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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这游戏思路要打开 吧里和B站很多人似乎还抱着老掩体射击战棋的游玩思路玩的威赫战线,很多人这样玩的结果就是坐大牢,被海盗暴打。还衍生出一大堆短武器没用之类的观点,已经见过很多人说了。 这游戏和XCOM真不是一个系统的,哪怕是地狱之门这种非回合制的RTS都比XCOM更像威赫战线。载具、曲射、道具、药、压制、武器特殊技能、连锁白、特殊perk,有太多能让你面对一堆掩体敌人时破局的办法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譬如很多人头疼的第一章海盗关底守点怎么打?就四队兵,傻乎乎上塔然后被海盗逼近丢雷挨个拔掉肯定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死法。然而如果守内点,提前用手雷把点内的掩体拔掉,不要全长手,留一个高射速武器步兵队快速清理灭队敌人,哪怕用开局的破烂卡宾枪、换来的撬棍、缴获的海盗突击步枪和喷火器,也能保证海盗在点里站不住哪怕一回合,支线只失败一个甚至做完都可以。 敌人永远比你人多,掩体收益又高,把人打压制了还有额外命中率减少和减伤,如果你还抱着掩体对射的本能去玩这游戏,不说别的,普通难度第三关,或者专家难度第一关就能让你翻车读档几个小时。这游戏在战斗机制上和战场兄弟差别很大,思路上和战场兄弟是一脉相承的,都需要你用BD、针对性配装和各种道具来创造对敌人的优势,在破局期尤为重要。 撬棍有用吗?有用,它是高DPH长手,用来远距离白打来反海盗跳帮队,以及让黑姐这种带无视掩体perk的人清除高威胁目标非常好用。然而要是你所有人都拿它和站盾的敌人对射,它贫乏的压制力和中近距离输出很容易就让敌人突脸然后喷火器开烧,要么被机枪压制。 卡宾枪有用吗?有用,它虽然很菜,但胜在便宜。而且面对无掩体低级海盗仍然有相当不错的杀伤力。一队运用得当的八人队卡宾枪上车,效果甚至可能比两队站桩对射的八人队撬棍还强。卡宾枪打无掩体敌人的输出可比撬棍蹲坑打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掩体高多了。 冲锋枪有用吗?有用,它射程短但是有5的射速,只要找对射界就是一键删除兵牌。而你创造射界的方法太多了,丢烟雾弹、卡回合卡视野、上车当机动步兵甚至直接穿重甲吃指挥吃降压药硬冲。它无用的时候往往你用冲锋枪步兵大脚步无道具干拉,那被对方压趴然后随便踢死太正常了。 霰弹枪有用吗?有用,它总输出不如冲锋枪,但有20命中率加成,打四分之一盾等于别人打无盾。原本的复杂地形可以当简单地形打,简单地形可以当无地形打。 喷火器有用吗?那太tm有用了,前期让黑哥扛个喷火器,穿商店140块钱买的甲,吃个指挥上去就是烧,近距离僵持阶段一个指挥喷火器就是破局的关键,还能有效防止你因为蹲坑太久被海盗摸进来丢手雷。 哪怕到了后期,你有了顶级的IFV底盘,150甲,也不是随便就能干拉或者无脑蹲坑的。叛军的标记+制导导弹,哑铃人的趴地狙都能给你上一课。雷达获取模糊情报,隐蔽侦察步兵获取具体情报,及时改变位置打伸缩炮或者靠指挥来找机会猛冲猛打都远比蹲坑或一排人上去找掩体干拉有用。除非到了2000+部署的超级大后期,你的顶级载具哥都成型了,才勉强有在敌人堆里游龙的资本。 (然而也不完全有。莽过头了照样要导弹吃到饱,甚至海盗都能用EMP瘫痪你的车。只有虫子是真的会被玩家彻底、完全的数值碾压,撵小鸡一样杀)
差不多打到后期了,给一些中后期规避初见杀的小贴士 1 哑铃人 打哑铃人不要指望轻型火力,一是穿甲不够,二是肉伤也不够。步兵主武器打哑铃人几乎唯一的作用就是上压制,支援武器譬如带鳄鱼的铁哥可以帮忙反一下哑铃人士兵以及载具。8人队撬棍可以非常勉强地打一下,但也基本没啥输出。 只要你不一拥而上冲哑铃人,哑铃人很少主动冲你,而且几乎没有连锁仇恨范围。哑铃人视野范围似乎不大,适合让一队尽量叠隐蔽的轻步兵(举例:隐蔽服+2隐蔽,步兵配件+2隐蔽,这就+4了,如果是黑妹还能靠perk+2,一共6隐蔽,开视野天王)上去开视野,然后后方载具以及重火力疯狂投送,一点一点磨过去。 这样打的好处是非常稳,一局下来只要不莽,不被趴地狙偷就能保证零战损。要对付趴地狙也很简单,找到他之后别轻举妄动,压制一下它附近的部队,让军官哥指挥载具直接前压用各种火力抽他。把它满压之后就好说了。 一直被火力压制的话甚至哑铃人会倾向于越来越往地图边缘聚集,经常有一大坨哑铃人聚在一起吃火力的奇观。哑铃人总体上设计很像BB的兽人,看上去数值极高,力大砖飞,实际上非常笨重,弱点极多。找到办法之后非常容易解决,强度比BB的兽人大营低太多。 威赫战线目前各玩法之间平衡性做得很好,每种玩法只要成体系都很有强度,譬如曲射压制流、重甲步兵冲锋流,轻步兵狙击流,载具流等。楼主喜欢飙车,因此战备推荐会侧重载具一点: 战备推荐:步兵武器尽量高压制,支援武器鳄鱼(与黑哥),制导导弹(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反哑铃人载具,不过我更喜欢让老头开个破车带它的载具版) 载具重武器:主战坦克炮塔(如果你有。有这玩意哑铃人载具就像土鸡瓦狗),双联M6(对除了载具之外的哑铃人都很有效,40ap射击而且超高压制),别的没碰到过 载具中武器:M6CMG(压制兼输出),MK20A3 BC自动炮(个人感觉是M6下位,少了穿甲,总伤也少了,有点蛋疼),格里芬转管机枪(没啥输出,但能压一片哑铃人) 短管坦克炮有一点用,但不多。指望它反载是很难受的,因为穿甲不够,它第一炮打在哑铃人载具上不会掉血,只拆甲,得第二炮才能出效果,这时候都猴年马月了。 载具轻武器:无脑等离子,等离子就是这游戏的底层逻辑,打什么都上它,基本不用考虑别的。
6.3.4元伯个人技能线事件的全部前因后果 万恶之源是变化之影的时候CA做元伯、变化灵的技能线做出了很多很多bug,包括但不限于废案效果没删除,实装技能不能点等各种问题,当时玩过首发的大伙应该都很清楚啥样。这堆东西修了快两年后,该删的删该转正的转正总算差不多了,但还剩下元伯的这个当地敌军减全抗的buff还在。 之前锤3还没换索菲亚组的时候,当时的锤3组调整过一次这个buff,尽管仍然没有修复它没任何文本提示的问题,但因为在更新公告里出现,很多人还是以为这个buff转正了。 现在CA负责锤3平常更新的组被换成了索菲亚组,然而索菲亚组压根不知道这玩意存在,直到有玩家在论坛上发帖说这个东西才总算知道。知道之后,索菲亚组就给当成bug砍掉了。 总结一下就是,本次更新出现的一切问题都来自于CA项目管理本身的愚蠢与迟钝。CA傻是傻,但和“内部恨”或者“故意削弱震旦”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更别提什么乳——大家都被CA的鬼扯操作折腾这么久了,肯定都清楚CA负责锤3的员工是不怎么玩锤3的。尤其是程序,新程序员连游戏配置表单都看不明白,经常犯一些MOD制作初学者都不会犯的超级无敌低级错误(譬如奸奇神龛改版bug就是典型的超低级失误,楼主自己做mod都不会犯的那种),他们做游戏就是懒驴拉磨傻子上班,这种状态是不会对特定派系有什么爱恨的……除了苟斯特。 (顺便说一下,你锤是曾经有内部爱派系的……吸血鬼海盗!没错!这派系是当时CA战锤组的创意总监还是谁来着的一个关键人物强推制作的派系,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吸血鬼海盗。可惜这位爷早就滚出CA了,内部爱或内部恨也随之不复存在。)
