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单及文章】2014.10.30主题:小钊《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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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共良宵》,中国之声夜间节目部荣誉出品。
2014年10月30日0点-2点
主题:《秋末》
主持:小钊
当枝头的果实和叶以各色重叠,这一度生机的隆重离别,将以成熟或干枯作为终结。在萧瑟来临之前,与这一季挥别,你将珍藏的又会有哪些?
2014年11月13日 05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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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共良宵》,中国之声夜间节目部荣誉出品。
2014年10月30日0点-2点
主题:《秋末》
主持:小钊
当枝头的果实和叶以各色重叠,这一度生机的隆重离别,将以成熟或干枯作为终结。在萧瑟来临之前,与这一季挥别,你将珍藏的又会有哪些?
2014年11月13日 05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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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垫乐:《彩云之南》林海
第一首:《片片枫叶情 》张智霖&许秋怡
第二首:《我是一颗秋天的树》 张雨生
第三首:《秋意浓 》 张学友
第四首:《秋天别来》 伍思凯
第五首:《爱在深秋》 谭咏麟
第六首:《我好想你 》苏打绿
第七首:《家园 》梁博
第八首:《时间都去哪儿了》 王铮亮
背景音乐:《彩云之南》林海
2014年11月13日 05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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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一:《深秋的银杏叶》文/ 周莹
美文二:《有阳光的秋末》文/闫文盛
2014年11月13日 05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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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一:《深秋的银杏叶》文/ 周莹
深秋时节,回家探望父母。推开虚掩着的院子们,里面一片寂静。父母都不在家,他们去了村外的庄稼地。
路过院子里的天井处,一枚金黄的银杏叶,哗然坠落,飘落在我的头顶。我轻轻地摘下,放进包中的书本内。院子内,那棵古老的银杏树,依旧苍劲虬枝、刚强筋骨。那是我童年时代最熟悉的风景。
曾经天真地问过父亲,这棵树龄有几许?
父亲漠然地望着我,回答不出来。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这棵银杏树,没有人知道这棵树走过了多少年的光阴,它一直屹立在这里。母亲说这棵树的年龄比你父亲的年龄都要大。父亲点点头,表示赞许。
举头仰望,往昔挺拔峭立的树梢,如今一片金黄,盎然地伸展着,纵横交错,和瓦蓝色的天幕水乳交融,生成一幅绝美的画卷。蓦然发觉,深秋的银杏叶,旧了瘦影,老了光阴。消失了喧哗,从容于浮世中的寂寞悲欢,不言不语,默默地作别青春。一阵寒风刮起,片片残叶飞舞。每片残叶都好似一枚暮秋的
黄蝶,点缀在窗棂间,台阶上,屋檐下。这里一片,那里一片。煞是好看!
一片又一片金灿灿的黄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树下,厚厚的一堆落叶,踩上去,哗啦啦作响。一些叶子追逐着另一些叶子。夕阳明媚,清爽,银杏叶闪着天真的笑意,慢慢地荡漾开去,四处飘散。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与满院的落叶深情对视,心底泛起了一泓喜悦。继而,弯腰,捡起一枚落叶,放在掌心抚摸着。一股清香,钻进我的鼻腔,直抵肺腑深处。
