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觉 宇文觉
关注数: 61 粉丝数: 285 发帖数: 1,683 关注贴吧数: 20
【文评及文】给欧阳燕海共榷:《金箭之秋》文评、结局及其他 之前在《金》文后面催文的时候,给鸟许诺说更新了就写长评,后来时间安排屡屡乱套,所以长评这事儿就给耽搁了。于是在这里规划规划,就把想说的一并说了吧:先是《金箭之秋》的文评,期间也会提到鸟的其他作品,评论结束后,就在这篇帖子里会有一篇比较长的“同人的同人”作品,也就是《金箭之秋》背景下的衍生结局吧。名字写到了再取,课题来源:某只鸟;捉刀代笔:某觉。 因此无论是评,还是之后的文,首先都是献给作者的,希望鸟喜欢,同好们也能接受。当然这几篇也是非常个人化的产物,感情色彩处理得比较主观的地方,某觉总体上是温和派的作者,如果有其他盆友们看到了,希望也能多包涵。 关于“爱” 之前在和鸟聊天的时候,我说过一句很主观的话,大意是,瑟爹本身的性格不是我的茶,但是《金箭之秋》里的瑟爹是我喜欢的一类。这是真心话。我深知很多圈子的同人读者和作者,是奉“符合原创不崩不走形”为圭皋的,我一贯也是这样。只是托老原著固然是名作,可惜大王在里面的着墨实在不多,且过于官方,他悠悠数千载的精生经历和夹在其中漫长久远的爱恨情仇,也就通通简化在寥寥数语之间了。而电影篇幅有限,大王的性格要在少数的几个镜头和剧情中表现很多方面,导致人物有些不连贯和不稳定。同人的好处就是,可以写的深情、细腻,描绘很多感人的细节,表达那些千回百转的心思,这些阅读快感,在《金》文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金》文所包含的感情,很有爱。这是我个人对同人文的最高评价吧。 当文笔、结构、故事这种技术层面的东西见仁见智的时候,“有爱”体现着同人文的中心价值,是读者能否获得美妙阅读体验的关键。它们不同于现实中的爱情、物欲、肉欲这种有真实对象的情感,某种程度上完全属于精神世界,因此更加纯粹。 正如作者说的,不光是对大王,还有不出场的王后、领主、叶子、人皇、巴德、巴德的女儿、加里安、费伦、哈迪尔这些个体,对精灵、人类乃至于“幡然醒悟”的矮人的群体,乃至于对密林、对中土、这个“世界”,都很有爱。我无法取代作者自身的体验,但是我想作者定然是怀着一腔深情。作者是作品的“王”。知其所爱,知其所不爱,可以为君矣。唯有如同爱着自己的亲人一样爱着大王,如同爱着自己的国族一样爱着精灵们,如同爱着自己的故乡一样爱着密林,才能够在文字之中表达出那种看上去通俗自然,细品之却入木三分的爱怜之情和恰如其分的敬意。 诱惑他人者,自身必先被诱惑得无以复加;倾倒众生者,自身必先为众生神魂颠倒。作者为她所爱的角色倾倒,而后读者才为作品倾倒。
【溟幽溟】幼弟 写在前面:好吧之所以出现了【溟幽溟】是因为这哥俩的攻受实在是搞不清楚(额其实尼桑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弱受……),总之这次用二幽开刀了。似乎让二幽扮演了原作中凌波的角色…… 呜呜,因为各种事情写的没有达到预期,北北和草本多包涵,我会好好写的。 下面是正文: 蜀山白昼碧空万里,雁阵排云,鹤舞翩跹,仙雾缭绕,菡萏芬芳,远过世外桃源;入夜则星幕低垂,花木森然,草虫幽鸣,天光入水,清荷含苞,依然仙家胜景。 蜀山弟子亦讲究遵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自然之理,入夜后殿宇间行人寥寥,龙溟跟着凌波沿着莲池而行,一路称赞蜀山景色。遇到的几个玩心未泯的年少弟子,趁着夜色也出来观星赏花,她们对凌波恭敬招呼了几句,又仰头看看龙溟,便掩口葫芦而笑,边走边带些似是羡慕似是促狭的神色。 从前师妹们有意无意的打趣,凌波多少也听过只言片语,虽当不得真,却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分忍不住脑中胡思乱想一番。