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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痹 概述 血痹是发生于肢端的一种血管性疾病,多由四肢末端动脉发生阵发性痉挛,使皮肤因缺血而成苍白色或局部缺氧而发绀。 是否医保 是 就诊科室 中医科 临床症状 肢体疼痛、指趾皮肤苍白、发凉、胀痛等。 危害 血痹严重影响血液、神经系统功能,影响生活质量。 并发症 心悸、失眠、健忘等。 检查 视诊、问诊、脉诊等。 诊断 根据病史、临床表现及脉诊结果等综合诊断。 饮食建议 饮食宜清淡,忌辛辣、香燥等刺激性食物,忌烟酒。 治疗原则 给予中药治疗、针灸治疗等。 病因查看病因详情 >病因 气血虚弱、血气闭阻不通等因素导致。 查看病因详情 >流行病学 多发于40岁以上人群。 症状与诊断查看症状与诊断详情 >典型症状 大多表现身体不仁、肢节疼痛,脉微涩,尺脉小紧等。根据病因、素体差异、机体对外邪反映等不同,临证可见脾肾阳虚、阳虚寒凝、气滞血瘀、气虚血瘀和瘀热阻络等五种表现。 查看症状与诊断详情 >诊断依据 根据上述临床表现,结合视诊、脉诊结果进行诊断。 治疗治疗方针 根据不同病因,给予相应中药治疗,缓解症状。 药物治疗 1.脾肾阳虚 证候:遇寒则四肢冷甚,指趾皮肤颜色苍白或青紫,肢体麻木疼痛,腰膝酸软发凉,畏寒怕冷。舌质淡,苔白,脉沉细弱。 治则:益气温经,和营通络。 主方:黄芪桂枝五物汤加减。 2.阳虚寒凝 证候:手足厥寒,指尖有如白蜡,继则青紫,伴头晕目眩,形寒怕冷,月经后期,量少,色淡,舌淡苔白,脉沉细者。 治则:温阳散寒,活血通络。 主方:当归四逆汤加减。 3.气滞血瘀 证候:四肢痹痛,肢末端青紫,局部发凉,疼痛明显者,舌质紫黯,苔薄白,脉弦迟或涩。 治则:理气活血,化瘀通络。 主方:血府逐瘀汤加减。 4.气虚血瘀 证候:肢体持续青紫、发凉、麻木、胀痛,舌紫黯有瘀点,脉沉细或涩者。 治则:益气活血,温经通脉。 主方:补阳还五汤加减。 5.瘀热阻络 证候:肢端潮红,皮肤温度上升,伴肿胀疼痛,口干而苦,舌质红,苔黄腻,脉滑数者。 治则:清热解毒,活血通络。 主方:济生解毒汤加减。 其他治疗 针灸疗法 1.主穴:缺盆、照海、三阴交。 2.配穴:手三里、内关、小海、十宣;环跳、阳陵泉、足十宣。 3.治法 根据病变在上肢或下肢,选取不同的主穴与配穴,其中拇示指病重者加手三里,中指重者加内关,无名指、小指重者加小海。主穴每次必取,配穴据症酌取。缺盆穴,用1寸毫针直刺,得气后作小幅度雀啄法提插,不留针,此穴要注意进针方向及深度,以免引起气胸。手足十宣穴,用消毒三棱针点刺出血。余穴深刺,反复提插探寻,使针感放射至手指尖或足趾尖。留针30分钟。每日1次,18次为一疗程,疗程间隔1周。
鼻窦炎中医辩证治疗 鼻渊又称脑漏,是以鼻流浊涕、鼻塞、嗅觉减退,头痛为特征的病证。相当于西医的急、慢性鼻窦炎,是鼻窦黏膜的非特异性炎症,为一种鼻科常见病、多发病。X线片及鼻窦部穿刺,是现代医学诊断此病的关键技术。 中医通过辨证,多分以下证型治疗。 (1)风热袭肺 :临床表现为鼻涕黄浊味臭,鼻塞时作,嗅觉减退,头额胀痛,发热恶寒,咳嗽痰黄,咽干,苔薄黄。 治则:疏风清热,芳香通窍。 可选方剂:苍耳子散(苍耳子、辛夷、白芷、川芎、黄芩、薄荷、川贝母或浙贝母、淡豆豉、菊花、甘草),还可选加黄芩、金银花、菊花、葛根、连翘等。头巅顶痛,加藁本;前额眉棱骨痛,加蔓荆子;后枕及颈项痛,加葛根;双侧太阳穴痛,加柴胡;痰多,加杏仁、瓜蒌等。成药可今天选鼻渊通窍颗粒或防芷鼻炎片。 (2) 脾经湿热 :临床表现为涕黄浊、量多、味臭,鼻塞重,嗅觉差,鼻窍黏膜红肿,头胀痛,肢体困倦,食少纳呆,脘腹胀满,溲黄赤。舌红,苔黄腻。 治则:清脾泻热,利湿祛浊。 可选方剂:甘露消毒丹(飞滑石、绵茵陈、淡黄芩、石菖蒲、川贝母、木通、藿香、射干、连翘、薄荷、白豆蔻)。涕黄浊量多,加车前子、鱼腥草以清热解毒利湿。 (3)胆府郁热 : 临床表现为鼻流浊涕,色黄而臭,鼻塞不通,不闻香臭,头昏头胀,咽干口苦,耳鸣目眩,两胁胀痛。舌红,苔黄。 治则:清泄胆热,利湿通窍。 可选成药胆香鼻炎片或选鼻渊舒口服液,涕黄绿者,加服龙胆泻肝丸。 (4) 脾气虚弱 :临床表现为涕或白或黄,黏且量多,无臭味,鼻塞重,嗅觉差,鼻窍黏膜淡红肿胀,肢倦乏力,面色萎黄,食少纳差,腹胀便溏。舌质淡,苔薄白。 治则:健脾益气,清利湿浊。 可选成药补中益气丸。有其他症状时,如湿重时,补中益气丸改汤剂加川木通、泽泻;鼻塞重者,加苍耳子、辛夷、石菖蒲;涕黄浊量多者,加黄连、黄芩、车前草等。 (5)肺气虚寒 :临床表现为鼻涕量多、黏白无臭味,鼻塞或轻或重,日久不愈,遇风冷加重,自汗恶风,气短乏力。舌淡,苔薄白。 治则温补肺气,疏散风寒。 可选用《疡医大全》温肺止流丹(人参、荆芥、细辛、诃子、桔梗、鱼脑骨、甘草、胡桃肉、肉苁蓉、金樱子、蛤蚧);体虚易感冒者,加服玉屏风散。 患此病的患者应适当休息,注意防寒保暖,避免感冒,以免诱发或加重鼻渊;忌食辛辣刺激的食物,尤戒除烟酒,以防上火;多饮开水,保持二便畅通;清洁鼻腔,去除积留的涕液,可做低头、侧头运动,以利窦内液体排出;擤鼻切勿过猛,方法要得当,防止引发中耳炎;患鼻渊后,及时治疗,防止表邪入里,实证转虚。
5、破窗效应 一个房子如果窗户破了,没有人去修补,隔不久,其它的窗户也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打破 ; 一面墙,如果出现一些涂鸦没有清洗掉,很快的,墙上就布满了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东西。一个很干净的地方,人会不好意思丢垃圾,但是一旦地上有垃圾出现之后,人就会毫不犹疑的抛,丝毫不觉羞愧 。这真是很奇怪的现象。 心理学家研究的就是这个“引爆点”,地上究竟要有多脏, 人们才会觉得反正这么脏,再脏一点无所谓,情况究竟要坏到什么程度,人们才会自暴自弃,让它烂到底。 任何坏事,如果在开始时没有被阻止,形成风气,改也改不掉,就好像河堤,一个小缺口没有及时修补,可以崩坝,造成千百万倍的损失。 犯罪其实就是失序的结果,纽约市在80年代的时候,真是无处不抢,无日不杀,大白天走在马路上也会害怕。地铁更不用说了,车厢脏乱,到处涂满了秽句,坐在地铁里,人人自危。有位教授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敲了一记闷棍,眼睛失明,从此结束他的研究生涯。纽约市运用破窗效应的理论,先改善犯罪的环境,使人们不易犯罪, 再慢慢缉凶捕盗,回归秩序,一个已经向下沉沦的城市,竟能死而复生,向上提升。 纽约市这种做法曾被人骂为缓不济急,“船都要沉了还在洗甲板”,但是纽约市还是从维护地铁车厢干净着手,并将不买车票白搭车的人用手铐铐住排成一列站在月台上,公开向民众宣示政府整顿的决心,结果发现非常有效。 警察发现人们果然比较不会在干净的场合犯罪,又发现抓逃票很有收获,因为每七名逃票的人中就有一名是通缉犯,二十名中就有一名携带武器,因此警察愿意很认真地去抓逃票,这使得歹徒不敢逃票,出门不敢带武器,以免得不偿失、因小失大。这样纽约市就从最小、最容易的地方着手,打破了犯罪环结(chain),使这个恶性循环无法继续下去。
