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的故事 白牛的故事
风雨如晦,龙虫并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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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如《垫脚集》序 闻夫校书建策,兴於西汉,编目传家,始自陈思。倩笔追录,难惬作者之心;应时改修,得完藏山之籍,是知手自撰定之可贵也。首归体类,魏帝别其为四科;自命题名,张融颜之以「玉海」。梁武之前集後集,并著隋书;南朝之宦门寒门,悉充御览。於是八代风流,一时俊彦,莫不拾翠芟芜,缀篇成帙,非惟悔其少作,亦且正尔雅言,润美字词,掩抑情性,焕乎工矣,徒令後死无从瞻观平生之爱憎、世路之浮沉而已。 又案汉魏以降,雕缛纷披,音声朗畅,举凡阮晦嵇清、潘繁陆缓,两晋赋论,多杂崇教之语;三吴山水,间滋纪行之诗。嗣後大谢抒秋晨之叹,惠连泛月夜之湖,沈约数钟蒋之景,徐悱怀琅琊之悲。然殷仲文玄气未除,颜光禄侍姿毕现,洵非词臣所宜,岂是小隐能道,故虽一事同咏,诗材格力,其辨亦大矣。 爰有九如君者,夙称健笔,雅好壮游,退则潜龙於箕尾,进则走马於江南。穷写极貌,总汇千里之殊;妙悟沉吟,牢笼八叉之对。转益多师,偶参禅偈;耽奇尚乐,累撰别裁。足备四体,都为一通,遂自名为《垫脚集》,盖用《笑林》取《史》《汉》荐枕之义,谓差可掀须于黎献,适堪伸脚于小僧,殆昔孔丘悬匏、扬子覆瓿,谦冲卑弱,不是过欤?是余所以取青妃白以相济也。 九如与余,初以会文,相识经年,复因分韵,屡推密坐。近蒙垂示清稿,兼简鸿音,谬邀唱酬,更托序引,虽欲辞以不敏、谢以不能,然疏贤朋则私情日损,黜丽典则文德难隆,是以谨申读後,辱置卷端,博学君子幸勿以饰笔夸词为过也。 壬寅仲夏白牛芜狐识
古无人材之学,多尚相面之术,故孟子目魏襄“不似人君”,酒保窥刘季“上有神龙”,所谓“望气而定”者也。若夫相论之书,相君相臣於上,相邻相友於下,以至鸟兽虫鱼草木无所不相,莫不盈箱而充栋焉。然则果有验乎?在验与不验之间而已。 其验者,谚曰“心能生相,相逐心生”,非谓面相,谓仪相也。观登降进退,可以知礼节;言语举止,可以知根柢。被髪短髭,其人不修;皙面朱唇,其人不贱,察表徴以度内情尔。其不验者,粗窥容色,辄生私议,深交智虑,乃悔前非,孙、刘之不善遇庞统,於史往往得见。又惟人性狡黠,或识或亡,必也有所去取,验者取之,不验者去之,餍己意则识诸寸心,违陈规则亡诸脑後,故谬论日密、邪说愈固,几成自洽,而颇以为神,不亦愚乎!是故非惟相面不足信,凡在验不验间之说,皆不足信也。 若是则品题颜值、不涉人事,可乎?昔陈王曰:“有南威之容,乃可论于淑媛。”言稍过之,而情不伪。盖审美各有好尚,准的不能定一,我之所爱,人之所恶,繇是则非南威、西子不能孚众,久无固宜,兼乏方家,何以条陈其律、归并其学哉?一也。至于容貌殆从天授、髪肤传乎血亲,面刺自然之化,背谤父母之遗,深悖交际之伦,不合经义之训,讵可妄为品题乎?二也。近有一男征婚,体腴而面憨,世指目而相谓曰:“仪容既鄙,学问必陋。”已闻其秀出於清华姚班,又相谓曰:“学问虽善,志趣必短。”已闻其辍商海外而还乡支教,又相谓曰:“志趣虽雅,然相貌如此,我所不喜。”是终惑於容色而必巧为之辞,非实有相面之术也。 流闻今日士女,非止以貌取人,甚或唯貌是取,谓为“颜控”。于是凶徒、浪子、刑馀之人,凡颜色姣好,已足怜恕,动机未尽醜劣,哀悯顿生。於戏!某乃复见相面之术矣。