夏侯瑾轩一行与她只是浅交,无论如何对他二人感慨“神仙眷侣”,她也只当是十几岁的年轻人血气方刚推己及人凡事都爱往那方面想。如今师门里朝夕相见的同窗小友们会心一笑,她忽然仿佛被人看到了什么心事似的,面上有些发热。 龙溟见她忽然低首,估摸到她心思,心中稍一斟酌,故作懵懂憨厚模样问道:“亏得道长指点,龙某才得见如此仙家景象。不过我确实不熟玄门礼仪,倘若让贵师门友人见笑,反而给道长增添了许多不便,不如我先行告……” “不是!”凌波脱口而出才发现这句“不是”实在是没头没脑,她定了定神,说:“蜀山毕竟是清修之地,所以门规确实严格;但蜀山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地方,你我以朋友相交,并无妨碍。师妹们年少,故意惊乍,你不要介意。” “门规严格……”龙溟思忖道,“我听闻蜀山掌门早年亦是逍遥豁达之人,莫非当上了掌门,就清规戒律起来?” “掌门师伯……”说起掌门凌波也有些难以措辞,按理说她这辈儿的弟子是不该对掌门有任何非议的,但蜀山掌门那性子还真是和清规戒律不着边儿,以世俗而看,甚至都算不上严谨,凌波想了想还是绕开了这个难题,“掌门经常云游各地,其实并不太过约束弟子,弟子们只要大德无亏,掌门并不干涉弟子日常行事。” “不太过约束而能大德无亏,倒是颇得治理之道。不过,既是掌门云游各地,想必是不常在蜀山,那派中可有掌管日常事务之耆老?” “掌门不在之时,寻常事务,太武师伯亦可一言而决。” “太武……恕我冒昧,听这位前辈的道号想必长于武技?” 凌波微微有些失笑:“太武师伯这样的前辈高人已很少出手。不过师伯而秉性严毅,他在的时候,众弟子更要行步中规、折旋中矩。近日师弟妹们晚上出来玩耍,是因为太武师伯眼下也不在蜀山。” 龙溟心中暗笑,怡然道:“少年人虽说贪玩,却也烂漫可爱,再过些年头也就没有游玩的心境了。若是少年时便枯坐修行,真可惜了大好年华。” “少年时便枯坐修行”——这让凌波想起过往岁月,少时她并不因此觉得寂寞,此刻被眼前男子点破,不禁生出几丝愁绪。 见她不语,龙溟试探道:“是不是掌门和太武前辈快回来了?” 凌波诧异道:“你如何得知?” “我家中幼弟,我不在的时候常常玩乐得逾了规矩。倘若知道我外出时间久长,别人怎么说他也不在乎;但快到我返家之期的那几天,他总怕我提前返回,又舍不得不玩,于是常常提心吊胆,一有风吹草动便紧张得变了脸色。我看刚才的少年弟子,远远看见我二人逆光行来,仿佛吓了一跳,看见是你才松了一口气。我猜想他们是惧怕师长,听你这么一说,即使严师不在派中,也快要返回了。” 凌波方才突然觉察他句句询问师门事宜,令人颇为不安,现在听他这么说,倒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就释然一笑。 “龙公子三句话不离家中幼弟,手足之情若此,真是令人羡慕。” 趁着凌波开颜,龙溟又随意问了几句蜀山近日是否有什么要事,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山门,凌波不再远送。蜀山派的地形横平竖直并无崎岖岔路,龙溟一路行来了然心中,于是也欣然告辞。 边思边行,回到客栈他心中已有了盘算,施术召唤魔翳。 术法过了好长时间才看见苍白的魔翳幻形,衣饰雍容的大长老面色发青,眉宇之间犹自带着惊怒之色。然而魔翳毕竟是长辈重臣,龙溟体谅他支撑国政的辛苦,并不计较他迟来和失仪,只徐徐说了蜀山情形,并说要尽快去璇光殿一探究竟。 魔翳一一听了,说:“陛下既然已经成竹在胸,臣必随时待诏,尽力相助。” “长老到时千万别像今夜一样姗姗来迟啊!”龙溟还是跟他算了算帐,因为心情愉快又有几分玩味之心,故意吓一吓魔翳,“万一千虑一失,孤的身家性命可也在长老身上了~” “陛下!”魔翳突然唤了一声,声色极其怆然,倒让龙溟吃了一惊——不会吧开个玩笑怎么把舅舅吓成这样? “陛下万勿出此不吉之言。”魔翳竭力持稳音调,喉间传出汩汩之声。 “阿幽怎么样?”