正统七年(1442年)至景泰三年(1452年),受命督辽东军务。他在任内整饬军备,修筑边墙,并出击兀良哈。随后出为首任两广总督。景泰四年(1453年)起任吏部尚书,以辅佐尚书王直。夺门之变后独掌吏部事务,为英宗所敬重,被称为“老王”而不被称名,累加至太子太保。一生历仕七朝,辅佐六帝,刚明廉直。成化三年(1467年),王翱逝世,年八十四,获赠太保,谥号忠肃。《皇明经世文编》有《王忠肃公奏疏》 [4] 朱祁镇军制改革中重要参与的言官之一。 经略辽东 [12]正统七年(1442年)冬,王翱提督辽东军务。王翱因军令长期以来废弛,敌人一来,将士都不力战,便趁诸将来谒见时,责备他们失律之罪,命左右将他们拉出去斩首。诸将全都惶恐叩头,愿效死赎罪。王翱于是亲自巡行边防,从山海关到开原,沿途修缮城垣,疏浚沟渠。五里设一堡,十里建一屯,使烽烟相接。他还训练将士,给鳏寡士兵成家,军民都非常高兴。王翱又因边塞孤悬在外,远离内地,军饷缺乏,便依据当地风俗立法,令犯罪的人可以劳作赎罪。十多年间,靠劳作获得了米粮和牛羊数十万,边防用度因此很充足。 [13]正统八年(1443年),王翱因九年任满,升任右副都御史。 [14]正统十二年(1447年),王翱与总兵曹义等人出塞巡哨,遭遇兀良哈部,将其击败,斩首三十二级、生擒七十余人,缴获马牛羊四千六百余只。英宗论功,进升王翱为右都御史。 [15-16]正统十四年(1449年),诸将在广平山击破敌军,王翱升为左都御史。脱脱不花大举侵犯广宁县(今河北昌黎县),王翱当时正在阅兵,敌军突然来到,致使明军溃败,王翱入城自保。有人说城无法守住,王翱提剑说:“敢说弃城者斩。”敌军退走后,王翱被罚停俸半年。 [17] 张煌言(1620年7月8日—1664年10月25日),字玄著,号苍水。浙江鄞县(今属宁波)人。 [37]南明儒将、诗人、民族英雄。 [38] [41]张煌言于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中举人,官至南明兵部尚书。顺治七年(1650年),张煌言授兵部左侍郎。后数次率兵由长江进逼南京,打击清军。桂王在华南称永历帝,任其为大学士兼兵部尚书。顺治十六年(1659年)五月,张煌言与郑成功分兵北征,攻克芜湖后,连下沿江四府三州二十四县,江淮半壁为之震动。旋因郑成功兵败南京,全师兵溃,潜行二千余里返浙东,招集旧部,再整旗鼓。此后郑成功在台湾病故,永历帝在云南被害,鲁王亦死于金门,张煌言孤立无援。康熙三年(1664年),张煌言与清军海战惨败,解散余部,退居悬㟀岛,后因叛徒出卖被执,坚贞不屈,同年九月,在杭州遇害,死后葬于南屏山下。 [39]张煌言与岳飞、于谦并称“西湖三杰”。黄宗羲为其作墓志铭,高度赞扬其一生,称:“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张煌言文武兼备,在战斗生涯中留下大量文学作品。今存世诗作500余篇,几乎每一篇都与战斗历程密切相关,反映了一位刚正不阿的孤臣在动荡艰难的时代里的不屈理想和艰难追求,具有很高的文学和历史价值。代表作有《书怀》《饮酒》《北还入浙偶成》等。清全祖望辑有《张苍水全集》,清抄本,藏于中国国家图书馆;有民国四年(1915年)明张氏约园刻《张苍水集》等。1959年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出版《张苍水集》。 [37]
4.18日,昌平区启动“大明故事我开讲”大赛。 昌平区启动“大明故事我开讲”大赛青瞳视角2024-04-17 12:06 4月16日,北京市昌平区启动“大明故事我开讲”大赛。分为成人组和少儿组,涵盖讲故事、评书、快板书、大鼓书等艺术形式。广大市民可以通过各镇街、社团组织、文旅企业、大中小学等为单位组织的方式或个人方式报名。作为2024明文化论坛系列活动之一,本次大赛面向全社会征集弘扬明文化、增强民族自信、宣传正能量的明朝历史风物、人物传记、民间传说、历史故事,以及与明十三陵有关的传承保护、文创能人、美食民俗、导游趣事等为主题的现代故事。启动仪式上,通过短视频回顾了2023“大明故事我开讲”各个赛程的激烈角逐和选手的精彩表演。著名评书相声演员、北京曲艺家协会副主席李菁受邀出席,并担任本届大赛艺术顾问。 “大明故事我开讲”活动由昌平区委宣传部、昌平区文联、十三陵镇人民政府、明十三陵管理中心主办,旨在让更多的市民接触明文化、了解明文化、享受明文化、传播明文化,通过亲身参与、沉浸式体验,穿越古今,挖掘历史背后的故事,艺术地展现明朝经济、军事、文化等内容,有高度、有深度、有广度、有热度地提升明文化活态传承。 活动还进行了十三陵镇文联揭牌,这是昌平区成立的第三个镇级文联。未来,昌平区将进一步推进基层文联组织建设,助力乡村文化振兴。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张恩杰 希望这种弘扬中华文化,传播正能量的活动更多一些。
明末时期明朝海上实力有多强。以1633年明荷之战为切入点。 料罗湾海战 百度上的资料: 料罗湾海战是鸦片战争前最大的一次海战,也是明朝和洋人的最后一次海战。此次海战发生的时间,虽然明朝的北方局势已经糜烂,内有流贼,外有后金,但明朝在反侵略战争上居然展现了和大清完全不同的气象,衰弱的明朝居然筹集了150多艘船只,2万多人参战。而荷兰方面由巴达维亚派遣了11艘盖伦船增援中国海域,并招募中国海贼刘香的50多艘海盗船。虽然荷方船少,但他们装备了最先进的加农炮,船只为盖伦海船,船体巨大,且航速较快。 海战爆发的根因是洋人的贪婪,为了夺取中国利益,在1633年7月7日,装备大炮的荷兰战舰在台湾殖民长官普特曼斯率领下以密德堡号战舰为旗舰,轰炸了南澳。明军沿海炮台还击,荷兰舰队没有讨到便宜,随即北上,为了壮大声势,荷兰还收敛了海贼刘香的船队。 7月12日,荷兰和刘香联军来到厦门海域,明军毫无戒备,荷兰偷袭了厦门港口,焚毁了15艘明军海船,获得了制海权,随后登陆大肆掠夺,并封锁厦门港,要求金门、厦门村庄百姓向荷兰人进贡酒肉,并威胁厦门官府开放贸易。但谈判无疾而终。 10月22日,料罗湾海战正式爆发。 22日凌晨,明军150艘战舰悄悄开入金门南部的料罗湾,那里正停泊着荷兰和海贼刘香的联军。当荷兰发现明军后,旋即以荷兰战舰为中心,海贼小船四散,组成了防御阵型。明军以福建海防游击郑芝龙的30艘战舰为先锋,郑芝龙利用东风两路分袭,主力船直扑荷兰战舰,辅助船对付海盗。明军虽然是150艘船只,但真正的海船只有50艘,其余100艘为火船,郑芝龙用了洋人没见过的火海战术,用火船快速逼近洋人战舰,引火撞船后,洋人阵脚大乱。两艘荷兰战舰一开战就被火船焚毁,两艘在和明军火炮对轰中被击沉,一艘被俘虏,其余逃窜。料罗湾海战最终以中国一方的获胜而结束。 此战,明军擒获荷兰指挥官1人,军官数人,荷兰船员118人,斩首20,杀死荷兰船员、中国海盗千余。海盗刘香的50艘海盗船全部沉没。而明军方面阵亡86人,重伤132人。这是明代历次反侵略战争中最辉煌的一次。 料罗湾海战后,荷兰仓皇逃窜,这是1500年以来中外大海战中,中国最辉煌的一次,极大地打击了荷兰侵略者的嚣张气焰。此战以后,荷兰在东方海域再不敢轻启战端,也开始遵守东方规则(实际是郑家规则),按规矩交税(向郑家交保护费)。但该次海战只是个例,并非明史爱好者们吹上天的那样辉煌 以上是百度上科普的内容,而本人在查阅明朝海贸的相关资料时,看到张曙光老师的研究生论文《1624-1662年间台湾政治的基本事实研究-质疑荷兰统治38年说》中,有这场海战的一些官方史料: 先说说明朝及后期的海上常用军船: 据 《闽台文化志》 作者考证,明代福建生产的福船,也有人称为沙船、 楼船被认为是 中国三大船型之一。 船身坚固庞大, 技术性能可靠, 高达三层楼, 可载数百人, 被公认为中华木帆船中最优秀的船只 。 见此书 17页。 此船成为明代郑和下西洋、 册封琉球使节及海上征战的专用船只。 明将俞大酞打败侨寇, 所用船只就是此船。 1606 年明朝使者夏子阳册封琉球地方官员时所乘船只, 长达 15丈, 宽 3丈 1尺, 深 1丈 3 尺, 皆为福建所造。 见夏子阳 《使琉球录》 载 《 闽台文化志》361页 明朝科技的发达、 航海技术的发展也为闽、 粤、 台人民往来增添了动力。 明朝时期指南针制造亦达相当的水平。 指南从最初的水浮式, 逐步发展和升级为旱针、水针并举。 其测定的针路可指示 48 个方位, 并可测算航程和航速。 明朝黄省曾《西洋朝贡典录》 一书中认定“ 海行之法, 60 里为 1 更。 ” 一更约为 2 小时 24分。见 《 中华文化通史· 明代卷 542页》 郑芝龙在台南时, 其造船业已经相当发达, 并引进和学习海外先进的造船技术, 所造船只能够“ 入水不没, 遇礁不破” 性能可算是非凡。 船上配备了强大的火力, 所谓“ 炮一发, 数十里当之立碎”这样的船只真可谓是“ 无敌” 战舰。当时, 郑军甚至还设立了监制、 修理船只器械的“ 督造” 官职。强大的武装船队, 一方面为郑芝龙海上贸易拓展提供了军事保障,同时也对荷兰殖民者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郑海军数量如此庞大、 装备如此先进, 让荷兰侵略军如坐针毡。 这场海战可以分郑芝龙诏安之前的明荷冲突与诏安之后的明荷冲突: 1627年郑芝龙就 曾夺走荷兰快艇“ 西卡佩尔” 号和船上装载物资, 荷兰船只 当时甚至不敢在海上航行。 荷兰侵略军 350人因缺少物资供应不得不“ 坐困” 于热兰遮中 ( 台南市 ), 无法与外界联络。 迫于郑芝龙的压力, 他们不得不 向其屈服, 承诺每年向郑芝龙进贡鹿皮3万张。(周文顺《台陆关系通史》, 中州古籍出版社,1991年, 第 126页) 这一时期 1621-1627 郑芝龙作为中国势力, 确切地说是 民间武装组织,有力的维护了台湾的主权,抑制了荷兰势力的扩张。 在1628年诏安之后的郑芝龙此时的海上实力: 而到了1628年9月, 郑芝龙接受明政府招安时, 其势力已经十分强大。 当时地方官员颜继祖上书巡抚朱钦相称“ 郑芝龙生长于 泉州,今聚众数万”据史书记载, 当时郑己拥有 1700艘船只组成的庞大船队。 到了他儿子郑成功的时候: 孔立的 《厦门史话》 记有 当时郑成功共有陆军 72镇、 水师 20镇, 土兵总人数近 20万人,大小战舰约 5000 艘。 此数 目相当惊人, 因为 1644年前后, 清朝汉、 满及蒙古八旗军队总人数才 18.6万人。 同期福建督、 抚、 水陆提、 镇四级兵力仅“ 6万余人”。 (郑天挺《 明清史资料》 下卷, 天津人民出版社,1981年, 第124页)郑成功的威势, 让占据台南的荷兰殖民者如同芒制在背。 1628年郑芝龙降于福建巡抚熊文灿,被授以“海防游击”的官职承担起台湾地区的贸易和防务。郑芝龙当时拥兵20余万、菲律宾、中国大陆之间,并把持海上贸易。所需费用全部达到自给,故有连横先生所叙“所部自给铜,不取于官”之说。 故荷兰殖 民者抵台之初, 不仅不敢态意妄为,甚至还对郑诚惶诚恐。 为了谋取在 台一席之地,1628年荷兰侵略者不得不同郑芝龙签订 了为期三年的贸易协议,后来又向郑敬献“ 王杖” 和“ 金质王冠” , 以示敬意和服从。 同时还承诺每年 向郑纳贡三万埃库斯 相当于30万法郎。据当时的史料记载, 郑芝龙一方面接受荷兰殖 民者纳贡, 另一方面打击荷兰人并不手软。 海战爆发起因: 1633年初,郑芝龙会同其他中国官员发布禁令, 不准荷兰侵略者在福建漳州、 泉州一带贸易, 并且禁止两地官员与之往来。荷兰人为了巨利偷袭郑在厦门的福建水师厦门当时被称为中左所。 所谓“ 中左所” 是明朝政府在当时的驻军名称。早在明太祖朱元璋时期,为了加强海防, 派江厦候周得光在福建沿海增设了许多了卫所。 闽南的永宁卫, 分高了左、右、中、前、后五个所,中、左二所驻扎在厦门岛上, 所 以称为中左所。当时明政府在厦门设立正千户官职,直接隶属福建都指挥史, 驻军1200余人。 为了给荷兰侵略军一个深刻的教训,1633年 10月22日, 福建水师都督郑芝龙调集大型战船 50艘, 中小型戎克船 100艘, 组成了一百五十艘的庞大船队, 于料罗湾 今福建金门大败荷兰侵略军,生擒敌军 118 人, 烧毁敌船 5 艘, 斩敌 83人。 当时的邹维琏 《达观楼集》 记载了这次战斗。 他称郑军“ 前冲者如摧枯拉朽” ,而后继者“ 乘胜长驱”。 据史料记载当时场面甚为壮观。 荷船被焚, 火焰冲天, 敌人溺水者众, “ 尸浮满 目”。 此战役“ 足以扬中国之威” ,“ 落狡夷之魄”。当时福建巡按路振飞也称郑的这次战役“ 为海上数十年所未有”。 此后 10余年间,荷兰殖 民者 由于受到明郑打击,无力在台湾南部扩张。1641年, 郑芝龙又打败了荷兰将军 郎必即哩哥的船队,烧毁5只敌舰,其余船只落荒而逃。据史所载此人为荷兰国健将, 号称“ 力能举鼎”, 且精于剑术。这次大捷更进一步打击了荷兰殖民者的气焰。 《台湾文献丛刊060 台湾外记》·卷之二(崇禎庚辰年至順治丙戌年共七年) 崇禎十四年,荷蘭郎必即哩哥統船前來(有刻歸一王者誤也),被鄭芝龍燒壞五只。