「存异不必交恶」与吧友商榷书 仆闻「君子周而不比」,是人之异趋不可强听,而未尝党其私也;又闻「止谤莫如修身」,是己之外誉不可强沽,而敷诚或能自白也。故汉高抒怀,同乡睥睨,孔明辍耕,时莫之许;人见其一,即言其一,不能言其二也。异见既显,异说遂兴,论敌阗于目、非议充乎耳,设若旁征据典以自明,播德垂范以喻之,则事犹可待乎来兹,不致睚眦之虞也。而不通有无、不陈己闻,必欲钳口而后快,可乎? 春秋别派蜂起、他镳并驾,号曰百家,相与摈斥,而汉归於「外儒内法」;有唐三教相诋,灭其二不能扶其一,而理学归於「阳儒阴释」。盖论争所由虽远,必举其礼、循其辙,合流有法,就正有道,是以见博而日进焉;苟相轻於字句之内、讥薄於唇舌之间,固不能相增减,亦非盛世所宜有也。 仆自视辁才,不若诸君也甚,每获指摘,常自唯唯,先省人长我短,再虑持论异同,又重之措辞委曲,庶几和光数载,寡悔寡尤。而果无交恶者乎?有之,其后所言不涉恩怨,所行不偏亲仇,即怅怅然终不能释,付诸诗文而已矣。比见吧友亦然,昔之《井蛙》《青蝇》,今之《阙疑》《人设》,皆意赡可玩,虽褒贬臧否,不出文学,此其可取。而帖下纷如聚讼,各衔宿恨,群情浇漓,语逮慈严,此其不可取也。愿自今两宽,毋累大德。 聊述陋思,姑为商榷。或有一中,幸冀择采。 陈思酒友 己亥四月廿二
赠喝水君《墨叶集》序 余闻「文武未坠,贤者识大,不贤识小」,是贤与不贤,在所识大小之辨也。有人将啖苹果,念其别称「林檎」,又进念「椎名林檎」,谓以见博於几微、取僻於常凡,特敏小思而捷小才者也。君则不然。 尝叨问「喝水」二字之故事,对曰:「昔屈子抱石涉江,虽体受其寒、腹填其水,卒自白於天下,无悔於死亡。窃愿时时仰及之,因名『喝水没烦恼』。」於是知「大小之辨」,非所谓「以小见大」,良所谓「以小喻大」也。观吾子诗词,或友俦相谑,或学习中吟,若观书、闻声、归假、朝京,至穿秋裤、关禁闭,莫不衔怀而发兴、扬葩而破理,录己之言、悦己之笔,炫彼之目、贵彼之纸,聊潜处乎一隅,能优游乎千里,「诙谐者智之馀」,此之谓也。 欣闻诗稿成集,题曰「墨叶」,岂翰以为林、墨以为叶欤?又别遣妙典欤?吾子高振六翮、晋学武大,则向日龙潜其身,今庶玉振其「叶」矣。由是托譬一树,墨叶为其表,叶繁则昭然有所誉;文脉为其里,脉顺则霍然不病;小学为其根,根固则劲风不足摧。世有久行浮名、累言不能中肯者,大率枝叶森森、而根不供也,余也厕乎其间,故略有以诲吾子。 每忆闲馀,对吟接龙,君多苏、辛,《集》中亦可迹也,古贤君子该六艺、备四体,想吾子落笔之不疑,何复虑命途之不达哉!其极骋文字、专於意思,则来哲确然可期矣。不尽宣。 陈思酒友 戊戌六月初二 @喝水沒煩惱
