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弓 钦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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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弥“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日子! 时光流逝,往日的记忆早也模糊,青春已经不在,而有些事情却会像岁月磨砺后仅存的符号,静静的沉在于心底。 七零年春节刚过,地里拔节的麦苗儿就像绿色的地毯,满山遍野的铺展开来了,春天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下乡不到三月的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农村的生活,就接到公社宣传队报到的消息。生产队离公社大慨就十来里吧,翻过中华山的山脊,沿着山梁的石板路,不多时就到了。公社门口早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知青,那天天气晴好,和谐的春风伴着温暖的阳光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同学老敲,师守功还有三队的王凯兵都来了,一群人嘘寒问暖的,很是亲切。我拿出自己雕刻的木头驳壳枪,大家纷纷拿过手把玩起来,不一会儿师守功一把抢过去!笑着对我说:“让我玩两天吧”就这样,大家都来要,最后枪也不知所终了。 公社的所在地也许就是地图上的“玉清宫”吧,由右侧 高大的石头门楣进入敞厅 ,穿过两侧迴廊,步上几级台阶后面就是大殿了,中间围着个很大的天井。站在大殿往前看,敞厅的二层是一个不小的舞台,四周雕梁画栋,琉璃瓦屋顶飞檐翘角异常端庄精致,两侧回廊上二层是厢房,公社的办公都在大殿左右的厢房里,大殿就是开会的地方。公社开大会下排的回廊和天井都会挤满了人,如果是看演出,人们的视线就转向舞台了,大慨里面会容纳下上千人吧。
大老子! “老子”是我辈对父亲姐姐的尊称,“大老子”当然就是父亲的大姐了。我出生那年“大老子”三十岁(一辈子未婚),刚从祖上的大宅子“鹿鸣村”扫地出门到一个叫“坟山嘴”的地方,在那里搭有一间茅屋,和奶奶一起相依为命。 对于“坟山嘴”的印象还是我六岁以后,那是春节前夕,父亲带我回老家看望奶奶和大老子。泸州坐轮船到大渡口,沿长江上行几里从清溪沟(现在的花田酒地)上岩,要走十几里山路才能到达。已近黄昏的时候我也累得不行,家就要到了。路过祖屋“鹿鸣村”,走到一个叫幺店子的地方,我们离开了大路沿着羊肠小道攀上一座小山,绕过一个宅子,从它外墙的屋檐下穿过去,眼见山坡上出现一间茅屋,父亲用手指着说:“前面就是!到了!”。 这是一栋用茅草搭建的小屋子,那天天气非常寒冷,屋檐下倒垂着亮晶晶的冰凌,足有一尺多长,茅草上压着一层厚厚的雪。远远望去,就像蓝精灵住的小屋子一般,座落在山崖凸出的小平台上,左边有几米高的陡坎下,一条蜿蜒的小路一直伸延到丛林的深处。右边的浅坡上长满了杉树和竹子,稍上挂着了蓬松的雪,小屋就半隐在丛林之中。在茅屋的入口处,有个深深的冲沟,山水从那里一直流向坡下小路旁的沟渠里。这是冬天沟里也没有多少水,上面用两根杉木搭了个跳板,三两步就跨过去了。奶奶和大老子早早就在门外候着,估计她们也经等了很久了。
跑步! 六十七岁我终于退休,徒弟也考取一级注册结构师,可以交斑了。几十年的辛勤劳作现在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享受平淡安稳的日子。每天也就是早起锻炼下身体,上午做做家务,下午一般就是在茶馆喝茶打发时间了。 龙泉茶馆是个好地方,茶客很多,时间久了认识的朋友也不少,时不时有人摆起了跑步的事。有一个茶友叫张三的,多年前就开始跑步,有三十来年的跑龄。以前泸州西门有个大的足球场,周边有碳渣铺就的跑道,那时的跑友们也没其它地方可去,都在那里一圈圈的转着跑,人多也很是热闹。据他说在当时的“宜宾地区”,跑步比赛还拿过第三名,奖品是一张印了字的毛巾。而为了能买一双白网球鞋跑步,还得凑上几个月的工钱呢,只是近两年没跑了(老母亲生病需要照顾,心不空)现在讲起跑步的那些事,骄傲之情常溢于言表。 还有一个李四,三年前在滨江路慢悠悠的散步,偶遇老同学小潭在跑,小潭是个跑步爱好者,跑龄近十年了,每天都有十几公里的量,在小潭的带动下李四也开始跑了,现在每天已经跑到了七八公里。有一天讲到跑步,李四说:“老杨,你不是喜欢锻炼身体吗?不如每天跑跑步,我原来也只是在滨江路散步,在老同学的带动下才开始跑的,感觉跑步这个锻炼非常好,你也是来参加吧”。对于跑步我有我的想法,我从小就不喜欢跑,记得读初中百米跑步老是勉强才及格,以后就没有正式的跑过了,况且李四他们都要小我十几岁,感觉自己是不适合这项运动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一晃就退休耍了两年,前年我六十九岁,还记得那是2019年的6月22号,是个周末,初夏的傍晚天气凉爽,外孙女和同学相邀去滨江路玩,晚上七点多钟,我们来到了滨江路单碗广场,那时的广场上也经热闹起来,高高的华灯初上,阵阵微风吹拂,音乐响起来了,大妈们伴着节奏翩翩起舞。外孙和同学们在广场的角落里跳绳,你推我跑的闹得正欢,可我闲着却有些无聊。幕色中,一江碧水缓缓东流,岸边滨江小道上的柳树,早也换上嫩绿色的新装,柳枝丝丝低垂,枝头上土画眉在吱呀!吱呀!的呼唤,天空通透湛蓝,繁星闪烁,月儿像柠檬。江岸边绿草戚戚游人如织,陡然间有三五个跑者从小道上匆匆掠过,望着那桔红色平整的道路,跑步的冲动一下涌上了心头。
