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心弃急
十二国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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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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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冗长慎进……
2006年01月13日 01点01分 1
level 7
汗……好多,先顶着,放学回来如果有空再看,没空就几天后考完试再来看……
2006年01月13日 05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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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于是问,下面

?
2006年01月13日 10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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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长连,没可能一次能发完吧……
2006年01月13日 13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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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安顿好玉,轻车熟路换了衣服,谴走了嘟嘟囔囔的亦扶,为了避开可能撞上骂骂咧咧的帷湍,尚隆和六太从侧门溜进内宫,连内殿也没去,径直去了仁重殿的花园以掩人耳目,却见朱衡早等在那里,发现已经太迟,朱衡已看见两人,躲也躲不了了,两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正等着一通海批,只见朱衡急急走来,神色严肃。“主上、台辅,正好,你们再不回来,我们就要画影缉拿,发海捕文书了。”听得两人汗毛一乍。“正好,我也是刚到,这是刚来的消息。”两人闻言面色一正,夺过奏本,不待两人看完,朱衡已自说起来:“又出现了,在琅青,这次……死了两个人。”“什么!!”六太惊叫出声。“成笙已经出发了,帷湍在内殿,叫我过来候你们试试,太好了你们正好回来。”“刚刚发生的吗?”“是,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及时报告了守备军,准备包围他们,成笙也带骑兽过去在空中合围。”“我马上……”一转身却发现六太不见了影子,尚隆倒吸口气,大喊着:“我马上去!”一面冲了出去。赶到骑兽厩,六太正要解开缰绳,一旁的骑官良幸早在一旁苦劝,却又扎煞着双手不敢上前,见了尚隆,正如救星一般:“主上!……”话没说完,早被六太压过:“尚隆,快点!”“你不能去!”尚隆摆摆手让良幸下去。“什么!”“有麒麟奔着血腥去的吗?”六太现出奇怪的表情:“你说什么!我又不是凑到血腥边上去!”“有守备军就够了,这不是麒麟的责任吧!”“我是靖州侯啊!”“我还是雁国主呢!麒麟还是远离血腥的好!”“雁国主!你身为雁国的王在这种时候还无动于衷地呆在这里,还要阻止去救助的人吗!”“我要去的,你不能去。”“你阻止不了我!”六太冷冷地转过身去,解开缰绳。“六太!别说你不知道这件事的的根源是什么,关弓的流言已经毫无遮掩地表露了他们的目的了,你要流言成真吗?”“你怀疑我的能力吗?”“有守备军就够了。”“要不要俐角和他们试试?”“六太!你不必冒这样的险!”“你要把我当神仙一样供在玄英宫里吗!我是麒麟!雁的宰辅!他们在利用我,冒我的名在迷惑百姓!他们在杀人!!”“这不是你的责任!六太!”“那不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麒麟,他们连活都活不下去是吗!可那不是我不是我!他们感谢我,可我连他们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保护不了!”六太拽着缰绳,紧紧攥着拳头,“我是麒麟,就什么也不能做,要供在宫里吗?”“那不是你的责任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尚隆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目光也沉下来。“你给我国土和百姓,而我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国家。你已经实现了你的约定,剩下的就是我的了,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一切交给我吗?”像被这番话锁在当地,六太低着头,不发一语。