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何去经浮生 流年何去经浮生
二次元腐宅,发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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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鬼灭剧情设置对正向预言“龟兔赛跑”的反向解构 这两天重看漫画,发现个很不舒服的细节: 在讨论岩胜看到自己老师被击败,得知继国缘一拥有通透天赋(外挂)后的自白中,特意用了“乌龟蹒跚爬步”作为天赋差距的意象,还画了只乌龟在上面。 由此产生了一点联想: 我们耳熟能详的“龟兔赛跑”寓言故事里,乌龟面对天生要比自己快得多的兔子,面对旁人的挖苦嘲讽不肯放弃,风雨无阻、日夜兼程的慢慢爬行;而兔子虽有先天碾压乌龟的优势,但其傲慢疏懒,三心二意,先是躺平摆烂后面才急匆匆想要发力——最后是乌龟先到终点。 这个故事给了我们“哪怕有天赋也需要珍惜否则也会被超越,哪怕没有天赋坚持努力也能追上”的启发。 但鬼灭却完全反向解构了这个寓言故事,而且更恐怖的是因为是双生子,相似的容貌具有无法摆脱的迷惑性: 原本的寓言里,乌龟与兔子有天然的物种差异、外貌也完全不同,乌龟从一开始就清楚兔子天生速度碾压自己,逆袭的机会在于兔子可能懈怠,也对旁观者的嘲讽议论有所预期。 但岩胜与继国缘一一胎双生,这制造出极强的认知迷惑: 1. 双生子设定带来了虚假的“公平”预期,让幼年岩胜天然认定二人是“出发于同一起跑线”的同类。他只把差距简单的理解为“弟弟跑得更快,而我跑的慢”“弟弟有双神奇的眼睛,能事半功倍的学习剑术”这种在思维内的差距,而非物种间横亘的差距,后面他感慨通透和继国缘一速度极快的身法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2. 继国缘一恰好贴合寓言里兔子的特征:先天具有通透优势和闪电般的速度,却觉得剑术无聊至极、比起讨论剑术更喜欢放风筝玩双六,也不想当武士(前面剧情仅为缘皮子讨封的笑谈)。 3.甚至更进一步理解,对于严胜而言,登峰造极的剑技境界可谓生命全部,其重要性远超一场赛跑比赛。对于继国缘一来说,他回避武艺剑术,觉得无聊至极,都不想比试。这便是岩胜所说的“命运如此不公”。 岩胜看着双生弟弟,会本能抱有龟兔赛跑式的盼头:你不爱练剑不喜剑道、只想着玩乐不思蜀,而我持之以恒打磨剑术,靠坚持和勤奋总能抹平差距。这份期待并不是凭空滋生的贪心,是双子间比较的本能,也是严胜此前就一直践行的观点,为了这个目标他不断压抑作为幼童的需求、忍受身体的疼痛苦修、早慧敏感,只为一点点得到进步,之后成为优秀的武士。 站在岩胜的视角,龟兔赛跑寓言的正向逻辑本该完全成立:弟弟虽然天赋卓绝但根本无心比赛、整日摆烂,我只要不停练习,总有机会追上甚至反超。 鬼灭却彻底颠覆寓言内核,否定岩胜的全部奋斗意义。寓言歌颂乌龟持之以恒的努力,点明天赋优越者的懈怠、摆烂会渐渐抹平先天差距;但鬼灭完全反向操作: ①即便“兔子”继国缘一全程放弃剑道、只想放风筝玩双六,丝毫不打算在赛道上发力,先天的壁垒依旧不可逾越,他生来就在剑术和武力的终点。 ②岩胜勤奋苦练,双手布满练剑伤口,不惜舍弃为人的一切来换取六十年、四百多年的时间慢慢提升,经历的所有隐忍、痛苦、坚持、迷惑都不断加深他的不甘,并被定义为滋生嫉妒的原初之罪。 ③继国缘一“拥有天赋却不屑一顾”的摆烂,不被视作兔子的致命短板,反而包装成超脱、淡泊、接地气的“神性”闪光点。他空耗力量、逃避责任,却被塑造成“无欲无求、心性纯粹的无瑕之人”,荒废天赋成为加分特质。这点不仅和寓言冲突,和其他重要人物“强者拥有天生的才能和力量是为了去帮助弱者”的叙事其实也是冲突的(我只能说作者的偏爱又让她写美了)。 双胞胎一模一样的外貌,则让这份解构和颠覆更残酷:如果是两个长相完全无关的陌生人,岩胜或许能放下一定要看到其眼中世界的执念,比如岩胜对无惨就并无追赶比肩之心。可面对自己双生同胞的弟弟,他会天然执着于“我们本该对等”,这份被外貌相似催生的希望,在作者笔下只会迎来更彻底的落空。 作者叙事里还无视岩胜在继国家生存的背景(母亲全然漠视、父亲暴戾冷酷、继承人位置不稳、孤身无依,剑道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可行的自我救赎),刻意无视“双子设定带来认知迷惑与欺骗”这个关键前提,推翻龟兔赛跑“努力可逆袭”的主题,判定:面对她钦定的“眷顾者”,岩胜就不该生出追赶/比肩的念头,所有痛苦都源于自身不知足的欲/望,内心的嫉妒不甘;是因为岩胜没有早早放弃、叹服而自讨苦吃。甚至新加补丁也一再想要通过文字加固嫉妒标签。 原本广为流传的“乌龟靠坚持战胜摆烂兔子”的正向寓言,被改成了“长得一模一样的龟与兔,哪怕兔子全程摆烂,乌龟穷尽一生苦修也永远追赶不上”的糟糕故事,充满了双标与绝望。 双生子的相似外貌是这则悲剧的催化剂,它给了岩胜虚无的希望,再亲手碾碎,同时彻底推翻了大众认可的、歌颂坚持奋斗的观点。
大家对产屋敷的后续照顾程度是不是太乐观太有信心了? 看了好几个帖子,都寄托于产屋敷有钱,小主公会照顾孤儿寡母,或者给搞联谊、给庇护,或者直接拿到钱锦衣玉食。 鬼杀队的日常待遇:首先基础工资是现代的20w日元,也就是目前日本本科生起步工资,之前讨论过。 柱说是无上限,但一方面没人去要这个“无上限”,另一方面这么多人不可能人人无上限真正落地肯定还是要分的。 其次最终奖金,虽然炭治郎说是“令人震惊的一大笔钱”,以盒子高度15cm考虑,里面目测大概是1000张旧钞,大正时期面额最大的是“大黑天”,那这些钱折合平均购买力是现在的800w人民币,这份钱应该至少是两人份(炭治郎+祢豆子,而且炭治郎说的是“我们收到了”),而且越往后期各种原因导致通胀开始,购买力就越低。现代平均一人四百万不算少,足以让个人生活幸福维持小康了,但要是宽裕的养大好几个孩子也并不算多,并不是很多人认为的直接暴富了。我觉得炭治郎这么说其实有不小原因是他年纪小且一直挺贫穷,也没怎么花过钱。 产屋敷的高额财富能保持多久也很难说,会经历某些原因的恶性通胀、关东大地震、太平洋z争后因为封锁更是疯狂通胀,z败前夕购买力缩水到原本几十到几百倍,银行纷纷破产。(这部分其他动漫譬如《千年女优》《萤火虫之mu》都有提及)产屋敷虽然有部分预知力但根据其时灵时不灵、鬼杀队眉毛胡子一把抓的情况很难全身而退。 最后伊之助/小葵的后代(嘴平青叶)和炭治郎/香奈乎的后代(灶门炭彦)已经互相不认识了,这才隔了三代人,炭彦和奶奶(炭治郎和香奈乎的女儿)很亲近,依旧不知道嘴平家的孙女,可以说人走茶凉+失去联系是必然的,产屋敷也没那么多心思给组织联谊。