龙溟一向是“不吉”,早不在意,只例行公事一样地问。 魔翳缄口不言。 看看魔翳脸色,龙溟无奈道:“莫非阿幽又闯祸了?舅舅也不必事事与他计较……” 魔翳慢慢地端详了大外甥半晌,慢慢叹了一口气。 “臣未能保护殿下周全,有负陛下托付。” 自离开祭都起,魔翳从未跟他诉过苦,也从未请过罪,先前龙溟以为魔翳神色失常不过是国事棘手,现在一想如果为了国事魔翳决不至于如此,他心中一凛,来不及细思就脱口问道:“长老此言何意?” “殿下为敌所伤,现已朝夕难保。” “呀——” 事出突然,龙溟一时又想说“阿”又想说“幽”,乃至于舌头打结只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他忘了眼前说话的乃是幻形,伸手急抓魔翳,一掌戳进虚空里。 闪空了往前扑了一步的龙溟甩了甩手:“长老是说阿幽?” “是。” “阿幽伤势如何?” 魔翳已经说了“朝夕难保”而龙溟硬要问“伤势如何”,显见方寸已经乱到无以复加,魔翳不愿告知他就怕他行大事之时心境动摇,但只要他开口一问魔翳到底还是实话实说,他终究是疼他信他不敢瞒他。 龙溟平了平气息,他本想问“长老已瞒我几日”,又想问“何人下此毒手”,还想问“有何救治之法”,然而魔翳只能在人界短暂幻形,这时问再多也无济于事。 他简短地说:“我即刻返回祭都。” “陛下!” 神器消息已经得知,我二人还应依计行事,不宜临时乱了阵脚。 魔翳张了张口还是咽下了这些话,他点了点头:“臣明白。”
【原创,幽溟】常棣之华(《受国不祥》同背景虐身细节另撰,慎) 写在前面: 之前写《受国不祥》做了尼桑受神力之伤返回魔界依然不治而死的设定,虽然虐身和病号控生活细节是我写文和脑补的最爱,但为了那篇文章人物形象的刚毅高冷不失控,所以我没有放纵虐身的生活细节描写。后来我和葡萄聊天,说起尼桑的伤,在那种情况下,比如说胸腹腔内满是积血,比如说吃东西会很痛苦,比如说临死前几天给阿幽写下要托付的东西,比如说如果在公开场合疼痛会如何,还有和小弟亲亲抱抱喂东西吃(照顾伤员?)等等……这种细节化的脑补,然后我觉得其实当时写在受国不祥那文中,容易导致文章失重,人物OOC。所以为了个人爱好,我单拿出来写着玩玩。 所以,人物走形,请不要介意; 不喜欢虐身,请慎入; 不希望看到尼尼弱弱的设定的,请回避。 因为阿幽应该比较心疼哥哥而且他年纪小不会像魔翳那样压抑自己而是会表达出来,所以这篇细节补完就设定成兄弟了。 题记: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裒矣,兄弟求矣。 ——《诗经·小雅·常棣》 网上找到的一个很囧的释义(大家随便看看,我觉得意思还是符合的): 常棣花开朵朵,花儿光灿鲜明。凡今天下之人,莫如兄弟更亲。 遭遇死亡威胁,兄弟最为关心。丧命埋葬荒野,兄弟也会相寻。
【临屏写文】盗鼎前后~(吐槽与正论兼而有之吧) 一 舅舅教导我们说,“每临大事有静气”。 所以在夜闯璇光殿之前,龙溟决定先找个像样的客栈睡一觉养精蓄锐。 人间的温湿度十分适宜,无需忧虑会像在故乡一般一觉醒来嗓子干到要吐血……他很快沉入黑甜乡。 一个声音对他说:非人之物在世上,遭遇大都如人鱼公主一样,给你双腿要不要?……那么,拿音喉来换。 唔……人鱼公主的故事似乎是从西方听来的传说,他还有印象,等价交换又如何,结局无非是化作泡沫了却一生。 那个声音又问道:给你99级要不要? 听起来似乎不错……于是他在梦中回答: “好。” “那么,拿智商来换。” 这个声音最后说。 似乎有什么不对,夜叉王猛然惊醒。 不论梦中如何惊心动魄,梦醒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细节。 似乎少了什么东西,龙溟托着下巴想。 他在心中把夜叉语、罗刹语、西域方言、开封汉化、蜀中方言、苗疆方言……通通过了一遍,依然是样样精通; 默诵一遍《观沧海》……应该也一字不差; 回顾近几年夜叉的耕织水利……似乎也条理清晰; 盘点自到人间以来的筹划布局……那当然了如指掌。 