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所筑之塔 灰烬所筑之塔
自控王道!水仙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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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拉的名字战胜了邪恶的蛇      现在背转你的身去,退却,离开,啊蛇,      不然就将你掷下天池的深处      投入你的父亲所命定的屠宰场。      看吧,我的精灵像拉一样的上升,      我已变成可怕的拉的灵魂;      是的,我在恐怖之屋中出生。      现在,背转你的身去,离开,拉的箭      飞越过那幽暗;发光的投枪      在你的头上闪亮,并撕开你的头骨。      当咆哮的云在地平线上升起      以切齿的火,把你无言地桎栲在死亡里,      禁住了你的嘴,      使你的言词飞散在静默之中。      我在权威的殿堂中听见了神的声音。      欢呼!年老的台谟说,你的脸要坚强,      啊拉的战士,在我们的面前将邪恶赶走。      赛伯的声音也在叫喊:      欢呼吧!你们一切的王子,      确定那与太阳一同航行的座位,      现在带着武器起来,以闪电进攻。      欢呼!可爱的赫托尔说;而那些环行于      土耳其玉色的池水边的众神大声答应:      噢!我们要将那伟大者举于他的仇敌之上。      让你们和我们把赞美一同朗诵!      啊拉,你的可怕的光,在众神行进的声音中      诸天摇动,而那条蛇死去。      背转你的身去,退却,离开,啊蛇!      看吧,我是东方和西方的天空的拉。
他把自己与那肢体分为多神的唯一之神合为一      啊永存的圭笏的王国,      拉的灿烂之舟所停泊的安息之所,      神圣的形象的白色冠冕!      我来了!我是那小孩,正是那个孩子!      我的头发是努,我的脸是拉的圆盘,      我的眼睛是赫托尔,我的颈项是爱息斯;      我的躯体的每一肢节都是一位神,      我的骨与肉,是活着的神的名字。      托特庇护着我,直到永远,每天每天。      我如拉一般地来了,像那未经命名者般地      来了。我像昨日一样来了,      像那仍未被人称道的,千万年来      尽瘁于列国和万民的先知。      我是向那昨日,今日和明日的      大道走去的孩子。      我就是一,是那唯一,      不息地穿过一切天宇,      绕着他的路程前进;      他的瞬息在你的躯体中,而他的形象      安息在他们自己的庙堂里,隐秘而又显耀;      他把你们掌握在手中,却没有一只手      能将他握住;他知道年的名字和季候,      但你们,无论何等生物,却不能知晓;      岁月为他在不断的过去中回转,      辉煌地移向时间的终点。      是的,我是他,再也不会死亡;      无论人,无论成圣的死者,甚至无论众神      也不能从不朽的路上将我回转。
迪拉克海上的涟漪 死亡的阴影象潮水一样,带着冷酷无情的威严缓慢向我袭来,然而我逃跑了,尽管这可能毫无意义。      我离开了,波纹扩散到远处,如同波浪抚平了被人遗忘的旅行者的足迹。      第一次测试我的机器的时候,我们小心地避免任何差错。在没有窗户的实验室里,我们在水泥地上用胶带交叉贴了个X作为标记,在上面放了个闹钟,锁上门离开。一小时后我们回来,移开闹钟放上实验用的机器,在线圈间装了一架超八摄影机。我把摄影机对准X的地方,我辅导的一个研究生设置好机器让它把摄影机送到半小时前,在那待五分钟后,再回来。就在一瞬间,它几乎纹丝不动地消失又出现。我们放映胶片时看到,摄影机拍到钟上显示的时间是我们传送摄影机的半小时以前。我们成功地开启了一扇通往过去的大门。大家纷纷用咖啡和香槟酒来庆祝实验的成功。      现在,我对时间有了更多的了解,也就发现了当时的一个失误:我们没想到在时钟旁边也放一架摄影机,拍下机器到达过去的情形。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理所当然,但当时大家却并没有想到。      我到达了,无坝海洋中的波纹立时汇聚起来。      这是1965年6月8日,旧金山。和煦的微风轻拂过缀满蒲公英的草地,松软洁白的云彩仿佛是为了愉悦我们而变换出各种奇妙怪异的形状。然而并没有几个人停下来欣赏它们。大家都行色匆匆,心不在焉,以为表现得够忙碌的话,自己就变得很重要了。      “他们这么匆忙。”我问,“为什么不能放松下来,休息一下,享受这美好的一天?”      “他们被时间的假象蒙蔽了。”唐瑟说。