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窗归了 暮窗归了
俯仰之间已陈迹,暮窗归了读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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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新法与天意zt 王安石新法与天意 李申熙宁二年二月,王安石以翰林学士被任命为参知政事,即副宰相一职,主持变法。就在这一月,宰相富弼上书论天人之际。《续资治通鉴》卷六十六载此事的前因后果道:富弼因足疾未能入见。有为帝言灾异皆天数,非人事得失所致者。弼闻而叹曰:人君所畏唯天。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为者?此必奸人欲进邪说以摇上心,使辅弼谏争之臣,无所施其力。是治乱之机,不可以不速救。即上书数千言,力论之。这个“有为帝言”者,实际上是指王安石。富弼的《论灾异而非时数奏》,首先列举了当时发生的天文变异和地震状况,说这是大可惧怕的事。他说孔子作《春秋》,不记祥瑞而记灾异,就是为了让君主恐惧修德,以应天地之变,并没有将灾异归于时数。而董仲舒的对策,说灾异是由于朝政所致,是完全正确的。若帝王为政和,百姓喜悦,天地就会以和气应之,从而阴阳气顺,百害不生。若为政不和,阴阳不顺,就会有各种灾害。他劝告宋神宗切不可把灾异归于时数而不恐惧,否则就将会有董仲舒说的“伤败乃至”的大祸发生。富弼的上书表明,变法一开始,关于变法是否合乎天意,王安石对待天命、天意的态度问题,就发生了严重的斗争。第二年、即熙宁三年,宋神宗正式提出了王安石对天意的态度问题。《续资治通鉴》卷六十七载:帝谓王安石曰:陈荐言,外人云,今朝廷以为天变不足惧,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昨学士院进试馆职策,其问意专指此三事。把外界的传言作为制科考试的策问题目,要应试者对此一问题作出答复,事实上是让应试者表明自己的宗教-政治态度,这就不仅是一般的传言,而是已经成为严重的宗教-政治问题。王安石恳切而明确地向宋神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安石曰:陛下躬亲庶政,唯恐伤民,惧天变也;陛下采纳人言,事无大小,唯是之从,岂不恤乎?然人言固有不足恤者。苟当于义理,何恤乎人言!至于祖宗之法不足守,则固当如此。且仁宗在位四十年。凡数次修敕。若法一定,子孙当世世守之,祖宗何故屡变也?今议者以为法皆可守,然祖宗用人,皆不以次。陛下试如此,则彼异论者,必更纷纷矣。外界传言说是“朝廷以为”,这就不是专指王安石,而是也包括神宗在内,并且首先是指神宗。所以王安石首先说明神宗是畏天变的,这实际中也是为自己辩白。这一条,是三条指责中最严重的一条。王安石对于第二条可以有条件地承认,对于第三条则可以毫无顾忌的承认,但对于第一条,则决不能有半点承认。否则他就将成为名教罪人,他的一切言论就都会被认为是异端邪说,他的一切变改措施都将付诸东流。
唐诗选本:中兴间气集 中兴间气集唐诗选集。唐代高仲武编选,或误题孟彦深编选。高仲武,渤海(今山东滨县)人。生卒年、字号不详。诗集2卷,选录肃宗至德初(756)到代宗大历末(779)20多年间作家作品,计26人,诗130多首。旧史家称此时为安史乱后之“中兴”时期,书名取此。 此书大致反映出至德、大历间诗坛的主要面貌。编选者推崇钱起、郎士元,把二人列为上、下卷之首。所选多为赠别酬和、流连光景之作,也有少数反映民生疾苦的篇什。在艺术上追求清逸幽远之境,体制多为五言。高仲武《自序》中提出“体状风雅,理致清新”的选取标准,基本符合当时诗风的特点。 此书在每家姓氏之后,都有简短评语,其中不乏精辟见解。如评刘长卿“大抵十首已上,语意稍同,於落句尤甚,思锐才窄也”,颇有见地。但也有品评高下失当之处。如评郎士元《别郑礒》开头两句“暮蝉不可听,落叶岂堪闻”为“工於发端”,实则“听”“闻”犯重合掌,微有小疵。郑谷《读前集二首》云:“何事后来高仲武,品题《间气》未公心”。说他不如殷璠《河岳英灵集》品评公允。陆游也指责他“评品多妄”、“议论凡鄙”(《跋中兴间气集》)。 今存《四部丛刊》影印秀水沈氏藏明翻宋刻本,附清代何焯据述古堂影宋抄本所作校记。凡刻本原缺高仲武自序及张众文、章八元、戴叔伦、孟云卿、刘湾五人评语,都见於何焯校记。又有明汲古阁刻本等。现收入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出版的《唐人选唐诗(十种)》。