虔诚的朱乃不应该觉得必下地狱的岩胜才可怜?她真觉得当继承人好? 这两天和吧友u讨论了一下朱乃的日记和她区别对待的情况,说到换继承人,突然想到一个事—— 你鬼是有明确的天堂地狱设定,杀人必下地狱受罪且刑期刑罚和人头数正相关,音柱、珠世这些已经被鳄鱼定为非自愿杀人+此后有大功赎罪的也要受刑。 而武家继承人,自幼习杀人术,做家主后必然上战场杀人,自己运气不好也会被杀,很可能年纪轻轻就战死了,岩胜也险些二十岁就死于夜间行军。(详见图一岩胜幼年培养的武士之心,明确说过要去厮杀不可软弱) 所以继承人注定或是不幸被杀,或是造杀业下地狱。 虽然你鬼有无神论者,但朱乃绝不是,反而她相当虔诚,为了世界和平不顾病体日日烧香祈祷,希望世上没有纷争。 那【征伐天下,主动挑起纷争,手有血债,必堕地狱】的武家家主之位,我觉得对于朱乃这种圣母来说完全是砒霜毒物,避之不及的毒药。(详见图二继国缘一描述朱乃虔诚、不顾病体沉重祈祷和平) 那她明明应该更怜惜被扭曲孩童天性被牺牲的岩胜,为此痛苦,试图争取改变他的命运才对! 她死之前,七岁的岩胜只是练木刀,还没有杀过人,还可救。 但朱乃只为继国缘一逊于岩胜但也远胜平民的物质条件恨愤不平,和继国家主吵闹争取,且为此郁郁寡欢而病重。更是把所有独有的东西都给了继国缘一,祈福耳饰说烂了。 遗书里让继国家主公正对待,实际是让多爱继国缘一我就不用说了。 她日记里为什么特意强调一句“继国缘一很可能已知继承人位置变动”呢?(详见图三朱乃日记)这和继国缘一收拾行李连夜出逃连在一起,暗示“继国缘一为了哥哥好,自己放弃唾手可得的美好的继承人之位,把继承人‘让’给了哥哥。”,也是一些缘xz以及cpj迂回曲折给继国缘一赋魅的重要内容。 但是——这里出现了几个问题: 1.珍爱之位的给予才叫“让”,继国缘一是否认为继国家主的位置是珍贵的,他喜爱、想要的呢?恰恰相反,他明确说过“打伤别人的感觉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并不肯再提武士之类的话。谈论剑术让他无聊至极,比起讨论剑术更想放风筝玩双六(详见图四继国缘一自述打人让自己痛苦,很有趣的是这里的表述不是“看到别人痛苦感觉不好”而是“打人的感觉让我觉得万般痛苦”非常自我的表述;图五觉得剑术无聊想去玩耍)。 假设继国缘一得到家主之位,明显是非常非常痛苦的。除了前面提到的杀业之罪、地狱结局外,他不仅要【忍受】打人以至于杀人带来的万般痛苦,还要一辈子和自己觉得【无聊至极】的武艺剑术相伴。 而你鬼又是出了名的人方淡泊名利,可见祢豆子发言“贫穷无罪”(详见图六鬼灭正篇的人方价值观,而且几百年后远比继国缘一的单人房间凄惨的多的香奈乎、灶门、不死川等家庭从没有表示过物质差很可怜)。 那么(对人方)好处约等于零,坏处巨大的一个位置,继国缘一是想要的吗? 那我们换个角度看这个“让位”言论,如果继国缘一知道继承人的位置落在他头上,他真的爱哥哥应该怎么做? 我觉得将心比心,他就应该替哥哥去承担痛苦(做不好是另外的事),庇佑哥哥做一个能过热炕头生活的富家翁——毕竟继国缘一自己的梦想不就如此? 岩胜要的也并非名利,否则也不会舍下一切进队,他要的是惊人的剑技,是强大的秘密,是自我意义(幼年时期自我意义就是做个好继承人),是个人价值的肯定。 继国缘一既没有把自己认为的好生活“让”给哥哥,幼年哥哥想要的东西(强大的秘密等)还要三催四请。 