突然抬起头不服地大叫:“可是……”“放心吧!”正碰上尚隆的目光,像撞了一下。怔住了,忽的眉头一皱,恨恨一声,转过身去,一句话也不说。尚隆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实在忍不住悄悄上前,在他露出的耳朵边说了一句:“放心吧!”六太哇的大叫一声转过身来,捂着耳朵,向后退去,一张脸再也挡不住,早已是一块大红布了。“你……你……你干什么!你这个大变态!”尚隆再也忍不住放肆地大笑起来:“别担心啦!放心回去吧!”六太如临大敌似地站在那里,突然像被鞭子赶着一样,逃也似地离开了骑厩。尚隆看着六太的影子,笑着大喊:“良幸!你去看好台辅,别让他出宫,亦扶回来后和他换班。”口里说着,动作不停,等良幸大喊着“是!”跳出来的时候,尚隆早已骑上了玉,冲出了骑厩。
2006年01月13日 13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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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赶上了成笙的队伍,苦笑着成笙诉苦:“那个小鬼真难哄……”还没说完,就见远处一个黑点过来,却是尚隆的虎,良幸正骑在上面,一脸惶惑,到了跟前,倒头就拜:“臣下有罪,擅骑了主上的御用骑兽,可由于事情紧急,事后一定自罚……”尚隆挥挥手阻止了良幸唠唠叨叨的请罪,成笙问道:“出什么事了?”良幸深吸口气:“主上恕罪,台辅他……跑了!”立即感到几道灼人的目光,头也不敢抬地说下去:“本来是回仁重殿去,一直好好儿的,到了门口遇到了女官们围了上来,微臣就站到了一边,不知说了什么,就看着台辅突然变了颜色,马上唤出使令飞走了,连旁边的女官也没拦住,微臣想追也追不上,只好赶来通知主上!”三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成笙先开口道:“主上劝过台辅是吧!女官司们说了些什么,让台辅比起主上的话来更听她们的呢?”“你以为那小鬼很听我的吗!”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疑惑起来,略一沉吟,对良幸说:“你先回去,问清女官们当时的情形,我们继续到琅青去,台辅逃跑,怎么想也是琅青的事,我们赶过去,也许能堵到他。良幸得令赶回玄英宫,成笙问:“来得及吗?没有骑兽能赶得上麒麟的使令吧!”“麒麟不会接近血腥,六太应该会在外围,我们不要到村里去了,和合围的守备军一起,到外围搜索。”苍茫的云海上,一个黑点以近乎风的速度向前飞进,又突然地向下,以落石般的速度往下坠去,降到了云海之下,黑点近来,原是一只三尾狼风一样飞行,天空下方,无边的绿意蔓延,渐渐露出树林的缺口。“台辅!”“闭嘴!你不是也想和尚隆一样,要我做宫里的神仙啊!”“台辅,这很危险!”“我不是笨蛋,放心,只是去看看罢了,并不和他们碰面,你们不是都在!尚隆那种速度……”突地顿住话头。俐角也全身一震:“台辅!”“啊!感觉到了,这么近吗。”出于本能,所有的妖魔都有感受到周围同类,特别是强大妖魔的直觉,只有到现在,才能让人意识到骑于俐角身上的,也是一只特殊的妖魔而已。“小心了,到下风口去,慢点。”从下风口小心地进入树林,前方传来是细碎的人声,空气中传来声音:“台辅,应该去告诉主上,这里太危险了!”“不,待我先看看,你们不要出声,会被发现的。”六太身后,俐角泡沫般无声地没入土里。回过头来,世上最轻盈的兽凝神屏息,悄悄前行。语声渐近,六太屏住气息循声望去,林中一小块空地,正立着两只巨大的天狗,本能的厌恶,六太的心一阵狂跳,忙定下神来。天狗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男子穿着连帽披风,冷冷说道:“你想毁约吗!”“不!不!没有!只是这次的妖魔……我不太熟悉……”“想念岈厉吗!你想驯服它?”“不不!!我不敢!这次真的……我觉得它好像真要吃了我,所以……拖久了些!”“是个好办法,拖延时间让村民通知守备军相机出逃,可以全身而退。”男子的话并不冰冷,却像回答上司的士兵一样没有感情。“不!不!!我没有那么想!我…我是害怕……”“也许我该让獠吃了你,在你熟悉它之前。”六太一口气几乎岔出来,忙收摄气息。天狗发出了沉沉的喉音。“不!不要!我不会走的!我绝不会走的!”抚着天狗的脖子让它安静下来,男子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是这样被嘱咐了的。”手一松,两只巨大的天狗向孩子扑去。“俐角!沃飞!”再也不能看着了,六太唤出了使令。黑白的影子射了出去,瞬间与两只天狗缠斗在一起,而那个孩子竟似痴了一般,呆呆地坐在原地不敢动弹,对面的男子竟也不顾妖魔的撕斗,一双冷冷的眼睛,只盯着那个孩子。六太看得心里都要烧起来,“罢!罢!罢!”,到了这地步,六太一跺脚,从藏身处冲了出来,拉起孩子离开了战场,将他拖到身后,一回头,撞上男子的眼神,对峙。男子似乎拿起什么吹了一下,却没有声音,六太却皱起了眉头,这是兽笛,能发出只有妖兽听得到的声音来控制妖兽,六太并非人类自然听得到,“那么,这妖魔就是这个男人饲养的了,并用兽笛控制它杀人吗!”六太暗暗想道。两只天狗跳出战团,俐角和沃飞本来就是保护而非进攻,也停下行动,低低地吠着与天狗对峙,男子平静地说:“我们等来了珍贵的客人呢!”