他仰面躺着,褐色长发铺散着——在那个年代,只要发长过耳就算是“长发”——正吹出一个肥皂泡。泡泡被微风吹下山,汇入了湍急的人流中。没有人注意到它的出现。“他们深信现在所做的对未来很重要。”肥皂泡撞上一个公文包,“嚷”一下破了。唐瑟又吹了一个肥皂泡。“我和你,我们知道这是个多么虚伪的幻象。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永恒的现在。”      他是对的,比他自己认为得还要正确。曾经,我也是那么疲于奔命和自以为是。我也有过才华横溢、野心勃勃的时候。28岁时,我已经创造出世上最伟大的发明。      从藏身的地方我看见他从员工电梯出来。他瘦得几乎像是快被饿死的人,穿着无袖白T恤,有着金色鬈发,神色紧张不安。他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大厅,但并没看到藏在门房里的我。那个男人的两条胳膊下都挟着一个两加仑的汽油罐,手上还各拎着一桶汽油。他放下三个罐,把最后一个罐倒过来,沿着大厅一路浇上气味刺鼻的汽油。他面无表情地干着。当他开始倒第二罐汽油时,我认为是时候了。趁他经过我的藏身处,我冲出来用扳手把他敲昏,然后叫来旅馆的保安。然后我再回到门房,让时间的涟纹聚集。      我来到一间正在燃烧的房间,火舌舔舐着向我袭来,炙热的温度高得让人难以忍受。我喘息着——又错了——在键盘上按下按键。      时间旅行原理及应用注意事项:      1. 旅行只能前往过去。      2. 传送对象要回到精确的出发时间和地点。      3. 把过去的对象传送回现在是不可能的。      4. 过去的行为不能改变现在。      我试图跳回到一亿年前,到白垩纪去观察恐龙。所有的图片书上描绘的都是大地上遍布恐龙的景色。而我花了三天时间在一个沼泽附近游荡一一穿着崭新的斜纹软呢西装——却连只比矮脚猎犬大点的恐龙都没见到。后来有一只食肉恐龙——我不清楚是哪个品种——像一阵风似的从我眼前一闪而过。真是失望透顶。
最后时光     让我梦见自己,又在天上飞。      我曾无数次飘飞过的村庄田野,我那样地注视过你记住你一草一木的眼睛、只有梦中才飘升到你上头饱受你风吹雨淋的身体,将全部地归还给你。      当我成一锨土,我会不会比现在知道得更多。我努力地就要明白你的一切时,却已经成为你田野上的一粒土。下一个春天,我将被翻过去,被雨一遍遍淋湿,也将在一场一场的风中走遍你的沟沟梁梁。      那时候,我或许已经是你的全部。      或许永永远远,只是你广袤田野上的沙土,在此后无尽的年月里,被像我一样的农人翻来覆去。      现在,让我再飞一次。      那是你的夜空,干净、透明。所有的尘埃沉落下去,飞得最高的草叶已经落回大地。我在这样的深夜,孤独地飞过这个镰刀状的村子。      我一回头,看见我前世的一双巨翅,深灰色的,风中的门一样一开一合--我是否一直在用它的力量,在今生的梦中飞翔。      黄沙梁,当我忘记时间,没有把最后的时光留给你。当我即将离开,我会祈求你再给我完整的一个日子。      让我天不亮早早醒来,看见柴垛东边的启明星,让我听见第一声鸡叫,一出门碰到露水青草,再开一次院门,放进鸟和风。再摸一回顶门的木棍。      我拿过多少回的那根木棍,抓手处的木节都已磨光磨平。它的另一头我或许从未曾触摸,它抵着地的那头,多么的遥远陌生。多少年,多少个天亮天黑反反复复的挪动间,我都没来及把手伸到一根短短木棍的另一端--那个不经意的小弯,没脱净的一块粗糙树皮,哪年的一片灰黄油渍……让我小心地,伸手过去,触到那头的尘土和泥,摸摸那个扎手的节疤和翘刺,轻轻抚过那道早年的不知疼痛的深深斧印。      我将不再走远。静丄坐在墙根,晒着太阳,在一根歪木棍旁把你给我的一天过完--这样平平常常的一天在多少年前,好像永远过不完、熬不到边。      最后,让我在最后的时光回到屋子里,点着炉火,像往常的每一次。无数次。      天已经全黑。      看不见的人此刻清楚明白地坐在家里。      看不见的路已到达目的。      我将顺着你黑暗中的一缕炊烟,直直地飘升上去--我选择这样的离去是因为,我没有另外的路途--我将逐渐地看不见你。看不见你亮着的窗户。看不见你的屋顶、麦场和田地。      我将忘记。      当我到达,我在尘烟中熏黑的脸和身体,已经留给你,名字留给你。我最后望见你的那束目光将会消失。离你最远的一颗星将会一夜一夜地望着你的房顶和路。      那时候,你的每一声鸡鸣,每一句牛哞,每一片树叶的摇响都是我的招魂曲。在穿过茫茫天宇的纷杂声音中,我会独独地,认出你的狗吠和鸡鸣、你的开门声、你的铁勺和瓷碗的轻碰厮磨……我将幸福地降临
