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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项目农业科学的指南 先把全文贴上,供吧友参考 1.光合作用分子机制与作物高光效品种选育 针对提高作物光合作用效率的需求,以主要粮食作物与禾本科C4植物为材料,着重研究光合作用体系高效利用光能的分子机理、光合产物分配与运输的调控机理、C3与C4植物碳代谢与光呼吸的调节机理、C4植物特殊解剖结构形成的分子基础,获得光能利用效率显著提高的主要粮食作物新材料新品系,为农作物高光效遗传改良及育种实践提供理论指导和技术方法。 2.重要经济作物油菜或薯类的遗传改良 以油菜或薯类(马铃薯和甘薯)为材料,开展重要经济作物高产优质性状的培育研究。研究影响油菜高油分性状的关键基因及其调控网络、光合产物与油分积累的关系、环境和生育期对油分积累的影响,为油菜高油分育种与生产提供理论指导;研究马铃薯和甘薯高产、抗病、抗旱等性状相关的关键基因,阐明块茎和块根发育、淀粉合成与积累的调控机制,为马铃薯和甘薯高产优质多抗品种的设计育种提供科学指导。 3.重要农业动物扩繁与健康养殖研究 针对家畜良种扩繁和健康养殖的需求,从绵羊和山羊的不同品种资源、生理及遗传调控等途径入手,系统研究其生殖生物学特性,提出提高绵羊和山羊繁殖力的理论和措施;针对危害家畜生产的寄生虫疾病,研究其发病机制和传播途径,并提出有效的防控措施。 4.高产作物群体结构与气候、土壤等生态因子的匹配原理与调控机制 针对作物高产群体结构的形成和资源高效利用,重点研究:作物群体结构与功能和气候、土壤等生态因子的匹配原理与调控机制;高产高效作物生产体系地上群体与地下根系、根际微生物及土壤养分水分条件的互作机制与调控途径;高产农田土壤微生物区系的特征和演变规律;研究我国粮食主产区未来大面积高产高效的限制因子,为提升我国农田生产力提出可行措施和政策建议。 5.新型农业微生物制剂的基础研究 针对农业微生物制剂品种优化、换代升级的需求,开展农业微生物群体感应的基础研究,阐明新型微生物通讯系统的信号构成及传导途径,设计高效微生物制剂;进一步阐明微生物生防制剂合成与生态调控机制。为设计高效、速效、持效和多功能微生物制剂提供科学依据。 6.重要造林树种或竹子速生优质抗逆品系培育的生物学基础 针对主要造林树种或竹子,重点其研究生长周期调控及速生性状的遗传基础,以及适应和抵抗不良环境的分子机制;研究造林树种优良性状的固定及超级品系的品种化繁育途径,建立规模化繁育的方法和技术。 7.家禽或重要水产品种的可持续养殖研究 针对集约化的家禽和水产养殖可持续发展的需求,系统研究家禽氮磷吸收与沉积的调控原理,提出饲料氮磷高效利用的有效途径,建立家禽养殖高效、节粮和清洁生产的新模式;以1-2种重要的水产品种为对象,综合研究在可控水体内养殖的营养需求、病害防治、环境效应和产品安全等关键方面的生物学问题,提出相关品种养殖的标准化模式,为进一步拓展自然水体的可持续养殖提供基础。 8.人工草地功能调控研究 针对发展优质高效人工草地、提高我国草地畜牧业综合生产力的需求,重点研究人工草地的地带性分布格局和空间配置设计、人工草地生产力形成机理与调控途径、牧草生产与家畜饲养的关联系统集成与生产带耦合,为国家制定人工草地发展战略提供重要科学依据。
一篇关于转基因是否减少农药用量的研究论文 Resistance evolution to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genetically modified Diabrotica-active Bt-maize events by western corn rootworm: management and monitoring considerations. Transgenic Res. 2013 Apr;22(2):269-99. doi: 10.1007/s11248-012-9657-4. Abstract Western corn rootworm (Diabrotica virgifera virgifera; WCR) is a major coleopteran maize pest in North America and the EU, and has traditionally been managed through crop rotation and broad-spectrum soil insecticides. Genetically modified Bt-maize offers an additional management tool for WCR and has been valuable in reducing insecticide use and increasing farm income. A concern is that the widespread, repeated, and exclusive deployment of the same Bt-maize transformation event will result in the rapid evolution of resistance in WCR. This publication explores the potential of WCR to evolve resistance to plant-produced Bt-toxins from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Diabrotica-active Bt-maize events (MON 863 and MON 88017, DAS-59122-7 and MIR604), and whether currently implemented risk management strategies to delay and monitor resistance evolution are appropriate. In twelve of the twelve artificial selection experiments reported, resistant WCR populations were yielded rapidly. Field-selected resistance of WCR to Cry3Bb1 is documented in some US maize growing areas, where an increasing number of cases of unexpected damage of WCR larvae to Bt-maize MON 88017 has been reported. Currently implemented insect resistance management measures for Bt-crops usually rely on the high dose/refuge (HDR) strategy. Evidence (including laboratory, greenhouse and field data) indicates that several conditions contributing to the success of the HDR strategy may not be met for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Bt-maize events and WCR: (1) the Bt-toxins are expressed heterogeneously at a low-to-moderate dose in roots; (2) resistance alleles may be present at a higher frequency than initially assumed; (3) WCR may mate in a non-random manner; (4) resistance traits could have non-recessive inheritance; and (5) fitness costs may not necessarily be associated with resistance evolution. However, caution must be exercised when extrapolating laboratory and greenhouse results to field conditions. Model predictions suggest that a 20 % refuge of non-Diabrotica-active Bt-maize can delay resistance evolution in WCR under certain conditions. This publication concludes that further research is needed to resolve the remaining scientific uncertainty related to the appropriateness of the HDR in delaying resistance evolution in WCR, resistance monitoring is essential to detect early warning signs indicating resistance evolution in the field, and that integrated pest management reliant on multiple tactics should be deployed to ensure effective long-term corn rootworm management and sustainable use of Bt-maize.