邓小南:王安石和他的时代 “文史悦读”专题读书讲座第一讲:王安石和他的时代 演讲人:邓小南 ·讲座解题: 对于赵宋一朝的历史,后人始终评价不一;对于活跃在北宋中期的政治领袖人物王安石及其所推动的变革,历来也有截然不同的认识。  王安石生活在11世纪中叶,后人称他为北宋诗人、文学家、思想家、政治家。特别是他的一些思想卓越高明,远远超出了当时一般知识阶层的人群之上。同时作为一个杰出的政治改革家,他对于政治、经济、军事和社会的变革都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韬略和办法。其生平行谊达到了很高的境界。王安石为后人所关注,不仅因为其“名高一时,学贯千载”;更是由于他以一身任天下之责,风行雷动,力推变法革新运动。其“三不足”(“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流俗之言不足恤”)的境界,使他成为当时思想界的先进人物,同时也脱离了广大的知识阶层。自王安石生前,就有倾泻在他身上的污泥浊水,以莫须有的罪状来丑化王安石,到南宋而愈演愈烈,其后近千年递相传承。  本讲不拘泥于具体事件的逐一介绍,也不纠缠于“好”与“坏”、“是”或“非”的具体判断,而是试图自背景时空入手,勾勒北宋立国以来的基本历史线索,展现整体性的画卷,进而思考那一时代的人物及其活动带给今人的启示。
世纪大讲堂:变革启思录(二)----王安石变法文字稿 《王安石变法》李华瑞 主持人:欢迎走进世纪大讲堂,这里是思想的盛筵这里是学术的殿堂,今天我们继续来讲述中国历史上的改革故事,北宋王安石变法,对于王安石变法,有很多人都评论说,这是中国知识分子实现政治理想的一次最大的尝试,然而自从宋代以后,在历朝历代的知识分子当中,对于王安石变法持否定态度的都要远远多余持肯定态度的,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的,北宋士大夫积极地入仕,推崇三代,和王安石变法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今天有关这些问题我们就很荣幸地邀请到了首都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李华瑞先生,欢迎,欢迎您,李先生。您这便请。好,首先呢,还是和我们所有的观众一起来通过大屏幕了解一下李先生。 嘉宾介绍李华瑞,1958年出生于四川绵竹,先后在西北师范大学河北大学攻读历史学,获历史学博士学位,师从著名史学大家漆侠先生。现为首都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学术委员;李华瑞对王安石变法进行了学术史性质的考查,2004年推出45万字的专著《王安石变法研究史》以“史料翔实,持论严谨”著称。目前主要从事宋辽西夏金史及中国古代经济史研究。 主持人:好欢迎李先生来到世纪大讲堂。刚才这个短片当中呢我们也看到说您是师从漆侠先生,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您的这位老师对您的影响都在哪些方面。 李华瑞:漆侠先生对我的影响首先是改变了我这个学术生涯,我在西北师范大学毕业以后,1987年的时候,偶然在光明日报看到他在招生,我当初就抱着试一下的感觉,后来录取了以后,漆侠先生,看了我当初的那个硕士论文,他说你那个硕士论文呢,做得还是有思路,但是书读得不好,都是二手材料,到我这来呢,好好读书,我就基本上踏踏实实,就是跟他做宋史. 主持人:那对于宋史的研究,您和您漆侠先生老师之间会有不同的观点吗? 李华瑞:应该有吧,比如说王安石变法,可能我就和老师的意见有点不同。 主持人: 先生会认可您和他有完全不同的观点吗? 李华瑞:漆侠先生应该来说,对学生做研究这个方面呢,他是鼓励创新的,当然你不同意他的观点他是同意的,但是你不同意他的观点,不能说是你言之无物的,就是为翻案呀,或者为标新立异的这种他是反对的,那他还是要坚持他自己的,就是你说的要言之有物,你不同意他的观点可以。 