2006年01月14日 01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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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想杀人灭口吗!”“台辅真是及时啊!”像在私学里回答先生的学生一样认真的声音。六太一惊,为了随时的出游,马厩旁总是放着出行的行李,这次匆忙,却也至少包住了头发,这个男人……知道使令!?虽然麒麟是不能让人随便见到使令,这个男人……是了解麒麟的人吧!驯养妖魔的人,也了解旁人无法知晓的麒麟的秘密!一个名字突然从六太心中跳出来,不!不可能!“受人所托,正想请台辅一叙!”男子拱手一让,掀开披风帽子,露出黑色的短发和同色的眸子。(一样的!不可能!)“受人的所托?难道……”“光州侯元宗。”“是他……州侯要见我须要申表上奏玄英宫及得复批才能请见,哪由得这样请见的!”“台辅见怜,州侯上奏几次皆不见回音,又实有要事相表,不得已出此下策。”“不行!为见我做出这种杀戮之事,这几次事件也是你们做的吧!我不见这种杀人凶手!”六太想着,自己在这绝不轻松,但也不能放了这条线索,不如拖延时间,等守备军和尚隆他们赶到,倒可查出其中根底,于是说道:“元宗如果上表我一定看到,他有什么急事上奏,还是那几件吗?如果是那样仍是驳回,见我也没用!”男子表情不变,“台辅这样吗……”突然神色一凛!六太还不明白,脖子已触上了冷冷的刀锋!“台辅!”沃飞和俐角惊叫出声,却不敢动弹。虽然看不到,却仍能感觉出握刀的手来自于自己背后,六太惊讶不已,不想自己救的竟是要威胁自己的人,不,无所谓救,这根本就是在演戏!“微臣无意加害台辅,只是想请台辅跟微臣一起去见见州侯。”男子再拱手。(一样的!一样的!)“两位使令最好也不要动。”六太愣在当地,又是这样,自己的愚蠢……不,不行,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如果真的到了光州,不知会惹出怎样的泼天大祸。“我不会去的,沃飞,俐角,你们走,他们有要求,不会伤我。”六太心中焦急,暗暗地叫:“尚隆这家伙怎的这么慢!”“使令不敢,那是冬器,”男子说完走到使令身边,突然地抽出长剑,掀开披风,露出里面的戎装,竟没有一点声音,抵住沃飞,“我劝台辅也不要反抗,虽用外力也可让慈悲的台辅屈服,但台辅也不愿这样吧!”一只天狗过来逼住了沃飞,另一只也靠近了俐角。六太心急如焚,正拼命想着脱身之计,只听山下传来了人语声,伴着狗叫声,男子握紧了剑柄,沉吟道:“是村兵吗?”望着山下的小路,手已抚上天狗的脖子。“住手!!如果你敢攻击村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男子一惊,手停了下来,虽然使令以麒麟的安全为任,但如果麒麟坚决下令的话,它们仍然不能违抗,能让麒麟说出这样的话是十分可怕的,而且他也知道这只麒麟并不是如其他一般寻常的麒麟。“延麒!”沃飞再次哀叹出声。“台辅果真是慈悲为怀啊!”男子认真地回答道,六太的心一跳,眼前的人几乎要变了模样,(不可能!这骗不了我!)。山下村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六太真想大叫警告村民们不要上来,却又怕大声喊叫更让村民注意这里,不敢作声,只是一吸气,脖子上的刀更往下压紧。男子脱下披风,将长剑从剑柄处裹上,缓缓地说:“我并没有想伤害村民,而且,台辅若不想放过我,也抱歉要让您失望了!”话未竟,身已动,男子手中的长剑突地一刺,插入了沃飞的腰间,一回身,又刺入了俐角的身体!六太觉得像是魂魄离开了自己,身体失去了知觉,胸中所有的空气都冲出了喉间,包裹着披风的长剑,没有一滴血溅到他身上,可再没有那双熟悉温暖的手包围着他了,脖子下的剑压紧了、颤抖着,突然地反手上来,紧紧压住了他的嘴……
2006年01月15日 06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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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顶~~~~~期待着下面的
2006年01月17日 17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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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玄英宫 内殿大门推开,成笙一阵风似的进来,房中的三个人看了他一眼,帷湍点点头:“正好。你说吧!”立在中间的女子点点头,开始说:“台辅回来后,我们因为很久没见到他,很是担心,特别是最近……又出了那样的事,我们多少是知道一些的,芷宁因为是新来,特别得到台辅的照顾,看到台辅脸色不好,想要安慰他不要担心,我的家就在淹留,上次妖魔来袭死的就是我的宗亲,但家中来信让我放心,说百姓们都很安心,托台辅的福家人都躲过了这一劫,让我在宫中好好服侍台辅来报答。”四人听了都叹了口气。“说到这里,台辅突然就变了脸色,不及我们询问,就唤出使令来飞走了,我们拦也拦不住。奴婢们自知言行有过,都已自集于房中认罪,芷宁已没脸见主上了,只待我一人前来说明,说清就回去,等候主上发落。”“啊!啊!不必了,你们没什么过错啊!是那个小鬼的毛病。”“尚隆!”帷湍低吼道,三人都瞪着尚隆,芷宁更是一脸惶惑,帷湍挥挥手让她下去。“要真觉得对不起台辅,就不要哭丧着脸等他回来。”尚隆淡淡地说,芷宁在门口顿了一下,掩着脸匆匆地过去了。“那家伙也会照顾新人吗?”尚隆倒在长椅上自言自语。“尚隆!”五百多年已没有力气骂他了,三人一时沉默。“是你该怎么做呢?”尚隆突然发问。“是,先派使者吗?”“应该是先说服台辅吧!若要起事,有台辅襄助可说成功一半。”朱衡喃喃自语。“真是文官的想法,现在可不是大化二十一年,台辅有那么好骗的吗!”帷湍摇着头说。“现在当然不是大化二十一年,可关弓也已不是当初的关弓,就以光州的兵力,绝不可能起事!”成笙肯定地说。“六太也不是当年的六太了,那小鬼可没那么好骗,看现场的痕迹,就知道他不是老老实实跟着去的。”“那劫持台辅有什么用呢?还是为了威胁关弓吧!