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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邈矣独留我,百战归来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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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黎阳兵变”的实质 隋末“黎阳兵变”的实质 作者:李建华 钟翠红   摘要:杨玄感的黎阳兵变是隋末较大的一次军事政变,是隋末统治阶级内部的第一次重要分裂。本文比较了杨广与杨素父子的出身、对文中子王通和智顗的不同态度、杨广与杨素的文学创作与交游情况以及“华阴诸杨”对他们的不同态度后发现:他们家族文化的不同是杨玄感黎阳兵变的根本原因。   关键词:杨素;杨广;黎阳兵变;家族文化 隋大业九年(613),炀帝伐高丽。同年,礼部尚书杨玄感反于黎阳。黎阳兵变是隋末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政变,其影响和意义是深远的。其时,“济阴孟海公起为盗”,时所在盗起,齐郡王薄、盂让、北海郭方预、清河张金称、平原郝孝德、河间格谦、勃海孙宣雅,各聚众攻剽,多则十余万,少则数万人,山东苦之。翻然而,这些农民起义都不能阻止炀帝出征高丽。可就在辽东城即将攻破之时,“ 会杨玄感反书至,帝大惧,引纳言苏威人帐中,谓曰:‘此儿聪明,得无为患?’”口隧解高丽之围而还,军资器械皆弃之不要。   为什么隋炀帝不惧怕声势浩大的农民起义而惧怕杨玄感呢?因为这是隋末统治阶级内部第一次重要分裂,对隋代政权的打击是致命的。杨玄感发动兵变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起事时讲:“我身为上柱国,家累巨万金,至于富贵,无所求也。今不顾灭族者,但为天下解倒悬之急耳!”杨玄感世受国恩,却冒着破家灭族之险,难道真是欲救黎民于水火吗?对于黎阳兵变的原因。一向众说纷纭。有人认为隋炀帝多年来压抑权贵的政策是黎阳兵变的主要原因;有人认为隋炀帝继位后出台的一系列改革措施是杨玄感起兵的主要原因;甚至有人认为隋炀帝设置进士科才是黎阳兵变的主要原因。   然而,向来论者都没有注意到杨素父子与杨坚、杨广父子不同的家族文化背景,因而没能把握住杨玄感黎阳兵变的实质。家族文化的不同是黎阳兵变的根本原因。
【转贴】闲话“武则天的母心与佛心” 武则天是唐高宗的皇后。唐高宗有八子四女,其中武则天所生占一半。 八子:陈王李忠(母宫人刘氏);原悼王李孝(母宫人郑氏);泽王李上金(母宫人 杨氏);许王李素节(母萧淑妃);孝敬皇帝(代王)(曾有庙号唐义宗)李弘(母 武后);章怀太子(潞王,后改封雍王)李贤(母武后);中宗李显(曾用名李哲, 母武后);睿宗李旦(曾用名李旭轮,母武后)。四女:义阳公主李下玉(母萧淑妃 ,下嫁权毅);高安公主(母萧淑妃,先封为宣城公主,下嫁王勖);安定思公主( 母武后,早夭);太平公主李令月(母武后,下嫁薛绍,又嫁武攸暨)。 为了权力顶峰,武则天的母心极度扭曲,可是她对佛情有独钟,极端矛盾。 唐高宗另外6个子女:1。武则天655年十一月初一册封皇后,次年立李弘为太子,贬 李忠为梁王。661年,李忠被废为庶人,囚于承乾古宅。664年,被许敬宗陷构与上官 仪谋大逆,被诛时仅22岁。2。李孝658年累除遂州刺史,664年去世。3。690年武承 嗣叫酷吏周兴诬告李上金、李素节谋反。素节在南龙门驿被害,其子李瑛等九人同时 被害,少子李琳等三人年幼免死,流放雷州;上金上吊自杀,七个儿子被流放显州, 死在当地,仅庶子义珣窜于岭外,匿于佣保之间幸免。 武则天亲生六子女中,死于非命者占一半,而且与武则天夺取皇权密切相关。
转-明永乐朝军功宦官刘氏兄弟史事考述 明永乐朝军功宦官刘氏兄弟史事考述 齐 畅   〔摘 要〕女真宦官刘通、刘顺兄弟自幼入燕府,在明成祖发动的“靖难”之役与之后迭次北征蒙古的战役中,皆效力阵前,颇有功勋,累获晋升与优遇。以二人墓志史料为主要依据,追述其个人生命轨迹,不仅可以深化对宦官在明初靖难起兵中全面参与作用的研究,也反映了明代宦官的婚姻、家庭等生活史的内容,为我们展示了一副更为真实的永乐朝少数民族军功宦官的历史形象。   明代宦官问题向来是中国古代史研究的重要课题,但关注的重点多集中于宦官与国家兴亡相关的大历史的研究;对宦官个体的研究也往往仅限于魏忠贤、刘瑾等牵涉大政治事件的权珰,并且多展现出擅权干政的一个侧面,被概括或定型为“忠”或“奸”。一些名气小的乃至无名的普通宦官的传记资料,就是在文集、笔记中也很难找到,即便是大宦官,在官方史料中对其生平记载亦多语焉不详,关于其个人生活经历自不会更多的耗费笔墨,因而大宦官亦很难考察其政治生活以外的个人生命轨迹。当然,这种对宦官个体的忽视一方面与研究者的主体意识和视角有关,同时也受制于史料的局限性。近年来,南京、北京等地大量墓志、碑刻资料的出土,为以明代宦官个体为角研究明代宦官问题乃至明代国家重大历史事件提供了新的资源和可能。本文拟以明前期永乐朝女真族宦官刘通、刘顺兄弟的墓志撰文为基础,考察其个人生平经历,并结合其他明代文献资料对永乐朝的一些历史事件作进一步的探讨。 一、入侍燕府与参与“靖难之役” 刘氏兄弟墓志皆出土于北京昌平区,刘通〔1〕75:《故太监刘公墓志铭》疾卒于宣德十年,为其撰写墓志铭的是儒林郎陈骏,依据的是刘通胞弟刘顺提供的行状,其生平经历应大致可信。刘顺〔1〕105,《太监刘公墓表》卒于正统五年,据墓志,先是“少 保杨公备志于幽堂”,其后礼部左侍郎王直“因余友礼部郎中黄养正属余为之表”。明英宗前期被进为少保的杨公即内阁大学士杨溥。杨溥是明初与杨士奇、杨荣并称“三杨”的贤臣,而王直曾率群臣谏阻英宗亲征,以“力持正议,不随众俯仰,故能身负硕望,始终一节”留名于史,并且曾负责修撰《明宣宗实录》〔2〕卷169,《王直传》。王直又参考了杨溥所撰墓志,“取其功德之大者,刻诸墓前之石,使人人得有所考见”。故以正面形象示人 的名流高官杨溥〔3〕、王直① 撰写的墓志、墓表记事应大体可靠,但其中难免有省略或隐讳之处,还须与文献对照补苴考核。据刘顺墓志载:“(顺)自幼与兄通偕入禁庭, 太宗皇帝奇之,赐姓刘氏,加恩育焉。年十三,精骑射,以武力著闻,于是选拔在近侍。”刘通生于洪武十四年(1381),而刘顺正统五年(1440)疾卒,时年57,推测刘顺生于洪武十七年(1384),刘通长刘顺三年。兄弟二人为女真族,“世为三万 户大族。父阿哈,母李氏。”刘姓为朱棣所赐。刘通、刘顺入宫时皆为幼阉,刘通于洪武二十九年开始奉命任职,时年16岁,刘顺13岁时,以武力被选拔在近侍。
