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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朝宗的“媚香书画之章” 侯朝宗的“媚香书画之章” 钟声《金陵古都诗话》记载“香君小像题诗”,提及:“清代,有人收藏有侯方域媚香书画之章,中镌‘侠骨棱棱’四字,写诗加以咏叹。今俱已不可问矣。”那么,收藏者是谁呢?笔者曾见王昶《湖海诗传》卷二十二收有吴楷诗,题为《侯朝宗有媚香书画之章,中镌“侠骨棱棱”四字。吕素园为诗以志,即用其秋字韵》,诗云: 壮悔堂开傍画楼,印章零落有人收。 柔情小住秦淮月,侠骨争高梁苑秋。 北里桃花归乐府,南都金粉剩风流。 如今又得佳公子,大阮诗篇与唱酬。 徐世昌《晚晴簃诗汇》卷八十九亦收有此诗,附有吴楷小传,称“吴楷字景儒,江阴人,乾隆庚辰进士,官腾越知州,有《退圃集》”。毕竟乾隆朝去顺治朝较远,人们难免对吴楷所说“侯朝宗有媚香书画之章”有产生疑问。然吴说来自有据,其诗用吕素园诗韵。考吕素园名贲恒,字文启,素园其号也。河南新安人,康熙二十一年任长葛县教谕,擢湖北武昌县知县,著有《鄂渚小吟》,今已佚。吕素园的祖父吕维祺是明末东林党的首要人物,曾任南明兵部尚书;父亲吕兆琳为顺治十八年进士,官至福建道检察御史;次弟吕履恒为康熙三十三年进士,官至户部右侍郎,曾创作《洛神庙》传奇,与《桃花扇》传奇作者孔尚任有交往。根据吕素园的家世和本人情况分析,他具备了获致壮悔堂印章的诸多条件,应当就是收藏该印的那位“佳公子”。由此可见,侯朝宗的“媚香书画之章”确实存在。 可惜的是,被吴楷誉为“大阮诗篇”的吕素园原作已失传不可问,否则,可获得更多信息来作进一步证实。
赠江伶序 江生,吴人也,以歌依宋君于雪苑。先是沙随有郭使君者,官常州刺史,携江生与其侣 十余人以归。余识使君,使君每宴余,则出江生度曲,秀外惠中,丰骨珊珊,发清商之音, 泠然善也。未几,为睢阳武卫冯将军所留,已而复归于郭;又未几,卒归宋君。 江生尝告余曰:“身羁旅也,不幸以歌曲事人,实愿始终一主。而朝章华之馆,暮虒祁之 宫,非其志也,主人不能有也,宋君者,今相国介弟也,乃独能有之。日设酒食,召宾客以 自娱乐,慷慨豁达,不为龌龊态,可谓达矣!” 余固有感于雪苑盛时,乌衣朱桁,门第相望。当时亦有相国沈氏,其族如仪部君撰,尤 以文采自命。为豪举,辇千金三吴,招呼伎乐,如江生者,皆衣轻纨,歌《子夜》。瑕则鸣珂走马,富贵儿竞而效之,南邻北壁,钟鼓不绝,如此者遂历三纪。识者以为雪苑风气,于是尽矣!侈极而衰,固其所也。无何,果为寇所破。向之门第相望者,或存寡妇弱儿,或遂辗转灭没,不知其姓氏。呜呼!转瞬间相悬绝者,何止如江生一辈也。 有老伶吴清者,尝逮事沈相国家,年大十余,须髯白如丝,贫无依倚,乃为陈将军教其 十许岁歌儿以糊口,能言吾郡神宗间最盛时事,谓:“江生晚出,雪苑向日之歌者皆已散去, 惜未得见江生,江生亦不幸而未见夫梨园全队。人擅《白雪》,每发一声,则缠头之赠,金钱委积。清老矣!当时身所亲历,至今犹数数梦见之。”每言则呜咽泣下,沾襟不止。余更征诸长老,清之言信然!既夙有感于中,而江生之来自吴,又识之独先,然则江生虽少,固余之何堪也!属酒酣,乃为之《序》,而顾谓宋君曰:“人生贵行乐耳,公真达者矣!”天下固多不遇而遇,遇而不遇,江生、江生,苟精一技,亦可以成名。高岸成谷,深谷为陵。即秉烛刻阴,岂足以当老伶之一泣也?