帮助,台辅不可能答应的。”“如果言语不能打动,那还剩下什么办法呢?”尚隆低低地说道。在场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客气,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吧!但只要是麒麟,就一定会受到威胁,当地没有留下血迹,看来是反抗得不太厉害或是不太成功,于是就如他们所愿,把台辅劫走了。”“那台辅身上的朝服,也是被逼穿上的了,还有官服和头巾,是故意露出的行踪。”帷湍低声说。“可以看作是挑衅吗?”尚隆靠在椅背上,挑着眉毛。“台辅不可能被说动,那么他们……会采取什么手段吗?”朱衡皱着眉头。“不要想得那么可怕,一开始就做这么绝,以后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现场没有血迹,至少看不到,多少还是比较客气的——他们的客气,绑架台辅无论如何没有坏处,虽然难以说动,但至少还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去说服,而且台辅还有别的作用,所以说总不会太过份,至少,在短时间内。”“那时间长了以后呢?”成笙低头轻声地说。“那不是要看夏官长了吗!”话里的人抬起头来,尚隆已从长椅上坐起,走到窗边。“新对手啊!想玩老游戏吗!”说着推开了窗户,激荡的海风即刻灌满了整个房间。
2006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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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六太被带上了一张小小的乘辇,一坐定,连轿门也被蝉纱封起来,想问“为什么?”可想自己连问的权利可能都没有,只好沉默,一路上,稀少的卫兵连连地下跪。来到一个房间前,抬辇的卫兵下去了,望皓将六太领进房间。推开门,里面是意外宽大的房间,左边是垂帐的床褥,右边是镶着罗钿的书案,根本是一间普通甚至略显华贵的房间。“好奢侈的牢房啊!”推开门,六太觉得几乎一定可以看见某个人的身影了,可是房中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六太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突然为自己的这种盼望感到羞愧,难道他还希望和那次一样有人被他牵连吗。明明知道是故意做的圈套,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那样的盼望,这是你自己的愚蠢犯下的错误,不要再牵连进任何人了!桌上摆上了茶点,因望皓说道:“既已入夜,台辅今天劳顿了,且早安歇吧!”便留下了他一人。坐在光可鉴人的桌前,六太看着桌面上自己的倒影,觉得就像在看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无能、软弱、任性、无知……他皱着眉移来了茶杯,又叹着气,倒掉了里面的茶水。六太觉得头昏脑涨,没有力气,他试着一遍一遍地呼唤着沃飞和俐角的名字,却得不到一丝回应,只一阵阵眩晕上涌,越发地昏昏沉沉,念着沃飞和俐角的名字,早已没了知觉。几乎在沉重的昏睡中睡死过去,六太挣扎着睁开模糊的眼睛,自己竟已躺在床上,蒙胧的帐外,走动的人影影绰绰,一时间,六太竟恍惚以为自己仍身在玄英宫中。“台辅您醒了,”响起是望皓的声音,“州侯大人让季平来服侍您。”六太往外一看,洗漱和早点都准备好了,旁边一个瘦小的身影平伏于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我不要他!” 六太闭上眼睛,“我讨厌他!”帐外传来了低低的气声,伏下的身子颤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上面的眼神,默默地退了下去。服侍着六太洗漱用早点,望皓淡淡地看着他,说:“麒麟真是慈悲的生物呢!”六太看着他:“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望皓笑起来:“很像吗?是非常像吧!我也想去蓬莱呢!”六太睁大了眼睛:“你也……”“是啊!下臣姓楼。”“楼……姓楼,海客吗……”“是,被蚀直接冲到雁来的。”“是吗……”六太沉吟着,“真是辛苦了啊!”“是啊!真的是十分辛苦呢!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没头苍蝇地乱撞了许久,又被告知不能回去了,好不容易明白过来,求人给麒麟写了信件,恳求着可以回去,谁知几个月都没有回音,于是扒了别人的货船去到柳,做了几个月的苦工到了芝草,可仍是一样的结果,然后又跟着黄朱到了巧,却遇上了巧的倾覆,之后又去了舜芳才其他国家,不是被赶出来就是因为自己海客的身份连国境都进不去,最后在涟国无王的内乱中被人抓去做仗身,在黄海被妖魔袭击时给抛弃了,居然没有死成,还被朱氏救了,就和他们一起抓捕和驯服妖兽为生。”六太沉默着,说不出话来,他的确得到没有海客要求回去的信件,像这样的信,不到宫里就会被下官扔掉了,他根本不可能看得到,而且这么多海客,也根本不可能让他们都回到蓬莱去,更不用说会引起蚀,在雁尚且如此,别的国更不用说。“那你……是怎么遇到元宗的?”六太想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在市场上,因为有两只天狗,被州侯注意了,所以让我到他的州侯府来做射士。”有些宽慰,刚一为他高兴,六太突然又说:“就算是射士,也是王的臣下,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呢!你在关弓,杀死了三个人,三个生命啊!难道就为了报答他吗!”“报答?他只是我的雇主,有什么报答可言,我只是在做雇佣的工作罢了。死人?人为什么不可以死!”像脑子里一声惊雷,“……你们……说的都一样……” 六太喃喃地说,“元宗救了你不是吗!至少你可以不用死,也没有语言上的困难了。”“语言?!我在这方面从来就没有过太大的困难,只是不太熟悉罢了,死!?死有什么可怕!人总是要死的,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痛苦!”
