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德瑞尔◎ 卡拉德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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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光四年李存勖倒台始末 大概就是简要分析一下同光四年一月到四月李存勖倒台的过程。先起个开头,后面看情况更新 前情提要: 唐通过前一年九月到十月的战争消灭了前蜀政权,达到了五代政权控制的领土面积的顶峰,但同光三年秋季的大水和洛阳禁军冗兵导致的物资转运压力已经一步步把帝国的经济状况压迫到了崩溃的边缘(甚至可以说,它已经崩溃了) 【是时,两河大水,户口流亡者十四五,都下供馈不充,军士乏食,乃有鬻子去 妻,老弱采拾于野,殍踣于行路者。州郡飞挽,旋给京师,租庸使孔谦日于上东门 外伫望其来,算而给之。加以所在泥潦,辇运艰难,愁叹之声,盈于道路,四方地 震,天象乖越。】 而各地节帅的缺位以及因此导致的地方官僚的盘剥让情况雪上加霜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中书奏曰:“诸道节度、防御、刺史,各著功名,并全忠孝。洎蒙昇奖,皆荷渥恩。虽萌为治之心,未展分忧之效。况闻藩府不可以久虚,侯伯不可以久缺。藩府虚则兵不辑,侯伯缺则化不行。繇此观之,为务甚急。请令归本任,不奉诏旨,不得辄离治所。”从之。是时,诸藩府连帅或屯师于边,或在阙下,皆遣人权典后事。人望既卑,法多掊敛,时议甚危之。宰相故有是奏,帝虽依允,终却迟留。及后王室危难,祸起邺都,率繇此也。】 随之而来的就是洛阳驻扎的禁军的军粮短缺以及各种别有用心之人(是谁呢,好难猜啊)散播的流言蜚语,主要针对对象是郭崇韬、朱友谦和李嗣源三人,但这三人之后的结局却各有不同,郭崇韬和朱友谦众所周知,我们看看李嗣源。 【李嗣源为谣言所属,危殆者数四,赖宣徽使李绍宏左右营护,以 是得全。】
梁军是什么时候失去了在野战中抵抗河东骑兵冲击的能力的? 看了一些李克用时期的战例,梁军好像不怎么怕河东骑兵的突阵 大仇之战:设伏击败河东万余(按李承嗣本传里说法是三千)骑兵 【武皇遣承嗣率三 千骑假道于魏,渡河援之。】 【是时,太原遣将史俨兒、李承嗣以万骑驰入于郓。硃友恭遂归于汴。八月,帝领亲军伐郓,至大仇,遣前军挑战,设伏于梁山以待之。既而获蕃将史完府,夺马数百匹。 硃瑄脱身遁去,复入于郓。】 洹水之战:葛从周步骑两千全歼李克用之子带领的两千骑兵 【三年五月,并帅以大军侵魏,遣其子落落率二千骑屯洹水,从周以马步二千人击之,杀戮殆尽,擒落落于阵,并帅号泣而去。】 第一次青山口之战:野战大败万余(按葛从周本传说法不止,因为光斩首就两万)晋军 【光化元年四月,率师经略山东,时并帅以大军屯邢、洺,从 周至钜鹿与并军遇,大破之,并帅遁走。我军追袭至青山口,数日之内,邢、洺、 磁三州连下,斩首二万级,获将吏一百五十人,即以从周兼领邢州留后。】 【是月,帝以大军至钜鹿,屯于城下,败晋军万余众于青山口,俘马千余匹。】 张公桥之战:野战大败晋军五千骑 【十月,复破并军五千骑于张公桥。】 