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1 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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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2016年10月13日 10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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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话可以反过来说的。以为古与今同,行之可使国亡,以为古与今异,行之不能国强。当时想到了,但侥幸别人发现不了。要追求真理,而不是压服对手。
2018年04月05日 01点04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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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子曰:“古者文王处丰镐之间,地方百里,行仁义而怀西戎,遂王天下。徐偃王处汉东,地方五百里,行仁义,割地而朝者三十有六国。荆文王恐其害己也,举兵伐徐,遂灭之。故文王行仁义而王天下,偃王行仁义而丧其国,是仁义用于古不用于今也。故曰:世异则事异。有巢氏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天下大水,鲧、禹决渎。桀、纣暴乱,今有构木钻燧于夏后氏之世者,必为鲧、禹笑矣;有决渎于殷、周之世者,必为汤、武笑矣。 汤、武征伐。今有美尧、舜、汤、武、禹之道于当今之世者,必为新圣笑矣。”附者曰:“道德仁义之意,莫不因时而异。故老氏之仁义,非孔孟之仁义,魏晋之心性,非宋明之心性,古之词非今之词也,而轻儇鲁钝之人常诵之, 取古之规,度今之方,居今之世,行古之法,乃愚夫读书,枉存仁义之道。”
  论曰:“古异于今,今变于古,世皆以为然,然去古之道,恃今之法,其可以堪济乎?此不熟虑之言也。楚欲兴霸,徐强其国,以徐量楚,不亡何待?纣不灭周,是其智不及,非时有异也。向使偃王不务仁义而强其国,荆文能勿攻乎?故徐非亡于仁义,亡于国强也。以偃王为非,则所以强国之道,皆当弃不用也。且有不仁不义而为秦楚亡者,此又当何鉴?仁义果能亡人之国,行之则亡,不行亦亡,行之犹益百姓。今中国非小国,以为古与今同,行之可以国强;以为古与今异,行之不致国亡,行之何疑?有巢、大禹、汤武之圣,必不以其能构木决渎,虽不构木决渎,而能解民之难,纾众之困 ,民犹悦而圣之。徒有其法,蔑建其功,人谁美之?此鲧所以殛于羽山。今有黔黎乏居,洪水暴乱,将不效有巢大禹使之安居遂性乎?有效之者,将责以古不用今而止之勿行乎?此虽为人笑,不得不为也。
  老氏之仁义,非孔孟之仁义,魏晋之心性,非宋明之心性,知之者莫如孔孟朱王,而孔孟朱王犹言之者,言其自道也,而无损圣贤之名。今人以古之词非今之词,责言仁义心性于今日者,是责孔孟言仁义于春秋,朱王言心性于宋明,而孔孟朱王果不当言乎?且今人所言仁义,犹与孔孟同也。勤劳敬爱孝顺聪明勇敢睿智美善渊博普泽博爱,凡人之至行,皆出于上世之教诲,尽当讳而弗言乎?此乃乱教化之语也。
  昔者舜禅禹,禹禅益,而民心归启,乃践王祚,是民主而立也。禅让之法四千余年,西方民主之制四百余年,今犹有行者,台湾用繁体字者两千余万,岂用者尽愚,不用着尽智?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今人不废乐;作韶舞,今人不废舞,何也?感于心,舒于身,不与古人异。量敌之多寡,度地之险隘,日馈糗粮,辎重勿绝,三代之用兵,不外此也。《孙子兵法》作于上古,列国重译而书,陈于军校,强如欧美,弱如非洲,皆令其子弟瞻奉习之。《黄帝内经》,黄帝之医书, 《金匮要略》,东汉之医方,今人犹取之,活人肉骨,济人无数,西医有不如。碗盏杯箸,刀俎案几,皆出于古也。深则厉,浅则揭,梁则行,舟则渡,今人岂异此哉?揭厉之法,渔网之设,俱载于《诗经》,不晚于仁义,今人犹用之。