2006年01月19日 12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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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六太惊异着不知如何反驳。望皓冷冷地笑着:“我是海客,可并不是日本人啊!下臣可是姓楼啊!”“楼……楼……”六太喃喃地念着,“你是汉人!?”“是啊!您知道吗,像货物一样被运到日本,像狗一样的劳动,我都没有想过要去死,因为这个,”他举起右手上的戒指,“有了约定,一定要再见面,拼死了也要回去,趁台风的晚上偷偷逃了出来,想偷扒别人的货船,谁知就在海边被风就吹散了啊!那条小船,可惜我真不是海边的人啊!那样的破船……”六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了这里,懊恼得要死去,可还是存着也许有机会回去的想法活了下来,一定要活下去,像猪像狗一样地活下去,开始努力地学习这里的生活,才发现这里的文字和祖国的很相似,抱着寻找回去线索的念头拼命学习这里的语言,竟不是很困难,可是终于了解到不能回去的时候……”他轻轻笑了一声,似乎自己的一生都在这一笑里了。六太坐在椅上,竟像不会说话了一样。半天,六太问道:“那你现在还……”突然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啊!不了!”望皓轻松地说,六太抬头看着他。“那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啊!”像是过了一段长得难以忍受的时间一样,六太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望皓像是一惊,“哎,听得出是假的吗!”六太大惊:“是……假的吗!?”“嗳!是太过离奇吗?都说过了不会有人相信的。”“果然……是假的吗?”六太自言自语,“是,元宗要你这么说的?为什么要说这些?”“您说呢?”望皓自失地一笑,“麒麟不是慈悲的生物吗?说这些,能不能软化麒麟的心呢?是不是有点同情的意思?所有的事都事出无奈,如果事败,可不可以稍微放过我?”说着话,人已站了起来住外走了。六太低着头,喃喃地说:“麒麟的慈悲不是一个人的慈悲,一个人的不幸不能作为让千万人不幸的理由,一个人所犯下的罪行也不是他的不幸所能减轻的。”望皓轻笑一声,头也不回,脚步不停,向门口走去。“我饶恕你,我会减轻你的罪行,如果你放我们出去的话。”六太低着头,望皓停住了脚步。望皓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哦!台辅在收买人心那!真是诱惑人的条件,想不到虚假的故事……”“望皓!”六太抬起头来悲哀地看着他,“那是真的吧!”他的背景晃了一下:“哦!台辅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的戒指……上面……有怨恨的……血的气味。”六太觉得自己没有气力把这些话说出来了。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下:“是啊!是有了血丝的血玉呢!”望皓挺起身子,在日本时可是呑进肚子里都没让人把它抢走啊!就算在这里,不是戴国人都知道它的价值呢!我可是杀了两个人才抢回来的。”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2006年01月19日 12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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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长啊~楼主一定要加油~
2006年01月19日 12点0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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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六太坐在房中,脑中混乱一片,不知现在玄英宫里会乱成怎样,再一次的被绑架,恐怕玄英宫的人只有摇头叹息的份了,六太直恨自己的愚笨,不想做无能的人,而实际上还是成了无能的人,不仅如此,还反给尚隆惹了大祸,如果当初听了尚隆的话,可是当时,听到琅青和芷宁的事情,自己的心……就……为了自己,面对着沃飞和俐角在自己的面前,可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只是尚隆的一句话,让他自以为安心地到现在,心安理得地,以为什么也不用做,没有一点长进,他突然恨起自己身为麒麟的身份来,如果不是麒麟,至少,不再会无能为力,不再会眼看悲剧的发生而束手无策,麒麟麒麟,说什么护佑天下之万民,可连一个百姓也救不了,就算是身边的人也……只能看着……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在保护自己,使自己没有一点进步,像从大化二十一年完全放下了心,从来没长大,不,只是自己的心安理使自己陷入了自我放松的境地,而如今的事才使自己发现自己长久以来的无知无能,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做案上供着的神仙,其实长久以来,自己已经心安理得地做了这么久……六太心绪如麻,纷乱不清,正一人自怨自艾处,门轻轻开了,望皓进来,拱手说道:“州侯乞台辅垂见,不知台辅可拨冗一见!”