【十月,遇汴将葛从周于张公桥,既战,我军大 败。】 第二次青山口之战:野战大败晋军李嗣昭部,斩首五千级夺马一千匹(也就是说晋军至少一千骑兵),此战后晋军基本失去在邢洺拉扯的能力 【八月,并人攻邢、洺,从太祖破之。从周追袭至青山口,斩首五千级,获 其将王郃郎、杨师悦等,得马千匹,表授检校太保,兼徐州两使留后,寻为兗州节 度使。】 【九月,汴帅自将 兵三万围洺州,嗣昭弃城而归,葛从周设伏于青山口,嗣昭之军不利。】 晋州之战:野战大败晋军周德威部 【三月,友宁、叔琮与晋军战于晋州之北,大败之,生擒克用男廷鸾。】 【因夜出,潜师截其归路,遇晋军游骑数百,尽杀之;遂攻其垒,拔 之,斩获万余众,夺马三百匹。太祖闻之,喜谓左右曰:“杀蕃贼,破太原,非氏 老不可!”叔琮乃长驱收汾州,与晋人转战,直抵并垒。】 第三次青山口之战:牛存节野战击败李嗣昭三千骑(这一仗在朱温本纪里是四月而且说法不一致,牛存节本传里的说法疑误,天祐元年朱温根本不在魏州) 【三年正月,魏博既杀牙军,魏将史仁遇据高唐以叛,遣人乞师于武皇,武 皇遣李嗣昭率三千骑攻邢州以应之,遇汴将牛存节、张筠于青山口,嗣昭不利而还。】 【是时晋人围邢州,刺史 牛存节坚壁固守,帝遣符道昭帅师救之,晋人乃遁去。】 【天祐元年,授邢州团练使。时州兵才及二百人,晋人知之,以大军来寇。太祖在鄴,发长直兵二千人赴援,存节 率壮健出斗,以家财赏激战士,并军急攻,七日不能克而去。太祖召至,劳慰久之, 厚赉金帛鞍马,加检校司徒。】
同光四年截止李存勖死前叛乱州府统计 或者说叛乱波及州府统计 赵太叛乱波及范围 邢州【邢州左右步直军四百人据城叛,推军校赵太为留后,诏东北面副招讨使李 绍真率兵讨之。】 赵再礼、皇甫晖叛乱波及范围: 贝州【众遂呼噪, 中夜燔劫贝郡。诘旦,拥在礼趋临清,剽永济、馆陶。】 魏州【迟明,乱军入城,孙铎与之巷战,不胜,携其母 自水门而出,获免。晡晚,赵在礼引诸军据宫城,署皇甫晖、赵进等为都虞候、斩 斫使,诸军大掠。】 博州【绍荣曰:“鄴都乱兵已遣其党翟建白据博州,欲济河袭晖、汴,愿陛下幸关东招抚之。”】 王景戡叛乱波及范围: 沧州【沧州军乱,小校王景戡讨定之,因自为留后;】 李嗣源叛乱波及范围: 邢州【唐同光末,魏之乱军迎明宗为帝,从璋时引军自常山过邢,邢人以从璋为留后。】 镇州【嗣源家在真定,虞候将王建立先杀其监军,由是获全。】 徐州【武宁监军以李绍真从李嗣源,谋杀其元从,据城拒之;权知留后淳于晏帅诸将先杀之。晏,登州人也。】 汴州【二十六日至汴州, 庄宗领兵至荥泽,遣龙骧都校姚彦温为前锋。】 王公俨然叛乱波及范围 青州【青州指挥使王公俨攻希望,杀之,因据其城。 】 孔勍叛乱波及范围 昭义【同光季年, 监军杨继源与都将谋据潞州,事泄,勍诛之。】 必须指出的是,在李嗣源叛乱前,邢州赵太叛军已经被平定,沧州王景戡叛乱无进一步扩大趋势,而魏州叛军被围在城里等死。 李嗣源进魏州后不但魏州叛乱扩大到博州,还直接引爆了镇州、徐州的叛乱,导致邢州复叛,并且将叛乱范围进一步扩大到汴州,间接导致了青州和昭义的叛乱。 省流: 李嗣源进魏州后有三个州叛乱,其中一个已经被平定,实际叛军控制两个州 李嗣源进魏州后叛乱扩大到至少十一个州(昭义军算两个),其中四个跟李嗣源直接相关。
