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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江之滨,西枝江畔,雄郡名城,吾乡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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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非遗保护摄影组来惠拍摄惠东渔歌传承人李却妹 为全面推进我省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记录工作,全面、真实系统地记录传承人所掌握的非遗知识和精湛技艺,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专家工作小组及拍摄组于2023年3月3日—3月10日,到惠东县巽寮滨海旅游度假区对惠东渔歌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李却妹进行记录工作,并与李却妹进行访谈记录。 据介绍,惠东县文广旅体局高度重视“非遗”传承人记录工作,就此项记录工作召开座谈会,会议在巽寮举行,参会人员有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专家委员、县文广旅体局相关负责人、县非遗中心负责人、县图书馆负责人及相关专业人员。 会上,巽寮滨海旅游度假区相关负责人详细汇报了该区非遗项目传承现状,以及保护工作面临的主要困难,接着,参会专家为惠东县以及巽寮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和保护工作,提供了宝贵的建议和意见。据介绍,惠东县高度重视“非遗”保护工作,扎实做好非遗研究保护工作,将认真配合完成惠东渔歌创承人李却妹记录工作,继续深挖地方非遗文旅资源,共同推动非遗旅游发展。 巽寮文化站工作人员积极协调渔业村“两委”干部、渔歌传承人及其他出镜人员,配合做好拍摄工作,拍摄组采用资料收集和影像记录并举的方式,对传承人进行口述、实践、教学的全方位记录,对相关作品、音像制品进行收集,建立传承人专题资源库,并从记录成果中选取素材制作成纪录片,进行传播。此次拍摄全面、真实、系统地记录下了惠东渔歌演唱技艺,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研究留下宝贵的“种子”。 据介绍,此次记录工作最大的意义就是保存了一套完整的非遗代表传承人影音图文多媒体资料,并且努力向社会公众推广这些记录成果,提高传承人和非遗项目在全社会的关注度,为非遗保护创造更广泛的群众基础。同时,促进业内人士和学术界对传承人和非遗项目的研究和挖掘,帮助非遗项目找到更多传承的支点,从内部激发非遗项目的生命力。
惠州莫家拳入选国家级非遗 惠州莫家拳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为我(惠州)市继罗浮山百草油、惠东渔歌后的第三项国家级非遗。国务院日前印发《关于公布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的通知》,公布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共185项和扩展项目名录共140项,其中惠州仲恺高新区(发源地在沥林镇伙岗村)与东莞市桥头镇联合申报的莫家拳入列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类别为传统体育、游艺与杂技类。   莫家拳是中国南拳的一种,是广东五大名拳之一,也是国家认可的129个拳种之一,流传至今已有近300年历史。纵观莫家拳的历史渊源和传承谱系,可归纳为源于惠州、流于东莞、发展于广州、形成影响于中国广大地区、发展传播于世界各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镇伙岗村是莫家拳第一代传承人的聚集地,也是莫家拳的发源地,东莞桥头后来成为莫家拳的重要传承地。