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游戏 酷酷游戏
关注数: 55 粉丝数: 1,318 发帖数: 33,979 关注贴吧数: 4
对早王朝时期未公开《职表》的汉译 在埃勃拉遗址出土的文本里,有些能在阿布萨拉比赫遗址找到类似内容的复制品。学者们推测,这类文本也许是从基什引进而来。埃勃拉与阿布萨拉比赫,出土的早王朝时期《职表》或许侧面证实了这一点。图1. 由于没有更多信息,这段多出来的未公表内容,具体来自哪份文本,能力有限,无法查证。文库编辑者(学者)将该内容放在《职表》(复合文本)的最后,定然有他的判断。 民科斗胆汉译: 1、𒀭𒍝𒂷𒂷𒈗𒆧𒆠 {d}za-ba4-ba4 lugal kiš{ki} 扎巴巴神,基什(之地或城)国王 2、𒀭𒍝𒂷𒂷𒍠𒊩 {d}za-ba4-ba4 za3-mi2 赞美扎巴巴神(?) 3、𒀴𒊍𒅋(图4) arad-az-il 神之熊仆(???arad,苏美语理解是仆人。az,不知道,查到是“熊”?il,可能是EL神,或阿卡德语的ilu(神)。埃勃拉人名,应以埃勃拉语理解,能力有限,真不知) 4、𒁾𒈬𒊬 dub mu.sar 泥版书吏(泥版抄写员、书写员) 5、𒇽𒊕 lu2-saŋ 宫廷官员、上级军官、太监(字面是人+首。太监的意思,或许是从后期文本理解而来?) 6、𒌨𒊕 ur-saŋ 英雄、战士(字面是:狗+首。请注意,楔文里,狮子与狗,被视为同科。古代西亚人猫科、犬科的认知,就别太强求他们。所以字面意思很威风的,狮子+首。延伸理解,就是狮子中,最前面的那个——既:英雄。) 7、𒀴𒊍𒅋 同第三行…… 假设,该未公表内容,属于阿布萨拉比赫《职表》、埃勃拉《职表》的一部分,两地出土的文本会赞美扎巴巴神,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如果理解为引进自基什的文本(或书写该文本的作者,是基什城出身),那文中赞美扎巴巴就合情合理。 基什传统或基什文明的影响力,能达到阿布萨拉比赫,也辐射至远在叙利亚的埃勃拉城邦。 图1:《Alfonso ArchiEbla and ItsArchives》作者:Alfonso Archi 图2:The “Names and Professions List”: more fragments from Ebla.————埃勃拉与阿布萨拉比赫,两地《职表》内容对比截图 图3:阿布萨拉比赫、埃勃拉出土的《职表》复合文本,学者已写好音译。本文汉译自最末端未公表部分 图4:arad-az-il,埃勃拉楔文样式图1图2图3图4 #亚述学# #楔形文字# #埃勃拉# #基什文明#
无聊年经贴:被诓骗的读者,连“阿努纳奇”是阿卡德语都分不出 几乎都是年经了噢 K.2860或K.02860文本,苏-阿双语。 文中第4行,苏美语写着:{d}a-nun-na-ke4-e-ne 4a行的阿卡德语,则写着:{d]A.NUN.NA.KI(=AN.A.NUN.NA.KI) 民科臆淫就此开始,阿卡德语的拼写,AN.A.NUN.NA.KI,“天才”般的用苏美语去套意思:“从(A,动词?)天(AN)降到大地(KI)之人((NA,动词?或男人?)”。 这是个嗨点,上世纪UFO、外星人等概念盛行的年代,简直是超级流量密码。直到今天仍在祸害、误导人们。简中圈某些人甚至将谣棍捧为“古文明研究学者”………… 第4行中,真正的苏美语“{d}a-nun-na-ke4-e-ne”,彻底的视而不见。同时,苏美语拼法里,压根就没有“KI”这个元素。 转写、或音译的文本里,往往会看到一些术语,学者们以“大写字母”代之。 有几种情况: 1、表意。 2、阿卡德语文本情况下,大写也有指苏美语(但并不绝对。这情况有时也会误导人,谣棍对“阿努纳奇”的臆造解释,就是这么来的) 3、楔文符号在文中的位置,先不预设读音(因为音值不能肯定或明确),仅此而已。图2:CDLI “Each of these cuneiform signs has a name, which is generally represented in capital letters and refers to the sign itself rather than one of its interpretations” 大写指的是(楔文)符号本身,而非某一种解释。 #阿努纳奇#
文本证据似乎表明:基什王国控制着一个庞大的领土2.0 早王朝时期的《职表》内容中,文库这边补了一处未发表文本的内容,其中写着:“扎巴巴神,基什(城)之王,赞美扎巴巴神”。 该职表,埃勃拉、阿布萨拉比赫,皆有出土。 谁传谁,谁抄谁,先不计较这些。至少表明,从埃勃拉到阿布萨拉比赫,书吏们用同一版本的《职表》。 现如今,文库学者(或编辑者),补了这段内容进去。难道,埃勃拉到阿布萨拉比赫,相距甚远的两地城邦,皆会赞美扎巴巴神? 注:由于该修补内容,文库未写明来自何处。本民科盲目假设:可能是基什书吏编写,基什毫无疑问也用着这一版的《职表》。书吏在后面加塞私货,这才如此。 但话说回来,文库编辑者,将该内容修补在这个位置,显然有自己考量。所以……埃勃拉、阿布萨拉比赫,两地的书吏,真的也在赞美扎巴巴神? —————————————————————————————— 多伦多大学教授——Douglas Frayne,他与哈佛大学教授——Steinkeller,对《早王朝时期地名表》(The Early Dynastic List of Geographical Names,简称:LGN)的看法,有一个评估观点,至少是一致的:《LGN表》实际上,可能是基什王国的一份地名目录。 《LGN表》的内容显示,基什控制着一个庞大的领土范围。————“The evidence of the LGN suggests that Kis controlled a huge territory.” “阿布萨拉比赫(Abu Salabikh)城出土的相关文本显示,阿布萨拉比赫在当时也受基什统治,是基什王国的一部分。” 《Pre-Sargonic Period: Early Periods, Volume 1》,简称:《RIME 1》,作者:Douglas R. Frayne,第11-12页 https://tieba.baidu.com/p/7284757782