黄昏之后 by yayayakee 接近八月尾声,刚好是进入夏未的时分。      微风吹过,可是并没有带着多少凉意,天气仍然是烫得皮肤热辣辣的疼痛的气温。晚上六时四十八分,天空仍然亮着,现在正是日照时间应该是一年之中最长的时候,有天站在海边,享受这比平常来得要迟、来得要久的短暂浪漫时刻。      黄昏是一个时刻,而日落是一个动作,有天一直固执的将这几乎可称之为相同的自然现象作了这一个这样的划分。有天指指天边又说,前者是一种带着寂寞的浪漫,可后者那种逐渐没入黑暗之中的感觉却让人感到不安。      在中当时听到后,大刺刺的笑得快乐,说有天啊你真是个浪漫的流浪诗人,在没饭吃的时候会用充满诗情画意的腔调歌颂出一句「求你给我一口吃的」骗来了食物后就奔过去海边看黄昏吧。有天低着头说,不、不是这样,我会执着是因为你。      冲口而出的一句话换来在中笑笑的晃晃头,有天没有忘记这后来被他抓住了把柄解释为告白的一个重要关键。      有天向海的沿岸边走近,湿润的沙子黏在脚上,冰凉的海水顺着海浪,从脚踝下滑至脚底,然后又再次冲上更高的位置。来来回回,重复不断的进行着。      在韩国关于海的记忆,毫无疑问,都是在中带给他的。海是他们之间无言的约定,走失了,总在这里等待。      记得在初结成的时候,恰好在一个在中打算动身偷偷溜出宿舍到外面去的晚上,有天因气喘稍微发作而睡不着呆在客厅,在无心之意下撞破了某人的计划。在中在轻微的愕然后很快对有天眨眨眼,鬼祟又玩味的问:要不要去看看海。有天看着那笑,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总有一天会住进自己的心里。      事实上,他的预感只猜中了事实的一半。      在中很会玩,自然有天也是,可是他没有,认真起来后的朴有天什么都玩不起。于是他默默在彼此的暧昧之间游走,偶尔拉在中看看海、喝喝酒,没有什么被确定过、却也没有什么被否认。然后好不容易捱过一段悲惨的日子后,才发觉自己一直白伤心了的时候,有天瞬间反过身压上在中,就在他颈部的胎记狠狠咬了一下。      当时在中的笑声似乎仍然那么清晰的在耳边回荡,几乎让有天错觉转过身就可以看到那个总令人哭笑不得的人,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      深深呼吸了一下,有天决定在天边仍留有一点亮度的时候离开。      缓缓步离海岸,有天看着地下随着踏出的步伐而下陷的细沙,有种被挽留着的感觉,于是他转身再度看向只剩半边浮游在地平线的夕阳,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在中一同坐在大石后面躲避的情境。他若无其事的用尾指勾了勾同样垂在旁边的在中的手背,对方一个反握,修长的手指瞬间被裹在有点粗糙的皮肤内,温温热热,和洒在两人身上的橘黄有着相同的味道。      在那个黄昏之后,有天一直记得,他得到了在中第一个吻。      有天蹲下了身,一手拿过了被搁在一旁的拖鞋,在想站起来离开的时候,又再次蹲回去。他提起手,用食指在柔软的沙子上面有点用力的写了个「一」字,手指停留在最后的笔划后久久没有离开。      今天,是在中不在以后的第一天。 - - -      有天起来后无所事事的听了一整天的CD以后,决定打扫。      也许更正确一点来说,他是需要去收拾好带回来的行李。家里没有人,他对于收拾这事虽然苦手,可是无奈他极端的喜欢整齐,着实没辨法容忍,下好决心后,他想应该也不是什么能把他难倒的事,很快开始行动起来。
石头与佛祖对话 石头问:我究竟该找个我爱的人做我的妻子呢?还是该找个爱我的人做我的妻子呢? 佛笑了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你自己的心底。这些年来,能让你爱得死去活来,能让你感觉得到生活充实,能让你挺起胸不断往前走,是你爱的人呢?还是爱你的人呢?    石头也笑了:可是朋友们都劝我找个爱我的女孩做我的妻子?    佛说:真要是那样的话,你的一生就将从此注定碌碌无为!你是习惯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不断去完善自己的。你不再去追逐一个自己爱的人,你自我完善的脚步也就停滞下来了。    石头抢过了佛的话:那我要是追到了我爱的人呢?会不会就...    佛说:因为她是你最爱的人,让她活得幸福和快乐被你视作是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所以,你还会为了她生活得更加幸福和快乐而不断努力。幸福和快乐是没有极限,所以你的努力也将没有极限,绝不会停止。    石头说:那我活的岂不是很辛苦?    佛说:这么多年了,你觉得自己辛苦吗? 石头摇了摇头,又笑了。 石头问:既然这样,那么是不是要善待一下爱我的人呢?    佛摇了摇头,说:你需要你爱的人善待你吗? 