主持人:很多人进行学术研究呢,我也听说过,可能都是出于对某一个人物特别地热爱啊,或者是有一种特别的情感,不知道您在研究王安石变法之后,我想这个过程当中肯定是读了很多的书,也许王安石在您的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并不是一个历史人物了,能不能跟我们讲讲您心目中的王安石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李华瑞:王安石首先是一个人格很高尚的一个人,就是说一个是对学术的那种追求,二是他对他自己主张的那种坚持,我一会儿要讲到的就是王安石,他要变法,他有自己的那种理想,他能跟宋神宗合作的时候,就是你按照,我们这个理想,走下去的时候,我跟你合作,如果说你离我这个理想太远了,那我就不做这个相位了,他不是那种贪恋官位的那种,他当宰相,跟那个宋神宗政见不合的时候他就会辞去相位,他屡屡辞去相位,就是包括他的政敌,对他的这一点,那么后来的,像陆九渊,就是南宋的一个大理学家,给王安石写的祠堂记就专门写这一点,后来像梁启超他们给王安石翻案的时候都讲王安石的政治操守是很高尚的。 主持人:那在王安石他的性格因素当中,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您自己不太喜欢的, 李华瑞:那还是应该就是他,虽然就是我们说为真理坚持,这是一种好的品质,但是有的地方他过于固执,那么从好的方面他是坚持真理,可能不好的方面可能就会有一些比较善良的意见,或者比较不同的意见,他可能没有很好地吸取,这会影响他的事业。主持人:好我想关于王安石,王安石变法的话题呢我们已经开启了,所以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掌声来欢迎李先生给我们进行今天的演讲,北宋士大夫与王安石变法的兴起。
敬斋古今黈 元 李治 《敬斋古今黈》 八卷(永乐大典本)元李冶撰。冶有《测圆海镜》,已著录。此书原目凡四十卷。其以黈名者,案《汉书•东方朔传》,黈纟广充耳,所以塞聪。颜师古注曰:示不外听。冶殆以专精覃思,穿穴古今,以成是书,故有取於不外听之义欤。《元史》本传、邵经邦《宏简录》、黄虞稷《千顷堂书目》俱作《古今难》,当因字形相似,传写致讹。《文渊阁书目》题作宋人,则并其时代亦误矣。其书皆订正旧文。以考证佐其议论,词锋骏利,博辨不穷。其说《毛诗》草虫阜螽一条云,师说相承,五经大抵如此,学者止可以意求之,胶者不卓,不胶则卓矣,是其著书之大旨也。其中如谓蚩尤之名,取义於蚩蚩之尤。谓内则一篇卑鄙烦猥,大类世所传食纂。谓《中庸》素隐行怪乃素餐之素,谓《孟子》兄戴盖为一句,禄万锺为一句,戴盖即乘轩之义,或不免於好为僻论,横生别解。又如淳化阁帖汉章帝书《千字文》,米芾《书史》、黄伯思《法帖刊误》、秦观《淮海集》,俱以为伪帖,而冶据以驳《千字文》非周兴嗣作。《太平广记》载徐浦盐官李伯禽戏侮庙神,其事在贞元中,具有年月,而冶即以为李白之子伯禽,亦偶或失考。然如《辨史》记微子面缚,左牵羊,右把茅,乃其从者牵之把之,司马迁所记不谬,孔颖达书《正义》所驳为非;辨郑语收经入行姟极,谓经即京,姟即垓,韦昭不当注经为常;辨《论语》五十以学《易》,谓《论语》为未学《易》时语,《史记》所载,则作《十翼后语》,不必改五十字作卒;辨《孟子》龙断即《列子》所谓冀之南汉之北无陇断焉;辨《史记》自叙瓯、骆相攻,谓当为闽、越相攻;辨张耒书《邹阳传》后,谓韩安国实两见长公主,《汉书》不误,而耒误;辨《卫青传》三千一十七级,谓级字蒙上斩字,颜师古误蒙;上捕字,遂以生获为级;辨魏志穿方负土,谓即《算经》之立方定率;辨《吴志》孙权告天文,谓不当呼上帝为尔;辨《通鉴》握槊不辍,谓胡三省误以长行局为长矛;以及辨古者私家及官衙皆可称朝,引《后汉书》刘宠、成瑨及《左传》伯有事为证;辨佝偻丈人承蜩所以供食,引《内则》郑玄注、《荀子》杨倞注为证;辨《吴都赋》犭军子长啸当是常笑,引《山海经》为证。皆具有根据,要异乎虚骋浮词,徒凭臆断者矣。至於所引《战国策》蔡圣侯因是已君王之事,因是已二已字今本并作以,而证以李善注阮籍咏怀诗所引,实作已字。足以考订古本。又《大学》絜矩,今本章句作絜度也,冶所见本则作絜围束也。苏轼《赤壁赋》,今本作而吾与子之所共适,冶所见本则作共食,而驳一本作共乐之非。亦足以广异闻。有元一代之说部,固未有过之者也。虽原本久佚,今采掇於《永乐大典》者不及十之四五,然菁华具在,犹可见其崖略。谨以经、史、子、集,依类分辑,各为二卷,以备考证之资焉。——《四库提要·子部十·杂家类三》按:作者当为“李治”,四库作“李冶”误,其说见下引全文。“黈”音tou(三声)。全文:http://bbs4.xilu.com/cgi-bin/bbs/view?forum=wave99&message=13788