宋初户口计算及李存勖巅峰时期户口推测 先上结论,后唐巅峰时期户口可能占不到天下一半,不过考虑到南方的碎片化依然能对南方构成压倒性优势。 【宋太祖受周禅,初有州百一十一,县六百三十八,户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五十三。】 【乙酉,蜀主孟昶降。得州四十五、县一百九十八、户五十三万四千三十有九】 【乙未,曹彬克升州,俘其国主煜,江南平,凡得州十九、 军三、县一百八十、户六十五万五千六十。】 【钱俶献其两浙诸州,凡得州十三、军一、 县八十六、户五十五万六百八十、兵一十一万五千三十六。】 【甲申,继元降,北汉平,凡得州十、县四十、户三万五千二百二十。】 【己丑,潘美克广州,俘刘鋹,广南平。得州六十、县二 百十四、户十七万二百六十三。】 【建隆四年,取荆南,得州、府三(江陵府,归、峡。),县一十七,户一十四万二千三百。】 【平湖南,得州一十五、监一(潭、衡、邵、郴、道、永、全、岳、澧、朗、蒋、辰、锦、溪、叙,桂阳监),县六十六,户九万七千三百八十八。】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陈洪进献地,得州二,漳、泉。县十四,户十五万一千九百七十八。】 可知宋初共计三百四十万四千二百八十一户,然后我们可以推测一下李存勖巅峰时期户数,这里先假设河东蜀地人口跟五代时差不多。 李存勖比宋初多了蜀地、燕云和河东,少了淮南,淮南人口有明确记载 【淮南平,凡得州十四、县六十、户二十二万六千五百七十四。】 所以宋初的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五十三户减去淮南的二十二万六千五百七十四户再加上蜀地的五十三万四千三十九户和河东的三万五千二百二十户,就是李存勖除燕云外实际控制区的户口数,共计一百三十一万三十八户。 燕云地区的人口楼下分析。
李存勖宴会确实挺频繁,但是后面又统计了一下李嗣源的 同光元年六月,帝幸保宁鞠会,宴洎行营将士,赐物有差。 八月癸卯,以内园新殿成,名曰“长春殿”,宴大臣,赐分物有差。 十月辛巳,万寿节,宴长春殿,赐百官分物。 己亥,宴于崇元殿。 十二月丁亥,宴群臣于嘉庆殿。 二年四月庚辰,宴武臣于嘉庆殿。 六月甲申,幸保宁鞠会,宴洎行营将士。 八月壬申,幸皇子继岌院,奏教坊乐,纵酒而罢。九月癸卯,宴大臣于长春殿。 丁未,又宴群臣于嘉庆殿。 辛亥,宴吴使卢于嘉庆殿,大臣毕预。 甲寅,帝幸枢密使郭崇韬之私第,宣教坊乐,置酒,而从臣至初夜一更还宫。 十月丙寅朔,宴大臣于嘉庆殿。 丁亥,宴群臣于长春殿。 壬辰,嘉庆殿宴近臣。 十一月丙寅朔,宴大臣于嘉庆殿。 戊子,宴群臣于嘉庆殿。 壬辰,宴近臣于嘉庆殿。 甲午,命皇子兴庆宫使继岌于会节园宴蜀使许确、吴越国使钱,各赐分物。 己亥,帝幸六宅,教坊乐宴,会诸皇弟。 戊午,幸明宗之第,又至宋州节度使元行钦之第,纵酒作乐,一鼓三筹归宫。 三年正月甲午,皇太后生辰,御嘉庆殿,召诸王家宴,极欢而罢。 丙午,宴大臣于中兴殿。是月,帝幸邺都。 戊申,宴从官于黎阳行宫。 二月,帝在邺。己巳,击球于行宫之鞠场,诸皇弟、从臣等供奉,赐定州王都金鞍御马。鞠罢,宴王都于武德殿之山亭,宣教坊乐,陈百戏、俳优、角,夜漏一鼓方罢。 