其餘船率領逃回,綑縛見王請罪。王曰:『勝負乃兵家之常,卿不必過於自損』。遂赦其罪。有國王之弟揆一王向前啟曰:『我國船隻,兵糧俱足,俟臣帶領一旅,前去與郎必即哩哥報仇』。王曰:『御弟欲領兵前去甚好;但唐朝人物不少,未可恃勇。卿欲去,須相機於附近地方先踞一處,安頓船隻,收拾人心。蔗得通知來往,積聚兵糧,養精蓄銳,窺其釁隙,進可攻、退可守,不致孤軍有覆敗之虞』。揆一王曰:『謹領諭教』,即挑選精壯,配駕夾板船十五只,辭王出師。王率文武餞行,臨別又囑其『步步小心,唐人多詐』。揆一王頓首拜命。 而驳斥百度这一段最后得“但该次海战只是个例,并非明史爱好者们吹上天的那样辉煌”。 史书 《平东番记》 中记载,沈有容当年从澎湖直抵东番 (台湾) 。 在战斗中他率“ 诸将士殊死战” , 以一当百,大败 日寇。 据史料称, 1602 年的这场战役是大明军队在御侨战争中第一次主动出击, 也是 中国军队第一次从侵略者手中收复中国神圣领土台湾。 并用“ 以手加额” 的最高礼节 向明军致意。 7年之后的 1609年 日本德川幕府再次派遣有马睛信到台湾, 试图建立殖 民统治, 因遭到台湾人民英勇抵抗而溃退 ④1616 年 日本长崎长官村 山等安再次率艘战舰远征台湾而失败。 武装侵略的失败, 并未使 日本侵略者收敛野心。 他们又施展诡计, 派明石道友数十人, 携带宝刀、 金银等财物前往福建, 以图通市。参将沈有容怒斥 日寇侵扰基隆、 淡水的事实, 并进一步明示 日寇, 若 日方 占据东番 台湾, 则明政府将严禁“ 寸板过海” , 日方将一无所获。 在中国政府和人民捍卫领土的决心下, 日方只好灰溜溜败退回国。 反之呢? 1871年12月,日本以“琉球漂流民被台湾原住民所杀”为借口,即有60多名琉球人漂流到台湾南部,有54人死去,剩余人被清政府送回的事件,向清廷发难,企图侵略台湾。 以下来自百度百科 1874年初,日本政府以台湾居民于1871年杀害琉球渔民为借口,决定发动侵台战争。5月初,派遣陆军中将西乡从道率领3600余日军开始向台湾进犯。日军在琅湾登陆后,烧杀掳掠,对台湾人民犯下了严重罪行。由于台湾人民的英勇抵抗和中国政府的抗议,日本政府于同年10月31日同清政府签订《日清两国间互换条款及互换凭章》(又称《北京专约》),迫使清政府支付50万两白银赔款。 1874年4月,日本找了3000多人,组成了所谓的“台湾生番探险队”,由海军大将西乡从道率舰队侵略台湾,并在琅峤登陆,与台湾原住民交战。期间,牡丹社酋长阿实禄父子等,为保卫家园而战死。 1874年因为日军兵船闯进厦门港,又在琅登陆,时时觊觎台湾。而李鸿章、沈葆桢竟被日本海军的两艘铁甲船吓倒,用赔偿白银五十万两的代价换取日本撤军。
龚正陆是卧底还是汉奸? 百度:龚正陆 又作龚正六。明末浙江绍兴会稽人。 努尔哈赤首任顾问。嘉靖末,时方年少。客于辽东,被女真所掳,约在万历十七年(1589)归属努尔哈赤。 比范文程还要早,属于第一个归顺努尔哈赤的汉人文官。 而在董万仑老师的《努尔哈赤早期汉人顾间龚正陆》中是这样写的: 努尔哈赤早期汉人顾问,一般认为是抚顺人范文程,实际在范文程之前,浙江人龚正陆早就归附建州,成为努尔哈赤的汉人顾问了。据《李朝实录》记载,龚正陆于嘉靖末年被掳于建州,后跻身于建州贵族阶层,做了努尔哈赤的启蒙教师,努尔哈赤父子的“中国知识”,最早都是从龚正陆那里学来的。努尔哈赤起兵后,他又担任“文学外郎”,参与内政外交机密事务,为努尔哈赤谋取女真诸部,维持建州与明朝、朝鲜的均衡关系,做了、不少辅佐工作。 余希元于是年八月,派家丁杨大朝带领朝鲜国女真通事河世国前往努尔哈赤驻地苏子河上游二道河子三层城 后称旧老城,满语 费阿拉 ,进行交涉。他们在交涉中,会见了龚正陆。龚正陆闻知杨大朝与胡游击俱是浙江人,十分亲热,“待之甚为缝给”,①于是便道出了自己的身世,说 “年少客于辽东”,又说“俺有一子,尚在浙江。”②这说明,龚正陆大约在 20几岁撇下少妻幼儿到了辽东。从“客”字考之,他可能是位行商。 《李朝实录》揭示出的情况表明,努尔哈赤通晓的“中国知识”,是跟汉人顾问龚正陆学来的。前文提到的万历二十三年 朝鲜国女真通事河世国回国后报告说,龚正陆“投属虏地,几至三十余年”,从万历二十三年推算,其被掳之年大概是嘉靖末年 。努尔哈赤诞生在嘉靖三十八年 。这说明,龚正陆“投属虏地”之时,努尔哈赤尚在襁褓中,或可能是三、四岁的孩童。这些情况有力地证明,努尔哈赤通晓的“中国知识”,只能是从汉人顾问龚正陆那里学来的,不会是别的。《李朝实录》记 ’“汉人龚正陆者,掳在其中,稍解文字。”⑧又记 “虏中识字者,只有此人,而文理未尽通矣。”⑧从这些记载可以看出,龚正陆大概是,幼年读书乡学,也、可能进‘入县学,而未取得功名,及长学无成就,便弃学经商。因此,他教给努尔哈赤的“中国知识”,只能是“人之初,性本善”,以及中国历史故事等,启蒙知识。显然,这对受过正规教育的士子来说是粗浅的,可是对一位女真贵族子弟来说,这已经是受益非浅了。因此可以说,龚正陆为努尔哈赤掌握“中国知识”,开阔视野,培养远大抱负,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这里老师也特例说明: 努尔哈赤于嘉靖三十八年 诞生在苏子河最上游今新宾,因10 岁丧母,受继母虐待,没有跟随六祖宁古塔贝勒西迁。他在万历十一年起兵之前,从未离开过苏子河,决不可能成为李成梁的养子,他通晓的“中国知识,,也不可能是跟李成梁学来的。 而在努尔哈赤起兵早期,龚正陆也有参与。 在本文中,老师提到: 万历二十三年 八月,明朝人杨大朝奉命带领朝鲜国女真通事河世国,到苏子河三层城访间之时,得知努尔哈赤的汉人顾问龚正陆的官职为“文学外郎”。这里说的“文学外郎”,是汉语与女真语构成。“文学”为汉语,具有文字、文书之义,“外郎”为女真语 ,《五体清文鉴》释为“古大臣官员 宰”,《满和辞典》释为“管理一城之官”。实际 ,就是汉语官吏的意思。由此分析,“文学外郎”,即是执掌文书、文字的官吏。确切而言,龚正陆担任“文学外郎”之职,是从努尔哈赤起兵之时开始的。有迹象表明,他参与了万历十一年起兵攻打尼塘外兰的军事机密,参与了万历二十一年 公元 年 九部联军之役,参与了万历二十三年 朝鲜边务交涉事宜。在这次边务交涉中,他以“文学外郎”的身份,首次在外事领域展露头角,被明朝与朝鲜国所瞩目。 此外,万历二十八年七月,朝鲜国边吏在报告中又介绍了龚正陆 “此胡 按指努尔哈赤 前日因事送一文书于平安道边上,其文字字画大概与此书相同。传闻有汉人龚正陆者,掳在其中,稍解文字,因虏中无解文之人,凡干文书,皆出于此人之手,‘故文字字画,前后如一,云云。”⑩从以上各种记载提到的“掌文书”,“凡所通书,此人专掌”,“凡干文书,皆出于此人之手”等等,可知龚正陆是执掌文书的官吏。 在职掌文书的同时,龚正陆还直接参与建州的内政外事机密。如在申忠一访问三层城时,努尔哈赤特派马臣、咚羊才与歪乃接待,凡传话、宴筵、谈判,他们皆参与。马臣本名时下,为努尔哈赤的“副将”,龚羊才本名苏屎,为努尔哈赤的“一般将官”。他们都是女真人,努尔哈赤的得力助手与亲信。歪乃,即是龚正陆。 明朝人杨大朝访问建州报告说 龚正陆,“老乙可赤号为师傅,方教老乙可赤儿子书而老乙可赤极其厚待。”。这说明,龚正陆又兼做努尔哈赤的家庭教师,教努尔哈赤儿子读中国书,识汉文字。努尔哈赤的儿子很多,据史家考证约有 人。当时拜龚正陆为师傅的大概是 长子褚英,时年 岁,次子代善,时年 岁,三子阿拜、四子汤古代,时年皆 岁,五子莽古尔泰,时年 岁,六子塔拜、七子阿巴泰,时年皆 岁,八子皇太极,时年 岁。一可以断言,太宗皇太极幼年时的启蒙知识,也是龚正陆教诲的。 建州首领这种礼遇汉人士子的政策,软化了龚正陆的民族气节,使他变成了为外族献身的人。龚正陆跻身于建州上层,成了贵族。《李朝实录》记 “有子姓群妾 按原文如此 ,家产数万金。”⑩可以想像得出,他过着建州贵族的上等生活 有妻与群妾,子孙满堂,仆脾成群,衣锦绣貂皮,饰金银翠玉,经营农幕 托克索 ,驱使编户 赏赐的属民-诸申 。龚正陆受到贵族生活的诱惑,再也不想逃脱了。 而关于此人的结局: 老师也列举提出: 第一,努尔哈赤性凶残,好杀戮,具有专制暴君的残酷性格。他重用士子,给予优遇,可是另方面,又对士子心怀疑忌,稍不如意,即加诛杀。建州的著名文人,在龚正陆之后,就是创制满文的噶盖与额尔德尼。噶盖不久因哈达部主蒙格布禄事坐诛 额尔德尼在创制满文后,又整理建州记录,奠定了满文老档的基础,屡被称颂,可是仅因疑其隐匿真珠母而被诛杀。 第二,龚正陆“稍通文字”而被重用,这反映努尔哈赤起兵时建州社会落后,首领文化素质差。如果留用龚正陆,继续担任要职,会降低建州的声誉,使努尔哈赤日益膨胀的权万欲,受到损害。大概根据这种种原因,努尔哈赤便在建州日益强大的时候,借故将龚正陆除掉了。 而另一篇关于此人却有不太一样的解释: 《疑似潜伏在努尔哈赤身边的大明卧底——儒商龚正陆的传奇人生》 关于在被建奴掳掠之前,和前文差不多,都是商人。 但是下面就不一样了。时间,起因对不上。 而明朝的辽东本就情况极为特殊,从国初收复此地以来一直实行军管,迟迟没有设立正规的行省,当地镇将的权力隐隐凌驾于朝廷之上,并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努尔哈赤能够整合建州女真各部,就与当地将门世家的纵容、以及朝廷对辽东基层管控不力等原因有关。其实那里也并不缺乏有识之士,看出这个小小的部族酋长潜在的巨大威胁,甚至早早在其身侧暗藏了一颗棋子,试图将之导入朝廷的期望的正途。可惜由于种种原因,这个至关重要的卧底,居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反而对女真人建立文法、进而僭位称号,起到了推动作用。 这个鲜为人知的神秘卧底,就是龚正陆。此人本是浙江绍兴会稽县的一个普通士子,在屡试不第之后继承了家业,以经商为生。万历初年他来到了辽东,以往来关内外贩卖马匹牟利。古代的马匹是一种战略资源,更何况是辽东这等边境敏感地带,龚正陆能在那里立足,说明一来他颇具胆识、二来在官面上也有些人脉。不过行得夜路多撞鬼,某次他去建州女真采购马匹时,却与人起了冲突,被部民们扣押了起来。好在努尔哈赤正想找一个能识文断字的幕僚,辅佐他打理本部事务,见到龚正陆后觉得此人挺合适,就将其带回家中、对他颇为礼遇。 平心而论,努尔哈赤给龚正陆的待遇是相当优厚的,给他配置了豪华宅邸和众多婢仆姬妾,超过了族中大多数贵人。但他毕竟是饱读圣贤书的士人,在见到建州女真实力膨胀、努尔哈赤渐有不臣之心后,不由得担心其会为祸辽东。恰好在朝鲜练兵的教练游击胡大受,派幕僚余希元携夜不收杨大朝等人,随朝鲜使臣来建州女真商议相互贸易之事。龚正陆在协助接待时,与余希元搭上了线,愿意凭借这条渠道向朝廷透漏各种情报。此后他就将建州女真的战马、军器等储备,以及士卒数量和后勤来源等详情,向朝廷一一报告。 他与余希元等人接头的地点,是在靠近建州的朝鲜城镇满浦,此事在朝鲜史料中有过明确记载。可惜不久后他卧底之事就已泄露,此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哪怕是满文老档中也不见记录。这个在早期努尔哈赤崛起时地位超然的人物,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而最后得结局,可能是因为泄露身份,被努尔哈赤杀了。 本人更偏于第一个汉奸说法。因为有史料作为支持,而且也并没有余希元的记载。而另一个只是说有史料记载,但是并没有具体指出出自哪个。