孝心! 老父亲今年第三次住院了,三月因为呕吐喷门撕裂,在厕所里吐得满地鲜血,好吓人啊!,好在及时送医院抢救,才没出大问题。我在医院照顾十三天后出院。第二次肝囊肿住院,父母有三个子女,按理这一次是轮不到我了,但想不到的是,入院第二天父亲就打电话来,问我能不能到医院去,我说:“疫情期间陪伴是不能换人的,我去不了”,父亲很是失望。好在这一次只是做了些检查,因为心血管的问题,做了些疏通处理,五天就出院了,要求一个月以后再去手术。 一个月后,父亲又要去住院了,想到上一次父亲那么急切盼望我去照顾他,这一次虽然知道要住相当长的时间,但我还是放下所有的事陪他去了。 因为父亲年时也高(九十三岁)前面九天都在不断的检查会诊,父亲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整天唉声叹气的躺在床上,还没有手术走动都有些困难了,我不断的安慰他,鼓励他每天下床多走走锻炼锻炼,准备好迎接后面的手术。 好歹等到了手术那一天,不外乎是家属签字医生谈话之类的,只不过这次按医生说的手术风险很高,要切除胆囊结石,肝巨大囊肿(17x325px)。虽说是微创手术,但岁数大了,麻醉这一关就是大风险,家属要有心理准备。我说:“请医生安心手术,不管有任何意外,家属都能承受,有事也绝不会责怪医生的”。 术后医生拿了个不锈钢的小盘子,端来给我看,在血淋淋的盘子里,看到有五六粒像半颗绿豆大小浅黄色的石子,还有就和猪肝上剥下的皮筋一样的东西,有巴掌大吧。总之那天手术非常成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按理一般情况下手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七八天了父亲的精气神也不见好转,主要是吃不得动不了,老是说这里痛那里痛的。时间久了我也受不了,手术后请了护工晚上我没在医院,但我仍然是每天早7.20出门,每晚6.30回到家,跑去跑来十几天了也觉得疲惫。 有天早晨我坐231路公交到医院去,刚上车一会儿,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个七八岁背着书包的小男孩上车了,那是上班高峰期,车上没有座位,孩子紧靠着母亲。过了两站有座位了,那个母亲一坐下就把小孩紧紧的楼在怀里。这本是司空见惯的事,那天不知怎的,一下就几分感动,我想到了我的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她不就是这样爱我护我的吗! 进了住院楼,肝胆科在二十层到十四,十五层是妇产科,每天总要看见年轻的爸爸推着刚出生的婴儿进进出出,每次遇见电梯里的人都要凑过去看,小小的生命,稚嫩的皮肤粉红的小脸,一双小手不停的舞动,大家都在感叹生命的神奇。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不就是那个脆弱的婴儿,那个推婴儿车的不就是我的父亲吗!想到这里,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我现在做的,仅仅是对父亲爱的点点回报,但无论怎么做,寸草心能报得三春辉吗? 到了术后第十三天,也就是住院的二十二天,虽说父亲身体还很虚弱,但总算可以出院了,岁数大了回家慢慢养吧,会好起来的。 我今年已经七十一岁,也算是个老人了,有时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孝心”。孝心从那里来?它不是天生就有的,孝心是从感恩开始,感恩那个给了我生命的人,感恩那个给我温暖给我关怀的人,感恩那个爱我胜过爱自己的人。古人常说:“滴水之人涌泉相报”。父母是人生中最大的恩人,没有感恩的心,谈何孝心,常怀一颗感恩的心,孝心就会自然而然流淌出来。
大老子! “老子”是我辈对父亲姐姐的尊称,“大老子”当然就是父亲的大姐了。我出生那年“大老子”三十岁(一辈子未婚),刚从祖上的大宅子“鹿鸣村”扫地出门到一个叫“坟山嘴”的地方,在那里搭有一间茅屋,和奶奶一起相依为命。 对于“坟山嘴”的印象还是我六岁以后,那是春节前夕,父亲带我回老家看望奶奶和大老子。泸州坐轮船到大渡口,沿长江上行几里从清溪沟(现在的花田酒地)上岩,要走十几里山路才能到达。已近黄昏的时候我也累得不行,家就要到了。路过祖屋“鹿鸣村”,走到一个叫幺店子的地方,我们离开了大路沿着羊肠小道攀上一座小山,绕过一个宅子,从它外墙的屋檐下穿过去,眼见山坡上出现一间茅屋,父亲用手指着说:“前面就是!到了!”。 这是一栋用茅草搭建的小屋子,那天天气非常寒冷,屋檐下倒垂着亮晶晶的冰凌,足有一尺多长,茅草上压着一层厚厚的雪。远远望去,就像蓝精灵住的小屋子一般,座落在山崖凸出的小平台上,左边有几米高的陡坎下,一条蜿蜒的小路一直伸延到丛林的深处。右边的浅坡上长满了杉树和竹子,稍上挂着了蓬松的雪,小屋就半隐在丛林之中。在茅屋的入口处,有个深深的冲沟,山水从那里一直流向坡下小路旁的沟渠里。这是冬天沟里也没有多少水,上面用两根杉木搭了个跳板,三两步就跨过去了。奶奶和大老子早早就在门外候着,估计她们也经等了很久了。
大老子! “老子”是我辈对父亲姐姐的尊称,“大老子”当然就是父亲的大姐了。我出生那年“大老子”三十岁(一辈子未婚),刚从祖上的大宅子“鹿鸣村”扫地出门到一个叫“坟山嘴”的地方,在那里搭有一间茅屋,和奶奶一起相依为命。 对于“坟山嘴”的印象还是我六岁以后,那是春节前夕,父亲带我回老家看望奶奶和大老子。泸州坐轮船到大渡口,沿长江上行几里从清溪沟(现在的花田酒地)上岩,要走十几里山路才能到达。已近黄昏的时候我也累得不行,家就要到了。路过祖屋“鹿鸣村”,走到一个叫幺店子的地方,我们离开了大路沿着羊肠小道攀上一座小山,绕过一个宅子,从它外墙的屋檐下穿过去,眼见山坡上出现一间茅屋,父亲用手指着说:“前面就是!到了!”。 这是一栋用茅草搭建的小屋子,那天天气非常寒冷,屋檐下倒垂着亮晶晶的冰凌,足有一尺多长,茅草上压着一层厚厚的雪。远远望去,就像蓝精灵住的小屋子一般,座落在山崖凸出的小平台上,左边有几米高的陡坎下,一条蜿蜒的小路一直伸延到丛林的深处。右边的浅坡上长满了杉树和竹子,稍上挂着了蓬松的雪,小屋就半隐在丛林之中。在茅屋的入口处,有个深深的冲沟,山水从那里一直流向坡下小路旁的沟渠里。这是冬天沟里也没有多少水,上面用两根杉木搭了个跳板,三两步就跨过去了。奶奶和大老子早早就在门外候着,估计她们也经等了很久了。
五月在淅沥淅沥的雨中度过,到了六月天气开始转晴,气温慢慢的热起来,一下想起楼上的苔藓,你还好吗? 退休以后力气越来越小,以前几十上百斤的盆景桩头,也玩不转了,有些大桩已经多少年没有换盆,也懒得去管它。倒是盆中的苔藓长势良好,没人管也长得那么郁郁葱葱。 偶然看到有专门讨论苔藓的贴吧,栽苔藓既不劳力,也不太费心,养好了看起来也赏心悦目。在吧里潜心学习了一段时间就实践起来。 去年秋天滨江路段的长江,夏日的洪水早也退去,露出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在石缝间填满泥沙的滩涂上,悠悠的碧草丛中,在卵石的缝隙里,在一族族的菖蒲叶下,毛茸茸,绿茵茵充满生机苔藓,在秋日的凉爽中正在悄悄的蔓延。我和外孙忙不迭的这里一坨,那里一堆的连着沙土铲了整整一小泡沫箱,拿回家细心的栽种起来。 我的家坐落在樟树林中,楼顶的鸟儿很多,有一种叫“土画眉”的鸟,是我家花园里的常客,老是爱来翻我的花盆,一旦苔藓长势旺了,它绝对要来把它刨个底朝天的(找虫子吃),搞的我无可奈何。期待伴随着叹息一次又一次。 通过多次尝试,总算找到了避免鸟儿伤害的方法(用不锈钢网罩住),小东西再也不能翻我的盆了。连绵的雨季湿润的空气,万物都充满生机,苔藓用它的娇小身躯,在盆里一点点的伸展开来,哇!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惊喜!