霜降后的银杏叶,质地柔软润滑,不像盛夏时节,质地硬柔,清葱苍翠。深秋的银杏叶那沧桑的容颜,更具魅力,令人浮想联翩。银杏那沉默的内在,自然淡定的从容,玄秘的凝重,与那高不可攀的深邃,让我怦然心动。片片飞舞的金黄,在我的黑瞳中飘起又飘落。过去那些斑驳的光影中,我可曾与这种金黄悄然相遇过?在深秋的寂静中,它以最纯净的姿态,生动的舞姿,在寂寥的边缘中营造出一幅美丽的画卷。飘落的黄叶,为寂静的深秋增添了不少情趣。寂静的深秋,因为这些黄叶,而变得生机盎然。
夜晚,我和母亲卧床西屋。寒风敲窗,秋虫唧唧,萧条,寒凉。银杏叶落地的声音,铿锵有力,成为寒夜美妙的天籁。夜半,我无眠。只好起床来到院中独坐。四周悄无人声,异常的幽静。此时,寒气上升,渗透进身体的每个毛孔,濡湿了我的记忆。
小时候,我和弟弟总是站在深秋的银杏树下,捡拾银杏果。一个个小小的银杏果子,在我和弟弟眼中,就像一枚金黄闪闪的银元,在我们心间闪闪生辉,带给我们希望和憧憬。
母亲总会在深秋过后,背着那些晒干的银杏果去供销社换成钱币,为我们购买回一支铅笔,一个练习本子,或者一双袜子。我和弟弟躲在后边想过多次,奢望母亲用卖银杏果的钱,给我们买回两颗水果糖。我和弟弟一人只要一颗,或者一颗,我和弟弟每人半截也可以。可是,童年的记忆中,供销社柜台里排放的水果糖,永远是闪现在天边的月亮,只可观望,不可抚摸。
憧憬中的水果糖,和深秋的银杏果,成为成长旅途中的两道不同的亮色,分别照亮我们两种不同的向往和心境。
成年后的我们,糖果早已成为奢侈品,可是,我们对银杏果的记忆却是那般刻骨铭心,深入骨髓。
寒星满天,树影满地,月光如霜,黄叶满地。站在这般诗情画意的场景中,静静体验秋夜的静美。露水上来了,丝丝寒意,时时袭来。夜慢慢暗淡了,树影婆娑,落叶不时飘落。或许,它们急切的心情来不及等到天明。
回屋时,听见父亲在东屋的梦呓:“唉!深秋落叶黄,来年果满枝。”父亲是在为银杏叶的坠落而叹息?还是在为人生的深秋而惋惜呢?抑或,父亲是在为老去的银杏树多年不再结果而伤感吧!
其实,父亲虚弱的身子骨,也像银杏叶那样,摇摇欲坠地对深秋发出了顽强的反抗和抵触。抵触晚景的凄苦,抵触深冬的来临,呈现出生命的顽强不屈。父亲的抵触让我心酸,父亲的顽强,让我欣慰。
生命深秋季节的父母啊,你们的一生,就是那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树,永远地在我生命中灵魂的旷野上茂盛着、高大着、为我遮阴避阳。
父母院子里的银杏树,成为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镜像。
寒凉的清晨,推窗一瞧,唉!满院尽是黄金叶,凝望枝头,只剩下三两片叶子,孤零零地突兀在干枯的树梢。晨风微袭,最后的那几片叶子,也怵然坠落。等来年的新芽在枝头放绿时,这些黄叶早已在树下,化作了泥土了。一片片银杏叶飘落,就是一场生命的回归。这种生命的轮回,换回来年银杏树的茂盛和清幽。一片飘落的银杏叶,就是一枚秋天忧伤的魂,留下一道道红尘的沧桑痕迹。
凋零的落叶是不朽的传奇,它们的离开不是告别,而是重新解读生命,留住自然的质朴,透视生命的弦歌。深秋的银杏叶,飘落时,拨响了一首至高无上的音响。落叶的从容和安宁,让我震撼。叶落了,魂还在,徜徉在凋落的方向,向新叶展示一股生命的力量。
又一个冷雾弥漫的清晨,我要离开老屋回城了。母亲站在屋檐下,双手搓着衣角,目光满是不舍和牵挂。父亲脚下踩着金黄的落叶,抬头仰望光秃秃的树梢,凄凉哀婉的表情,令我心痛。
老屋、古树、母亲、父亲,以及那些飘落的银杏叶,将永远定格在我生命的镜框中。
2014年11月13日 05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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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不久,不知道是谁,就提出分摊养老费的事了。
但是紧跟着的还有一件大事。因为大伯父的儿子已经到了成家的年龄,所以大伯母提出来,要分摊养老费,就得分家了,分了家,得赶紧给儿子盖房娶媳妇了。她说自己在这么小的一间房里窝了这么些年倒也罢了,自己的儿子可说什么也得有一所院子成家。她说爹留下前院后院这么大一块地皮怪可惜了。
奶奶听出了大伯母话里的怨气。
母亲同父亲商量这事时,还特意看了我几眼。父亲吧嗒着纸烟不说话,母亲有些生气,就走过去,把父亲的烟从他的嘴巴上夺下来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父亲眼看着要发作,看见我,又忍下去了。