六太轻笑一声说:“元宗现在倒和我谈起这些酸文缛节了吗!我倒盼着他早来呢!”门外轻咳一声,进来一个人,原先在州侯殿上遥远,六太现在才得以看清他的脸,面貌还年轻,刚到看到白发的年纪,像是满腹的奏表,平静地掩饰在修养极好的表情下。“你想说什么?”“我只是为富强雁国的策略不能为主上所解而苦。”“强富雁州国?你说的是奏章上那些?那些早就批了回折了。”“可是主上的回批完全是不解我的强国之策啊!我已在后来的奏章中再次禀明了原因,可不是原样批复就是留中不发,甚至直接驳回,我恳请向主上面陈解释,可是上月主上召我进玄英宫,司官却一再跟我说主上身体不适,在关弓羁留了足足一月也没有召见,这是为什么!”六太沉默了,上个月他不在玄英宫中,尚隆的确也不在。回想到前个月的一天,百无聊赖的尚隆突然对自己说:“就到年底了,你这快一年似乎都在我面前晃呢!”“你在说什么!”“不知现在蓬莱血腥味有没有消散一些。”“去!——你又心痒了吧!想着什么新玩意吧!”“什么!那才是正事啊!玩意什么的只不过是顺便的吧!”“你这家伙别装了!好好地听听帷湍的话吧!”“是吗!不想我们的台辅如此勤政啊!——那好!从明天开始,换你上一个月的朝!”“什么……什么换啊!一个月!去死吧!要被猪突给咬死的!”“拜托啦!”“你又要去哪里花天酒地了!”“不是啦!这次……是真的有事。”“哦?!——你不用骗我,碧霄你早就去过了!”“不是那里,是……光州啊。”“哦?没听说那里有什么美女啊?”“是正经事啊!”尚隆大摇其头说着。“不行!我不想被奏章淹死……”最后,不知怎么竟被他说得软了心,就在后悔上当之前突然不知什么时候就溜了出去,结果自己也在三公的严密看管下忍不住逃出了玄英宫,到了蓬莱,现在想来,也许都是尚隆算好了的。元宗低下头,痛心地说:“我以为主上可以了解我,想不到却如此让我失望,我想台辅终会明白我的苦心,可现在却仍是一样的结果!”“这个结果你根本早就想到了吧!”元宗冷笑一声:“我早已想到我的大计会遭到这些人的拒绝,只是没想到,在我解释得如此清楚的时候,还仍那样坚决。”“你不过是想继续留在光州,实行你的荒谬理论吧!增加军队,那只是为了补充你自己的州师吧!妖魔和难民,根本用不着那么多军队!”“那只是为了……派驻到各条通商船上,向他国显示我雁国国威的。”“什么!你!”六太大惊,“你敢往他国派兵吗!”“可惜州中难民和妖魔混乱,无暇分兵啊!所以特请主上派兵啊!”“与他国通商,为什么要派兵,你可知道擅自派兵进入他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没办法啊!陆路有妖魔,与之又没有建交,无法进入啊!”“你……是说柳!?那样的国家你也……”“柳国资源丰富,地大物博,国颓力弱,正好通商啊!”“你……你一心追商逐利,就不管光州百姓和难民了吗!”“我已向主上上奏了,可主上失道,拒绝向光州下拨钱粮啊!”“你就是这样跟百姓和难民们说的!”六太咬着牙,“煽动百姓和难民的不满吗!你克扣了将近三分之二的救济钱粮,都到哪去了!”“我光州军费不足,总不能让我的士兵们饿肚子吧!”“你……你真的养了那么多军队……你真需要那么多军队吗……你真的想要那么多钱吗!”六太失声大叫道。“钱!钱有什么不好!国家无非建立在一个钱字上,王,应以金钱治天下,这是谁说的!?而经商,就是最快的赚钱方式,国家想要强大,只有富裕才能强!”“钱并不能填饱百姓的肚子!”六太叫道,狠狠地望着他,“所以你就荒废农田,逼农夫经商,占用土地,开设作坊,私自强行通商吗!”元宗带着意外的表情看着六太:“原来台辅都知道呢!就眼看着自己的百姓受苦呢!”六太恨恨地看着他,这些事情,他原本并没有知道得那么清楚,是从蓬莱回来后,尚隆告诉他的,本想立即处置此事,不想关弓就马上出了事,看来尚隆外出这一个月,也并不只是游玩啊!“良田清野!”六太大喝道,元宗竟不由得一惊,他慢慢地笑着看着六太。
2006年01月20日 12点01分 16
level 2
“元宗,你想效大化二十一年元州之乱吗!” 开头,的确很像啊,故技重施。此文如想偏一点可为爱国愤青文了,满目是倭寇劣迹。想正一点,果然,没了点中和,雁的上层真是雄性汗尔蒙过剩的感觉,阴谋,动乱,风风火火却也抵不过一个任性不羁的王……想起美少年的本尊更夜,比起这里的,真是清纯了,(尖叫“石头”~~~~~~~~~~~~~~~~~~~~~~~~~~)
2006年01月21日 12点01分 18
level 2
动漫是要看滴,先进是要学滴,国耻还是不能忘滴。
2006年01月21日 15点01分 21
level 2
我上次在SGUO看过一篇同人,六太借了范的那件宝重变身衣到汉(中国)玩,一去碰上就是侵华,被个中国小孩当他是日本人骂了一通(不过说来也是,500年前他也是日本出生的),最后那个孩子被拿去做细菌试验死了……六太为了他生了场大病,看得很心酸也很愤怒的文。