甲戌,文思殿宴王都,颁赐有异,夜久方罢。 戊子,宴于思政殿。 三月,帝在邺。戊戌,宴于内殿。 丙午,帝击球于行宫之鞠场,皇弟存霸、皇子继岌、河中偏将王景、高行安等预焉。球罢,宴于迎春殿。 四月丁丑,宴淮南使鲁思郾于嘉庆殿。 九月丙午,帝于嘉庆殿宴西征都统魏王继岌、招讨使郭崇韬、客省使李俨诸偏裨将校。 闰十二月己丑朔,新授西川节度使孟知祥自太原至,正衙见毕,帝以知祥外戚之重,预戒所司出内府供帐、尔玩奇绝者,别饬宫居以宴之。 庚午,宴诸王、武臣于长春殿,始听乐(先是七月有恭简皇太后之丧,至是始听乐)。 四年二月戊子朔,宴武臣于嘉庆殿。 可知李存勖宴会次数最多的同光二年开宴会十六次
李嗣源对同光末年困局的真实原因其实门清 当然这些最多可以说导致了同光末年的经济困难和洛阳禁军的饥荒,李存勖倒台身死的最大原因还是李嗣源本人和同光朝权力结构问题(后面会另外分析) 先皇运关外之粮资,供雒中之戎马,遂致百姓困弊,者不胜饟运之劳。今则须为制置,令度支与总管使会定在京兵数,所供馈积贮京师,其近畿粮储,可令诸军就食。 诸道营田,租庸司先专差务使,无益劝农,起今後并委州使管系,所纳农具斛斗,据数申省。应纳夏秋税粮,先有省耗一升,起今後只纳正数,不得别量省耗;其输刍藁,亦不得别徵加耗。 征赋上供,国之常典,别申进献,惧削生灵。今後节度防御等使,除正至、端午、降诞四节,量事达情,自於州府圆融,不得辄科百姓;其四节,刺史不在贡奉。 诸州使造麴,如闻省数之外,长吏私更加造,价钱多入於私门,滞麴常存於省数。省司及诸府置税茶场院,自湖南至京六七处纳税,以致商旅不通;及州使置杂税务,交下烦碎。宜定合税物色名目,商旅即许收税,不得邀难百姓。 诸道监务,破脚价极多,获租课极少,须有条流,以成规制。租庸司先将系省钱与人回图,所供课利,或烂茶弊物,积年之後,和本乾没,为弊最深,宜令尽底收纳,以塞倖门。 已上五件,委三司使条理闻奏。
感觉作者真没完善的其实是中土的经济和政治制度 原著里好像没有多少用钱买东西的情节,只知道弗罗多花了十二银币用三倍溢价买了匹屁骨瘦如柴的小马,可以得出布理那一带一匹小马大概四银币,但是店主后面用十八银币就赔了弗罗多他们五匹小马,平均一匹3.6银币(不知道算不算bug) 我们不知道中土的货币体系,我们不知道有哪些货币,不知道是谁发行的,也不知道它们长什么样。 我们知道刚铎有许多省份,而且这些省份的自主权也很大,但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大,这些省份对国王(或者是摄政王)承担多大程度的义务,我们根据多阿姆洛斯亲王和他的家族来看可以知道这些省份可能都是显赫的世袭贵族在管辖,我们也知道多阿姆洛斯有“骑士”,但我们不知道这些骑士是不是跟现实里一样也是有采邑的封建贵族,还是说只是名头,我们也不知道为啥只有多阿姆洛斯拉出来了骑士,其他省份没有,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世袭贵族在自己领地内的权力有多大,是类似法国早期的大贵族那种土皇帝,还是诺曼征服后英格兰那种大部分情况只有头衔还不一定世袭的郡长,我们也不知道刚铎的王廷中除了宰相都有哪些官员(虽然原著里大部分时间好像刚铎都没有王廷),我们甚至不知道阿拉贡化名梭隆吉尔的时候在刚铎当的什么官(或者根本没有编制),这方面洛汗都比刚铎来的详细,我们至少知道洛汗的军制,知道他们有元帅,元帅手下有伊奥雷德,随时响应国王号召 当然这也有客观因素在内,原著里主角团经过的地方要么是荒野要么是战场,基本处于无政府状态,大部分装备也不是用钱能买来的,附录里基本都是在讲述历史、文字和种族(这些对世界观构建当然比经济政治这些要重要)。