半夏与夏枯草:调和阴阳治失眠 范文甫熟谙医意之道,尝云“医之方药,无所不可,固不必拘一格以求备,亦不必得一验而自矜。”曾治黄某失眠,苦于不寐,“百药不能治”。范氏以百合30g、紫苏叶9g二味为方,3剂而安。有问曰:“以此药治失眠,本于何书?”范氏答曰:“吾尝种百合花,见其朝开暮合。又种紫苏,见其叶朝仰暮垂,取其意而用之。” 调和阴阳治失眠 临床上无证可辨的往往治疗颇费周折。《灵枢·寒热病》谓:“入脑乃别阴跷,阳跷,阴阳相交,阳入阴……阳气盛则嗔目,阴气盛则瞑目。”张琪教授认为阴阳相交就是阴阳保持平衡,现代的中医内科学教材也指出失眠的基本病机是阴阳失衡。调和阴阳常用的配伍有: (1)半夏与夏枯草:《冷庐医话》引《医学秘旨》:“余尝治一人患不睡,心肾兼补之药,遍尝不效。诊其脉,知为阴阳违和,二气不交。以半夏夏枯草二味浓煎。盖半夏得阴而生,夏枯草得至阳而长,是阴阳配合之妙也。” (2)半夏与秫米: 来自《内经》半夏秫米汤,张锡纯谓:“观此方之意,其用半夏并非为其利痰,诚以半夏生当夏半乃阴阳交换之时,实为由阳入阴之候,故能通阴阳和表里……”“内经之方多奇验,取半夏能通阴阳,秫米能和脾胃,阴阳通,脾胃和,其人即可安睡。”《北山医案》并强调要按《内经》所说的用法,“但不先扬其水,只以生水煎成,则无斯大验矣。”吴鞠通谓秫米如南方难得则以苡米代之。 (3)百合与苏叶: 陈修圆在《医学实在易》中引《侣山堂类辨》云:“于植百合,其花朝开暮合;紫苏之叶,朝听暮垂;俱能引阳气而归阴分。”范文甫治疗黄振声案就只用百合3g,紫苏9g,三帖而安。 (4)合欢花与夜交藤:合欢花一味就是黄昏汤,是取其黄昏即合的特征,有交阴阳之妙;夜交藤,《神龙本草经》:“安五脏,和心志,令人欢乐无忧。”《本草备要》“夜则藤交,一名六藤,有阴阳交合之象。”二者共用起调和阴阳而成安睡之功。 (5)龙骨与牡蛎:徐灵胎谓龙骨得纯阳之气而生,张锡纯谓牡蛎乃海中水气而成。郑钦安谓龙骨是一阳药,牡蛎是一阴药,二者共同起交合阴阳之功。综合以上几个对药, 对于这种失眠尝取一方:百合15g,紫苏10g,夏枯草30g,法半夏15g,苡米30g,合欢花15g,夜交藤30g,龙骨20g,牡蛎20g,炒枣仁30g,茯苓15g,枣仁配茯苓乃是取仲景酸枣仁汤之意。可供参考使用。
半夏泻心汤方解及治疗胃癌 我认为认识半夏泻心汤应该从脾胃功能分析。脾胃虽同居中州,禀承土性,但其职不同,胃主受纳且主降浊,脾主运化且主升清,胃喜湿喜味秽恶燥,脾喜燥喜味香恶湿,两者纳化相合、燥湿相济、升降相因,而尤以升降最为重要。   《素问·六微旨大论》曰:“升降息,则气立孤危”,“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脾胃既为后天之本,又因其特定的位置,能上引下联,斡旋其中,称为气机升降之枢纽。故《医圣心源》提出:“脾升则肝肾亦升,故肝木不郁,胃降则心肺亦降,故金火不滞,以中气善运也”。  可见脾胃升降之枢对全身气机调节的重要作用。半夏泻心汤乃为误用下法所导致的变证所设,下利后必使中气受损,脾胃气虚,其升清降浊之力必减,清气不升,浊阴不降,使虚寒夹湿热、痰饮等内生之病理产物或太阳、少阳之热等外邪乘虚客于心下,阻滞气机故而为痞。清阳与浊阴逆位,故上而呕,下而肠鸣下利。半夏泻心主要是泻心,“心”就是胃,这一点无争议。泻心主要是着眼于“泻”心下之邪,“消”心下之痞。是首先和胃,胃气降则脾气生。   半夏泻心汤重用半夏苦辛燥,苦入胃,降逆和胃;辛燥入脾,散结消痞,一药即能运脾又能和胃散结故为君药。臣药为黄芩、黄连和干姜,黄芩黄连苦寒清降和胃、干姜辛热温中散寒消痞运脾,寒热并用,辛开苦降,助胃降脾生。脾胃即和,复与人参大枣甘草补脾气,使中州斡旋有力,人参大枣甘温即可防黄芩黄连之苦寒伤阳,又可制约半夏、干姜之辛热伤阴,为佐药。炙甘草补脾和中,调和诸药为使药。在半夏泻心汤中如再加佩兰、藿香等芳化之品效果更佳。   半夏泻心汤证可用于以下几种情况:   1、偏于湿热:以苔黄、口苦、嘈杂、吞酸为主要临床特征。   2、偏于寒湿:以苔白、怕凉、腹痛、下利为主要临床特征。   3、胃热脾寒:临床既有苔黄、口苦、吞酸的胃热证,又有腹痛、下利、畏寒的脾寒证。   4、痰气痞:证见酒家或饮家患有心下痞,伴有恶心呕吐,大便稀溏,舌苔白腻,脉滑等症。   临床以胃脘痞硬为主,又无法辨寒热者。   我常用半夏泻心汤加减治疗胃癌,在原方基础上加壁虎、蜈蚣、鸡内金、藤梨根、炒白术等药物;如出现肝转移加当归、白芍;出现淋巴结转移加猫爪草等药物。临床有较好的疗效。此外甘草泻心汤擅治化疗引起的腹泻;生姜泻心汤治疗水热互结的心下痞满等等,在肿瘤治疗中经常用到。
使用大承气汤需要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组成用法】   大黄10~30g,枳实12~25g,厚朴13~30g,芒硝12~30g。先煎厚朴、枳实,熬好前放大黄同煎5~10分钟,再把芒硝加入溶化即可,服至大便稀多为度,不下,续服取下。   【来源出处】来源于《伤寒论》。   【功能主治】峻下热积。主阳明腑实证。潮热谵语,手足潸然汗出,矢气频频,大便不通,脘腹满痛拒按,舌苔焦黄起刺,成焦黑燥裂,脉沉滑或沉迟有力;热结旁流,下利清水,臭秽难闻,脐腹疼痛,按之坚硬有块,热厥,高热神昏,扬手掷足,烦躁饮冷,便秘不通;痉病,牙关紧闭,手足抽搐,角弓反张,口噤蚧齿。现用于急性单纯性肠梗阻,粘连性肠梗阻,蛔虫性肠梗阻,急性胆囊炎,急性阑尾炎,以及某些高热性疾患,见有阳明腑实证者。   【经验参考】   《伤寒论》与《金匮要略》关于大承气汤的条文很多,不再一一细述,作为攻下剂的代表方,大承气汤主要针对哪些情况?从《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的条文来看,其一,热性病的阳明腑实证是大承气汤的主要治疗对象。其临床表现为发热、汗出、腹满、腹痛、不大便、谵语等精神异常。其二,内有宿食。宿食表现为下利不欲食、脉滑而数、脉浮而大,按之反涩等。第三,里实证的下利。表现为下利,或自利清水,色纯青气味极臭、口燥咽干、心下痛、按之心下坚、脉滑等。第四,痉病。大承气汤证是涉及胃肠排泄机能障碍的全身中毒性病理状态。其中,有水、电解质的紊乱,有内毒素血症,有脑机能障碍等因素。而这些因素又把疾病的矛盾集中体现于胃肠道,一方面胃肠排泄机能障碍,代谢**不能尽快排出;另一方面这些代谢**以及肠道细菌产生的毒素又重新吸收并损害其他器官机能。还有就是胃肠消化吸收机能失常,不能及时补充营养。迅速恢复胃肠机能成为治疗这种病症的“牛鼻子”,大承气汤就是为此而设。不管是燥屎,还是宿食都不是使用大承气汤的最终目的。它们的排泄只是胃肠机能得以恢复的体现之一。   大承气汤证需要和大柴胡汤证相鉴别。本方证体现为腹部以脐为中心高度胀满,有抵抗感和弹性,心下及下腹部多无变化。大柴胡汤证主要以上腹部(心下)胀满疼痛,胸胁苦满为目标,且有剧烈的呕吐。本方证的发热常为潮热、日晡所发热,而大柴胡汤证的发热则为往来寒热。本方证和大陷胸汤证的区别在于,本方证病变局限于肠腔之内,而大陷胸汤证病变多表现在腹膜。本方证虽有腹部压痛,但常常没有反跳痛。