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府|疏帘淡月]---令淑福晋/五品岁俸(叶赫那拉元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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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何宝衡 楼主
资料自贴(5-24)
2021年05月24日 22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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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秘的费拉里斯。]
有关她的官方文件都在这里,是的,仅仅这些。老实说,你的再三要求使我们的工作很是难办。你应该知道在那个年代,她又处于那种年纪,按我的意思,是极容易为史所略的。(自作聪明的)小说家,请注意你的用词,「万恶的滥觞地」,哈,恕我直言,你阴谋气十足的形容全是后见的屈判,而你竭力想要获取的有关她幼年的异端——那段你坚称重要的阙失,本就不存于世。我已强调多次,在当时,她是个服驯又平平的蒙童,是你执意去缔造有关她离经叛道、特禀怪质的想象,对于你将毫无真凭的观点大肆宣讲的态度,我十分地不赞成。可以负责任地说,至少她从表相上看,是这一切的反义。她的觉罗母亲,她任职在大理寺的父亲,她武状元的兄长,于各类正统或旁门的记载内,都要比她中心得多。她极少的几次露面,都心甘情愿地融于这些人身后的背景之间,若你执意要从寥寥的最初里寻觅什么草蛇灰线,我恐怕这是很徒劳的。
少十三:https://tieba.baidu.com/p/7066946751定娴令:https://tieba.baidu.com/p/7122547193依你的企盼,往事在此阶段终于打破沉默,出现了一些引人感味的线索。成光四年,她为自己拟字「不泯」,我们认为在这个节点,她暴徒的基因、温柔的伏笔才的确有了一些微末显影。不过,对此论断提出更正的文章不少,他们指出她的字乃熹妃所赐,是施予近官殊宠的表示,切勿为了成全她自身的奇说而穿凿附会;还有一派推测,这理所当然是她那位文人表哥的主意,一份留存于永寿、笔迹不一的戏单隐约可证他们二人最早往来的日期,这个被史学家们定格、定义、定性的成光三年的夏午,具有引人遐思的内涵——她的小字或正是情生的产物。我想这部分「弹性」的争论,你会喜闻。既然历史留痕,阐发又是你的本行,那么请便、请便。
饮绿官:https://tieba.baidu.com/p/7122600127进咸阳:https://tieba.baidu.com/p/7190169569酹屠苏:https://tieba.baidu.com/p/7224141234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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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酒,不喝酒。更不要称我老师,总是请客吃饭。
上回讲到文宗熹妃曹氏与她的关系,在你的初稿里,你将之称为「趋名者的共振」、「一对大小政客的后廷秀」,这其实并不准确。此类描述固然能使大多数人领会接受,可请你再想一想,她于总角之年为人内臣,面对半个母亲般的熹妃,难道不能产生更为纯粹的、仰视的情感么?断章取义虽然更具耸动人心的效力,但只要你找来一手资料、他们引录的源头,切记不是局部的蜻蜓点水,而是全文通读,包括里面一切的细枝末节,我相信你就会了解我的意思,并罢黜这样浅薄的形容。
引文,何等玄奥的、捉弄懒人的把戏!看看他们故意漏下的内容,这里,「善蜜煎」三个字——这是她扶掖熹妃饮药时的发明;再比如这段记载熹妃愈后出行的寥寥一笔:「叶赫那拉氏每随侍,氅衣袖炉无一不足」——这是她唯恐偶径背阴处,冷意积浸,将再次诱发曹氏的寒症。她在熹妃郁郁病中的三年不离左右,而在熹妃完全平复、如炽势起时清悄离宫,这难道不算她的仁厚与忠勤吗?即使她被后世唾为祸盈恶稔的阴谋家,我仍要这么说。
那么好罢,就只来一点,实是不胜酒力。多谢,一杯便好。
我很不欣赏现在这种非黑即白的生命观,一个在道德的广义上充满罪咎的人,就必须全无半点值得我们同情的人性,但凡你摆出「并不尽然」的证据,便是犯了他们的大不韪!更有趣的是,那些反对声最大的正派人还肯大言不惭地承认:你的考辩我从不屑细读。如此,他们又是凭何反对的呢?