朱熹论荆公新学——《读两陈谏议遗墨》 天下有自然不易之公论,而言之者或不免於有所避就,故多失之,若诸公熙寕日录之辨是也。尝记顷年获侍坐於故端明上饶汪公,纵言及於日录,熹因妄谓日录固为邪说,然诸贤攻之,亦未得其要领,是以言者渎而听者疑,用力多而见功寡也。盖尝即其书而考之,则凡安石之所以惑乱神祖之聪明,而变移其心术,使不得遂其大有为之志,而反为一世祸败之原者,其隐㣲深切,皆聚此书。而其词锋笔势,纵横捭阖,炜烨谲诳,又非安石之口不能言,非安石之手不能书也。以为蔡卞撰造之言,固无是理。况其见诸行事深切著明者,又以相为表裏,亦不待晚年怼笔有所増加而後为可罪也。然使当时用其垂绝之智,举而焚之,则後来载笔之士,於其帷幄之间,深谋密计,虽欲毕力搜访,极意形容,势必不能得之如此之悉。而传闻异词,虚实相半,亦不能使人无溢恶之疑。且如“勿令上知”之语,世所共传,终以手笔不存故,使陆佃得为隐讳。虽以元佑众贤之力争辩之,苦而不能有以正也。(此见陆佃供答史院取问状)何幸其徒自为失计,出此真迹以暴其恶於天下,便当摭其肆情反理之实,以正其迷国误朝之罪,而直以安石为诛首,是乃所谓自然不易之公论。不唯可以订已往之谬,而又足以开後来之惑。奈何乃以畏避嫌疑之故,反为迂曲囘互之言,指为撰造増加诬伪谤诋之书,而欲加刋削以灭其迹乎。汪公叹息,深以愚言为然。今观闲乐陈公遗帖、了斋陈公表藁,追忆前语,自愧学之不进,所知不能有以甚异於往时,又叹汪公之不可复见也,为之掩卷太息而书其後。
王安石年谱简编zt 宋真宗天禧五年辛酉(1021) 一岁是年十一月十二日出生于临江军(今江西清江)。仁宗天圣八年庚午(1030) 十岁王益以殿中丞知韶州(今广东韶关),王安石随父至韶州。明道二年癸酉(1033) 十三岁王益回临川为母报丧,王安石随行。景佑三年丙子(1036) 十六岁王益服满赴京,王安石随行。景佑四年丁丑(1037) 十七岁四月,王益通判江宁府(今江苏南京),王安石随行。宝元二年己卯(1039) 十九岁二月,王益卒于江宁任上。庆历二年壬午(1042) 二十二岁三月,王安石登杨寘榜进士第四名。以秘书郎签书淮南节度判官厅公事。庆历六年丙戌(1046) 二十六岁自临川赴京,不求馆职,改大理评事,知鄞县。皇佑三年辛卯(1051)三十一岁以殿中丞通判舒州(今安徽潜山)。至和元年甲午(1054) 三十四岁自舒州赴京,特授集贤校理,辞不受,九月除群牧司判官。嘉佑二年丁酉(1057) 三十七岁五月改太常博士,知常州。嘉佑三年戊戌(1058) 三十八岁二月提点江东刑狱。十月回京,任三司度支判官。嘉佑六年辛丑(1061) 四十一岁为工部郎中、知制诰、纠察在京刑狱。嘉佑八年癸卯(1063) 四十三岁三月仁宗卒,英宗(赵曙)立。八月,母吴氏卒于京师,十月归葬江宁。  治平四年丁未(1067) 四十七岁正月,英宗卒,神宗(赵顼)立。诏以故官知江宁府。九月,召为翰林学士。神宗熙宁元年戊申(1068) 四十八岁四月,自江宁入京。神宗诏越次入对。熙宁二年己酉(1069) 四十九岁二月,以谏议大夫参知政事。颁行均输法、青苗法、农田水利法等。熙宁三年庚戌(1070) 五十岁十二月,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史馆大学士,与韩绛并相。立保甲法。熙宁五年壬子(1072) 五十二岁行市易法、保马法。熙宁六年癸丑(1073) 五十三岁提举经义局。九月,熙河大捷,神宗解身上玉带赐之。熙宁七年甲寅(1074) 五十四岁三月,行方田均税法。四月以吏部尚书、观文殿大学士出知江宁府,新法遭遇首次挫折。十月,行手实法。熙宁八年乙卯(1075) 五十五岁二月,复拜同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六月,进加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熙宁九年丙辰(1076) 五十六岁六月,子雱卒。十月,罢为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江宁府。元丰元年戊午(1078) 五十八岁正月,进尚书左仆射,封舒国公。元丰三年庚申(1080) 六十岁九月,加特进尚书左仆射、门下侍郎,改封荆国公。元丰七年甲子(1084) 六十四岁乞以宅为寺,赐名“报宁”。元丰八年乙丑(1085) 六十五岁三月,神宗卒,哲宗(赵煦)即位。进位司空。新法先后废罢。哲宗元佑元年丙寅(1086) 六十六岁四月初六病逝,赠太傅。 来自:徐文明《王安石与佛禅》一书附录http://www.budd.cn/book/readari.asp?no=53262