新版本马大师游玩感受 马大师玩到35回合,觉得自己吃了一大坨,还不是纯粹的屎,里面拌着饭的那种。 传奇+开小派系额外潜力的情况下,大前期标枪吧友,前期甲龙,几乎没有别的兵种选择。梭罗士不管自动手动战损都完全没法压。马大师自己带俩远古巨蜥,等第一个生命蛤出来开始嗯造甲龙后倒是变得简单了,但又没有地方扩张。露丝其亚这鬼地方城稀的可怜,还全是林子。 神佑兵系统真的搞笑,原始荣耀祭礼说送你三个巨兽,但其实给的只有容量,不仅会溢出而且仍然需要花孵化序列招,那我这祭礼开到哪去了,就为了一队三四千维持费的溢价巨兽吗🤡雷子还吹这玩意,一个破祭礼开出来史兰慢半天不说还直接经济爆炸,部队的战斗力对前期兵来说还不如自己慢悠悠招的一堆甲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正面效果,真的闹麻了。 别的祭礼基本都没脸开了,只剩下苏醒祭礼,一是给100孵化序列,另一个就是二、四代蛤都很强,比大部分传奇领主都强。生命蛤带甲龙大队的战斗力还可以,甲龙队加个东拼西凑拉出来的神佑远三,等三本再来点冷蜥,基本无敌了。 然后我35回合十个城,还有两个红地🤡不知道CA到底喝了多少,对马大师产生了这么大的恶意,就开局那个食人魔就恶心得要命。你不搞他他劫掠你,你搞他还要浪费一队兵三个回合起步。马大师狗屎一样的外交基本没法和他签条约,也买不到巨人,蛋疼死了。往南打全是林子,走半天才能统一帕花科斯;再往南也是见鬼的地形。然后就陷入了战术无敌战略坐大牢的困境,北边全是红地,打都不好打,难受得一笔。最后看着这坑爹的孵化序列产量和收入愤而弃档 不过甲龙真的很强,这玩意对AI的步射简直是降维打击,三两只甲龙拱进去就全部哑火。当骑兵的砧板也好,比步兵砧板强多了,360°都可以让骑兵冲,巨角和法师随便刷三四百个人头
佑天司若麦是柿本广大在AM剧中的自我代入角色 假药 AM一到十集的一切都显得这么古怪、突兀且莫名其妙,尤其是牵扯到佑天司若麦和丰川祥子的互动的这一部分:我们不妨从一个新的角度去理解: 如果我们把佑天司若麦看作柿本广大,把丰川祥子看作凌奈由仁子,再结合开播前中后的一大堆场外阴谋和推论,似乎一切都很畅通明了了: 为什么AM剧场中的若麦总是出于一个很让人无法理解甚至厌恶的动机去行动,但行动的导向每次都朝向在她视角中有利的结果?(摘面具后流量剧增,每次高位说教嘲讽祥子都嘴得对方反抗不能,要求重组后嘲讽几句立刻就重组了) 为什么AM剧场中的祥子总是一副逆来顺受、逆来忘受,毫无成长,时而凉薄时而热情,但总会在最准确的时候被佑天司若麦一顿嘴炮教训得体无完肤呢? 倘若讲前系构凌奈由仁子和监督柿本广大的形象代入角色,似乎就提供了一个从柿本广大视角下的,两个作者的吉列豆蒸——胜利者安排一切,于是柿代入的若麦永远随心所欲、永远正确,偶尔碰壁也永远不是因为祥子;于是在柿眼中的祥子(由仁子)如此怯懦、无能、不负责任,困苦在自己对音乐性(写作理念)的苦苦追求中不能自拔,但只消自己像剧中一样稍微点拨一下,挑明了一条他自认为的康庄大道,祥子便能立马好转,当场饺子开包—— 这太变态了,但仔细想想是不是还挺好玩的?是不是还 还挺让人有点想相信的?谁知道呢。 当然,本假药完全忽视了动画制作中除了系构和监督之外其它成员的作用,仅供吧友娱乐。
(假药)AM第五集内角色丰川祥子的抑郁症状 Ave Mujica乐队简直是一个舍曲林大世界。自第三集睦成功把自己送进第二人民医院后,第五集的祥子也表现出了极为危险的抑郁症状,以下为: 1、情绪淡漠,低落,稳定(或者空洞)。这一整集的祥子基本没说话,就说了一句话!别的镜头都是平常脸或者普通小臭脸出镜,但也只是稍微不高兴的样子——乐队解散这么大的打击过后,祥子的反应为……平淡。这不是说她绝情或者闹麻了,更像是一种人的自我保护机制,这机制触发得太厉害了就变成了抑郁症状(还没确诊,但也快了). 2、兴趣缺失,沉默寡言。祥子在本集中唯一集中注意力做的事情就是读夏目漱石的《心》,除此之外的一切场合里她都表现出以下情况:对他人话语的迟钝以及对周遭场合环境变化的迟钝(从老爹的小家搬到老家大宅里却一点情绪变化都没,初华聊天不回答),如果我们假设祥子是个正常健康的人,她是不应该连续,长期且极为稳定地表现出此类症状的。楼主自己有躁狂(和抑郁是两种问题,俩合起来叫双相),总得来说楼主自己感觉是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哪怕最糟糕的状态下也不过是连续大概一下午几个小时最多十几个小时,再往后是绝不可能还维持这种状态的。但祥子就是这样了。一个健康的晚期智人的情绪不像会这样的。 3、突发的暴力和破坏欲,但执行了暴力或破坏之后没有任何连带情绪,仍然处于整体冷淡状态。 也就是爱灯祥马拉松大战的一段。祥子看到灯第不知道多少次送来的小纸条之后,或者说灯之前每一个送过来的小纸条都被她给团了。这兴许也是前期祥子精神不健康的一种标志,她的情绪会被灯的笔迹和文字(也许还有话语)引爆,以至于做出完全不大小姐的行为。大小姐会很自然而然地团别人写的信或便签吗?MYGO里祥子也没有稀里哗啦把灯的笔记本直接给撕了,在离开吹奏部活动室的时候仍然是有在维持礼节和体面的。 到了马拉松大战时,祥子不仅团了纸条, 冲动性地写下了“别再来了!”,还猛摔了鞋柜门,是很明显的情绪失控。但她之后呢?爱音大步流星杀过来,她又恢复了完全平淡的神色,似乎没有一点情绪,也没有一点话要说。被过度激发的人体自我保护机制非常即时地屏蔽了她的所有情绪,于是在黑色高级车里,爱音来了祥子不说话,灯来了祥子也不说话。爱音傻了吧唧地感叹这车好豪华的时候祥子还是不说话。 我们要认识到一点,就是祥子是个大小姐!不管你我对她先前的好恶如何,所有人都没法反驳的一点就是祥子的大小姐味是腌进骨子里的。她说话必带敬语,永远不说脏话,火气上头永远不会动手(反例就是喵梦大喊baka拉稀噶,立希拽人领子,爽世惊世一跪)。而在第五集里她把这些习惯全扔了,所有的社交礼仪一齐消失,而她自己还浑然不知。 综上所述,不管祥子——有没有真的病理性抑郁症,这种表现都是绝对不健康且危险的。所有表现出这种症状的人都应该,不,不是应该,是必须去人民医院里看看心理医生,不管这人是你我、亲人、朋友还是网友。 考虑到祥子家里有某种奇特的慢性病史,有可能是先天性心脏问题(不然也不会突然没征兆一下子人就没了),不建议祥子吃舍曲林。可能碳酸锂比较合适——楼主不太清楚,是朋友以前告诉我的。 (最后叠个甲,楼主是坚定的灯厨。没有任何要为角色开解或诋毁的意思,请不要在帖子底下粉黑大战,想粉黑大战的请去写爱希同人,这个大家爱看!)