这段内容能证明没有内耗的末年明军在满饷的情况下战力杠杠的么? 刚才偶然想看看明末边军战力在某吹们眼里怎么不堪了。对于我这种对明末没太研究的人,总觉凡是要讲究一个探究吧,所以搜搜最方便的百度百科,搜了一下明清战争的过程中,看到了一些可能比较有趣的内容。 以下均来自百度里的史料: 明清间一系列战争中的首次交战。 此前,努尔哈赤令大批部下假扮商人,混入城内,便于里应外合。包围抚顺城后,边攻城,边招降。城破,明游击李永芳率守军五百余人投降,后金得胜而归。在归途,后金兵与明援军大战于抚顺城外,明军陷伏,总兵张承胤、副总兵颇廷相战死,一军皆溃。抚顺之战,后金大胜,连下东州、马根单、抚顺三城,俘获人畜三十余万。 然后就是熟悉的萨尔浒之战。明军惨败。 接着就是开铁之战 万历四十七年六月,后金兵万骑从静安堡入,乘开原疏于防守之机,一举而下,明总兵马林战死,来自铁岭的援兵也被击败。后金从这里掠回的人畜财物运了三日犹未尽。 七月,努尔哈赤亲自领兵攻占铁岭。明辽东经略熊廷弼说:“开原,河东根柢也”。他把开原、辽沈和京师视作一条不可分割的防守链条。而且开原城大民众,是明朝联络女真和蒙古一些部落的重镇。万历四十七年七月二十五日(1619年9月3日),后金开始攻打铁岭。明军坚守英勇抵抗,从寅时血战到辰时,但被后金内应开城,遂陷,参将丁碧以下,将士殉国者颇多,有千总卢孔时手执铁棍,杀死数十名后金军,力战身亡。铁岭被围时,同时向沈阳总兵李如桢和驻虎皮驿的总兵贺世贤求救,李如桢路近却不去,贺世贤路远却急驰往救,遇到援助后金的东蒙古各部联军,大战一场,因城陷而还。 PS:这段看着心里确实挺难受的。(这段有没有了解的,详细说说。) 然后后金占了开原,既形成了进取辽沈的有利态势,也导致明朝边患日益严重,还有了牵制蒙古的条件,在军事上和政治上都有深远的意义。 万历四十八年,八旗军两入明边,略花岭山城,俘获约四百人。六月,八旗军“共二万余分为二股,一股自抚顺关进境,总兵贺世贤御之;一股从东州地方直抵奉集堡,总兵柴国柱御之”(《明光宗实录》第4卷)。后金旋退掠王大人屯等十一屯寨(国榷记载掠王大人屯等十一屯发生在七月十七,)“挖取窖里粮食”,抓走3人而归。 乍一看,确实此时的明军战力也不过如此嘛。但是呢紧接着: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万历死,朱常洛即位,年号泰昌,朱常洛即位后,便借皇帝遗诏的名义,发内帑(朱常洛的工资)百万犒劳边防将士,由大内银库调拨二百万两银子,发给辽东经略熊廷弼和九边巡抚按官,让他们犒赏将士;并拨给运费五千两白银,沿途支用。朱常洛还专门强调,银子解到后,立刻派人下发,不得擅自入库挪为它用。万历四十八年八月即泰昌元年八月,努尔哈赤带领诸王大臣统兵围懿路、蒲河(焚掠很惨,引自明实录),兵临沈阳城下。熊廷弼乘马趋救,督将策应,八旗兵在沈阳被击败,八旗兵退屯灰山(国榷记载),熊廷弼进攻灰山,努尔哈赤撤回建州界凡。努尔哈赤因师行不利,令将十余名官将捆绑,额亦都自缚请罪。九月,八旗兵又进入懿路、蒲河地方,抢掠粮食,被贺世贤率兵斩杀八十九人。(这段有明末研究的大佬,可以说说,真的是这样么?) 这不对啊,明军不是打不过后金么?怎么会这么牛了?这是开了月影么? 后面的我就不贴了。基本就是辽东在有好转的情况下,各种扯皮倒灶的事。
请问,郑和7次下西洋收益的论点出处在哪?有知道的请指点一下。 “据明史专家考证,郑和七次下西洋的收益,保守估计是黄金72万两、白银1276万两。”这个论点我在抖音或者一些自媒体上,确实有听到过,但是这个论点的出处具体在哪篇学术论文或者期刊上有记载。只是单纯好奇。 比如我看到在搜狐故事会中,‘历哥说历史’《郑和下西洋究竟有多赚钱?一款瓷器卖五百贯,成本才几十文 》中提到: 首先,我们来看看郑和下西洋的成本。建造和维护庞大的船队无疑是一笔巨大的开支。据史书记载,郑和的宝船“长四十四丈四尺,宽十八丈”,折合现今长度为151.18米,宽61.6米。船有四层,船上九桅可挂十二张帆,锚重有几千斤,要动用二百人才能启航,一艘船可容纳有千人。这样的巨轮在当时堪称航海界的奇迹。而船队的规模更是庞大,每次出使都伴随着数以千计的船员和官兵。他们的俸禄、伙食以及航海过程中的各种消耗,如木材、淡水、食物等,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然而,与这些成本相比,郑和下西洋所带来的收益却是惊人的。中国的瓷器和丝绸在西洋市场上有着极高的价值。以瓷器为例,一款普通的瓷器在西洋可以卖到五百贯的天价,而据《明史》记载,当时明朝的瓷器成本极低,一款瓷器的成本可能仅仅只有几十文。这样的暴利空间,无疑为明朝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收益。而且,由于郑和船队所到之处多为当时的不发达国家或地区,中国的瓷器和丝绸往往能换取大量的当地特产和珍宝,如香料、药材、珠宝等。 除了直接的贸易收益外,郑和下西洋还带来了间接的经济利益。通过与其他国家的交流,明朝引进了许多新的作物和技术,如胡椒、苏木等香料以及先进的航海技术、天文知识等。这些新资源的引入,不仅丰富了明朝的物质生活,也推动了科技和文化的进步。同时,郑和的航海活动也激发了民间对海外贸易的热情,为后世的航海贸易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比如:百度的历史鉴赏者《郑和下西洋搞了7次以后,朱瞻基为何立刻叫停?收支严重不平衡》中提到: 因此朱棣在位期间,一口气搞了6次郑和下西洋。每次都带着几万人出去,浩浩荡荡的一支船队,吃喝拉撒得花多少钱?200多艘大小船只又得花多少钱去打造和维修?而且在出海期间,经常发生战争,又是一大笔开销。死伤军民累计达到了万人,这些人的抚恤又是一大笔钱。 据统计,每次出去都要花费数十万乃至百万两白银,7次下西洋,一共耗费了600多万两白银。至于所获得的收益,连这个数字的零头都不到。 而明成祖朱棣在位期间,每年全国的财政收入,只有1100万两白银。其中至少有6年都要拿出100万两来支援郑和下西洋。 在作者竹映月江 - 《学习之友》 发表的《郑和下西洋真是“赔钱赚吆喝”? 》中提出: 到了永乐年间,大明国力空前强盛,打开海外贸易市场的时机也已成熟。所以朱棣登基后,立刻重建了曾因倭寇侵扰而废弛的市舶司,建立了完备的海外贸易管理体系。万事俱备后,明廷以郑和为使臣,率领船队穿梭于各国之间,打着赍赏的旗号开展官办贸易,为“靖难”后百废待兴的明王朝打通了一条经济输血大动脉。 明王朝的丝绸、瓷器由此远销海外,极大促进了经济的繁荣。同时,海外各国的香料、珠宝等商品也以“朝贡”的名义源源不断进口到中原,丰富了百姓的生活。 在这些贸易往来中,明朝政府作为唯一的销售商,利用商品差价赚得盆满钵满。比如郑和在苏门答腊采购的胡椒价格仅为0. 01两/斤,运回明朝后售价便高达0.2两/斤,即便加上运费,利润依旧十分可观。而且,由于中国的瓷器、丝绸等货物,从来都是国际市场上的硬通货,有船有货的郑和船队,当然也就牢牢握住了主动权。郑和船队用中国货物交换海外贵金属,也成了常见现象。甚至今天国内一些博物馆里,还收藏着郑和船队带回来的黄金纪念品,足以见证曾经的火热。 作者并引用以江寒秋在《郑和下西洋的经济账》里的总结说:“正是郑和下西洋从海外赚回大量的金银,解决了中国自唐宋以来贵金属紧缺的局面,从此银子方取代了劣金属和纸币成为中国的主要货币。”放在中国古代经济史上,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只是并没有找到当时郑和7次下西洋的较为可靠的官方收益数据。所以,哪位朋友知道的麻烦告知一下。
原来内阁首辅是从景泰开始的。长知识了。 内阁“首辅”的雏形。 陈循,字德遵,江西泰和人,永乐十三年(1415)殿试第一,状元及第;正统九年(1444)入阁,天顺元年(1457)被贬斥,在阁历时近13年。他在景泰朝内阁中资历最深、个性最强,其“久在词垣,深知先朝典故,应酬挥笔立就”②,更兼在“易储”事件中“主笔草奏,跪而从事”③,深得帝心,遂以“入内阁掌机务,典册制命皆出其手”。④同为内阁辅臣的高榖,不满陈循擅宠专断,图谋增补阁僚,以为己助。孰料增补入阁的王文“深服芳洲(陈循)之识量,而甚不足高(榖)之狭隘”⑤,反倒与陈循政见契合,让高榖“自生一敌”。自食其果的高榖只得连章请辞阁职,无奈诉苦:“况翰林内阁,凡百公务,大学士陈循足以干办,臣但素飡”。⑥高榖虽被景帝温旨慰留,但陈循独掌内阁,“谬当内相之首”⑦已成不争事实。 -----------------党争开始吧---------------------味道是不是熟悉?---------------------------------------------------------------------- 学界通常将天顺年间李贤“掌文渊阁事”认定为明代内阁首辅的起始,史称“终天顺之世,(李)贤为首辅,吕原、彭时协恭佐之,然贤委寄最专”。⑧其实早在景泰年间“内阁首辅”的雏形便有迹可“循”。景泰七年(1456)七月,陈循奏请本人回避吏部考选儒士任各地教官,景帝批复云:“朕任卿掌内阁事,凡制诰命令等文,但撰述进呈,无不信行。况考试儒士最为小事,勿避嫌疑。今后内阁大小事务,悉照旧行,不必推让。”⑨景帝的批示是对陈循主持内阁以来政绩的高度肯定,其中“任卿掌内阁事”可谓明代“内阁首辅”的先声,此后天顺朝的徐有贞、李贤“掌文渊阁事”乃至嘉靖朝的“始有相与首也”⑩皆可溯源于此;而“凡制诰命令等文,但撰述进呈,无不信行”亦可视为后世内阁首辅“专应对”“主票拟”的起点。 3.对部院选任的介入。以景泰朝为界,此前的内阁尚无干涉部院主官选任的明显形迹,此后便开始利用各种方式插手重要部门的人事安排。比如,陈循在北京保卫战之后,就举荐罗通“理都察院事仍兼参赞军务”,其后又推荐其“协赞提督操练”,用以钳制于谦的京营兵权。自景泰二年七月始,景帝以年高望重为由,任命由内阁推荐的何文渊、王翱先后担任吏部尚书,协助王直处理部务;自景泰三年五月始,又以任重多病为由,任命仪铭、石璞先后担任兵部尚书,协助于谦处理部务,形成了明代制度史上极受诟病的“一部两尚书”的特殊现象。景泰六年(1455)初,在内阁“每为同官所抑”的辅臣江渊欲赴兵部协理部务。陈循、王文等人假意支持,暗地里却密令商辂以“石兵江工”拟奏,结果工部尚书石璞得以调任兵部尚书,而江渊则补授为工部尚书,大失所望。可见,内阁对部院人事的深度介入已经足以动摇其主官的选任,在朝局中俨然有“后来居上”的趋势。 内阁地位的提升。早在易储之前,景帝就已经大幅提升了内阁的政治地位。他亲自下诏,要求“常朝,内阁学士与锦衣卫官东西对立;经筵日,同知经筵官序于尚书都御史上;午朝,翰林院(内阁)先奏事”。⑥易储成功后,景帝对内阁辅臣群体更是大加封赏,陈循、高榖加“太子太傅”衔,江渊、王一宁、萧镃加“太子少师”衔,商辂升任兵部左侍郎兼左春坊大学士,并“俱兼支二俸”。⑦换言之,此时的内阁辅臣几乎均被明景帝提拔为一、二品大员,其政治地位得以显著攀升,成为朝中品秩最高的辅政群体。此外,与六部堂官相比,内阁辅臣之间不仅交织起地缘、学缘、事缘的紧密关系,更有了集聚精英的趋势。⑧而景帝也正是通过对内阁群辅政治经济地位的整体提升,在促成易储顺利完成的同时,也在外朝成功培植起能够较好贯彻皇权意志,且内部相对统一的执政团队。 -----------------------------------------------分割线----------------------------------------------------------------------------------------- 资料出自: 《阁部升替:明代景泰朝中枢辅政格局之变*张鑫(安徽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历史学院,安徽芜湖241002)》 史料出处: ①[明]李贤等:《明英宗实录》卷218,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三十六,景泰三年秋七月壬寅条,“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4705页。②[明]陈建:《皇明通纪》卷11,中华书局2008年版,第725页。③[明]刘吉等:《明宪宗实录》卷260,成化二十一年春正月己丑条,“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4402页。④[明]李贤等:《明英宗实录》卷211,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二十九,景泰二年十二月壬辰条,“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4554页。⑤官至少师者:蹇义、杨士奇、杨荣、吴中,官至少保者:黄淮、夏原吉、黄福、杨溥,官至太子太师者仅郭资,官至太子太保者仅吕震。⑥[明]李贤等:《明英宗实录》卷208,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二十六,景泰二年九月丙申条,“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4466页。⑦[明]李贤等:《明英宗实录》卷215,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三十三,景泰三年四月乙丑条,“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4634-4635、4637页。⑧关于景泰朝内阁辅臣关系的分析,参见余劲东:《阁臣更替与景泰内阁政治地位变迁》,《长江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3期。⑨[明]龙文彬:《明会要》卷29《职官一·宰辅》,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467页。 ①[明]李贤等:《明英宗实录》卷208,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二十六,景泰二年九月丙申条,第4465-4466页。