宋名臣言行录·王安石 王安石 荆国文公字介甫,抚州人,登进士甲科,事仁宗、英宗、神宗,位至丞相左仆射司空,追封舒王。公好读书,能强记,虽後进投贽及程试,有美者一读过輙成诵在口,终身不忘。其属文动笔如飞,初若不措意,文成,见者皆服其精妙。议论髙竒,能以辨博济其说。始为小官,不急急於仕进。皇佑中,文潞公为相,荐公及张环、曽公定、韩维四人恬退,乞朝廷不次进用,以激浇竞之风。有旨皆籍记其名。至和中,召试馆职,固辞。乃除羣牧判官,又辞,不许乃就职。恳求外补,得常州。由是名重天下,士大夫恨不识其面,朝廷尝欲授以美官,惟恐其不肯就。自常州徙提点江西刑狱。嘉佑中,召除馆职,三司度支判官,固辞不许。未几,命修起居注,辞以新入馆,馆中先进多,不当超处其右。章十馀上,有旨令阁门吏賫勑就三司授之。安石不受,吏随而拜之,安石避之於厕,吏置勅於案而去,安石使人追而与之,朝廷卒不能夺。嵗馀,朝廷复申前命,安石辞七八章,乃授除知制诰,自此不复辞官矣。温公琐语司马温公尝曰:昔与王介甫同为羣牧司判官。包孝肃为使,时号清严。一日,羣牧司牡丹盛开,包公置酒赏之。公举酒相劝,光素不喜酒,亦强饮之。介甫终席不饮,包公不能强也。光以此知其不屈。闻见录嘉佑末,公紏察在京刑狱。有少年得鬬鹑,同侪恃与之狎昵,遂持去。鹑主追及之,踢其胁,立死。开封府捕按其人罪当偿死,及紏察录问,介甫驳之曰:“按律:公取窃取皆为盗。此不与,而彼强携以去,乃盗也。此追而欧之,乃捕盗也。虽死,当勿论。府司失入平人为死罪。”府官不伏,事下审刑大理详定,以府断为是。有旨王安石放罪。旧制:放罪者诣殿门谢。介甫自言:“我无罪。”不谢。御史台及阁门累移牒促之,终不肯谢。琐语知制诰一日赏花钓鱼宴,内侍各以金楪盛钓饵药置几上,安石食之尽。明日,仁宗谓宰辅曰:“王安石诈人也。使误食钓饵,一粒则止矣,食之尽,不情也。”常不乐之。後安石自著日录,厌薄祖宗,仁宗尤甚。每谓汉文帝不足,取其心薄仁宗也。故一时大臣富弼、韩琦、文彦博皆为其毁诋云。闻见录初,韩魏公知扬州,介甫以新进士佥书判官事。魏公虽重其学,而不以吏事许之。介甫秩满去,会有上韩公书者,多用古字,韩公笑而谓僚属曰:“惜王廷评不在此,其人颇识难字。”介甫闻,以为轻已,由是怨之。记闻
莺莺塔·西厢记:古典爱情细节zt   如果要在古典爱情里找一个典型故事,《西厢记》是当仁不让的首选。这个爱情里,有才子,有佳人,有老夫人阻挠,有小丫鬟传信,有后花园幽会,有月光下谈情,还有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当真是一波三折,一唱三叹。  如果我们到了这个故事的发生地——山西省普救寺,且行且看且回想,会发现,几百年前在这里上演的那场爱情的每个细节,都是古典爱情的典型桥段,其中大部分片断,在这里还能找到对应的景物。      空间 寺庙    莺莺塔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它是座舍利塔,莺莺与张生的故事被戏文传唱得妇孺皆知之后,坊间才通称它为“莺莺塔”,一座庄严肃穆的佛陀舍利塔,被加上了浪漫柔情的色彩,一个四大皆空金刚怒目的寺庙,成了一处爱情胜地,这是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仔细想一想,寺庙其实正是中国古代最好的爱情空间。  传统的中国社会,是排斥爱情信奉礼教的。女子大都深居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既不会抛头露面出现在公共场合,也没有固定的社交活动,踏青时只能隔着马车或轿子掀帘一瞥,不足以发生任何故事。花市或灯节上的偶然邂逅,即使能一见钟情,人约黄昏后,一年后也只剩下“花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的哀婉叹息。除了穆桂英与杨宗保那样可以骑马狩猎的将门子女,青年男女几乎没有相识的可能性。  寺庙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理所当然地成了爱情高发地带,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有到寺庙上香或暂住的可能性,在那里她们碰到同样在寺庙歇脚读书的落魄学子机率非常之大,爱情的发生便也水到渠成。  与崔莺莺待月西厢下不同的是,皇室的爱情不需要以寺庙为初次邂逅的地方,却需要它作为一个中转站。当李治与武则天、李隆基与杨玉环的爱情遇到几乎是难以跨越的障碍时,寺庙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她们分别在寺庙里度过一段时间,改头换面以另一个身份出现。  大家似乎觉得,寺庙里发生什么样的爱情都是合理的,于是宁采臣与聂小倩的人鬼恋也被蒲松龄安排在兰若寺。  如果在台下看戏,即使是从未听过《西厢记》故事的人,看到这边厢相国小姐崔莺莺袅袅娜娜准备到大殿前游玩,那边厢赶考书生张君瑞踌躇满志要去庙里随喜,也会知道,一场典型的古典爱情即将发生。  
