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绿斋|偏阁]---芳婉女官(叶赫那拉元隽)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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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2月10日 0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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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秘的费拉里斯。]
有关她的官方文件都在这里,是的,仅仅这些。老实说,你的再三要求使我们的工作很是难办。你应该知道在那个年代,她又处于那种年纪,按我的意思,是极容易为史所略的。(自作聪明的)小说家,请注意你的用词,「万恶的滥觞地」,哈,恕我直言,你阴谋气十足的形容全是后见的屈判,而你竭力想要获取的有关她幼年的异端——那段你坚称重要的阙失,本就不存于世。我已强调多次,在当时,她是个服驯又平平的蒙童,是你执意去缔造有关她离经叛道、特禀怪质的想象,对于你将毫无真凭的观点大肆宣讲的态度,我十分地不赞成。可以负责任地说,至少她从表相上看,是这一切的反义。她的觉罗母亲,她任职在大理寺的父亲,她武状元的兄长,于各类正统或旁门的记载内,都要比她中心得多。她极少的几次露面,都心甘情愿地融于这些人身后的背景之间,若你执意要从寥寥的最初里寻觅什么草蛇灰线,我恐怕这是很徒劳的。
少十三:https://tieba.baidu.com/p/7066946751定娴令:https://tieba.baidu.com/p/7122547193依你的企盼,往事在此阶段终于打破沉默,出现了一些引人感味的线索。成光四年,她为自己拟字「不泯」,我们认为在这个节点,她暴徒的基因、温柔的伏笔才的确有了一些微末显影。不过,对此论断提出更正的文章不少,他们指出她的字乃熹妃所赐,是施予近官殊宠的表示,切勿为了成全她自身的奇说而穿凿附会;还有一派推测,这理所当然是她那位文人表哥的主意,一份留存于永寿、笔迹不一的戏单隐约可证他们二人最早往来的日期,这个被史学家们定格、定义、定性的成光三年的夏午,具有引人遐思的内涵——她的小字或正是情生的产物。我想这部分「弹性」的争论,你会喜闻。既然历史留痕,阐发又是你的本行,那么请便、请便。
饮绿官:https://tieba.baidu.com/p/7122600127进咸阳:https://tieba.baidu.com/p/7190169569酹屠苏:https://tieba.baidu.com/p/7224141234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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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卷标签,现已解锁:]
/ 强迫症晚期 /
但见她不掌分寸,落笔如踩塘泥,带着我的手朝前遽然一滑,本很秀挺守己的字,顷刻有了剔髓挑筋的野气,旁逸斜出的每一划,都能派上打家劫舍的用场。 见鬼!我登时如害了百样缠身的毛病,头痛、脑热、身发软,抢救也似地将案上的灾难替下去,方抒出一口长气。
/ 午夜酒鬼 /
直至到了夜晚,一切美的、孤儿般的十月遗志才得以回魂,我周旋于绛帐红炉与黄醅绿醑之间,瞧它们个个皆是秋娘的好孩子。于是醺陶陶的顽主将之全数入怀,以一点儿悯的、爱怜的口吻宣布:从今起,便使我的身器成为你们的寄居所,寸步不离了!
/ 小熊作息 /
因而自冬肇始,我即疏于外出的行动,未曾移易骨青片刻。好旅的顽主秉性随着花信一并更转,连平常颇有必要的事,俱连诸如诗社雅集,非要露一面不可的时候,也一味含笑推延地「再说、再说!」——请别误会,我在斋室之中也顶有得要忙,五日是芝仙柏柿的左右调遣,五日是盘池拳石的东西颠倒,五日是笔床琴枕的上下腾挪,待能够拍板定调,合宜地坐下读书吃酒、思接天地,业已销去大半一月的辰光。
/ 尖子魏莱 /
纵不穿龙着蟒,亦瞧得出这是位正统的觉罗子弟,胆敢使他束手束脚地不满意,那是叫犯错误,要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细眼抿笑,正可巧,我最喜欢错误,它令我对此地循规蹈矩的生活始终怀有一线暗瘾的兴味,若无暴政的戒律教条,何来出格的、分外的痛快?代价愈昂贵的娱乐,愈讨得我癖嗜高涨。
/ PUA大师 /
冷潭般的穿堂风仿佛是被飞掠的鸽阵扇动起来的,轻巧地平息了夏日里的一切气焰,那是位顶有办法的典狱长,令方遒好动的男孩,也肯屈就一时半刻的静默。我睇着与风共审的嫌犯,口吻仍和平且礼遇,将青毫伴着绿袖子递出去、全给了他,悉听尊便也似,只等他搦管留墨,签字画押。
/ 片裘魂器 /
我十分爱好藏私,衷于寻觅无人问津的地点,埋下种种得意的秘密。满布苔泪的桥石间,野寺蒙尘的佛头后,虬盘深种的梅根下,都隽嵌着我的片段,它们或是纴耳的针、异形的锁匙,更或一枚凶神恶煞的银火镰,现正伴着即逝的痕沫,寿长的吊影,萍寄的露鹤烟鸿,万古的沉犀脂凝,共同沈静下来,像一个即将揭晓目的的等待——这些幽存于世、唯我笃定无疑的东西,足够我应付宫内的无聊岁月。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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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林的滑铁卢。]
对叶赫那拉氏盖棺定论者众,或评她放胆神昏,或评她蓄意怀谋,简直一人盘踞了糊涂与聪明的两极,却无人苛责先来招惹的爱新觉罗——偏见!偏见!还是偏见!设若但凭一二眼、三两句,便能胡乱爱上,低首下心,再不可追悔,这无异于对自我的谋杀。
他自称阿林,我却以为要他单调地长立,当为人遮荫的实干家、天长日久的保守派,那是很有违他的本性的。他该是位务虚的运影,于诗人的空庭博采众长,在月塘中尽兴摇身:途遇绿柏,他便成柏;竹筳涵映,他便成竹,一团任意的丰茂形象。他在风、在云、在水乡、在梦泽,胞兄弟有万万树,却不屑与它们齐肩为伍,非要比照着不可地,一人为林。他贴耳而来的簌簌沙沙,近在咫尺,曾诱过多少怃然落空的手探?
