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最终决定凑齐三攻的番外,所以严BB不要大意的上吧!
2013年02月27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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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抱歉现在在学校,只能挖坑待填……(遁)
回家以后会把这帖子捞上来,大家的建议可以提前揭哦!
2013年02月27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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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抱歉爪机无电,回家还要一周…(这就是高中的现实。)
2013年03月02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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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党同握爪~
2013年03月02日 05点03分
level 11
LZ回来了……
LZ没吃早饭就抽了一大管血体检,差点挂在医院……
2013年03月09日 0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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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凌枫会的好差……大家都想虐他……
么么,我是厚道人啦……
去码字了哒!
2013年03月09日 0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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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
不识愁滋味,锦衣少年时。
昙剑山庄是世袭的产业,到了严凌枫父亲这一代,已经是一个口碑不错的二线势力。
有几个亲热的叔叔伯伯,几个玩伴,闲时可以逗逗小梓,抚抚琴弦,读读传奇。
想勤奋就去练一下剑,天资优越也不用太过努力。
岁月静好。
但到底是少年心傲,越过高高的墙篱,有人塞给他一个红艳的纸包。
严凌枫至今还记得那人鬼祟的笑容:“嘿,少爷,要么?”
他压低了声音,透了点夸张的撩拨:“包你快乐的好东西。”
“……”
仅仅因着好奇,那烫手的小包最终被他拿到手里。
那个人最后说:“魔。”
是这东西的名字。
鲜艳的外表里面,包裹着魔。
那价值不菲的东西,打开之后,只是一些细腻的粉末。
灰色的,少得可怜。
严凌枫有些上当后的愤怒。
灰色的粉末,隐隐的香味。
他鬼使神差的,用舌尖轻触了一点。
香气更浓了,那些锅灰一样卖相不佳的粉末触之即溶,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舌尖传到天灵,不断催促着……
想要更多。
真的是“魔”。
严凌枫想了想,把剩余的药粉小心包好。
小悦是他最好的朋友,好东西是要分享的。
最终,纸包没有传到小悦的手里。
父亲把纸包揉成一团,扬手狠狠地给了严凌枫两记耳光。
耳边是尖锐的蜂鸣声,父亲的声音也听不真切了。
他的嘴反复开合,最终听到的也只是“孽障、孽障”
孽障,逃脱不了的孽障。
严凌枫是委屈的,他只是有幸尝到了奇美的滋味,却不料会招致一向温和的父亲的暴怒。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即使他一直在哭喊着:“我错了。”
我错了。
苍白着脸惶急的认错,为了避免不可承受之痛。
2013年03月09日 05点03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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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
说到相识,只是看到一个和他们境况相当的男人,偶有的一丝怜悯罢了。
城水悦的烂好心再次泛滥,开始试图收留这个灰发的男人。
讨厌的,灰色。
可涯,一双灰色的眼瞳只看到了严凌枫。
又或许,是透过严凌枫穿过重重的雾纱般的流光,看到了某个人。
深烙在灵魂里感情印记和面前清冷的少年悄然重合。
严凌枫不想怀疑这感情的真假虚实。
荒。无。昼。
暗夜里的铁流烙下的暗创,不可与人的疼痛,此后每番示好都是在伤处洒下火热的毒。
够了,你不用一遍遍去证明,你有多么爱他。
财富,地位,名誉……涯穷尽力气,急急地奉上自己的王国,却独独没有严凌枫想要的——一世安稳。
太虚太脆弱,是飘在空中的楼阁,随时可倾。
他只是登错了舞台,拿错了剧本,找错了对象,入戏太深。