②[明]雷礼:《国朝列卿记》卷10,载周骏富辑:《明代传记丛刊·名人类》,第32册,第560页。③[清]査继佐:《罪惟录》帝纪卷7《代宗景皇帝》,浙江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128页。④[明]雷礼:《国朝列卿记》卷10,载周骏富辑:《明代传记丛刊·名人类》,第32册,第560页。⑤[明]尹直:《謇斋琐缀录一》,载[明]邓士龙辑,许大龄、王天有主点校:《国朝典故》卷53,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1255页。⑥[明]李贤等:《明英宗实录》卷218,废帝郕戾王附录第三十六,景泰三年秋七月癸卯条,“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4706页。⑦[明]叶盛:《劾陈循疏》,载王有立编:《中华文史丛书》之二《御选明臣奏议》卷3,华文书局1968年版,第190页。⑧[清]万斯同:《明史》卷224《李贤传》,载《续修四库全书·史部·别史类》,第32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版,第79页。⑨[明]李贤等:《明英宗实录》卷268,废帝郕戾王附录第八十六,景泰七年七月丙申条,“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版,第5692页。⑩[明]张萱:《西园闻见录》卷26《宰相上》,载周骏富辑:《明代传记丛刊·综录类》,第118册,明文书局1991年版,第828页。 ------------------------------------------------------------------------------------------------------------------------------------------------- 不知道你们看了这段有何感想,我的感觉就是:朱祁钰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皇太子,也是把皇权彻底卖给了文官集团。PS:我一直以为杨士奇是首辅内阁呢,原来真正的雏形是陈循。
英宗实录中这段的杨俊是杨洪的儿子么? 正统十四年三月庚子 o敕巡按福建监察御史丁暄、张海曰得总兵官陈懋等奏刘福杀邓茂七之时军人周源有功而尔不报及审福言是时无杨俊而尔凭何奏报尔为朝廷耳目之臣托以重任凡大小事务皆宜察之至明处以至公。而颠倒错乱如此使尔等无和妄奏不明也知而故为不公也不明不公朕何所托?今姑不究尔其集众研审如果杨俊无功仍旧充军。周源功实奏闻升赏尔等仍具实自陈毋欺毋隐以重罪愆。 (明英宗命令巡视福建的监察御史丁暄、张海说:“我收到了总兵官陈懋等人的奏报,说刘福杀死邓茂七的时候,军人周源有功,但你们不报告;等到审讯刘福时,他说当时没有杨俊,但你们又根据什么奏报呢?你们是朝廷的耳目之臣,被托付重任,凡是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应该仔细考察,以至明至公来处理。但是你们颠倒错乱到这个地步,使你们自己不能明白奏报,是不知道而误报呢,还是知道了而故意不公呢?既不明又不公,朕把什么托付给你们呢?现在暂且不追究你们,你们应该召集众人仔细研究审查,如果杨俊确实没有功劳,就仍旧发配充军;周源功劳确实,就奏闻朝廷给予升赏。你们还应该据实自己陈述,不要欺骗隐瞒而加重罪责。) 通过英宗实录中的这段记载,可以看出来英宗是看不上杨俊的。而且英宗对于把军功给杨俊,(杨俊犯了充军的罪,用军功抵罪。)是很生气的。而如果这个记录里的杨俊真的是杨洪的儿子。那么杨洪跟英宗之间的矛盾是摆在明面上了。网上杨俊我只找到一个独守独石的记载。
英宗实录,张楷这段的描写邓茂七的描写 正统十三年八月甲戌命监察御史丁煊往福建抚捕贼寇。命左军都督府左都督刘聚都察院右全都御史张楷往福建救之。曰福建强贼生发已命监察御史丁暄前去抚捕恐贼众军寡卒不能制。己遣救选调南京官军、达官、达军人等听候征剿。尔至南京即将选官军加意操练。如遇煊遣人催接。尔等即率之会同煊及彼处四司官相机征剿。有悔降者悉肴其罪但擒首恶以除民患。尔等毋拘私妨公偏执免以误事机钦哉。 (正统十三年八月甲戌日,皇帝命令监察御史丁煊前往福建安抚并追捕贼寇。又命令左军都督府左都督刘聚和右都察院右全都御史张楷前往福建救援。皇帝说:“福建的强贼已经滋生,我已经命令监察御史丁暄前去安抚并追捕,但恐怕贼寇众多而官兵太少,最终不能制服他们。我已选派南京的官军、达官和达军人等,听从征剿的命令。你到达南京后,应立即选调官军,并用心操练。如果遇到丁暄派人催促你,你就立即率领他们,会同丁暄以及那里的四司官员,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征剿。对于那些悔过投降的贼寇,要宽恕他们的罪行,但只抓住首恶分子以解除百姓的祸患。你们不要拘泥私情妨碍公务,也不要固执己见,以免误了大事。钦此。”) 按照实录中所记载的。英宗根本不是莽撞的一味的单纯剿匪。而是知道目前的情况应该是邓茂七这边已经做大了。所以审时度势的采用安抚,征缴并用,只杀首恶的合理做法。 根本不是某B站上的所谓的 ‘官逼民反’四字,跃然于纸上,老百姓如果不是有冤屈,不得已之下是不会走上造反的路的。而此时英宗已经二十一岁,如果真的英明神武,为什么会被王振蒙蔽至此呢! 作者:小波0203 这种说法。 而作者这段观点基本采用万斯同《明史稿 卷406 盗贼上》 中的内容。 何以造成屡剿不平?地方官员的无能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武备松弛:以其中一段描写:“这也可从当时的邵武府的武备情况看出来“合民兵、弓兵无及一军之半不亦甚寡弱矣乎又无知兵关隘十废其九” 虽然张楷的《监军历略》在内容上可能存在不实的夸大战绩的行为。但是很多学者却忽略了当时英宗所制定的策略。而张楷作为派出去的御史,是要听从英宗所交代的目的与任务。 而关于弹劾张楷的内容,哪个文官没有黑料?而张楷也是在景泰的时候被弹劾罢官的。
看完天一阁的介绍。我的心在滴血。 刚才在查阅明叶宗留,邓茂七起义的相关资料时,看到里面有日本学者引用天一阁的绝版资料。 比如《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续编》、《日本藏中国罕见方志丛刊》、《稀见中国方志汇刊》 我对天一阁产生了兴趣。(毕竟我的关注点在学术资料上的收集,对于古建筑没什么研究。)一查。看完整个遭遇,我的心已经在滴血了。 明嘉靖四十年至四十五年(1561年—1566年),明兵部右侍郎范钦开始于宅东建造藏书楼,并命名为“天一阁”。时藏书七万余卷。(在当时就已经有7万余卷了。) 然后: 清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因编修《四库全书》,天一阁献出珍本共638部,被《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采录473部,在全国藏书家中贡献最多。这次献书,造成了天一阁历史上藏书精品最大的一次集中流失。然而,通过此次献书事件,天一阁被推举为民间藏书楼的典范和样板,皇家藏书楼,即四库七阁均仿天一阁建造。 清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宁波府城鸦片战争爆发后陷落,天一阁《大明一统志》等舆地书数十种被英军掠夺。至清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天一阁中仅存书籍2223部。 清咸丰十一年(1861年),太平军攻陷宁波,天一阁藏书被盗出售,后部分书籍被范钦十世孙范邦绥购回。据薛福成命人所编《天一阁见存书目》,至清光绪十年(1884年),天一阁存有原藏书2152部,共17382卷,《古今图书集成》8462卷。 民国三年(1914年),天一阁书籍被盗运往上海,后被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赎回一部分,藏于东方图书馆涵芬楼,但在抗日战争中由于东方图书馆被炸而焚毁,使得天一阁藏书损失千部。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1月5日,第二批明以前版本八箱也运离天一阁,运往乡间暂避。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4月12日,先前运出的两批藏书和阁中剩余的藏书总计28箱,9080册,由鄞县政府加封,运往龙泉县后方,暂存于跶石乡,与浙江省图书馆的藏书一同隐蔽。
只是想在百度上申请给王骥加上一个民族英雄都通不过。 按照王骥麗川后世百姓的评价,应该加上民族英雄多次抵御和击败草原部落,三征麗川,打出大明国威,促进民族大融合,安定了明朝边疆 这是我申请的理由。 “讨论已结束,无法继续讨论。结语:关于王骥的功绩,词条已经基本介绍了,其民族英雄的称号并没有得到权威论著的支撑,无法添加小麒涵” 这是给我的回复。 我提出的 证据其一: s386:回复@小麒涵: 冯甦《滇考》 李京 《云南志略》 金齿百夷条 《百夷传》 《英宗正统实录》卷 43 朱孟震 《西南夷风土记》。 毛奇龄 《云南蛮司志》 内容出处:郑镇峰《明正就年简“三征麓川”之役》 大理文旅网站,傈傈族纪念王骥的刀山节内容出自:【艺术大理】漾濞傈僳族刀杆会在漾江镇金盏村举行发布时间:2023-03-01作者:李美溶 而审核的答复: 我说的是民族英雄称号,需要有较权威的论著才可以补充,王骥的功业词条内已经说的比较清楚了。 (按照审核员的意思以上的古籍,官方民间纪念,都不可以成为评王骥老将军成为民族英雄理论证据。) 证据其二: 汉族文化程度较高。同书又说 “蒲人、英人、阿昌乃在邦域之中,杂华而居,渐变于夏,问有读书登芥浮,纳粟为吏垂者矣。”所说邦域之中,当指腾冲及三宣一带,因为汉族已深入这些地区,所以是“杂华而居”,并且已有读书为官吏者。 而在朱孟震 《西南夷风土靛办》中记载:由于汉族人民大批进入德宏地区,此地的手工业和商业也逐渐兴起,所稍“器用陶瓦铜跌,尤善采漆画金,其工匠瞥广人,与中国体”。 “三征麓川”以后,明朝巩固了对云南省西南部地区的就治,并加强了明初以来的罩屯制度,屯军以十分之三负青守城和操备,以十分之七进行耕种,每人授田三十亩。而且义推行了民屯制度,万唇时,巡樵陈用宾“筑平麓城于猛卵,大兴屯田”,并且规定 “营兵者听二年小任屯,非营兵而愿屯,成,免其斌,三年大城,始什一而斌之。⑥”这一措施,有效地稠动了军民在边疆垦荒的积极性。大批屯驻的汉族士兵,以及到边疆开荒的汉族人民,都受到扰治阶蔽的压迫和剥削,因此他们同少数民族人民不是敌对的,而是不断地发展着兄弟的友靛共同开发边疆。由于他仍带来了先进的生产技术,改变了当地傣族人民的耕作制度和方法。元代时,德宏傣族“男子不事稼稿,惟护养小儿,妇女尽力能事,勤劳不辍”⑦,‘明初尚是“不用牛耕,惟妇人用级锄之”⑧, 以上内容资料来自:⑥孺睡 《旗考》。⑦李京 《云南志略》金齿百夷条。⑧《百夷传》。 证据其三: 刀杆节,傈僳语叫“阿堂得”,它是傈僳族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上刀山,下火海”是刀杆节中主要的表演内容,它再现了山地民族翻山越岭的生活经历及攀藤负葛的精神。明代兵部尚书王骥受朝廷派遣,率兵马到云南边陲傈僳族居住的地区部署军民联防、平息叛逆,收复被侵占的土地,在当地百姓的配合下,王骥赶走了入侵的敌人。为了使边境民富兵强,他带领傈僳族青年习武练勇。在二月初八的节日这天,方圆几十里的僳僳族群众穿着盛装,从四方八面汇集到刀杆场,以过“刀杆节”的方式纪念王骥这位爱过将领。 据了解,傈僳族刀杆节于2017年6月被公布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为了加强对傈僳族刀杆节的保护与传承,漾濞县也在漾江镇金盏村三厂局村民小组设置了相应的非遗传习所。 而民族英雄的含义: 狭义民族英雄是一个民族在 “反抗外来民族的侵略、压迫的斗争中做出了杰出贡献的人物,其中包括在反抗斗争中不畏强暴、不怕牺牲的人”。以上定义适合于任何民族,并且不受地域和历史时间限制,也不受成功失败、人物大小条件限制。 那么北方草原部落的入侵,南方麗川部落的叛乱,对于大明的威胁,那么王骥将军带兵出击就不算了么? 而其中明朝的被百度赋予民族英雄的人物有: 明朝徐达、常遇春、冯胜、傅友德、蓝玉、于谦、胡宗宪、戚继光、俞大猷、谭纶、沈有容、陈璘、邓子龙、李成梁、李如松、孙承宗、袁可立、熊廷弼、袁崇焕、卢象升、史可法、阎应元、何腾蛟、陈子龙、夏允彝、夏完淳、张煌言、李定国、郑成功、黄道周 [16]; 其他人我还能理解,李成梁养寇自重导致努尔哈赤做大,袁崇焕有争议,他们凭什么就定义为民族英雄?
