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hanwushi dahanw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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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的经历,右肩有没有同样症状的? 大概是两年多前,拉引体,左肩损伤,这个明显是感觉左肩关节韧带损伤,疼痛位置确定,大概半年,彻底恢复了。 于是继续锻炼身体,对肩关节有影响而言,主要有右手鼠标、拉引体、用登山杖、俯卧撑这几个运动,手机用得有节制; 一年半前春节,躺在床上用鼠标,造成右肩胛骨下方疼痛,去医院看了说是筋膜炎,没什么好治的,只能养,买了些膏药和学习拉伸,大概三四个月,彻底好了。 接下来半年多是黄金锻炼时期,引体可拉12个,登山几十公里爬升3000米都有; 大概七八个月前吧,偶尔感觉右肩活动性差些,特别是后背抓痒伸展的距离明显不如以前,开始还以为手臂和背部肌肉增加导致活动性下降,没注意;接下来逐渐在第一次拉引体时右臂肩很痛,忍忍过去可以继续拉引体,偶尔还出现右肩胛中缝有个位置有刺痛感,同时右三角肌下中出现一条黑色的条纹。 大概半年前,疼痛和右肩及手臂活动越来越受限,停止了拉引体,登山杖还是可以用,慢慢养。这个时候是三角肌下方中外侧,在手臂横下伸展手掌翻转时疼痛、手臂朝上伸直大概150度开始痛,伸不到180度的,这种疼痛类似被反关节那种,可导致全身酸软,半分钟以上才能恢复过来,也没去看医生,自己网上查,认为是滑囊或肌腱粘连,然后就自己强行触发疼痛训练,慢慢地在手臂横下伸展手掌翻转时三角肌中外侧疼痛消失了,手臂朝上伸直可以到180度轻微疼痛,而且那条黑色的条纹变淡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时候疼痛转移到三角肌内侧,有时候会牵连到肱二头肌痛,但疼痛程度减轻不少,后背抓痒伸展能力还是不行。这时右肩胛中缝刺痛频率加快,而且疼痛点皮肤还出现了一个脓包,拔了火罐感觉舒服多了。
亲身体验了糖、脂肪和运动量的关系。 起因是减肥运动,尽可能低碳水运动。 最近半个月内有两次较大运动量,其实一个月4次吧,有两次运动量没到极限,没感觉出来,简单略过: 第1周末,深圳三水线(16KM,爬升1400米),全程5小时30分(有堵塞情况耽误些时间),中途有抽筋边缘,吃咸小鱼干缓解; 第3周末,银梅塘(25KM,爬升1400米),全程也是5小时30分,全程无任何不适; --------- 第2周末,东森线(40KM,爬升2500米),全程10小时15分,这个是拼出了极限,中途有三次抽筋边缘,大概10KM左右一次,吃盐丸立即缓解,看来抽筋与能量耗尽关系不大,应该是电解质不平衡造成,尤其是钙,三水线就是中途喝了小瓶可口可乐造成钙流失加剧抽筋,后运动尽量避免喝碳酸饮料。实际上到梧桐山腰(约30KM,2000米爬升)体内糖原已经耗尽,所幸当时休息吃了两片约2两面包,后续的爬升仍然有足够的葡萄糖供能,否则靠脂肪供能根本支撑不起爬升的,到山顶后基本是下山与平路,脂肪供能仍能支撑得起这样得速度。当然这样的结论是与4周末对照比较的。 第4周末,羊台山大环线(全程42KM,爬升3000米;实际完成37KM,爬升2600米),全程11小时。这个真正碰到传说的“撞墙”。中途有2次抽筋边缘,大概10KM左右一次,吃盐丸立即缓解,少一次可能中间吃了烤鸡肉、小鱼干等佐料多的东西。在30KM,爬升2100左右,要爬升300米距离约800米的坡,真正体验到糖原耗尽完全靠脂肪供能的身体状况,腿一点都不酸也不痛,呼吸也没问题,但就是没有力量,快不起来,只能缓慢地挪动,后查资料才知道糖原首先是分解到乳酸供能,乳酸在肝脏被氧化再供能,说明都没有葡萄糖分解到乳酸的环节了。这个原因就是中途碳水补充太少,后面再无补给的地方,就吃完所有携带的糖类,估计支撑不了后面的爬升路程,休息恢复了一下,放弃了剩下路线,捷径下撤了。