代司徒公赠万将军序 代司徒公赠万将军序 制府张公,当世所称善将将者也,于其部下不轻许可,而独谓万将军贤。会归之旧将迁 于督亢以行,公以是为重地,乃属将军于大司马,俾代镇。至则讨军实而申儆焉,必备必严,兵不忘战,民不知兵。期月而归人感之,相率请于余,愿得有言以志将军之勋若劳也。 余惟称人之善,先其大者,而后天下之人,推崇逊让,以为不可及。以将军身历百战, 佐开国时,即贲、育之勇,喑呜叱咤,此其所固有。纵云归在中原,为腹心重地,其来戍者,又岂不能蓄数十辈健儿,跃马弯弓,以自为功名封殖计耶?将军顾独循循然谨守朝廷法度,秋毫无扰于民。郡之人为余言,此兵兴以来所罕觏也。以张公节制三方,其部下熊罴之士,云屯森立,而特属望将军,其必有以取之矣。余因忆往者太平盛治,文武之职,各得其序,盖朝廷所恃以安民者惟吏,所恃以统军者惟将而已。其后将强而吏弱,将不戢兵,则吏虽欲爱民而苦不可得。自昔明季余习,藩镇僭乱,每胁其强梁,咆哮凭陵,浸不用命,以至于亡,非朝夕之故矣。清朝缔造,藉师武臣力,虽悉其弊,而一时积重之势,未能遽挽。今天子明圣,张公又久在兵间,数奉谕其部下,而将军率先遵约束,有儒将风,此其识量,岂与喑呜叱咤者同日语哉! 归,敝郡也。爱养而休息之,犹恐不得当。郡之人莫不幸将军之来,而又惜其来之晚。 将军曰:“不然!我为将但能不爱钱,不纵下,此自其常分耳。”呜呼!余昔扬历中外,以至忝孤卿,所阅天下之利害多矣!果能不爱钱,又不纵下,力行而致有终,讵独宜于为将而已也?将军闻余言也,充然以喜,已而惄然若有思,呜呼!贤哉矣!
赠郑大夫序 赠郑大夫序 八年冬十月朔,郡太守王公,奉制行乡饮洒礼,以乡大夫郑公为大老。先期遣博士造于 其庐,具述天子所以尚贤羞老之意,乃集生儒,勅人吏、设筵于明伦之堂。太守暨僚属,胥 蠲胥格,迎郑公至,就宾位。酒醴既陈,三歌《鹿鸣》,郑公北向,拜手稽首,谢天子而退。 是日也,观者倾城,佥谓以公之贤,克副大典。今相国宋公曰:“是不可无以志盛事。”爰率先其族,执醑于公,而都人咸继以住。呜呼!风化之所以盛衰,其由来者渐矣。昔者礼教大行,乡国一俗, 莫不尊延耆考,象其德音;驯而习之,敬让之心生,悖乱之萌息,比屋之间,蒸蒸如也。《传》所谓“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者,其在斯乎。 盖自天下兵争以来,而此礼之废也久矣。以余耳目所睹记, 即间有举之者,或国中无可 矜式,则聊与一二野老,循行故事而已,齿不配德,又何观焉!呜乎!乡饮酒礼,大典也、 非其人不为光;有其人矣,吾君吾相、未必加意,而长吏奉行不以诚;与上之人知所以祟之,而不遇夫渐相文明之时,皆不可以行此礼。今三者适备焉、意者太平之治,将从此见端,则 必有辅世长民者出,而郑公其番番者耶!夫加之以卿相之位,得时行志,炳炳烺烺,其事业 可望而知、可述而识也。若夫从大夫之后,辞荣守道,积于身而孚于乡,示我周行,为羽为 仪,使风自厚而化自有兴,是其佐助乎国家者,岂犹在人耳目之间也!呜呼!非古之纯嘏耆考,乌足以当之哉!