(假药)AM第五集内角色丰川祥子的抑郁症状 Ave Mujica乐队简直是一个舍曲林大世界。自第三集睦成功把自己送进第二人民医院后,第五集的祥子也表现出了极为危险的抑郁症状,以下为: 1、情绪淡漠,低落,稳定(或者空洞)。这一整集的祥子基本没说话,就说了一句话!别的镜头都是平常脸或者普通小臭脸出镜,但也只是稍微不高兴的样子——乐队解散这么大的打击过后,祥子的反应为……平淡。这不是说她绝情或者闹麻了,更像是一种人的自我保护机制,这机制触发得太厉害了就变成了抑郁症状(还没确诊,但也快了). 2、兴趣缺失,沉默寡言。祥子在本集中唯一集中注意力做的事情就是读夏目漱石的《心》,除此之外的一切场合里她都表现出以下情况:对他人话语的迟钝以及对周遭场合环境变化的迟钝(从老爹的小家搬到老家大宅里却一点情绪变化都没,初华聊天不回答),如果我们假设祥子是个正常健康的人,她是不应该连续,长期且极为稳定地表现出此类症状的。楼主自己有躁狂(和抑郁是两种问题,俩合起来叫双相),总得来说楼主自己感觉是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哪怕最糟糕的状态下也不过是连续大概一下午几个小时最多十几个小时,再往后是绝不可能还维持这种状态的。但祥子就是这样了。一个健康的晚期智人的情绪不像会这样的。 3、突发的暴力和破坏欲,但执行了暴力或破坏之后没有任何连带情绪,仍然处于整体冷淡状态。 也就是爱灯祥马拉松大战的一段。祥子看到灯第不知道多少次送来的小纸条之后,或者说灯之前每一个送过来的小纸条都被她给团了。这兴许也是前期祥子精神不健康的一种标志,她的情绪会被灯的笔迹和文字(也许还有话语)引爆,以至于做出完全不大小姐的行为。大小姐会很自然而然地团别人写的信或便签吗?MYGO里祥子也没有稀里哗啦把灯的笔记本直接给撕了,在离开吹奏部活动室的时候仍然是有在维持礼节和体面的。 到了马拉松大战时,祥子不仅团了纸条, 冲动性地写下了“别再来了!”,还猛摔了鞋柜门,是很明显的情绪失控。但她之后呢?爱音大步流星杀过来,她又恢复了完全平淡的神色,似乎没有一点情绪,也没有一点话要说。被过度激发的人体自我保护机制非常即时地屏蔽了她的所有情绪,于是在黑色高级车里,爱音来了祥子不说话,灯来了祥子也不说话。爱音傻了吧唧地感叹这车好豪华的时候祥子还是不说话。 我们要认识到一点,就是祥子是个大小姐!不管你我对她先前的好恶如何,所有人都没法反驳的一点就是祥子的大小姐味是腌进骨子里的。她说话必带敬语,永远不说脏话,火气上头永远不会动手(反例就是喵梦大喊baka拉稀噶,立希拽人领子,爽世惊世一跪)。而在第五集里她把这些习惯全扔了,所有的社交礼仪一齐消失,而她自己还浑然不知。 综上所述,不管祥子——有没有真的病理性抑郁症,这种表现都是绝对不健康且危险的。所有表现出这种症状的人都应该,不,不是应该,是必须去人民医院里看看心理医生,不管这人是你我、亲人、朋友还是网友。 考虑到祥子家里有某种奇特的慢性病史,有可能是先天性心脏问题(不然也不会突然没征兆一下子人就没了),不建议祥子吃舍曲林。可能碳酸锂比较合适——楼主不太清楚,是朋友以前告诉我的。 (最后叠个甲,楼主是坚定的灯厨。没有任何要为角色开解或诋毁的意思,请不要在帖子底下粉黑大战,想粉黑大战的请去写爱希同人,这个大家爱看!)
(假药)AM第五集内角色丰川祥子的抑郁症状 Ave Mujica乐队简直是一个舍曲林大世界。自第三集睦成功把自己送进第二人民医院后,第五集的祥子也表现出了极为危险的抑郁症状,以下为: 1、情绪淡漠,低落,稳定(或者空洞)。这一整集的祥子基本没说话,就说了一句话!别的镜头都是平常脸或者普通小臭脸出镜,但也只是稍微不高兴的样子——乐队解散这么大的打击过后,祥子的反应为……平淡。这不是说她绝情或者闹麻了,更像是一种人的自我保护机制,这机制触发得太厉害了就变成了抑郁症状(还没确诊,但也快了). 2、兴趣缺失,沉默寡言。祥子在本集中唯一集中注意力做的事情就是读夏目漱石的《心》,除此之外的一切场合里她都表现出以下情况:对他人话语的迟钝以及对周遭场合环境变化的迟钝(从老爹的小家搬到老家大宅里却一点情绪变化都没,初华聊天不回答),如果我们假设祥子是个正常健康的人,她是不应该连续,长期且极为稳定地表现出此类症状的。楼主自己有躁狂(和抑郁是两种问题,俩合起来叫双相),总得来说楼主自己感觉是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哪怕最糟糕的状态下也不过是连续大概一下午几个小时最多十几个小时,再往后是绝不可能还维持这种状态的。但祥子就是这样了。一个健康的晚期智人的情绪不像会这样的。 3、突发的暴力和破坏欲,但执行了暴力或破坏之后没有任何连带情绪,仍然处于整体冷淡状态。 也就是爱灯祥马拉松大战的一段。祥子看到灯第不知道多少次送来的小纸条之后,或者说灯之前每一个送过来的小纸条都被她给团了。这兴许也是前期祥子精神不健康的一种标志,她的情绪会被灯的笔迹和文字(也许还有话语)引爆,以至于做出完全不大小姐的行为。大小姐会很自然而然地团别人写的信或便签吗?MYGO里祥子也没有稀里哗啦把灯的笔记本直接给撕了,在离开吹奏部活动室的时候仍然是有在维持礼节和体面的。 到了马拉松大战时,祥子不仅团了纸条, 冲动性地写下了“别再来了!”,还猛摔了鞋柜门,是很明显的情绪失控。但她之后呢?爱音大步流星杀过来,她又恢复了完全平淡的神色,似乎没有一点情绪,也没有一点话要说。被过度激发的人体自我保护机制非常即时地屏蔽了她的所有情绪,于是在黑色高级车里,爱音来了祥子不说话,灯来了祥子也不说话。爱音傻了吧唧地感叹这车好豪华的时候祥子还是不说话。 我们要认识到一点,就是祥子是个大小姐!不管你我对她先前的好恶如何,所有人都没法反驳的一点就是祥子的大小姐味是腌进骨子里的。她说话必带敬语,永远不说脏话,火气上头永远不会动手(反例就是喵梦大喊baka拉稀噶,立希拽人领子,爽世惊世一跪)。而在第五集里她把这些习惯全扔了,所有的社交礼仪一齐消失,而她自己还浑然不知。 综上所述,不管祥子——有没有真的病理性抑郁症,这种表现都是绝对不健康且危险的。所有表现出这种症状的人都应该,不,不是应该,是必须去人民医院里看看心理医生,不管这人是你我、亲人、朋友还是网友。 考虑到祥子家里有某种奇特的慢性病史,有可能是先天性心脏问题(不然也不会突然没征兆一下子人就没了),不建议祥子吃舍曲林。可能碳酸锂比较合适——楼主不太清楚,是朋友以前告诉我的。 (最后叠个甲,楼主是坚定的灯厨。没有任何要为角色开解或诋毁的意思,请不要在帖子底下粉黑大战,想粉黑大战的请去写爱希同人,这个大家爱看!)