商榷《幽思赋》“嗟朝霁而夕阴”一句 关于《幽思赋》“嗟朝霁而夕阴”一句,王巍本作“嗟”,考仅《龙城录》(即刘明认为的王铚伪作,唐二十卷本系统)得一见,《艺文》《全三国文》《御定分类字锦》皆作“羌”。 “羌(庆)”为《楚辞》中常见的句首发语词,王逸谓“楚人语也”,顾炎武谓“《荀子》言‘案’、《楚辞》言‘羌’,皆方言”,《广韵》谓“发语端也”。 有学者认为“羌”后来发展为“具有承接上文的连词”,即《广雅》所谓“羌,乃也”,植《洛神赋》:“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稍早一些的冯衍《显志赋》:“行劲直以离尤兮,羌前人之所有。”后来又或演变为“具有转接上文的连词”,即《玉篇》所谓“羌,反也”,王逸《鲁灵光殿赋》:“邈希世而特出,羌瓌谲而鸿纷。”《文选》注:“羌,辞也。羌,亦乃也。” 观察该赋前十二句,若算上“嗟”字,则均为动词开头(倚处 望嗟 顾感 观聆 搦扬 仰寄),从句法结构来看,此处似乎不应当是“羌”。但是,“嗟”其实最初也是一般叹词,以表达一种忧感,到后来才有了“嗟叹”义,《释名》谓“嗟,佐也,言之不足其意,故发此意以自佐也”。同样,“羌”也被认为具有叹词的性质,也有实化为动词的可能,郭沫若《楚辞论文集》即持此说。 因此,“羌”的地位或与“嗟”相仿佛,“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中“嗟”、“羌”相对,即是明证。后世也有“仰天衢而愿骋兮,羌为惠之罔终,嗟美人兮怀思。”(李廌《嗟美人词》)、“嗟愚陋之不明兮,仍商赐之为疑。羌纷纷其妄作兮,悖道违义而弗自知。”(鲜于侁《九诵·孔子》)、“雨冥冥兮雷阗阗,羌独后济此兮嗟苍天。”(刘崧《十一日寇拔古城围始出东门渡江遇争桥者几陷》)但后世例句中的用法仍有待推敲。 有鉴于此,植《幽思赋》“嗟朝霁而夕阴”句,“嗟”或为“羌”形近致误,但意义可能还是相近的。不能遽作断言,故与诸君商榷。
年内察贤暨劝学令 余闻「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何则?盖太上未必自专,钟情正在吾侪也。于是国士抗思以运笔,不世而出焉;鼎司体仁以洽道,不疑而用焉。此周公汉惠之美谈,牛得无窃慕而景从乎?昔王子济之治教,文泰风兴,敝吧至于一振。后托余巨细,非视鄙质何如,止弗若是,则恐余顽块不砺、晚智不启,但耕其田亩、厕其民科而已矣。是所谓往圣挂心于前,来哲承平于后;德望蹈厉于上,生徒踵武于下也,牛得无深践而躬同乎? 比来名儒时显、鸿著间进,余每编录,犹恨其少。暗忖其事,无乃劝善未昭之过欤?是以敢冒瓜李、不避亲贤,拔俊撷英,该而并举,凡八子焉:「子玄」秉正而籀史,「匪圣」志情而体物,「弦潸」观学而雅闻,「滚刀」明究而好助,「喝水」意超而语特,「蒋山」捷对而擅赋,「无敌」辞精而译工,「魔王」论宏而悬壶。然既如是,犹且路远,盖饭粒不足以饱枵腹,盐颗不足以咸内湖,一字之义,或可旋解,万人之惑,安能遽除?虽分身以九虑,必渐营而徐图也。 又期年以来,吧内即帖联句、悬金征墨,衔华夺朱之嫌,情已极矣。退而思之,庶几无补乎文阙、无裨乎吧友,窃未尝不太息愧甚。故谓爰佩良实、克登秋稔,诚不在外力之罔加,而在诸君之自牧也。传有问于梁饮冰者,曰:“今何以穷经者鲜焉?”对曰:“从古如是。”言稽考披编,囿于其时也。不意世纪之内,肇流风化之教。今孩提诵诗、龆龀习文,识字而好作者,大率百倍于前代,洎其成立,经典取之可览,隐帙求之可得,是非昭明之隆遇乎?吾侪其探诸物藏、假诸引擎,各足称事,幸毋失之垂成矣。 余久不绳文录要,恐意兀言赘,姑不尽申。虽名政令,实与共勉也。 如令。 陈思酒友 丁酉岁杪