“河东旧将”李克用时期至李存勖灭梁(平蜀)后官爵变动 入榜标准:李克用死前投奔河东集团并且至少做到基层军官或受到李克用本人赏识。 李嗣源 横冲都指挥使至检校太尉兼中书令、成德军节度使、蕃汉马步总管 李存审 左右厢步军都指挥使至幽州节度使、检校太师兼中书令,蕃汉马步总管 李存贤 义儿军副兵马使至特进、检校太保,幽州节度使 李敬周 万胜黄头军使至西川节度副使 史敬镕 帐中纲纪至安州节度使 张廷裕 小将至新州节度使 王思同 飞腾指挥使至郑州刺史 张廷蕴 小校至左右羽林都指挥使,检校司空,申州刺史 梁汉颙 小校至龙武指挥使、检校司徒、濮州刺史 李建崇 突骑、飞骑二军使至雍州都指挥使 安金全 骑将至相州刺史、北京左右厢都指挥使 安元信 突阵都将至横海军节度使 刘训 隰州防御都将至左监卫大将军、襄州节度使 刘彦琮 不明至铁林指挥使、磁州刺史 袁建丰 突骑指挥使至隰州刺史 张遵诲 牙门将至金吾大将军 李德珫 偏校至检校尚书左仆射 这些人一个个在李存勖手里都可以说飞黄腾达了,那几个小校到刺史的升了十级以上,李嗣源这种追随李克用二十多年连个刺史都没捞到、李存勖登基时仅仅带五百骑的指挥使能混到番汉马步总管,就冲这李嗣源管李存勖叫爹都不为过 李存勖“苛待河东旧将”到底谁传出来的?
冰火里征服者和现实里最大的区别 是他的政权一开始就是靠魔法建立起来的。 现实里的征服者威廉能在英格兰建立中央集权,搞末日审判书编户齐民,要求所有大小封臣根据索尔兹伯里誓约向国王宣誓效忠是因为他带来英格兰的诺曼骑士,更早一点欧洲大陆跟克洛维入关的法兰克人也能帮他建立起来一个地方官员不能世袭且可以被随意撸掉的相对集权的国家,后世随着王国的分裂和内战才逐渐转变成中世纪那种封建制度,当然后世法王又通过扩大王领扭转了这个趋势就是另一个话题了。 冰火里征服者有法兰克人和诺曼骑士这种基本盘吗?没有,哪怕帮他一起发动征服战争的瓦雷利亚家族瓦列里安都没能在维斯特洛捞到封地,龙确实无敌但他不可能让龙去当三河总督吧?所以治理封地只能靠和当地贵族合作,要是没有龙这种魔法产物,他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所以他依靠魔法的力量打出了自己的王国却必须靠人来治理,又没有属于自己的基本盘,那就只能从风暴河间的夹缝里抠出一点地来当王领,哪怕河湾王和霍尔家族被灭门了也不能直辖河湾河间,风暴地也只能让自己的私生兄弟和风暴王女儿联姻来纳入统治。 说到底维斯特洛在征服战争后的封建制度本质上就是征服者没有办法靠人类的力量来统治的情况下和当地势力合作搞出来的,古瓦雷利亚根本没有这种封建制度,伊耿要是手里有几万大军(哪怕没有龙),他就能在灭门风暴王河湾王河屿王后把自己的将领委任到当地当官员,直辖河湾风暴河间,整个维斯特洛都不敢说个不字,但是他没有,他要么当灰烬之王要么就只能跟当地贵族合作。