(短篇 爱灯)燃烧的天空 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打几个tag 爱灯、COC,应该没了。图文无关 正文 大晚上的带着灯窜到城市外边去看星星,倒不是我对观星有多么迫切的需求——不害躁地说,其实更多是想炫耀刚考出来的驾照,尤其想在堵车与红绿灯浪费的时间里好好跟灯夸耀一下。我不确定我的计划有没有得逞,今晚路况挺好的。 灯的声音从左手边慢悠悠地飘过来:“小爱下次想看的话,我家里有天文望远镜的……” “啊哈哈——”我尴尬地笑笑,“出去看个氛围嘛,还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呢。” 大概是不想让我尴尬吧,灯就很轻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话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她时,她在副驾驶位侧着脑袋,舒展眉头,嘴角微微向上,就那么看着我,我于是觉得今晚已经值了。三年多的相处里,我一直抵挡不了她这么看我,她的眼睛似乎有某种魔力,一下就能掐住我的灵魂,仿佛单纯的注视就能带来手掌般的温暖——走神了。我眨眨眼,行车还算稳定,我们没有一头撞在电线杆或者另一辆车上。 她注意到了我的走神,就挪开视线,转头透着窗玻璃打量起天空来。不管今晚的天色有多好,星光总还是刺不破大城市的灯火。此后我瞥了她三十几次,她都还维持着侧仰头看天的姿势,似乎对唯一剩下的金星着了迷。直到我把车停到服务区的停车场,招呼她下车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摇晃了一下肯定酸痛着的脖子,木讷地应了我一声。 灯总是这样,从我们刚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会在任何时间里突然沉迷于任何她感兴趣的事情——不管是唱歌、看蚂蚁、捡石头、看星星还是看我。年龄与阅历的增长似乎并不能影响到她的这一点。我认为这是优点,而且早就习惯了。 我伸了个懒腰,一边提议:“灯灯,等开学的时候,我送你去吧?” 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我们考的是同一所大学。于是她又点点头,应了我一句“好的”,只是不肯低头,还仰着脖子,就盯着仍然没多少星星的夜空。坦白来说,我挑的地方一点都不好,服务区的灯太亮了。想多看到两颗星星的话,还得再走点路才行。 我顺着灯亮闪闪的眼神看向天,只能在黑夜的掩映下看到几层漆黑带一丁点夕阳橙红的云。我才发现我又犯了个外行人的错误,挑多云的天气出门看星星,那就怪罪不了城市或者服务区的光照了。虽然在灯的天文社团里打扰了三整年,但我到头来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文外行,哪怕熟悉灯的性子,我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她会对几团黑不溜丢的云彩这么上心。 好在她还没有完全沉迷,等走到周围总算安静,只剩下蝉鸣与高速路上偶尔还能传来的行车声时,我挑了个平坦的地方,把毯子铺开,招呼灯坐上来,她也照做了,只是仍然在抬头看着什么。我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心,就问她: “灯灯,在看什么啊?” “啊,就那个啊。”她伸手指了一下,我看过去,还是黑乎乎的云彩,“挺……显眼的?” 我让灯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中,她揉揉眼睛,再看过去,又茫然地看看我,最后得出了结论: “小爱看不到吗?” 我也揉一揉眼睛,然后是用手帕,可惜没带湿巾——灯指的应该不是某团特定的云彩,说实在的,我真的看不到。我能想到的只有以前在互联网上看到的一些奇怪冷知识,譬如有些人的色感和别人不一样,可以看到很多普通人无法意识到的颜色,或者有的人能拿自行车轮胎当饭吃……这样的特异变化。但灯从没跟我或者她身边的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如果真的有的话,她没理由不会说的呀。 “真的看不到。”我说,“是云吗?” “是啊。” 还真是云。 “可它多显眼啊……你仔细听,还有音乐呢。” 灯坐在毯子上,一边仍望着天空,一边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向我喃喃着:“它那么亮,像是在燃烧一样的唉,不应该看不到啊……” 我眨巴一下眼,远方的天穹仍然黑着,现在是晚上七点钟左右,在暑假的日子里还不算完全的夜晚,要说红的话,就真的只有一点点夕阳色了。以往多少年,我偶尔抬头看夜空的时候,也没感觉和今天的有什么区别。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红色的,闪亮的,仿佛正在熊熊燃烧一样的景观,更别提音乐了,高速公路服务区也会办音乐节吗?但我再次看向灯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此前一直亮闪闪的眼睛的亮度并不仅限于文学形容意义: 仅仅是从侧颜的角度去看高松灯那赤红色的眼眸,仅仅是注意到她的瞳孔时,我发觉那根本不是什么“燃烧”,单纯的火焰绝无法有这样的闪亮。那天神般的光芒刺中我,像有人把我的吉他抡圆了砸在我的太阳穴上,带来重炮震荡般的剧烈头痛,我感觉我的视网膜和脑神经全都烧糊了——我在地狱里燃烧了约五百毫秒,这一切的痛苦又如同潮水般褪去,我又看到了灯的眼睛,白色,黑色,带一点点深褐,还倒映着我头发的些许粉色。她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突然尖叫出声又突然浑身抽搐,只有不听使唤的双手直愣愣地撑在地上,让我不至于仰面躺倒。我想跟灯解释什么,但从面部肌肉到声带,我身上一切能动的能辅助说话的肌肉与器官都僵硬着。除了还勉强没有失禁之外,我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身体状况全都降临在我的头上。恐惧、惊骇、痴迷、疯狂,怎样都好,或许我就该这样吧。 灯试图接近我的时候,一阵莫大的恐怖又找上我,让我想不顾一切地逃离她,这股恐怖挑动着我的大脑皮层与肾上腺,我的每一条脱氧核糖核酸链都在这一刻有了自我意识,数以千亿万亿兆亿计的它们要求我拔起那僵死抽筋的双腿立刻逃跑,要求我离开这里,离开灯、离开我的车、服务区、市郊、东京、日本、亚洲、地球、可观测宇宙,要求我使用我可能不剩下几年的余生去逃避我深爱的人,而且逃得越远越好!我没有逃跑的原因并不是我有多爱她——我的情感,不,我的一切都太渺小——只是我的膝关节和脚踝都和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可以活动的部位都在抽筋,而灯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滚热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比任何烧得白炽的金属都更灼热! 