【墓志】田行源亡室陇西李氏墓志铭-李奉慈之后 唐朝议郎汉州什邡县令京兆田行源亡室陇西李氏墓志铭并叙 稽乎清浊气分,阴阳定位,是生男女,爰立室家。人伦犹是以正,文才□而 克彰。自家刑国,唯忠与孝,在乎妇道母仪,肃雍成化。苟易斯道,乱是用长。 所以诗称姜原、大姒,周道以兴;传美孟母、敬姜,家资是理。辅佐之本,风 化之先,莫不由此。其道明矣。夫人渤海王房,皇族支胤,生自德门。 曾祖仙舟, 都水使者,妣卫氏。祖瓒,太仆卿,妣卢氏。父暄,戎、泸二州刺史,妣姜氏。 外祖邑庆,赞善大夫。舅沔,历剌普、简二郡。外老舅杨公绾,国朝贤相,光载 青史。夫人即笄,归於我。温恭禀乎正性,仪范可为礼法。敬养舅姑,供承祭祀。 奉苹藻之荐,盥洁是佳;孰丝之勤,朝夕罔倦。亲姻和睦,长幼无遗,斋庄自 持,家道以正,妇德无亏,柔顺三纪。呜呼!天不*遗,仁而殒逝,以大中八年 四月三日享年六十二,终於什邡官舍。儿女七人长男重,季曰厚,皆服膺儒术, 克修词赋,乡荐称美,训育所加。三女从人,皆有微宦。二人年幼,敬修祀事。 咸茹毒饮血,哀礼过常。行源远宦羁孤,难为躬往,令男重护丧以归。以其年十 一月二十五日窆於长安县永寿乡毕原,礼也。□书令德,亦无愧词。乃刊石立志, 庶音徽不沫。 铭曰: 彼美夫人,实有懿德,庄肃自持,礼容无忒。均养七子兮*鸠是式,如宾之 敬兮和鸾在阈,享年不永兮天道何惑?中寿厥□□□□□。终南陇阜,佳气葱郁, 卜宅於兹,归我□□。□□□□,□□保吉,同穴他龄,精魂靡隔。
“台独”----从施琅和他背后的清廷开始 “愿贵君臣同于箕子,毋蹈田横之故辙。则何不罢兵休士,全车甲而归台湾,自处于海外宾臣之列。其受封爵惟愿,不受封爵亦惟愿。我朝廷亦何惜以穷海远适之区,为尔君臣完全名节之地。……执事如感朝廷之恩,则以岁时通贡如朝鲜故事,通商贸易,永无猜嫌,岂不美哉?”   “台湾本非中国版籍,而足下父子,自开荆榛。且眷怀胜国,未尝如吴三桂之僭妄。本朝亦何惜海外弹丸之地,不听田横壮士逍遥其间乎?……称臣入贡可也。不称臣,不入贡亦可也。以台湾为箕子之朝鲜,为徐福之日本,与世无患,与人无争。”   说出这话的是哪家“台独”分子?不是别人,就是清朝方面负以与台湾明郑政权谈判重任的宁海将军喇哈达、平南将军赉塔,这是他们代表清廷向郑氏出示的和议条件。历史的事实总会让那些历史实用主义者难堪。身负“统一”重任的清政权竟然主动搞“台独”,不吝笔墨描绘出“台独”的美好前景来说服台湾郑氏政权接受。这其中的错乱和背谬,历史实用主义者无法解释,只好在电视剧里编故事,想象出一个子虚乌有的通敌阴谋,把两个政权之间使节交付的公函说成是朝内的坏分子与敌相通的密信,把清朝的开国元勋也说成是通敌奸臣。在我看来,这确实是出于现实需要而对历史事件随意曲解、“古为今用”的荒谬。
大唐蕲州龙兴寺故法现大禅师碑铭 ---李适之撰 古之圣人,乘时迭用,赞神道,立人伦,所以为理者也。理之为极,故受之以无为。昔之真人,归根去羡,扌突有物,入无穷,所以为久者也。久几乎息,故受之以实际。于是大雄有作,大觉无边,常乐常往,不生不灭。鉴阿僧而示开辟,传法印而逾绳契,映明月而小元珠,位轮王而卑五帝。去圣日远,多门互出,名数棼丝,言说滋蔓。粤有绍兴法宝,超诣真宗,由密意而致清凉域,秉圆照而入空寂舍。无闻无示,非穿非凿,断诸委曲,直见本源。其事业有如此者,我大师其人也。禅师讳法现,弋阳人。本名法显,避中宗庙讳,於是改焉。即双峰忍禅师门人也。俗姓宣氏,出自周宣王,盛於元魏代。禅师仪表端严,眉宇森秀,人相具足,梵音清畅。乘运而应数,随方而立表,以济南浮之人,以嗣东山之业。 初母在孕,不喜荤辛,及诞之后,每以沙上,戏为佛塔。志学之岁,远方访道。 年十有九,爰就落,始配住福田寺。其后以选,更隶龙兴寺焉。后因捧盂上堂,逢一神僧,颜赤如醉,语师曰:“汝可名法显。”因忽不见。年满受具,遂以此名。年二十五,次因寺事,差往鄱阳,所憩之家,皆同旧识。或云宿昔梦师之来,仪服宛如所见。设供养者,皆蒙诱掖,阖门尽里,同发菩提心。尔时鄱阳大旱,师为受戒二千馀人,事毕天晶无云,其夜雨雪盈尺。随缘利物,殊类齐感,在舟则异鳞呈质,使渔者收纶;登陆则困鹿求哀,而猎者束矢。所过古寺废塔,虽独而止。猛兽恶龙,山精木魅,毒气生烟火,众麽成军阵,坦若虚舟,莫能恼害。 “神道设教。”然则至人无迹,至化无名,万缘尽空,一切不动。此皆善灵扶护,示相云为,因感而来,无幽不兆。咸莫知其所以,岂我师之意乎?徒观远众响臻,群疑景附,惟分请益,波回山积,有迷有达,或饥或渴。禅师发以希声之音,现以随缘之相,如振风之过众窍,似膏雨而成百谷。至有求明义学,谈说人天,三论饮其辨才,九部矜其理窟。及乎对询真赜,不觉神醉大巫,舍伐靡旗,废讲焚疏,因而退密,专至摄心。 有初地弟子左相兼兵部尚书李适之,往以先君佐蕲,瞻言归省,因得礼尊仪於密座,委弱质於专门。持心苦体,不舍书夜,寻遘私艰,重集于蓼,无怙可恃,创钜衅穷,负土坟傍,泣血庐次。大师哀其劬顿,假以梯航,引於煨烬之区,拔於冤毒之海。其后皇图复禹,重构维城。神龙之中,玺书再降,授朝请大夫,旋追赴京辇。禅师遂敷宰逭之义,强弟子以行。虽间阔积年,而诲诱无远。属有东信,至自蕲春。方承八年讳问,其说最后功德,恨不亲闻付嘱,是用触绪悲凉。 复次使者言:师以开元八年六月初,於本寺精舍结跏趺坐。积十三日,不更饮食,无复烦恼,因禅不解,便入无馀,春秋七十有八。是日云物变异,香气晦合,池水自黑,林鸟皆悲,座前白莲枯卷,堂后列柏凋瘁。四部雷动,三界霪泣,或绝於地,或诉於天。呜呼慈母!忍弃穷子。一定以来,全躯不坏,发长肤软,红色爪丹唇,经今二十年,竟不敢迁闭。近日薄加香漆,四众供养如生。故知不尽之明,与劫代而相弊;应见之相,岂坚林之可焚;徒徵梦幻之言,莫见去来之迹。 然则建之於常空有,立之於不昧,难可以智知,孰能以识识?住持强固,永为宗极。以适之心存遗偈,力荷慈缘,仿佛钅广铄,依稀火传。ゼ其勿照之曜,著以忘言之筌,敢申颂元德,以昭播人天。其词曰:皇矣能仁,宏宣妙觉。彼上人者,是为禅族。继体前圣,传灯后学。舟梁爱河,掎拔情岳。肇允光相,翻飞度门。偈传心极,神授名尊。霰零严戒,盗入重昏。穷鱼脱泉,困兽还魂。独绝人代,蒸在林野。魔属不神,善缘来假。乳似糜献,编同圯下。度无量人,实无度者。诸行圆满,庶类知归。往虚来实,遇病为医。大云澍雨,惠日扬辉。事复无事,机反於机。我於往昔,天方荐瘥。彷徉推极,荼毒谓何?孰承最上,密受居多。未究深海,旋惊尺波。变异潜惑,悲忧断绝。皆发大怖,遍身见血。深入静思,义开形闭。当知恒住,敢告非灭。