母亲早已知道儿子在老子心里的分量了。她说,六子,告诉你爸,咱要不要地皮?我歪着头想了一下说,要。母亲拍了一下巴掌。好,就这么办。我估摸着啊,你二娘也这么想。
我们家的院子确实够大,南北长有200多米,东西向有150米,奶奶住的前院,是爷爷四十来岁时盖的瓦房,有将近四十年的历史了。二伯父和我家所住的后院,是二十年前盖的。前后院共盖了六间房,现在的空地皮上,加起来拢共还能盖十几间呢。
那些日子,大概有半个来月吧,我们家简直乱成了一窝蜂。
先是,奶奶不动声色地失踪了一整天。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留意,但这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大伯父突然发现奶奶不见了,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他就有些着急了。父亲和母亲正在煤油灯下盘算家里近期的账务呢,门就哗啦一下被推开了。大伯父喘着粗气闯进来,说娘呢?父亲和母亲对望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大伯父生气地说,娘不见了。父亲战战兢兢地说,什么时候的事?大伯父说,都一整天了,你叫上老二,咱们赶紧去找,莫非?他们同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天夜里八点半,他们终于在爷爷的坟地找到了已经冻得有些瑟缩的奶奶。看起来,她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已经准备起身回家了。可是,大约是这一天里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她走路的时候被地里的土坷拉绊了一下,猛不迭就坐倒在地里了。父亲他们赶到的时候,她正喃喃自语地说,死老汉,你是怕我抛下你吧,我知道是你在留我呢。你不用说话,可我什么都知道。你在世的时候,哪件事情让我操过心,我差不多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可是你走了,现在谁还来管我呢?
这是真的。奶奶在很小的时候就到了爷爷家,她的年龄,比爷爷要小十几岁呢,差不多就是被他当女儿养大的。父亲他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也没有勇气把她从她依恋的这个已经故去的人身边拉开……
这一天,奶奶回家的时候披着她为爷爷缝好的羊皮夹袄。一路上,她只对三个儿子说了一句话,我穿上这件衣服,就觉得你们的爹爹还在身边呢。
这件事发生之后,有好几天,谁也没再敢提分家的事情。奶奶从爷爷的坟前回来就病倒了。我的两个姑姑听说了这个消息,都怒冲冲地赶回来了,一进门就指责三个哥哥失职,说你们整天不知道都在做什么,连一个老人都照顾不好,万一母亲再有个三长两短,看你们怎么说?她们都是被宠大的,一向如此,所以,即使她们说得再难听,父亲他们都没有同姑姑计较。她们在奶奶的炕上睡了三天,奶奶的身体才好转了。没想到,姑姑走后的第二天夜里,奶奶就到后院里来了。
半夜里,我们家的院子幽暗纵深,后院里又种着许多柳树、榆树和枣树,那一天刮着西北风,树木的枝条被呼啦啦地吹动,吓得人心惊胆战。这是个没有月光的夜晚,漆黑的夜色如同浓墨把整个世界都罩得严严实实。不知道奶奶是怎么颤巍巍地走到后院里来的。她敲了一下外面的门,喊我的乳名,说小六子
,我是奶奶。母亲正抱着我睡呢,她首先被惊动了,慌急中捅了一下旁边的父亲,说孩子他爹,好像是娘的声音……
我可以发誓,这是仅有的一次,以前奶奶不仅夜里不到后院,就是白天里出现在这里的次数都微乎其微。这一天,谁都弄不明白奶奶是怎么回事,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她那时喊着我的名字,喊一声停顿半天,然后再喊,父亲在屋子里吱声,说,娘,六子在呢,你等着,我出去。奶奶在外面说,不叫你,我是想六子了。你看看能不能叫六子到我那里。六子,你愿意不愿意陪奶奶睡?
我早已醒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望着母亲。母亲身上的热气把我熏得头脑迷糊,我说,奶奶来了?母亲说,别做声。她拉了一下父亲的手,悄悄地说,娘最近有点不太对头。
父亲生气地摆脱了她。
2014年11月13日 06点11分 7
level 12
[呵呵]
2014年11月14日 13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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