这仅仅是我的私人意见,当然,比照你所追逐的鲜明的戏剧性,我的理论总有些优柔。我这几日与你谈论史学与真相的差距,很是过瘾,令我时不时地会想起她,想起她在成光十一年,拜别即将被册封贵妃的曹氏,向婚姻、前程、自身的地狱奔去前的那一转身,她是否以眼最后一次抚过云构倚天的故园、神光飞金的少女时代?……文学应是一种与历史通灵的手段!……最接近真相的巫术!……叛逆者之创造!……甜美的……高维的……扭曲的……
——小说家,我吃得醉了。
辞柔婉:https://tieba.baidu.com/p/7238038723远骨青:https://tieba.baidu.com/p/7238055657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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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光十一年小雪,怡王下聘提亲,纳彩、问名、纳吉、纳徵、请期,择正月十五为良日,纳叶赫那拉氏入怡王府,为令淑福晋,辟西苑紫微馆,更名疏帘淡月,院中栽有两树玉兰,一帘紫藤,半壁青竹,月洞门额“蕉风”,怡王亲题楹联:“平生隽爱清姿,未尝半日低眉;素壁琴心如许,青山待我相知。”
——当她以令淑福晋再次回归我们的视野,那个熟悉的叶赫那拉氏仿佛改了样子,被爱情束住手脚,栽入怡王所营的藤影、蕉风、雅驯的楹联以及雪月的王国里去了。再之后的王府时光,我们只能依托宗室纪传与史话内有关她儿女的记述,来觅得她的半寸掠影。恍疑她在新生命的感化下,皈依了一段妇人常情的平静。
随那些专家去批判我是个怀疑论者!我认定,她势必被母意激发出了更为宏远的、沈静的绸缪。为人额涅——非但不曾负累她——是权欲最直截的媒介、最正统的理由。毕竟没有人,不要去赦免一个母亲。
瞧瞧她极无可隐的遗产,那三个孩子,就像是她的三个分身、三种存在!赋珠是「执」,维西是「戾」,赋琰是「诡」,他们把其母的本性瓜分着世袭了。叶赫那拉氏的那些秘密,自此公开地有了心跳、痛痒、四肢,更有了不受她所辖制的爱憎喜怒。我的比喻或许很不恰当:想要杀死她的孩子,一刀是斩不成的。因为孩子的身上都背负着两条生命,一条属于他们自己,一条属于她。
——等等,小说家。奇怪,我而今讲起话来,为什么已然有了你的口吻?