运动起来总是有些小毛病,很不爽 运动起来总是有些小毛病,很不爽 戒烟5年了,但运动量增加是去年开始的。 一开始跑步不行,体重太大,适当爬山(还没接触到户外),主要是HIT,拉引体, 2020年中,拉引体开始一个都不行,几个月后可七八个,但左肩关节受伤了,伸直用力就痛,只要左臂不全伸直还是可以拉引体的,第一下只能借助跳跃上去。其他运动如波比跳、俯卧撑也会触及到左肩膀疼痛不能受力; 2020年底接触到户外,喜欢上了,每周都去,一次二十多公里爬山一二千米,没节食情况下,体重减掉5KG,感觉身体很棒; 2021春节床上用电脑搞得右肩胛下方痛,诊断是背肌筋膜炎,坐、立久了就痛,几乎不能运动了,医院也没办法,自己在抖音上学拉伸和买一些膏药贴,差不多3个多月完全好了,继续每周户外; 户外花时间太多,尝试去跑步,感觉可以跑了,每次2~3千米配速6分多,一周后引发了严重的痔疮(也有可能是打疫苗引发的),躺了十天,一个月才恢复到以前运动状况,不跑步了,还是户外吧; 这时候,左肩关节倒是完全好了,不痛了,但左右肩关节灵活性比以前差点,可能是肌肉练厚了,绕转幅度不如以前,这个倒没事; 谁知道,这时右脚大拇指指甲开始痛了,长期有甲沟炎,修剪时比较注意,好多年没犯了,这个极大影响步行,不想动;胡乱弄些药涂和物理性修剪,指甲疼痛有所减缓,户外基本可以进行,但体力不如半年前,可能与指甲不适和天气热有关; 但这时腰肌突然酸痛了,也不是一直酸痛,偶尔在某个动作时来一下,好像关节没复位一样;以前做仰卧动作幅度过大也有酸疼,有一天身体背靠椅子垂滑,突然咔地一下,就好了。
运动起来总是有些小毛病,很不爽 戒烟5年了,但运动量增加是去年开始的。 一开始跑步不行,体重太大,适当爬山(还没接触到户外),主要是HIT,拉引体, 2020年中,开始一个都不行,几个月后可七八个,但左关节受伤了,只要左臂不全伸直还是可以拉引体的,有时其他运动如波比跳、俯卧撑会触及到左肩膀疼痛不能受力; 2020年底接触到户外,喜欢上了,每周都去,一次二十多公里爬山一二千米,没节食情况下,体重减掉5KG,感觉身体很棒; 2021春节床上用电脑搞得右肩胛下方痛,诊断是背肌筋膜炎,几乎不能运动了,医院没办法,自己在抖音上学拉伸和买一些膏药贴,差不多3个多月完全好了,继续每周户外; 户外花时间太多,尝试去跑步,感觉可以跑了,每次2~3千米配速6分多,不到一周引发了严重的痔疮(也有可能是打疫苗引发的),躺了十天,一个月才恢复到以前运动状况,不跑步了,还是户外吧; 这时候,左肩关节倒是完全好了,不痛了,但左右肩关节灵活性比以前差点,可能是肌肉练厚了,绕转幅度不如以前,这个倒没事; 谁知道,这时右脚大拇指指甲开始痛了,长期有甲沟炎,修剪时比较注意,好多年没犯了,这个极大影响步行,不想动; 胡乱弄些药涂和物理性修剪,指甲疼痛有所减缓,户外基本可以进行,但体力不如半年前,可能与指甲不适和天气热有关; 但这时腰肌突然酸痛了,也不是一直酸痛,偶尔在某个动作时来一下,好像关节没复位一样;以前做仰卧动作幅度过大也有酸疼,有一天身体背靠椅子垂滑,突然咔地一下,就好了。
兴城古城半日游 十年前就去过兴城,之后陆续来过多次,基本是作为一个匆匆过客,而今年这次偷得浮生半日闲,逛了下闻名已久的古城。 时值深秋(十月底),街道边遍布的银杏树树龄不长,枝叶未散开,但也密集了金黄的杏叶,静待落地,到时可能更是另一番风景。 感叹科技发展,手机查询公交,1路车到南门下车,跟随导航一转弯,远远看见高大巍峨的南门城门,旌旗猎猎,一片肃杀,不由脚步一顿,这种感觉似乎融入古战场,远比影视中的视觉冲击震撼。被拥挤的街道小贩叫卖声拉回现实,才想起自己仍在红尘世界,街道两边开店摆摊的升斗小民仍为生计忙活,可没有共鸣的心情。大多是吃食之类,并没什么特色,本人也非饕餮之徒,快速步行到城门底下。 城门外面还有个半圆没有门的瓮城,还好以前有部刘德华演的电影《墨子》印象较深,剧情中瓮城多次出现,后还特别查询了瓮城的作用,今日一见,诚不欺我也。