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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断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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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北方 近日出现了许多有关左右的作品,诸如《向左走,向右走》《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天堂在左,深圳在右》(深圳应该是地狱---习惯性推理)。“左”“右”当是近期网络文学的关键词,摩登一下,我现在是左手扶案,右手握笔----我刚刚看过郭静明的“左右手”(《左手倒影,右手年华》),我在记一篇随笔。 某年某月某日的凌晨,我辗转反侧,思绪难受。我——想念北方! 想念朋友,想念北方我那一大帮粪土(郭静明说:金钱是粪土,朋友值千金,朋友是千金的粪土,诸如数学上的等量代换)。想起朋友,想起北方辣味十足的烤鱼,想起临行时如啤酒沫一样飞溅的笑语,想起我当时葡萄干红般的幽深情绪。朋友们很能侃,侃得我南下广州,侃得他们结婚的结婚,考研的考研,侃得我们的天各一方,而今的没功夫再侃。 想念三毛,想到撒哈拉。郭静明说三毛让他可望而不可及。我不是三毛,也不是郭静明,我对那种浪漫还不想及。人生的意味在于它是一番孤独而独特的旅行,带上一名胡儿拉碴的西班牙男子,与他同吃同住,那种境界与斜挎吉他,奏出浓浓低音,让生命之水漫溢整个沙漠相比 ,也许后者意味更美。想象的结果是:这比三毛还遥不可及。 想念舒婷,想念北方。院内,几株高大的木棉树,木棉花绽放得倔强而浓烈,如果舒婷真能像木棉一样,把傲岸的生命释放于街头巷尾,厅前院落,谁都希望成为诗人。可我不是舒婷,不是木棉,我如一株野生的石榴,立于南国一角,日日期盼中秋,期盼晶莹剔透的果实鼓涨的挂满枝头。 想念北方!置身于南国的我——想念——我的北方!
2005年12月15日 0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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