【活动动员】贺国庆、迎中秋-“工匠精神”文言征文活动 一.导语 中国历来就不缺少能工巧匠,在博物馆中我们常能看到古人们创作的巧夺天工的传世奇珍。然而到了当代,“中国制造”一度变成次品和廉价的代名词,甚至让很多人耻于使用“中国制造”。经历近四十年的高速发展,到了现在,“中国制造”变得越来越好,正不断地刷新其在世界民众心中的形象。 如何才能做出好的作品/产品呢?最近大家都在说“工匠精神”。什么是“工匠精神”?为什么“工匠精神”如此重要?对此,你一定有自己的看法。 适逢国庆、中秋佳节,“新文言论坛”和百度“文言文吧”联合举办“工匠精神”文言征文活动,并祝愿大家节日快乐。 期待你的参与! 二.主办方 新文言论坛 文言文贴吧 三.赞助商 杭州旧匠铭文化创意有限公司 旧匠铭•皂旧品牌创始人渌竹 四.征文要求 1.必须以文言成篇,我们所说的文言是指 以先秦口语为基础而形成的上古汉语书面语言以及后来历代作家仿古的作品中的语言,允许适当引入当代实词; 2.文章内容须与“ 工匠精神”的主题相关,议论、记叙均可,不提倡恶搞; 3.字数须控制在300字到800字之间; 4.来稿须为 原创、未发表的新作; 5.每人 限投一稿; 6.作品内容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相关法律的要求,严禁掺杂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文字。 五.活动时间 1.投稿截止: 2017年10月31日 2.作品评审: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0日 3.结果公布:2017年11月21日 4.奖品发放时间:评选结果出台后2个工作日内发货,收到日期视获奖人及快递情况而定。 六.投稿方式 1.投稿方式:请将参加活动作品和个人联系方式发送至电子邮箱[email protected] ,邮件标题须以“工匠精神征文”开头; 2.凡参加活动的作品,视为自动授权活动主办方可在论坛、贴吧、微博、微信公众号等媒体渠道发布、宣传使用该作品(保留作者署名)。 3.如对活动有疑问,可加入新文言Q群(296164332)向管理员进行咨询。 备注:请参加征文的作者务必在作品后附上个人有效联系方式(手机、微信、电话、地址等),评审结果公布之日起,若1月内无法联系到作者,视为自动放弃奖品。 七.奖项说明 一等奖:价值999高端雨具紫丁香品牌“曲水流觞忆江南”; 二等奖:价值398的皂旧品牌“手工皂三件套”; 三等奖:主办方为其定做100元的珍藏版线装书作品集一册。 八.评奖方式 邀请“新文言论坛”超级版主、“文言文吧”吧主和文言文圈内著名作者担任评委。对所有参赛作品进行打分、评价,综合所有评委打分,选出前三名作为获奖者。 九.赞助商及品牌介绍 旧匠铭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是一家集文创类产品设计、制造、销售一体化运营;兼具文化创意策划、国内广告设计、经济信息咨询等一系列功能的订制级服务平台。 