古代的N种死法——你所不知道的中国法律史 一日,古代的N种死法——你所不知道的中国法律史读西哲孟德斯鸠之《论法的精神》,至第三十一章,有云:“我们应当用法律去阐明历史,用历史去阐明法律。”乃抚掌大笑曰:此言得之!  孟氏得之,毕竟是西洋的东西。聊公决心用自己一支如椽大笔,挑拣历史上几个或真或假的公案,来聊上一聊。故曰“聊公案”。  聊公的案子,都是些平淡无奇、情节简单的小案子,断然比不上罗公之回环曲折,亦不如石公之疑雾重重。但以其背后运作的机理复杂,案件判决的机节独到,足能启思发想,与禅宗公案颇有似处,故录之耳。  有了缘故,还缺少位主人公。此事难不倒聊公。但见聊公抬起手来,飞击键盘,打出“某甲”两字,一位英明神武的主人公就此诞生。聊公继续击键如飞,某甲亦随着键盘的起伏跌入了时空的漩涡。前途之叵测,情节之跌宕,保证他经历一次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然而,由他不得。开场。  一 神判法:天要你死你不得不死(1)  一块板砖引发的血案  这是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世界。要讲述法律的起源,不得不从这样一个时候开始。再往前,便只有沉默的大地和永恒的苍天相对无言了。那个时候有没有法,不好说。  这个时候的大地上,草木茂盛。很多动物在出没,有今天依然能看到的动物,也有史前没有灭绝干净的兽类。它们有时候也会遭到天打雷劈,但这算不上惩罚,因为谁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做错什么。  嗯,一头庞大的野猪从林子里突驰而出,随后跟来的是乱飞着的木制或者石制的长矛和板砖。野猪被打倒,一群人探头探脑地走出来。一个稚气未脱的小鬼拿了树枝上来戳了戳野猪的身子,野猪没动(纯属情节需要,按理打一只野猪是很艰辛的事情)。小鬼一招手,那群人一拥而上,打算把猎物抬走。  “慢——!”  对面丛林里走出来一个人,神气十足地曰:“这野猪是我打死的!你们不许动!”  大家定睛一看,这个人正是某甲。当然,这是聊公的解说,大家并不认识他。于是有的抬前腿,有的抬后腿,有的抬尾巴,打算把猪弄走。  某甲不依不饶,扯着猪的一只耳朵,硬说猪是他弄死的。这边的一伙人也与他争辩,两边显然是杠上了。最后大家决定找个人来评理。  这时候,在一边洞若观火的聊公款款走出,微微一笑,道:“这个好办,我来给你们评个理。”  那伙人委婉地表示了谢绝:“你是和他一伙的,俺们信不过你!”于是喳喳呼呼地把他一起抬上,跑到某草棚子。
【墓志】大唐房陵大长公主墓志铭并序 大唐房陵大长公主墓志铭并序 若夫在天成象,珠连帝子之星;在地成形,莲耸天孙之重。固乃垂芳素简,□□缃图。仙凤发其嘉猷;河鲤扬其淑问者矣。公主□□陇西成纪人也。□景皇帝之孙,大武皇帝之第六女也。禀神婺之姿,□□娥之质,孕丽水之金府,播瑶池之玉英。尔其受训金床,承华绣褓。少女微□,时拂清河之树;高楼妙曲,还临栖凤之桐。泛兰吹以藻芳猷,贻蕙问而流雅范。敦诗悦礼,照史披图。文场翰□之奇,体物缘情之妙。故知班姬藻,远谢词条;左嫔彤笔,深惭丽则。於足鲁郊筑馆,宠兼汤沐;齐侯执组,礼冠华。 武德四年岁次辛巳十一月甲申朔二日乙酉封永嘉公主,降于窦氏。既而琴瑟调乖,如宾敬阕。永徽五年,改封房陵大长公主,降于贺兰氏。灵兑仙闺,下镇阳台之詹;天津玉杼,俯抽园客之丝。允穆中馈,光沼;践言履行,岂曰师资;罄周折旋,必贻来范。甲第□□,□戚里之贵;鱼轩凤辖,叨下嫁之荣。而举案齐眉,移天之义无爽;捧匝沃盥,巾栉之□不违。古称贤哲,无以加也。哀缠朝哭,翻伤对影之鸾;旭日将升,遽惨随轩之雁。瑶峰落构,泪竹空傅;桂浦沦波,孤舟独在。加以亲之施,载洽宗姻;教子之方,义弘芳训。□□□□,□写龙,凉官青□,鱼轩鹤盖,扈从岐阳。实谓永保期颐,延慈颜於膝下;岂悟高峰落照,促日驭於曦庭。痛切风枝,哀缠陟屺。以咸亨四年闰五月三日薨於九成宫之山第,春秋五十有五。呜呼哀哉!桂月徘徊,永绝金娥之影;榆星曜彩,长沦宝婺之晖。呜呼哀哉!悼深旒*,恩隆诏葬,赠有加,光恒典。即以其年十月四日陪葬於献陵。卜远戒期,神攒奄撤;容卫夜警,虞歌晓结,背城阙而叠鼓喧,指原茔而繁箫咽。睹落日之苍茫,听松风之凄切。恐陵谷之迁变,庶□存於芳烈,勒金石於泉门,与兰菊而无□。呜呼哀哉! 乃为铭曰:构天锺庆,承华纂系,诞此川灵,柔姿凝。性苞霏露,气芳兰蕙,婺开星柳,娥生月桂。荣光汤沐,礼缛王姬,筑馆于外,百两言归。睿云毓彩,朝日凝晖,音猷允塞,嘉声载飞。既称贤淑,亦言高行,禀性幽闲,因心孝敬。敬姜博远,班昭词令,□恭中馈,虔□粢盛。正位腾芳,宜家播美,螽斯在咏,芙蕖出水。龙□忽沈,凤桐半□,考行作谥,衔哀□诔。声芳戚里,誉飞兰室,扈从□□,□□□□。□□□验,返魂□□,夜川□水,惊风落日。灵驾首涂,虞歌喝路,□□□□,□□□□。□□摧枝,□□孺慕,空余懿范,传诸缣素。咸亨四年十月廿一日
【墓志】大唐故成王妃慕容氏墓志铭并序--李千里之妻 大唐故成王妃慕容氏墓志铭并序 银青光禄大夫守吏部尚书上柱国正平县开国子裴漼撰 妃讳真如海,字淑,赵郡象城人也。开国建候,晋有河山之锡;徂南自北,燕为赵魏之雄。固以动贤弈世,礼乐载德。启迪后昆,寅亮当代。公候必复,蝉绂增晖矣。父,皇朝十二卫大将军。威总五戎,早拜登坛之宠;赠加八座,终光曳履之荣。义薄时谣,声溢拜央。是以德流后胤,庆属阴明。夫人则府君之季女也。兰资明秀,蕙性柔婉。生而知礼,动必合仪。修组训而识训,奉箴图而先觉。往属皇运中圮,亲贤路塞,贾生投吊,屡有长沙之悲,赵王即虏,非房陵之恨。王以谪居荒隅,空伤赋鸟。妃以族行炎海,遂讬乘龙。荔浦来归,桂宫成兆。有符天赞,终庆宜家。德我齐姜,早识四方之志;叶彼秦偶,复见三从之仪。中兴昌历,天飞在御。成王则磐石崇贵,元妃乃衡珈赐册。暮雨朝云,不接荆台之梦;流风回雪,宁追洛水之游。宜家以螽斯成咏,主馈以鹊巢是德,岂谓母后干政,爱子弄兵。王总钤韬,朝疑逆顺。萧墙飞祸,崐玉同焚。曲池即平,高台又倾。梁园竹林,尽染南湘之泪;小山桂树,空照西园之月。誓柏为志,方咏恭姜之诗;徒宅垂仁,终成孟宗之德。礼光女则,行满宗华。苍苍不仁,贤淑委世。开元十三年二月二十六日,寝疾于洛阳劝善里私第,春秋七十有五。夫人窈窕之美,禀自河洲。娴和之仪,播于琴瑟。采苹兴咏,每从南涧之滨;训子为文,自有东征之赋,肃雍以四德无替,浣濯而六行兼修闺阁,义同娣姒。孤桐半死,初崩杞妇之城;双剑同沉,终启滕公之室。开元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合葬于京兆同人原,礼也。嫡孙郕国公浚等,哀靋集蓼,孝过毁棘,怨凯风之徒攀,忽寒泉而冈极。玄兆斯安,荒郊岁残。白日兮山门晦,青 凝兮多龚夜寒,庶勒铭於幽础,播秋菊与春兰。