赠丁掾序 丁掾治其室成,其僚若友相与贺焉,而请于侯子为之文。曰: 今吏治之所以不古者,以择其吏胥○1 轻也,若丁掾者,可谓能佐其上矣。先是太守徐公 来莅○2 是郡,时方草昧○3 ,无文法可循,一时给事○4 公府者心幸之;又窃念徐公自关外来, 或不习郡之要害,人人自以为必寄任我。徐公至,则洁清而威严,犂然○5 不可欺,于是畏犯 法者,皆缩不敢前。徐公明而善知人,独谓丁掾循循者可用也。终徐公之治,掾自守廉,而 事上官谨;徐公去,共所以事其后之太守者亦然。盖掾之辟○6 于公府久矣,迄○7 无赫赫名, 当世以此贤之。呜呼!掾者,郡邑所推择以佐其上者也,使尽若此,吏治其有不古哉! 吾闻治之成也,期源逮下○8 ,朝廷正则其官贤,官贤则吏自不敢为不肖○9 ;敝之革也, 其流连上,吏不骫○10 法则官无败事,官尽无败事,则推而广之,朝廷亦无稗政○11 。上下相循, 而古今之变尽矣。当其势之偏重也,虽圣君贤相,不能矫之使为不必然;而推移而救正之, 天下未尝不治。往者天下之仕出于一,虽未必其人尽材而贤,而谙练者或二三十年,最少者 亦且十余年,竭其力于文学○12 ,而又束之以律令,其于一切之章程,皆口能熟之,而手能习 之,上呼则胥趋,上画则胥诺而已。行之百年,而其势积轻○13 ,而杂于是,其中虽有杰异可 自见者,亦遂不自爱惜,而消磨无余。故其政之得失,不在吏。 今天下开创伊始,一时诸大功臣,天授耆定○14 ,内以长其六曹○15 ,外坐镇千里,皆尚大 略,不遑问文法;其余从龙而出治郡邑者,亦往往多崛起,不屑操儒生毛锥,其或未能尽如 郡之先太守徐公,变通其俗,则不得不暂以吏为师。已而,虽汉人之在官者,亦因仍以为固 然,天下化焉,岂非向者之积轻,一反为偏重,而古今之变者耶! 然则,由今之俗,而欲如昔者,用所不择之吏,未有不败者矣!何也?得非其独得,而 失非其独失也,且天下殆未睹廉谨之效也。由今思之,果自守廉,则于人无多求;果其事上 官者谨,则不依倚于非其道。无多求,则其俗安;不依倚于非其道,则其政肃;政肃而俗安, 虽天下盛治,可想见也!故效于其职,无大小也;惟效其职则理。苟身实任其职,而以为小 者不足为,则进而一邑之令,进而一郡之守,更进而天子之相,位愈尊则愈易旷。名愈高则 愈易诿,又岂有绩用之可见耶?吾观三代而后,惟两汉之治最为近古,而其用人,多公府之 辟召者,尹翁○16 归张敞○17 之类是也。今天下破除资格,仕籍○18 不必一途,又安知其用胥吏者, 不更如两汉耶? 掾敬最矣!苟能守其廉谨而勿失,则所成就殆未可量也,区区以其居室长子孙已哉?