亚述帝国”最高法院“对一起财产继承争议案的宣判文书 学者们推测的可能性背景、及案件前因,顺带民科笔者的可能性臆测,仅供参考: 该案件可能是在尼尼微宫廷,呈递给阿淑尔巴尼拔的。有理由相信,官司斗了几轮,最终来到了“亚述帝国的最高法院”,亚述王亲自审。 但有一说一,不清楚是否会像伊辛第一王朝——某女性涉嫌杀夫案,伊辛国王拿不定主意,最终发给尼普尔,召开(尼普尔)公民大会审理。新亚述时候,是否会召开亚述(城)公民大会,笔者不敢胡说八道。 除了亚述官员外,巴比伦和阿拉米的文人也参与该案,审理博尔西帕这三位祭司养子(?)的财产争议案。辩论的焦点在于,纳布勒伊的身份,以及继承权。 原因不明,纳布勒伊的身份与继承权,受到舒拉与纳布伊丁的质疑,纳布伊丁似乎认为自己有权继承或分享扎基尔的财产。 最终,亚述帝国统治者,维护了纳布勒伊的权利。让纳布伊丁回到父亲身边(?)。 宣判文书简洁,加上文本一定程度损毁,无法得知舒拉、纳布伊丁二人,与纳布勒伊、扎基尔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更具体细节也无法获知。 文本中三位博尔西帕的祭司养子,暂时未在博尔西帕出土文献中找到。胜诉的纳布勒伊,属于哪个祭司阶级也不清楚。学者Frama,将文本时间定在阿淑尔巴尼拔统治初期。 CDLI文本编号:P521671 不列颠博物馆文物编号:BM 29391
古代两河流域,巴比伦天文学中,所谓的时、分、“秒” 1、𒊺:麦粒。180个麦粒(𒊺)为1肘(𒌑)。这又是计重单位,180个麦粒(𒊺)=1个gin2(𒂅)。笔者注:新巴比伦时期,1个gin2(𒂅)似乎约为8.33克。 2、𒃻:可能就是传说中,美索不达米亚的“秒”,但这里是4秒,60个𒃻=1度(约四分钟)。 3、𒋗𒋛:指。古巴比伦时期,30指(𒋗𒋛)为1肘,而在新巴比伦时期,24指(𒋗𒋛)为1肘。 4、𒍑:单位。具体意思可能不是很清楚。学者翻译为:度数、度。巴比伦天文学中的基本测量(距离)单位。1度(𒍑)约等于12指(𒋗𒋛)。也被用来表示时间,但1度(𒍑)换算过来,是约等于4分钟。 5、𒌑:肘。长度、距离单位。但同样用在天文学领域,1肘约等于30指(古巴比伦时期)或24指(新巴比伦时期)。 6、𒁕𒈾、或𒆜𒁍等:双时。既2个小时。又是长度单位,约等于30度(𒍑),或12肘(𒌑)。图2:简单来说,𒁕𒈾=双时、𒍑=四分钟、𒃻=四秒。作者:Willis Monroe图3:但诸位千万要搞清楚,时间单位:“秒”,是16-17世纪定义的。《The Ancient Babylonian Origins Of Modern Time》图4,新巴比伦时期文本 图4:点开一份巴比伦天文相关的观察日记文本,可以看到:第几日,木星如何,土星在哪个方位、金星又如何。图中第三行,写着“白昼5度(20分钟左右)后,太阳有光环”。而不是写下:第几日某时、某分、某秒,某星体如何。
24年后,《幻燐の姫将軍》幻1重制!!! 剪影不懂有没有新角色。设定上,幻2官方攻略本中,有提到珉菲鲁王国境内有一处精灵森林。与王国是彼此不干涉状态。重制是否会拾起这个十多年前的老设定,不清楚。 剪影方面:女魔法师有两个、天使有两个、被路易一招魔法秒的倒霉魔神有两个(不过,重制后,可能其中一个是卡莉恩的老爹,由上位恶魔进阶为魔神?)、军神圣骑士有两个…… 左起: 1、女魔法师——玛利亚(暴风神勇者队伍成员之一)、 2、倒霉魔神(可能是卡莉恩重制版的老爹——拉达姆,但也可能是另一个上级恶魔——力古)、 3、女魔法师同一剪影(斗神的神格位保持者——米拉?)、 4、珉菲鲁王国——王子(幻1里拿着王家圣剑?)、 5、飞天魔、 6、老婆婆、 7、治愈女神的修女、 8、三雇佣兵的剑士——莉涅雅、 9、反派红毛、 10、又是飞天魔剪影(难道是新角色?)、 11、女盗贼——拉伽、 12、本作男主路易、 13、卡莉恩、 14、三雇佣兵的法师——小人族的艾丝卡娜(幻2、战V里,应是王国魔法部门第一把手)、 15、混沌女神的修女、 16、圣骑士剪影(具体不清楚是新角色,还是旧角色)、 17、三雇佣兵——希玛、 18、路易召唤的使魔——睡魔、 19、卡鲁夏帝国三公主(又或者是水精?但水精没出现在影片里,只能还是三公主)、 20、同倒霉魔神剪影、 21、暴风神勇者、 22、也是暴风神勇者剪影、 23、珉菲鲁王国——王子剪影、 24、军神圣骑士 如果剪影数量无误,确实会有新角色。但也有可能是旧有角色。
简单认识楔形文字神灵——不确定的埃兰女神:Aapaksina神(Ayapagsina神:𒀭𒀀𒀀𒉺𒀝𒋛𒈾)图1 《RIA A卷》 Aapaksina神,该神名……《RIA A卷》毕竟是上世纪产物,多少有些与现代格格不入。本民科除了知晓sina,大概意思可能是“主或女主人”以外,其余一概不知。“Aapak的女主人”、“Aapak之主”???《RIA A卷》编者也没能详细讲解个一二三。 1981年,McAlpin提到:“埃兰姆一直是楔形文字领域的弃儿”。(«Elamite has always been the stepchild of cuneiform scholarship».) 本民科即便臭不要脸,自以为是,自诩为埃兰文明业余爱好者,面对《RIA》提及的该埃兰姆神祇,仍是一筹莫展。《RIA》提到的四个引援,除《ZDMG》上的刊文外,皆因各种原因,加之能力不足,实在翻不到。 即便《ZDMG》刊文,似乎也仅提一嘴。见图2:Ay(a)pak(g)sina。压根不清楚楔文写的什么样。 enenuru论坛编者也不知,故,该神名楔形文字样式留白。图2,《ZDMG》刊文,作者:P.Jesen 本应放弃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是阿淑尔巴帕铭文中提及,那去翻找一下相关文库。图3,阿淑尔巴帕铭文 是了,厚礼蟹!找到了,阿淑尔巴帕两份铭文均到该神灵名字,现代拼法似乎为:Ayapagsina,既然找到原始出处,其楔形文字也一目了然:𒀭𒀀𒀀𒉺𒀝𒋛𒈾。 遗憾的是,真不清楚该神祇的埃兰语发音,也自然不清楚在埃兰语中究竟什么意思。等由专业人士来才行。