五月在淅沥淅沥的雨中度过,到了六月天气开始转晴,气温慢慢的热起来,一下想起楼上的苔藓,你还好吗? 退休以后力气越来越小,以前几十上百斤的盆景桩头,也玩不转了,有些大桩已经多少年没有换盆,也懒得去管它。倒是盆中的苔藓长势良好,没人管也长得那么郁郁葱葱。 偶然看到有专门讨论苔藓的贴吧,栽苔藓既不劳力,也不太费心,养好了看起来也赏心悦目。在吧里潜心学习了一段时间就实践起来。 去年秋天滨江路段的长江,夏日的洪水早也退去,露出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在石缝间填满泥沙的滩涂上,悠悠的碧草丛中,在卵石的缝隙里,在一族族的菖蒲叶下,毛茸茸,绿茵茵充满生机苔藓,在秋日的凉爽中正在悄悄的蔓延。我和外孙忙不迭的这里一坨,那里一堆的连着沙土铲了整整一小泡沫箱,拿回家细心的栽种起来。 我的家坐落在樟树林中,楼顶的鸟儿很多,有一种叫“土画眉”的鸟,是我家花园里的常客,老是爱来翻我的花盆,一旦苔藓长势旺了,它绝对要来把它刨个底朝天的(找虫子吃),搞的我无可奈何。期待伴随着叹息一次又一次。 通过多次尝试,总算找到了避免鸟儿伤害的方法(用不锈钢网罩住),小东西再也不能翻我的盆了。连绵的雨季湿润的空气,万物都充满生机,苔藓用它的娇小身躯,在盆里一点点的伸展开来,哇!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惊喜!
【散文】跑步 六十七岁我终于退休,徒弟也考取一级注册结构师,可以交斑了。几十年的辛勤劳作现在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享受平淡安稳的日子。每天也就是早起锻炼下身体,上午做做家务,下午一般就是在茶馆喝茶打发时间了。 龙泉茶馆是个好地方,茶客很多,时间久了认识的朋友也不少,时不时有人摆起了跑步的事。有一个茶友叫张三的,多年前就开始跑步,有三十来年的跑龄。以前泸州西门有个大的足球场,周边有碳渣铺就的跑道,那时的跑友们也没其它地方可去,都在那里一圈圈的转着跑,人多也很是热闹。据他说在当时的“宜宾地区”,跑步比赛还拿过第三名,奖品是一张印了字的毛巾。而为了能买一双白网球鞋跑步,还得凑上几个月的工钱呢,只是近两年没跑了(老母亲生病需要照顾,心不空)现在讲起跑步的那些事,骄傲之情常溢于言表。 还有一个李四,三年前在滨江路慢悠悠的散步,偶遇老同学小潭在跑,小潭是个跑步爱好者,跑龄近十年了,每天都有十几公里的量,在小潭的带动下李四也开始跑了,现在每天已经跑到了七八公里。有一天讲到跑步,李四说:“老杨,你不是喜欢锻炼身体吗?不如每天跑跑步,我原来也只是在滨江路散步,在老同学的带动下才开始跑的,感觉跑步这个锻炼非常好,你也是来参加吧”。对于跑步我有我的想法,我从小就不喜欢跑,记得读初中百米跑步老是勉强才及格,以后就没有正式的跑过了,况且李四他们都要小我十几岁,感觉自己是不适合这项运动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一晃就退休耍了两年,前年我六十九岁,还记得那是2019年的6月22号,是个周末,初夏的傍晚天气凉爽,外孙女和同学相邀去滨江路玩,晚上七点多钟,我们来到了滨江路单碗广场,那时的广场上也经热闹起来,高高的华灯初上,阵阵微风吹拂,音乐响起来了,大妈们伴着节奏翩翩起舞。外孙和同学们在广场的角落里跳绳,你推我跑的闹得正欢,可我闲着却有些无聊。幕色中,一江碧水缓缓东流,岸边滨江小道上的柳树,早也换上嫩绿色的新装,柳枝丝丝低垂,枝头上土画眉在吱呀!吱呀!的呼唤,天空通透湛蓝,繁星闪烁,月儿像柠檬。江岸边绿草戚戚游人如织,陡然间有三五个跑者从小道上匆匆掠过,望着那桔红色平整的道路,跑步的冲动一下涌上了心头。
六十七岁我终于退休,徒弟也考取一级注册结构师,可以交斑了。几十年的辛勤劳作现在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享受平淡安稳的日子。每天也就是早起锻炼下身体,上午做做家务,下午一般就是在茶馆喝茶打发时间了。 龙泉茶馆是个好地方,茶客很多,时间久了认识的朋友也不少,时不时有人摆起了跑步的事。有一个茶友叫张三的,多年前就开始跑步,有三十来年的跑龄。以前泸州西门有个大的足球场,周边有碳渣铺就的跑道,那时的跑友们也没其它地方可去,都在那里一圈圈的转着跑,人多也很是热闹。据他说在当时的“宜宾地区”,跑步比赛还拿过第三名,奖品是一张印了字的毛巾。而为了能买一双白网球鞋跑步,还得凑上几个月的工钱呢,只是近两年没跑了(老母亲生病需要照顾,心不空)现在讲起跑步的那些事,骄傲之情常溢于言表。 还有一个李四,三年前在滨江路慢悠悠的散步,偶遇老同学小潭在跑,小潭是个跑步爱好者,跑龄近十年了,每天都有十几公里的量,在小潭的带动下李四也开始跑了,现在每天已经跑到了七八公里。有一天讲到跑步,李四说:“老杨,你不是喜欢锻炼身体吗?不如每天跑跑步,我原来也只是在滨江路散步,在老同学的带动下才开始跑的,感觉跑步这个锻炼非常好,你也是来参加吧”。对于跑步我有我的想法,我从小就不喜欢跑,记得读初中百米跑步老是勉强才及格,以后就没有正式的跑过了,况且李四他们都要小我十几岁,感觉自己是不适合这项运动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一晃就退休耍了两年,前年我六十九岁,还记得那是2019年的6月22号,是个周末,初夏的傍晚天气凉爽,外孙女和同学相邀去滨江路玩,晚上七点多钟,我们来到了滨江路单碗广场,那时的广场上也经热闹起来,高高的华灯初上,阵阵微风吹拂,音乐响起来了,大妈们伴着节奏翩翩起舞。外孙和同学们在广场的角落里跳绳,你推我跑的闹得正欢,可我闲着却有些无聊。幕色中,一江碧水缓缓东流,岸边滨江小道上的柳树,早也换上嫩绿色的新装,柳枝丝丝低垂,枝头上土画眉在吱呀!吱呀!的呼唤,天空通透湛蓝,繁星闪烁,月儿像柠檬。江岸边绿草戚戚游人如织,陡然间有三五个跑者从小道上匆匆掠过,望着那桔红色平整的道路,跑步的冲动一下涌上了心头。 记得那天我穿了双褐色的凉皮鞋,上装穿黑白相间方格纹体恤,下着青灰色短裤,匆匆和外孙打了招呼就上路跑起来。一开始只想试试看能不能跑得动,不知不觉间竞跑到了路的尽头“长江现代城”,折转身来又想着一定要跑回去。好累啊!还有好远好远,就不断地幻想着跑到终点的事情,终于回到了原处。一旦停下来,就大口大口地踹着粗气,满身满头的汗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爆热!舒服!累!但很快活。 第二天,在茶馆讲起跑步的事,我感觉好像跑了三公里,有人说可能没有那么多,李四说:“手机上有个软件叫华为健康,你打开,里面喊一,二,三开始跑步,就可以计数了”。