2006年01月21日 15点0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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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直到望皓进来提醒,六太才发觉自己泡了很久,水已经开始发凉,望皓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他,他并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六太又怎么能说得出来。还是一样的笼纱乘辇,六太在当中昏昏沉沉,可路程的长度,终于还是让他感觉到有些异样,他迟疑着:“望皓,我们要到哪去?”“州侯下令,让台辅搬到更合适的地方去,台辅放心,用具都已搬过去了。”“是……吗!”六太似乎觉得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什么。路径似乎是向下方延伸着,渐行渐远中,六太突然觉得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袭来,并越来越重,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抗拒的反应。“望皓,快停下!”“望皓并没有停下来,“怎么了,台辅?”“我、我觉得不舒服,快停下!”“快到了,台辅哪里不舒服,忍一会到房间里休息吧!”“不!不行!快停下,是、是什么?血腥……快停……”“不行啊台辅,前面是您的房间啊!”望皓催促着乘辇,自言自语:“还是…感觉到了吗。”“快停下……”六太在乘辇里,感到身子越来越抖……乘辇在一扇门前停下,照例轿夫离开后,望皓打开纱帘,扶六太出来,抬头望向那扇黑色的石门,六太不自由主地转过头去。“这是什么地方?有……怨恨的血腥味。”望皓轻推着六太:“台辅进去吧!里面一定有您很想见的人呢!”望皓推开门,门里一涌而出的空气让六太不禁地后退,望皓轻轻扶住了六太,抵着抗拒的感觉看进去,房间里桌子后面的人突然站起来,“台辅!”“文惠!”这个人便是光州牧伯文惠,虽然现在看起来满面焦虑,平日里也是一副沉静老成的模样,其实面貌仍是升仙时20多岁的年轻样子,曾被尚隆下了“勇于无谋,细于猪突”的评语,当初年纪轻轻便幸进,被尚隆任命为光州牧伯时,曾遭到玄英宫中各官的非议,说擢升太快,应该再历练历练,尚隆却说:“历练历练,都要把人练成琉璃蛋八面光了才去做事吗!老虎,自然要初生的牛犊,要那些懂了害怕老虎的老牛有什么用!”此时的文惠正怒吼着:“你们对台辅都做了什么!难道真想效仿逆臣斡由吗!”一边匆匆地迎接六太,伸出手来时,犹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六太还没明白过来,本能和身体反应已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这时他才注意到文惠的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面包裹着血腥。文惠低头道:“台辅恕罪!”“文惠——你的手!!”“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为什么!”六太低语道,突然回头瞪着望皓,“你们!”望皓冷笑道:“那是他自己的责任。”文惠恨恨地说:“我死也不会为你们写那种东西的!”六太惊讶地看向望皓,对方仍是冷冷地:“所以就夺过士兵的剑,抓着剑身就抹了下去。反正现在也不需要了,尽管要找捉刀人还挺不容易。”六太吃惊地转过头:“原来,那些奏章不是——当然……不会是你写的。”“当然!我死也不会写出那些粉饰太平,阻挡圣听,陷百姓于判谋逆大罪的东西来!”“啊!是……我怎么能怀疑你呢!”六太低下头去。“不,是这些家伙伪造奏本,阻碍了台辅圣听。”望皓只是在一边冷冷地笑。“你们竟然把台辅绑到这样的地方来!台辅,您感觉怎样?很难受吗?……啊!对不起!”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不小心走上前,文惠又远远地退开了。“啊没什么,没关系的文惠,不是你的关系,这个房间本来就……”“这个房间?!……难道……”文惠转过头来瞪着望皓,“这就是渊岳了吗,这么高的地方!”“这可已经是州侯府的下层了呢!”“你们竟然让台辅到这样的地方来!”望皓不理会文惠的怒吼,走向六太。“州侯希望台辅明天能屈尊激励一下光州众将军和大臣,要做事就要做好做足,台辅知道,哀兵必胜。”说着把一个小盒放到六太面前,“台辅现在的情形,檄文上也已说得很清楚了。”说完打开盒子,里面是银灰色的膏泥。文惠失声道:“难道你要……!你以为台辅会答应吗!”望皓头也不回:“那么,要让你去激励出战前的军士吗!”他的声音像寒冰一样,“一个渊岳中的犯人,能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激励兵士呢!?”望皓转向六太,温和地说:“让季平来服侍您吧!”六太面无表情地说:“不要,我说过了,我讨厌他!”望皓收回眼神:“是吗,或者,台辅喜欢文惠呢?啊!不!他不行。”望皓看着文惠的手,“那么台辅要我服侍吗?”“不!”六太面无表情地说,“我谁都不要,我宁愿自己来。”他的声音低低的,“你放心,我会做的。”“是吗,是……麒麟的逆鳞吗?台辅的话,我自然放心,那我就明日再来迎接台辅了。”
