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府|疏帘淡月]---令淑福晋/六品岁俸(叶赫那拉元隽)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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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佳明也 楼主
叶赫那拉氏,满洲正黄旗,系大理寺主簿奇临嫡女,母宣颐公主,兄骁骑营副都统靖安。
成光十一年小雪,下聘提亲,纳彩、问名、纳吉、纳徵、请期,择正月十五为良日,纳入怡王府,为令淑福晋,辟西苑紫微馆,更名疏帘淡月,院中栽有两树玉兰,一帘紫藤,半壁青竹,月洞门额“蕉风”,怡王亲题楹联:“平生隽爱清姿,未尝半日低眉;素壁琴心如许,青山待我相知。”
2021年02月23日 13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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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秘的费拉里斯。]
有关她的官方文件都在这里,是的,仅仅这些。老实说,你的再三要求使我们的工作很是难办。你应该知道在那个年代,她又处于那种年纪,按我的意思,是极容易为史所略的。(自作聪明的)小说家,请注意你的用词,「万恶的滥觞地」,哈,恕我直言,你阴谋气十足的形容全是后见的屈判,而你竭力想要获取的有关她幼年的异端——那段你坚称重要的阙失,本就不存于世。我已强调多次,在当时,她是个服驯又平平的蒙童,是你执意去缔造有关她离经叛道、特禀怪质的想象,对于你将毫无真凭的观点大肆宣讲的态度,我十分地不赞成。可以负责任地说,至少她从表相上看,是这一切的反义。她的觉罗母亲,她任职在大理寺的父亲,她武状元的兄长,于各类正统或旁门的记载内,都要比她中心得多。她极少的几次露面,都心甘情愿地融于这些人身后的背景之间,若你执意要从寥寥的最初里寻觅什么草蛇灰线,我恐怕这是很徒劳的。
少十三:https://tieba.baidu.com/p/7066946751定娴令:https://tieba.baidu.com/p/7122547193依你的企盼,往事在此阶段终于打破沉默,出现了一些引人感味的线索。成光四年,她为自己拟字「不泯」,我们认为在这个节点,她暴徒的基因、温柔的伏笔才的确有了一些微末显影。不过,对此论断提出更正的文章不少,他们指出她的字乃熹妃所赐,是施予近官殊宠的表示,切勿为了成全她自身的奇说而穿凿附会;还有一派推测,这理所当然是她那位文人表哥的主意,一份留存于永寿、笔迹不一的戏单隐约可证他们二人最早往来的日期,这个被史学家们定格、定义、定性的成光三年的夏午,具有引人遐思的内涵——她的小字或正是情生的产物。我想这部分「弹性」的争论,你会喜闻。既然历史留痕,阐发又是你的本行,那么请便、请便。
饮绿官:https://tieba.baidu.com/p/7122600127进咸阳:https://tieba.baidu.com/p/7190169569酹屠苏:https://tieba.baidu.com/p/7224141234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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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酒,不喝酒。更不要称我老师,总是请客吃饭。
上回讲到熹妃曹氏与她的关系,在你的初稿里,你将之称为「趋名者的共振」、「一对大小政客的后廷秀」,这其实并不准确。此类描述固然能使大多数人领会接受,可请你再想一想,她于总角之年为人内臣,面对半个母亲般的熹妃,难道不能产生更为纯粹的、仰视的情感么?断章取义虽然更具耸动人心的效力,但只要你找来一手资料、他们引录的源头,切记不是局部的蜻蜓点水,而是全文通读,包括里面一切的细枝末节,我相信你就会了解我的意思,并罢黜这样浅薄的形容。
引文,何等玄奥的、捉弄懒人的把戏!看看他们故意漏下的内容,这里,「善蜜煎」三个字——这是她扶掖熹妃饮药时的发明;再比如这段记载熹妃愈后出行的寥寥一笔:「叶赫那拉氏每随侍,氅衣袖炉无一不足」——这是她唯恐偶径背阴处,冷意积浸,将再次诱发曹氏的寒症。她在熹妃郁郁病中的三年不离左右,而在熹妃完全平复、如炽势起时清悄离宫,这难道不算她的仁厚与忠勤吗?即使她被后世唾为祸盈恶稔的阴谋家,我仍要这么说。
那么好罢,就只来一点,实是不胜酒力。多谢,一杯便好。
我很不欣赏现在这种非黑即白的生命观,一个在道德的广义上充满罪咎的人,就必须全无半点值得我们同情的人性,但凡你摆出「并不尽然」的证据,便是犯了他们的大不韪!更有趣的是,那些反对声最大的正派人还肯大言不惭地承认:你的考辩我从不屑细读。如此,他们又是凭何反对的呢?