我也看到了,我知道灯在看什么了!她朝向我的身后正是她先前所注视着的那一处,一颗铁锈色的星球已然占据了大半个天穹,我能看到它地壳上的那些刀砍斧劈一样的巨大裂隙,其正中央的那颗眼珠正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祂巡视过整片天空,视线所至之处无一例外都燃烧起来,我几乎能闻到那炼狱一样的硫磺味,最后它看向了我,哪怕隔着数百万公里,我的心底里仍然无比清晰地明白这件事,它就在看我,它…… 灯的手向上一点,把我的双眼盖住。她的双手不再炽热,世界回归了正常的黑色。我终于瘫倒在地,尽管身上所有能动的地方都疼得动不了,我还是找回了一点身体的自主权,譬如控制眨眼或是呼吸。灯解开了我的衬衣,双手叠放压在我的左侧胸口——我真的没有心脏骤停,她误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消失无踪,这夜空还是黑不溜秋的。 “我……”我的嗓子是哑着的,说话很勉强,“我也看到了……” 我张张嘴,没有任何语言能描述我刚才的感受。我不知道说什么,那些词汇在我的脑海里打转,但就是蹦不出来,我感到烦躁、暴怒、痛苦,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难以描述的东西?但最后是灯抱住了我,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让我又找回了一点活在现实世界的实感。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灯说,“但应该都过去了。” “嗯。”我说。我还没死真是个奇迹。 我想抬起手,也抱住她,只不过,好吧,疼。灯把我抱回车里,我们是在后座过的夜,那个夜晚什么都没发生。
(短篇 爱灯)燃烧的天空 我是不是应该在这里打几个tag 爱灯、COC,应该没了。图文无关 正文 大晚上的带着灯窜到城市外边去看星星,倒不是我对观星有多么迫切的需求——不害躁地说,其实更多是想炫耀刚考出来的驾照,尤其想在堵车与红绿灯浪费的时间里好好跟灯夸耀一下。我不确定我的计划有没有得逞,今晚路况挺好的。 灯的声音从左手边慢悠悠地飘过来:“小爱下次想看的话,我家里有天文望远镜的……” “啊哈哈——”我尴尬地笑笑,“出去看个氛围嘛,还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呢。” 大概是不想让我尴尬吧,灯就很轻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话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她时,她在副驾驶位侧着脑袋,舒展眉头,嘴角微微向上,就那么看着我,我于是觉得今晚已经值了。三年多的相处里,我一直抵挡不了她这么看我,她的眼睛似乎有某种魔力,一下就能掐住我的灵魂,仿佛单纯的注视就能带来手掌般的温暖——走神了。我眨眨眼,行车还算稳定,我们没有一头撞在电线杆或者另一辆车上。 她注意到了我的走神,就挪开视线,转头透着窗玻璃打量起天空来。不管今晚的天色有多好,星光总还是刺不破大城市的灯火。此后我瞥了她三十几次,她都还维持着侧仰头看天的姿势,似乎对唯一剩下的金星着了迷。直到我把车停到服务区的停车场,招呼她下车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摇晃了一下肯定酸痛着的脖子,木讷地应了我一声。 灯总是这样,从我们刚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会在任何时间里突然沉迷于任何她感兴趣的事情——不管是唱歌、看蚂蚁、捡石头、看星星还是看我。年龄与阅历的增长似乎并不能影响到她的这一点。我认为这是优点,而且早就习惯了。 我伸了个懒腰,一边提议:“灯灯,等开学的时候,我送你去吧?” 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我们考的是同一所大学。于是她又点点头,应了我一句“好的”,只是不肯低头,还仰着脖子,就盯着仍然没多少星星的夜空。坦白来说,我挑的地方一点都不好,服务区的灯太亮了。想多看到两颗星星的话,还得再走点路才行。 我顺着灯亮闪闪的眼神看向天,只能在黑夜的掩映下看到几层漆黑带一丁点夕阳橙红的云。我才发现我又犯了个外行人的错误,挑多云的天气出门看星星,那就怪罪不了城市或者服务区的光照了。虽然在灯的天文社团里打扰了三整年,但我到头来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文外行,哪怕熟悉灯的性子,我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她会对几团黑不溜丢的云彩这么上心。 好在她还没有完全沉迷,等走到周围总算安静,只剩下蝉鸣与高速路上偶尔还能传来的行车声时,我挑了个平坦的地方,把毯子铺开,招呼灯坐上来,她也照做了,只是仍然在抬头看着什么。我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心,就问她: “灯灯,在看什么啊?” “啊,就那个啊。”她伸手指了一下,我看过去,还是黑乎乎的云彩,“挺……显眼的?” 我让灯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中,她揉揉眼睛,再看过去,又茫然地看看我,最后得出了结论: “小爱看不到吗?” 我也揉一揉眼睛,然后是用手帕,可惜没带湿巾——灯指的应该不是某团特定的云彩,说实在的,我真的看不到。我能想到的只有以前在互联网上看到的一些奇怪冷知识,譬如有些人的色感和别人不一样,可以看到很多普通人无法意识到的颜色,或者有的人能拿自行车轮胎当饭吃……这样的特异变化。但灯从没跟我或者她身边的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如果真的有的话,她没理由不会说的呀。 “真的看不到。”我说,“是云吗?” “是啊。” 还真是云。 “可它多显眼啊……你仔细听,还有音乐呢。” 灯坐在毯子上,一边仍望着天空,一边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向我喃喃着:“它那么亮,像是在燃烧一样的唉,不应该看不到啊……” 我眨巴一下眼,远方的天穹仍然黑着,现在是晚上七点钟左右,在暑假的日子里还不算完全的夜晚,要说红的话,就真的只有一点点夕阳色了。以往多少年,我偶尔抬头看夜空的时候,也没感觉和今天的有什么区别。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红色的,闪亮的,仿佛正在熊熊燃烧一样的景观,更别提音乐了,高速公路服务区也会办音乐节吗?