主月甄风:https://tieba.baidu.com/p/7238084174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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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毁在日落大道。]
历史蓦地翻脸,堂而皇之地绞杀了她的智性、决意与来日,空留恶念积淤的皮囊,使酗酒成为必然,将她的白昼与黑夜彻底颠倒打乱。不,绝非我的编撰!成光廿七年,贞仪公主曾为这段悖常留写一段旖旎的诗证。对于一个失味的嗜欲家、失落的盗名犯、失控的暴徒而言,她一刻也不能忍受触手的「希望」跌下深渊沦落为「妄想」,倘没有酒的解脱,她根本没法生活。
鹦鹉杯里世界,一切都失真。没有人能拒绝酒神的统胜而不背弃日神,包括叶赫那拉氏。这种叛离真相的过度昏热比做梦切肌、比死亡低廉,「我在」猛火般烧,一切都还了魂,令她关注最遥远,亦关注最连畔,既要抢占寰宇,也不错失一芥:微小如花心里云滋,她的!无垠似绿野上青逵,她的!红荣碧艳的帛画,虫唱昭苏的序曲,俱是她的!她绝不再容许半数的美丽、半数的浪漫、半数的拥有,甚么都要完满的全部,到手再笑唾着看轻、蹉跎、撕剥、弃之敝履。
世人皆有他们的独饮独钟。自古以来,爱慕史誉的明帝,大釂谀颂;驱逐万利的忠臣,长迷交易;恰也有铩羽涸鳞者,甘于纵溺宫商角徵羽、仄仄仄平平。
辚辚前进的轮蹏之下,无一人不是谋乐自障的醉鬼,不必只来罪她。
即兴变奏:https://tieba.baidu.com/p/7371274835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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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卷标签,现已更新:]
/ 强迫症晚期 /
但见她不掌分寸,落笔如踩塘泥,带着我的手朝前遽然一滑,本很秀挺守己的字,顷刻有了剔髓挑筋的野气,旁逸斜出的每一划,都能派上打家劫舍的用场。 见鬼!我登时如害了百样缠身的毛病,头痛、脑热、身发软,抢救也似地将案上的灾难替下去,方抒出一口长气。
/ 反调歌手 /
我是藏私的累犯,总爱于钟秀之处,刻意遗留一些独属于我的周游注解。实不相瞒,在那片为公主所衷的阆苑琼云里,我同样动过手脚:埋入一坛浮俗的金瓮——里面装得是自酿的浊醪,大有瓦釜雷鸣的快味。棠花知意,极快地下起一片掩护的细雪,唯有丰腻的月亮做沈默的目击者。三尺之下的春酒迄今无人知晓。我甚至企划与那位庄雅的公主假作告悔,尽兴吐露她那些贞淡屏洁的幽芳,在黑夜曾共我犯下怎样的熟醉。
/ PUA大师 /
冷潭般的穿堂风仿佛是被飞掠的鸽阵扇动起来的,轻巧地平息了夏日里的一切气焰,那是位顶有办法的典狱长,令方遒好动的男孩,也肯屈就一时半刻的静默。我睇着与风共审的嫌犯,口吻仍和平且礼遇,将青毫伴着绿袖子递出去、全给了他,悉听尊便也似,只等他搦管留墨,签字画押。
/ 鬼故事大王 /
我对于女儿教养上的「弛」,往往在于暗处发力的「张」。我给她讲集于蚊睫的焦螟、庞如琵琶的巨蝎,讲长着人脸的丑狐、混沌五官的水莽鬼,动用怪力乱神的想象去统治她、驯服她,明确需其铭刻的戒律:惕王殿里水火,防绵糖中刀尖,外面的世界,总有它不尽的叵测之处,唯有凭恃母亲,才葆无虞。
/ 永远的斯莱特林 /
我探身,银塘中便升出一笔影子,很有味鬼意在,常追着我的后身,故意要与我相见。正经地盯过去,竟被它迷了眼睛:这属于我么?算甚么时候的我呢?霎而风摇,又都散失了,不成人形。碎裂的波光之内,轮转着一条野望旁逸、注定为匠人所裁的疯枝,一痕背隐人后、密密缝合的伤口,一枚冷溶溶的碧色火焰,哪里都奇异,都似是而非,令我的心发起一阵鼎沸的抖动。
洋槐禁不住向我摇漾着遍身狡黠的绿眼睛,告知我继承者已就位,它终将在这个午夜摆脱诅咒、鼓翼而去;澄水帛荡起昼的脉搏,递出百只弄人调瑟的手;阶隙夹缝里讨生的苔蒲,漪涣般飞溅起来,要染翠来客从容的轻衫;波中深藏的一尾梅花鳞,从池底升上池面,轻吐谐谀的泡沫;这个斋苑的一切都饱含诡计与暗笑,尽管它们看上去那么的贞娴可人。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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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林的滑铁卢。]
对叶赫那拉氏盖棺定论者众,或评她放胆神昏,或评她蓄意怀谋,简直一人盘踞了糊涂与聪明的两极,却无人苛责先来招惹的爱新觉罗——偏见!偏见!还是偏见!设若但凭一二眼、三两句,便能胡乱爱上,低首下心,再不可追悔,这无异于对自我的谋杀。
他自称阿林,我却以为要他单调地长立,当为人遮荫的实干家、天长日久的保守派,那是很有违他的本性的。他该是位务虚的运影,于诗人的空庭博采众长,在月塘中尽兴摇身:途遇绿柏,他便成柏;竹筳涵映,他便成竹,一团任意的丰茂形象。他在风、在云、在水乡、在梦泽,胞兄弟有万万树,却不屑与它们齐肩为伍,非要比照着不可地,一人为林。他贴耳而来的簌簌沙沙,近在咫尺,曾诱过多少怃然落空的手探?