【期刊论文资料交流】从英宗时诏令看到一些细节,欢迎大家指正 2024.3月2日。 今天主要查找关于正统时期,英宗发布诏令的相关内容的个人理解。也欢迎大家交流和指正。 关键词:诏令 正统 英宗 于谦 资料来源: 《硕士论文《明英宗实录》诏令研究》2018-05 作者:单楷 指导老师:吴德义 版权说明: 本文所截取的原始资料内容一切归原作者所有,本人只借用资料进行学术和兴趣交流,并不做盈利行为。 用途也只在百度明朝吧里进行学术交流作用。 明英宗时期诏令的种类,就笔者所见有诏、敕、谕、书、诰、册(宝)文、制、令等。种类相异的诏令。 诏主要用于向天下臣民宣布国家大事,具有主动性及公开性的特点。诏告天 下的事宜包括新皇即位、册封妃王、祭祀天地、皇帝修省、因灾宽恤等,该类诏 书着墨极其详尽,实录一般会全文录入。 敕书伟委派公文: 如正统五年七月辛丑明英宗“遣官修备荒之政”( 派官员去修缮防备灾荒的设施), 赐前往官员敕书“以副委任”,此封敕书长达1244字,先述皇帝委任之意,后条列注意事项,内容较为详尽。 谕,为皇帝答复和口述 谕主要针对大臣上奏事宜进行指令性回复,与敕并无十分明确的区分。实录 常将敕、谕连用,如天顺三年三月甲申,针对建州左等三卫右都督董山等“私往朝鲜见其国王,俱得赏赐”,皇帝敕谕其“速改之”一事,实录便以“敕谕某某”的形式记载。谕的另一种形式是口谕,即“皇帝口述的旨意”?,多用于回复大 臣奏言之事。 据笔者粗略统计,《明英宗实录》中有具体内容的诏令类文体共计2892条,其中不包括以条目、摘录、自见等形式出现的诏令。主要种类有诏(118条)、敕(1015条)、谕(140条)、书(328条)、诰(5条)、册文(11条)、制(20条)。 正统六年正月丁未《陕西地震修省敕》 如正统元年十二月癸未,《陕西募兵敕》字数达200字左右,实录仅用45字表达其意。实录如此记载:“得奏欲将军余及民间选取精 壮能武艺者,操习待用,己从卿言,但当顺人之情,不可强其所不欲也,卿尚体予至怀。” (得到奏章后,我想从将军和民间挑选一些身体强健、精通武艺的人,加以训练,以备将来使用。我已经同意你的意见,只是应当顺应人们的意愿,不能强迫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希望你再体察我的用意。) 正统九年九月月乙酉《谕户部臣安置山西等处逃民》为例: “近闻山西等处民递年多有逃于河南地方居住,不才有司不能招抚安辑,以 致迁徙不常,或于田多去处结聚耕种豪强之徒,自相管束,布按二司官苟且迁延, 不思处置,虑有饥荒,相率为盗,令巡抚少卿于谦询访,同彼二处方面官从长计 议抚安方略,奏闻区处,务在使民安业,不致为非。” (最近听说山西等地的百姓逐年有很多逃到河南地方居住,无能的官吏不能招抚安抚他们,导致他们迁移不定,或者在田地多的地方聚集耕种,豪强之人,自己管束自己,布政使和按察使两个司的官员苟且拖延,不思处理,担心发生饥荒,一起做强盗,命令巡抚少卿于谦寻访,同那两个地方的封疆大吏从长远考虑,商议安抚的策略,奏报朝廷处理,一定要让百姓安心从事生产,不要为非作歹。) 《明英宗实录》卷121,正统九年九月月乙酉条,第2435页 以谕首语为“近闻某事”,属于皇帝根据自己意志下颁的谕令。此类诏令还有很多,如《谕内臣》勿隐瞒钱粮出纳之事?,《谕南京守备臣》进行减省事宜等 ?,《谕礼部臣》祭祀着装之事?,《谕吏部》令其今后详察是非之实等?,《谕工部臣》疏浚淤塞运河之事等?。 臣僚上奏,皇帝直接批复。实录先叙述臣僚奏言之事,在奏疏后面表达 皇帝“从之”、“不从”等态度。 除上述两种形式的诏令外,实录中还有大量以皇帝口谕表现出来的诏令,这 类诏令主要是皇帝针对某些具体政务给出处理意见,并未系统地形成书面命令。 如正统五年三月乙已,兵部左侍郎于谦因山西百姓贫困乞令折银“不误农种”,上因此谓户部臣曰:“谦所言良是,其速行之。”(皇上因此对手下户部的大臣们说) 正统五年八月戊子,孔彦缙“请修先圣庙乐器”,上曰:“民庶艰难,俟年丰成之。” (孔彦缙上奏请求修缮先圣庙的乐器,皇上说:“百姓生活艰难,等庄稼丰收之后再说吧。) 但是正统五年,朱祁镇才13岁。那么他真的可以下达这样的政令么? 还有正统三年七月乙已《宽恤边士粮税谕》、正统四年六月戊戌《雨潦恤民敕》 如正统七年二月辛亥《暂停征沧州等被灾人民粮税》根据我所知道的明实录中的理解,在正统5年之后朱祁镇逐步亲政。这时候的诏令倒是有可能是朱祁镇的本意。 比如: 如正统五年八月,户部尚书刘中敷等人上奏:“今岁丰稔,请以绵布折旗军两月粮。” “上曰:‘边士执戟,岂暇耕乎!虽丰稳,亦给以米。 (户部尚书刘中敷等人上奏说:“今年庄稼丰收,请求用绵布折合成军饷,来支付旗军两个月的口粮。”皇帝说:“边境的士兵拿着武器,哪里有空闲去耕田呢!虽然丰收,也还是要用米来供应他们。)但是这样又和正统3月本该支持的折色银政策到8月就有反对的意见。那么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有了解的可以在回复里告诉我一下。 而资料中,作者列举: 帝王具有至高无上的决策权力。实录所见,诏令均是以皇帝名义发布的国家指令,说明皇帝掌握着国家大事的最终决定权。《明英宗实录》修纂凡例记载:“凡诏书悉录全文,若敕书及御制文录,其关事体之重者,有特敕褒勉 臣下、抚谕远人及恤刑宽贷之类悉录”气可见,皇帝是实录的核心,皇帝之言是国家政策的主要载体。然而,诏令虽以皇帝名义发布,却并非完全表达皇帝的个人意志,而是臣僚商讨、君臣共议的产物。但不可否认的是,最终决策权始终掌握在皇帝手中,这点可通过大臣的奏疏体现。据统计,《明英宗实录》共收录奏疏近万条,其中附有皇帝意见的奏疏达九千二百条,分别以“从之”、“不从”、 “从某某奏请也”、“故有是命”等不同形式呈现,可见无论上奏者奏言之事为何,经过哪些部门议定,最终决定权仍然属于帝王。 本人认为:作者虽按照实录中的进行阐述,但是却忽略了当时朱祁镇的年龄与所处的时间点的政治环境。 比如从正统初年8岁到正统5年之间的13岁。我不仅疑问,这尽万条的奏疏,有多少是朱祁镇当时出于真正掌握权利的发言呢?巧妙地是,作者解释了这些诏令是虽以皇帝名义发布,却并非完全表达皇帝的个人意志,而是臣僚商讨、君臣共议的产物。 是不是真的亲政,我还未确定。 但是文中下面又提出: 君主独断、大臣商议是政治运作的基本模式。章奏批答形成的诏令, 在《明英宗实录》中占据很大篇幅,虽然英宗时期宦官开始专权,但明朝政治决 策的基本模式仍是君主独断、大臣商议之态。如正统元年十月甲子,“行在礼部 尚书胡浚等奏:四夷馆旧习:夷字及新习者六四人,俱照例会官考试出身,次为 三等。上命一等者冠带为译字宫,逾年再试得中授职,其二等三等及有新习者, 亦逾年再试,遂著为令”?。皇帝根据大臣上奏四夷馆旧习进行调整,并将其“著 为令”。此外,实录中附有皇帝“从之”御批的奏疏有4140条,“不从”的奏疏有 66条,“从某某奏请”的奏疏有939条,表达“故有是命”的奏疏769条,将奏疏 内容“著为令”的有47条。以上均表现出君主独断、大臣商议的景象,这种治式 有利于正确决策的形成,从而有效构建政治体制,促进政治的运转。 而后面关于明实录,作者也多以忽略当时的实际情况而进行阐述,例如: 正统统治时期,由于政府苛政、自然灾害频发等原因,百姓徭役负担沉重,生活艰难,普遍逃避徭役,政府苛刻的处理方式造成民间秩序混乱。 第一,百姓徭役负担沉重。正统初年,朝廷大量兴役,所需大批物资、人力让百姓难以负担,而且明廷经常抽调官兵进行修役。如宣德十年正月癸未,皇帝 敕官员“发军匠人等共十万人”营建“大行皇帝陵寝于天寿山”?宣德十年二 月辛未,通州仓廒营修完毕,工部请奏停罢,“上以仓廒不可缺令即完之后三月丙子,上听从工部言,又“借漕运军一千名助工”?;宣德十年五月己卯, 上又从工部言,“令工部暨襄城伯李隆等发军匠”?助修葺“南京上元等门及城 第二,忽视百姓困苦。由于统治者过度要求沉重的劳役,引发人民出现普遍 逃避徭役的情况,而政府却未正视民困,不及时采取恤民政策,甚至打压百姓言 论。如正统九年十一月癸已,实录记载:“山西柴夫王涣狂走入长安右门,哭且笑者三言:‘我处百姓饿者者饿死,逃者逃尽,请缚见上,有所陈说。’校尉擒奏:‘以为妖言。’诏下锦衣卫禁锢之。 基本上就是:本着正统前期的善政出处,李贤曾对正统初年的决策机制有如下记载: “正统初,有诏:‘凡事白于太后然后行。’太后命付阁下议决,太监王振虽欲专而不敢也。和朱祁镇没什么关系。 恶政就是:英宗极为宠信王振,对其听之任之。英宗逐渐沦为傀儡,宦官开始专权擅政。从而因王振导致土木堡惨败。 看到这,我就开始疑惑了,既然诏令是群起群策,也有皇帝自己下达的旨意,而且在正统五年之后到十四年之前,也是有民生,军政等善政,怎么在后面作者却观点前后冲突?变成了英宗成了傀儡?如果说宠幸王振这个是有可能的。对于当时来说我也不敢保证王振就可以做到不结党营私,不祸害地方百姓损害国家。但是问题就是,如果只是按照明实录的记载,确实前后有矛盾的地方,也和作者举证时的观点有冲突。 所以,本人为了避免有所偏颇,给于的总结就是,朱祁镇是一个勤政的皇帝,而非懒政。关于作者所提出的较为矛盾的观点和资料,也欢迎大家讨论。
寻找真相就是在给英宗洗白么?那些辱骂我的朋友,让你们失望了。 刚才,我收到了某位朋友的回复: “查个P,你靠黑于谦,吃药么?爱朱祁镇给他洗白,你个阉狗”等词语吧。 其实,我在发表一些看法,用一些资料时,就预感到会触及某些人的神经。 如果是以前,我会非常生气,而现在,我会把这种负面的情绪转化成寻找真相动力,会继续下去。而我此时此刻也很平静的,告诉那些触动辱骂我的朋友们,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我想利用临睡觉前的时间,简单的说一下: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说,我寻找真相的目的绝对不是要去黑一个人和洗白一个人。 其次,关于我为什么会入这个朱祁镇的坑,是因为我比较好奇,为什么现在全网很多人在骂他?而很多人又那么崇拜民族英雄于谦?所以,我就想在资料中,寻找一些较为客观的东西去查。 但是目前为止,想要中立、客观的内容去评价一个事件,没有。目前我是没有发现。 比如,我在知乎上看到于谦在兵部时的存档文书中的资料中,提到黄土官灭弟全家700多口的事,而李东阳也评论这种事属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惨案。而揭发者却被兵部连同刑部对其处罚。(也许记载的内容也是有立场的,可能存在偏颇。) 那么我就要转换一下思路去从,明朝尤其是正统、景泰时期的经济、军事、民生、灾害、政策等多方面去寻找。 就需要更为专业的论文、期刊进行验证。 比如,我看到粮饷,其中有关大同粮食供应的博士论文中,知道了,原来大同的粮食靠山西。而其中在1449年的粮食运输却比1443年少了12万石。在大同没有遭受围城时,土木堡事件之后,于谦和户部说大同各城百姓缺粮饿死的不在少数。那么我就在想,为什么在明知道草原部落有可能袭击大同时,不多运粮食,而是增加马草40万石呢? 通过论文资料,我也知道了,原来于谦提出的折色银与粮食分摊的举措。于谦的本意是好的,为当地百姓减少负担。但是在边镇可能发生变故的时候,却并没有一个更为合理的解决办法。为后面景泰之后的边军粮响埋下了隐患。 再比如,读到有关明朝武勋的资料中,我知道了,明朝之所以武勋低下,并不是因为土木堡,而是因为冗勋,只进不出,从而导致继承勋爵的子孙越来越多。最后更有甚者竟然脱离了后世子孙连爵位都不要了。还有英宗对于武人勋贵的纵容,也确实存在问题。 再比如,读到明朝保密制度的论文时,我知道了原来英宗对于夜不收是非常重视的。但是土木堡的时候,为什么英宗在史料中的描写却一点也收不到呢? 再比如,土木堡阵亡名单,我也只是提出疑惑,为什么英宗,宣宗,都会带着三司的人去。目的是什么?难道提出疑问就一定是跟洗白朱祁镇,文官阴谋有关? 还有,也先为何不连土木堡战场都没清理干净裹挟着英宗不直接去打北京,而是带着英宗绕着宣大来回1个月? 于谦的事迹是明朝百姓为了表示于谦的冤,英宗集团的昏,在有心人的宣传下有了《于少保萃忠全传》等这样的文学作品。 带着问题去寻找答案,难道不是一个历史爱好者本该有的态度么? 