但我再次看向灯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此前一直亮闪闪的眼睛的亮度并不仅限于文学形容意义: 仅仅是从侧颜的角度去看高松灯那赤红色的眼眸,仅仅是注意到她的瞳孔时,我发觉那根本不是什么“燃烧”,单纯的火焰绝无法有这样的闪亮。那天神般的光芒刺中我,像有人把我的吉他抡圆了砸在我的太阳穴上,带来重炮震荡般的剧烈头痛,我感觉我的视网膜和脑神经全都烧糊了——我在地狱里燃烧了约五百毫秒,这一切的痛苦又如同潮水般褪去,我又看到了灯的眼睛,白色,黑色,带一点点深褐,还倒映着我头发的些许粉色。她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突然尖叫出声又突然浑身抽搐,只有不听使唤的双手直愣愣地撑在地上,让我不至于仰面躺倒。我想跟灯解释什么,但从面部肌肉到声带,我身上一切能动的能辅助说话的肌肉与器官都僵硬着。除了还勉强没有失禁之外,我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身体状况全都降临在我的头上。恐惧、惊骇、痴迷、疯狂,怎样都好,或许我就该这样吧。 灯试图接近我的时候,一阵莫大的恐怖又找上我,让我想不顾一切地逃离她,这股恐怖挑动着我的大脑皮层与肾上腺,我的每一条脱氧核糖核酸链都在这一刻有了自我意识,数以千亿万亿兆亿计的它们要求我拔起那僵死抽筋的双腿立刻逃跑,要求我离开这里,离开灯、离开我的车、服务区、市郊、东京、日本、亚洲、地球、可观测宇宙,要求我使用我可能不剩下几年的余生去逃避我深爱的人,而且逃得越远越好!我没有逃跑的原因并不是我有多爱她——我的情感,不,我的一切都太渺小——只是我的膝关节和脚踝都和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可以活动的部位都在抽筋,而灯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滚热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比任何烧得白炽的金属都更灼热! 我也看到了,我知道灯在看什么了!她朝向我的身后正是她先前所注视着的那一处,一颗铁锈色的星球已然占据了大半个天穹,我能看到它地壳上的那些刀砍斧劈一样的巨大裂隙,其正中央的那颗眼珠正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祂巡视过整片天空,视线所至之处无一例外都燃烧起来,我几乎能闻到那炼狱一样的硫磺味,最后它看向了我,哪怕隔着数百万公里,我的心底里仍然无比清晰地明白这件事,它就在看我,它…… 灯的手向上一点,把我的双眼盖住。她的双手不再炽热,世界回归了正常的黑色。我终于瘫倒在地,尽管身上所有能动的地方都疼得动不了,我还是找回了一点身体的自主权,譬如控制眨眼或是呼吸。灯解开了我的衬衣,双手叠放压在我的左侧胸口——我真的没有心脏骤停,她误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消失无踪,这夜空还是黑不溜秋的。 “我……”我的嗓子是哑着的,说话很勉强,“我也看到了……” 我张张嘴,没有任何语言能描述我刚才的感受。我不知道说什么,那些词汇在我的脑海里打转,但就是蹦不出来,我感到烦躁、暴怒、痛苦,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难以描述的东西?但最后是灯抱住了我,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让我又找回了一点活在现实世界的实感。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灯说,“但应该都过去了。” “嗯。”我说。我还没死真是个奇迹。 我想抬起手,也抱住她,只不过,好吧,疼。灯把我抱回车里,我们是在后座过的夜,那个夜晚什么都没发生。
本番兴许是本世纪迄今为止追番社区体验最糙蛋的动漫 感谢互联网给了每个人讲话的机会,这份机会也被扩展到了给每个人都能张口就来的机会。 一辈子没有任何写作经验的人要大张旗鼓从剧本“逻辑”角度看问题; 仇恨填膺的人们就“这番到底摇滚不摇滚”对着一个全球没人有资格定义的概念的定义权争夺话题大吵大闹十三集; 标题说谁谁谁塑造不行,结果一问是楼主自己讨厌角色做了某件事,连“不适合我”和“设计/制作低劣”都没法自己分清楚; 标题说哪儿哪儿叙事烂,到底烂在具体什么地方,见鬼,说啊? 还有见过的塌麻的无穷无尽的类似话术,什么“用情绪渲染盖过逻辑不行”啊,什么“不让我说不好GBC粉丝都在堵嘴”啊,什么“劣质3d一股黄油感”啊,也是相同的话术从第一集听到第十三集,但你要是上去问他们:情感逻辑也是写作逻辑需求的其中之一对吧?那又什么是好的3d呢?——之类的问题,就又得不到回答,或者反过来说你是魔怔粉丝,要来堵自己的嘴了。 还有说什么“这番只适合看一遍不适合回味”的,什么“这番只能看个乐呵不能深入思考”的,加个“对我来说”的前置词很难吗? 表达“我不喜欢它”的方法并不一定就需要你去证明你不喜欢的东西是客观上的垃圾,真的。就哪怕能指出点真真存在的事实错误也好啊,这番当然不完美,它里面不缺缺陷。为什么非要从没茬的地方硬找茬来给自己找优越感呢?还是说在互联网泡久了连怎么好好表达自己的负面情绪都忘记怎么做了,必须要靠踩头别人的爱好给自己挣点见鬼的优越感啦? 感谢诸位中的一些人将这个社区变成了宣泄仇恨的对立场,尽管你们对写作、音乐、人物设计与镜头设计都无知得像个婴儿。GBC十三集追完了,这是我人生中最认真最激动,最幸福最痛苦,最期待最失望,最急迫最懒惰,最快乐最愤怒的追番体验。我不会再写更多假药或者拉片或者单纯的二次创作了,我感觉我改变不了这个垃圾社区里的绝大部分人哪怕一丁点。 我想用这些饱含仇恨的文字纪念四月份刚开播时那个熬夜通宵写拉片的我自己。哦,不过嘛,谁问我了?
5.1补丁扫盲,有对补丁疑惑不解的地方可以问我 这次CA换了个写日志的,有可能直接把程序员或者让数值策划自己上去写了,所以日志里有很多数据的名字直接变成表单里的原始名字了,对不做mod的一般玩家来说会有点难懂,可能会产生理解错误。 先预先解释几个问题: 1、奸奇神龛的修改的“Mana Max Depletion Mod”是在special_ability_phases_tables里的一个单独列,如果直接机翻名字的话会得到很奇怪的结果,但它其实对应的就是游戏里的恢复魔风储备。0.2就是每秒往你的储备池里加0.2蓝,五秒一蓝,一分钟12蓝。 2、陆行船的修改中提到把船上火枪射手改到了150发弹药而不是无限弹药。不用担心,正常游戏流程下你这火枪想打空150发还是有点难度的,况且你还有大工补弹…… 3、飞艇的修改和陆行船的修改不一致。CA并没有说他们修改了飞艇的副武器弹药,只说了给主武器弹药量从140扣到了40,并提到前置大炮和投弹仓共用这个弹药。如果CA真的按他说的去做了,那以后飞艇的续航确实会有点问题,而且可能问题不小。尽管副武器(上边的霰弹枪,投弹手等)仍然是无限子弹,但如果主武器弹药打空的话,他们就会停火。 但其实矮人和帝国都有批发的根本用不完的大量补弹,这个问题……也就那样吧。除非你打地鸣天灾,不然飞艇的输出肯定够用了。