如此看来,智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视线落在十字妖槊上,他拎起来出门找个僻静的地方耍了一套枪,看着黄色的3800点双连击……唔,武力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难道是仙攻? 扭头看见一小妖,本想直接丢一个天妖锁魂过去,又怕万一即死了无可挽回,心一软还是只用了雷咒……额?好险……如此看来仙攻也是没有问题的。他一边这样想,一边用气疗术给小妖回血,只回了1200,果然还是最不擅长的阳系法术啊! 不过一梦而已,何必耿耿于怀。 他这样想着,让越行术的定位辐射在璇光殿前。
【旧作】《奈何天——咸丰皇帝传奇》的目录和我的读后感 前言 纵向看,咸丰时代的中国,已是封建王朝的末世,百年积弊非一日而成,更非一手一足所能改变。 横向看,19世纪中叶的世界,一方是江河日下,摇摇欲坠的晚清王朝;一方是如日东升,后来居上的西方列强。 在史无前例的内忧外患之中,咸丰补天的悲剧,正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目录 补天图治 颁诏思辱:遗诏之“遗”·新帝的哀怨 远佞求贤:诏罪穆彰阿·重用林则徐 克己纳谏:诤臣可贵·秀女直辞 除弊起衰:易门风波·缀裤兴叹·重振八旗的梦想 决战天国: 下诏罪己:人祸天灾·天灾人祸 焚香告祖:为君难·库款奇缺·兵不堪用 出鞘的“白虹刀”:乾清宫遣将出征·血战京畿 倾斜的金字塔:曾国藩与湘军·皇帝的猜忌和防范·被动因变的苦果 天闺恩怨 宠后与爱妃:谁是咸丰的宠妃·慈安是被慈禧害死的吗 西太后的传说:兰儿家世·那拉氏得宠之由 孝全皇后猝死之谜 手足参商:恭亲王“恭”字的背后·有无储位之争·道光为什么传位奕詝·咸丰与奕欣生母 天心无奈 惩戒因循莫用宽:一品大员的死因·钞票舞弊案 城下之盟,春秋所耻:替罪羔羊叶名琛·耆英之死·一劳永逸之计 为了天朝的尊严:血祭大沽口 谁之罪:北方国土丧失记·耻辱柱上的备忘录 回天无力 伤心国事,何以解忧:宣室无人侍前席·痨病的起因·咸丰是荒淫之主吗 咽不下去的耻辱:十二金牌唤僧王·最后一道防线·八里桥大战·泣别圆明园 聊以声色伴余生:天子蒙尘·名园劫难·咸丰为什么不回銮 无奈的选择:临终托孤的苦恼·慈禧权利的来源·幽魂有恨历史无情
【旧作】我看清文宗之短长 15岁的时候遭遇了俺这辈子的本命文宗显皇帝 看了很多相关的书,给他写了很多文,刺破了手用蘸水笔蘸着写下一行行猩红的文字。 无法形容那时的悲哀,哀怜是一种诱惑。 因为他题写了“清华园”三个字,甚至妄想考那所绝无可能中榜的大学。那付之一炬的圆明园是我的哭墙。 我现在天天生活在北京。也许我一生都无法那样动心了,17岁的时候,我甚至想,假如我要死的话,我要在定陵之前血流满地而死。 对我来说,文宗显皇帝是悲剧的符号,永恒的情愁。 于今十二年有余,比他执政的日子还长,将来……假如上帝假我以天年,我怀念他的日子也许会比他的生命还长。 他甫及而立而亡,乱世掌国亦不过十二年,奄忽一纪,而无一日之安。 我为他流泪的时候,没有人能理解我的悲哀,我从砖家们的嘴里也只能听到责骂。于是我只有自己写文。 来自一百五十年前的悲伤无数次刺痛我,我在臆想里一遍遍咀嚼他身临绝境的悲哀。 甚至偏执地认为那是世上最无可比拟的悲苦。 一直在读文宗相关的书和史料,一直认为他是我最怜爱的无可替代的本命。 唉,把当年的旧作贴上来吧。 这是2007年写的。 我越来越害怕,在如今这个时代,如果没有意外,我终究会比他年长。我曾经怀了15岁的少年之心对他充满哀怜之情,当我比他年长的时候,我是如此害怕。 害怕再也找不回少年时的迷恋心。