  颜柳之书,吴道子之画,今书家画工,竞相临摹,以近之为荣。孙敬悬梁,苏秦刺股,至今尚为称誉,崇古人之勤,不当轻古人之法。道出于往古而尽去,则是丝桐秦筝,不陈于前;广陵之曲,不奏于庭;宫廷之舞,不蹈于台;藤木之椅,不列于室;景德之瓷,不置于家;汉服黼黻,不着于体;冠冕绚履,不加于身;胭脂朱红,不傅于面;金玉之饰,不佩于人;指南之针,不持于野;铜铁之器,不用于俗;参茸之药,不入于口;亭榭楼阁,不筑于郊;贺生吊死,不行于世;虎贲之师,不备于国;浣衣濯纱,不曝于日;垂纶投竿,不钓于滨,湖州之笔,徽州之墨,宣州之纸,端州之砚,尽委而投诸沟壑。耶稣距今两千余年,释迦摩尼距今两千五百余年,与孔孟相仿佛。佛、基督之言,恍惚而难察,矫诞而寡信,颂者美之曰人文科学,极巧辞为之饰;仁义昭晰而易知,深著而旨明,诋者日擿其说,九诘犹以为少,所谓“数典忘祖,崇洋媚外”,此人之所避,而所行实合之。
  孙中山,南隅之布衣,锐身访道以游海内,务推国于鸿熙,中国闻风慕悦,不令而从者国之半,乃以仁义得社稷者,百年之事;卡扎菲,西夷之人牧,暴虐忍毒,草芥其民,与幽厉角高下,卒为人毙,乃无仁义失社稷者,不过十年。若犹以为远,山东徐玉玉 m为人所欺,尽诒其学费,致其猝死,;云南某生,亦为人诒学费,自决而亡,旬月间事。如盗劫刑拘,凶杀奸淫,何月无有。世果无不仁不义而可以仁义导正之徒乎?上世以为久远而迂阔,迩者漫然不思其咎,仁义之论非忤于时,忽于人心也。
  喜则笑,悲则泣,出于性也,万年不变是道,仁义岂与此异?大奸巨恶亦有所不忍。电灯出而照明以烛,汽车出而远行以马,此所谓因循守旧,尚有穷困不能得,不得已而用之。宋襄公与楚人战,不重伤,不擒二毛,不攻半渡,败绩于楚;雷锋景行前贤,躬身蹈义,盛名布于中国,故用不得宜,虽古不行;用之得宜,虽今犹可,但思适不适而已,奚责古不古哉?不揣其情,不量其事,徒以“古不适今”尽否前世
2025年09月16日 15点09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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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论
  问:民国以来,儒学凋敝,多曰三纲五常愚弄百姓,樊笼其心以顺上意,清朝重儒而国亡,今世退之而国强,宣教则太古,揆事则无用,莫若法家之合世。至有指仁义为衰朽,视忠孝如泥沙,观则不知其意,思则茫然如滞,弗知何事为仁,何事为义,而暴政苛虐之举,亦常巧辞自饰合于孔孟,乃责其为虚言,仁政为空幻,言则为愚氓,书则为不智,倡言尽去之。儒学果不足取乎?仁义果虚妄乎?
  曰:春秋世衰,陪臣执命,礼乐征伐出自诸侯,强凌弱,众欺寡,亡国弑君相接踵,生民填于沟壑者枕籍,于是圣人出而贤者立,欲存危国,继绝世。孔子、孟子曰仁义,老子、庄子曰无为,慎到、申不害、商鞅、韩非曰刑法,苏秦、张仪曰纵横,许行曰并耕,惠施、公孙龙曰名实,墨子曰非攻兼爱,邹衍曰阴阳五行,颉颃二百余年弗能辨其高下。始皇悦韩非之说,发兵攻韩强索之,卒以法术取神器,旋即败亡。大汉立,九州平,崇黄老之术,乃有文景之治,不过数十年,吴楚七国叛乱。嬗传至武帝,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世因而袭之,其心非不以无为、兼爱、非攻、刑法、名实、阴阳五行为美,不如仁义孝悌之化人深也。孟子曰:“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恻隐之心,即仁端也,俯而救之,即义举也。世界列国,八方殊俗,有见孺子将入井者,必怀恻隐也,必趋俯救也,其言虽异,其名虽殊,所以教化万民者,察其根本,必以仁义。彼之张言欲去之者,欲去其名乎?欲去其学乎?世虽无仁义之名,仁义之实犹在;有仁义之名,贼子之迹犹存,则道之行与不行,无关乎名与不名也。夫山之谓,岂必曰五岳,终南昆仑非可谓山耶?水之谓,岂必曰海洋,江淮河汉非可谓水耶?故仁义之为名也,孝悌爱敬便可谓仁,行而宜之便可谓义,以此修身即为仁人;以此行政即为仁政,庸必指一事物方能喻?鲰生不知仁义,世人尽去仁义,小子不知人道,世人又当如何?不知仁者,《论语》在焉;不知义者,《孟子》在焉,其训诂释义散见于册籍者多矣,匹夫不学,但言不知,世间之学有尽,而妄徒无穷,因一徒而废一学,学不足废矣。夏商彝鼎,玉斝之具,隋侯之珠,和氏之璧,虽掘于九泉,出于窟穴,锈蚀盈身,尘埃繁密,必欢忭怡愉,摩挲善视,藏于馆阁,奉为国器。而于仁义,则指之为衰朽,视之为虚妄,何重物轻德,如此之甚也。