那天晚上我开始了跑步记数。结果是跑了2.84公里,配速:6.58。后来李四说你这么大的岁数,一开始就能跑这么多,还这配速,我刚开始跑也只跑了一公多里路就累得不行了。他这么一说,叫我信心大增,我想我是可以坚持跑下去的。 刚跑了几天,社区来电话通知体检了,这次体检除了以前的老毛病,肝囊肿,心脏早搏以外,显示尿酸值偏高为:437umoI/L 。其实我早有预感,近段时间大拇指关节处长了个黄豆大的小疙瘩,有时隐隐作疼。医生嘱咐少喝鸡汤,少吃肥肉,少喝酒,(以前家里的油汤,肥肉都是我解决)。我也诚惶诚恐的记了几天,然后该吃的吃,该喝得喝全然忘了。当跑步到一个半月时,手上那个疙瘩竟然消除了,精神面貌好了很多。 最难的是刚开始那十几天,整得人是腰酸腿疼,我家在六楼,每天上下楼梯都有些迈不开步了,但还得坚持着。到了一个月后身体已经慢慢的适应,跑量从三公里加到四公里,半年后到五公里,一年后六公里,一年半后八公里。 有人说跑步使人上瘾,那是真的,一但跑起来就停不下,每天都想跑,还记得刚跑到一个多月时,因为步子迈得大了点,结果膝盖拉伤了,跑起来发疼,腿使不上劲,但仍然坚持了十几天,自己心里想着休息的计划,也一再拖延。实在跑步动了才休息了四天,在滨江路散步,看到别人跑,心里痒痒的,天天都想着跑步的事。 最难的还是四个月前,眼看我的跑量要到3000公里了,算是要迈上个小小的台阶,有一天晚上已经跑完七公里多,还有几百米,跑步就结束了。在国窖大桥下面正要转弯往回跑,突然看见右面一对情侣,正在前方我要转弯处款款走来,注意力没集中,转弯脚没抬起踢到了地面,一下就摔倒了。没事!爬起来又跑,第二天也是完成了八公里,到第三天,走路觉得鞋子和地面摩擦时不时咔咔着响,也没在意继续跑步,到了第四天,才注意到是踝关节在响,还是坚持去跑了,跑到四公里脚就疼得凶了,咬牙完成了八公里的跑量。实在不行了,休息了一天,我想我是可以跑的,只要坚持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但事与愿违,这次是彻底跑垮了,刚跑了两公里就疼得走路都有问题,拉开袜子一看脚踝都肿平了。最先是在家疗养,贴贴膏药,一个月后还是不能走路,脚踝肿得老高,才重视起来。到医院诊断为:左胫骨远端骨质伴骨髓挫伤,三角韧带复合体损伤,左踝关节囊积液。 人们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是整整养了一百天,脚踝还是肿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但我等不及,已经开始进行了康复性的跑步,每次四公里,慢悠悠的来,在运动中恢复,我想会好起来的。 从69岁跑到了71岁,到今年六月就有两年的跑龄了,跑步这段时间,体检尿酸正常,以前有心悸,胸闷的毛病也渐渐消失,感冒少了,症状轻微也没吃过药。感觉身体充满了活力。有人说:“跑到八十岁,干掉同龄人”!是要这么想,也是朝这个方向去努力着。
六十七岁我终于退休,徒弟也考取一级注册结构师,可以交斑了。几十年的辛勤劳作现在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享受平淡安稳的日子。每天也就是早起锻炼下身体,上午做做家务,下午一般就是在茶馆喝茶打发时间了。 龙泉茶馆是个好地方,茶客很多,时间久了认识的朋友也不少,时不时有人摆起了跑步的事。有一个茶友叫张三的,多年前就开始跑步,有三十来年的跑龄。以前泸州西门有个大的足球场,周边有碳渣铺就的跑道,那时的跑友们也没其它地方可去,都在那里一圈圈的转着跑,人多也很是热闹。据他说在当时的“宜宾地区”,跑步比赛还拿过第三名,奖品是一张印了字的毛巾。而为了能买一双白网球鞋跑步,还得凑上几个月的工钱呢,只是近两年没跑了(老母亲生病需要照顾,心不空)现在讲起跑步的那些事,骄傲之情常溢于言表。 还有一个李四,三年前在滨江路慢悠悠的散步,偶遇老同学小潭在跑,小潭是个跑步爱好者,跑龄近十年了,每天都有十几公里的量,在小潭的带动下李四也开始跑了,现在每天已经跑到了七八公里。有一天讲到跑步,李四说:“老杨,你不是喜欢锻炼身体吗?不如每天跑跑步,我原来也只是在滨江路散步,在老同学的带动下才开始跑的,感觉跑步这个锻炼非常好,你也是来参加吧”。对于跑步我有我的想法,我从小就不喜欢跑,记得读初中百米跑步老是勉强才及格,以后就没有正式的跑过了,况且李四他们都要小我十几岁,感觉自己是不适合这项运动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一晃就退休耍了两年,前年我六十九岁,还记得那是2019年的6月22号,是个周末,初夏的傍晚天气凉爽,外孙女和同学相邀去滨江路玩,晚上七点多钟,我们来到了滨江路单碗广场,那时的广场上也经热闹起来,高高的华灯初上,阵阵微风吹拂,音乐响起来了,大妈们伴着节奏翩翩起舞。外孙和同学们在广场的角落里跳绳,你推我跑的闹得正欢,可我闲着却有些无聊。幕色中,一江碧水缓缓东流,岸边滨江小道上的柳树,早也换上嫩绿色的新装,柳枝丝丝低垂,枝头上土画眉在吱呀!吱呀!的呼唤,天空通透湛蓝,繁星闪烁,月儿像柠檬。江岸边绿草戚戚游人如织,陡然间有三五个跑者从小道上匆匆掠过,望着那桔红色平整的道路,跑步的冲动一下涌上了心头。
六十七岁我终于退休,徒弟也考取一级注册结构师,可以交斑了。几十年的辛勤劳作现在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享受平淡安稳的日子。每天也就是早起锻炼下身体,上午做做家务,下午一般就是在茶馆喝茶打发时间了。 龙泉茶馆是个好地方,茶客很多,时间久了认识的朋友也不少,时不时有人摆起了跑步的事。有一个茶友叫张三的,多年前就开始跑步,有三十来年的跑龄。以前泸州西门有个大的足球场,周边有碳渣铺就的跑道,那时的跑友们也没其它地方可去,都在那里一圈圈的转着跑,人多也很是热闹。据他说在当时的“宜宾地区”,跑步比赛还拿过第三名,奖品是一张印了字的毛巾。而为了能买一双白网球鞋跑步,还得凑上几个月的工钱呢,只是近两年没跑了(老母亲生病需要照顾,心不空)现在讲起跑步的那些事,骄傲之情常溢于言表。 还有一个李四,三年前在滨江路慢悠悠的散步,偶遇老同学小潭在跑,小潭是个跑步爱好者,跑龄近十年了,每天都有十几公里的量,在小潭的带动下李四也开始跑了,现在每天已经跑到了七八公里。有一天讲到跑步,李四说:“老杨,你不是喜欢锻炼身体吗?不如每天跑跑步,我原来也只是在滨江路散步,在老同学的带动下才开始跑的,感觉跑步这个锻炼非常好,你也是来参加吧”。