【原创】病号控的练笔之作·脑补孔明之死(极端细致描写,慎入) 写在前面:突然有点手痒,打算自己写几段练练手。 因此本文是身为病号控的某觉个人练笔之作,纯属架空基础上的脑补和YY,就是自己用来过瘾的段子,不是我对武侯历史形象的理解(我在病号控不发作的情况下关于武侯的理解,也一度表达过,是:“不惟有超世之才,亦有坚韧不拔之志”、具有孤臣刚冷之姿、智深勇沉、因为太一板一眼所以有点无趣的人物形象),所以请诸位勿怪。因为俺有工科生的坏毛病,写作力求技术层面的真实,所以不能兼顾唯美,不适慎入。 言至于此,希望读文的筒子们表质疑剧情,俺只是在练笔…… 背景:架空,死在刘小备怀里滴(年龄设定亦为刘小备生前孔明的年龄……因为我一想到两老头抱在一起就觉得很诡异——毕竟这不是白头鱼水那样的洗具~~而且刘小备需要有一定的体力来照顾亮亮,不能老得自己都颤颤巍巍了……话说20年年龄差真不好处理,白发人送黑发人神马的最讨厌了……当然355神马的正太刘备更讨厌……) 另外,俺……俺终于可以摆脱喜感的桎梏和志怪的画皮,展现一下俺灰常一本正经的本色文风了昂~~以及神经质的精细描写~~虽然这不是行文的好习惯~~ 正文: 暖橘色的夕照温柔地映在窗纸上,窗格上的简洁的雕花、榻边垂落的床帐、金色的黄铜帐钩、文雅的条案、案上那些玲珑的文玩、缄默的灯架、连同地上纹理细密的坐席,全都浮起一层虚幻的晕,浮尘像无数细小的金丝一样悬在空中,慢悠悠地扭动着。 刘备盯着这些变幻不测的微尘,突然打了个寒战。洋溢着金黄色调的秋阳并不能给他带来丝毫暖意,一颗心仍是沉沉冷冷地坠着,仿佛在身体内部变成了一颗冰冷的核,牵连得全身都冰冷起来。连日来几乎没能睡一个完整觉,他面沉如水,目光有些呆滞,眼白被血丝搅得混浊,眼下浮着两只明显凸出的眼袋,泛着疲倦的乌青和暗黄色。 “唉。”不知不觉就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叹气几乎成了家常便饭,仿佛要把憋在心里的那些哀伤和悔恨的情绪全都从这口气里吐出去。其实他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去痛哭一场。 但任凭千万愁绪翻滚来去,到底他也只是叹了这一口气。 看见跪坐在榻前的太医令慢慢抬起了身子,他立刻站在他身后问:“如何?” “这个方子还对症,脉象虽弱,所幸六脉平和,眼下并无危险。” 这一句话直如春风化冻,无论是背抄手站着的刘备,俯首侍立的侍从,还是紧张地待命的药丞和方丞,全都长出了一口气。 太医令转身轻声嘱咐待命的下属:“去拿碗温开水。” 药丞还未动身,刘备已经自去拿了案上的热水冷水壶开始往水碗里调对了。 “如何敢劳动陛下……”药丞急忙上前,想从刘备手中夺过水壶,刘备用力拽了一下,竟是不肯给他,非要自己来。药丞不敢用强,只是小声地连声叫着“陛下……” 兑好一碗温水,刘备用嘴唇碰了碰水面,觉着凉了,又拎起壶稍稍加点儿热水,然后端到榻边儿的小几上。 太医令见主上如此,更不敢怠慢,赶紧接了过来。他用小镊子夹取了一小朵雪白的丝棉,放在水碗上沾得湿漉漉的,转身在孔明嘴唇上拭着,又轻轻挑开嘴唇,挤压丝绵上的清水,湿润着口腔内部。 “这是?” “如此喘息,又昏迷不能饮水,津液不生,唇舌极易干燥,需时时湿润,才能呼吸顺畅。” “哦……”刘备木然地应着,其实他脑子里并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轻轻提出挤干了的棉团,洁白的小团上掺着小片儿浅淡的红,大概是先前咯血时沾在唇边的零星残血溶了进去,太医看了看,兀自摇了摇头。那一点点红却刺激了刘备,他眼睛不由得就湿了,觉得心里越发绞得难受起来。 这般沾了三四次水,太医令吁着气,抹了抹自己汗津津的额头,站起身说:“好了。”他一边示意药丞过来整理药箱,一边对刘备拱手行礼道:“陛下请暂且宽心,丞相可平安度过今晚,到了晨起,热度退了,自然会有起色。”