畅音阁:https://tieba.baidu.com/p/5460666124?pn=54(1818-1837)
到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常把爱情与志向掺揉一处,不跟对方说上一句话,就私昧了一切心惊肉跳的想象,甘愿陷入一阵自营的昏头昏脑与无可拔身的感动之中——这不可谓不是一种造故事的天禀。她们往往又嘴不对心,热衷逢人就发表一些此地无银的声明:没有的,不敢想,莫浑说。
在岁末春首意兆的怂恿下,女孩们将光艳的天竹果想方设法的嵌进珠花,簪到鬓边供人攀折,好像这些珠花是能在她们将来的红事中派用场的,簌簌的每一粒都在尖叫「有的,想的,我要说!」——这即是她们最大胆、最进取的计划,近乎燠室里的唐花,禁不得一阵真正的风冷,便将堕弱了。
你的打算呢,元隽。 没人这么问,概因九阿哥往来频频,且我之于影影绰绰的传闻所报以的不置可否的沈默态度,亦助长了答案的昭然,使之落实为某种可视的去路。这么个雪夜里,按窠臼看,总必要有一位翻山越岭的来者,不跟谁打商量地突至闯进。然而我的故事,却一早想好,有一位由我亲设的、铸定的归人,精确到下一句就出现。
守岁:https://tieba.baidu.com/p/7234380325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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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山多胜事。]
还珠:像必可塔这一类生得玉润珠圆、娇憨可掬的「娘娘的烦恼」,依我的意思,都是风露清愁的诗材、发斑管之花的妙种。她越脱节于世,愈荒唐无稽,就愈能引发平仄的狂想,成全比兴的美谈。而置身阴翳无孔不入的现实,这类烦恼则很不受人欢迎,一夕涣然,只因有太多深重、寝陋、有关宏旨的大事,需我们绸缪。是以我与熹妃在此项上,早已达成不动声色的默契:小嘉瞻顶好只呆在这篇春和景明的饮绿文章里,要她结缨整冠、绳趋尺步地活在我们的世界,那才真是害命。
必可塔:以游手偷闲而闻名永寿的小必可塔,甫迈进夏天,什么身外事都割舍干净,恍似熹妃赋予她的专职即是大嚼冰核儿的躲懒,而两鬓津津是比害病还要令她厌恶的事。劳她当一样差,便要消受其十肚子的话,除却嘴,哪里也不肯一动。对于旗人从根上带的那些空腹高心、从不讨愧的典型性,她是简直地无师自通,比男子还懂得及时享乐的道理。做熹妃,甚不如做她的那位女官——此乃整个饮绿斋的公断了。
蔻蔻:她成诗一首,我大患迭来。 我已然可以预见那些蕉园女郎会如何在她身上展开不怀好意的猎奇,又将发明出怎样藻丽的解数来嗔笑这位离题百丈的汉蛮与她的介绍人。然而她的诗尚不是最烫手的山芋,那缭乱招展的「方扣扣」才是令我眩瞀的真谛。
小老虎:我大约体味到了乌苏石青在她面前曾遭受怎样天真的引诱。真正松鼠托生的,分明是先告状的她。顺人袖子不慎防地钻进去,上蹿下跳,一切新鲜,时在你的膺前大呼小叫,时挽住你的胳臂打秋千,叫人逮也不得,只管胡作非为。如若扑跌了,就立马爬起继续;如若碰上冷心冷肺的冻邦邦,直撞得发痛,也不懂得哭,仍觉得好玩。
小玫瑰:夏阳正落到觉禅氏的身上,变为相照西窗的绰灯,全待红袖一翦似的。氛围如此,仿若非要引发一场竭诚的夜谈不可了。眼瞧她眉软睫簌,一弯丰润的后颈,保守不住任何爱憎的答案,不假任何修辞的抵御,已把甚么都坦然给你看——哪一位猎手不视她为宠儿?