研究历史,不应该是,找到问题,找到方向,寻找答案(查阅资料),提出问题,回答问题,难道这不该是交流的本该有的气氛么? 而不是,一开口就开始人身攻击,进行辱骂,更有甚者挂出来进行网暴。 也许,我找的资料不够权威,也许,我想的问题不够不专业,也许我的看法不够专业,也许我的回答不够令所有人满意。不好意思,我不是RMB,我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 一个大家交流的地方,却上升到人格攻击的层面,这难道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么? 谁不是因为喜欢,才会去进行更为深入的了解?难道看几篇文章、看几部影视作品就觉得自己可以完全否定别人的观点么? 我的出发点,并不是因为我爱朱祁镇,爱于谦,爱大明(不能因为我不爱于谦你就否定我不爱国对吧?)说实话,我最喜欢的是李世民,因为他性情,可爱。我喜欢钱皇后和朱祁镇的忠贞爱情,朱见深与万姐姐的爱情,我所做的是因为我想寻求真相,让大家进行讨论,和交流。 我承认,我的观点存在个人观点,证据也比较片面,但是我希望的是,有人能给我指出哪里不足,应该朝哪个方向去看。只有这样,我才会更好,才会更加完善,才会更加向着正确的方向不是么? 说句题外话,我从来没有认为于谦是奸臣,他在景泰时独揽大权,在地方也确实做过很多好事。直到现在,我的内心里也无法认可于谦参与了所谓的阴谋论,但是是不是民族英雄,我真不敢苟同。(如果你认为,所有人认为,那么只能说,每个人的看法不同,你不能认定我就是三观不正确。我爱国,比谁都爱,看到那些英烈,遇到不平的事,我也会流泪,痛恨。)当把一个人完全树立为一种道德绑架时,那么他就会背离原来的初衷。假如于谦看到会高兴么? 下一步,我还是会继续自己的兴趣,在寻找真相中,体验快乐。 PS:在知网上下载了200多篇论文,期刊,看的真的很累。 朱祁镇只是中国历史皇帝中的一位,于谦也只是众多官员中的一位。他们做了什么,真相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希望那些辱骂我的朋友们,下次对我辱骂的时候,把资料贴出来,然后再骂我,这样我也可以去补充和学习不是么? 历史不能修正主义和虚无主义,但是可以寻找真相和发表自己的看法与志同道合或者意见不同的人进行兴趣上的交流。而不是在互骂中偏离了它原本的初衷。
1636年8月8日 至 1636年9月21日年的明英战争 名 称明英战争发生 时间1636年8月8日 至 1636年9月21日 地 点中国广州参战方明朝VS英国 结 果英国向明朝赔偿白银2800两 [3-4]参战方兵力英国:由四艘船和两只大舢板组成,至少一百名水手 [3] 明朝:不明伤亡情况英国:记载无伤亡,明朝称打死数人 [3] [6-7] 明朝:伤亡不明,估计无伤亡或接近无伤亡 [3] [5] [7] 主要指挥官威德尔,张镜心,陈谦 [4-5] [7] 起因: 为了继续开拓对华贸易,一些英国商人联合起来组成葛廷联合会。这个由商人组成的联合体,千方百计游说英国国王查理一世给予他们对华贸易的特权。查理一世慷然应允,特地往葛廷联合会参股一万英镑。到1636年,葛廷联合会组织了由6艘商船组成的船队,由曾在霍尔木兹海峡对抗过葡萄牙人的威德尔船长带领正式起航开向中国。 [1] 经过: 大明崇祯九年(1636年),威德尔的船队抵达中国澳门,可当地的葡萄牙人虽然迫于荷兰人的压力,有意拉英国人来助阵,却又不愿意割让在中国的利益。为了防止英国人和明朝展开贸易,葡萄牙人更是在明朝官员面前拼命诋毁英国人。威德尔眼见自葡萄牙手中分到贸易权已不可能,转而决定直接和明朝接触,便于7月底启碇前往广州。 [7]8月8日,英船到达虎门亚娘鞋(Anunghai)停泊,虎门炮台守军鸣炮示警。威德尔蓄意挑起事端,下令扯下圣佐治贸易旗,升起英国国王的军旗,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随即指挥船队炮轰虎门炮台。攻上炮台后,英军扯下明军军旗,挂上英王旗帜,并拆下35门大炮,作为战利品搬到船上。此时的虎门炮台只建立了十几年,是一个几乎无人看管的小寨子,防御极其薄弱。据英国方面记载,明朝对于英国此次进攻几乎毫无反应,整个虎门守军仅有十几个人,据说还是在听到葡萄牙人的情报后才派来的……在占领炮台之后,明朝地方才开始略有反应,连夜把士兵和火炮运输到周近其他的堡垒。 [2]广州当局派葡人诺雷蒂(Pallo Noretti)交涉,威德尔才把大炮归还,同时派出两名商人随同诺雷蒂前往广州。他们携带西班牙银币22000里尔,以及2小箱日本银币,作为购货之用。但英船却继续深入广州内河。这种侵犯中国主权的行为,激起广州当局的愤怒。9月10日,广东海防当局派出三艘小型战船冲向英国船队,发射火炮和火箭,迫使英船仓皇溜走。但威德尔对侵犯内河不仅毫无自责之意,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滥施暴虐。19日,在虎门地区纵火烧毁了几首停泊在附近的中式帆船,焚毁一个市镇,抢夺30头猪。21日,又攻占并炸毁虎门亚娘鞋炮台,焚毁了大帆船一艘。当他在虎门犯下了如此罪行之后,也觉得不好同中国打交道,便将船队驶行澳门,请求葡人出面转圜。 [1] 结果: 11月22日,英商在广州答应中国的要求,赔偿白银2800两。30日,威德尔向明朝官员提交了一份保证书,对虎门事件表示歉意,并保证完成贸易后即行离去。据此,广州官员决定对其不予追究,令其贸易后尽快离境。12月29日,威德尔船队离开澳门,启程回国。中英之间充满火药味的第一次交往就此结束 这还是在百度上比较官方的说法。 这还是在明末天下已打乱的时候,还是在明军最为薄弱的时候,把英国打的抱头鼠串。 无敌大清怎么可能会输给英国呢?
关于英宗第四次北征在土木堡死亡文官的一些疑惑。 九、户部尚书王佐追赠少保。 十、兵部尚书邝埜追赠少保。 十一、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曹鼐状元,内阁首辅。追赠太傅。 十二、刑部右侍郎丁铉追赠刑部尚书。 十三、工部右侍郎主永和追赠工部尚书。 十四、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邓栗追赠右都御史。 十五、翰林院侍读学士张益十六、通政司左通政龚全安追赠通政使。 十七、太常寺少卿黄养正、戴庆祖、王一居皆追赠太常卿。 十八、太仆寺少卿刘容 十九、尚宝少卿凌铸 二十、给事中包良佐、姚铣、鲍辉 二十一、中书舍人俞拱、潘澄、钱禺 二十二、监察御史张洪、黄裳、魏贞、夏诚、申祐、尹竑、童存德、孙庆、林祥凤 二十三、郎中齐汪、冯学明 二十四、员外郎王健、程思温、程式、逯端 二十五、主事俞鉴、张塘、郑瑄 二十六、大理寺副马豫二十七、行人司正尹昌 二十八、行人罗如墉 二十九、钦天监夏官正刘信 三十、序班李恭、石玉 这五十二名跟随明英宗远征的群臣皆死于混战中。只有大理寺右丞萧维桢、礼部左侍郎杨善、文选郎中李贤等数人侥幸逃出,高级文官损失惨重。 那么我有个疑惑就是,就算御驾亲征,一般主要带高级将领跟主要的几名高级文官即可。但是我想不通的是,打仗把太常寺、都察院、翰林院、中书舍人这些也带上么?
关于于谦于少保的收集资料专贴(开贴) 我会时不时的把网上关于于少保的有关的资料进行一个收集,由于吧里对于于少保的讨论也不少。那么我尽可能本着中立的态度和大家交流。 PS:本人并不赞同于少保的阴谋论,也理性的去看待于少保对于当时大明的作用。也并不是给英宗去洗白他犯过的错误。只做为抛砖引玉的作用。不管同意不同意,请大家尽可能的贴出出处。这样对于你的观点更有说服性。 转自百度的 史家霸唱 2021-05-17 20:19 明朝第一忠臣于谦也死在了“夺门之变”后,按照《明史》的记载,明英宗朱祁镇杀于谦是受了小人的蒙蔽。 景泰八年正月壬午,亨与吉祥、有贞等既迎上皇复位,宣谕朝臣毕,即执谦与大学士王文下狱……奏上,英宗尚犹豫曰:‘于谦实有功。’有贞进曰:‘不杀于谦,此举为无名。’帝意遂决。丙戌改元天顺,丁亥弃谦市,籍其家,家戍边。”——《明史》 PS:这只是一部史料中的记载,但是我准备从于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少保和明宣宗,明英宗,景泰帝,以及往常同僚之间的关系入手。 那么我发现了一段有趣的内容,如下: 于谦初露锋芒,便是在明宣宗朱瞻基把造反的叔叔朱高煦拿下之后,以御史的身份站在朱高煦面前严肃高声地批评了他一顿,史载,“谦正词崭崭,声色震厉;高煦伏地战栗,称万死”,这至少说明于谦并不是一个习惯沉默的人,相反,此人有话就敢说,有事也敢做,堪称一身的胆。 PS:关于于谦对朱高煦是否说过这些,还是文官后面为了拔高于少保而进行的树立形象做宣传的某些手段。那么后面还有一段:于谦在巡抚的职位上干了整整十九年。注意这个时间,是于少保在地方干的不好么?应该不是,史料记载:在此期间,发展农事,剿灭盗贼,每一项都做的很好。山西、河南境内的百姓、官员、乃至藩王都对他赞誉有加。 PS:这段是否搀了水分夸大于少保的地方政绩呢?个人觉得不会,也没必要。但是为什么一个能臣,却要在地方呆20年的时间。按照这个思考思路,结合刚才前面的我截取的这段内容,于谦给我的感觉就是,有能力,会干实事的,敢作敢为的头铁的能臣。而这样的人基本不会和地方处的很好也不会和京城朝堂的同僚处的好,毕竟当时官场风气并不好,妒忌能人,即使是现在也是,这是人性使然。 引用原文的话:于谦不会遮掩自己的独特,明哲保身与低调做人对他而言并非处世哲学,他的处世哲学在于严格按儒家士大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套去为国尽忠,至于自己的结果,不在考虑范围内,与曾国藩有区别。孤臣,只有遇见欣赏自己全心信任自己的君王才能发挥大作用,持续为国发光发热,如商鞅之于秦孝公。如果朱瞻基能多在位一些时间的话,可能早早的就把于谦调回京城了。 PS:这样性格的人,用我们的话,就是倔,拧巴,有自己的原则。不能变通的人就算欣赏他的帝王,也无法容忍他在每天在身边,英明如李二,也多次想要杀了魏征。宣宗聪明的地方在于把物尽其能,合适的人去合适的地方。于少保错就错在急着回到了水深的正统时期的京城朝堂。 今天的内容暂时到着。有时间我会陆续贴出来的。
有谁对皇帝宝训有了解。我对《英宗宝训》关于于谦方面有些疑惑。 明英宗朱祁镇语录汇编。李贤、陈文等编纂。成化三年(1467)成书,与《明英宗实录》同进。十二卷。万历三十年(1602),吕本校订刊印,改为三卷。凡七十二子目,前有明宪宗序。 “但是《明英宗宝训》 依据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校印本为参考本,《明英宗宝训》三卷,共计七十二类。 《明英宗宝训》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是失实,在涉及到于谦时完全没有提及他在北京保卫战时所做出的贡献,也不会提及下令斩杀于谦一事,只是在《恤民》篇中提到正统十年于谦任地方巡抚时曾赞其为良臣,“凶年减价粜以利民”而此篇的主要目的是展示英宗个人体恤民情,并未过多赞扬于谦。 此篇之后的《明英宗宝训》再无记载于谦。由小见大,明英宗并非像宪宗所提序言中的那英明伟大,从而可以认识到《宝训》的内容以记录皇帝嘉言善行为基本,因而决定了《宝训》的史料会存在失实和删减等问题。” 问题在于,宝训应该不是本朝写完,而是后朝修改和总结,可以春秋笔法和删减,那么成化既然给于谦平反,为何不在宝训里多加一些谦哥的歌功颂德呢?这样不是更加名正言顺做实了谦哥的大明功臣的结果么?可偏偏在宝训里很少出现于谦的事,而到了明末的万历,过去100多年了,后世也应该知道于谦是民族英雄,大明救星,为何也并没有修改呢?难道是皇帝有什么难处么? 希望有人可以给我解惑。