【原创重发】建兴十二年怪谈(春秋两个故事) 春·剑阁道 (看《阴阳师》后的产物,如有ooc,请见谅) 成都初春的天气还带着冬季残留的潮湿和阴冷,白天看不到太阳,夜晚也看不到月亮,湿漉漉,冷冰冰。 赵直凭窗望着院中的景致。树梢少许新发的浅绿色嫩芽儿和冬天未曾掉落的黄绿的、黑绿陈旧树叶混杂在一起,像眼下这天气一样令人提不起精神。 在这个时代,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人,通神、通灵、驭鬼、占梦、呼吸吐纳、死而复生,朝侃侃而谈于朝堂,暮飘然而行于江湖。 比如魏之甘始、左慈、东郭延年,吴之于吉,蜀之李意其——如果赵直也算的话,那就还有赵直。 “咯”的一声轻响,一盘茶具放在了赵直身边的案上,漆盘里四只小巧的茶杯环着一个古朴的茶壶,茶壶正冒出股股热气和茶香,旁边还摆了竹制的水槽和滤茶叶的篦子,显然分量不轻。捧来茶具的少年一身几近透明的青衣,面白如春日之雪,眼瞳浅淡如琉璃,行动如清风般没有声音也没有质感,只有微微的凉意掠过衣袖和衣摆之间。 赵直的目光投向窗外更远处,纤薄的红唇边露出一抹微笑,他回头笑道:“贵客来了——” 下半句话被少年惊恐的神色堵了回去。少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细长的眼睛此时极度瞠大,唇齿微露,手足却僵在当地,一动也不能动。 “哎呀哎呀。”赵直恍然大悟地站起来,用宽大的衣袖罩住少年的身体,伸手覆上少年的双眼。 “不要看……他不存在……你……亦不存在。” 少年化作一道细小的青光,倏然钻进了赵直的衣袖。 赵直叹一口气,起身站在门边,用手指在衣袖下数着。 “一……二……三……啊!”他快步迎出了门,左手压着右手,举手做了一个揖礼。 诸葛亮只穿了常服,正缓步走进来,笑着向他微微颔首致意,不以为意地说:“元公这样的人也如此多礼!” 赵直引了他入室安坐,略饮了两杯茶,赵直向诸葛亮伸出三个指头。 “元公这是何意。” 虽然是问话,却完全是用陈述的口吻说出,赵直无可如何地叹道:“这次是三道。” “三道么?”孔明怡然地啜饮着杯口的茶水,因为太烫,他小心地嘘嘘吹着,“亮倒是不曾觉察”。 “初春阴气消退,阳气回升,阴阳交会之时常有异物,所以直从院中到廊下,连布三道封印,有客来时,需要直撤去封印,否则易陷入鬼打墙之荒诞情形。不料丞相又是昂然直入,真是……” “这茶不错。”孔明突然赞道,“几日不见,元公手艺精进了。” 赵直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子。 “元公袖中藏了何物?” 赵直伸手捋着胡子:“丞相何必问。” “难道是鬼物?” “不错。”占梦师直率地应道。 孔明微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既是鬼物,想必难得一见,元公可否让亮一观?” 赵直摇摇头:“不行。” “元公多虑了,亮还不至于被惊吓到的。” 赵直摆了摆手:“直并不担心您,是怕那孩子被吓到。” 两人对视片刻,皆抚掌而笑,孔明以扇掩着下颌,说:“罢了。” “丞相此次总不会是为了破我封印、索我鬼奴而来吧?” “元公见笑了。”诸葛亮轻抚着茶杯,“亮其实是想请元公占梦。” “愿闻其详。”赵直收敛了刚才的舒展姿态,正声说道。 “亮近日总是做一个相同的梦。”孔明带着追思的口吻,缓缓说道,“总是梦见剑阁道。出川的栈道从前也走过很多次,所以梦见栈道并不稀奇。” “丞相近日又要赶往汉中了吧。”赵直看见孔明点头,便说:“丞相是因为勾画行军之事,难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宽心好好休息,也许能够缓解。” “不止如此,一连数日,夜夜都梦见车行剑阁道。因栈道狭窄,只容一车单行,每每行到路中,便见前方站着……”孔明用手托了额,略停了停才说道:“站着先帝。”