  语曰:“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义理之难明也。五常者,古今通义,百世不易之理。三纲始出董仲舒,成于朱熹,复考之,曰:“揣孔子君臣父子夫妇之意也。”释者曰:“三纲者,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妻为夫助,妻不贤,夫则休之。”又有曰:“三纲者,臣不得违君,子不得违父,妻不得违夫”。吾固知贤者之心,在前而不在后。而古之欲媚上意者,曲学阿逢,取其后者,以羁縻百姓,后世遂狃之,以此责奸人则可,以此责儒学则不可。庖丁之刀,其用在厨,有持之杀人者,罪归铁匠,不亦过乎?知不罪匠,不知不罪儒,不知类者也。树结千果,极尽甘美,数果逆口,则欲伐树而尽去之,岂理也夫?借儒学为彀中者,皆庖刀行凶,逆口之果也。纵国无儒,佞口邪僻之徒亦必有辞矣,不托于儒,则托于墨,不托于墨,则托于道法马列,天下之奸慝难免,天下之道统亦当尽废乎?此必不然之说也。
  肇事逃逸,耆老诈仆,饮毒奶粉,食地沟油,非仁义不施,大道沦废之患欤?当此之世,有圣人出,能以新高卓荦之学拯抚其弊,泽及鳏寡幼耄,无壅塞于心者,举国孰不翕然宾服。今六合萧然,无足代之者,儒学虽弊,士君子犹当竭力补缀,捐其乖时,益其不能,以期有助于世。新学未树,旧学尽刈,黔黎嗷嗷以希盛德,书生不思有所裨益,尚日夜喧嚣抉唾前人阙失,亦将受不齿矣。
2025年09月17日 00点09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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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不废食,溺不废饮,太过之患也。清之亡征有九,儒任其一,失之中庸也。然无儒,绳墨否废,令轨日颓,匹夫匹妇无所守矣。仁义礼信施于朝野,兵革戎辂陈于沙场,清以屡败隳宗庙,而以儒生任其咎,可谓不知本矣。且满人擅权,皇族内阁,人怀怨望非一日,是以武昌起义,十五省独立,又非儒学之过也。假设清之渠魁素怀忠爱,赍仁义,深加恩于四境,讵能至此哉。儒之用在教,法之用在惩,儒之用难见,法之用易识,儒防于未罪之前,法惩于已罪之后,使人罪而必惩,孰若仁而无犯?畏而弗触,孰若义而不为?由此可见,儒胜于法也。儒者之教也,子爱其亲,而不止于亲;民忠其国,而不辅桀;礼让谦冲,而具周武之勇;廉耻寡过,独处而不逾矩;选任贤能,明德至善,皆天下之至理也,诚能躬而行之,用孰大于此。仁义立国者周,享年八百;酷法立国者秦,祚运十余,论者多曰周过其数,秦不及期,盖仁义之泽久,残暴之期促也。国失仁义,政弗有常,上残衮冕,下虐胼胝,贫寒罔顾,灾不惠泽,然后庶民揭竿,诸侯雄据,边裔觊其社稷者千万,汹涌而来,国遂陵迟。古之季世,究其情由,鲜不以此。惟夫夏之亡也,国失仁义;商之亡也,国失仁义;周之亡也,国失仁义;秦之亡也,国失仁义;汉之亡也,国失仁义;晋之亡也,国失仁义;隋之亡也,国失仁义;唐之亡也,国失仁义;宋之亡也,国失仁义;元之亡也,国失仁义;明之亡也,国失仁义,清之亡也,国失仁义,若介胄布衣,工商皂隶失仁义而亡者,不可胜数。其教皆以诗书经纶,其政皆宗重华放勋,而其行罕不恣睢,率名尊之而实违也,故前朝虽亡而后世不以弃,知无辜也,宜乎孟子之言曰“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其失天下也以不仁”。由此观之,仁义之于国,何可轻之!
2025年09月17日 00点09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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