纳玛女神(Namma)可以等同提亚玛特(Tiamat)吗? Is that the same Namma that equates to Tiamat? It might be convenient to equate these two watery primordial mother goddesses, but can this be proven? Tiamat, the absolute state of tâmtu, means "sea." Kramer in his Sumerian Mythology happens to equate Namma with the sea (p. 39): In a tablet which gives a list of the Sumerian gods, the goddess Nammu, written with the ideogram for "sea," is described as "the mother, who gave birth to heaven and earth." Heaven and earth were therefore conceived by the Sumerians as the created products of the primeval sea. Jacobsen in his 'Sumerian Mythology: A Review Article' in Toward the Image of Tammuz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JNES 5] rejects this (p. 116): Returning to Dr. Kramer's treatment of the speculations centering in the goddess Nammu, it must be pointed out that the sign with which her name is written does not - as Dr. Kramer avers - mean "sea." "Sea" is a-abba(k) in Sumerian; the sign with which Nammu's name is written denotes - if read engur - primarily the body of sweet water which the Mesopotamians believed lay below the earth, feeding rivers and wells but best observable in the watery deep of the marshes. Nammu is therefore the "watery deep" of the Mesopotamian marshes extending below the surface of the earth as the water-bearing strata. She is not the sea. Apart from both goddesses being the the primordial mothers, and both being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the Apsu, the fact that they represent different bodies of water might be a deal breaker. [and on June 11th] It might be convenient to equate these two watery primordial mother goddesses, but can this be proven? Perhaps instead of looking for strict lexical equivalences, an answer could be found in Mesopotamian mythological speculation. The Akkadian Apsû, most commonly written with the sign ENGUR, happens to be equated with the sea in a first millennium Babylonian explanatory work, as shown in Livingstone's Mystical and Mythological Explanatory Works p. 191: Anu [is present] as himself. Enlil is present as Lugaldukuga, (that is) Enmešarra. Enmešarra is Anu. Ea is present as the Apsû. The Apsû is the