可待一曲唱罢,千帆过尽,奢华过眼,只见红尘热闹白云冷。
空余叹息。
城水悦被涯送走,本就脆弱的关系彻底崩坏,矛盾发展到顶峰。
城水悦对严凌枫而言,不仅仅是名义上的恋人,是逝去美好的旧念,是不需要费尽心思面对的朋友……
是唯一能证明“严凌枫”的存在。
愤怒惶恐。
城水悦之于涯的,远超于严凌枫所给出的。
这时严凌枫才明白,涯,是一条无法用温情养熟的蛇,对他的毫无理由的偏爱,所仰仗的,无非是一点给错的喜欢而已。
呵,那真是,承蒙错爱。
严凌枫骨子里是傲的,所以他觉得与其最终难看的挽留不住,不如一开始就不去接受这喂了毒的爱意。
更不用去顺从涯的喜好和强加的情感。
十年。
自然的冷漠是坚韧的外壳,护着严凌枫,也伤着涯。
无休止的冷战消磨掉了涯一切的脾气,他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严凌枫看他忐忑,欢喜,尴尬,一瞬的恼羞成怒和暴戾,然后是长久的委屈和故作的满不在乎,悲伤,绝望,放弃,卷土重来……
周而复始,他眼中的光一点点死去。
严凌枫料想的,是逼走涯,让他离开,收拾好他导演的闹剧。不要再来扰乱自己的生活。
折中的办法,是压制他,不让他离开,也算去了心头的尖刺。
涯,就这么看严凌枫用笨拙又卑鄙的手段把他的权力逐渐架空,始终是……欣喜的。在被指名到暗执部后,竟然对严凌枫说:“这山庄,本就是你的。”
涯的表达,是不知受伤的无休止的奉献。
严凌枫突然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疲惫,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努力。
横亘在二人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严凌枫,一次次的,用最残忍的手段,去试探涯那本就放得很低的底线。
甚至每次寒毒发作的交合。
忍耐到最后一秒,过程残暴,涯痛苦,他也不快乐。
相互残忍的撕咬。
怕食髓知味。
严凌枫怎会不知,涯每次偷偷看他,贪婪的火热如实质的目光舔舐过他的面颊。
涯,看着,我,到底是谁。
也偶有放纵,受伤之后,他允许涯的关怀。细细考量过之后,于情于理,都可以接受这点关心。
即使涯包扎的手法烂到无以加复。
靠近时有清淡的气息,焦急的表情和低低的嗔怨。
严凌枫不饮酒,但真真切切的感到了醉意。
这时候的涯,真实可触。
但愿长醉不复醒。
涯曾经说过,严凌枫的心是冷的。他接受的小心翼翼,分辨的清清明明,自认为把自己的心守得固若金汤。
他不贪心,涯才痛苦。
但严凌枫又怎么会看清,他为什么不肯去采用一劳永逸的办法。或去问涯荒无昼是谁。
他坚信一旦涯想起十年前的记忆,将会绝尘而去。
他就没有发觉自己无心的沦陷。
害怕失去。
不敢赌,只因输不起。
2013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17
level 11
他也无法解释自己从喜欢到羞辱到嫌怨到冷漠到嫉恨,慢慢变质的感情。
嫉恨。
嫉恨荒无昼,侍从,绝,甚至是墨溪断。
每个人都比他勇气非凡,独独严凌枫,做不到无知无畏。
是含在舌苔上的酸涩的果,矛盾挣扎。
城水悦回来了,无人能够定夺这到底是谁的胜利。
严凌枫定要留他,即使知道涯无法接受。
严凌枫已经疲于应付。
对于城水悦,严凌枫还有一份隐藏的内疚。
往昔怯懦的小悦,他向死去的程伯伯承诺会护得周全的城水悦。在荒岛上吞咽了八年的苦涩,而有了能力的自己,却鬼使神差的,没有仔细的去找寻过。
“枫,我们去逛庙会吧,七情节的花灯好漂亮的。”
曾经的戏言被当真,城水悦的眼神依旧多年前那般的澄澈无邪。
也就随他吧。
严凌枫推测的,涯会暴怒,会怨恨,会委屈。
他任性的认为,对他的冷漠,涯还会一如既往的包容下去。
可是他已经没有任性的权利了。
涯是不够柔顺的男人,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刃,锐不可当。而在面对严凌枫时,一直是坚强又锋利的。
严凌枫还以为,像涯这样的人,不会痛。后来才知道,不是不痛,只是渐渐的,不会哭了而已。
当涯终于抽身离去时,严凌枫才明白,失去的,是什么。
男人用十年的流光,深深地刻画出不可磨灭印记。那些细密的情绪,蓬勃的生长起来。
胸膛中有被剥离的痛苦。
原来我错了。
再次见到,是在酒店。
严凌枫从未见过涯这般失态,一杯一杯,酒液溅洒在衣服上。
清醒又狼狈。
自私也好,愚蠢也好,严凌枫仍无法自制的把涯挟回山庄。
“怎么,现在不是你的才觉得好了?”涯的眼里一片刺骨的森然,“原来你也这么贱。”
严凌枫明白,涯的意思。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对于他来说,涯是已失去。
却不知,是有始以来永久的得不到。
严凌枫自说自话,许下涯曾经不敢期冀的诺言。
许下不会放手的承诺。
他终于肯交付自己的真心。
所以,涯,像千千万万次那般,用保护的姿势护住严凌枫时,他不再觉得屈辱,而是淡淡的喜悦。
好像峰回路转。
以至于他忽视了许多显而易见的东西。
从白发男人口中吐出的名字像多年前嘲弄他愚蠢的蝴蝶。
斗志瞬间崩盘。
他连相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看来吾说中了你最害怕的事。”
“……”
“你应该知道他真正爱的是谁吧。”
“……”
“他的过去你又知道多少呢?”