这仅仅是我的私人意见,当然,比照你所追逐的鲜明的戏剧性,我的理论总有些优柔。我这几日与你谈论史学与真相的差距,很是过瘾,令我时不时地会想起她,想起她在成光十一年,拜别即将被册封贵妃的曹氏,向婚姻、前程、自身的地狱奔去前的那一转身,她是否以眼最后一次抚过云构倚天的故园、神光飞金的少女时代?……文学应是一种与历史通灵的手段!……最接近真相的巫术!……叛逆者之创造!……甜美的……高维的……扭曲的……
——小说家,我吃得醉了。
辞柔婉:https://tieba.baidu.com/p/7238038723
远骨青:https://tieba.baidu.com/p/7238055657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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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以令淑福晋再次回归我们的视野,那个熟悉的叶赫那拉氏仿佛改了样子,被爱情束住手脚,栽入怡王所营的藤影、蕉风、雅驯的楹联以及雪月的王国里去了。再之后的王府时光,我们只能依托宗室纪传与史话内有关她儿女的记述,来觅得她的半寸掠影。恍疑她在新生命的感化下,皈依了一段妇人常情的平静。
随那些专家去批判我是个怀疑论者!我认定,她势必被母意激发出了更为宏远的、沈静的绸缪。为人额涅——非但不曾负累她——是权欲最直截的媒介、最正统的理由。毕竟没有人,不要去赦免一个母亲。
瞧瞧她极无可隐的遗产,那三个孩子,就像是她的三个分身、三种存在!赋珠是「执」,维西是「戾」,赋琰是「诡」,他们把其母的本性瓜分着世袭了。叶赫那拉氏的那些秘密,自此公开地有了心跳、痛痒、四肢,更有了不受她所辖制的爱憎喜怒。我的比喻或许很不恰当:想要杀死她的孩子,一刀是斩不成的。因为孩子的身上都背负着两条生命,一条属于他们自己,一条属于她。
——等等,小说家。奇怪,我而今讲起话来,为什么已然有了你的口吻?
主月甄风:https://tieba.baidu.com/p/7238084174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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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卷标签,现已解锁:]
/ 强迫症晚期 /
但见她不掌分寸,落笔如踩塘泥,带着我的手朝前遽然一滑,本很秀挺守己的字,顷刻有了剔髓挑筋的野气,旁逸斜出的每一划,都能派上打家劫舍的用场。 见鬼!我登时如害了百样缠身的毛病,头痛、脑热、身发软,抢救也似地将案上的灾难替下去,方抒出一口长气。
/ 午夜酒鬼 /
直至到了夜晚,一切美的、孤儿般的十月遗志才得以回魂,我周旋于绛帐红炉与黄醅绿醑之间,瞧它们个个皆是秋娘的好孩子。于是醺陶陶的顽主将之全数入怀,以一点儿悯的、爱怜的口吻宣布:从今起,便使我的身器成为你们的寄居所,寸步不离了!
/ 小熊作息 /
因而自冬肇始,我即疏于外出的行动,未曾移易骨青片刻。好旅的顽主秉性随着花信一并更转,连平常颇有必要的事,俱连诸如诗社雅集,非要露一面不可的时候,也一味含笑推延地「再说、再说!」——请别误会,我在斋室之中也顶有得要忙,五日是芝仙柏柿的左右调遣,五日是盘池拳石的东西颠倒,五日是笔床琴枕的上下腾挪,待能够拍板定调,合宜地坐下读书吃酒、思接天地,业已销去大半一月的辰光。
/ 散布魂器 /
我十分爱好藏私,衷于寻觅无人问津的地点,埋下种种得意的秘密。满布苔泪的桥石间,野寺蒙尘的佛头后,虬盘深种的梅根下,都隽嵌着我的片段,它们或是纴耳的针、异形的锁匙,更或一枚凶神恶煞的银火镰,现正伴着即逝的痕沫,寿长的吊影,萍寄的露鹤烟鸿,万古的沉犀脂凝,共同沈静下来,像一个即将揭晓目的的等待——这些幽存于世、唯我笃定无疑的东西,足够我应付宫内的无聊岁月。
/ PUA大师 /
冷潭般的穿堂风仿佛是被飞掠的鸽阵扇动起来的,轻巧地平息了夏日里的一切气焰,那是位顶有办法的典狱长,令方遒好动的男孩,也肯屈就一时半刻的静默。我睇着与风共审的嫌犯,口吻仍和平且礼遇,将青毫伴着绿袖子递出去、全给了他,悉听尊便也似,只等他搦管留墨,签字画押。
/ 卷与她的四十大盗 /
就在我聆取答覆的此刻,觉禅氏身后的洋槐禁不住向我摇漾着遍身狡黠的绿眼睛,告知我继承者已就位,它终将在这个午夜摆脱诅咒、鼓翼而去;澄水帛荡起昼的脉搏,递出百只弄人调瑟的手;阶隙夹缝里讨生的苔蒲,漪涣般飞溅起来,要染绿来客从容的轻衫;波中深藏的一尾梅花鳞,从池底升上池面,轻吐谐谀的泡沫;这个斋苑的一切都饱含诡计与暗笑,尽管它们看上去那么的幽贞可人。我们,我与它们,都痛快得非常,全因被昏盲的热心所形役的觉禅氏,于不自知里,言中此地的通关密码。——自她一句「可以」的肇始,令我们永远能够求索更多。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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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林的滑铁卢。]
对叶赫那拉氏盖棺定论者众,或评她放胆神昏,或评她蓄意怀谋,简直一人盘踞了糊涂与聪明的两极,却无人苛责先来招惹的爱新觉罗——偏见!偏见!还是偏见!设若但凭一二眼、三两句,便能胡乱爱上,低首下心,再不可追悔,这无异于对自我的谋杀。
他自称阿林,我却以为要他单调地长立,当为人遮荫的实干家、天长日久的保守派,那是很有违他的本性的。他该是位务虚的运影,于诗人的空庭博采众长,在月塘中尽兴摇身:途遇绿柏,他便成柏;竹筳涵映,他便成竹,一团任意的丰茂形象。他在风、在云、在水乡、在梦泽,胞兄弟有万万树,却不屑与它们齐肩为伍,非要比照着不可地,一人为林。他贴耳而来的簌簌沙沙,近在咫尺,曾诱过多少怃然落空的手探?