【墓志】长孙无忌五世孙女-唐故京兆府富平县太原郭公夫人河南长… 唐故京兆府富平县太原郭公夫人河南长孙氏墓志铭并序 侄谏议大夫郭承嘏撰 长孙氏之先,系自威皇帝,后魏献皇之嫡兄牢让宝位,故特诏氏长孙,以彰谦让之德也。至十三代,始分派焉,储庆孕和,至十一代生文德皇后,太宗文皇帝社稷之元妃也。总领内职,以理阴德,坐致升平,繄辅佐之力也。皇朝太尉赵公无忌,高宗之元舅,实为宗臣,光辅三朝,盛德元勋,布在方册。大父讳元适,皇任通州刺史,烈考讳从重,皇任银州防御使兼御史中丞,夫人中宪之长女也。柔明懋和,实为邦媛。生知阴礼,休有淑德,夫人即叔氏诸舅之子也。慕潘扬之睦,崇因亲之义,熟其德美,遂合两好。逮事舅姑,以孝敬闻,宪章曹诫,垂范壸闱。雅闲琴瑟,尤邃组紃。 刀标尺摹,动必合则。贞元末,洎遭移天之丧,哭昼无时,毁家襄事。既卒葬,携三子二女归于渭滨之别墅、前直翠岭,后有绿池,松篁交植,自适其适。甘贫约,尚质素,二纪于兹,不易其操。于是缄未亡之哀,归释氏之教,得丧两望,深入真际。长子慎辞,以荫第挽郎出身,再调京兆府好畤县丞。次子承台,雅有词学,再举进士,繄徙宅之教也。幼子慎思,,以母后之荫,陪位出身。息女二人,长女适国子直讲李子羽,并不幸蚤世。譩!视夫之秩,未疏井赋,流运溘至,不俟孝养,呜虖哀哉!将启手足,谓其子曰:“无以虑居,以厚窀穸。”享年六十七,以大和甲寅岁秋八月廿六日甲辰,终于京兆府渭南县之别业。明年正月六日壬子,得吉卜,祔于叔氏之兆域,礼也。承嘏叨处谏官,感世母劝学之义,泣识德善,故质而不华,其词曰:“......”
《全宋诗》误收唐诗考辨   摘要: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所编纂的《全宋诗》是规模最大的中国古典诗歌总集,是20世纪古文献整理的代表性成果;《全唐诗》更是诗歌总集整理的典范。但《全宋诗》、《全唐诗》重出、误收、重见的诗歌数量庞大,除前人所论,又有300余组,可粗略分为作者两收诗歌重录、《全唐诗》误收、《全宋诗》误收、诗歌重见不能考订时代等四种情况。《全宋诗》误收唐诗的部分,共计24组59例诗歌,或重录于近同,或误收于相关,或错讹于无绪,缘例释证,甄别真伪,可资参考。 关键词:全宋诗;唐诗;误收 中图分类号:I207.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5242(2012)02-0092-10 《全宋诗》是规模最大的中国古典诗歌总集,是20世纪古文献整理的代表性成果;《全唐诗》更是诗歌总集整理的典范。但《全宋诗》、《全唐诗》所录诗歌重出叠见,数量相当可观。当代学者佟培基、胡可先、方健、房日晰、吴宗海等曾不同程度地指出、考辨过《全宋诗》、《全唐诗》的重出、误收问题,但都非专论。其后,韩震军的《(全宋诗)误收同姓名唐人诗文举正》(一)、(二)、(三)(载《江海学刊》2009年第6期、2010年第1期、2010年第2期)列举了《全宋诗》误收的同姓名的唐代诗人作品,是唯一一组论《全宋诗》误收《全唐诗》的专文。 除以上各位学者所论,笔者在研究中发现《全宋诗》、《全唐诗》重出、误收、重见的诗歌有300余组,可粗略分为作者两收诗歌重录、《全唐诗》误收、《全宋诗》误收、诗歌重见不能考订时代等四种情况。这些重出、误收、重见诗歌的考辨对《全宋诗》、《全唐诗》的研究整理及相关作者别集的编纂研究,有一定的文献价值。今胪列《全宋诗》误收唐诗如下,并缘例释证,甄别真伪,以求教于方家。
遂安公主驸马王大礼墓志 大唐故使持节歙州诸军事歙州刺史驸马都尉王君墓志铭并序君讳大礼,字仪,河南雒阳人也。郊子,盖原兴其远庆;河鸟传音,后妃隆其盛业。及髭王神圣,别树琼根。仙两上宾,遥开殊派。绵历三统,菁华九鼎。雅俗谢其轩冕,中朝推其人物。缃史蔼然,声芳弥劭。曾祖德,魏驸马都尉、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秦州总管、东雍等十二州总管、西南道大行台、司空、河间献公;理照台阶,化宣舟楫。傅说长往,空垂晖於列星;邵康不居,余颂述於行露。祖端,周上开府、大内史,隋开府仪同三司、商延毫三州刺史、谏议大夫、光禄卿、兼检校史部尚书、修武容公;岐下宣风,右史膺其八柄;汉东阐运,南台钤其九流。虽邢山怆其松贾,而晋原为其兰菊。 父朗,隋陇西郡掾、著作郎;夙擅闰庭,早标琦璋。仲华有志,言始望於汉皇;士云晚升,托清词 於魏帝。加以姻通渭,戚预曾沙,月荣镜於当年,俄推迁於去日。君令绪据异,昌族开华。汉水泛其漪澜,荆岑资其润黩。遂使珠潜褓候,璧照髫衿。辅嗣清识,良 因童卯。冲符彩,未假裘裳。佩*以射御取奇,辩志以诗史成学。西京贵戚,多寻赵争之游;东 国名家,自负蓬莱之气。君连玺凭业,丰貂叠美。贞观之时,见招华阅,蒙授宣节校尉、右千牛备 身。夜直朱扉,耸金徒之夕唱;晨趋紫殿,鉴玉之朝晖。太宗薄伐辽东,而君陪麾蓟北。闻高咏 於载海,奉前歌而入塞。至如帝乙之妹,傅柔明於易象;王姬之车,显多棣於篇什。武子才气, 配秋杼於星光;叔源风流,归春蹊於娣袂。乃尚遂安长公主,即太宗之第四女也。灵蛇诞贶,宵婺 含姿。气婉瑶台,神华椒掖。从施衿於雁贽,陈逆两於鱼轩。莒菜新流,勖芳情於季女;瑟弦初减 ,调反质於清阳。而君籍*虑之光尘,假河阳之清懿,诏授驸马都尉,除象池府果毅。近代降姻, 例加显号。晚来尚主,多总禁兵。亲贤之宜,於斯而得。大姬戚重,苑丘广其脂赋;鲁元望隆,宣 平崇其井邑。君光膺朝旨,为使持节、绥州诸军事、绥州刺史。蠃疏上郡,直枕新秦。晋启诸戎, 初驯白狄。南承衍,北指榆中。宣条之寄,令德攸俟。