对于跑步我有我的想法,我从小就不喜欢跑,记得读初中百米跑步老是勉强才及格,以后就没有正式的跑过了,况且李四他们都要小我十几岁,感觉自己是不适合这项运动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一晃就退休耍了两年,前年我六十九岁,还记得那是2019年的6月22号,是个周末,初夏的傍晚天气凉爽,外孙女和同学相邀去滨江路玩,晚上七点多钟,我们来到了滨江路单碗广场,那时的广场上也经热闹起来,高高的华灯初上,阵阵微风吹拂,音乐响起来了,大妈们伴着节奏翩翩起舞。外孙和同学们在广场的角落里跳绳,你推我跑的闹得正欢,可我闲着却有些无聊。幕色中,一江碧水缓缓东流,岸边滨江小道上的柳树,早也换上嫩绿色的新装,柳枝丝丝低垂,枝头上土画眉在吱呀!吱呀!的呼唤,天空通透湛蓝,繁星闪烁,月儿像柠檬。江岸边绿草戚戚游人如织,陡然间有三五个跑者从小道上匆匆掠过,望着那桔红色平整的道路,跑步的冲动一下涌上了心头。 记得那天我穿了双褐色的凉皮鞋,上装穿黑白相间方格纹体恤,下着青灰色短裤,匆匆和外孙打了招呼就上路跑起来。一开始只想试试看能不能跑得动,不知不觉间竞跑到了路的尽头“长江现代城”,折转身来又想着一定要跑回去。好累啊!还有好远好远,就不断地幻想着跑到终点的事情,终于回到了原处。一旦停下来,就大口大口地踹着粗气,满身满头的汗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爆热!舒服!累!但很快活。 第二天,在茶馆讲起跑步的事,我感觉好像跑了三公里,有人说可能没有那么多,李四说:“手机上有个软件叫华为健康,你打开,里面喊一,二,三开始跑步,就可以计数了”。那天晚上我开始了跑步记数。结果是跑了2.84公里,配速:6.58。后来李四说你这么大的岁数,一开始就能跑这么多,还这配速,我刚开始跑也只跑了一公多里路就累得不行了。他这么一说,叫我信心大增,我想我是可以坚持跑下去的。 刚跑了几天,社区来电话通知体检了,这次体检除了以前的老毛病,肝囊肿,心脏早搏以外,显示尿酸值偏高为:437umoI/L 。其实我早有预感,近段时间大拇指关节处长了个黄豆大的小疙瘩,有时隐隐作疼。医生嘱咐少喝鸡汤,少吃肥肉,少喝酒,(以前家里的油汤,肥肉都是我解决)。我也诚惶诚恐的记了几天,然后该吃的吃,该喝得喝全然忘了。当跑步到一个半月时,手上那个疙瘩竟然消除了,精神面貌好了很多。 最难的是刚开始那十几天,整得人是腰酸腿疼,我家在六楼,每天上下楼梯都有些迈不开步了,但还得坚持着。到了一个月后身体已经慢慢的适应,跑量从三公里加到四公里,半年后到五公里,一年后六公里,一年半后八公里。 有人说跑步使人上瘾,那是真的,一但跑起来就停不下,每天都想跑,还记得刚跑到一个多月时,因为步子迈得大了点,结果膝盖拉伤了,跑起来发疼,腿使不上劲,但仍然坚持了十几天,自己心里想着休息的计划,也一再拖延。实在跑步动了才休息了四天,在滨江路散步,看到别人跑,心里痒痒的,天天都想着跑步的事。 最难的还是四个月前,眼看我的跑量要到3000公里了,算是要迈上个小小的台阶,有一天晚上已经跑完七公里多,还有几百米,跑步就结束了。在国窖大桥下面正要转弯往回跑,突然看见右面一对情侣,正在前方我要转弯处款款走来,注意力没集中,转弯脚没抬起踢到了地面,一下就摔倒了。没事!爬起来又跑,第二天也是完成了八公里,到第三天,走路觉得鞋子和地面摩擦时不时咔咔着响,也没在意继续跑步,到了第四天,才注意到是踝关节在响,还是坚持去跑了,跑到四公里脚就疼得凶了,咬牙完成了八公里的跑量。实在不行了,休息了一天,我想我是可以跑的,只要坚持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但事与愿违,这次是彻底跑垮了,刚跑了两公里就疼得走路都有问题,拉开袜子一看脚踝都肿平了。最先是在家疗养,贴贴膏药,一个月后还是不能走路,脚踝肿得老高,才重视起来。到医院诊断为:左胫骨远端骨质伴骨髓挫伤,三角韧带复合体损伤,左踝关节囊积液。 人们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是整整养了一百天,脚踝还是肿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但我等不及,已经开始进行了康复性的跑步,每次四公里,慢悠悠的来,在运动中恢复,我想会好起来的。 从69岁跑到了71岁,到今年六月就有两年的跑龄了,跑步这段时间,体检尿酸正常,以前有心悸,胸闷的毛病也渐渐消失,感冒少了,症状轻微也没吃过药。感觉身体充满了活力。有人说:“跑到八十岁,干掉同龄人”!是要这么想,也是朝这个方向去努力着。
童年往事(连载) 五八年我七岁了,母亲说:“这么大也该上学了,送你到姨妈那里去吧”。姨妈家在距大渡口镇十多里地的乡下,她是一位乡村教师。清晨五点钟,天下着蒙蒙细雨,泸州长江边上靠三码头的“民生”号客船按时出发了。上午十点船到了大渡口,雨已经停了。那时江边没有码头,只有靠小船接送上下船的客人,轮船就停在江心。小船划过来了,送来上船的人,再把我们要下船的人送到岸上,这叫“递漂”。大渡口镇是在长江边一大块冲积河滩上建立起来的小镇,环境幽静风景如画。出了镇,乡间大路旁全是一大遍一大遍平整的农田。田地里种满了甘蔗,密密的望不到头,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沁人心扉。田地间雾气朦胧,甘蔗已经高过了头顶,嫩绿的叶片倒垂下来,尖端挂着晶莹的水珠。大路在青帐中迂回穿行,过了几里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小溪有十来米宽,溪边蜿蜒着有一两米高的陡岸,那里水在静静的流淌,清澈见底,溪边的小草开满了白色的花。站在小石桥上往下看,可以看见一群群像筷子般长短的麻杆子鲳鱼,在水中游来游去一点也不怕人,偶尔有鱼露出水面,溪水就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跨过了桥,路就有坡度了,沿着弯弯曲曲的大道,路越来越陡,是在上山了。姨妈的家就住在接近山顶的地方,那里有个庙宇叫“观音寺”。沿着崎岖的山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青石板铺就的路湿漉漉的,人走得多的地方路面上有一个个的脚印坑,光溜溜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踩过了多少年,时间一定顶远久吧。脚踩不到的地方石板缝里长满了小草和着青苔,一簇簇的绿绒绒的煞是好看。