【同人】蒙尘(《双花双杀》的番外,王和洪林的旧事) 写在前面:这是以1361年,即元至正二十一年,恭愍王十年,红巾军攻占高丽王都开京,恭愍王逃往安东的历史事实为背景,结合电影总王和洪林的人物设定所写的同人文。其中开京被破时,事起仓皇,王让鳏寡孤独者出城先走,有碑文记载(不是我给他脸上贴金);逃难途中无车乘马、御衣湿冻燎薪自温、次日即得知王宫被焚也是史载的事情,最后那个残酷的王命也是恭愍王本人所发。 蒙尘的意思是君主离开宫廷在外流亡之意。我国亦有许多文中这样使用,如火烧圆明园时的“天子蒙尘,名园劫难”。 以下进入正文。 一 夜凉如水,人倦欲眠。 康安殿内依旧烛火通明。 书案上摊开着新到的军报,王祺抬起眼睛扫过在座的臣僚。他脸色青白阴郁,翘起的眼尾微微潮红。 战事绵延才一个月,西北一线的军报在书案上已堆成了厚厚一摞。 殿上之臣面面相觑,前方不断传来红巾军势如破竹,连克抚州、博州、价州、泰州、延州的消息,近日听说安州决战又败,人人提心吊胆,此刻主上连夜宣召,不知战局又有何变动? 殿外传来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君臣之间是难堪的沉默。 终于有一人发话:“顺州、殷州、成州之粮草百姓,俱已移往慈悲岭,安州一战虽败,我倚仗地势,坚壁清野,或有转机。” “慈悲岭已破。”王祺声音很是低沉。 “那……”方才进言之人顿时语塞。 “安佑、金得培呢?战局如此,他二人岂能逃脱干系!”门下侍中赵一文振声问道。这二位是守西北面的兵马主帅。 王祺苦笑,仿佛自语般说道:“安佑与金得培逃逸,不知去向。” 这一句听得举座皆惊,连他身后洪林都不由得惊骇侧目 高丽地小人少,疆域之广、人民之众,尚不及中原一行省,是以没有任何战略余地,所能倚仗的,不过是崇山峻岭、河流盘布的地势之险而已。慈悲岭一破,主帅逃逸,开京即等于门户大开——高丽盛兵以待,红巾军从鸭绿江攻至慈悲岭,才用了不过一个月;眼下兵荒马乱的情形,慈悲岭到开京,恐怕几天都守不住。 开京是开国太祖王建的故地,高丽建国之后以此为王京,又因遍植青松而称为松都,中途虽因女真、蒙古南下,数度迁都,汉阳成了南京,江华岛成了王室暂住地,开京的地位也从来没有变过。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敢说出口的话。
死神角色的战斗性质分析(论事不论人) 根据看格斗动漫的经验,首先根据人物的修行过程和作战风格,分为几大类型:1、竞技型2、学院派3、BT型1、竞技型之黑崎一护(主角)在这三大类型里,从胜率而言,竞技型是最占优势的,代价是,被打伤的程度也最严重。一般而言,格斗漫画的主角都是竞技型的,主要体现在:强悍的生命力适合激烈的战斗需要,强大的爆发力便于冲关,快速的成长能够推动情节的进展,巨大的潜力使他抵达对决反派BOSS的终点。黑崎一护是一个典型的快速升级型竞技主角,这个设定就决定了他最终的无敌。这种在3天之内从1级升到99级然后又陷入低谷不能稳定发挥,但是具有非凡潜力的角色,最初的战斗力数据,不具有可参考性。其实我不太希望他是尸魂界的王,草根击败贵族,践踏世间法则会让人热血沸腾,有白衣亦可傲王侯的气概——如果最后他也是凭借那不为人知的血统来获取力量,则不免令人遗憾了。竞技型之二阿井散恋次(热血配角)恋次无疑是竞技型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他的热血程度甚至比主角还要高,他的奔放、敏感、个人崇拜意识、追求力量的执著,都达到了极端,他代表了一种典型。他是凭借性格特色来获取吸引力的,所以他的战斗力不会太高。因为他是正牌死神,可以通过斩拳鬼走来判断。斩——恋次在这方面应该会有很好的发挥,蛇尾丸的破坏力和灵活度都有很大提升空间;拳——这个不是他的特色,但是作为副队长,至少有保本的大众水平;鬼——他用鬼道战斗很少,但是偶然露一手,也蛮说得过去;走——从亮相过的几个角色来看,恋次的速度不算快。具有追求力量的自觉和胸怀,加上其百折不挠的小强特质,观其前景,恋次能够成为力量不均衡但是学有所长的强者。