一些李存勖黑料分析 先来个老生常谈的“强抢军士妻女”,此事的原始记载应该来自《旧五代史》。 【东京副留守张宪奏,诸营家口一千二百人逃亡,以艰食故也。时宫苑使王允平、 伶人景进为帝广采宫人,不择良家委巷,殆千余人,车驾不给,载以牛车,累累于路焉。】 通鉴里补充了前因后果,对此事的说法与旧五代史差不多。 【洛阳宫殿宏邃,宦者欲上增广嫔御,诈言宫中夜见鬼物。上欲使符咒者攘之,宦者曰:“臣昔逮事咸通、乾符天子,当是时,六宫贵贱不减万人。今掖庭太半空虚,故鬼物游之耳。”上乃命宦者王允平、伶人景进采择民间女子,远至太原、幽、镇,以充后庭,不啻三千人,不问所从来。上还自兴唐,载以牛车,累累盈路。张宪奏:“诸营妇女亡逸者千馀人,虑扈从诸军挟匿以行。”其实皆入宫矣。 】 可以看出来不管哪种记载,“诸营妇女逃散”和她们入宫都是两个独立事件,张宪的奏章也明确说了他知道前者。最多说李存勖派的人不分辨这些妇女的来源就把她们送入宫中,甚至都没有记载表明这些妇女不是自愿的,但是我们聪明的欧阳修同学决定在这个事情上再进行一些小小的发挥 【庄宗初入洛,居唐故宫室,而嫔御未备。阉宦希旨,多言宫中夜见鬼物,相惊恐,庄宗问所以禳之者,因曰:“故唐时,后宫万人,今空宫多怪,当实 以人乃息。”庄宗欣然。其后幸鄴,乃遣进等采鄴美女千人,以充后宫。而进等缘以为奸,军士妻女因而逃逸者数千人。庄宗还洛,进载鄴女千人以从,道路相属, 男女无别。】 得,这下军士妻女都是被景进他们害的逃逸了,我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本事在不让人知道的情况下办到。 另外再说点题外话,真正“掳掠妇女为妻”的皇帝可另有其人。 【景福中,明宗为武皇骑将,略地至平山,遇魏氏,掳 之,帝时年十余岁,明宗养为己子。】 再说点题外话,不排除有郭威柴后那种真爱,但五代军营里的妇女来源通常跟李嗣源他老婆没啥区别,一直到李嗣源上台都在要求军队让掳掠生口相认 【应有百姓妇女,曾经俘掳他处为婢妾者,一任骨肉识认。】 【辛丑,诏:“乱离已来,天下诸军所掠生口,有主识认, 即勒还之。”】
同光四年正月诏及一个小问题 【盖闻兵者凶器,战者危事,故圣王不得已而任之。是以大兵之後,必有凶年。朕自收复汴州,戡定蜀郡,虽当时秋毫无犯,而已前乃十载劳师,每岁伤痍,宁无灾殃,言功於已,曾莫继於百王;语德於人,况未洽於兆庶。遂至去岁水潦为灾,自京以东,幅员千里,田畴悉多荒废,人户未免流亡,赋租既输纳不充,军食又转运未及,物价腾涌,人心煎熬,既视人以如伤,每敬天而忘戒。朕近欲亲幸梁宋,遍恤生灵,又恐大驾省方,百司云从,道途宁免劳扰,州县复备供承,转虑凋残,莫知攸济。朕自今月三日已後,避正殿,减常膳,彻乐省费,以答天谴。应同光三年经水灾处,有不迨及逃移人户差科,夏秋两税,及诸折配色,委长吏切加点检,并与放免,仍一年内不得杂差遣。见在者加意抚恤,流徙者设法招携。其田宅无任有力人户占射,及邻近毁拆,务令归复,以惠伤残。且念给养兵戎,抚绥疲瘵,冀连营而粗济,思比屋以?安,危困生灵,倍怀忧切。近者爰颁御札,务切济时,有所便宜,朕无不听。近岁赋税,尚恐悬阙,远年逋欠,岂可督征。不惟虚系於簿书,兼亦转困於生聚,致其流散,职此之由。应壬午年已前百姓所欠秋夏残税,及诸色课利钱物,先有敕文悉已放免。