sea(Tâmtu). The sea is Ereškigal. Livingstone explains: Apsû and tâmtu(Tiāmat) are similar in that both are watery regions; as mythological figures they were husband and wife. Finally, Ereškigal is equated with Tiāmat, perhaps because both are underworld deities. Jacobsen dismisses this and remains adamant that engur is wholly distinct from "sea," n. 21 to 'Sumerian Mythology: A Review Article': However, as anyone conversant with theological texts of the type of TC, VI, 47 will know, such associations are important rather for what they tell about Mesopotamian speculative thought than as precise contributions to lexicography. One could join the dots and present a hypothetical link between Namma and Tiamat, but, as far as I am aware, a direct equation of the two does not exist. enenuru论坛 2008年帖子很难说明两者是指同一种东西。
苏美神话最强神祇(神鸟、神兽)—天之智慧(暴雨):安祖鸟! 过去,本人挫帖:《苏美神祗简单介绍:苏美最强神——Anzu[4p]》,因全贴吧服务器莫名其妙,所以17年帖子也随着沉没在崩盘中。 阿卡德语版《安祖神话》,本人能力有限,未能阅读原版。至于苏美语《《安祖神话》考古上是否发现了,水平有有限,未能了解。不过,该神话英译版与汉译版,互联网可搜到。其故事内容,本人也不用多言。 牛津大学苏美语电子文库(etcsl):《卢伽尔班达与安祖鸟》(《Lugalbanda and the Anzud bird》),也是推荐大家一看的。故事细节内容上也很有意思:卢伽尔班达明确知晓安祖的身份,拜其为义父(原文是:父亲)、拜其妻为义母(原文:母亲)、安祖儿子是其兄弟。安祖既能决定命运,也可以改变命运(与恩里勒的能力或“决定命运”这一职能,一致)。简而言之:实现你任何愿望,不带一丝延迟。 按阿日学者论文中《ワシの力― エタナ物語とその背景》(作者:佐々木 光俊)论述的内容,可以得知,安祖本身能力与职能已是持平或小于恩里勒,故盗取天命泥板,是为了获取恩里勒的地位,意图平起平坐,甚至取代恩里勒。 个人愚见:《安祖故事》,应属苏美第三王朝(后期)至巴比伦时期编写而成。学界看法,应是拉格什城邦权利内斗的产物。乌尔第三王朝时期,有时写上鸟的限定符号,有时不写。但在巴比伦时期以后,大多都会写上“鸟”的限定符号。上限乌尔第三王朝-下限巴比伦时期。 —————————————————————————————————————————————— 不过,一直以来,本人有疑惑,安祖是神祇呢?还是纯粹鸟呢?安祖或安祖(鸟),依楔形字体写法差异,词源或词语意思上:学界应该有点小争议。 muszen,“鸟类” 限定符号。 写法-AN.ZUD,字面意思可以解读为:“天之智慧、天知道、天了解、天知悉”以及等等。 写法:AN.IM,字面意思则为:天之雷鸟、天之暴雨鸟、天之雷暴鸟。因IM又有泥板、泥土、石碑之意,所以,天堂石碑鸟,或天堂泥板鸟,随诸君喜欢。 按宾大词典,与学界比较新的看法,安祖,其前面的“d”,是念出来的。所以这里就不能归为“d”的限定符号,既:安祖是鸟。 . 《卢伽尔班达与安祖鸟》(《Lugalbanda and the Anzud bird》)中,原文也写着:安祖鸟,而不是“d安祖鸟”。不过,CDLI上,早王朝法拉时期,学者给出了:“神-安祖”(实物原文里,的确没有“鸟”的限定符号),这样的音译。 当然,其他泥板里,也有:神-安祖鸟。这样的内容。见下图:—————————————————————————————————————————— 阿卡德时期,泥板编号:OSP 2,075。有:“nin-【d】anzu、lugal-【d】anzu”的内容,由于nin与lugal的前面,不算d的限定符号。所以这里的看法,应是称号,或是苏美城邦里,有国王用这样的称号。乌尔第三王朝时期,泥板编号:ITT 2, 00617。 3. 1(barig) ur-{d}nin-gir2-su dumu lugal-anzu{muszen} 拙译:乌尔-宁吉尔苏,国王(或伟大的)安祖鸟之子。(这里应该指某位叫安祖的国王,而非神-安祖) 乌尔-宁吉尔:宁吉尔苏的战士,或宁吉尔苏的仆人。 深究起来,会发现,发表时间皆是1900-2000年。无论如何,存在过时判断与过时误译。虽然不清楚CDLI工作人员,为何更新音译时候,不将其音译内容订正。(可能是尊重过去学者们的翻译成果,因此不订正?!) 所以,安祖的确是鸟?而非神祇?真是如此吗? ——————————————————————————————————————————————