此后,莫家拳由东莞、惠州一带向周边辐射。   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惠州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种类多,形式多样。目前,我市共有国家级非遗保护名录3项、省级非遗保护名录22项、市级非遗保护名录74项、县级非遗保护名录156项。我市正在修订《惠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管理办法》,将采取更好的措施来保护和传承这些历史悠久的活态遗存。
惠州地方拳种 惠州地方拳种,主要是指惠州本地创造并形成一定影响的拳种。从传统的大惠州的东江拳派来看,有蔡、李、莫、朱、林、佛(罗浮山)、龙形、白眉等;从现在的惠州建制来看,则主要有东江龙形拳、李家拳、白眉拳、朱家拳、林家拳等。其中、在国内,甚至海外形成较大影响的有东江龙形拳、惠州李家拳、惠州白眉拳三种,堪称“惠州三大名拳”。 惠州三大明拳是惠州民俗文化的一个缩影,首先是它的“多族群、多种文化兼容的特色”:东江龙形拳(派)源于福建南少林龙形拳和惠东梁化林家龙形拳,属东江“福佬”族群的拳种,但它始创于惠州本地话区域和广府区域,甚至影响到世界五大洲中的四大洲,已形成了一个世界性的文化团体。另两个拳种惠州李家拳、惠州白眉拳(派)也都展示了同样的文化特色:李家拳是客家人创立的拳种,但它成就在惠州本地化区域,影响于省港地区种东南亚;惠州白眉拳(派)是惠州本地人创立的拳派,但它主要发展和影响地也在省港地区。惠州的族群构成主要是三块:本地、客家、福佬,三大名拳正好各出自一个族群,都体现了多族群共有的特色。其次是它体现了“共同发展的包容、共生”的文化特质:中国传统武术拳派很多时候都会有一种“传内不传外”的弊端,以至影响了它的流传种发展;在惠州这块包容性很强的文化沃土中生成的惠州三大名拳,却以它各自博大胸怀演绎了一种包容与和谐的、多族群共同发展的文化风采,展示了惠州地域文化中兼容共生的特质。
广东:“学霸”双胞胎姐妹一起考入清华 新网惠州6月25日电(记者 康孝娟)又到高考放榜时,在广东惠州市第一中学就读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学霸,在成绩公布后瞬间成为了关注焦点:姐姐傅浩怡获得669分,名列广东省文科第15位;妹妹傅浩悦更是以678分高分,名列广东省文科第3名。因为姐妹2人早在之前的清华大学自主招生中,已分别获得了20分和30分的加分。所以两姐妹一起入读清华大学已没有悬念。 25日下午,双胞姐妹穿着统一的校服,手里提着一样的小手袋,出现在惠州市教育局接受媒体采访。姐妹俩落落大方,性格开朗,偶尔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还互相逗趣对方。 入学后,班主任李小明老师花了3个月时间才算认清了这长相、身高,甚至体重都一样的姐妹俩,但还是时常闹出些小笑话。姐妹俩在李老师的眼中,一直是乖巧听话,做任何事都很专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好成绩。 姐姐傅浩怡告诉记者,为了提高英语成绩,姐妹俩会一起看英剧,学英语,不过是利用课余时间。除此之外,为了培养英语语感,姐妹俩每天早晨坚持读半个小时《china daily》。 李小明告诉记者,姐妹俩刚进入高中时成绩还不算突出,不过在之后的学习过程中一直步调一致,一起商量制定学习计划、一起实施,并且还相互监督,平时都是出双入对,就连向老师提问都要一起来。进入高三以后后,姐妹俩都成为了学霸,每次考试都稳占该校文科前两名,所以当时一起报读了清华大学。