“……”
一层层被刨开的假象和惧怕,赤、裸、裸的被暴晒在阳光下了。
“你当年……应该没有见过你父亲的尸体吧,你知道他现在在那么?”
“!!”
“去问涯吧。”
2013年03月09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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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后点燃的愤怒,以至于严凌枫把情绪都对准了一脸莫名的涯。
其实这是个满是漏洞的局,经不起推敲。
可严凌枫宁愿相信。
涯能够囚禁城水悦,或许也能威胁到自己的父亲。
严凌枫就是这样解释给自己听的。
就好像突然临到退场,他试图把涯涂抹的不堪一些,减少疼楚。
信任不够,借口多多。
严凌枫,是感情上犹疑的懦夫。
他把涯独自留在月颜谷,自己仓皇出逃。
何其残忍!
墨溪断前来质问时,严凌枫才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涯,丢了。
不知被失落在哪里。
墨溪断对严凌枫,不齿与伍。
相看两生厌,也是知道的。
涯的失踪点爆了矛盾,招招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你……他妈的……还不是仗着他……喜欢你……”
一句话戳穿所有的坚强面具。
他与涯的关系,无论如何演化,都是:
冷爱将歇,
将爱已死。
涯说:“严凌枫,你父母的仇,我已经为你报了……”
“你的势力,我培养起来了;你的敌人,我也都杀了;甚至连墨溪断,我也把他带走了。”
“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呢?”
“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
涯拿着破碎的心离开。
但最后给予严凌枫的,是抵押一半的灵魂,护他周全。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当金发的神只问:“你愿意吗?”
你看,涯,你赌的那么重,我怎么忍心让你输。
2013年03月09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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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雁去雁归。
又是一轮十年的岁月。
严凌枫不会像墨溪断一样,对着毫无反应的涯不停地絮絮叨叨,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空余大段大段的沉默。
剩下的时间,就是不舍昼夜的练武。
至少取得永恒相伴的资格。
即使,严凌枫,还未想好,如何去道歉。
如何去面对。
如何去争取。
他们尽力和平的相处,只是害怕,涯,烦恼于纷杂的关系,索性不再醒来。
他发誓,无论是暴怒,任性还是横蛮怨毒的涯,都没有关系,只要他醒过来。
当第一尾锦鲤划破冰层,涯苏醒。
他平静的听完严凌枫的悔意。
“我原谅。”尘封在记忆中的温润的嗓音淡淡响起。
轻而易举的获得原谅,更像是疲于应对的敷衍。
说什么“恩仇自泯”“相忘江湖”,归根结底只是因为,不再在乎。
你看,他连嘲弄挖苦的话都不屑于说了……
被问及以后是否愿意在一起,涯的回答决绝干脆:“我拒绝。”
快到连疼痛都无法感触。
涯拒绝,拒绝了严凌枫,墨溪断,荒无昼,拒绝了这座为他修建的城池,拒绝那些屡屡伤害过他的爱意。
原来,有些话,说久了,不得不放弃。
坚强了太久的男人,几乎要让人忘记,他也是会哭会怕会受伤会痛,会畏葸不前。
能做什么,来挽回?
2013年03月09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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