赠徐子序 侯子既放,而有喜色,或问焉,曰:“徐子遇也。” 或曰:“何也?” 曰:“君子忧夫道之不彰,不忧夫身之不遇;道在其友与在其身,一也。苟其友之彰夫道,无以异于身也。徐子,吾友也。” 或曰:“敢问彰夫身与彰夫道?” 曰:“今夫举于乡,登于国,不知其所以然而然,其未致之也,乃其固也;其既致之,天下以为幸,而且沾沾然,而且烜烜然,是其彰夫身也,旦暮之遇也;举于乡,登于国,知其所以然而然,其未致之也,天下信之;其既致之也,天下以为重,有所启而佑焉,有所待而传焉,是则其彰夫道也,徐子以之。” 或曰:“徐子所遇者,文也,非道也。” 曰:“否!徐子之文,寓于道者也。往者《大雅》不作,浮艳俱陈;十年以来,天下之人,淫词诐说,榛莽塞路。当是时,小生末儒,挟一组织(疑此处有误)故册子,篇章之积,不能以寸,稍稍规而摹之,取富贵如寄。徐子辄闭关高卧,不肯起也。已而天子下诏书褒崇典型,厘正繁芜,徐子乃奋起与昌明之运会。呜呼!天下自此知积学力行之士,必有其报,而侥幸之不可以常试也。息卤莽之心,务滋植之业,谁之力欤?徐子之文,将不得为其道乎哉!且余尝童而习之矣,其人清刚方正,性有所不可,必形于色、发于言;凡其知所守而不变者,非独区区应世之技能已也。今日天下以文求徐子,徐子以其文易天下;苟其大而能以道求徐子,徐子又必以其道易天下。如若所见,是殆沾沾吾徐子者也,烜烜吾徐子者也。徐子方以为耻,而乃欲介之以称觞耶!”或人默而退。   侯子告其友曰:“吾党登徐子之堂,请即以斯言为贽矣。无谀辞,无蔽指,使徐子收而藏之,为息壤焉可乎?”众皆曰:“然。”遂书以赠之。
赠倪荥阳序 友人王君侯服者,东夏豪杰之士也。举于乡以归,而贻书于余曰:“服辈出荣阳倪先生之门,愿得一言以领先生。非吾子不为重,先生之命也。后五日,将登吾子之堂以请。”已而,王君至,再致先生之命如其书。呜呼!先生通且显矣。世莫不愿得王公卿相之言,择其尤通且显者而托焉;先生乃独折节向放废之人求之,若以余之言为有几于道者。以此求天下士,何士不得?宜吾王君与其伦辈二三子之偕出其门也! 先生自叙曰:“倪氏自徽之祁门迁于闽,十有八代,簪缨之盛,人传东方倪氏。”若先生者,岂徒以簪缨重欤!且以先生之折节虚怀,天下士闻其风而慕之,莫不愿一遇先生以为依归,又岂徽与闽所得而私也。先生又云:“闽有名山,左旗右鼓,两蝉之盛,甲于八郡。”荆公所谓“龙蛇之神,虎豹翚翟之文章,梗楠竹箭之材,皆自山出。至其淑灵和清之气,磅礴委积于天地之间,万物之所不能得者,乃属之于人”,意者,其钟之先生耶!先生尝治民而民怀,取士而天下之士以得,事业烺烺,将来未卜其伦匹,不知左旗右鼓,其磅礴而委积者,果足以当先生否也? 先生有二亲在堂,王夫人年八十余在上。昔唐宝历中,杨于陵自东洛入觐,子嗣复知贡举毕,率生徒迎于潼关,既而大宴于新昌里第。于陵居正座,围复率生徒跪拜称觞、一时赋诗以为盛事。今所传杨汝士“鸳(鸾)掖、鲤庭”之咏,所谓“压倒元、白”者是也。先生行以治行超擢不次为大僚,王君辈必且赋曲江,张宴春明门外,相率迎先生一如杨氏。惜余无汝士之才,不能一为诗歌,以传其盛于无穷也。虽然,以余言先生之折节而好士,照映千百世而下,犹将见之;即不及汝士,其可传者固在也。