君褰帷驭俗,下车缉政。时雨霈然,清风 自远。王承在郡,无亏高辙;阮咸为邦,亦全胜范。漳滨沉疾,忽别岁时。恩泽昭回,远加医*, 又赐□彩二百段,以助针药。痊格神锡,福自天休。歙州之地,区分扬越,是号名都,路穷淮海。 诏除使持节、歙州诸军事,歙州刺史。君惠问遥阐,仁声先路。龙节共干旄远临,鸟旗将伏鹿齐轸 。威通丹亻敫,化洽朱方。然而公主昔年,早辞昌日。荀闺匹妇,犹致伤神。潘媛闾阁,空言情换 。虽寒帷隔气,月簟淹秋,而苍梧白云,屡繁愁绪。衡山紫盖,每送虚阴。熊作川神,蛇疑弩色。 降年不永,以总章二年二月廿六日卒於歙州之官第,春秋五十有七。呜呼哀哉!传邑里之凄愤,起 江山之摇落。驰ㄞ奏闻,悼兴宸。吊赠之礼,每异常仪。仍造灵舆,兼及传递。西秦黄鸟,遂入哀歌;日南白 雁,先从归舳。惟君隆栋ゼ祥,家薪裕美。识由天奖,情因地义。能寄箕裘,资丰丹漆。早升才地 ,高步人伦。沁水择姻,晋陵选对。献之门伐,蓁叶垂芳。真长虚淡,筑馆延宠。雨侍轩陛,再分 符竹。周慎自居,闻令誉於兰;清白无替,振嘉声於棠阴。御沟与泌水殊津,戚里将素门异辙。 扉临上路,甍接章台。晋帝讶其传觞,汉后惊其制袖。乌栖桂树,忽怨光沉;凤下秦楼,俄伤烟去 。春风缘隙,几结长悲;晓露承檐,能兴幽疾。生涯冥漠,神理虚无。始叹焚芝,旋嗟埋玉。子起牧等寒泉早竭,曾岵遄倾。余息然,长号靡。而以公主薨逝,陪葬 园陵。今营宅兆,必俟纶诰。瞻天诉哀,叫阍仰德。爰动明诏,许合泉扃。水向江津,藏二龙於匣 ;珍归郑客,偶半於双环。粤以成亨元年岁次庚午十月庚午朔四日癸酉,迁厝於昭陵之近茔。呜 呼哀哉!横涂夕启,祖筵晓撤。背城邑而不追,顾池台而将绝。崤陵怨而弥险,湘水悲而逾咽。嗟 夕帐之眇然,留遗心於同穴。其词曰:梁山叠趾,伊水增澜,绪传金碧,代显衣冠。於昭祖考,鹏翥虬蟠,传勋缉素,画美圆丹。庆伐重 光,德门演秀,配玉呈缜,如兰含臭。龙堆喷驹,凤穴惊鹨,庄锷剑挺,惠车书富。陈丘婉娩,鲁 馆闲华,风澹旭,烟灼舒霞。谢混推誉,土济承家,春朝弄乙,秋夕迎查。北分几甸,南临荒服 ,风偃绛と,雨随丹毂。左言化衽,文身变祝,骥拟绝尘,鸿将辞陆。生涯不测,灵迹悠然,女娃 空化,常娥遂仙。露因寒泣,月几秋圆,悲关瑟柱,绝似琴弦。情本不忘,忧乃兴疾,海终归水, 山多谢日。越峤流涟,吴江萧瑟,鹤吊幽兆,龟谋泉室。龙慌夙展,蛇鼓晨喧,西陵隧,北渚邀 魂。风初兴而谷林劲,雾欲起而乔山昏。天壤兮长毕,人事兮宁论。兰台侍郎崔行功制文右威卫仓曹参军敬客师书  
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赠太傅信王墓志铭 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赠太傅信王墓志铭   昔周以仁厚这化,睦於宗戚,而武王之弟,有国者三,无官者五。汉家虽皇子毕王,而犹各守疆土,不在京师。我唐以孝理万国,周亲并建,至玄宗仪制益重,宠以留邸,罪其归藩,大第连乎北宫,高台接乎双阙。今旧典不易,特恩有加,所以广亲亲之道,洽骨肉之爱也。王讳皇,字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第某子也,母曰卢贤妃。性与其贞,气合於纯,君亲之际止於孝,伯仲之间止於弟,重以师傅之教,资其贤淑之能,实大雅之明哲,高阳之恭懿也。在开元时,则帝子之宠,紫殿温清,彤庭趋拜,凤姿秀发,麟趾光华,祚於海邦,藩我王室。在至德时,则皇弟之贵驷马之迎,深於友爱三雍之献,益用亲礼。故《诗》有行苇勿践,所以昭忠厚也。我皇既受命,则叔父之尊,安平望高,淮南属长。其朝会也,不在赞拜之列;其宴私了,特加寿觞之敬。故《书》有分玉展亲,所以美敦叙也。至於缘池朱阁,素月清风,兄弟俱来,子孙列侍。偃蹇丛桂,淹留芳草,内饔分膳,赐药在庭。杳然蓬瀛之外,自适天人之乐,斯非圣君尊宠之所尚,贤王福履之所宜也。以大历九年十月庚午,寝疾薨於上京,春秋五十。皇帝设位哀恸,辍朝三日。乃命中贵人襄事於内邸,宗室属籍,哭於外次。既殡,又诏司仪备物,典策追谥,命太傅光禄勋持节吊祭,京兆尹监护丧事,以其年十一月庚申,葬於细柳原。妃范阳卢氏焉。礼也。嗣子某郡王某官某乙等,孝极其至,丧如不胜。故事藩王墓铭,别诏论误,微臣惶恐,谨而志之。词曰:   玉瓒黄流,文祖受命。金玺缘绶,贤王分庆。惟此贤王,令德孝恭。尊事天子,翼翼邕邕。天子敬异,优其惕与。大辂之,元衮及黼。如何不永,谁察谁补?葬我叔父,於渭之傍。晓下兰坂,夕临芷阳。百官会送,五校启行。鼓吹凄咽,郊原凄凉。御津门外,远睇连冈。怀德增恸,回舆更伤。
观世俗之飘忽 鉴存亡于宇宙 唐太宗李世民作为中国历史上的一代明君,不但武功显赫,文治亦可观。他一生戎马又留心文史,日理万机而钟情文翰,在东征西讨、一统天下的硝烟中,创作了大量真情实性的诗文和辞赋。其作品的基调,固然多为创业的慷慨、雄主的奋发,如:“昔年怀壮志,提戈初仗节。心随朗日高,志与秋霜洁。”(《经破薛举战地》)“慨然抚长剑,济世莫邀名。星旗纷电举,日羽肃天行。”(《还陕述怀》)亦不乏吟风弄月、赏心悦性,乃至低沉、惆怅、伤感的作品。晚年所写的《感旧赋》,就是这种“怀壮龄之慷慨,抚虚躬而自伤”的代表作,透视了这位创业雄主的另一番胸襟和心境。 《感旧赋》的创作缘由,序文中有所交代:“余将问罪东夷,言过洛邑。聊因暇景,散虑郊畿。流盼城阙之间,睹弱龄游观之所……感时怀旧,抚辔忘归。握笔叙情,赋之云尔。”所谓“问罪东夷,言过洛邑”,考之《旧唐书?太宗纪下》:“(十八年)十一月壬寅,车驾至洛阳宫。……发天下甲士,召募十万,并趋平壤,以伐高丽。”可知是贞观十八年(644)冬日率军东征高丽,路过洛阳故宫时所作。全赋除序文外,大致可分四个段落:首段承接序文,叙述岁暮率军途经洛阳,“时观兵于九伐,聊息驾于三川”,并“登临原隰,怅望郊廛”,遍览少时游践的情景。次段触景忆旧,追溯自己在隋末丧乱中“遂收袂而电举,乃奋衣而云翔”,起兵扫平六合