畅音阁:https://tieba.baidu.com/p/5460666124?pn=54(1818-1837)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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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山多胜事。]
还珠:像必可塔这一类生得玉润珠圆、娇憨可掬的「娘娘的烦恼」,依我的意思,都是风露清愁的诗材、发斑管之花的妙种。她越脱节于世,愈荒唐无稽,就愈能引发平仄的狂想,成全比兴的美谈。而置身阴翳无孔不入的现实,这类烦恼则很不受人欢迎,一夕涣然,只因有太多深重、寝陋、有关宏旨的大事,需我们绸缪。是以我与熹妃在此项上,早已达成不动声色的默契:小嘉瞻顶好只呆在这篇春和景明的饮绿文章里,要她结缨整冠、绳趋尺步地活在我们的世界,那才真是害命。
必可塔:以游手偷闲而闻名永寿的小必可塔,甫迈进夏天,什么身外事都割舍干净,恍似熹妃赋予她的专职即是大嚼冰核儿的躲懒,而两鬓津津是比害病还要令她厌恶的事。劳她当一样差,便要消受其十肚子的话,除却嘴,哪里也不肯一动。对于旗人从根上带的那些空腹高心、从不讨愧的典型性,她是简直地无师自通,比男子还懂得及时享乐的道理。做熹妃,甚不如做她的那位女官——此乃整个饮绿斋的公断了。
蔻蔻:她成诗一首,我大患迭来。 我已然可以预见那些蕉园女郎会如何在她身上展开不怀好意的猎奇,又将发明出怎样藻丽的解数来嗔笑这位离题百丈的汉蛮与她的介绍人。然而她的诗尚不是最烫手的山芋,那缭乱招展的「方扣扣」才是令我眩瞀的真谛。
小老虎:我大约体味到了乌苏石青在她面前曾遭受怎样天真的引诱。真正松鼠托生的,分明是先告状的她。顺人袖子不慎防地钻进去,上蹿下跳,一切新鲜,时在你的膺前大呼小叫,时挽住你的胳臂打秋千,叫人逮也不得,只管胡作非为。如若扑跌了,就立马爬起继续;如若碰上冷心冷肺的冻邦邦,直撞得发痛,也不懂得哭,仍觉得好玩。
小玫瑰:夏阳正落到觉禅氏的身上,变为相照西窗的绰灯,全待红袖一翦似的。氛围如此,仿若非要引发一场竭诚的夜谈不可了。眼瞧她眉软睫簌,一弯丰润的后颈,保守不住任何爱憎的答案,不假任何修辞的抵御,已把甚么都坦然给你看——哪一位猎手不视她为宠儿?
九韶:(厚颜朗诵)终于等到我,还好郑王妃没放弃!
曦曦:(举手发誓)我开戏,我开戏!
知善:兴尽晚回舟。
照君:白露沾我衣。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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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台深翠微。]
解咒者:我承认,许多时候,我很不喜欢这个眼前世界,因而要通过那些隐蔽的代身,将自己传送到迢遥的根据地,读取畴昔的一切光声、色味、气候,我甚至可以见到方瑞麟了,他仍浓浓地对我笑着:我们的手,而今才算铐在一起的了!即使我们的身前熛焰海海,所有提出比他的眼更为明烈的学说都将被我判为谎言。 ——这种重演令我安全,安全得近乎果壳般坚闭。
潜弟弟:(匹诺曹发言)姐姐变嫂嫂,一定开戏!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9
level 9
[ 元宵新娘。]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13
level 9
[ 一键成家,虎妈猫爸。]
2021年02月26日 13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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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迷迭香烤肉味的卷心菜小饼干】
2021年02月26日 14点02分 15
level 10
终终终终于等到春天的卷
2021年02月26日 14点02分 16
level 11
【还有一个扎着蝴蝶结的我-3-】
2021年02月26日 14点02分 17
level 9
[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 给韶做一碗甜甜蜜蜜的汤圆!]
2021年02月26日 15点02分 18
level 9
【钻进妈妈/的被窝】
2021年02月26日 15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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