观点 手机用户50835259633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要说明这个问题首先要了解惠州的地理位置,惠州地处珠三角通往粤东、粤北门户,往东是汕尾、汕头,往北是河源、梅州,西面是广州、东莞。正好是广东三大语系(广府、闽南、客家)的交汇处,所以惠州的方言有很多,也相对复杂,但万变不离其中,惠州的各种方言都来源这三大语系。下面我谈谈惠州的几种主要方言的源头及分布情况:首先是惠州话,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惠州本地话,很多人(包括一些学者)把它归属于客家话,我认为是不妥的,严格意义上说惠州话应归属广府文化语系,老一辈的惠州人都知道惠州城内大家都是看粤剧、听粤曲的,从来也没有听说惠州城内人会唱客家山歌,语言与剧种是相依的关系同宗同源。这就是我坚信惠州本地话属于广府语系的最直接的依据。说惠州话方言的地方不多,主要集中在惠州市区内以及惠阳区的部分村居。仲恺区沥林、潼湖,博罗的罗阳和河源的源东等地方言也与惠州话相近,应同属一类语种。换句话说这种惠州话语种同属广府语系,主要分布在东江沿岸一带的主要镇村。 其次我要说的是惠州另一种方言“学佬话”,其实就是闽南话,是惠州人对说闽南语系的统称。过去惠州说学佬话的人主要居住在东江及西技江沿岸的一些村落,现在如果按大惠州概念说学佬话的地区还应该包括惠东沿海的乡镇。据说惠州讲学佬话人的祖先都来自福建,早先都以捕鱼为生,所以都在沿江、沿海而居。 最后我要给大家介绍的是惠州的客家话。在惠州说客家话的人很多,区域也很广,可以说除了主城区以及沿江、沿海以外大部分地区都是说客家话的。大家都知道客家人的祖先都是古代由中原南迁而来,惠州是客家人迁居相对集中的地方,所以有人说“惠州人就是客家人、惠州话就是客家话”。但大家通过我前面的介绍就应该知道这种说法是片面的,惠州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形成多种方言长期并存的局面,这种相互包容,和谐发展的人文环境从古延续至今成为惠州特有的精神品质。相信这种宝贵才富一定能助力惠州更好更快发展
圳(tsunʟ)──灌溉沟渠 作者(刘建仁) “圳”字台湾闽南语(台语)及本土闽南语都把它读做 tsunʟ(阴去声)。 “圳(tsunʟ)”是人工筑造的灌溉水田用的沟渠、渠道、水路,但“圳”通常不单用,而是以复合词的形态出现,例如: 圳沟(tsunʟ-kau)=灌溉用的沟渠、渠道。 水圳(tsui`-tsunʟ)=灌溉用的水路。 圳水(tsunʟ-tsui`)=灌溉水路引来的水。 圳头(tsunʟ-t‘au´)=灌溉渠道的起点;或指取水口。 圳尾(tsunʟ-bue`/be`)=灌溉渠道的终点;灌溉渠道的下游。 圳岸(tsunʟ-huã⊦)=灌溉沟渠的堤岸。 圳仔墘(tsunʟ-a`-kĩ´)=灌溉渠道的旁边。 嘉南大圳(ka-lam´ tua⊦-tsunʟ)=台湾重要的水利灌溉设施,于 1930 年竣工。水源为台南市乌山头水库及浊水溪。 瑠公圳(liu´-kɔŋ-tsunʟ)=位于台北,由郭锡瑠于 1740 年所建,水源为新店溪。 “圳”的历史 在台湾,“陂(pi)”和“圳(tsunʟ)”是密切相关的水利设施。台湾及澎湖于康熙二十二年(公元 1683 年)被纳入清帝国的版图,在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完成的《台湾府志》水利篇记载的水利设施有:潭、埤、池、湖,但没有 “圳”。乾隆十二年(1747 年)的《重修台湾府志》水利篇记载的有:潭、陂、池、湖、圳,开始有了“圳”的记载该志记载诸罗县有四个圳:走猪庄圳、荷包连圳、加冬脚庄圳、石龟溪庄圳。在走猪庄圳下说明:“(水)源由石龟溪分入,灌走猪、排仔路头二庄。 ”可见走猪庄圳是从石龟溪引水,源头大概有简单的挡水堰及取水口。 到了乾隆三十九年(1774 年)的《续修台湾府志》,除了诸罗县四圳外,又增加彰化县的六个圳:施厝圳、十五庄圳、二八水圳、万丹坑圳、万斗六溪圳、大甲溪圳。 同治十年(1871 年)的《淡水厅志》(当时大甲溪以北都属淡水厅)水利篇记载三十九条水利设施,有的叫“陂”,如:福安陂;有的叫“埤”,如:十八分埤;有的叫“圳”,如:瑠公圳、暗坑圳;有的叫“陂圳”,如:大安陂圳、新庄陂圳等等。这个水利篇的按语说:“淡北外港有旱田、水田之别。……凡曰陂(一作埤),在高处凿洼,潴蓄雨水,宽狭无定,留以备旱,此旱田之利也。凡曰圳,在水源所出处,屈曲引导,或十里,或二三十里,灌溉田甲,此水田之利也。 ”但是名字叫某某陂的,很多都是在河川筑堤成为水池再引水