旧匠铭孕育于杭州,最初来源于创始人淥竹的一个南宋手艺梦。作为南宋都城,这个曾经历史上经济文化、工艺最繁荣的古城,自古便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与艺术人文气息。中国传统手工业起于三皇五帝,在春秋战国公输班身上集中体现定型,并沿袭千年。南宋的杭城,是集聚了中国南北方、汉唐盛世的手工艺最高水平继承,且兼收并蓄无数亚欧大陆外邦人们的器物技艺,可谓是空前绝后、纵横中西的集大成者。 世界工艺史几乎同时起于中国、印度、巴比伦等几个古国,并且在历史长河中,唯一能够保持风度与雅度的,仅中国而已。作为中国的工艺人,摆在淥竹面前的不止于如何继承传统,秉承古法,更应该是如何推陈出新、如何振拔斯文,如何从真正的传统工艺学中抬出各家真面目,使之辉煌重现。 旧匠铭确乎想做始终心存信仰的文创,即便风雨兼程。 旧匠铭旗下—— 皂旧品牌淘宝新店
赠子玄《辱墨集》序 比日承君垂托,欲釆一序,以编一集,“辱墨”即其名也。余初闻之,辄心惊股战,盖自去岁至今,辍笔连旬,竟无一著,经典无所学、文字无所校,“辱墨”即吾实也。是以每蒙钧问,则戚戚然若牛尾见曳、隐绪被发,恐有以窥鄙腹之浅深也。而君不以余智短才尽,援余以敬,现余以诚,因请缀呶语、寄微意,愚议劣辞,聊凑一哂。 吴君子玄,抗介好习者也。初知遇明道之内,交游群彦之间,后从巧缘,得为密坐,但避席言欢,曾不及义,无论显名焉。今乃僚事贴吧,染指镬鼎,固非在昔可以逆料。既蹈足于阶秩,固宜留意于风姿,行当先虑、语当先裁,不忤权器也矣。至于君谓“辱墨”卑牧之辞,欲稍合名教,亦无足滥效,余深同之。盖自处谦冲则可,接物则不然也。谦极疏亲,人必敬以远畏,设若怀璧而无所施用,遭厄而无所牵动,诚哉惜矣。邺水无永盛之宴,驽牛有乞骨之时,如是历历,幸充钧虑。 推心言之,余许是序,有其私情也。余,俗人也,而好雅事,观古人题跋致书,往来风流,以为雅甚,因假君以图钓名。近之时风也好雅,厚币购文,古诗襄会,偶窥堂室之一隅、摭海滨之一蚌,以为雅甚,则我独何异于世人哉!故夫老朋新辈,兴味所遣,秉机一也。是以老朋不必排新,倾力以诱掖,述道而不矜;新辈不必拜老,体文质以树身,就有术而日进,由是不辱斯墨也矣。《老》曰:“生而不有,为而不恃。”此之谓也。 余尝游京津,君亦来仪江表,不幸卒未一面,良有以憾。然琐躯为浮藻,人事为聚尘,颓颜讷口,视虚象键盘,弗如也远,余得全伪誉,其不幸之幸耶?恩请悉理袜线、略遂襟怀,与君偕会,后必有期。 检点笔秃砚残,久未辱墨,忝身作障山之叶,幸勿蔽华翰之辉。 陈思酒友 丁酉二月初四
谏伐吕宋书 彼吕宋久寇边埸,今乃矫制法庭,谄附仲裁,明奉牒文,阴涎南海。于是官媒震动,庶民绎骚,攘臂顿足,必欲远诛,而窃伏惟未可也。 仆闻兵贵御侮,外掠则不祥,故明君不用,有德不处,不得已之所为也。昔姬、嬴两姓,志不在吞弹丸;高、武二帝,功不在讨胡越,盖好战而近危也。比世烽燹连岁,至于建邦,方九州解甲、四海寝兵,固宜抱太清之德,而追永平之年。今徒以蛮貊之哓语,动皇极之天威;以不庭之一纸,劳域中之万民,可乎? 今我驱剽勇之虎贲,扬泰武乎遐壤,城无不拔、酋无不缚,是犹鹰鹞扑鼠、狻猊猎兔,虽胜不武也。又八紘化远,狃俗殊异,言文阻通,块土不堪就守,丑虏不感德风,是犹击水而搏影,虽劳不功也。