他选择马上出逃,不回答哥哥的疑问,主动找到新的家人,将哥哥和曾当他面殴打老哥的继国老登留在一处,且此后再无一封书信报平安或是问候,哪怕哥哥已经继位两人相认没有任何阻碍也依旧只过自己的热炕头日子。 总之他可以不做家主了,这个(他认为非常痛苦的)责任继续由哥哥去担负。 有吧u说继国缘一觉得岩胜七岁就死了,是这种感觉。 * 话题说回朱乃。 朱乃是否觉得继承人之位是好东西呢?朱乃作为真·不事生产的贵妇人,她的华服侍女,笔墨纸砚,烧香拜佛的香烛佛像(应该很贵)都来自供养,可以说胜仗供养了他们的生活。 但是能不能让“神之子”沾上血腥呢?绝对不行!对于朱乃来说,一个“神明的孩子”犯杀业入地狱简直罪不可赦,她会发疯。 再叠加鳄鱼的正派淡泊规则,那朱乃不仅不认为家主之位珍贵,估计巴不得继国缘一逃走吧。 而继国缘一对岩胜说了自己痛苦,极大可能对朱乃也说过,孩子都难受成这样就更不行了。小儿子就应该做个闲散王爷(既有物质又无责任,干干净净逍遥自在)才是。 当然鳄鱼也是这样想的,人方第一有神明之能的角色怎么能和地狱沾边呢?那地狱天堂论不就直接成了笑话了吗? 朱乃日记的作用完全是一种道德绑架和精神勒索,连带有思维钢印的作用,朱乃用自己的死亡和含糊其辞的暗示虚空造牌,让岩胜万分羞惭愧疚且感慨弟弟的品德高尚,捏出了“幻日”雏形。战国回忆里鳄鱼爆发了🐮🍺的春秋笔法来让这对母子避开道德困境,巧妙的把自己不想要的东西推给别人成了“恩情”,要不说上一战是文戏巅峰呢,文章天成妙手偶得,可谓是全作智斗巅峰了。
【借梗同人】作死的BE第三弹——墨墨篇 前边两弹被丢在《随云》里了,打捞不上来…… so……重开一帖吧。 罪骨 “涯宝宝,涯宝宝!”泥泞的靴子在华美的地毯上踏得有些急切。 “我做到了……”,有灿烂金发的青年微微喘息着,内伤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轻轻坐在床首,有些羞涩的邀功般的微笑着,继而又抿抿唇,脸色闪过一丝阴郁,“只是没有找到荒无昼……除了他,”他顿一顿,缓缓抚上那具森白的骨架,想象它曾经骨肉均停的样子,再小心地从悉索的碎骨中挑选出一根肋骨,抵在胸前。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要死。” 平淡的语气中已然是遮掩不住的狰狞! 莹白冰冷的骨殖浸润热血,瞬间渗成殷红。 “开不开心?开不开心?”温柔笑着的青年,嘴角划下血丝,闭眼时却还能想起那短暂的美好旅途中,涯板着脸骂他蠢货,红鞭几乎要甩到他的脸上——嘴角露出的淡淡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心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却总说情深不寿,无枝可依。 ………… 一语成谶。 我好后悔…… 如果你还愿意等我,就这样,请你住在我心里, 永远永远, 不分离。 ——完—— 基友A:“传说中的……团灭?……妞……为何要放弃治疗?” 基友B:“治疗?呵,她还有救?” 基友C(镜片后寒光一闪):“妞儿她被我大理科玩坏了,来,孩子,等药大的更新吧,HE会宽恕你们这一小撮悲观主义者的。” 基友D:“果然还是墨墨被虐的最惨,你是有多恨他啊……” LZ:“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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