粗略分析GBC第十集——现代与后现代之间不吊书袋的碰撞 约的两张画镇楼,一个桃香,一个达娜(如果你不认识她的话,立刻马上去玩赛博朋克酒保行动,可观测宇宙内最完美的文字冒险游戏,我说的,不容置疑!) 鄙人只能听懂约十分之一的生肉,看起来很是磕巴,但这片顶级的分镜和脚本还算是让我搞明白了大体的情绪流以及剧本,总之,这集仁菜和家里一波三折地和解了。 作为一个后现代小市民,以我本人自己的视角看,首先本集的场内因素没什么好说的,都没什么瑕疵,说是圆满,优秀都不过分。尤其是本集的镜头语言仍然顶级,情感逻辑和理性逻辑都很顺畅,先前埋的伏笔也收得很稳当。我下一个很武断的判断的话,就是只要认真看了番的人肯定都能在场内因素里理解本集,不管在场外因素中如何不满,最起码本集的场内因素是做得够好了,除了台词编排还不好评价(因为还没出熟肉,不过按往前惯例应该也不会差)以外,都没什么东西能在制作上指责。至于具体的逻辑分析,我会稍微在后文多说一点。 从场外的因素看,单我自己的个人*重点*个人审美需求及擅自期待来看,我对这集的内容略有失望。倒不是说我转而讨厌GBC了,只是觉得还是有点保守,让这部番没法突破*我本人*的情感需求最高的那条顶线,除非花田大老师剩下的三集还能再爆几炮大的出来,但感觉不太可能,这个就等到时候再说吧。 我自己没做过调查,在这里再武断地下个评判,就是和仁菜有着类似且更糟糕的个人经历并因此共情仁菜的观众们也许会和我一样对这集感到一些失望。或者说,对场外的花田大老师失望,在现实里已经对家庭失望过或现在仍在失望的人大概会有一部分更渴望花田写一个更加脱离“家庭关怀”这一传统元素的故事,也许会更希望看到更独立,且反抗精神更强的仁菜。而第十集的做法是往剧本中填充了满满的家庭关怀(其实一直都有,只不过第十集把它挑明了),并让它成为了支撑仁菜的一个重要动机。用吊书袋的话掰扯的话,大概就是“不够后现代”吧(笑)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好在仁菜的个人线平稳落地,不管场外评判如何,现在的她已然是一个活灵活现的饱满角色,在角色塑造上是相当标杆的小典范了。坏的话就是落得太稳,用音乐佬一点的说辞就是,本番和“朋克精神”开始脱钩了。注意用词,是朋克,不是摇滚;是开始脱钩,不是完全脱钩。至于到底什么玩意儿是摇滚这个没人能定义,把约翰列侬拉过来他也做不到,它作为一个大而宽泛的音乐题材已经失去了被具体定义的官能了,就像没人能定义什么是“即时战略游戏精神”或定义什么是“网络投稿视频精神”那样。就算一个人宣称自己能定义摇滚背后的精神内核,或他进行了对此内核的诠释,无穷无尽的反例也会立马让这人变成小丑,比如我肯定就是其中之一。但“朋克”确实是一个定义更鲜明的词汇,虽然这个词本身似乎就在部分反对这种定义行为(捂脸)。“朋克”也就是大多数对音乐零了解的人对摇滚的刻板印象的来源,它确实是高声赞扬自我表达、反抗、怀旧与情绪极化,而且可以从几乎每个践行者上看到这种特质的。甚至不止是从音乐上,就连被“PUNK”这个词影响的后来出现的文学文化概念,譬如文学文化意义上的“赛博朋克”、“蒸汽朋克”(同时也是一种音乐文化概念)、“柴油朋克”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不过它们的聚焦点更多则是对某一刻板元素(尤其是在美术及文学意义的世界观架构上)的极化和无限发散,譬如蒸汽机、柴油机或是控制论,其中真的在同时践行其精神的大概就是赛博朋克了。 (注:上边这一段是我本人散发着作为网络写手特有的酸臭时写出来的,甚至无法代表我本人的确切观点,只是我对我自己认知的一次阐释尝试。所以请不要信任这一段话的任何一个字,不管你有没有早已看出我的什么毛病。) 回归到番剧本身的话,本番在“朋克”上走得最远的毫无疑问是第八集。仁菜那最暴烈,最直接且不加遮掩的情感与观点宣泄绝对是每个朋克佬的心头好,就像每个赛博朋克的忠实爱好者都不会因作品的Bad Ending怀疑作者找茬一样——除非他只因为美术风格才喜欢——这份宣泄到了第十集并不算戛然而止,其实第十集反而肯定了它,但又给这份精神找了个锚定点,即它锚定在了仁菜这个角色自己而非整部番的情绪基调上。哪怕仁菜是本番的大女主,她自己的感受仍然没法代表整部番剧,而这份锚定就淡化了一部分情绪。也就是仁菜的所有“朋克”行为的服务对象终究是她自己及身边人,在故事内的理性逻辑中负责反抗她自己所遭遇或见识到其他人遭遇了的现状,而在故事外的情感逻辑中脱离了对待一些更“大”的东西的反抗。 啊,当然,这样并没有什么问题。也不是我要向你们传播我想要“题材审判”本番,只是我想解释一下我自己,以及我自认为应该会有人能跟我共情的其他人为什么会对这集感到一部分失望,或者哪怕他们有更激烈的情绪,譬如觉得被背叛,譬如开始跟人开仗也是合理的,大家肯定都上网很久了,还不清楚我们网民是什么德行吗(笑) 至于为什么我非常认为本集的理性逻辑也是合理的,其实很简单。对仁菜家庭的暗线塑造从一开始就是“表面糟糕但本意向好”的。除了坑了仁菜一把的叔叔之外,家里的所有人都在时刻关心仁菜,能打通电话后姐姐立马电话就打过来了,成绩稍有波动立马姐姐就来了,仁菜一寄信回去直接****,所有人坐着大几万日元的车票杀到川崎去彻天彻夜堵仁菜的房门,甚至还搞到了露帕和小智的联系方式——要知道仁菜全家除了仁菜自己之外都是有自己事业的成年人,且直到目前的表现来看,是“符合现代社会刻板要求”的成年人,也就是从第一集开始就在各路贴吧论坛视频网站中对仁菜一直口诛笔伐到第八集的一大堆人希望仁菜变成的样子:沉稳(不管是不是真的沉稳),逻辑优先于感性(不管是不是真的想要),且只会投入进自己“应该”关心的事中,对自己“没必要”关注的事敬而远之。而仁菜作为家庭成员且是孩子的位置,一个“重视家庭成员”的家庭对仁菜表现出的一切关心自然是完全合理的。 而这也是本篇前中期的重点探讨问题之一,即新时代的青少年(或者说,“后现代的”)在一个符合现代主流需求的“现代”的家庭中到底会发展到什么鬼样子。花田石灰的选择是塑造了一个同样符合现代需求的,不太包容不太开放但是会愿意尝试让自己变得包容和开放的家庭环境,并尝试让这两者调和一下,互相用各自的优点作为激励点去尝试接纳以及理解(而不是同化)对方在各自眼中缺点。处理得也确实挺好,不过是不是有点骑墙了,老贼还是狡猾啊。 这篇短文大概就到这里,有些东西我自己感觉是没说清楚,而且我自己的语言能力上限也不支持我完全说清楚的,希望你们在理解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困难。本文中疑似出现了一处“既/即”错用,但我没找到,不知道在哪里。 啊顺便推一下本人的长篇小说《英仙座迷路乐队》,是MYGO+远行星号的同人网络小说,有一些其它IP譬如GBC的内容,就发在某长刺的猫平台上!一开始贴的两张图就是为了本书约的,有兴趣的可以来看一看(土下座),主角是灯。