【转帖】滑如泥鳅的宇文士及 李世民拔郑灭夏后,一直随军东征的宇文士及在洛阳遇到了自己的前妻---杨广的女儿南阳公主。此时的南阳公主已经出家为尼,虽说和宇文化及没办离婚手续,但那时候的规矩是一入佛门,万事了了。纵然宇文士及情缘难断,但对于这个身份高贵的女人也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南阳公主本来有个很幸福的三口之家,老公爱老婆、老婆爱儿子、儿子恋父母。三个人就是一个隋代版的“吉祥三宝”家庭。但很不幸地是她赶上了末代皇帝乘坐的末班飞机,结局可想而知。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将“杨隋号”航班弄得机毁人亡人的竟然是自己老公的亲哥哥。而这个亲哥哥早年因和突厥走私马匹即将被斩时,还是自己恳求“机长爸爸”免其死罪。这种“东郭美眉和狼”的结局让南阳公主太难以接受了。老爸被杀后,她一直身不由己地被宇文化及裹挟在军中一路颠簸。后来,打着尊隋旗号的窦建德在山东聊城击败宇文化及后,将宇文氏一门尽皆斩首。当时,她的老公宇文士及以及提前逃走,只剩下她和儿子宇文禅师。按照连坐规矩,宇文禅师属于叛贼家族成员,毫无疑问应该砍头。但窦建德考虑到禅师是南阳公主惟一的亲生骨肉,想手下留情,便派虎贲郎将于士澄对她说:“若不能舍禅师,当相为留之。”要说窦建德这人德行真不错,提倡执法人性化。可是,这个刀下留人的建议被“有法必依、执法必严”的南阳公主给挡回去了。她哭泣着说:“虎贲既隋室贵臣,兹事何须见问!”这个回答可真够绝的,不着一个杀字却杀气毕现。本人实在是想不通透,南阳公主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为爸爸报仇却用儿子作祭品,这不是拿自己的胳膊赔自己的大腿吗?左赔右赔、上赔下赔,无论怎样,痛的都是自己。一定是真的痛了,儿子死后,南阳公主就削发为尼了。据说她出家的地点在今天的河北省井陉县的苍岩山,现在那里已是一个风景游览区。
【转帖】李世民的将道 第一章 历史背景 正如汉斯·德尔布吕克(Hans Delbruck)说的,研究战争不仅要研究政治的背景,还应当研究经济的、社会的与文化的背景。战争是人类经历总体的一部分,对每个“部分”的研究只有同其他“部分”联系起来才能研究透彻。不说明战争的背景,是无法充分地描画战争的[1]。迈克尔·霍华德(Michael Howard)在《欧洲历史上的战争》中,便是从社会组织和战争组织的相互作用出发,叙述了从骑士的战争到雇佣军的战争,再到商人的战争、专业军人的战争、革命战争、国家间的战争、技术专家的战争直至核时代这一历史演变的过程。虽然中国和欧洲的历史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利用相同的思路来研究中国的战争历史。而要理解李世民发挥其将道的历史背景,我们也应该从社会组织和战争组织的互相作用切入,采用一个长时期的视野来加以研究。 在研究尺度方面,黄仁宇认为研究中国近代史应该使用500年的视野来研究其内在的社会结构变化趋势。无独有偶,日本学者谷川道雄在其名作《隋唐帝国形成史论》中,便是从南匈奴的自立开始论述“隋唐帝国的骨骼”是如何形成的。若以时间论,从刘渊自立的晋建武元年(公元304年)到唐朝进入稳定发展期的唐贞观元年(公元627年),时间跨度也达到了323年,如果延展至导致隋唐体制全面瓦解的安史之乱(公元755年),则进一步达到451年。也就是说,如果要从大历史角度分析隋唐之交的社会与军事组织所处的历史背景,其尺度也不逊色于近代史的500年。事实上,如果想要深入理解这一主题,还需要向后延展与宋、明等朝代加以比较才能清楚的追寻其历史脉络,那甚至是上千年的时间跨度。
【转贴】有关陶侃作品及其思想探微 陶侃从军41年,历经百战,屡建奇功。可以说权重一时,位极人臣,但是他从不居功自傲,一生勤政廉洁,以身作则,爱护百姓,深受士兵和百姓的爱戴。他死后,尚书梅陶说:“陶公机神明鉴似魏武,忠顺勤劳似孔明,陆抗诸人不能及也。”(《晋书·陶侃传》)将他与曹操、诸葛亮相比并,对他的评价非常之高。史书记载,咸和五年陶侃夺得江州,控制了长江的中上游。此时的他已为都督八州军事,荆、江二州刺史,其权力之煊赫,在东晋是屈指可数的。如果说陶侃存有窥窬之心的话,大可凭借着自己势力,推翻东晋王朝。但是,他并没有举兵,而是时时刻刻表现出对朝廷的忠心。通过陶侃的举动,可以表明他的忠诚;从他的《逊位表》中,也同样可以体会到他的耿耿忠心。 第一次上表退让是在收复襄阳之后,陶侃被任用为大将军,而他却坚持推辞不受,他上表说:臣非贪荣于畴昔,而虚让于今日。事有合于时宜,臣岂敢与陛下有违;理有益于圣世,臣岂与朝延作异。臣常欲除诸浮长之事,遣诸虚假之用,非独臣身而已。若臣杖国威灵,枭雄斩勒,则又何以加!”(《晋书·陶侃传》)虽然最终晋廷还是坚持给他这些特权,但是从他的这篇言辞真切,并无矫揉造作之感的《让拜大将军表》中可以想见陶侃谦虚退让的真诚。另外一次,是在咸和九年,他再次上表逊位。表文曰:臣少长孤寒,始愿有限。过蒙圣朝历世殊恩、陛下睿鉴,宠灵弥泰。有始必终,自古而然。臣年垂八十,位极人臣,启手启足,当复何恨!但以陛下春秋尚富,余寇不诛,山陵未反,所以愤忾兼怀,不能已已。臣虽不知命,年时已迈,国恩殊特,赐封长沙,陨越之日,当归骨国土。……。臣间者犹为犬马之齿尚可小延,欲为陛下西平李雄,北吞石季龙,是以遣丹丘奥于巴东,授桓宣于襄阳。良图未叙,于此长乖!此方之任,内外之要,愿陛下速选臣代使,必得良才,奉宣王猷,遵成臣志,则臣死之日犹生之年。(《晋书·陶侃传》)从这两篇表中可以深切地体会到陶侃的那份尽心于国,老而弥笃之情。面对权利,他没有王敦、苏峻的野心,有的只是鞠躬尽瘁的忠心。如果只因《晋书》中记载了“折翼之梦”,便认定了陶侃有窥窬之心,那么因一梦而评定陶侃有不臣之心,恐怕失之偏颇。建功立业是陶侃的理想,功遂便辞归是他的愿望,当他位极人臣之时,他却放弃了权势的诱惑,选择了告老归乡,所以说陶侃是超然于权势,是一代之纯臣,毫不为过。 三、陶侃对陶渊明的影响作为东晋名将陶侃的曾孙陶渊明,他的诗歌成就的确比曾祖父要大得多,但是,陶侃对陶渊明的影响也是众所周知的。在陶渊明的心目中,曾祖父陶侃的形象是高大的,他的思想境界是难以企及的。陶侃面对荣禄权势而选择了功成身退,如果说陶侃是超然于权势的话,那么陶渊明不愿“久在樊笼里”,而是选择了“返自然”的道路,可以说他是超然于自然,超然于俗物的。“我们不难看出,凡是为野心所驱使,不顾自身的兴趣与快乐而拼命与苦干的人,多半不会留下不朽的遗物。反而是那些追求真理与美善、避开邪想、公然向公意挑战并且蔑视它的错误之人,往往得以不朽。所以谚语云:‘名声躲避追求它的人,却追求躲避它的人。’这只因前者过分顺应世俗而后者能够大胆反抗的缘故。”