石头苦笑了一下:我想我不需要 佛说:说说你的原因 石头说:我对爱情的要求较为苛刻,那就是我不需要这里面夹杂著同情夹杂著怜悯,我要求她是发自内心的爱我的,同情怜悯宽容和忍让虽然也是一种爱,尽管也会给人带来某种意义上的幸福,但它却是我深恶痛绝的,如果她对我的爱夹杂著这些,那么我宁愿她不要理睬我,又或者直接拒绝我的爱意,在我还来得及退出来的时候,因为感情是只能越陷越深的,绝望远比希望来的实在一些,因为绝望的痛是一刹那的,而希望的痛则是无限期的。 佛笑了:很好,你已经说出了答案! 石头问:为什么我以前爱著一个女孩时,她在我眼中是最美丽的?而现在我爱著一个女孩,我却常常会发现长得比她漂亮的女孩呢?    佛问:你敢肯定你是真的那么爱她,在这世界上你是爱她最深的人吗?    石头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    佛说:恭喜。你对她的爱是成熟、理智、真挚而深切的。    石头有些惊讶:哦?    佛又继续说:她不是这世间最美的,甚至在你那么爱她的时候,你都清楚地知道这个事实。但你还是那么地爱著她,因为你爱的不只是她的青春靓丽,要知道韶华易逝,红颜易老,但你对她的爱恋已经超越了这些表面的东西,也就超越了岁月。你爱的是她整个的人,主要是她的独一无二的内心。    石头忍不住说:是的,我的确很爱她的清纯善良,疼惜她的孩子气。    佛笑了笑:时间的任何考验对你的爱恋来说算不得什么。 石头问:为什么后来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反倒没有了以前的那些激情,更多的是一种相互依赖?    佛说: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潜移默化中将爱情转变为了亲情…    石头摸了摸脑袋:亲情?    佛继续说:当爱情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转变为亲情的,你会逐渐将她看作你生命中的一部分,这样你就会多了一些宽容和谅解,也只有亲情才是你从诞生伊始上天就安排好的,也是你别无选择的,所以你后来做的,只能是去适应你的亲情,无论你出生多么高贵,你都要不讲任何条件的接受他们,并且对他们负责对他们好。    石头想了想,点头说道:亲情的确是这样的。    佛笑了笑:爱是因为相互欣赏而开始的,因为心动而相恋,因为互相离不开而结婚,但更重要的一点是需要宽容、谅解、习惯和适应才会携手一生的。 石头沈默了:原来爱情也是一种宿命。 石头问:大学的时候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孩,那个时候我很爱她,只是她那个时候并不爱我;可是现在她又爱上了我,而我现在又似乎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或者说我似乎已经不爱她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佛问:你能做到让自己从今以后不再想起她吗?    石头沈思了一会:我想我不能,因为这么多年来我总是有意无意中想起她,又或者同学聚会时谈起她的消息,我都有著超乎寻常的关注;接到她的来信或者电话的时候我的心都是莫名的激动和紧张;这么多年来单身的原因也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她,又或者我在以她的标准来寻觅著我将来的女朋友;可是我现在又的确不再喜欢她了。    佛发出了长长的叹息: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尽管外表没有什么变化,然而你的心却走过了一个长长的旅程,又或者说你为自己的爱情打上了一个现实和理智的心结。    你不喜欢她也只是源於你的这个心结,心结是需要自己来化解的,要知道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人总要有所取舍的,至於怎么取舍还是要你自己来决定,谁也帮不了你。 石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静静的望向远方,原来佛也不是万能的… 石头问: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像我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辛苦地去爱一个人。是否值得呢?    佛说:你自己认为呢?    石头想了想,无言以对。    佛也沈默了一阵,终於他又开了口:路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就不能怨天尤人,你只能无怨无悔。 石头长吁了一口气,石头知道他懂了,他用坚定的目光看了佛一眼,没有再说话 “爱是因为相互欣赏而开始的,因为心动而相恋,因为互相离不开而结婚,但更重要的一点是需要宽容、谅解、习惯和适应才会携手一生的。”