搬运旧时明月作者的一篇关于土木堡导火索的文章。 感谢旧时明月对于土木堡之变前的导火索起因。一个比较客观详细的阐述。这里我只是把他的搬运过来。 事变起因 自也先消灭鞑靼,统一蒙古高原,并收服哈密、沙州、兀良哈、女真诸部后,他唯一面对的敌人就是大明王朝。作为一代枭雄,事业蒸蒸向上之际,他自然而然便生出了膨胀的野心。也先有向明朝用兵的企图,最早可以追溯到正统八、九年前后。正统九年秋,边境上便有“北虏计议,待我使臣回日,即携其家属,于堆塔出晃忽儿槐地面,潜住分兵两路入寇。脱脱卜花王率兀良哈东侵,也先率哈密知院西入。”的传言[1]。但是当时因兀良哈和女真还未被完全征服,瓦剌内部意见也还未统一,因此也先并未动手。 这种趋势,到正统十二年后才明显起来。这一年内,邝埜、罗亨信、石亨的等文武大臣都一再提醒英宗,也先很可能会大举南侵[2]。英宗对也先的野心并非毫无认识,但目光始终停留在辽东的兀良哈、女真诸部上。他预计也先可能会吞并此二部,因此一再强调必须加强辽东防守,防止唇亡齿寒[3],然而却并没有拿出通盘的应对策略。 正统十二年底,瓦剌发生小规模内讧,蒙古人阿儿脱台南逃至明,向明朝报告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迤北鞑靼阿儿脱台来归,自言居也先帐下,与平章克来苦出有衔,恐见害,故来归。因言:“也先谋南侵,强其主脱脱不花王。王止之曰:‘吾侪服用,多资大明,彼何负于汝,而忍为此?天道不可逆,逆之必受其殃。’也先不听,言:‘王不为,我将自为,纵不得其大城池,使其田不得耕,民不得息,多所剽掠,亦足以逞。’又,也先尝放其所获夜不收二人归京师,非美意,实欲窥朝廷所为何如。”上命阿儿脱台为南京锦衣卫带俸所镇抚,给冠带房舍。[4] 也先虽然处处以“大元皇帝”的代言人自居,声称“我每问天上求讨大元皇帝一统天下来”[5],似乎颇想消灭明朝,取而代之。然而从“纵不得其大城池,使其田不得耕,民不得息,多所剽掠,亦足以逞”这句话中可以看出,也先最想要的东西,并非土地城池,而只是财富。 蒙古高原物产稀少,“锅釜针线之具,缯絮米蘖之用,咸仰给汉”[6]。尽管当时瓦剌通过朝贡贸易,从明朝手中讹诈到的金帛器服“络绎载道”[7],然而却始终无法恢复到当年大元王朝盛况。东征西讨虽然威风,但也先首先要面对的,仍然是草原部落的生存问题。明朝对于瓦剌的赏赐越来越严苛,对瓦剌的提防越来越厉害,也先的胃口却越来越大。因此,他壮大自己势力最简单的办法,自然只有一条:你不给,我就抢。 在满足了属民的温饱需求后,也先要谋的还有扩大实力,震慑脱脱不花。对也先来说,继承父亲未尽的遗愿,做草原上真正的大汗,是他现阶段最直接的奋斗目标。在也先的预计中,他和脱脱不花迟早会有一战。对他来说,光从肉体上消灭脱脱不花,并不算什么难事,难的是,要从根源上消灭东蒙古的势力和深入人心的“黄金血统”观念。 而对于明朝来说,为了维持草原的稳定,他们自然更希望在位的是一个符合蒙古传统、且对明朝相对驯顺的大汗,而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异姓篡逆者。对于也先来说,他的敌人,除了东蒙古,还有一直窥伺在旁的明朝。虽然这十来年明朝战斗力渐渐下降、朝政也趋于腐败,但毕竟大国的实力仍在。因此也先绝不乐意看到自己“安内”之时,旁边却有一个强大的明朝虎视眈眈。所以,他务必要在未和脱脱不花开战前,先削弱明朝的力量,这也就是也先所谓“使其田不得耕,民不得息”的原因。 既然打定了注意要和明朝开战,那么便需要一个能站得住脚的说辞,现成的借口便是贸易纠纷。在《正统临戎录》中,使臣哈铭便记载了一段他亲耳听见的也先的说辞: 本月内,有也先行营叫我每使臣都近前,说道:“你每为大道理来,不曾来作反。有我这里差去买卖回回,把我的大明皇帝前去的使臣数内留下了。我每奏讨对象,也不肯与。我每去的使臣,做买卖的锅、鞍子等物,都不肯着买了。既两家做了一家,好好的往来,把赏赐也减了。因这等,我上告天,会同脱脱不花王众头目每,将你每使臣存留,分散各爱马养活着。我领人马到边上看一看。比先大元皇帝一统天下,人民都是大元皇帝的来。我到边上看了,大明皇帝知道我回来,打发你每回去。”众人啼哭。 后来在杨善迎回英宗的过程中,也先又一再提到贸易纠纷的诸般问题: 两家和好许多年,今番如何拘留我使臣,减了我马价,与的缎疋一疋剪为两疋,将我使臣闭在馆中,不放出,这等计较关防如何?[8] 综合以上两套说辞,可以发现也先强调的共有五件事,分别是减少赏赐、削减马价、绝卖铁器、剪开缎匹、扣留使臣。其中“减少赏赐”,乃是因为正统十三年底明朝查出瓦剌使团虚报人数,减少了一应空额所致。此事在许多史书中被视作王振所为,如《明史》中写“振减其直”,《明史纪事本末》中写“王振怒其诈,减去马价”等[9],并将之作为王振无事是非,引起两国交恶的例证。然而此事曲在瓦剌,纵然真是王振挑起的事端,站在明朝的立场上,他也无可厚非。 另有不少史家将此事作为瓦剌开战的导火索,更是不查。正统十三年秋,瓦剌在暗中拉拢女真诸部的书信中便写道:“前元成吉思及薛禅可汗,授彼父祖职事,要令彼想念旧恩,及要彼整备脚力粮饭。”[10]所谓“整备脚力粮饭”,前已分析,很可能便是为第二年大举入侵做后勤准备,而贡使风波却发生在本年十二月。也即是在发生此事之前,也先便早已有入侵明朝的打算了。由此便可知道,也先绝不是因为被减了赏赐才临时兴起报复之念的。 其余各项,如“削减马价、绝卖锅釜、剪开缎匹、扣留使臣”等项,杨善在当时便一一做了辩驳。李贤《古穰杂录》中这样记载他的说辞: 比先汝父差使臣到我成祖、宣宗皇帝前,进马不过三十余人,所讨物件十与二三,也无计较,一向和好。汝今差来使臣多至三千余人,一见皇帝,每人便赏织金衣服一套。虽十数岁孩儿,也一般赏赐殿上筵宴。为何?只是要官人面上好看。临回时,又加赏宴,差人送去。何曾拘留?或是带来的小厮,到中国为奸为盗,惧怕使臣知道,从小路逃去,或遇虎狼,或投别处,中国留他何用?若减了马价一节,亦有缘故。先次官人寄书一封,着使臣王喜送与中国某人,会喜不在,误着吴良收了,进与朝廷。后某人怕朝廷疑怪,乃结权臣因说曰,这番进马,不系正经头目,如何一般赏他?以此减了马价、缎疋。及某人送使臣去,反说是吴良诡计减了,意欲官人杀害吴良,不想果中其计。 又说买锅一节。此铁锅出在广东,到京师万余里,一锅卖绢二疋,使臣去买,止与一疋,以此争闹。卖锅者闭门不卖。皇帝如何得知?譬如南朝人问使臣买马,价少便不肯卖,岂是官人分付他来。也先笑曰:“者。” 又说剪开缎疋,是回回人所为,他将一疋剪做两疋,送与官人充做裸程,若不信,去搜他行李,好的都在。 这些话大多是外交辞令,自然不能全信。将剪开缎匹之类的事情推到回回人身上,也难说是不是明朝的托词。说到底,朝贡贸易之事,在蒙古乃是维持人民生存的重要手段,而在明朝,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羁縻之策。因此明廷上下对于蒙古贡使,向来便采取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赏赐的各类物品,也常有以次充好的事情发生。嘉、万间人谢肇淛在《五杂俎》一书中谈及明代中后期的外交情况时,便说“朝廷所赐缯、帛、靴、帽之属尤极不堪,一着即破碎矣。”[11]这种情况,在明代前中期,恐怕也不会少。由此看来,诸般贸易纠纷,很有可能真实存在。也先以此为借口,并频频在人前诉苦,也不是完全凭空捏造的。 关于也先入侵的原因,史书中还有另一种说法。《明史纪事本末》中说: 也先求结婚,通事私许之,朝廷不知也。至是,贡马,曰:“此聘礼也。”答诏无许姻意,也先益愧忿,谋寇大同。[12] 这种说法,不论是在明人野史中,还是清初各家私修的明朝通史中,都可以看到。如郑晓《皇明北虏考》、高岱《鸿猷录》、严从简《殊域周咨录》、叶向高《四夷考》、谈迁《国榷》、査继佐《罪惟录》等书,或多或少都曾记录过此类文字,在此或可稍作考证。 史书中,第一次明确出现“擅许婚姻”字样的,是时人刘定之的《否泰录》。刘定之作为历经景泰、天顺、成化诸朝的史学家,在撰述此书时,参考了许多当时的第一手资料,因此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刘定之这样描写此事: 也先求以其子结姻于帝室,通使皆私许也。先进马为聘仪,朝廷不知也,答诏无许姻意。也先愧怒,以正统十四年七月初八日入寇。 而《明英宗实录》中也有相关记载: (景泰元年五月)壬子,兵部言:“通事达官千户马云、马青等,先是奉使迤北,许也先细乐妓女,又许与中国结亲,又言节减赏赐皆出自指挥吴良,致开边衅,请寘诸法。”诏下锦衣卫鞫之。[13] 此条史料比《否泰录》更详细,将“擅许也先细乐妓女”与“擅许与中国结亲”两事明确归于时使臣马云、马青名下。而围绕此事,于谦还有一篇写得更明白的奏疏,疏文如下: 内府抄出镇守大同太监陈公题:审得生擒达人指挥把速台供,系克里革思人,先因往瓦剌进贡,就留在彼住坐,曾跟随兀剌思并察古三次来朝。比先下番使臣回还之时,也先安排筵席,与马清、马云送路,令达子歌唱作乐。有马清等说:“不希罕,我回去讨一班笙箫细乐会唱的妇人来与你。”也先听言欢喜。后次又有使臣到彼和番,也先令儿子出来劝酒。有使臣亦说:“好,与中国结亲,我回去奏知,务要成事。”也先就进马三匹。不期使臣回去,不见结亲事情,又无歌唱妇女,因此发怒,领兵前来厮杀。 ……今照马清、马云前项辱命缘由,虽系擒获达人把速台所说,未可凭信。然此事中外臣民知之已久,事不妄传,必有所自。若不明白处治,无以痛快众心。合将马清、马云拿送法司,严加勘问明白,奏请定夺处治,庶使典法昭明,臣民称快。[14] 在此疏中,只说马云、马青(清)擅许也先细乐妓女,擅许婚姻之事,却是二马之后的另一批使臣做的。查明实录中每年派遣使臣出使瓦剌的情况,二马从正统十年至正统十二年均为使臣,十三年后,正使改为吴良、马政[15]。那么擅自结亲的是不是吴良和马政呢?这件事又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其实细读于谦的奏疏,其中有几句话是很值得玩味的。“此事中外臣民知之已久”一句,可知从抓住把速台到将二马等人下狱审问,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中外朝野之人,都早已知道此事,并传得沸沸扬扬。然而作为兵部尚书的于谦和一系列朝臣,并未及时将涉案之人一一详查,只是出于“若不明白处治,无以痛快众心”的态度,才将二马和吴良下狱审问。 若此事为真,那么二马作为导致两国交恶的重犯,肯定会有明确的定谳。然而纵观整个景泰朝,都未见对此三人的明确处分或定罪,而马云,甚至在天顺元年还继续担任使臣出使撒马尔罕[16]。这些事情都隐约表现出,此三人既未受到景帝的惩处,也未受到英宗的惩处。若“擅许结亲”是真,如此处置案犯,似乎于法理、于人情,都不可解。甚至连一向精明强干的于谦,在调查此案时,都显得很心不在焉,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事不妄传,必有所自”。而同为第一手资料的杨铭的《正统临戎录》、无名氏《正统北狩事迹》、袁彬《北征事迹》等,也均不提此事,这一系列表现,都十分奇怪。 其实究其出处,“擅许婚姻”之言,不过出自一个瓦剌附属部落的小头目口中。把速台是克里革思人。克里革思,即乞尔吉思,这是一个很早就附属于瓦剌的部落。这把速台既不是瓦剌嫡系,也没有高贵的身份,他所能了解到的内情,其实并不一定很多。如果做一个合理的猜测,便可以想到,很有可能当时马云、马青确实有过“擅许也先细乐妓女”之事,然而口耳相传到蒙古别部的把速台处,便已经讹误成“擅许结亲”了。于谦作为深知瓦剌内情之人,自然有一套对事件的判断准则。他对于把速台之言,直言“未可凭信”,审问马云等人,不过是为了给天下一个交代。由此可以推断,“擅许婚姻”之言,很有可能并不确实。 另一些史料中,还提到一个叫做陈友的使臣。如李实在《北使录》中写: 也先曰:“这事只因陈友、马清、马云小人上是非,所以动了军马,小事儿做成大事。” 上曰:“比先我出来,非为游猎私己之事,乃为天下生灵,躬率六军,征讨迤北。不意被留在此,实因王振、陈友、马清、马云所陷。……喜宁既凌迟了,陈友等不要饶他。” 参考了《北使录》的《否泰录》也说: 也先曰:“兵端皆因通使陈友等小人缔构,以致小事成大。” 由于这些史料中将往往将陈友与二马并列,那么这个陈友会不会跟“擅许婚姻”之事有关系呢?他又是否是导致瓦剌入侵的重要人物呢?答案是否定的。陈友此人明史有传,他是色目人,从正统元年到正统七年,他每年都作为明使出使瓦剌。但从正统八年开始,英宗体谅他多年奔波两国太过劳累,便再未派他出使[17]。