美国人吃不吃转基因和我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首先,美国人吃不吃有那么难搞清吗?去过美国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这点事情都还搞不清楚? 原因之一是美国推行转基因的政策给力,普通老百姓根本不知道转基因是什么,就开始吃了。开始种类更多,包括番茄,后来有些被淘汰了,目前主要是转基因油和玉米。 普遍认为油中不含转基因成分,所以美国的转基因食品主要是玉米,而玉米在美国人食谱中占的比重很少。美国很多加工食物中含有转基因成分(主要玉米粉)。但如果按食用量计算,转基因食品大概占5%。 美国要求转基因标识的州非常少,所以大部分美国人没有知情权。从前没意识到转基因食品的存在。后来由于一些组织加强了宣教,老百姓知道这个问题。所以,越来越多的食品标注‘no GMO ingradients’,以图增加销量。 美国人对转基因食品的知识增加之后,态度也越来越抵制。加州今年公投过强制标示转基因的法案。虽然最后还是没有立案,但是这个公投的发生就说明了民意。如果没有相当比例的人要求,是不会重新公投的,而是会沿用原来不标注的方案。某美籍华人说,这说明老百姓不在乎转基因知情权,简直是罔顾生活常识。几个月前有公司想把转基因三文鱼推入市场,也是由于舆论抵制太大,最终没法推入。 拿美国人说事,应该是转转开始的。说美国政策权威,美国人吃了多年转基因没事,美国大量吃中国也应该紧跟不然就会被甩在后面,不跟美国人一起吃国家就危险了人民就要饿死了。。 开始这些论调并没有让我在意,毕竟挺转的各种无耻见多了,已经无感了。后来发现这个问题被没完没了地扯来扯去,简直成了挺转反转的重要论据。 且不去管美国人吃不吃转基因这个问题的答案。到底为什么这个问题本身会那么重要?我国和美国差异如此巨大,为什么非要根据美国人的态度来决定我们对转基因食品的政策和态度呢?国门开放这么多年了,这么多人出去又回来,国人也都有见识了,难道骨子里还是和100多年前一样自轻自贱吗? 本人实在想不通这个问题的意义,所以特意发个帖问问。谁要是明白,请来讲一讲。美国人吃不吃转基因食物,吃多少,对我们到底有什么指导意义?为什么有这些指导意义?提问对象包括挺转与反转派。
【转载】纯学术性讨论:人民日报“转”出了点小问题 今天匿名审阅博士论文,看得头晕脑胀,没地方出气。午饭过后看到科学网首页转载<<人民日报:转基因“转”的是什么?>>一文, 觉得可以放松一下大脑。 文中开头用醒目的方式提醒读者:“转基因表达的目标物质主要是蛋白质,人食用后会降解成小分子物质,不会改变人类的基因组成”。我本人用转基因手段研究模式植物拟南芥与病害关系已快有十四年。根据我对现代分子遗传学的理解,上述用红色标定的结论在科学上是个问题语句,是难以站住脚的。 为什么这么说?基因是指基因组中存在的一段特定DNA序列。人类基因组的组成,一方面涉及到由核苷酸碱基构成的DNA双链的一级结构。不断更新的基因组测序技术的发展使得人们确定人类基因组变成了一件相对容易的事情, 然而基因组测序技术也就能告知我们基因组的一级结构而已。 然而,人类由饮食结构引发的对个人健康的影响则远远复杂于基因组序列本身。换句话说,不改变DNA双链的一级结构并不等于不影响基因的活性。 而转基因肯定是要影响转基因目标动植物的基因组结构的,关键是这种转基因插入导致的基因组变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是需要科学家们仔细研究做出评估的, 尤其是现在人们对表观遗传学的认识还处在相当幼稚的阶段。 生物学研究表明, 基因组中的特定基因要发生特定的作用,涉及到远比DNA一级结构复杂得多的高度有序的基因组有机构成。从逻辑上说, 科学家针对食用某一转基因产品是否改变人类基因的组成, 目前根本就没有可能性给定一个准确的答案。因为谈论基因而不考虑DNA自身可能发生的修饰或者由此引发的基因调控网络发生的变化在科学上是不够的, 而这恰好是目前生命科学领域的前沿。 但是,这并不表明转基因产品就一定有害人类健康,是否种植推广转基因是取决于国家对转基因农作物或转基因动物的自身安全性、 国家食品保障安全性、生态安全性三个方面的综合评估而做出的政治决策。 