道路沿着山脊向上延伸,左边是陡峭的山谷,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灌木,地上的葛藤和杂草铺满了林地的空间,有的藤蔓一圈一圈缠绕着树干,爬到了树稍的顶端。右面是不算太陡的坡地,沿等高线一个台地一个台地的向上分布,台地上种满了包谷和高粮。雨后的阳光总是灿烂,在不经意间天气一下热起来,爬山已经累了,道路前面兀突冒出一块巨大石岩,是那种红沙石,有地方叫它“红岩”挺有名气的。一条道路硬生生的从山石的肚里琢开出来,那一段路有二三十米,夏天特别的凉爽,常常有路人三三两两的在岩腔里靠着石璧小憩。红山石上长了一棵很大的黄葛树,它的根系布满了石头,石的每一条缝隙里都能看见它粗壮的根,正所谓:咬定青山不放松啊!,巨大的枝条向四周展开,慢慢的,绿叶把半个山崖都覆盖了。还有几十米就到山顶了,真想在山凹里歇一口气,靠着石璧躺一躺。还没爬到山石跟前,道路右边苍翠的陈艾丛中突然出现一段宽大的石台阶,那是用条石砌成的,非常规矩,不是前面走过的那种稀稀拉拉的石板路。母亲说:“到了!到了!”,啊!“观音寺”就在我的面前,在绿树枝叶的影映下,爬山累了的我还真没看出来。攀上二十几步石阶,前面是一个半圆形的月台,月台大约有三十多平米,全是用石板铺砌而成的,台面高出山间坡地有二米多,月台周边石墙上长满了蕨类植物,有一种做“金狗儿”的其蕨根粗壮,趟若扳下来一坨也足有拳头般大小,上面长满了金色的绒毛,模样和“金狗儿”这名字特别相配。据说这还是一味有名的中药,专治跌打损伤。站在月台的中央往上看,宏伟的庙宇就在眼前,高大而显得有几分破败,高高的石台阶足足有几十步,长度有十来米吧,从月台爬上第一级台阶,就进了寺院的山门。进得门去两侧是宽大的前殿,但是空荡荡的,菩萨和佛像也不知去哪儿了,左边的殿里还是有个老和尚在哪里做香,粗糙的双手捧上几十根竹扦,往香灰里那么一扑腾,散开,香灰就挂上了,真是奇妙!。过了前殿,就上了第二级台阶,第二级台阶比第一级宽少了些许,但也有六--七米宽吧,台阶的两端侧面是条石堆砌而成石墙,石墙上面就是厢房了。过了第二级台阶,就到了寺院的中心“大雄宝殿”,里面有几个宽大的石柱础,顶着一抱粗细圆木柱,仰头可以看到高处的粗壮房梁,上面满是精致的彩绘,渃大的大殿有好几十平方米吧,可是也没有见到一尊佛像,倒是两边的墙上画满了艳丽璧画,像是玉皇出行,得道升天之类的,反正小孩子也看不懂。大殿两侧都是厢房,禅院左右对称。我们往右拐,走过了一段宽有一米多,两边有镶着木板的过道,里面豁然开朗。井然有序的房间,前面有宽大的的迴廊,围绕着一个大大的天井,过道两侧各有厢房三四间(老师住的),是在天井的前端,天井两长边是禅房(那是教室),天井的末端,两个对角处左边是厨房,右边是老师的办公室,中间有一道山门直通后山的菜园。听到我们的说话声,姨妈从厨房迎了出来,她穿着蓝布白花的衣衫,粗布的围裙从胸前挂到了双膝,两条羊角辫摇摆着披挂在耳边,双手还是湿淋淋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龙泉茶馆 龙泉茶馆 记得有龙泉桥就有龙泉茶馆了,桥下街两边的房子是八十年代修桥以后,工商搭建的临时建筑,街对面的后来归属于老窖,拆除修了围墙。现在仅剩靠广云坡那面的半条街。从三星街口顺着石板铺就的人行道缓缓上行,左边是老窖景区的花园,在花木山石丛中,有清代风格的售酒部大殿,周围有杆栏式的靠椅环绕,大殿前栽有成排的黄葛树枝繁叶茂,正面门楣大书“泸州老窖”。右面是国窖大桥,冲天的桥墩有好几层楼高,上面趴满了“爬山虎,岩葫豆”那绿色的枝叶缠绕着桥墩,密不透风,好些已经爬到桥板上去,倒垂下来的藤蔓随风飘荡满目碧翠,宛如走入热带丛林一般。再走百十米,前面有十字路口,往上走一段陡坡就是龙泉桥头,桥头花坛里栽满了三角梅,一年四季开花不断,特别是到了五月,那可是繁花似锦,常常有人在那里拍照留念。龙泉桥右转弯就上国窖大桥了。路口往右有道路连接白招牌,左边下坡是广管路,以前的营沟头就是这一带,远远看去龙泉桥下有一排旧房子,只有一层高,在道路拐弯处桥下有一块三角形的空地,摆有二十几张茶桌,那就是龙泉茶馆了。开茶馆的有三家,就数龙泉茶馆规模最大每天熙熙攘攘很是热闹。龙泉茶馆的老板姓杨,是个和善的老头,80岁干不动了,转到了现在的老板,老板娘50来岁,膀大腰圆精明能干,大家叫她“胖子”。老板两口都喜欢打牌,打牌去了茶馆也就忙不过来料理,来的多是熟客,大家自助就好了,遇到不熟的,要吆喝好几声才有人过来泡茶,好在酒好不怕巷子深,生意倒还不错。每到冬至老板娘总要腌上些腊肉香肠的,房梁上挂了满满一排,搞的茶友们都很羡慕。但好境不长,去年冬天快过年了,有天一觉醒来房梁上的腊肉香肠全不见了,只有两只板鸭还在哪里(也许小偷不喜欢),害得老板娘忧郁了好几天。来茶馆的人五花八门,上有市级领导,下有市井小民,可谓是鱼龙混杂。总的是喝茶的少,打牌的多,一听到哪里闹起来,必是牌桌上又起冲突,有一次因为看打牌,抱膀子的说错话就打起来,掀桌子踢板櫈的,两父子搞一个从牌桌打到街上,最后弄急了,那人拿出小刀来,不知觉中有血涌出,父子俩都不幸中刀,可把大家吓坏了。好在没伤到要害处,伤的住几天院,动刀的坐几天班房,陪钱了事。还有一次可真出了人命,下午五点钟,打牌的人散了,有个40多岁的大姐,叫了辆黑摩回家,她右手提了东西横坐在摩托车后座,车从人行道开到马路上去,过路沿坎,车一颠那人头朝下跌倒在路沿边棱上去了,头挨着排水沟铁篦子躺在那里,早已经不省人事,送到医院再 无回天之力了。开摩托车的也没几个钱,赔得倾家荡产,家属也没拿到几个子。喝茶的人都有大慨的圈子,大家坐在一起才有共同的话题,有炒股的,搞太货古玩的,还有钓鱼的,也有来吹牛的,林林总总,只有炒股的气氛最热烈,天南地北,国际国内,大声吆喝争论不休。有些人吹磕子那才叫一绝,有个收荒匠小学文化,大家叫他小郭,那牛吹起来是无人可比,据说他收藏了泸州一个画家“柘远增”的画,自己特别喜欢,有好几十幅呢,那画每张要管4.2亿人民币,张大千,齐白石的画都不入他的法眼,他本人有3亿多粉丝,曾经在微信书画群里,把一个北京书画院的院长批得体无完肤哑口无言(秀才遇到兵)。说的人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精神愉悦自信满满。听的人是旁若无人闭眉合眼,倒已经习惯了。 有文化人说“风过泸州带酒香”,其实准确的说就在营沟头,茶馆的对面就是老窖的车间,每到烤酒的时候那酒香比吃起还要醉人,桥下弥漫着老窖原浆的香味,久久不散。每天都有一辆辆的旅游大吧车从龙泉桥下鱼惯而过,车上的人往往会侧目俯视茶馆那一桌桌的茶客,品味泸州人悠闲惬意的生活,运气好的话一定也闻到了老窖出酒时候空气中酒的浓郁芬香。是的“风过泸州带酒香”这话没错!
