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田💦 山溪青苹果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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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盾弑君论 赵盾弑君论   《左转》曰:“乙丑,赵穿攻灵公于桃园。宣子未出山而复。大史书曰: “赵盾弑其君。”以示于朝。宣子曰:“不然。”对曰:“子为正卿, 亡不越竟,反不讨贼,非子而谁?”孔子曰:“董狐,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隐。赵宣子,古之良大夫也,为法受恶。惜也,越竟乃免。   论曰:忠义之论,尚矣。纣王之焚,夏桀之放,皆有以也,而汤武竟受不臣之名。灵王之亡,太史书赵盾,所凭者何?以其有见,书之为可;以其有闻,书之犹有阙。今以“亡不越竟,反不讨贼”,令盾背负大恶,流之千载,言何过也。《春秋》诛心,非贵诬枉。臆断而可为实,则皋陶不足誉,律法不足道,士师、法官尽当去。盾之废弑,不可以讼定,亦不可以臆决也。向之崔杼弑齐君,名实彰然无疑,三杀太史而其弟不易辞,此所以贵。赵盾弑君,有其名乎?有其实乎?名不得闻,实不得见,太史曰是,便即为是,奚足以服人?然则免与不免,在越不越境乎?盾果弑君,借诸赵穿,越境千里犹不能免;未弑,家居不移跬步,不得加罪,董狐之言近诬也。 《史记》曰:“君子讥之。”君子之讥,以盾不能效伊尹、商汤而放之,则可;舍此,又何讥焉?灵公之暴,不减桀纣;赵盾之迹,雷同汤武,公之与盾,盖不能两存。灵公亡,则盾受污名而晋民益;赵盾亡,则晋民水火而灵公益,君子以为当弑不当弑?   欧阳修以为经传有异,《春秋》出自孔子,其信过三子,亦出于臆也。故必弑之言为非,必不弑之言亦为非,阙疑可也。
与二三子书 与二三子书 近闻大学数学子受化外所蛊,秘觇国之机要示人,以济贫寒之躯,吾闻之甚悯,有数疑不解,待二三子而决。 吾少年不学,耽溺游乐,成绩未尝列于榜首。虽然,亦于老师处稍闻仁义,知忠国爱民者荣,背国贼民者耻,同学虽幼,皆深然其说。又时时于长者处闻得,初中学不优,则不得升高中;高中学不优,则不得入大学。大学,聚天下之多智者诲而教之也。同学慕悦,无不欣然欲企往之。然初中二人,得一人晋高中,幸矣:高中二人,得一人晋大学,又幸矣。自人之初降,去其愚顽贫残,历小、初、高,凡百考试、千磨砺,终能遂其学梦者,十不过一二,人谓“天之骄子”也。其所闻必足傲人,其所学必足深敬,其所为也必峥嵘奋发、振振有度。今观诸君所为,果足傲人乎?果足深敬乎?亦果奋发、果有度乎?吾虽未跻高校,揣其所授,亦必诲以忠爱,教以仁义。以忠爱之心,仁义之教,而行卖国通敌之举,天之骄子,将以此骄吾众乎? 吾观电视,每逢述演汉奸,无不瞋目切齿,恨之如仇,言及国贼,旁人也必叹痛愤憾,骂辱不绝。而汉奸之行,国贼之为,未尝不因利废义也。昔元杀文天祥,清杀史可法,方其身陷外夷、引颈未殉之时,计当时之状,必珍宝陈前,甘言悦耳,而斧锧、金戈列于侧也。而二君之所取,又非珍宝、甘言、尊宠秩禄矣。当时之国贼,必以二君所弃为惜,以二君所取为过。今诸生观之,文天祥、史可法所弃其当否?诸生之所取其应否?计诸生遭逢间谍之所陈,必无珍宝、尊位,身侧之所列,亦必无斧锧、金戈,而诸生之取舍,已与汉奸、国贼同矣。后之骂今,有其人矣。 吾幼时家贫,有亏于德义,尝读孟子书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抚心而问:吾于富贵,果不能淫乎?吾于贫贱,果不能移乎?吾于威武,果不能屈乎?反复忖度,未尝不愧于也。以己之不能,责人之必能,是吾之过也。又尝试问:吾处贫贱,能不通敌乎?吾处困厄,能不卖国乎?吾诱胁于夷虏,能为文、史乎?此吾之所能也,诸君之所不能也,宜深责愧之。《礼记》云:“嗟来之食,饥民不受”,以其失节也。今诸生虽贫,未至于饥,而所食已羞于上古之灾民矣。窃为君等惜之。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则诸君之龄,尚在可畏之年;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则诸君之行止,义与利自择;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则诸君之改过,尚可恕于圣人。不教而诛,君子所不取,教而不悛,乃小人之尤也