而大陷胸汤证则有反跳痛和板状腹之类的腹膜刺激征表现。至于大黄牡丹汤证、桃核承气汤证及桂枝茯苓丸证均为局部异常,范围远没有大承气汤证广泛。   使用大承气汤要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大承气汤用于充实的状态。这一点可以通过病人的腹力、脉象等得以判断。就腹证来看,前人谓“痞”、“满”“燥”“实'具备才可使用。大攀敬节用本方治疗苦于耳垂瘙痒的患者就是根据脉沉而有力,取部膨满有底力为指征(《汉方诊疗三十年》)。便秘、谵语、痉病乃至狂躁均不能孤立地作为用方指征。   第二,使用之前,要充分给予检查以排除腹膜炎、腹水和空腔脏器的穿孔。这些疾病均应列为大承气汤的禁忌证。   第三,在水、电解质紊乱和酸碱失衡时,要尽快通过补液措施给予纠正,不该把希望寄托在大承气汤的“急下存阴”上。大承气汤不能替代补液疗法。   第四,要抓住治疗的最佳时机。经文说“大便微硬者,可与大承气汤,不硬者,不可与之”;“腹微满,初头硬,后必溏,不可攻之”;“须小便利,屎定硬,乃可攻之”这些都说明用大承气汤要瞅准机会。   第五,剂量要到位。安徽天长名医戴星甫治疗新四军二师罗炳辉司令温热病,断为“阳明腑实证”投大承气汤,其中生大黄用二两(60g),中药店惧其量重,暗自改配熟大黄并减其量。罗服后应效未效,戴甚诧异,细检饮片,知为药误。命再取生大黄二两入汤,并亲自监煎视服,果应时便通热退,转危为安。罗及左右,无不叹服其术(《杏林小品·戴星甫传》)。   第六、大承气汤的精神状态并非都是亢奋的,有时表现为精神萎靡。手足也可以表现为厥冷。《直指方)戟:“热厥者,初病自热,然后发厥,其人畏热,扬手掷足,烦躁饮水,头汗,大便秘,小便赤,怫郁昏馈,盖当下失下,气血不通,故四肢逆冷,所谓热深则厥深,所谓下证悉具既逆者,此也,与大承气汤。”   第七、慢性病使用大承气汤多注重形体肥壮急性病则不拘泥于此。“大实有羸状”,本方证照样可以见于瘦人。如《建殊录》吉益东洞治一人患天行痢。一医疗之,度数颇减,但下臭秽,日一再行,饮食无味,身体赢瘦,四肢无力至年月日,益甚。众医无效。先生诊之,作大承气汤、数日痊愈。   第八、服用大承气汤之后该如何操作?樊天徒说,服用大承气汤以后,如已得到通畅的大解,余药便停止,勿再服。如药后不放屁,不大解,脉反变为微涩者,这是里气虚,那就不可再用承气汤。假使服大承气汤以后,不大便而敦反胀大,脉转微弱者,预后多不良。又说,攻下后虽然排出燥屎,但按其脐腹尚有硬块拒按者,是积滞末尽除,仍可再进药,但宜小其剂。等到腹软无硬块,便不得再攻下(《伤寒论方解》)。   【注论精选】   胡希恕:大黄缓下,芒硝软坚,二药合用攻下颇峻,复佐以消胀破结的厚朴、枳实,则荡涤肠胃,通利水谷既迅且猛,任何大实、大热、大满、以至塞而不利,或闭而不通者,均得攻而克之。(《经方传真》)   尾台榕堂:凡痼毒壅滞症,其人腹中坚实或硬满,大便难,胸腹动悸,或喜怒无常;或不寐惊惕,健忘征忡;或身体不信;或战曳瘫痪,筋挛骨痛;或言语蹇涩,缄默如偶人,而饮啖倍常;或数十日不食不饥等。变怪百出不可名状。世或称狂,或称痫,或称中气、中风,或称心脾之虚者。能审其脉状、腹症,以与此方。交用真武汤、附子汤、桂枝加苓术附汤、桂枝去芍加蜀漆龙骨牡蛎汤等,更兼服七宝丸、十干丸之类,宽猛并行,掎角以攻,则可回罢龙于安全,救横夭于垂绝矣。(《类聚方广义》)   桑木祟秀:本方系调胃承气汤减去甘草,加入枳实、厚朴而组成。一般认为,枳实有下气消除心下、季肋下胀满的作用,而厚朴也有下气散胸腹部胀满的作用,二者均属于泻性、降性的药物。而且,由于方中减去了缓和的甘草,因此可以视本方为泻性、降性远比调胃承气汤强得多的方剂。即就是说,适应于腹部充实坚胀、膨满感强和大便秘结之场合,不言面喻为一首用于治疗热证的方剂。(《汉方诊疗便携》)
夜交藤的功效与作用 功效 养心,安神,通络,祛风。治失眠,劳伤,多汗,血虚身痛,痈疽,瘰疬,风疮疥癣。 禁忌 燥狂属实火者慎服。 夜交藤又名首乌藤,蓼科植物何首乌的藤茎或带叶藤茎,每年夏、秋采取,除去细枝、残叶,晒干即可入药。夜交藤因夜里它的藤茎会自动相互交合,故名。 生态环境:生于草坡、路边、山坡石隙及灌木丛中。 一般人都知道何首乌有乌发作用,但很少有人知道首乌藤还是治疗失眠的良药。首乌藤性平无毒,入心、肝经,有养血安神、清肝柔肝功效,《本草正义》记载其“治夜少安寐”。 夜交藤的功效与作用 (一)夜交藤的作用 用于虚烦失眠。 夜交藤具有养血安神作用,以用于阴虚血少所致的失眠为主,常与合欢皮相须配合,也可与枣仁、柏子仁、远志等同用。 用于周身酸痛。 夜交藤既有养血作用,还可通利经络,治血虚周身酸痛,可配合当归、地黄、鸡血藤、络石藤等同用。 用于皮肤痒。 夜交藤煎汤外洗治皮肤痒疹,有一定止痒作用。 咳嗽。 有人治疗喉源性咳嗽,在用蝉蜕、僵蚕、荆芥、防风、桔梗、陈皮、半夏、前胡、茯苓、甘草等药的基础上,加用夜交藤15克,水煎服,观察到方中加用此药者,止咳作用较未加用此药者明显,说明夜交藤可能有止咳的功效。 镇静、催眠作用。 夜交藤煎剂灌胃对小鼠有明显的镇静、催眠作用,与阈下剂量的戊巴比妥钠呈协同作用。大鼠睡眠多导图显示总睡眠时间延长,主要是慢波睡眠时相延长,异相睡眠时相缩短。 降血脂作用。 夜交藤醇提取物能明显降低高脂血症大鼠的血清TC及TG含量,并使高脂血症鹌鶉的TC含量降低,HDL-C/TC比值明显升高,主动脉光滑,无斑块形成。表明夜交藤有一定的降血脂、抗AS及预防脂肪肝的作用。 (二)夜交藤的功效 【功能主治】 养心,安神,通络,祛风。治失眠,劳伤,多汗,血虚身痛,痈疽,瘰疬,风疮疥癣。 养心安神:夜交藤味甘,入心经,滋心阴,养心神,故治失眠。“失眠”古称“不寐”,“目不瞑”等。心阴不足,心阳偏旺,阴不恋阳,心神不宁,致不易入睡,心悸而烦,多梦健忘,潮热盗汗,手足心热,口燥咽干,舌红少津,脉细数。正如《景岳全书·不寐》中言:“无邪而不寐者,必营血不足也,营主血,血虚则无以养心,心虚则神不守舍。”治宜滋心阴,养心血,宁心神。本品善养心阴,心阴不亏,阴阳相和,心神得养,失眠可除。 祛风通络:夜交藤性善走窜,专予搜风,舒筋活络,而治行痹。《金匮翼》曰:“行痹者,风气胜也,风之气善行而数变,故其证上下左右,无所不至,随其所至血气不通为痹也。”《诸病源候论·风痹候》亦云:“人体虚,腠理开,故受风邪也。病在阴日风,在阴日痹,阴阳俱病日风痹。”风邪善行,走窜经络,使络道不通,气血受阻,致肢体关节,肌肉疼痛酸楚,其痛游走,不拘一处,关节屈伸不便,兼有畏风,发热等。治宜祛风通络,本品具此功效,故可应用。 痈疽瘰疬:夜交藤捣碎外敷,清热消肿,托毒生肌,用治痈疽瘰疬等证。 风疮疥癣:疮,泛指发于皮妖浅表,有形,焮痒,破后溃烂之病;风疮,则指与风邪有密切关系的疮病。疥,为疥虫侵染皮肤所致之病。癣,所含内容更广,古分干癣、湿癣、风癣、白癣、牛癣、圆癣、狗癣、雀眼癣、刀癣等九种。上述疾患,皆为常见皮肤病,可用夜交藤,祛风治疮,杀疥疗癣,煎汤洗浴,甚为有效。 【药籍记载功效】 ①《纲目》:"风疮疥癣作痒,煎汤洗浴。" ②《本草再新》:"补中气,行经络,通血脉,治劳伤。" ③《本草正义》:"治夜少安寐。" ④《饮片新参》:"养肝肾,止虚汗,安神催眠。" ⑤《安徽药材》:"消痈肿、瘰疬和痔疮。" ⑥《陕西中草药》:"祛风湿,通经络。治失眠,多汗,贫血,周身酸痛,疥癣等皮肤病。" 【鉴别应用】 ①何首乌和夜交藤:为同一植物。前者为其块根,后者为其藤茎。何首乌善补肝肾益精血;夜交藤,善养心阴而安神。药用部位不同,功效亦异。 ②朱砂和夜交藤:朱砂镇心安神,用治心火亢盛所致心烦不眠;夜交藤养心安神,用治心阴不足所致心虚失眠。虽均能安定神志,但机理迥然不同。 (三)夜交藤的性味归经 【性味】 甘微苦,平。 ①《本草再新》:"味苦,性温,无毒。" ②《饮片新参》:"苦涩微甘。" ③《陕西中草药》:"性平,味甘。" 【归经】 入心、肝经。 ①《本草再新》:"入心、脾二经。" ②《四川中药志》:"入肝、肾二经。"