[原创]小妖 小妖 山庄寂寂,庭院深深,勒杜鹃开满花圃,顶上血红的叶,如花般怒放。雨后水洗的天空,呈现悠远的淡青色。 形形色色的青壮年男子不耐烦地立在院中,身上还散发出雨打过的潮湿,眼中却个个蓄满警惕和杀机。很多人腰间都有兵刃,或者把它们藏在什么地方。有些人无所顾忌的大声喊叫,有些人粗鲁地挥舞着肢体,有些人阴阴的笑,整个庭院被他们喷涂上极不协调的粗鲁的味道。 弋阳从回廊间望着这些人,他要从他们中间挑出他需要的杀手。 他发现有些人显然是刀头舐血的个中高手,因为他们的身上有着有别于众人的危险气息。然而更引他注意的,却是隐没在众人身后的一个小小身影。他向他们走去,他们都停止了动作望向他。他的目光却只好奇的望向那个小小身影。那是个小小少年,看去不过十三四岁,没有人理睬,因为他们把他当作这里的童仆。更使他惊异的却不是这些,而是笼罩在这少年四周,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动的,唯有这少年是静的。那是一种沉浸于黑暗中的冰冷幽静,仿佛渐渐消散了生命的气息。少年细软的手指握着一串冰糖葫芦,粉嫩湿润的舌尖就那么轻盈的,一下一下的舔着,他眼帘微垂,把一串冰糖葫芦吃得优雅无比。弋阳的眼光本已落到别处,却又忍不住回头,不只是为了看清一个美少年而回头。少年的腰间所悬,赫然竟是一轮弯刀,刀名日光。弋阳看着这些人在自己的眼下搏杀,血腥味丝丝渗入他的鼻孔。他所看中的高手不愧是高手,等到伤者仆地,疲者喘息之时,那开头便被他看中的三名汉子,果然以胜者的姿态昂然立在庭中,互相以不懈的眼光盯着,就要动手。弋阳拍板。“不必了,你们三位,我都留下。叫什么名字?你是第一,”弋阳向为首一人道。“……”那人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名字,突然一个小小的影子拨开众人,落叶飞灰一般轻盈的飘向半空,飘向那人眼前,一头尖尖的竹棍,直刺入那人的咽喉。人已倒下,少年才悠悠落地,湿发粘满额头,遮住眉眼。弋阳先惊而后呆了,其余二人的刀齐齐劈向少年。幼小的影子轻烟一般绕过双刀,竹棍奇迹般插在二人的颈上,霎那间一种恐怖阴森从天而降。少年捋开头发,露出瓷器般的面容,如暗夜里的妖。他细弱的小手抽取竹棍,递至口边,粉色的舌尖轻轻舔过粘腻的余血,就像刚才舔着冰糖葫芦,有一种下流的优雅。弋阳终于哑声问:“你是谁?”他的血脉不由兴奋贲张。“李仁。”未变声的男童音有一种类似瘾的功效,没想到名字却这么俗。少年便成了弋阳座下排名第一的杀手。少年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童真,有的只是狐狸一般的俏丽,微促的眉间凝着故作姿态的哀怨,嗓音柔弱言语多礼,眼神迷离的说声“对不起”,然后在瞬间夺去对手的呼吸。他的一切兵器,包括指尖,都藏着暗红的毒,所以他的每一击,都能致人死地。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惊叹于他游走在孩童于成人,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暧昧的妖娆。憎恨他的虚伪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天生优雅。见到他出手的弋阳的那一声赞叹“妖,实在是妖”从此便取代了他俗气的姓名。他们叫他小妖,一直到他长大。杨怡其实也是充满光辉前途的孩子,连宇文觉都说:“如果师傅还在,一定会让我收你为徒,如果玄觉禅师在此,一定会让宗月为你去发。”言词之间,已把他看作了自家的传人。杨怡一直四肢健全,性情乖巧,直到他遇到小妖。刀锋上闪烁着蓝光的日光,毫不留情的切入了杨怡的细胳膊。宇文觉只是看了一眼那伤,然后便拔剑斩去杨怡的右臂,那时杨怡才知道,这个笑起来仿佛云开雾散一般,自己比父亲还要仰慕的人,他的心,比刽子手的还要硬。包扎了杨怡的断口,宇文觉就走到小妖的面前,他似笑非笑的俯视这少年,眼中有似有似无的愠意。小妖静默的看着宇文觉,仿佛没有了气息。觉悠然,且不动。小妖的心里,忽的就微微起了战栗。他和他是彼此之间心灵相通的同类,苍白、冷寂,有令人销魂的气质,又充满难以理喻的危险气息。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