送徐吴二子序1 送徐吴二子序1 候子既放,涉江返掉,栖乎高阳之旧庐,日召酒徒饮醇酒,醉则仰天而歌《猛虎行》,戒门者日:“有冠债冠,服儒服,而以儒术请间者,固拒之。”于是候子之庭,无儒者迹。一日,遇竖儒于途,劳侯子曰:“子之术可以封,然且不免于洴䌟洸1,不善用其手也,吾愿授子。”候子此曰:“是七圣焉群迷,而黄帝之所听荧者也,而竖儒又何知?而身且死,而犹传蓬莱之药,而又谁欺?”言未毕,坚儒遂2走。于是,侯子出,皆避去,无所与语者。会时时从其故人吴伯商、徐作霖游。 一日,二子过候子,置酒,伺其饮酣而诣之曰:“我将走北门3,以儒术售天子,赖子一言以壮我,且拒,奈何?”侯子曰:“吾恶夫竖儒者,恶其群鸥逐凤凰,而鸣噪焉其后者,嫉其文采之异已也;蜀之犬望日而嗥者,少所见,多所怪也;蚓廉蚁信,而自以为得绳墨也。今二子皆落脱好饮酒,醉后读书,不求章句,是吾所烛照而求者也。雅善歌《猛虎》,二子愿闻之乎?今夫虎,见人无不噬者,然遇婴儿则合之,神不动也;不敢触醉夫,避其气也”。故欲求可以制虎者,婴儿之神而加以醉夫之气,庶乎近之矣。今天下之虎多矣。住见猎虎者,禹步而入山岭,以为诵符而骑其项;既见虎,则又首鼠,亦焉往而不为所噬哉!”二子徐起,谢侯子曰:“吾闻郑之人有覆蕉者,以为梦而失,醒乃求之”。然则,凡有所求者,寐且不可,而况于醉耶?子教我醉,是犹适越而北辕也,不如轻驾。”侯子曰:“二子行矣,二子所言者,逐鹿之幻者也,是犹画虎也,安知鹿之不且为马?安知马之非即吾尻臂,浸假而化焉至于无穷?子其能醒而亿之耶!今天子悯生民之被噬,方欲驱虎,然属之人辄色变者,无他,醒故4也。众人皆醒,二子独醉,吾且以二子为婴儿也。二子行矣!” 于是二子大呼,尽一石而去。
吴佩孚选择讨伐吉日 刘秉荣先生的《军阀与迷信》一书中说:1924年9月中旬,第二次直奉之战爆发,曹锟任命吴佩孚为“讨逆军总司令”,委任彭寿莘为第一军总司令,王怀庆为第二军总司令,冯玉祥为第三军总司令。王部布防于喜峰口一带,其人马为第十三师、陕军第一师及毅军一部。 9月15日,奉军突袭热河境内的朝阳寺,双方打响之后,直军第一军与奉军激战最烈,冯玉祥因当时有倒戈的打算,而迟滞不前。不知何故,王怀庆也按兵不动。这时朝阳寺的战事使直军吃紧,吴佩孚屡次电令王怀庆出兵,王依然按兵不动。最后,吴不得不亲到王怀庆的司令部去,这才知道王的底蕴。原来,王怀庆每次出征前都要选择吉日,这次一连数日都没有好日子。吴佩孚也是极其迷信之人,并深谙六壬。最后,由吴亲自择选,选定了阴历八月十九日,认为这天是大吉之日,宜出征。 王部本来应从北京的前门上火车,可他为取吉利,绕路到德胜门,取其能得胜凯旋的吉音。从德胜门绕到前门火车站后,王怀庆到时,事先物色好的一名叫王得胜的军官,跑步来到王怀庆前,高声喊道:“报告,王得胜迎接将军。” 王怀庆听了,点点头,微笑着登上了火车,队伍这才出发。 由于王怀庆迟迟按兵不动,贻误了战机,加之冯玉祥回师北京,推翻了曹锟政权,使直系大败。 直系兵败之后,王的权势也从顶峰上跌落来,大将军没了八面威风,从此到租界里当寓公去了。 “秀才大帅”吴佩孚,也不得不匆忙从天津塘沽乘舰逃走。当他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时,回想到不到一个月时间,自己就从权力的顶峰上跌落了下来,弄了个众叛亲离的可怜下场,不由得叹道: 戎马生涯会东流,却将恩义反为仇。 与君钓雪黄州岸,不管人间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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