垃圾.(转) Number:3367 Title:垃圾 Author:路易斯·费尔南多·维 Issue:总第43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巴西 Translator:范维信喻慧娟   他俩是在公共楼道里碰到的,每人手里拎着个垃圾袋。这是他们头一次搭话。   “早上好……”   “早上好……”   “太太您住610房间。”   “先生您住612房间吧?”   “是的。”   “我还不认识您本人……”   “可不是嘛……”   “恕我冒昧,我已经看过您的垃圾……”   “我的什么?”   “您的垃圾。”   “噢……”   “我发现垃圾每次都不多。您家人口一定很少。”   “事实上,就我一个。”   “嗯……我注意到先生常吃罐头食品。”   “是啊,我得自己动手做饭,可又不会做……”   “这我理解”   “太太您也是……”   “请用‘你’字称呼吧!”   “也请你原谅我的冒昧,我也观察到你的垃圾里常有些吃剩下的食物,比方蘑菇一类的东西。”   “我非常喜爱烹调,做各种不同的菜。可是我独身一人,所以常常剩下……”   “太太您……不,你!你没有家?”   “有是有,可是不在这儿。”   “在埃斯比里托·圣托?”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垃圾里有些信封,是从埃斯比里托·圣托寄来的。”   “对,妈妈每个礼拜都给我来信。”   “她是教师。”   “真不可思议!你怎么猜到的?”   “从信封的字迹看出来的,我看象教师的字体。”   “你收到的信不多,这从你的垃圾里看得出来。”   “不错。”   “有一天,你扔出了一封揉皱了的电报。”   “对。”   “是什么不幸的消息吗?”   “我父亲去世了。”   “我为你难过。”   “他很老了,住在南方。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所以那时候又开始吸烟了?”   “你怎么知道的?”   “最近你的垃圾里经常有揉烂的烟盒。   “一点儿不错!可是我又戒掉了。”   “感谢上帝,我可从来不吸烟。”   “这我清楚。可是我发现你的垃圾里有些空药瓶……”   “安眠药。我有一段时间要服安眠药,现在好了。”   “你和男朋友闹翻了,对吧?”   “莫非这也是从垃圾里发现的?”   “你先是扔出了一束花和一张名片,后来还有好些手巾纸。”   “是啊,当时我哭得很伤心,现在总算过去了。”   “可是今天还有一些手巾纸。”   “我感冒了。”   “噢。”。   “你的垃圾里常有拼字游戏的杂志。”   “对,一点儿不错。我喜欢呆在家里,不爱出门。你知道为什么吗?”   “女朋友?”   “不对!”   “可是几天以前,你的垃圾里有一张女人的照片,长得还蛮漂亮呢!”   “是整理抽屉的时候拾掇出来的,过去的事了。”   “你没有撕掉照片,说明你心底里还盼望她回来。”   “你已经对我的垃圾作过全面分析。”   “你的垃圾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不否认。”   “有意思,有一次看完你的垃圾,我想我肯定愿意认识你。大概是看到你写的诗以后。”   “什么?你看到我的诗了?”   “不仅看到了,而且很喜欢。”   “写得太糟糕了!”   “假如你真的认为写得不好的话,就会撕碎的。可是事实上,叠得整整齐齐。”   “要是我知道你会看到的话……”   “我没有把你的诗保存起来,因为我觉得那毕竟近乎偷窃行为,尽管连我本人也不明白,别人的垃圾是否还算私有财物。”   “依我看不能算。垃圾是公共的。”   “说得对!垃圾能使人披露隐私,能使我们私人生活中的剩余部分跟别人私人生活中的剩余部分互相结合。它是人与人互相了解、沟通感情的媒介,它是我们生活中最具有社会性的部分,对吗?”   “是啊,你对垃圾分析得太深刻了。我认为……”   “昨天,你的垃圾里……”   “有什么?”   “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有虾皮。”   “你说对了,我买了一些大虾,剥了皮。”   “我非常爱吃虾。”   “我剥好了,可是还没有吃。……我们能否……”   “共进晚餐?”   “完全正确!”   “那要给你添麻烦了。”   “谈不到什么麻烦。”   “会把你的厨房弄得乱七八糟。”   “没关系,一会儿就能收拾好,再把垃圾扔出来就是了。”   “那时候,算是我的垃圾,还是你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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