结胸与胸痹辨 结胸与胸痹都是汉代名医张仲景提出的两大证候。两者证、治之间互有异同,试辨如下。 证 候 一、结胸证 1.大结胸,胸满硬痛,手不可近,舌上燥而渴,日晡有潮热;或不大便五六日,从心下至少腹硬满,脉沉而紧者。 2.小结胸,正在心下,按之则痛,脉浮滑者。 3.寒实结胸,心下硬满,甚至连及少腹。 4.脏结,无阳证,时时下利,舌上白苔滑者。 病机:痰热、水饮结于胸胁,或兼邪热蕴于肝胆胃肠。 二、胸痹证 胸背痛,短气,咳唾,喘息,甚则背痛彻心,连及两胁。 病机:胸阳不振,气机不畅。 方 药 一、治结胸方 1.大陷胸汤,用大黄、芒硝泻热结,配甘遂逐水饮。柯韵伯云:“水饮停于胸胁,邪热实于胃肠。”确为本方证之关键。若水饮之邪逆而射肺,见咳喘者,加杏仁、葶苈子以降气逆,即为大陷胸丸。 按:有人认为此乃渗出性胸膜炎,可作参考。查原书有结胸发黄疸的记载,显然与急性肝胆病症有关。临床见黄疸、胁痛、腹水便秘者,可应用本方。 2.小陷胸汤,用黄连苦寒泻热,配栝楼宽胸润降化痰,半夏蠲饮化痰,三味协力,对痰热互结于胸膈之证甚为合适。 按:原文有“正在心下”一症,似与胃部有关。原治小结胸证,后世医家多扩充应用于以下诸症:①肝胆火盛,面赤烦热,右胁痛胀,咳嗽吊疼,下午发热,合当归龙荟丸(《赤水玄珠》)。②胸腹满,面黄如金色,……服之寻利遂愈(《医学纲目》)。③咳嗽,面赤,胸、腹、胁常热,热痰在于膈上者(张璐)。④痰火动甚嘈杂(《证治大还》)。⑤凡疟、痢病后,余热留滞胸膈,及饮酒过度结胸痛(《医林集要》)。⑥咳引胸痛(《麻疹一哈》)。⑦近人用治心肌炎亦效。若伴见少阳证,胸胁痛,往来寒热者,与小柴胡汤合用。 3.三物白散,用巴豆温下,配桔梗、贝母化痰,治寒实结胸证。原书“脏结”有死亡之候,并未出方。[1] 二、治胸痹方 1.栝楼薤白白酒汤,用栝楼宽胸润降,配薤白通阳理气,白酒行利血脉,为治疗胸痹证之主方。 2.栝楼薤白半夏汤,即上方加半夏化痰降逆,治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者。 3.枳实薤白桂枝汤,用薤白配桂枝温通胸阳,枳实、厚朴下气消痞满,治胸痹心中痞,留气结在胸,胸满胁下逆抢心者。 4.理中汤,用人参、甘草补中气,配干姜、白术温脾胃,适应证同上方,偏于中气虚寒者。 5.茯苓杏仁甘草汤,用茯苓利湿,配杏仁降气,甘草缓中,治胸痹,胸中气塞,短气者。 6.橘枳姜汤,用橘皮配枳实行气化痰,生姜温胃去寒,用治上方证加强降气化痰之功;或兼肺胃不和者。 7.薏苡附子散,用薏苡仁祛湿邪,配附子温阳气,用治胸痹缓急者(以急痛为是)。 8.桂枝生姜枳实汤,用桂枝配生姜温散寒邪,枳实行气消痞,用治心中痞,诸逆心悬痛者。 9.乌头赤石脂丸,用乌头、附子配干姜温通心阳,蜀椒温中驱蛔,赤石脂涩肠止泻,用治胸痹心痛彻背,背痛彻心;或有蛔厥者。 10.九痛丸,用附子配吴茱萸、干姜温阳祛寒,人参补气,狼牙、巴豆攻逐积冷之邪。治九种心痛,兼治卒中恶,腹胀痛,口不能言,又治连年积冷流注心胸痛,并治冷冲上气,落马、坠车、血疾等。 按:栝楼薤白白酒汤为治胸痹证之主方,第2条至第9条皆可作为随证加减方法。多顾及肺、心、胃、肝、胆等病,近有用治心脏病、纵膈瘤肿等报道。九痛丸无成药,仅供参考。[2] 辨 析 结胸与胸痹均为综合性证候群辨证方法,并非单一独立的病名。从两者证候名上看出:其发病部位多在胸部。结胸证见于《伤寒论•太阳病》中,大结胸、小结胸都有发热,显系外感热病,脏结腹痛下利者例外。胸痹证见于《金匮要略•胸痹心痛短气》篇,无发热者,多属于慢性杂病范畴。 治结胸的小陷胸汤与治胸痹的栝楼薤白白酒汤二方都有栝楼一药,于此可见栝楼是治疗胸部病变的一味主药。结胸多见热证,小陷胸汤配黄连清之;胸痹多见阳虚寒证,栝楼薤白汤配桂枝、薤白以温之。临床证见胸部病痛,不论新病、久病,寒证、热证,都可应用。后人在妇女乳房病变治疗中也常用之。药理研究证实:栝楼有很好的抗癌作用。 从前面论述中可以看出:大陷胸汤治肝胆病有效,小陷胸汤适应范围更广,心、肺、肝、胆、胃、肠、胸、胁等处都有涉及。栝楼薤白汤在心、肺、膈、胃、肠等方面均用之。从其类方变化中,多有宽胸、宣肺、泄热、通阳、化痰、行气、降逆、温中、逐水、驱虫、利水湿、益气血、通大便等治法,都为临床所常用。究竟能治疗哪些疾病,值得进一步观察。
生脉散证治集要 (转载) 生脉散加味治疗心律失常 生脉散加味治疗气阴两虚兼心脉瘀阻型心律失常。 生脉散加味:红参(另煎)10g,麦冬15g,五味子15g,桂枝12g,白芍12g,炙甘草10g,丹参15g,三七10g,大枣10枚,苦参15g(快速型心律失常苦参用至30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15天为1个疗程,连续用4个疗程。 患者,男,60岁。因心悸、胸闷、气短反复发作5年,加重1周于2000年1月6日收入院,患者近5年来常感心悸、胸闷、气短、头晕、曾多次做心电图示:冠脉供血不足、室性早搏,确诊为冠心病、心律失常。经中西药治疗效果欠佳,近1周来因劳累致使心悸、胸闷、胸痛、气短乏力、头晕自汗、舌红边有瘀点、苔少、脉促代。查BP100/60mmHg,心率126次/min,心律不整,杂音不显。心电图:快速性心房纤颤。予生脉散加味:红参(另煎)10g,麦冬15g,五味子15g,桂枝12g,白芍12g,炙甘草10g,丹参15g,三七10g,大刺10枚,苦参30g每日1剂,早晚分服,配合吸氧、输液,护心、对症、支持等处理。1周后上症减轻,复查心电图提示:窦性心律,偶见室性早搏,冠脉供血不足,继续服药,半个月后,心悸、胸闷、气短等症状消失、精神好、饮食正常,复查心电图正常,4个疗程后停药,病情平稳,随访半年未见复发。 讨论 心律失常是临床常见病症,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在心律失常防治上,西药虽取得一定效果,但现有的抗心律失常药(西药)均有潜在的不良反应。心律失常又往往是心肌梗死、诱发猝死的重要因素之一,从目前要求而言,心律失常的治疗是不理想的,如何控制心律失常是预防和减少冠心病、心肌梗死死亡的一个重要环节。正确合理地选择治疗方案,以求达到最大疗效,把不良反应降到最低程度是心律失常治疗的最基本的治疗原则 。 中医药在治疗上虽未取得惊人的发展,但在治疗观念上更趋成熟、合理,趋向全面综合地治疗患者。心律失常属中医心悸、怔忡范畴,病位在心,多由脏腑功能失调,心之气血阴阳亏损,心神失养或气滞、血瘀、痰饮、火邪扰乱心神所致,证属本虚标实,治疗上宜补气养阴,温阳通脉,活血化瘀为原则,方中人参益气生津,麦冬清肺养阴,五味子敛气滋阴通血脉,桂枝、炙甘草通阳化气,益血通脉,丹参、三七活血化瘀、通络止痛,白芍、炙甘草、大枣养血和营、安神配合苦参清热除湿、安神,诸药配合,共奏补心气、养阴血、助心阳、促血运、安心神,使心气充、营血足、神得养。全方兼顾阴阳,气血双补及攻补兼用,补而不滞,祛邪不伤正,从而取得抗心律失常之功效。 现代药理研究表明:甘草酸、人参总皂苷、麦冬总皂苷、为炙甘草汤中影响心肌生理特性的主要有效成分 ,而且单味人参对心脏能使其功能正常化,对中枢神经系统和代谢功能有双向的调节作用。桂枝、麦冬能扩张血管,有强心、抗心律失常的作用 ,五味子有调节血压的作用,苦参有延缓房性传导及降低自律性、丹参、三七增加冠脉血流量,抗心肌缺血。通过对50例心律失常患者的治疗,取得较好的疗效,表明该方药具有改善心肌缺血和抗心律失常的双重作用,无不良反应,但其作用机制尚需进一步探讨。