古代苏美人对行星贫瘠的认知水平 图1机翻一下,照顾某些人引源文章《UNDERSTANDING PLANETS INANCIENT MESOPOTAMIA》 Writing was invented by Sumerians ca 3200 BC. Cuneiform1 tabletsof Sumerian period give us very interesting material but unfortu-nately no astronomical or astrological texts. Though some textshave been thought to originate from former periods, they have beenonly found in later copies, making dating extremely difficult. Theoldest existing texts about stars, one astrological and one astro-nomical, both come from the Old Babylonian period. Analysis ofreligious texts has led some scientists to suppose Semitic or evenWest-Semitic origin for the concept connecting stars and earthlyphenomena, because Akkadians (the term is hereby used to denotelinguistically close Semitic peoples – Babylonians, Assyrians andtheir predecessors) take a much more personal approach to godsthan Sumerians. On the other hand, the Akkadian use of Sumeriannames of constellations, stars, and planets weighs against this theory;however, such names could issue from the period when Semiteshad not yet accustomed enough to using the Sumerian-inventedcuneiform script for their own language, so Sumerian was used forwriting. It is possible that some sumerograms concerning stars havenever been pronounced in Sumerian, but only in Akkadian. Lateron, the symbols remained in use because of their shortness: e.g.the Sumerian name for the Scales is RIN2, which corresponds toAkkadian Zi-ba-nh-tu(m), so it can be written as a Sumerogramwith one sign instead of four signs for Akkadian. As another mat-ter, the interpretation of such different names can be difficult, butin this case it seems that in both languages, in the first place scaleswere meant, as Sumerian GIŠRIN2 and Akkadian girinnu both meanprimarily the most ordinary scales. An epithet of the Scales con-stellation, “Star of justice of Šama” (Reiner 1995: 4) can be consid-ered indirect proof – scales are a symbol of justice. Also in Greece,Virgo – which lies besides Scales – was connected to Dike, goddessof justice.2 In any case, to talk about planet names, we have to startfrom the Babylonians, not Sumerians, though we have to considerthe influence of Sumerian language and writing.The term Akkadian is used as a common name for the relatedSemitic languages Babylonian and Assyrian which can also be con-sidered dialects of the Akkadian language. As most contemporaryscientists consider the cuneiform script to have originally been usedfor Sumerian language, and the Sumerian language has no typo-logical relatives whatsoever (despite several claims by pseudo-sci-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