曦曦:识海内长存的畴昔如她般忠实,只待我轻轻一召,永远低眉来就。我生出微妙的歹念,而不俟我的思绪去消化,手已无可自持地付诸予愉悦的行动,破坏了她头上那些不够叫人自由的规章,将她自不可侵犯、彰示身份的峤鬟山结中解//放,人造的嵯峨咒语顷刻崩陷,流泻成一肩神授的云水,拨过藻鬓,我探骊一样,捏向她耳梢的垂露,那么润饱的、粉玉的一点,温柔的细部。
吴絮:想要我做一位「可靠」的母亲,昼间偷得一盅闲,是最起码的慰劳。吴絮何等的温柔小意,恭眉乖目地将鉴茗的流程摆向台面,燃香、赏具、烫杯、品闻,可临到末了,一壶名义上的「瑞草魁」竟能被她倒出「琼花房」,成了瓦解韶光的一丁点邪趣。
九韶:雁影夕阳边。
知善:兴尽晚回舟。
照君:白露沾我衣。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12
level 9
[ 楼台深翠微。]
解咒者:我承认,许多时候,我很不喜欢这个眼前世界,因而要通过那些隐蔽的代身,将自己传送到迢遥的根据地,读取畴昔的一切光声、色味、气候,我甚至可以见到方瑞麟了,他仍浓浓地对我笑着:我们的手,而今才算铐在一起的了!即使我们的身前熛焰海海,所有提出比他的眼更为明烈的学说都将被我判为谎言。 ——这种重演令我安全,安全得近乎果壳般坚闭。
潜弟弟:(弟弟已变哥哥,本匹诺曹的鼻子又长一节,但我相信必能与张国荣演上戏)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13
level 9
[ 可爱仙仙君。]
小岑是我分娩的入世热情,这团野望自落地起,即开始生长探索一切的手脚,拥抱她,时刻令我怀有难以名状的、私产的、甜蜜的满足,奈何她实在好动,在丰盛胡同,我的女孩儿很是威名里的人物,在许多时比维西更像一个激进的冒险家、一位乐衷收集泥巴与淤青作勋章的小领袖。
这位小爱新觉罗,比她的父亲更胜领会赖皮的真谛,以蛮声蛮调的眼泪、围剿似的肢体、直瞪瞪的恫吓盘踞了我的宵帐,清凌凌的月亮与星子也不敢近之半寸,将将挨到窗楣便鸣金收兵,很能敷衍了事,仿佛很怕曝光这位小怪物张牙舞爪的真容,小岑一来,满世界的夜晚顷刻微缩成一枚黑色核舟,只装得下一个我,和一个乐此不疲、漫游梦意的她。
[ 波定还自圆。 ]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14
level 9
202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15
level 11
【投喂烤银杏】
2021年06月20日 13点06分 17
level 11
不可置信
2021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8
level 10
【好美好美的卷!】
2021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9
level 9
[ 你就不能送点应季的莲子百合吗?]
[ 不可置信的还在后头呢。]
[ 卷住小玫瑰!]
2021年06月24日 09点06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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