厚朴三物汤 1、治腹满痛大便闭者:厚朴8两(24克),大黄4两(12克),枳实5枚(9克)。上三味,以水一斗二升,先煮二味,取五升,内大黄煮取三升。温服一升,以利为度。(《金匮要略》厚朴三物汤)。 2、治久患气胀心闷,饮食不得,因食不调,冷热相击,致令心腹胀满:厚朴火上炙令干,又蘸姜汁炙,直待焦黑为度,捣筛如面。以陈米饮调下10克,日三服。亦治反胃,止泻。( 《斗门方》)。 3、治脾胃气不和,不思饮食:厚朴(去粗皮,姜汁涂,炙令香净)125克,甘草(炙)75克,苍术(米泔水浸二日,刮去皮)200克,陈皮(去白)125克,上四味,为末。每服5克,水一盏,入生姜、枣子同煎七分,去滓温服,空心服之。或杵细末,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十丸,盐汤嚼下,空心服。(《博济方》平胃散)。 4、治因喜怒悲思忧恐惊之气,痰涎郁结,状如破絮,或如梅核,在咽喉之间,咯不出,咽不下,或中脘痞满,气不舒快,或痰涎壅盛,上气喘急,或因痰饮中结,呕逆恶心:紫苏叶100克,厚朴150克,茯苓200克,半夏250克。上细切。每服20克,水盏半,生姜7片,枣一个,煎至六分,去滓,热服,不拘时候,(《易简方》四七汤即《金匮要略》半夏厚朴汤)。 5、治虫积:厚朴、槟榔各10克,乌梅二个。水煎服。( 《保赤全书》)。 6、治中寒洞泄:干姜、厚朴等分。上为末,蜜丸梧子大。任下三十丸。(《鲍氏小儿方》)。 7、治水谷痢久不瘥:厚朴15克,黄连15克。锉,水三升,煎取一升。空心细服。(《梅师集验方》)。 8、治咳而脉浮者:厚朴5两(15克)麻黄4两(12克) 石膏如鸡子大(12克)杏仁半升(9克)半夏半升(9克) 干姜2两(6克)细辛6克 生小麦一升(20克)五味子半升(5克),上九味 以水一斗二升 先煮小麦熟 纳诸药 煮取三升 温服一升 日三服。(《金匮要略》厚朴麻黄汤)。 9、治胃虚泄泻 老人脏泄尤效:乌头(炮)1.5克 厚朴(姜炙)、甘草(炙)、干姜(炮)各0.5克,每服5克 水三合 生姜二片 煎至二合 热服,并二服止。(《苏沈良方》健睥散)。 10、治思虑过当 致便浊遗精者:厚朴(去粗皮 姜制研末)100克 羊胫炭(再煅红 窨过)50克,各研如粉 虚冷甚者入炼熟朱砂25克水煮面糊丸如梧桐子大 每服百丸至二百丸 空心米饮下。(《宝庆本草折衷》引 《刘信父方》秘真丹)。 11、食积气滞,腹胀便秘。该品可下气宽中,消积导滞。常与大黄、枳实同用,如厚朴三物汤(《金匮要略》)。若热结便秘者,配大黄、芒硝、枳实,以达峻下热结,消积导滞之效,即大承气汤(《伤寒论》)。 12、痰饮喘咳。该品能燥湿消痰,下气平喘。若痰饮阻肺,肺气不降,咳喘胸闷者,可与苏子、陈皮、半夏等同用,如苏子降气汤(《和剂局方》)。若寒饮化热,胸闷气喘,喉间痰声漉漉,烦躁不安者,与麻黄、石膏、杏仁等同用,如厚朴麻黄汤(《金匮要略》)。若宿有喘病,因外感风寒而发者,可与桂枝、杏仁等同用,如桂枝和厚朴杏子汤(《伤寒论》)。 13、七情郁结,痰气互阻,咽中如有物阻,咽之不下,吐之不出的梅核气证,亦可取该品燥湿消痰,下气宽中之效,配伍半夏、茯苓、苏叶、生姜等药,如半夏厚朴汤(《金匮要略》)。 14、湿阻中焦,脘腹胀满。该品苦燥辛散,能燥湿,又下气除胀满,为消除胀满的要药。常与苍术、陈皮等同用,如平胃散(《和剂局方》)。
厚朴三物汤 --行气除满 厚朴三物汤 (方组、临证参考用量)厚朴20—24g 枳实15g 大黄 12g 上3味,以水1200ml,先煮二味,取500ml,再下大黄, 煮取300m1,温服lOOml,大便泄即停服。 (功效]行气除满。 (主治) 主证:腹胀满疼痛,大便不通,无矢气,舌红苔黄,脉滑有 力,或沉实. 副证:心烦尿赤。 (临证加减) 1.伴有胁肋疼痛明显者,加川楝子、延胡索,以增其疏肝 止痛行气之力。 2.腹窜痛,攻冲不定,加木香、乌药、沉香、郁金,以助 理气止痛之功。 3。腹胀痛而引少腹睾丸者,加橘核、荔枝核、小茴香等, 以温化少腹之气。 4.腹痛而肠鸣者,加陈皮、香附、大腹皮,以行气止痛。 5.本方治疗肠梗阻:本组患者临床表现均以腹痛、腹胀、 呕吐、便秘四大症状为主。药用厚朴35g,枳实30g,生大黄 30g。肠腑气滞加莱菔子30g;气滞血瘀加桃仁8g,丹参15g, 赤芍工0g;热结阳明加芒硝30g;寒凝肠腑加附片9g,细辛3g; 蛔虫梗阻肠道加槟榔lOg,川楝子12g,花椒3g;食滞胃肠,加 山楂9g,麦芽lOg,莱菔子20g。[湖北中医杂志,1984,cl,:2+] 6。本方加味治疗小儿中毒性肠**;药用厚朴、桃仁各5— 8g,枳实4—6g,生大黄4—8g(后下),丹参3~lOg,红花3"---6g。 气虚加党参、黄芪;阴虚津亏加玄参、麦冬、生地;大便次数增多 去大黄。此为6一12个月小儿剂量。每日工剂,水煎分3—6次口 服或鼻饲,一般2—3剂即可奏效。[浙江中医杂志,1988,clO,:446] 7.试谈张仲景对大黄的运用:张仲景在《伤寒》、 <<金匮》 中,用大黄的方剂达30首之多。可归纳为:和血祛瘀,如桃核 承气汤等;攻下热结,如三承气汤;消气止痛,如厚朴三物汤; 和解散痞,如大黄黄连泻心汤;清热退黄,如茵陈蒿汤等;降气 止呕,如大黄甘草汤;温通寒积,如大黄附子细辛汤;消饮逐 水,如大陷胸汤;荡实止利,如大承气汤;泻火凉血,如泻心 汤。《本经》论述大黄的作用是下血破症,荡涤肠胃,调中化食, 而张仲景认为,大黄走血分祛瘀,行气分消胀;下肠胃之宿食, 利肝胆之湿热;止血热之吐衄,化无形之痞满;上可止呕,下可 止利;可缓可峻,能温能清,超过了《本经》运用范围.同时, 由于配伍的差异,剂量的大小,煎煮方法之不同,大黄也有不同 的作用。[浙江中医杂志,1980,11《12,:5603 原文} 痛而闭。者,厚朴三物汤主之.(11)   