葛衣黔黎之牧,不抵犒军之养资;盐泽斥卤之获,不比中州之沃原,是犹挥金而拾砾,虽得不益也。退而思之,倘旌旅失备,王师不利,帑储殆竭,赋敛侵重,则物必短乏、价必翔踊,是攒戈于外而自伤于内也。当是时,置炉融铁,不足以充兵甲;转毂挽粟,不足以食疲卒,休沐不许,娱游不行,或三日而聚粮,或五日而抽丁,则仆恐盛世不复矣。 窃观吕宋之故事,其谋也久,其心也昭,而敢以蕞尔负海之地,构衅袤然中原之国,何则?其后必有倚恃者也。流闻吕宋顽黠,仰息美帝,旁媾越南,陆则献琛于高丽,海则假势于扶桑,良爪牙之多也。顾视畿宇之内,西尚有荆渚积涝之患,东尚有夷洲裂境之忧,思济求援,举目无佐,樽俎密坐,远在非、拉,良友俦之寡也。设若上国遗算,猝然赴战,则列邻诸邦,莫不伺隙而蠢动,责我以“无名”,伐我以义盟。方其挹石塘之水、掘南沙之礁,则非独吕宋雪仇、美帝酌利,天下之敌皆抚掌而生笑也!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此仆所以不度拙智散材,而敢进刍荛之议也。而今特有嚣嚣然好战者,素不狃军旅、不习兵事,妄假网络之便,折冲键盘之间,卧家则鼓铙,临戎则变色,呜呼!民谤可以误国,此竟何人哉! 窃虑使书生明于知义,则逆德不敢盗名;使胥吏长于讲武,则泰西不敢窥兵。振耀威灵,戎狄足慑;劝营货殖,百姓以宁。若不幸果害朝策,则请系颈縻躯,捐如敝履。如无悖圣听,则伏望发越天惠,亲尚熙荣,以遽止好战之论。 陈思酒友 顿首 丙申年六月十四
关于规范文言文吧翻译贴的通告 一、总章 本吧是以讨论文言文为主的贴吧,翻译贴本意服务大众,是吧友热心服务、自觉付出的无私举动,有利于诸吧友教学相长、互相进步,更好地阅读理解文言,以培育古代文化基础, 吧务组表示强烈支持。 时值新岁,为规范贴吧秩序,更好达成上述目标,现颁布本章程。 二、资格审批 (一)制度概述 1.本章程发布前, 所有翻译贴资格由吧务内部决议并公示合格名单,无资格者按本章第三条处理。 2.本章程发布后, 欲开设翻译贴的吧友,须向吧务递交申请,接受资格审查,批准后方可开设。 (二)申请制度 1.申请途径 私信吧务进行申请,并讲明翻译种类。 种类包括: ①文译白 ②白译文 ③文白互译 ④其他(如古文字辨认、外国语翻译等) 2.翻译内容 ①文译白:诗词曲赋、先秦文学、名家散笔、宗教经典等。( 不包括学生作业) ②白译文:学术文章、序跋书信、抒情散文、游记随笔、歌曲歌词等。 3.翻译风格 翻译风格应与文本相适应,富于变化,体现翻译者驾驭文字的水平。 种类包括:诗经体、骚赋体、散文体等。 (三)管理处理办法 1.无资格者处理办法 本吧不对其言论负责。翻译水平不符要求的,经评议后决定删帖并提醒。违反本章程或有关吧规的,吧务酌情予以删封处理。 2.有资格者管理办法 本吧承认其水平能力,在本贴发布其链接,并鼓励吧友向其寻求帮助。质量较高、态度较好、开贴时间较长,会酌情加精。 三、其他事项 (一) 禁止翻译涉及政治反动、色情暴力、人身攻击等文本内容,违者酌情删封处理。 (二) 不服从处理结果的,可向吧主提出申诉,将酌情重新考核。 (三)其他规定以总吧规为准。