粗略分析GBC第十集——现代与后现代之间不吊书袋的碰撞 约的两张画镇楼,一个桃香,一个达娜(如果你不认识她的话,立刻马上去玩赛博朋克酒保行动,可观测宇宙内最完美的文字冒险游戏,我说的,不容置疑!) 鄙人只能听懂约十分之一的生肉,看起来很是磕巴,但这片顶级的分镜和脚本还算是让我搞明白了大体的情绪流以及剧本,总之,这集仁菜和家里一波三折地和解了。 作为一个后现代小市民,以我本人自己的视角看,首先本集的场内因素没什么好说的,都没什么瑕疵,说是圆满,优秀都不过分。尤其是本集的镜头语言仍然顶级,情感逻辑和理性逻辑都很顺畅,先前埋的伏笔也收得很稳当。我下一个很武断的判断的话,就是只要认真看了番的人肯定都能在场内因素里理解本集,不管在场外因素中如何不满,最起码本集的场内因素是做得够好了,除了台词编排还不好评价(因为还没出熟肉,不过按往前惯例应该也不会差)以外,都没什么东西能在制作上指责。至于具体的逻辑分析,我会稍微在后文多说一点。 从场外的因素看,单我自己的个人*重点*个人审美需求及擅自期待来看,我对这集的内容略有失望。倒不是说我转而讨厌GBC了,只是觉得还是有点保守,让这部番没法突破*我本人*的情感需求最高的那条顶线,除非花田大老师剩下的三集还能再爆几炮大的出来,但感觉不太可能,这个就等到时候再说吧。 我自己没做过调查,在这里再武断地下个评判,就是和仁菜有着类似且更糟糕的个人经历并因此共情仁菜的观众们也许会和我一样对这集感到一些失望。或者说,对场外的花田大老师失望,在现实里已经对家庭失望过或现在仍在失望的人大概会有一部分更渴望花田写一个更加脱离“家庭关怀”这一传统元素的故事,也许会更希望看到更独立,且反抗精神更强的仁菜。而第十集的做法是往剧本中填充了满满的家庭关怀(其实一直都有,只不过第十集把它挑明了),并让它成为了支撑仁菜的一个重要动机。用吊书袋的话掰扯的话,大概就是“不够后现代”吧(笑)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好在仁菜的个人线平稳落地,不管场外评判如何,现在的她已然是一个活灵活现的饱满角色,在角色塑造上是相当标杆的小典范了。坏的话就是落得太稳,用音乐佬一点的说辞就是,本番和“朋克精神”开始脱钩了。注意用词,是朋克,不是摇滚;是开始脱钩,不是完全脱钩。至于到底什么玩意儿是摇滚这个没人能定义,把约翰列侬拉过来他也做不到,它作为一个大而宽泛的音乐题材已经失去了被具体定义的官能了,就像没人能定义什么是“即时战略游戏精神”或定义什么是“网络投稿视频精神”那样。就算一个人宣称自己能定义摇滚背后的精神内核,或他进行了对此内核的诠释,无穷无尽的反例也会立马让这人变成小丑,比如我肯定就是其中之一。但“朋克”确实是一个定义更鲜明的词汇,虽然这个词本身似乎就在部分反对这种定义行为(捂脸)。“朋克”也就是大多数对音乐零了解的人对摇滚的刻板印象的来源,它确实是高声赞扬自我表达、反抗、怀旧与情绪极化,而且可以从几乎每个践行者上看到这种特质的。甚至不止是从音乐上,就连被“PUNK”这个词影响的后来出现的文学文化概念,譬如文学文化意义上的“赛博朋克”、“蒸汽朋克”(同时也是一种音乐文化概念)、“柴油朋克”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不过它们的聚焦点更多则是对某一刻板元素(尤其是在美术及文学意义的世界观架构上)的极化和无限发散,譬如蒸汽机、柴油机或是控制论,其中真的在同时践行其精神的大概就是赛博朋克了。 (注:上边这一段是我本人散发着作为网络写手特有的酸臭时写出来的,甚至无法代表我本人的确切观点,只是我对我自己认知的一次阐释尝试。所以请不要信任这一段话的任何一个字,不管你有没有早已看出我的什么毛病。) 回归到番剧本身的话,本番在“朋克”上走得最远的毫无疑问是第八集。仁菜那最暴烈,最直接且不加遮掩的情感与观点宣泄绝对是每个朋克佬的心头好,就像每个赛博朋克的忠实爱好者都不会因作品的Bad Ending怀疑作者找茬一样——除非他只因为美术风格才喜欢——这份宣泄到了第十集并不算戛然而止,其实第十集反而肯定了它,但又给这份精神找了个锚定点,即它锚定在了仁菜这个角色自己而非整部番的情绪基调上。哪怕仁菜是本番的大女主,她自己的感受仍然没法代表整部番剧,而这份锚定就淡化了一部分情绪。也就是仁菜的所有“朋克”行为的服务对象终究是她自己及身边人,在故事内的理性逻辑中负责反抗她自己所遭遇或见识到其他人遭遇了的现状,而在故事外的情感逻辑中脱离了对待一些更“大”的东西的反抗。 啊,当然,这样并没有什么问题。也不是我要向你们传播我想要“题材审判”本番,只是我想解释一下我自己,以及我自认为应该会有人能跟我共情的其他人为什么会对这集感到一部分失望,或者哪怕他们有更激烈的情绪,譬如觉得被背叛,譬如开始跟人开仗也是合理的,大家肯定都上网很久了,还不清楚我们网民是什么德行吗(笑) 至于为什么我非常认为本集的理性逻辑也是合理的,其实很简单。对仁菜家庭的暗线塑造从一开始就是“表面糟糕但本意向好”的。除了坑了仁菜一把的叔叔之外,家里的所有人都在时刻关心仁菜,能打通电话后姐姐立马电话就打过来了,成绩稍有波动立马姐姐就来了,仁菜一寄信回去直接****,所有人坐着大几万日元的车票杀到川崎去彻天彻夜堵仁菜的房门,甚至还搞到了露帕和小智的联系方式——要知道仁菜全家除了仁菜自己之外都是有自己事业的成年人,且直到目前的表现来看,是“符合现代社会刻板要求”的成年人,也就是从第一集开始就在各路贴吧论坛视频网站中对仁菜一直口诛笔伐到第八集的一大堆人希望仁菜变成的样子:沉稳(不管是不是真的沉稳),逻辑优先于感性(不管是不是真的想要),且只会投入进自己“应该”关心的事中,对自己“没必要”关注的事敬而远之。而仁菜作为家庭成员且是孩子的位置,一个“重视家庭成员”的家庭对仁菜表现出的一切关心自然是完全合理的。 而这也是本篇前中期的重点探讨问题之一,即新时代的青少年(或者说,“后现代的”)在一个符合现代主流需求的“现代”的家庭中到底会发展到什么鬼样子。花田石灰的选择是塑造了一个同样符合现代需求的,不太包容不太开放但是会愿意尝试让自己变得包容和开放的家庭环境,并尝试让这两者调和一下,互相用各自的优点作为激励点去尝试接纳以及理解(而不是同化)对方在各自眼中缺点。处理得也确实挺好,不过是不是有点骑墙了,老贼还是狡猾啊。 这篇短文大概就到这里,有些东西我自己感觉是没说清楚,而且我自己的语言能力上限也不支持我完全说清楚的,希望你们在理解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困难。本文中疑似出现了一处“既/即”错用,但我没找到,不知道在哪里。 啊顺便推一下本人的长篇小说《英仙座迷路乐队》,是MYGO+远行星号的同人网络小说,有一些其它IP譬如GBC的内容,就发在某长刺的猫平台上!一开始贴的两张图就是为了本书约的,有兴趣的可以来看一看(土下座),主角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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