甘麦大枣汤 甘麦大枣汤是《金匮要略》治“妇人脏躁”的方剂。后世医家扩大了其适应范围。在叶天士医案中记载最多,常用于烦、惊、悸、怯和痉厥等病。 金寿山老师上承先贤,在临床治疗杂病时,常将此方施于失眠、焦虑、坐立不安、心悸、局部抽搐或全身痉厥以及诸证莫可名状的病人。金老认为本方的主要作用是安心神、缓肝急、柔润滋养。方中的淮小麦伍大枣养心安神;甘、麦、大枣三药皆性味甘平。《内经》说:“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故此方又可缓肝之急;且甘草、大枣健脾补中,脾为气血生化之源,脾健则气血旺,心肝皆可得其滋养。 金老常说:甘麦大枣汤的适应证,主要为“紧张”两字。其所谓“紧张”有两种含义:一是心神不安,精神紧张忧虑,情绪急躁,或见失眠、心悸;二是肝苦急,有些病人可见局部抽搐或全身阵发痉厥等肌肉紧张的症状。金老多根据具体病情与其他药物配合使用。 现举医案五则于下。 案1.梁某,男,53岁,干部。岳阳医院门诊号80/99460。1980年12月2日初诊。失眠两年余,每夜仅入睡2小时。心悸,耳鸣,口苦,大便干结,伴有肛裂出血、肛周湿疹。舌嫩红,苔中黄腻,脉弦细。心神不宁,湿热留恋。治拟养心安神,清化湿热。 处方:甘草5克,淮小麦30克,白石英15克,柏子仁(研)12克,茯苓12克,生地榆9克,炒黄芩9克,丹参12克,朱灯芯5扎,大枣7枚。7剂。 12月9日二诊:服上方后,睡眠改善,口苦减,大便调,然起头痛。脉细缓,苔薄腻。 处方:前方加枣仁粉(吞)6克,川芎9克,知母6克,7剂。 12月19日三诊:睡眠大为改善,每夜已可睡5小时。头痛、口苦均减,肛裂未愈。脉细,舌胖。予12月9日方,地榆加至12克,加当归1O克。 案2.朱某,女,50岁,干部。岳阳医院虚证专科门诊号00180。1980年10月17日初诊。近三月来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夜不能寐;乏力,头晕,纳差;服氯丙嗪后减轻,但仍烦躁,悲观,大便干结。月经未净,经期紊乱。脉弦,苔白腻。治以化痰润燥。 处方:炙甘草5克,淮小麦30克,陈皮10克,姜半夏10克,竹茹10克,炙远志5克,石菖蒲4.5克,白金丸(分吞)4. 5克,白芍15克,大枣7枚,指迷茯苓丸(包煎)30克,7剂。 10月24日二诊:服上方两剂后,矢气多。5剂后,情绪能控制,精神较前好些,但仍不能看书用脑。昨起西药已全部停服。口干,纳差。腻苔已化,但舌红开裂,脉滑。月经已净,大便隔日一行。治予养阴润燥。 处方:炙甘草5克,淮小麦30克,鲜生地30克,玄参10克,麦冬10克,枸杞子12克,石斛12克,生白芍20克,生麦芽1 5克,茯苓12克,白石英(先煎)15克,大枣7枚,7剂。 10月31日三诊:躁动已控制,但时有心悸,口干,大便干结。舌红,脉细滑数。治从原法。予10月24日方去茯苓加谷芽15克,火麻仁(研)1O克。7剂。 1 1月7日四诊:无躁动,但夜寐不安,口干,纳差,乏力。脉弦滑,舌红,开裂,苔干。治当滋阴和胃。 处方:炙甘草5克,淮小麦.30克,鲜生地30克,麦冬10克,玉竹10克,石斛12克,生白芍10克,火麻仁(研)10克,丹参12克,谷麦芽各10克,陈皮6克,白石英(先煎)15克,大枣7枚,14剂。 11月28日五诊:精神爽朗,情绪稳定,唯夜眠梦多,纳欠佳,大便不畅。脉弦细,舌胖中心剥。治以原法。予11月7日方去鲜生地,加制川军4.5克,大腹皮10克。7剂。 案3.郭某,女,57岁,退休工人。岳阳医院门诊号76/13147。1978年5月9日初诊。右腿阵发抽掣,面部肌肉膶动,全身阵发触电样感觉,反复发作已十年。发时心情焦急,大便偏干。脉弦细,舌淡中剥。此属血虚生风,筋脉失养。治以滋阴润燥,养血柔肝。 处方:炙甘草4.5克,淮小麦30克,炒白芍15克,紫石英《先煎》12克,枸杞子9克,石决明(先煎)15克,钩藤(后下)12克,桑寄生15克,鸡血藤15克,枳壳4.5克,童子益母草15克,大枣5枚,7剂。 5月16日二诊:服药后焦虑感已除,右下肢抽掣尚作,胸闷,时有泛恶,口干欲饮,大便干结。脉弦细,舌淡中剥。治从原法。予5月9日方去枸杞子、石决明、童子益母草,加火麻仁(研)9克,丹参9克,女贞子9克,龙骨(先煎)15克,牡蛎(先煎)30克,炒白芍加至30克,14剂。 5月30日三诊:诸症较减,脉细,舌红中剥。治从原方出人:淮小麦30克,炙甘草4.5克,大枣5枚,炒白芍30克,紫石英(先煎)12克,丹参9克,鸡血藤15克,钩藤(后下)12克,枳壳9克,佛手9克,7剂。 6月6刚囚诊:抽搐未止,脉细,舌红中剥。再予原法出人:淮小麦30克,炙甘草6克,大枣3枚,炒白芍15克,阿胶(烊冲)9克,丹参12克,鸡血藤1 5克、钩藤(后下)12克,夏枯草9克,生牡蛎(先煎)30克,7剂。 6月13日五诊:服上方后大好,抽搐已止。脉细,舌红中剥已减。于6月6日方,大枣加至5枚。10剂。 案4.王某,男,42岁,工人。岳阳医院门诊号80/98168。1981年4月17日初诊。1980年11月15日一12月25日曾因“病毒性心肌炎”住院。诊前十天患感冒,初诊时感冒虽愈,但心悸明显,动则加重,伴胸闷、气急。经心电图检查:频发房性早搏10次/分以上。脉弦细无力结代。治以养心复脉化痰。 处方:炙甘草6克,淮小麦30克,大枣5枚,赤白芍各1O克,白石英15克,丹参12克,瓜蒌皮12克,朱茯苓12克,柏子仁10克,远志5克。14剂。 5月8日二诊:心悸、气急、胸闷减而未已,动则转甚,伴下肢酸痛。复查心电图:房性早搏,偶发0-1次/分。脉细,偶有结代,苔薄。治从原法。予上方,加独活9克,牛膝12克。7剂。 5月15日三诊:平时已无心悸,劳累后气急、胸闷,偶见,早搏。大便畅,夜梦多。脉弦,苔薄滑。治从原法。予上方加枣仁粉(吞)6克。7剂。 案5.吴某,男,20岁,学生。岳阳医院门诊号73/26723。1980年9月9日初诊。1972年开始阵发喉中痰鸣,出现眨眼等动作,逐渐手足抽动,日间发作,入夜消失。脑电图提示为癫痫。手足易出汗。脉弦,苔薄腻。治拟缓急镇摄。 处方:淮小麦30克,炙甘草6克,大枣7枚,炒白芍15克,白石英(先煎)12克,太子参1 5克,女贞子10克,桂枝.6克,龙骨(先煎)1 5克,生牡蛎(先煎)30克。14剂。 9月23日二诊:服药后未见发作,咽中觉有物梗,夜寐不安。脉弦,舌淡,苔薄腻。治以化痰缓急。 处方:淮小麦30克,炙甘草9克,大枣7枚,炒白芍15克,白石英(先煎)15克,女贞子10克,枳壳10克,陈皮6克,姜半夏:10克,茯苓10克,白金丸(分吞)4.5克。14剂。 10月7日三诊:病情稳定,未见发作。苔脉同前。再予原方14剂。 10月21日四诊:癫痫已停,但夜寐不安、喉中似梗仍然。舌尖红,苔薄黄,脉弦滑。治从原法: 淮小麦3O克,炙甘草9克,大枣7枚,炒白芍12克,白石英(先煎)12克,生黄芪18克,太子参15克,远志4.5克,茯苓10克,石菖蒲4.5克,白金丸(吞)4.5克。 从上述五案,可以初步看出金老用甘麦大枣汤的主要规律: 1.病情各不相伺,但不离乎“紧张”二字。具体表现为“心神不宁”与“肝苦急”,皆由阴血不足所致。血虚则内脏失于滋养,阴虚则不足以为阳之守,故心肝之阳气浮动,而出现“不宁”与“苦急”等现象。《内经》云:“燥者濡之,急者缓之……惊者平之。”故治选甘麦大枣汤用甘缓柔润之品。金老用本方时,常仿叶天士法加芍药、石英二味。石英有白、紫两种,白者人气分,紫者入血分,性微温而质重,故能镇纳浮阳,以定惊悸、安心神。白芍酸苦微寒,与甘草配伍则酸甘化阴。仲景用芍药甘草汤治“脚挛急.”,足见缓急之功甚佳。甘麦大枣汤中加石英、白芍二味,增强了安神与缓急的作用。 2.本方治疗心神不安为主症的病人,常需配伍安神药。