下面我就人民日报文章中的论点“转基因表达的目标物质主要是蛋白质,人食用后会降解成小分子物质,不会改变人类的基因组成”再次从逻辑上啰嗦一遍: 1)“转基因表达的目标物质主要是特定的已知蛋白质,人食用后会降解成小分子物质”并没有错。问题是转基因是否诱发另外的未知物质的形成或者其它已知物质形成的多少呢?未知物质的形成或者其它已知物质形成的多少是否影响人类健康呢? 2) 转基因进入目标基因组后,转基因本身产生的蛋白质或其它成分的安全性当然非常重要,也是大家争论的焦点。但转基因的插入位置也是相当关键的,当然现在的技术对于有的农作物可以准确判断转基因在基因组中的插入位点,有的则还存在技术上的障碍。转基因插入位置是否导致基因组产生并不知晓的蛋白质或者并不知晓的某种物质,并不是论坛上发表博文这样简单的事情,即便是用上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基因组学、蛋白组学以及次生代谢组学的全部技术,科学家也是无法百分之百地准确回答的,是科学家逐步认识的一个过程。 3)即便按照人民日报文章中所给定的概念“食用转基因不改变人类基因的组成”是千真万确的真理,也不完全等同于不影响(或正面或负面)人类的健康。 藉此,我认为人民日报上出现的上述结论性语言是容易诱发误导的。一方面,转基因农作物或者动物的科学家需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给大众科普转基因技术以及转基因产品的特性,另一方面大众需要给科学家宽松的学术环境进行研究,而媒体需要有科学顾问的指导来慎重地采用有关论点。 (文章转自科学网,作者李竞博士)
21世纪网报道:转基因稻米非法流入市场 由于相关机构的监管不力,转基因作物已经被有意无意的使用在食品当中(详情见21世纪网独家报道《南方食品(12.07,0.17,1.43%)豆粉被爆含转基因政策滞后知情权受阻》。更重要的是,在国家未批准商业化的前提下,本应在实验室环节存在的转基因大米已经在市场的流通渠道中出现,悄然威胁人们的餐桌。2009年10月到2010年4月,浙江省出口欧盟米制品中的转基因阳性检出率高达17.2%。 目前大量的非法转基因稻种、水稻和转基因大米已在种子市场、田间和产品中出现。 环境保护部生物多样性研究首席专家薛达元表示:“前几年曾经在湖北进行过转基因水稻的实验性种植,当时管理没有跟上,像转基因种子就没有限制,什么人都可以买到。 由于涉及转基因技术的科研单位监管不力,操作规程控制松懈、后续监管不到位,转基因大米开始威胁人们的餐桌。 2009年初,浙江省检验检疫科学技术研究院动植检实验室就曾在浙江省出口欧盟米制品中多次检出转基因成分。当时的数据显示,2009年10月份到2010年4月份的转基因阳性检出率高达17.2%,检出的转基因成分为克螟稻的可能性较高。 2011年的12月23日,欧盟委员会发布了《对中国出口大米制品中含有转基因成分采取紧急措施的决定》。根据该决定欧盟27国将对中国25种米制品采取强制性转基因成分检测,并依据检测结果采取退货和销毁处理措施。  而根据绿色和平2012年的食品转基因检测结果显示,转基因大米产地多集中在安徽省,尤其是六安市寿县。其中,六安寿县的散称丰良优大米,安徽省寿县周寨米面有限公司的周寨精制大米,安徽省寿县周寨米面有限公司的丝苗米均被检测出含转基因成分。  对于目前种植和流通环节中的乱象,相关管理部门的监管力度仍显不足。 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条例》,规定由农业主管部门负责转基因生物安全的监督管理,卫生主管部门负责转基因食品卫生安全的监督管理工作,同时建立了多部门合作的“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部际联席会议制度”。  不过,当具体到各地方农业厅之后,其效果便大打折扣。  “各省农业厅是转基因的主要监管单位,不过由于资源有限或重视程度不够,监管就显得不足,这也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问题存在。”俞江丽对21世纪网表示。(21世纪网 戴闰秒 陆晓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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