所以,面对利益荣禄,陶侃和陶渊明都是淡泊明志之士,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不为物欲所诱惑的精神,让他们赢得了更多人的崇敬和美好的名声。陶渊明把陶侃当作自己的崇拜的对象,不仅歌颂陶侃的功德,而且还时时警戒自己向曾祖父学习。 从陶潜的诗歌中便能体会到他对陶侃精神的传承。在陶渊明的诗歌中,有两首诗歌涉及到了曾祖父陶侃,即《命子诗》和《杂诗》。《命子诗》表达了对其先祖的崇仰之情,其中有云:“在我中晋,业融长沙。桓桓长沙,伊勋伊德。天子畴我,专征南国。功遂辞归,临宠不惑。孰谓斯心,而可近得。”陶侃的名声开始是显扬于长沙,随后又在长沙致力于恢复生产,长沙留下了他卓越的功绩。面对盛名、面对荣誉,陶侃选择了另一条不被世俗之人所理解的道路,那便是功成身退,告老还乡。陶侃临宠不生贰心,不变忠心。如《晋书·陶侃传》赞云:“戮力天朝,非忘忠肃。”陶渊明对曾祖父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赞美了陶侃的丰功伟业,歌颂了他临宠不惊的淡泊心态,表现出了他对朝廷的忠心。这些优秀的品德都深深的影响了陶渊明,在他的内心中,是渴望着建功立业,有所作为的,“猛志逸四海,骞融思远翥”体现了他火热的情怀和宏大的抱负。虽然后来因为种种的原因未能实现,但是这份壮志雄心却仍然留存在他的灵魂之中。 陶渊明《杂诗》第五首中有这样两句:“古人惜寸阴,念此使人惧。”这里的“古人”有着两层含义,一方面是说古代的先贤珍惜时光,时时不忘发愤图强,警戒自己要珍惜寸阴,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曾祖父的怀念及赞美。作为一名武将,陶侃却非常注重加强自我修养,他常常对别人说:“大禹圣人,犹惜寸阴,至于凡俗,当惜分阴。”这些谆谆教导,身为曾孙的陶渊明必定是牢记在心,不敢忘怀。“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三不朽。”(《左传·襄公二十四年》)其中,立德是为第一义。陶渊明之一生,于立功的一面,虽然未能达成,可是,在立德、立言两方面,却已经不朽。读其诗,想见其为人,可以说,若没有“古人惜寸阴,念此使人惧”之精神,若没有曾祖父陶侃的影响,陶渊明之成其为陶渊明,将是不可想像的。
【转帖】进退维谷 在劫难逃——解析元嘉初年的动荡政局 进退维谷 在劫难逃——解析元嘉初年的动荡政局 黑骏马 公元420年,一代名将刘裕逼迫晋恭帝禅位,从而夺取东晋政权,南朝的历史自此开始。永初三年五月,宋武帝去世,临终前以徐羡之、傅亮、谢晦和檀道济为顾命大臣,辅佐年轻的太子刘义符,这就是历史上的宋少帝。 两年以后,徐羡之和傅亮等人先废掉庐陵王刘义真,又以少帝失德为由,联合王弘等其他大臣将其废黜,改封营阳王。不久,又先杀刘义真,后弑少帝,然后经过斟酌挑选,由傅亮率领群臣迎宜都王刘义隆继承大统,是为宋文帝。 宋文帝即位之初,依然将执政权交给以徐羡之为首的顾命大臣,个个加官晋爵。元嘉之初,内心忧惧的徐羡之和傅亮把持朝政,他们特派谢晦与檀道济在外领兵,作为呼应,以求自保。到了元嘉二年,徐羡之和傅亮上表归政,宋文帝几经推辞,方才接受。 可是仅仅到了元嘉三年,徐羡之、傅亮和谢晦就突然被朝廷定为逆臣,最后徐羡之悬梁自尽,傅亮在被捕后处死,而谢晦兵败被擒,也难逃人头落地的命运。在此过程中,站在宋文帝一边的檀道济虽然一时无恙,后来又南征北战多有功勋,却也在十年后被宋文帝下令处死。至此,四位顾命大臣全部殒命,皆不得善终。 回顾这段历史,清代大学者王鸣盛提出了许多疑惑:“宋文帝一朝,君臣之间不可解者甚多,徐羡之、傅亮、谢晦等废昏立明,忠也。然少帝已幽于吴,文帝已入,可无后虑,既有虑,应让文帝自为之,乃必弑少帝,何意?吾于徐、傅等亦云。且并杀无过之庐陵王义真,又何意?其所以为文帝地者周矣,帝不以其立己为德而诛讨之,正也。外有强敌而杀檀道济,又何意?”[1] 在王先生看来,徐羡之、傅亮和谢晦等人废黜胡作非为的刘义符,迎立宋文帝有功,为什么反而会被杀呢?宋少帝下台后,已被幽禁,至少可以仿效昌邑王刘贺的往事来对待他,为什么非死不可呢?即使要斩草除根,也该由宋文帝出手,他们为何要自找麻烦,背负弑君的罪名呢?跟宋少帝一样,为什么无辜的庐陵王刘义真也会被处死呢?在外有强敌的时刻,为什么又要除掉英勇善战的檀道济呢?…… 遥想西汉初年,吕后死后,以周勃和陈平为首的开国功臣平定诸吕之乱,不但没有被汉文帝铲除,还继续重用,大都得以保全。他们也曾经杀了并非汉惠帝亲生骨肉的汉少帝,以及由吕后收养他人之子所立的淮阳王、常山王和梁王,却没有因此获罪。都说历史是相似的,相比之下,刘宋初年这一重大变故的结局却迥然不同。此外,后世有不少文章认为,徐羡之等人一心维护自身的权力,纯属咎由自取,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 粗看之下,这不过是一场君主铲除权臣的旧戏,然而事实并非那么简单,其中纠葛盘根错节,细细品来,让人感慨不已。毕竟同样一出戏,不同的演员能演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带着疑问,本文将从四个方面来探讨这些问题,尝试寻求其中的答案。
【转帖】李世民评传(匡亚明) 前言李世民评传   李世民这类明君英主的思想如何把握?思想评传顾名思义是对那些在思想史上有重要贡献的思想家的思想形成过程、理论价值和社会意义作出评介。然而像李世民这类明君英主不同于以思想家面貌出现的王通、韩愈等人,他的思想表现在哪些方面?通常(或特殊)用什么方式表达出来?葛兆光先生认为“传统的思想史写法的背后,隐藏有‘思想史是思想家的思想史’这一想法的阴影,而‘思想史是思想家的思想史’这一想法背后,又有思想史价值判断的观念在暗中支持”葛兆光《中国思想史》第2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7页。。 他不赞成“思想史是思想家的思想史”,认为“关于唐代思想,尤其七八世纪两百年间,以儒学为中心的主流知识状况和思想形态在普通生活世界的影响”葛兆光《中国思想史》第2卷,第8页。。这里不讨论葛兆光先生的观点正确与否,只是表明我们对葛先生提出的要重视“以儒学为中心的主流知识状况和思想形态在普通生活世界的影响”的观点表示赞成。实际上,除了渗透在“普通生活世界”的以儒学儒学为中心的主流思想外,还有渗透在治国实践中的以儒学为中心的主流思想。