本文案1的失眠与案4的心悸病人,金老认为多属心阴心血不足,故经常选用养心安神药,如枣仁、柏子仁、远志、茯神、丹参、夜交藤等。龙骨、牡蛎、磁石等重镇安神药,则往往要在病人心悸怔忡,出现筋惕或惊厥等症状时出才用,即如案5痫证和案3筋惕。朱砂一味常拌灯芯、茯苓等,以强安神。 3.肝脏体柔而用刚。肝藏血,其体柔润;肝为风脏,其阳易动;又为将军之官,其性刚而急。肝主筋,若肝之阴血虚亏,不能配阳,肝阳偏亢,其动急,则见拘挛、膶动、抽搐。故治疗用甘麦大枣汤常配伍养阴柔肝、熄风舒筋的药物,重用白芍、甘草,并加阿胶、枸杞子、女贞子、丹参、鸡血藤、桑寄生、钩藤、石决明之类,以增强缓肝之力。本文案3即用此法。 4.本方治疗癫狂和梅核气等症时,常与化痰药配伍。本文案2和案5皆用此法。这些病人多由情志所伤、肝气不舒、气滞液聚而生痰,继则痰气交阻或痰迷心窍而发病。故金老常在甘麦大枣汤中加枳壳、陈皮、半夏、茯苓、远志、石菖蒲、指迷茯苓丸、白金丸等行气、化痰、开窍药。若见苔黄、口苦等症,而痰有化热之势,可酌加竹茹、黄连等品。 5.案5癫痫证第一诊处方,为加味甘麦大枣汤与桂甘龙牡汤的合方。仲景《伤寒论》用桂甘龙牡汤治“火逆下之、因烧针烦躁者”,而未及治痫证。但《金匮要略》风引汤却用桂甘龙牡合紫石英治痫证,其主治只说能“除热瘫痫”。而《外台秘要》则叙述较详,说:“疗大人风引,少小惊痫掣疭,日数十发,医所不能疗,除热镇心,紫石汤(即风引汤)方。”又载,“永嘉二年,大人小儿频行风痫之病,得发倒不能言,或发热半身掣缩,或五六日或七八**……合此散,所疗皆愈”。可以看出,风引汤所治是发热痉厥,且可能有传染性。方中大黄、石膏、滑石、寒水石除热,桂枝抑肝风,甘草缓筋急,龙骨、牡蛎、石英镇惊。据《外台》记载其疗效颇可。本文案5的痫证显非热病,所以金老不用风引汤中的除热药,而只取镇惊宁心之品,与甘麦大枣汤配伍,再加白芍以配甘草。重镇、安神、甘缓三法同用,故收效颇佳。 6.视患者的正气盛衰而加味用药。案2病人,精神失常,苔薄腻,服甘麦大枣汤合化痰开窍药后,情绪自制、舌苔化尽,但出现舌红开裂、口干等伤阴症状,即加生地、麦冬、玉竹、枸杞子、石斛、玄参等养阴之品。案5病例,久病癫痫,而见舌淡、易汗等气虚征象,故于主方中加参、芪等补气之品。 7.金老抓主症、定大法、选主方的同时,随时注意其兼症而用药加减,力求药证丝丝入扣。如头痛加川芎,便干加火麻仁,胸闷痛加丹参、瓜蒌皮,肛周湿疹、肛裂出血、苔黄腻,加地榆、黄芩、茯苓、当归等。
百合狐惑阴阳毒病脉证治 百合知母汤 (方组、临证参考用量)百合25"~50g 知母15~20g 上先以水洗百合,渍一宿,当百合沫出,去其水,更以泉水 200ml,煮取lOOml,去滓;别以泉水200ml煎知母,取lOOml, 去滓;后合和,煎取150ml,分温再服。 注:原方煎法加泉水,用泉水者,更助益阳生津之力。但在 城市难寻,只可用自来水。当然有条件者,尽量从之。 (功效)养阴清热,润燥除烦. (主治)百合病误汗,汗后伤阴,以致口渴,烦躁不安,脉 微数。 注:百合病:病因病机一一由于肺经心经阴虚燥热,影响到 百脉平和,精神魂魄不定而引起。阴虚生内热,百脉不利,魄气 变幻,所以出现一系列异常现象;脉症一一除了表现的如寒无 寒,如热无热,欲食不食,欲卧不卧,常默默等证候各异以外, 口苦、小便赤、脉微数证是它的主要辨证要点. (临证加减) 1.百合病误汗,若夜不能寐,加酸枣仁、合欢花;喜悲伤 欲哭,加浮小麦、甘草、大枣;惊悸不宁,加龙骨、牡蛎;善太 息,加柴胡、白芍。[金匮要略方义] 2.热病后期,余热未尽,若兼气虚加太子参、西洋参、麦 门冬;阴虚较重者,加玄参、生地黄;心烦不安,加阿胶、鸡子 黄。[金匮要略方义] 3.外感余热未尽,舌津不足,口干饮少者与泻白散合方 (桑白皮、地骨皮、粳米、甘草)治之。 4。肺结核阴虚咯血,加白芨、仙鹤草、三七粉等。 5.百合知母汤加减治疗神经衰弱:神经衰弱症见失眠,健 忘,多梦,心悸不安等属阴虚津亏,热扰心神。药用百合18,--. 45g,知母6~12g,生地黄12---20g。随症加减,每日工剂,水 煎服.结果疗效较好。[浙江中医杂志。1981,cll,:514] 6.百合病之命名:魏荔彤的解释是可取的,因为中医学多 从单方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单方的发现和疗效的肯定,是由古 代劳动人民在和疾病长期斗争的实践过程中积累起来的,百合用 治百合病有较好疗效,故以此百合名之。
程门雪评叶天士医案 叶天士医案: 暑风上受,首先犯肺,热蕴不解,逆传心包,肝阳化风,盘旋舞动,神昏谵语,脉虚。急宜辛凉,开热疏痰。伸神魂复摄,斯无变幻。为今治法,须治上焦。苦降消克,是有形有质,非其治矣。 犀角尖6g,鲜生地30g,甘草15g,廉珠末0.9g(研细冲入),焦丹皮6g,连翘4.5g,赤芍6g,卷心竹叶6g,白灯心1.5g。 煎成,化服牛黄丸0.6g。冰糖120g、乌梅3g,煎汤代药。(程门雪眉批:代药误。当是代水或代茶耳) 程门雪按 此乃温邪热陷心包,凉营清温,安神宣窍,是其正法。然不用菖蒲、郁金芳开之品,而用甘草、灯心、珠粉者,正以其脉虚,非纯属热邪内陷心包实症,已作虚中夹实治矣。冰糖、乌梅煎汤,甘酸化阴,尤有妙想。 病久阴阳两伤,神迷微笑,厥逆便泄,正虚大著。若治病攻邪,头绪纷纭,何以顾其根本。莫如养正,以冀寇解。 人参4.5g,青花龙骨15g,白芍药9g,南枣(去核)3枚,掏净淮麦1合,炙黑草3g。 程门雪按 二诊重在厥逆便泄一语。神迷微笑之“微”字,亦堪注意,可知正虚为甚。于是撤去清凉泄热化痰诸品,而专以扶正镇怯、甘缓息风之法治之,即甘麦大枣汤加味。此诊正虚大著,故换方易治,最见灵活,看似平常,实不容易。此案反映前辈名家处方用药之真实情况。若《寓意草》一流医案,每一重症到手,便能一目了然,实前人自夸之说,令人难以置信。 补正厥泄并止,邪少虚多彰明失。清火消痰,理气辛开,下乘方法,片瓣不得入口矣。急宜扶助肝阴,伸得阴阳交恋,不致离二,则厥逆自止。然非可旦夕图功,希其不增别症,便是验处。 细北沙参30g,青花龙骨24g,南枣4枚,白芍15g,炙黑甘草4.5g,上清阿胶6g,淮麦30g。 程门雪按 此诊前方加入顾阴之品,仍是原法。 黏痰咳呕外出,邪有外达之机,神识颇清,正有渐复之势矣。但筋惕脉虚,元气实馁。扶过秋分大节,得不变幻,方可。 大怀生地汁15g(煎三十沸),龙骨15g,白芍9g,天冬3g,鲜白花百合汁15g(煎三十沸),人参3g,淮麦15g,南枣2枚,上清阿胶4.5g,炙黑甘草3g。 程门雪按 此方即于甘麦大枣中参入炙甘草汤、百合地黄汤之法。以下各方均是扶正育阴,生津清养调理之善法。其用百合汁者,即仿经旨百合症诸方之意。 将前四诊合参,颇有功成之望。然日就坦途乃佳。