论学霸 学霸 今世有学而优、试而冠群伦者,人名之曰“学霸”,盖袭眀时小说家之言也,考其本末,未知名之善否,姑揣言之以原其情。 学生以学为要,以考为先,故无论媸美贫富,其能眀师之意,得知之旨、考试分数多者,师长无不爱之,曰:“之子也,耳目聪明,读书勤勉,来日必入名校,来日必有荣光。”分数寡者,师长则曰:“之子也,耳不聪,目不眀,读书不勤勉,来日必躬身劳作、农工之选。”虽富美,师长不悦也。故为学生者,苟非耳不聪,目不眀,不能眀师之意、得知之旨者,必勤勉自励、以期入名校、有荣光、脱农工之劳,而获师长之悦也。一班之中,魁者不过一二;一校之中,魁者亦不过一二;乃至一市一省,魁中又能魁者,寥寥耳,学霸自此生矣。学生,洁行也;霸者,污名也,学霸果可乎? 古曰:“以德服人者王,以力服人者霸”,殷纣失鹿,民无聊赖,有文王恻,起而勉扶之,拯天下于涂炭,三分天下有其二,犹服事殷,“德之流行,,速于置邮而传命 ”,百姓无不思服。周室衰颓,民困于乱,五霸迭起,力行不辍,威加于诸侯,名显于天下。子曰:“微管仲,吾披发左衽矣。”孔子是之也。后之齐宣王问曰:“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孟子对曰:“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无以,则王乎?”孟子之不言也,其心岂不曰:“不以仁义匡天下,岂足道哉?”五霸皆聪明勤勉之主也,圣人有非之。故德之于人,天下亟称之,霸之所为,孔孟不能一也。 学校聪慧逸才之子,成绩斐然之属,若以成绩杰出而骄,天赐聪明为傲,以鸿鹄之心,睇眄四顾,骄骄然视同窗为燕雀,素居下流者,诟之以恶语,加之以讥讽, 恃才而失德,不待孟子,师长亦鄙之;若怀济人之心,视陌路如兄弟,同学苟有不能眀知达道、失于勤勉、溺于玩乐者,援之以口授、劝之以箴语,负才赍德,有学霸之名,行学王之事,天下孰不称之哉?
与二三子书 与二三子书 近闻大学数学子受化外所蛊,秘觇国之机要示人,以济贫寒之躯,吾闻之甚悯,有数疑不解,待二三子而决。 吾少年不学,耽溺游乐,成绩未尝列于榜首。虽然,亦于老师处稍闻仁义,知忠国爱民者荣,背国贼民者耻,同学虽幼,皆深然其说。又时时于长者处闻得,初中学不优,则不得升高中;高中学不优,则不得入大学。大学,聚天下之多智者诲而教之也。同学慕悦,无不欣然欲企往之。然初中二人,得一人晋高中,幸矣:高中二人,得一人晋大学,又幸矣。自人之初降,去其愚顽贫残,历小、初、高,凡百考试、千磨砺,终能遂其学梦者,十不过一二,人谓“天之骄子”也。其所闻必足傲人,其所学必足深敬,其所为也必峥嵘奋发、振振有度。今观诸君所为,果足傲人乎?果足深敬乎?亦果奋发、果有度乎?吾虽未跻高校,揣其所授,亦必诲以忠爱,教以仁义。以忠爱之心,仁义之教,而行卖国通敌之举,天之骄子,将以此骄吾众乎? 吾观电视,每逢述演汉奸,无不瞋目切齿,恨之如仇,言及国贼,旁人也必叹痛愤憾,骂辱不绝。而汉奸之行,国贼之为,未尝不因利废义也。昔元杀文天祥,清杀史可法,方其身陷外夷、引颈未殉之时,计当时之状,必珍宝陈前,甘言悦耳,而斧锧、金戈列于侧也。而二君之所取,又非珍宝、甘言、尊宠秩禄矣。当时之国贼,必以二君所弃为惜,以二君所取为过。今诸生观之,文天祥、史可法所弃其当否?诸生之所取其应否?计诸生遭逢间谍之所陈,必无珍宝、尊位,身侧之所列,亦必无斧锧、金戈,而诸生之取舍,已与汉奸、国贼同矣。后之骂今,有其人矣。 吾幼时家贫,有亏于德义,尝读孟子书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抚心而问:吾于富贵,果不能淫乎?吾于贫贱,果不能移乎?吾于威武,果不能屈乎?反复忖度,未尝不愧于也。以己之不能,责人之必能,是吾之过也。又尝试问:吾处贫贱,能不通敌乎?吾处困厄,能不卖国乎?吾诱胁于夷虏,能为文、史乎?此吾之所能也,诸君之所不能也,宜深责愧之。《礼记》云:“嗟来之食,饥民不受”,以其失节也。今诸生虽贫,未至于饥,而所食已羞于上古之灾民矣。窃为君等惜之。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则诸君之龄,尚在可畏之年;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则诸君之行止,义与利自择;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则诸君之改过,尚可恕于圣人。不教而诛,君子所不取,教而不悛,乃小人之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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