畅音阁:https://tieba.baidu.com/p/5460666124?pn=54(1818-1837)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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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山多胜事。]
还珠:像必可塔这一类生得玉润珠圆、娇憨可掬的「娘娘的烦恼」,依我的意思,都是风露清愁的诗材、发斑管之花的妙种。她越脱节于世,愈荒唐无稽,就愈能引发平仄的狂想,成全比兴的美谈。而置身阴翳无孔不入的现实,这类烦恼则很不受人欢迎,一夕涣然,只因有太多深重、寝陋、有关宏旨的大事,需我们绸缪。是以我与熹妃在此项上,早已达成不动声色的默契:小嘉瞻顶好只呆在这篇春和景明的饮绿文章里,要她结缨整冠、绳趋尺步地活在我们的世界,那才真是害命。
必可塔:以游手偷闲而闻名永寿的小必可塔,甫迈进夏天,什么身外事都割舍干净,恍似熹妃赋予她的专职即是大嚼冰核儿的躲懒,而两鬓津津是比害病还要令她厌恶的事。劳她当一样差,便要消受其十肚子的话,除却嘴,哪里也不肯一动。对于旗人从根上带的那些空腹高心、从不讨愧的典型性,她是简直地无师自通,比男子还懂得及时享乐的道理。做熹妃,甚不如做她的那位女官——此乃整个饮绿斋的公断了。
蔻蔻:她成诗一首,我大患迭来。 我已然可以预见那些蕉园女郎会如何在她身上展开不怀好意的猎奇,又将发明出怎样藻丽的解数来嗔笑这位离题百丈的汉蛮与她的介绍人。然而她的诗尚不是最烫手的山芋,那缭乱招展的「方扣扣」才是令我眩瞀的真谛。
小老虎:我对待时间总是个斤斤计较的小气鬼,不肯与人无的放矢地闲耽片刻。可怎么就这一会儿,倒舍得走近她,做一个天光的富翁了?我现下,只关注这些银杏很不够好,只顾得在心里发表尖刻的评论——真是怪,唯有面对文雍,我才能轻易露出一点禀赋里原生的尖刻——银杏太滥情,任哪一位过客的衣肩与袖衽都要扑梭梭地吻一吻。我以为,装饰她,唯有为其纫秋兰这一条路可走。
小玫瑰:夏阳正落到觉禅氏的身上,变为相照西窗的绰灯,全待红袖一翦似的。氛围如此,仿若非要引发一场竭诚的夜谈不可了。眼瞧她眉软睫簌,一弯丰润的后颈,保守不住任何爱憎的答案,不假任何修辞的抵御,已把甚么都坦然给你看——哪一位猎手不视她为宠儿?
九韶:郑王妃再等一等我,拜托拜托。
曦曦:这级我能从括号里走出来吗?我有这个梦想。
知善:兴尽晚回舟。
照君:白露沾我衣。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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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台深翠微。]
解咒者:我承认,许多时候,我很不喜欢这个眼前世界,因而要通过那些隐蔽的代身,将自己传送到迢遥的根据地,读取畴昔的一切光声、色味、气候,我甚至可以见到方瑞麟了,他仍浓浓地对我笑着:我们的手,而今才算铐在一起的了!即使我们的身前熛焰海海,所有提出比他的眼更为明烈的学说都将被我判为谎言。 ——这种重演令我安全,安全得近乎果壳般坚闭。
潜弟弟:这级一定请客(合掌)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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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快乐,春天见。]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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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老婆的戏文bot】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9
1. 元隽,你家牡丹开得好,我不怕路远迢迢亲手攀。
2021年02月11日 07点02分
2. 隽,今天七夕,应该听梧桐雨,请让我告诉你这秋景究竟如何与四时不同罢。
2021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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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卷卷,换花衣,年年岁岁乐滋滋】
2021年02月12日 05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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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卷卷漂亮卷卷
2021年02月12日 06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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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从括号里走出来呀!
2021年02月12日 08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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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人同时托梦教我来看你
2021年02月13日 02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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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卷卷拜年!
2021年02月13日 03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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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住这一条戏文。]
[ 邀请小老虎一起做元宵!]
[ 必可塔给我力量!]
[ 亲亲曦,我一定可以,猫猫头落泪!]
[ 我看可以成团了,你是ijuan的封顶担当小敖!]
[ 给小玫瑰大红包!]
2021年02月18日 18点02分 15
level 11
【赶紧请我吃牛排。】
2021年02月18日 18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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