唐人李翱曾说过:“凡古圣贤得位于时,道行天下,皆不著书,以其事业存于制度,足以自见故也。”只有那些道德充积而又不甘泯灭、又无圣人“为之发明”的人,往往有著书。《文苑英华》卷六八○,李翱《答皇甫湜书》,〔宋〕李昉等编著,中华书局1966年版。 这是为什么呢?是为了传之后世。唐太宗李世民的思想不是以“思想家的思想”形式出现,而是在以儒家思想治国的实践中,阐述和丰富儒家思想。他“以其事业存于制度”,又以其思想存于事业,此后人应当明白者。所以,他的思想具有鲜明的针对性、生动的概括性、通俗的比喻性、极强的说服力等特点。李世民思想不是为理论而理论,不刻意作理论逻辑的创新和理论体系的构建,而在于存“道行天下”的事业和道德教化道德教化,所谓“人君之治,莫大于道德教化”《贞观政要·公平》,〔唐〕吴兢撰,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版。,即此之喻也。
【墓志】文安县主墓志 主讳某字某,陇西成纪人也。夫天灵启圣,迹被昆仑之墟;皇雄命氏,道光昆夷之土。至於补元立极之功,驾羽乘云之业,握瑶图於景宿,悬宝祚於贞符。      其唯大唐者与?曾祖元皇帝,被风化於坟枚,始艰难於。祖武皇帝,升而誓牧之旅,汾水襄城之驾,卷怀列辟,财成群有。父巢刺王|,疏奥壤,戚茂维城,{曷}楚泽之雕云,聚淮南之仙气。遂使苕华孕美,结绿开珍,景溢星潢,祥联珠婺。晨栖阿阁,声调丹穴之禽;夕指瑶池,色丽青田之羽。及其趋承兰掖,渐润椒庭。水移银箭,尚敷衽於师氏;灯灭金羊,已锵环於傅母。栖志图史,游心几律,盼萋叶而兴勤,听喈音而遗被,意匠言泉之旨,飞云垂露之端。柳密妆窗,乍起流莺之赋;月含花簟,因裁捣衣之篇。采撷纂组之规,澄氵英纟延之务,靡不思穷妍丽,虑归闲谧。贞观十五年正月五日,封文安县主。脂赋开荣,公宫从训,乃以某月十四日,降姻於工部尚书驸马都尉纪公之世子段俨,华舒圃,秀发夭蹊,迓雨生辉,副笄增饰。尸芳牖下,既奉宣平之羹;思媚诸姑,还侍河阳之帚。嫔仪载穆,闺馈惟馨,循淑性於珩璜,韵柔情於琴瑟,瞻窈窕而遐骛,歌悦怿而长怀。朝露溘,讵留光於瑶草;秋风忽起,空灭彩於琼林。弄玉乘烟,怨吹箫之徒巧;常娥飞月,痛仙丸之不追。以贞观廿二年二月三日,卒於长安颁政里之第,春秋廿六。      呜呼哀哉!惟主心资淑慎,体茂清明。碧霜绛雪,不能渝其操;秋菊春松,有以方其质。香名远集,尚申戒於芳;咎言斯屏,每含辞於兰气。信以黼藻中闱,抑扬内范,淑人不永,伤哉如何?怨家道之无庇,痛藐是之何托,戚里兼酸,宸襟凝叹。即以其年三月廿二日,陪葬於昭陵。窀穸所由恩旨随给,周京归,宠切於前哀;澶水寻盟,事渝於昔礼。湘川之下,还见舒姑之泉;鲋隅之阴,方传贞女之峡。采彤管之遗咏,雕芳尘於不朽。其词曰:      帝降元圃,宸居紫微。金柯叠秀,璇萼分辉。桂轮澄彩,星津结霏。诞兹才淑,克嗣音徽。延慈丹禁,禀训彤闱。缀珠为服,雕玉成衣。拂景孤唳,凌霞独飞。婉娩其性,逶迤其质。春绪含云,秋情俪日。降嫔君子,来宜家室。李径初华,梅林未实。资芳,心调友瑟。鸟变祥,熊亏梦吉。顾菟俄掩,奔驹遽逸。卜远将及,灵骖已巾。音仪遂泯,プ翟空陈。平原改邑,清渭迷津。埋龙毁剑,壁璧(疑)侵尘。佳城日黯,遂道泉新。帷伤奉倩,簟恨安仁。一生何有?万古销春。
【杂集】激情孟子:中国传统文化的英雄还是祸端  虽千万人,吾往矣。  ——《孟子 公孙丑上》  洛克  孟子在中国,是个家喻户晓的人。  太多的故事,成语,熟语,常用词,寓言,典故来源于他。孟母三迁,五十步笑一百步,缘木求鱼,寡不敌众,欢乐,尝试,深造,教育,拨苗助长,无敌于天下,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齐人有一妻一妾,大丈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不言而喻,杯水车薪,专心致志,尽信书,不如无书,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先秦诸子,《孟子》的语言风格平白浅易,晓畅爽利,最接近现代中国人的口风和语气。  但孟子,是中国思想史上最难说清的人。  秦汉到隋唐,孟子基本处于冬眠沉寂的状态。起初,还有汉文帝把《孟子》和《论语》等书,作为博士读经的辅导材料。汉武帝起,《孟子》被清理出皇家体制,《论语》则渐渐升上经的地位。孟子生前,能言善辩,好辩成名。死后,荀况《非十二子》,把孟子说得一无是处。王充写《刺孟》,逐条批驳孟子学说。再往后,批评之声,也寂灭无闻。千年长河,除了两三位有心人,对《孟子》做过些简易注释,孟子,已被人彻底遗忘。  唐宋轮替,风云骤起。  经韩愈、王安石、二程、朱熹等完全不同类向之人的共同推拥,孟子一步步重返主流社会舞台。北宋起,延及元明清三朝,孟子,以孔孟之道之名,超越五经和孔门诸氏,稳坐亚圣之位,开始“对中国思想史无可形容的影响”(黄仁宇《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  这种尊崇和影响,与《孟子》书中,那些触目惊心的话语(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视刺万乘之君,若刺褐夫。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望之不似人君,等等)形成鲜明对照,让人深感疑惑。如此尖锐、煽动性、危险的言论,怎么可能与专制帝国和平共处?  把孔孟摆放在神龛中央的儒学,一向标示自己温柔敦厚,温文尔雅,温良恭俭让,一副中庸之道的模样。但孟子,时时处处激情澎湃,无所顾忌,说尽狠话,一点也不中庸,反倒有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架势,动不动就“舍我其谁”。  这样一个哪咤闹海,孙猴子闹天的角色,怎么就成为北宋以后历代王朝,正统社会代表,甚至一维性的思想,所谓“家孔孟而户程朱”,备极尊宠殊荣。  时至近代,更有不断的文人学者,从《孟子》书中,找到“民本”与“民主”。孟子,俨然又成为新时代的思想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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