人参配苏木、香附配郁金······他们才是绝配中药“夫妻” 《本经》云:“药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摄合和”,又云:“有单行者,有相须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恶者,有相反者,有相杀者,凡此七情,合和而视之。”此皆古人遣药配方之大法,几千年来为医家之所重视。 盖药各有其特殊性能,如何发挥其性能,使其有利于病情,除选择适当之单味药物外,还必须配偶相关作用之药物,使其相互制约,相辅相成,适应病情,提高疗效,此乃医师之良者。 余在数十年临床摸索中,结合前人固有经验,提出以下药物配偶运用心得,分别论述于下。 人参配苏木 人参补气,众所周知。凡一切气虚、阳气虚脱为必不可少之要药。然临床常见气虚而兼有血瘀证者不少,盖气为血帅,气虚则血液循环不畅,形成血液瘀滞之候,此乃虚中挟实之证。 当此之时,徒补其气而不顾其瘀,非其治也。如产后气虚,喘息而面青黑者,为气虚血瘀之危候,前人用参苏饮(即人参与苏木二味)为急救之剂。 余承此法,用于冠心病之气虚血瘀者往往可生良效,久久已成必用配偶之剂。 盖冠心病患者,多为年老气虚之体,而出现胸闷、胸痛、舌质瘀紫等症。用人参配偶苏木益气行瘀,双管齐下,乃为对证之治。如无人参,用太子参加大剂量亦可生效。 苏木配降香 苏木出自古苏方国,故亦名苏方木;降香主产于印度,均为晋唐以后南方进口药材。二者均为木类,色赤微有香气,能入血分,行气活血,祛瘀定痛。 今人研究得知降香含有黄檀素等成分,有抗血凝作用,能使冠脉血流量、心跳振幅显著增加。 因此,二者配偶合用,对冠心病、心血管疾病有一定疗效。对肝郁血滞、胃痛挟瘀,以及妇科血瘀气滞诸疾、亦有良效,不可忽之。 香附配郁金 香附性味辛香,能通十二经,行血中之气,为调气解郁之要药。然香附行气有余,而活血之力不足,必得郁金之性味辛香能活血祛瘀,行气开郁以为助,则作用更为显著。 盖香附行气以活血,郁金则活血以行气,二者合用,相辅相成,大能舒肝解郁,活血理气。 余常用于肝病、胃病、胁痛、心下痞痛、少腹疼痛,以及妇科血气诸病,均有良效。 乌药配白芍 李时珍曰:“乌药辛温香窜,能散诸气,故《惠民和剂局方》治中风中气诸证用乌药顺气散者,先疏其气,气顺则风散也。”由此可知,乌药辛温散气行气,为气郁结滞者必不可之品。 然辛温香窜,多用久用则易耗真气,必得白芍之苦平酸凉以制之,使其辛而不温,香而不窜,物尽其利。 且白芍能入血分,通顺血脉,平肝缓中,与乌药之走气分达到相辅相成之作用。 余常将二味同用治疗胁痛、胃脘疼痛,屡建良效,几为胃病必用之配偶良剂。 泽泻配泽兰 泽泻性味甘平,张元素谓其“入肾经,去阳水,养新水,利小便,消肿胀,渗泄止渴。”本品总以淡渗利水,专走气分以为功。 泽兰气香而温,李时珍谓其“专走血分,故能治水肿,消痈毒,破瘀血,消癥瘕,而为妇人要药”。可见《本经》谓泽兰能治“大腹水肿,身面四肢浮肿,骨节间水”者,主要是以血瘀停滞,阻碍气化而为水肿臌胀。 今以泽兰专入血分,化瘀以行水,配合泽泻之专入气分,渗湿以行水,二者一气一血,相辅相成,共奏化瘀行水之功。 余每于肝硬化之腹胀,或肾病综合征之腹胀而兼浮肿者,往往用泽泻配偶泽兰投服,收到良效。 防己配牛膝 防己辛苦大寒,善走下行,长于除湿通窍,通利二便,为治下焦湿热要药。 牛膝苦酸性平,为足厥阴、少阴之药,性亦善下行。《本经》谓其“主治寒湿痿痹,四肢拘挛,膝痛不可屈伸,五淋,堕胎”,不外取其下行通补肝肾,和脉络,强筋骨之功效。 因此,本品与防己配偶,大能清理下焦湿热,通利筋骨痹痛。凡一切下肢因湿热血瘀气滞而致之关节不利,拘挛痹痛等证,均为必用之品。 且由其二者性兼苦寒,善于下行,凡高血压所致之肝火上炎,头晕头痛目眩等症,每予重用,可收良效。 当归配茴香 当归辛甘而温,养血活血,为妇科要药,凡胎产经带门中多有用之。 茴香辛香而温,暖丹田,补命门,开胃调中。 余用二味配偶治疗下焦虚寒而引起之少腹疼痛,经带而见少腹隐痛,以及小肠疝气,久泻腹痛诸证,屡见良效。 茴香有大小之分,大茴如麦粒,小茴如粟米,亦名莳萝,性与大茴相仿,但不堪久用。八角茴香为茴香之另一种,今人称八角茴为大茴香者非也。 杏仁配桃仁 杏仁甘温,专入肺经气分,功能散寒治咳除喘。桃仁甘平,专走血分,功能活血祛瘀,泄热润燥。 故李杲云:“杏仁下喘,治气也;桃仁疗狂,治血也。”二者配用一气一血,相辅相成,合奏利气治血之功。 余每于肺经痰瘀阻滞之支气管扩张、肺部感染、大叶性肺炎、肺脓疡等证,取其二者兼用,达到气血两利之作用。且桃仁具有生发之气,祛瘀而能生新,为祛瘀中之良药,对肺经之血瘀气阻者可以常服而不为害。 瓜萎配贝母 瓜蒌苦寒,功能润肺降火,治咳嗽,涤痰结,消痈肿疮毒。贝母亦苦甘微寒,润肺治咳,清热化痰,开郁散结,消痈肿疮毒之功效。 二者合用,相辅相成,对肺经痰瘀阻滞、咳唾黄痰脓痰、胸痞胸痛等症均有良效。 余每用于肺部感染、大叶性肺炎、支气管扩张、肺脓疡、以及冠心病之胸痹胸痛而见黄厚苔者,取其涤痰散结、清热开痞之功效。且二者具消痈解毒之作用,对一切热毒壅结者亦为必用之剂。 然瓜蒌用仁,必须打碎方能取效。贝母有川贝与大贝之分,功效大致相同。但化痰之功川贝较强,而大贝解毒之力较强,不可不知。 半夏配贝母 半夏味辛性温而有毒,贝母味辛平而无毒;半夏性燥而去湿痰,贝母性润而化燥痰;半夏入太阴脾经,燥湿化痰以止咳,贝母入太阴肺经,润燥化痰以止咳。 盖脾为生痰之源,肺为贮痰之器,二者一燥一润,治标治本,相反相成,共奏止咳化痰之功。 余于支气管炎,支气管哮喘,支气管扩张等病之见咳嗽者,多予配偶合用,每收良效。 苍术配黄柏 苍术苦温,性辛香而燥烈;黄柏苦寒,行隆冬肃杀之令,而《丹溪心法》用之治下焦湿热之证,名为二妙散。 盖二药性味相反,正取其相反相成之作用,治一切湿热之证多能生效。 余数十年来,对湿热所致之关节痹痛之症,特别对急性风湿热合而为痹之证,用之多建良效。 在剂量方面,对急性关节红肿灼痛场合,苍术可达30克至50克、黄柏可达20克至30克,少则药力不到,疗效不显。此余数十年之经经验所得。 干姜炭配黄芩炭 干姜辛温,黄芩苦寒,性味虽然相反,但合用则有相反相成,辛开苦降之功,对中焦寒热错杂之证有良效。 二味炒炭存性,变为黑色,以血见黑则止,又为中焦止血圣剂。 凡吐血、便血、尿血、崩漏下血诸种血证,不论其寒热虚实,于处方中配用二味,均可收到止血之效。 黄连配干姜 黄连性味大苦大寒,干姜性味大辛大热,古方姜连散二味合用为方,正取其辛开苦降,相反相成,互相制约,达到寒因热用,热因寒用、君臣相佐、阴阳相济、有成功而无偏胜之害。 余尝于一切胃肠诸证,取二味君臣相济取得良效。若寒多热少者,则干姜用量加大,黄连用量极少以济之;若热多寒少者,则黄连剂量加大,干姜用量减少以济之,往往药后无不良反应,而疗效卓著。 黄芩配生姜 黄芩与黄连均属苦寒之剂,能泻诸火,然严格区分,黄连究以清中下焦之火为其所长,黄芩究以清中上二焦之火为其所长。 李时珍谓一味黄芩汤专清肺热,故肺热者多用之。本品清中有透,故凡上焦风热者亦用之,不似黄连之大苦大寒专事苦降者比,多用干姜之辛温而守者佐之。然黄芩究属苦寒之剂,必配以生姜之辛温散发以佐之。 余常于肺经风热,或胃病之应用黄芩苦寒者多与生姜配偶为用,清热而能宣透,苦寒而不伤胃。其间剂量之多少,运用之精妙,存乎其人。 丹皮配赤芍 丹皮气辛而香,味苦而凉,专入血分,辛香能行血中瘀滞,苦凉能清血中伏火。凡血瘀,血热者皆能治之。 然丹皮必得赤芍苦凉之助而功力更胜。盖赤芍亦入血分,功专清热凉血,活血祛瘀,与丹皮配用,正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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