2006年01月22日 06点0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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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夭 楼主
“台辅,你怎么能答应呢!”文惠气恼地问。“那么你认为我该怎么办?让他们拉你去祭旗吗?”看着文惠无畏的表情,六太低低地说道:“你不怕,可是,我怕。”“台辅!”“对不起,我这样,让你们很困扰吧!”声音中带着歉意,六太说道,“——对不起!说实话,在一看见文惠时,我竟然有些高兴呢,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自私地连累其他人吗…… ”“台辅应该高兴不是吗,主上亲选的人没有沦为逆贼。”“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又一次带累了其他人……明明知道是圈套,还是要自己陷进来。”“是我在牵连台辅吧!”文惠突然坚定认真地看着六太的眼睛,“台辅,这里不是顽朴!我是——不会死的!”六太惊讶地看着文惠:“……是……是吗,对不起,总是让你们担心,我很无能吧!如果当初听尚隆的话,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无能为力的下场了。”“台辅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不是吗,就是这样啊!当我一看到望皓和天狗时,几乎不能动了,心里明明喊着:这是假的!可还是被要胁了。“台辅还不明白吗!这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啊!”“是啊!就是因为明白这点,仍然自己陷进来,更觉得自己无能啊!”“台辅是为自己的慈悲之心感到羞愧吗!” “不,拥有慈悲之心的是我,可受苦的却是其他人,面对百姓受苦,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站在一边,什么也做不了,还再一次地陷入这样的圈套,就和五百年前一样,没有一点长进,结果,只会给人添麻烦,终是要依靠尚隆,还连累了这么多人,尚隆、百姓、还有文惠……其实呆在宫中不是很好?像我这样什么也做不了的,不能见血腥,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有可怜的一点慈悲之心,有什么资格去气愤逞强呢!明明那样无能……如果我听尚隆的,乖乖呆在玄英宫……其实,做供在宫里的神仙也没什么不好。”“台辅讨厌身为麒麟吗?”“也不是,我喜欢……和尚隆在一起,可是,这样的我,有什么用呢?如果是别的麒麟一定不会像我这样吧!反正,我早已是臭名昭著的麒麟了,500多年,一直被保护着,被挡在身后,只因为他一句话就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地放手,其实总是给他添麻烦,让他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台辅的功劳是几百年来百姓有目共睹的!”“麒麟有什么用呢,辅政、警示、这些都是任何一个臣子都能做到的吧!麒麟,并不是缺一无可独一无二的存在,只在选王和代王理国时有用吧,就像二声宫里的白雉,为着王的性命,平日里也就养在金丝笼中,供着百姓口中的神邸罢了!”六太突然像疯魔一般,不停地说下去。“不是的!!麒麟绝不是像元宗说的那样,只有这些无能的用处,500年的麒麟,麒麟的使命和责任,岂是说这些就能击倒的!岂是他一番话就能击倒的!自己引起的麻烦,就要自己解决它!”六太的声音突然变了,“我要!阻止战争!!”文惠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麒麟。
2006年01月23日 12点0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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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2006年01月24日 07点01分 28
level 0
好精彩!!!好期待!!!
2006年01月26日 08点01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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