【散文】毗卢寺(泸州五中) 第一次知道“毗卢寺”这个地名还是六四年的事了,那一年小学毕业升到初中,升学考试因为一道种树的算术题,少算了开头的那颗树,白丢掉了几分。看到比自己差的同学都考了好学校,而自己心仪的中学落选了,心中很是懊恼。要去读的学校在长江南岸的“茜草坝”,座落在岸边一个叫“毗卢寺”的地方,那就是“泸州五中” 九月的长江洪峰刚过,河水还很踹急,泸州长江边上有两个渡口通达对岸的茜草,一个是“宝来桥”对岸是“通机”,另一个是“澄溪口 ”对岸是“沙湾”。泸州五中刚好在两个渡口之间。那时长江上都是用小木船渡河,“宝来桥”渡口下游是长沱两江交汇处,江面比较宽阔,对岸有二郎滩水流很急,环境相对险峻。而“澄溪口”对面“沙湾”有个迴水沱江面明显要平缓多了。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在“澄溪口”坐上小木船,船是那种带棚的乌棚船,客人沿船仓两边对坐,中间有三尺的空挡,一船能载十来个人,船老大站在船尾,左手操舵,右手划浆,船头还有伙计划浆撑篙。客人满员,船老大一声吆喝,伙计拔起篙杆荡起双浆,船缓缓的沿着长江边划到上游去。到了“三岩脑”就开始抛河,船老大和伙计奋力的划着浆,此时船上一片寂静,只有船浆击打水面声,江水和船的碰撞声。船在急流中颠簸穿行,忽高忽低的越过了江心,沿着“还我河山”大石璧滑向沙湾迴水沱,江水渐渐的平稳了,前面就是沙湾码头,捏紧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下得船来踏上伸向江边条石砌筑的码头,往山上走就是沙湾老街,还记得三年前,为了能吃上一盘凉拌藤藤菜(自然灾害期间),曾专门到过这里,目光忍不住往街上多望了几眼。沿河边往下游方向,是一条弯曲的石板铺成的小道,有一米多宽。贴着
毗卢寺(泸州五中) 第一次知道“毗卢寺”这个地名还是六四年的事了,那一年小学毕业升到初中,升学考试因为一道种树的算术题,少算了开头的那颗树,白丢掉了几分。看到比自己差的同学都考了好学校,而自己心仪的中学落选了,心中很是懊恼。要去读的学校在长江南岸的“茜草坝”,座落在岸边一个叫“毗卢寺”的地方,那就是“泸州五中” 九月的长江洪峰刚过,河水还很踹急,泸州长江边上有两个渡口通达对岸的茜草,一个是“宝来桥”对岸是“通机”,另一个是“澄溪口 ”对岸是“沙湾”。泸州五中刚好在两个渡口之间。那时长江上都是用小木船渡河,“宝来桥”渡口下游是长沱两江交汇处,江面比较宽阔,对岸有二郎滩水流很急,环境相对险峻。而“澄溪口”对面“沙湾”有个迴水沱江面明显要平缓多了。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在“澄溪口”坐上小木船,船是那种带棚的乌棚船,客人沿船仓两边对坐,中间有三尺的空挡,一船能载十来个人,船老大站在船尾,左手操舵,右手划浆,船头还有伙计划浆撑篙。客人满员,船老大一声吆喝,伙计拔起篙杆荡起双浆,船缓缓的沿着长江边划到上游去。到了“三岩脑”就开始抛河,船老大和伙计奋力的划着浆,此时船上一片寂静,只有船浆击打水面声,江水和船的碰撞声。船在急流中颠簸穿行,忽高忽低的越过了江心,沿着“还我河山”大石璧滑向沙湾迴水沱,江水渐渐的平稳了,前面就是沙湾码头,捏紧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下得船来踏上伸向江边条石砌筑的码头,往山上走就是沙湾老街,还记得三年前,为了能吃上一盘凉拌藤藤菜(自然灾害期间),曾专门到过这里,目光忍不住往街上多望了几眼。沿河边往下游方向,是一条弯曲的石板铺成的小道,有一米多宽。贴着山崖土璧小道往前行进了几百米,五中就到了。学校的门前是一大片缓缓的沙滩,船厂毛竹和油毛毡搭成的工棚就在靠江的路边,几膄木船停靠在沙滩上,工人们正拿着桐油石灰和竹麻在船舷边敲敲打打的,修船呢。前面就是“毗卢寺”小街了。 学校的大门有十来步两米多宽的石台阶,走上前去两边是石门柱,中间是两扇木板门,门柱挨着的是刺柑组成的围墙,有一米多高,那刺柑就如乒乓球大小,青的,黄的,有些已经成熟了,是桔红色的,摘得一颗放嘴里,那酸会叫你终身难忘。刺柑枝条蟠横错节枝叶浓密,枝节间的刺足足有半寸长,绿墙沿着山坡向远处延伸。进得校门左边是一排青瓦盖就的小平房,有十来间,那是学校的医务室和教师办公室,右边是桂圆林,林下绿草如茵。记得医务室门前有棵高高的金桔树,树上的果子已经熟了,红彤彤的很是热闹。 终于安顿下来了,我们的寝室在不高的坡坎上,屋子的外面有一排老杨槐,下得几步石梯就是学校的运动场,是一块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地,十几棵高大的桂圆树点缀其中,围运动场西边是毗卢寺街参差不齐的破旧茅房,运动场的端头是学校的后门了,外面就是小街,两个斑寝室是有两间屋的单栋房子,每间屋子有30来平米吧,墙壁是竹编泥糊墙,两间屋的隔墙还有一个人可爬过去的大洞!刚来的第一天晚上,突然乌云密布,雷鸣闪电,不一会儿就是狂风暴雨,雨打得房上瓦片啪!啪!的响,禹同学突然哭起来:“爸爸妈妈啊,你们怎么样了啊!我想你们啊!”大家不断的安慰他,忍不住也神伤起来,就这样度过了入学的第一夜。 下了一夜的暴雨,早晨天气已经放晴空气格外新鲜,坝子里满是断枝烂叶的,地上星星点点桂圆倒是掉得不少,大家争着拿出脸盆,满地的搜捡着,每个人都有不小的收获。大家都说:这是老天给我们的见面礼。