他的名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二马同时出现,他更不可能是引起瓦剌和明朝交恶的导火索。何况此人在天顺后也非常得英宗重用,还进封为伯爵,绝不是如英宗所说的“不要饶他”[18]。李实此说,显然讹误,而参考他的刘定之,自然也跟着错了。 而刘定之在《否泰录》中还提到一个细节,他说:“伯颜帖木儿约(李)实速来成和好,且指也先幼子曰:‘此与朝廷议姻者也。’实不敢对。”但是这件事,却无法在李实的《北使录》中看到。这是刘定之的创作,还是李实因事涉自己不敢如实撰写,作为孤证,似乎也难以定论。但总的来说,“擅许婚姻”之说,除了把速台的供词外,别无旁证,似乎很难让人信服。 虽然“擅许婚姻”的话很可能不尽不实,但这些明朝使臣在两国交往间,的确扮演了很恶劣的角色。马云、马青在也先跟前吹嘘夸口,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有不少使臣暗中勾结瓦剌,私相授受。如杨善便提到,另一个明朝使臣王喜,便暗中作为也先和“中国某人”的沟通中介,为其传递消息。“中国某人”是谁,不好论断[19],但王喜之为,绝对是吃里扒外。 对于使臣们这种首鼠两端之行,于谦的结论最为有力。他说: ……差去使臣,止知贪利以肥家,不思屈节而辱国,于敌情之虚实,略不以闻,礼义之大节,全不暇顾。及回还复命,又复架捏虚词,夸大张皇,肆为欺罔。甚至透漏消息,而阴结虏人,妄报根脚,而希求升赏,以致外番放肆,有轻中国之心,边境不宁,酿成今日之祸。[20] 最后对也先南侵的原因做一个简单归纳。封建时期的史家,喜欢把罪责推到宦官王振身上,认为是他惹是生非,挑拨明蒙两国关系,惹怒也先,遭来南侵之祸。后来又有人矫枉过正,认为也先野心爆棚,想消灭大明,一统天下。当代的史家,又过分强调经济纠纷,将此事的政治意图全然抹杀。在笔者以为,除了以上诸条原因外,也先南侵,最重要的是仍是培植自己的势力,削弱明朝对蒙古的影响力,以图和脱脱不花决战。 注: [1]《明英宗实录·卷121》正统九年九月丁亥。 [2]《明英宗实录·卷149》正统十二年正月庚辰,同书卷150正统十二年二月乙未,同书卷156正统十二年七月癸卯条。 [3]《明英宗实录·卷159》正统十二年十月辛酉条,同书卷160正统十二年十一月乙巳条。 [4]《明英宗实录·卷160》正统十二年十一月丁未条。 [5]明·杨铭《正统临戎录》。 [6]明·瞿九思《万历武功录·卷8》,《俺答传下》。 [7]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3》,《景帝登极守御》。 [8]明·李贤《古穰杂录》。 [9]清·张廷玉《明史·王振传》;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2》,《土木之变》。 [10]《明英宗实录·卷174》正统十四年正月己酉条。 [11]明·谢肇淛《五杂俎·卷4》。 [12]清·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卷32》,《土木之变》。 [13]《明英宗实录·卷192》景泰元年五月壬子条。 [14]明·于谦《于肃愍公集·卷1》。 [15]《明英宗实录·卷161》正统十二年十二月乙酉条。 [16]《明英宗实录·卷276》天顺元年三月辛巳条;《明史·西域四》,《撒马尔罕传》中也有类似表述。 [17]《明英宗实录·卷98》正统七年十一月壬午条。 [18]清·张廷玉《明史·陈友传》。 [19]若《古穰杂录》此说为实,那么此人很有可能便是王振。只因他与也先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关于走私军器),因书信误被吴良收了,王振为了洗脱自己,才故意挑唆英宗清点瓦剌使臣的人数,来证明自己的大公无私。否则无法解释,一向对瓦剌小心翼翼的英宗和王振,会在此年内突然对使臣人数大做文章。 [20]明·于谦《于肃愍公集·卷1》。
百度上对于明英宗的评价,某些群体就是无视的,为黑而黑 明宣宗说:太子虽然天资美好,但尤其需要通过学习来培养自己。古人说,蒙以养正。将来还需要你们讲论辅助,以成就他的德行。这样,天下才会受益。 张太后说:皇帝聪明孝顺,仁厚刚正。 孙太后说:皇帝敬畏天命,勤于政事,无懈怠无荒淫。他仁爱、孝顺、诚实、恭敬。 廖庄说:太上皇帝天性谦恭。 李梦阳说:天下安危取决于武备的修整与否。我太祖高皇帝以武功平定天下,凡私自征用军队、借用马匹的人,都有重罚。即使有兴建之事,也不劳烦军队。三十多年来,国内安然无恙。太宗文皇帝迁都北平,对武备尤为关注,所以出塞千里,使胡虏远逃。自宣德以来,武备逐渐松弛。到了正统年间,百姓已不知兵事,因此有了土木堡之败。 蒋冕说:英宗皇帝出塞征讨胡虏,确实是为了国家、百姓消除边患,并非巡游。然而,胡虏还未征讨,已有土木堡之变。 ☆霍韬说:世人都说三杨入阁,是一时勋名最盛的事情。但不知道三杨破坏了我太祖制定的法度已经太多了。上上下下只求安稳度日苟且度日,最终导致正统年间大乱。☆ 郑晓:上天赋予英宗皇帝明智的资质,他在年幼时即位。他孝敬父母、尊重朝廷大臣。他留心学问,不喜欢玩乐和珍宝。他复辟以后,崇尚节俭、体恤百姓,每天都很努力地处理政事。他免除租税、减少劳役,经常发出诏令来提醒人们。他对神灵进行祭祀,给百官增加俸禄。他开设科举、严格考察官吏的政绩,设立提学官、祭祀宋儒、谨慎处理灾难变故、整顿法纪、整理皇亲国戚的谱系。文武将相、宰执、侍从、台谏都力求选拔人才并长期任用他们。他特别关心民间疾苦。即使在北狩期间,他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国家而不是仅仅为了巡视。复辟以后,他深深地忧虑如何开创盛世,他敬天、勤政。石亨等人被诛杀后,他更加谨慎地选择人才。万机繁重而治理得有条不紊,被称为治平之世。至于他对孝庄的礼遇、追封恭让皇后、悼念建文帝、友爱景帝等事迹,都是他的美德之举。 邓元锡《明书》:睿皇帝(英宗)年轻时继承皇位并经历了许多灾难,更加熟悉国家的事情。他又非常仁慈孝顺,每天早晨鸡鸣时分就穿戴好礼服去拜见天帝和祖宗,然后进行早朝。退朝后再次去拜见母后。然后重新开始处理政事。他又注重节俭,告诫侍臣不要忘记自己曾经在南宫时的艰难日子。因此他能够尊敬神灵、礼贤下士并光复前朝的伟业。至于释放建庶人的囚犯、追封恭让皇后、停止殉葬等事情都是非常伟大的德行。 张岱《石匮书》:英宗皇帝的复辟是正确的。徐有贞等人乘机利用这一点来获取功名,如果不是因为英宗皇帝的支持,他们就成了孤注一掷的人了。因此整个英宗时期国家先是因土木堡之难而衰败,再因夺门之变而动荡不安。唯独在八年之后继承帝位的时候天下安定统一,这与正统初年的政治状况相比有着天壤之别。这说明了英宗皇帝在沙漠中的经历对他的帮助很大,这与太甲在桐宫中的经历不相上下。他被尊为皇帝并恢复了大明朝的统治地位并不是侥幸的事情。 人民网:提到明英宗朱祁镇,人们恐怕会首先想到土木之变和错杀于谦。或许有人会对其恨之入骨,但事实上他应该不算是个坏人,他的政务处理能力也并不差,为人也很勤快,虽然有两大污点(打错一仗,杀错一人),也并不能完全抹煞他的能力。
这就是某些人口中明英宗在统治时期的所作所为。 1.广西蒙顾十六峒人民起义 正统元年(1436),广西蒙顾十六峒与湖广逃民,因不堪穷苦,相率起义。十二月二十五日,英宗命湖广、贵州总兵官萧授前往镇压。萧授督兵围歼,擒其首领。起义失败。 2.瓦敕鞑靼二部仇杀 正统元年(1436)冬,瓦敕脱欢以兵迫逐鞑靼朵儿只伯。当时二部相仇杀,而阿台、朵儿只伯窜居在外,非瓦敕之敌。敌鞑靼部阳乞明朝保护,而阴行寇掠边境。【英宗纳成国公朱勇之言,命各边广积储粮以备不虞。】 3.正统元年(1436)令在京、在外官员军民之家,书揭于门壁,不得隐藏逃户。令巡抚、巡按等官,比较复业人户,按季报告有司,怠慢者悉听究治。【英宗批准施行。】 4.禁止内外法司锻炼刑狱 正统元年(1436)二月初七日,英宗根据河南布政司右参议邢旭建言,规定:今后人命务要正官检验,强盗要追真赃凶仗,申详会审,若有异词,即与辩明,违者在内从监察御史、在外从按察司官究问。从而杜绝内外法司锻炼刑狱。PS:司法案件要复审,避免冤案,这就某些人口中的昏君么? 5.定经筵进讲之制 明朝建国以来,经筵进讲之制,无定地,亦无定期,正统元年(1436)二月二十日,阁臣杨士奇、杨荣、杨溥欲图振兴上言:治国之根本在于圣学,自古圣贤之君未有不由讲学而能致治的。凡经筵讲读之官,左右侍从之人,必皆选正人,用之君德,方有所成。于是,英宗下旨以英国公张辅、大学士杨士奇、杨荣、杨溥等共知经筵事,少詹王直、王英、侍读学士李时勉、钱习礼、侍讲学士陈循、侍读苗衷、侍讲高谷、修撰马愉、曹鼐兼经筵官,翰林春坊儒臣分直侍讲。并令礼部进仪注,始定月讲,御文华殿,诏以月之九日行之。续定每月三日,日以逢二为期,每月初二、十二、二十二会讲。以二、八月中旬起,四、十月末旬止,寒暑暂免。遂为定制,三月十二日,英宗初御经筵。PS:听取贤臣之言,努力去学习,这就是昏君所为么? 6.定苏松官田赋如民田 自宣德以来,苏州欠粮至七百九十万石,江南巡抚周忱、苏州知府况钟屡请减免。正统元年(1436)闰六月初二日,户部奏称:浙江、直隶、苏松等地减除税粮之数目,已命重核,尚多不实。盖缘各司府县官不念朝廷供给,惟知掠美沽名,致仓禀岁用不敷。请移文各处巡抚、侍郎并府、县官员们,用心核实,其地之官田准以民田之例起科征赋。每亩秋粮四斗一升至二石以上者,减作二斗七升;二斗一升以上至四斗者,减作二斗;一斗一升至二斗者,减作一斗。英宗从其请,并命谕各官:审核之时,务循至公,不得欺官损民以招罪咎。从而减轻了明初以来苏松等地之重赋,民得以安。 7.罢陕西织造驼毼 永乐年间,曾增设内外各织染织造局,其中包括陕西之驼毼,每年进贡约五十匹,正统元年(1436)闰六月初五日陕西布政司右参政年富言:既造绫绢、毡毼九百余匹,又加驼毼,民以为困。英宗得奏,以为言之有理。加上西鄙不靖,战事频起,遂下令罢除。 8:王骥蒋贵等大败阿台、朵儿只伯 正统三年(1438)四月初二日,兵部尚书王骥、甘肃左副总兵任礼等率诸路军出镇夷关。都督蒋贵统二千五百人为前锋。蒋贵欲孤军深入,副将李安阻止,蒋贵拔剑叱曰:“敢阻军者斩!”遂由间道疾驰三昼夜抵敌之巢。阿台正牧马,蒋贵率军突然冲击其马群,并令士卒以鞭、弓击马,马群惊走,四处逃散。敌失马,只好挽弓步斗,蒋贵纵骑踩蹂奋击,指挥毛哈阿又攻入其阵,大败敌军。随后,蒋贵分军为两翼,另遣百骑乘高布为疑兵,以迷惑敌人。转占八十余里,斩首三百余,擒其伪左丞相脱罗,获金银印各一,驼、马兵甲数以千计。同时,王骥与任礼亦于梧桐林地方大败敌军,追敌至额齐纳路,擒其伪枢密、同知、佥院十五人,万户二人,收降其部落,穷追至余寇至黑泉。都督同知赵安等出兵昌宁,至刁力地方,亦擒其伪右丞、达鲁噶尔齐三十人。明军从分道夹击,转战千余里,朵儿只伯远遁。西部边鄙悉为平定,边患暂除。 9.正统六年(1441)七月初八日,定武学规制 10.招抚逃民 正统八年(1443)三月初三日,英宗谕户部臣各处逃民先因水旱窘于衣食,又为官府科敛太甚,不得已流移外境,朝廷屡下诏原宥其罪愆,命其听令报籍。近闻有司虑有逃民迁徙无常,遗下税役,使平民受牵累,不容其报籍。其中有愿回原籍者,又以久离土著,恒产无存,公私逋负缠结,不能容身,以致辗转流徙,安养无由。你们户部立即榜谕天下,限半年之内,愿报籍之逃民悉听其报籍,务必安插得当,仍免役三年。愿复业者,官记其名,秋成遣之,如例优恤,公私逋负悉令免除。军匠囚徒在逃者,首先免其罪,罪重者奏闻末减。若辗转观望,不顺招抚者,可以发遣充军。军匠囚徒不自首者,远边充军。有窝藏者,连罪不宥。 11.正统十年(1445)正月十六日褒奖天下朝觐官 12.正统十三年(1448)七月二十日罢大臣保举之法(土木堡之变起因之一?) 13.正统十三年(1448)五月初六日禁用铜钱(土木堡之变起因之二?) 14.正统十三年(1448)八月二十四日罢各部郎中员外九载会考之制(土木堡之变起因三?以后最后决定升迁由皇帝说了算) 后面就是土木堡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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