近闻或不遵守,依前却有徵收,仰下租庸司及诸道州府,切准前敕处分。如或更有违越,任百姓诣阙论诉,当议勘穷,以定赃罪。其同光元年,当战伐之後,是平荡之初,人户流离,多未复业,困於租赋,须议矜蠲。其诸色残欠差税,及不迨系官课利,并与放免。分明晓告,各遣闻知。又辇毂之中,郊甸之内,时物涌贵,人户饥穷。访闻自陕以西遐及凤,积年时熟,百谷价和,纵未能别备於贡输,亦宜广通於粜籴。近闻辄有税率,已曾降敕指挥,尚虑关镇阻滞行人,增长物价,仰所在长吏切加检勘,以济往来,推救灾恤患之心,明奉国忧人之道。又京圻之内,自全议制置,己数十年,每闻开垦荒芜,劝课稼穑,曾无歉岁,甚有馀粮,公私贮蓄极多,收藏未肯出粜,欲俟厚价,颇失众情。宜令中书门下条流,应在京及诸县,有停贮斛斗,并宜减价出粜,以济公私。如不遵行,即仰闻奏。别具检括,仍委河南府切详敕命处分。伐罪吊人,既叶前王之令;推恩布泽,敢忘当代之忧。应三川管内王衍父子伪署将相文武官,及诸色职吏等,除罪名显著已从刑宪外,胁从者固是无辜,同恶者亦以归命,一切释放,更不勘寻,仍不得将今日已前事敢有告论,贵宣旷荡之泽,以安反侧之心。我国家奄有四海,垂三百年,西至日入,罔不来宾,凡有遐方,皆我赤子,久陷僭伪,宁无悯嗟。应三蜀管内百姓,除秋夏两税,及三司旧额钱物斛斗,并继岌崇韬申奏减落徵收外,所有无名配率,急徵横敛,毒害生灵者,更委本道新除节度使上後於管内一一检勘,细具闻奏,当与放免,俾惠伤残。应在京及天下州府,凡有系囚,除十恶五逆,官典犯赃屠牛铸钱,光火劫舍,持刃杀人,准律常赦不原外,合抵极刑者,递减一等,并贷馀生,其次罪等,悉与减降,疏理释放,不得久有禁系。自同光元年後,或有犯罪流人,情非巨蠹者,并许归还。应行营及在京诸军,皆役官健,偶因过犯,便至奔逃,怀忧惧以离家,忍饥寒而在外,事非在已,情亦可矜,委所在如有此色人,切加招抚,或要却归都幕,或愿遂便营生,尽舍愆尤,悉皆听许。春以生而秋以杀,天之道也;德以教而刑以威,君之政也。朕惟寡薄,敢忘忧勤,唯将德惠以临人,庶免灾害之及物,既垂天戒,未致时雍,爰施布泽之文,是表责躬之道。中外臣庶,遐迩生灵,宜体朕怀,罔有不敬。】 究竟是什么人在征收李存勖所放免的残税课利? 是李存勖真的被蒙蔽到了连自己身边的孔谦和租庸司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那他怎么会知道他放免的课税还有人在征收?征收课税的机构难道不只能是租庸司吗?还是他明知道却装聋作哑? 如果是这样他【如或更有违越,任百姓诣阙论诉,当议勘穷,以定赃罪。】让百姓直接来告状又是出于什么用意?此时距离他被杀只有不到3个月,河朔更是要马上生变,这期间真的能有百姓来告状吗? 另外根据孔谦的出土墓志铭来看他为什么更像一个背黑锅的? 【天成元年,有道主驭寰宇,初无罪公之旨,至是以人情归咎于公,为残虐之所,则不能违也。四月十四日终于都市,临刑无惧色,解衣不变容。】 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机构在征收李存勖所放免的课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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