客家与被客家:一个想象共同体的建构历程 吴予之 二百年前的清嘉庆年间,在惠州西湖边的丰湖书院里发生了一段师生有关于客家问题的对话。老师——进士徐旭曾很细心地解答了谁是客家人,他们从哪来,又有什么文化习俗等问题:客家人“其先乃宋之中原衣冠旧族,忠义之后也”,因战乱迁来南方,具有自己的文化等,这篇讲话就是著名的《丰湖书院杂记》。杂记有关客家的基本描述,经罗香林等后来学者的发扬,至今也是客家建构的基石。 现在,一个世界范围内的客家共同体已经建构起来了,《丰湖书院杂记》则被人称为客家人的第一部宣言。与此同时,客家研究成了一门拥有众多学者参与的专门学问,相关的论文论著可谓成千上万、汗牛充栋。然而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那么清晰,即便是几个初始的问题至今也仍然不是那么好解答,如谁是客家人,客家人从哪里来,客家文化真有独特性吗等等。再加上客家建构进程中出现的新问题,如为什么梅州人说自己的话才是正宗的客家话?为什么河源人在二十年前并不是很多人知道自己是客家,而现在基本都说自己是客家人?为什么与河源原属同一行政区的惠州客家认同现在不如河源?本文将以一个独立和客观的思考态度,在对众多的研究成果进行梳理的基础上对这些基本问题再作一个分析和解答,才学所限,错缪之处不可避免,请读者指正。
惠州话群的一些资料,观点 (刘镇发) 广东一些方言归属的问题 惠州话是一个很有趣的例子。惠州话听起来有点像广州话、也有点像客家话,但是也有一些自身的特点。一些客家学者如黄雪贞、周日健等认为它是客家话,但以本身是惠州人的刘叔新(1993)却带头反对,认为惠州话应该属于粤语。其他学者如李新魁(1994)则抱观望态度。 其实,只要我们猜出了“客家”这个谜的谜底,惠州话的归属就不是什么问题。梁肇庭也描述过惠州本地人和嘉应州的移民,在明代后期便开始有冲突,但很快得到朝廷的调解。嘉应州人因为是汉人,朝廷觉得他们有自由来住,他们便越来越多,到了清初惠州本地人已经沦为少数(Leong, 1997)。罗香林将惠州列为一级住县,等于承认惠州有20%的本地人,而这些本地人是跟从嘉应州来的“客人”有语言文化差别的。 在前面几章中,笔者已经解释了“客家”作为一个历史误会的来龙去脉,在这里不用再费唇舌,大家大概也知道惠州话的本质了。其实惠州话在一些特点上跟广州话、梅县话都不一样,而在上面笔者也提过,惠州、河源的方言在浊上清化时,合并的方式已经跟广州、台山、梅县都不一样。将惠州看成是粤语或客家话都有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惠州人不仅没有客家认同,而且还跟嘉应州人冲突过,将惠州话列为“客家话”不止违反语言事实,更伤害惠州本地人的感情。而由于目前汉语方言分类的方法还不科学,粤语、客家话都不是根据语言规律订立的分区,我们只能说惠州话不是嘉应系统的“客家话”,而其使用者更不属于目前定义下的“客家人”。 至于广东北部更有一些身份不明的“韶州土话”(林等,1995),没法被列入粤语或客家话之中。其实这些土话的来源地很多都是江西,部份的声调分化情况和惠州、河源类似。目前笔者发现,惠州、河源、新丰水源、乌径*、韶关虱婆话、大余的方言,和很多其他客家地区仍被称为“蛇话”(温衍昌,2000)的方言,浊上清化而合并到阴去有内部的一致性。他们可能是比嘉应方言稍为早到广东东部和北部的土话,应该享有跟嘉应方言同等地位的方言层次。而韶关地区的其他方言,有些是来源于嘉应方言,在当地丢失入声韵尾而与其他方言趋同,例如南雄珠玑话(林、庄,1995),有些则跟上述两种方言都没有关系。但是由于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语言接触,他们也经历了一些共同的音便而成为一个语言联盟。 PS:本文摘自“客家:误会的历史 历史的误会” 第76页,作者:刘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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