君子论 世道清平,体近大同,贵质无以颖脱,令声无以玉振,不常有君子之名。向使时俗浮薄,民望觖如,黎庶以慕风雅,寒门以尊恺悌,是有君子矣,故君子多显乎浇漓之世。 夫大人者,操持权柄,蹑居要位,俯仰登降,世之楷范也,百姓靡不察之,然后知疏而怨诽,观采而影从,讵可不为君子耶?鼎司君子则国治,祭酒君子则学治,稍有不逮,则黔首无所服膺,白衣无所效行,咸尚古之君子矣。 今崇君子也久矣,间出肆力济困者,偶语不乏过褒之句,朝策不吝溢美之辞,是恐赏不劝而止小善也。然则至哲巨擘、大善高士,宁无足布想乎?昔魏王之疑仲连,恶其强作,子顺解曰:“作之不止,乃成君子。”此言君子之道非难也。早慧所倚者,天资也,故不世出;君子所怀者,峻德也,人尽可仰钻之,故皆可为尧舜。 《易》曰:“谦谦君子,卑以自牧。”谓骨鲠在乎谦也。圣贤如周孔者,莫不示逊以亲众、守让以自节,故《乐书》传“谦退”之训,《论语》载“恂如”之说。前谕彝理,后承钧教,闻道者莫不毕力以缵述,言则中诠,举则恪礼,故尼父有“不争”之诫,陈王赋“磬折”之诗。 既明“固穷”之义,亦必抱“藏器”之志,犹退处颜渊之室,进衔仲举之功,盖君子不假出世以钓名也。入世则式宪循法,思国虑民,利禄不足以荣瘁之,此君子之别于俗儒也。因势制变,雅有谋度,筹谟画策,皆在己躬,不裁野语,不信孤证,此君子之别于乡愿也。由是恭良而独智,凛然君子之风也。 余也稽古经年,虽粗窥芸编、略识文字,犹且樗栎独树、匏瓜孤悬,规矩苦于责外,德化终于自绳,曾不能获君子之片鳞也。观今者互诩为友、相媚成群,构恶于人后,息肩于己愆,虽言称君子,其谁得之耶? 陈思酒友 乙未年九月三十
易社序 时子嘉结社,延邀亲俦,余幸居其列。初,社名未拟。子嘉欲取诸《周易》,终难定选,率名之以“易社”。 每论与社友,仰观天文,俯察人事,莫不尽妙。然言及今之古道,辄喟叹曰:“慕之者无多,从之者盖寡。至若得之者,惟吾侪而已矣。”余意不然。 尝闻《易》曰三训:一曰简易,二曰变易,三曰不易。简易者,浅明之理也。集腋成裘,聚沙成塔,世人皆知。今百姓重教,龆龀即赴学,虽鲜出好古者,积之必有可观。同辈之从古者,或术业驱之,或致趣就之,上则宏于文辞,下则长于声蒙。仅余所识精诗赋者,不下百十人,况乎世之大也!至于国士独步,邦彦鹰扬,先贤之有成者,曾不可胜计,何谓“惟吾侪得之”哉! 变易者,移化之理也。事数靡不有变,形化而物改,时移而境迁。故文意渐革,世道循进,莫能止焉。于是别派争举,异镳齐骈,力古而多尚新,工笔而不忘筌。近闻有“现代城市派”,遣藻奇谲,蕴旨精微,而称者寥寥。何则?拘执者实繁也。其人也,属论则式孔孟,奉词则摹苏辛,卒章无己片语,犹乃自美其文。韩公曰:“惟陈言之务去。”吾侪惜前功而却新学,是何异于珍朽木而弃幼萌耶?其失甚矣。 不易者,恒常之理也。纂统而不改其要,小学也;迭代而不动其骨,大义也。此二者进学之本,未可轻恝。故为文者先沐风操,后修训诂,发必中诠,言必合礼,世乃多之。芸编不可纵览,玄奥不可尽究,其知也无涯,其穷也亦无涯矣。吾侪徒诣其一隅,而颇以自得,讵欲废文乎? 余之习古道也,已历二载,犹且不识大义,不通小学。然而自矜辁才、滥充巨流,以致骄心暗滋、虚名外浮,德行之鄙,难堪卒言。余恐溺乎寸功,耽乎优游,因作序以自策。 陈思酒友 乙未年正月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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