王安石绝句欣赏(泊船瓜洲、西太一宫壁二首、午枕、示公佐)zt 王安石绝句欣赏(四首)  赵鲲 发表于 2005-12-9 19:24:00 一京口瓜州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自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嘉佑八年(1063)十月,安石母吴氏卒于京师,安石丁母忧解官归江宁。到治平二年(1065)在居江宁服母丧三年除服后,王安石的声誉达到了极高的程度。“当时天下之论,以金陵不做执政为屈。” 治平四年,王安石除翰林学士,未即起,仍居江宁。直到翌年春,王安石以翰林学士、工部郎中赴阕,奉召越次入对,上《百年无事札子》,王安石与宋神宗的千古遇合从此开始。这年四月,王安石自江宁顺江而下,由京口(镇江)渡江至瓜州(江苏邗江县南),准备由大运河北上。这时的王安石对江宁无比眷恋,写下了著名的《泊船瓜州》:京口瓜州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自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容斋续笔》记载王安石改了十几次才把“春风自绿江南岸”的“绿”字定下来,《泊船瓜州》因这一诗话而久负盛名。没有对治国平天下理想的热烈表白(像李白那样的),也没有“晚年唯好静,万事不关心”(王维)的臻于老境的渊穆与冷漠,这首诗散发着一种迷人的中年情味——沉厚而多情。至于唐代诗人丘为、李白等人早已有把“绿”字用作动词的先例,及王安石如何善用颜色词,如何师法杜甫等相关求证,这里就不赘述了。我想略加阐释的是王安石此诗的思想背景。按理说,王安石将要被宋神宗重用,正乃大有可为之时,为什么此时还念念不忘“明月何时照我还”呢?这其实是王安石一贯的心愫。“功成、名就、身退”,这是中国传统士人最理想的帝王师的人生模式。王安石早就有“秋风一乘传,更觉负林泉”的向往隐逸之心。自熙宁元年始,王安石的确成为了宋神宗的“帝王师”,而且颇有矫世变俗之作为,但集中在王安石身上的权利、名誉,对他来说只是梦幻泡影而已,他为功名而为的色彩是极少的,大约是与此诗同时所写的《入瓜步望扬州》,当与《泊船瓜州》参看之:落日平林一水边,芜城掩映只苍然。白头追想当时事,幕府青衫最少年。这一年,王安石四十八岁。扬州幕府时期是王安石政治生涯的开始,而这次奉召越次入对则可以说是其政治生涯的又一次开始。已是华发萧骚的我,想起二十多年前扬州幕府那青春年少的我,岁月倏忽,而今何世?一望扬州,顿生怅惘!此诗前两句是“起兴”,后两句才是诗之重心。人到了中老年才会发现青春的意义,“幕府青衫最少年”,一个镜头,一刹那间的回忆,已有了足够的诗意。
本吧资料索引(截至2007年3月5日) 【西厢流变】:★元稹:莺莺传http://post.baidu.com/f?kz=135876577杜牧:题会真诗三十韵http://post.baidu.com/f?kz=143262277秦观和毛滂:调笑令http://post.baidu.com/f?kz=135898951赵令畤:元微之崔莺莺商调蝶恋花词http://post.baidu.com/f?kz=135898411★董解元:西厢记诸宫调http://post.baidu.com/f?kz=135892172关汉卿:[中吕]普天乐·崔张十六事http://post.baidu.com/f?kz=141485439★王实甫:西厢记http://post.baidu.com/f?kz=135900503http://post.baidu.com/f?kz=135901026http://post.baidu.com/f?kz=135901666http://post.baidu.com/f?kz=135901903http://post.baidu.com/f?kz=135902223李日华的《南西厢记》http://post.