城墙全部青砖石灰建筑,城门拱顶,宽度和高度小型厢货车都可进出。周围寻找等城墙通道,发现被封了,写有“淡季请到某某门”云云,于是徐徐前行。 两边林立仿古的商铺建筑,买卖的东西却五花八门,吃喝玩乐几乎都有,但更多的是文化类、古玩类,这些东西见仁见智了,还不如标称“现代仿制工艺品”,直行走马观花一段时间,发现出了北门,北门一带尚未开发,停车场还在建设,也有一个瓮城,但不如南门热闹。 进北门沿城墙下向右,按指示牌寻找洗手间,走了许久但实际没有找到,或者封了,部分没路还要穿过一片荒地,也有一些建筑工人在施工,转过几次,方向迷糊了,不记得碰到第几个城门了,发现售票亭竟然有人,于是买票上去。 登上城楼,几乎没有游客,瓮城两边趴在几尊大炮,当然城墙上又是另一番风景,但这些炮对我没什么感觉,因为不久前参观过虎门炮台,那是几千斤到万斤的大炮,射口对着珠江,军事意义保存完好,这个才五百斤,布局主要在瓮城,射击方向看不出有啥军事意义,还有些布置在墙角更不合理,还不如《三国无双》游戏NPC。于是绕一圈前行,城墙比想象中要宽,估计并行四个人没问题,跺墙比想象中要高要厚,感觉防守方使用武器不好用力,视野也不开阔,但躲在后面绝对可防箭矢投石,估计重机枪弹都贯穿不了。 城墙上遥看城内,大部分都是低矮的现代建筑,最高点是中心城楼,古代应该是指挥中心,这点还是设计得比较好,有利于整体观察,可以想象出来破城后兵马如何冲杀,如何指挥调度等等,看是否对古代军事历史是否有兴趣了。绕圈过程中,城门名称基本忘记了,大概都是“胜利”意思,另一个有印象的是周家大院古建筑,从城墙上看一览无遗,窗户和围墙都原汁原味,结合古剧可引发联想。中间有个城楼搭了脚手架在维修,直接躬身穿过去了,给刚好在犹豫不决的一对小情侣做了个示范,回头后看他们也穿过来了。 然后下城门找厕所,按路牌走又迷路了,碰到一个八十年代的旱厕解决了下,再走一段看到好像是大帅府,但又没有门牌。城中心还有个城楼,门牌要20元,但没人买票,台阶也封了。 以为自己原路返回,越走越不对,无奈开导航,最终却从西门出来,还是上1路车,结束了半日游,总计约2万步。
从人类历史和统计上分析冠状病毒为非自然病毒,野生动物不背锅。 蝙蝠的免疫系统特殊,发现和研究最早是美国在冷战时期。 人类历史上,蝙蝠为最终宿主的一种病毒----狂犬病,一直陪伴着人类,并被广泛地记载。狂犬病发作后死亡率几乎为100%,现代唯一有记录存活的是一位由蝙蝠直接感染的,这也说明最终宿主病毒的破坏性比中间宿主的要弱一些。中国历史上也可能有存活的,否则就不会出现偏方,既然存在偏方,就说明有可能偶尔治愈一位弱感染者(蝙蝠直接感染)。 这些是题外话,想要说明的是蝙蝠为最终宿主的一种病毒----狂犬病,一直陪伴着人类,并被广泛地记载,而且很稳定,攻击神经系统,症状不变,死亡率100%不变; 但是SARS之类的冠状病毒虽然号称蝙蝠也是最终宿主,但历史上从无记载,按SARS这种严重程度,现代医学体系建立起来之前,全人类都可能灭亡。 人类发展就是一部开荒狩猎史,禁猎也就是几十年的事情,古人类接触野生动物的概率远高于现代人类,卫生条件更不可同日而语。就是九十年代前,农村集市经常公开出售狩猎得到的野生动物,蝙蝠在农村被称为檐老鼠,因为喜欢倒挂在屋檐下,小孩常抓来玩的。这表示尽管以前接触概率高,卫生条件差,却根本没有冠状病毒传染病出现,该有的病毒如狂犬病则一直存在。 所以冠状病毒只有一种可能,人为研制的新病毒,也只有这样才会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短期内高频率变异,不像流传几千的的病毒非常稳定。 什么人会研制这种病毒并且释放出来呢: 1,必须具备这种技术,20年前,只有美国具备这种技术; 2,极端野生动物保护主义者(你吃的养殖肉类也是古代野生动物驯化过来的) 3,政治目的 4,科学狂人或科学家被利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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