九月桂圆已经成熟了,一嘟噜一嘟噜,把树枝压的沉甸甸的,很是馋人,但没有人敢伸手去摘。毗卢寺街上卖桂圆的倒是不少,七分钱一斤,那时钱少偶尔买一斤也是次奢侈的花销了。 早晨6.30起床铃铛!铛!着响。同学们都拿着脸盆到伙房去打水,伙房的热水是在两口大瓮锅上面砌个砖的方池,满满的一池水有几十公分高,大家都排队舀水,每人一木瓢,漱口一小盅,没有多的,夏天洗澡三瓢水,也就小半桶吧。那时的水真是精贵啊!水都是用劳动换来的。每星期都有一次挑水的活动,每次都要把那个大水池挑满才算结束。伙房外一条小道贴寝室挨运动场而过,出得学校后门。穿过毗卢寺小街,一条泥沙路通往长江边,总共有三四百米,要是冬天河水退下就更远了。坡下就是“二郎滩”。有大大小小的巨石兀突盘恒在江边,在急流中时隐时现,水冲击着石滩,碰撞出大大的漩涡,发出哗!哗!的响声。大家站在石头上打水,力气好的(农村孩子),歇几口气可以一人挑到头,力气差的只有丢包,几个人连起,一人一段往返许多次,挑水是计量的,谁也偷不了懒。从河边挑水是上坡有30多度,挑上一担水摇摇晃晃来来回回,每次都搞的精疲力尽。城里孩子干这样的活,别提有多么辛苦,那可是记忆深刻啊! 刚过三年自然灾害,生活慢慢有些改善,每月伙食费6.6元。每餐三菜一汤(素菜),一星期一次小牙祭(一荤两素),一月有个大牙祭(三荤两素菜)。食堂在每个门口都放个大铁桶,芽菜汤管够。每到吃饭铃打响,同学们有会百米冲刺奔向食堂,每桌八人自由组合,两个锑盆蒸的饭加三盘菜。跑到前面的掌管分菜分饭,因为有些胜算,大家都希望拿第一,只有女同学跑在后面,难免要吃些亏,好在女生饭量小,倒也相安无事。那个时期油荤很少,所谓荤菜也就是白菜回锅肉之类的,每人一星期也就能吃到三二块肉而已。 毗卢寺街非常小,从学校前门到学校后门这么一段吧,临江边那段还有个修船厂,共有两三百米。街上有馆子卖些面和炒菜,还有个铺子卖些小吃杂货的,沿街住了几十户人家,有个卖干胡豆的,家就在学校后门旁边,晚上息灯后就有同学溜出去,卖胡豆的和学校仅一墙之隔,竹篱笆墙有个大洞,一弯腰就垮进去了,里面油灯忽明忽暗,三两个同学围在哪里,胡豆2分钱一两,一般都只称一两。拿到寝室也不敢吃出响声,一粒一粒的用牙慢慢的磨,动静大了,马上会有人说:那个在吃东西!(老师知道事就大了)。没事的时候大家都会在街上溜达,记得有一回游同学和王同学打起赌来,一个说数一百下能吃下三个鸡蛋糕,一个说不能。结果游同学输了个干干净净(一星期零花钱),三个鸡蛋糕只吃下两个半,也就哏得喘不过气来了。 到了下一个学期,长江上就已经有轮渡船,过江再以不用担惊受怕。最便捷的过江渡口就是“通机码头”从学校后门沿街不过百米,过了一座石拱桥,前面坡上左边是“粮站”有十来间巨大的粮仓,右边横穿过一条小道,边上是红砖砌筑灰黄色板瓦盖成的小平房,一排一排的非常整齐,这是工厂的宿舍区。再往前上了马路,没有多远就是“通机”。通机全名“泸州通用机械厂”马路的两边有厂房和生活设施。印象深刻的是那个小礼堂,间或间晚上会在那前面的操场放电影,人人带个小板凳,整个操场都挤满了人,那可是热闹非凡,没有板凳的只有在边上站着看,也是津津有味,过后还要回味两三天呢!还有那个餐馆整个茜草坝仅此一家最大,稀饭馒头豆浆油条,蒸炸炒菜从早晨到晚上生意一直很火爆,那时没钱,只是偶尔买个馒头油条之类的。百货铺就在餐馆隔壁,卖些青布针头线脑文具啥的,白铁皮做的文具盒很是精致,上面有彩印的孩童,鲜艳的花朵,乖巧的小狗,喜欢就是没钱买,但买个作业本倒是常有的事。过了那一段,前面就是渡口了,下到渡口有个长长的石头堆砌的坡,非常陡,岸边是陡峭的山崖,一直延伸到“二郎滩”才算平缓了,崖上有一段高高的围墙,粮站的粮仓就在里面,墙外是一条窄窄的小道,那是拉扦人走的险路,路边山崖上有被扦绳累年拉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槽,崖璧有十几米高,有人从上面摔下,直接就没命了。渡口边坡乱石嶙峋水很深,渡船就靠在边上,有人拿了一笼臭鸡肠放到乱石堆旁的水里,一会儿提起来,三五个螃蟹就挂在上面,看看他的鱼篓收获还不少呢。买过河船票要4分钱,发船是有时刻表的,时间一到马上开船,有时为了赶上那斑船,是要来百米冲刺,跑的气喘吁吁的,如果刚好没赶上,就要等好长的时间了。到对岸就是宝来桥渡口,爬上河边的沙坡,穿过一排棚户,路边有个铁匠铺,每次路过总会听见屋里那沉闷的敲打声,看见红彤彤的铁花在砧板上飞溅。没多远就是“宝来桥”,这是一个石拱桥有十几米的垮,桥下是城市的污水口,哗!哗!流水不断,还记得小时候常喜欢来这里,拿个撮箕在河边刨些沙土,淘啊淘的,能淘出些铁钉,铜丝,小钱之类的东西,忙活半天淘的东西能买上一二分钱呢! 九十年代初,修了滨江路,宝来桥就只是个地名了,桥也深埋于地下,到现今轮渡也停了多年,十几年前因为学校要设计教学楼和学生食堂曾去过毗卢寺,当时的五中也是焕然一新,靠山修了标准的足球场,旧的建筑一栋也没有,只有运动场还在那里,里面早没有了桂圆树,坡坎上原宿舍的地方,是学校的办公楼,在办公楼的花园里,有棵桂圆树我还认得,就在当时学校的澡堂的边上。前两年,听说学校要搬迁。搬到那里也没有作过多的了解,泸州五中在毗卢寺也将成为历史,回想往矣,值的怀念的东西真的不多了,不知花园里那棵桂圆树还能挺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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