baidu.com/f?kz=140876085金圣叹的《第六才子书西厢记》http://post.baidu.com/f?kz=139238337京剧《西厢记》唱词http://post.baidu.com/f?kz=142404962京剧《红娘》唱词http://post.baidu.com/f?kz=142221379梅花大鼓:莺莺游寺http://post.baidu.com/f?kz=156404916梅花大鼓:夜跳花墙http://post.baidu.com/f?kz=156404257二人转:大西厢http://post.baidu.com/f?kz=140873839电视剧《西厢奇缘》剧情介绍http://post.baidu.com/f?kz=155393861【考订评述】:王铚对《莺莺传》作者的考证 http://post.baidu.com/f?kz=136114875林语堂改写的《莺莺传》http://post.baidu.com/f?kz=135884307林语堂:元稹的酸豆腐http://post.baidu.com/f?kz=140874706徐朔方:从关汉卿的《普天乐·崔张十六事》说起http://post.baidu.com/f?kz=141485637郑振铎:《西厢记》的本来面目是怎样的http://post.baidu.com/f?kz=154874030清人对《西厢记》本事的考订http://post.baidu.com/f?kz=152467320谁解相思一杯酒——西厢读记http://post.baidu.com/f?kz=139241499夜读西厢http://post.baidu.com/f?kz=163562135看到莺莺的耳光,说说颠覆的《西厢奇缘》http://post.baidu.com/f?kz=168459722说说西厢故事的结局http://post.baidu.com/f?kz=150379143谁知道《西厢记》的发生地在哪里http://post.baidu.com/f?kz=149170360我觉得崔莺莺就是薛涛http://post.baidu.com/f?kz=154188707中国古典四大名剧与中国民间四大传说是怎么样的关系呢http://post.baidu.com/f?kz=18153527王叔晖彩绘《西厢记》 http://post.baidu.com/f?kz=164936574
王安石佚事汇编 王荆公父名益,故其所著《字说》无「益」字.《老学庵笔记》傅献简公云:「王荆公之生也,有貛入其室,俄失所在,故小字貛郎.」《邵氏闻见录》 按荆公生於临江,见《涌幢小品》.王荆公初字介卿,见曾子固〈怀友诗〉.《摊饭续谈》昔与小王先生言:「王舒公介甫何至於无后 」小王先生曰:「介甫天上之野狐也,又安得有后 」归白鲁公,鲁公曰:「有是哉!顷有李士宁者,异人也.一旦因上七日入醴泉观,视卿大夫络绎登阶拜,睹一衣冠,亟问之曰:『汝非貛儿乎 』衣冠者为之拜,乃介甫也.士宁谓介甫:『汝从此去逾二纪为宰相矣.』盖士宁出入介甫家,识介甫之初诞,故竟呼小字曰貛儿也.」《铁围山丛谈》萧注熙宁间上殿奏对罢,上问:「今臣僚孰贵 」曰:「文彦博.」又问其次,曰:「韩琦.」又问王安石何如,注曰:「牛形人,任重而道远.」又曰:「安石牛耳虎头,视物如射,意行直前,敢当天下大事.」《清波杂志》 《画墁录》,《钱氏私志》较略黄庭坚尝言:「人心动则目动.」王介甫终日目不停转.《道山清话》 又荆公观书,目光射纸上.王荆公目睛如龙.《老学庵笔记》荆公之生也,有貛出於巿.一道人首常戴花,时人目为戴花道人,来访其父曰:「此文字之祥,是儿他日以文名天下.俟至执政,当见之.」荆公父书於册,自后不少差,荆公甚神之.洎拜两地,道人果来曰:「自此益得君,谨无复雠.」荆公扣之,曰:「公前身李王也,戒之!」遂辞去.《云麓漫钞》荆公在钟山读书,有一长老曰:「先辈必做宰相,但不可念旧恶,改坏祖宗格法.」荆公曰:「一第未就,奚暇问作宰相,并坏祖宗格法 」老僧云:「曾坐禅入定,见秦王入寺来,知先辈秦王后身也.」《贵耳集》蜀道有梓潼神祠,素号异甚.士大夫过之,得风雨送,必至宰相;进士过之,得风雨则必殿魁.有王提刑者过焉,适大风雨,王心因自负,然独不验.时介甫丞相年八九岁,侍其父行,后乃知风雨送介甫也.《铁围山丛谈》王介甫乃进贤饶氏之甥,锐志读书.舅党以介甫肤理如蛇皮,目之曰:「行货亦欲求售耶 」介甫寻举进士,以诗寄之曰:「世人莫笑老蛇皮,已化龙鳞衣锦归.传语进贤饶八舅,如今行货正当时.」《坚瓠集》 此条他书不见,不知褚氏所本何书.
【作品印象】史上最休闲的一首五绝----“红泥小火炉”zt 『煮酒论史』 [历史随笔]史上最休闲的一首五绝----“红泥小火炉” 作者:南宫浩 提交日期:2006-8-5 15:47:00 ��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小令,象一块佩带多年的玉佩,愈玩愈喜欢。    据说,这只是白居易的一张便条。邀请一个相邻的朋友过来喝酒的便条。    文人就是文人,费尽心思的应制之文未必能成佳作,随手的二十个字,便成神品。    绿蚁酒是一种米酒,色绿,上浮一层象蚂蚁般的米粒,愈新愈好,通常是烫热之后喝的。私心妄揣,此酒度数不高,可能微甜,有清香。我没喝过,甚憾。    红泥小火炉,九零后的可能没见过。液化气时代以前家家户户都有煤炉子。温馨的是“红泥”二字,黄泥黑泥的就俗了。而且还“小”。一股温情弥然纸上。想必是烫酒用的,或许也能玩玩烧烤,说不准。大火炉,就不堪了,成锅炉了。锅炉旁喝酒,固然热力四射,但缺少雅趣。    最妙的是“晚来天欲雪”。想必两人住得不远,眼看要下雪了。还没下,快下了,在当口上呢!快过来啊!其实是作者酒瘾发作了,独饮又无趣,心中焦渴。 但哥几个都是文化人,不能猴急啊!他总不能写:“酒好,菜多,人傻,速来。”那就不成体统了。    于是,作者慢斯条理地道出:“能饮一杯无?”无字是语气助词,本没有意义。但用在这里,乃是千金不换的。那种文人的语调,态度,神情,尽在此中了。堪比曹孟德当年“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曹耳!”的那个“耳”字。    “一杯”是虚词,我认为。哪能只喝一杯呢?下那么大雪,天也黑了。喝!接着喝!    我想,接了这张便条的,那位被邀的“刘十九”是不能不来的。不得不来,甚至是不敢不来。而且得赶紧来,耽误不得。耽误了那雪就落下来了,那酒就陈了。来了还得醉。不醉不行。不醉就辜负了这坛绿蚁酒了,辜负红泥小火炉了,辜负酒瘾大发的主人了,最重要的是辜负了这首诗了。    几番梦回,我多么希望自己就是那“刘十九”啊!我如是那老刘,必将大醉一场――――“这么好的诗,居然写给我了!”    醉了心甘!为了那首诗。    对了,这首诗题目叫《问刘十九》    来自: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5/1/43513.shtml
【感受诗家】唐代诗人的雅号zt 唐代诗人的雅号 [ 2007-1-9 17:47:00 | By: 偶一下 ] 唐代不少诗人都有雅号,这些雅号同他们的诗篇一样流芳后世。诗佛——王维 五维参禅拜佛,在他的山水诗中,常融入佛教的思想观念。他常布置一个有情有景的“境”,但又不写明这个“境”究竟是什么,而是让读者自己通过所绘情景去领略、去体味其中的奥秘,这也是佛教禅理“无我、无住、无著”之体现。所以后人誉之“诗佛”。诗仙——李白 李白喜欢道家,其诗潇洒飘逸,富有积极浪漫主义精神。同时代人贺知章见其诗,叹道:“子谪仙人也!” 后人便以“诗仙“尊称李白。诗圣——杜甫 杜甫生活在唐五朝由盛转衰的动乱时代。他的所有计篇几乎无不洋益着热爱国家、关心人民的崇高精神,因此历代人都敬他为“诗圣”。诗囚——孟郊、贾岛 孟郊、贾岛二人做诗,同以“苦吟”著名,都强调诗歌的精神事业,喜写荒凉枯寂之境,颇多寒苦之辞,后人以“郊寒岛瘦”并称。金代元好问在《放言》诗中说:“长沙一湘景,郊岛两诗囚。”便成了孟贾二人的别称。诗豪——刘禹锡 刘禹锡性情豪迈,善于写带有政治色彩的讽刺诗。白居易在《刘白唱和集解》中称道:彭城刘梦得,(刘禹锡的字),诗豪者也。其锋森然,少敢当者。诗魔——白居易 白居易的诗洗净铅华,平易近人,通俗易懂,老妪都解。他做诗常常是“狂醉又引诗魔发,日午悲吟到日西”,故世人送他“诗魔”的美称。诗鬼——李贺 李贺的诗,具有代表性的部分是以描写鬼神怪异为题的神怪诗。故后世诗评家称李贺为“鬼才”,称李贺诗为“鬼仙之辞”。李贺本人也得了“鬼诗”的称号。诗瓢——唐球 唐球平时做完诗,就把诗稿捻成团丸,放入一大瓢内。后来卧病在床,便派人把大瓢投入锦江,祝愿道:“此瓢倘不沦没,得之者方知我苦心耳!”大瓢漂浮到新渠,有认识该瓢的人说:“此唐山人(唐球)诗瓢也。”于是乘小船把大瓢捞上来,整理后得诗数十篇,仅为唐球全部诗篇的十分之二三。后人也就以“诗瓢”来称呼唐球。(以上摘自(初中生报) 来自:http://ouyixia.vcmblog.com/archives/2007/305038.html
长安水边多丽人zt 长安水边多丽人 作者: Mesh (一)   平日直感上,总觉得唐代的女子不算美,可能 是受了那幅《簪花仕女图》的影响。图中的那位唐 朝仕女,身材要在如今,是要喝茶、用皂、烧脂、 绝食的;一张脸倒是有如银盆,可惜两边腮帮子一 似老去的茱迪福思特,耷拉下来;眉毛拔得精光, 代之以两团圆溜溜的黑斑,真不知当时的化妆设计 师平衡感到哪去了,两个黑眼珠上边又放两个。视 觉形象的威力真是厉害,读了那么多芳草美人的唐 诗,也没能抵销掉。   大家都说唐代的审美标准是以丰满为美,大概 受这种文物的蛊惑也是不少。其实细审唐诗唐文, 完全没有那么狭隘,而是乐山乐水,标准多样,不 象后来诸朝代专门崇拜病态美罢了。第一号大美人 杨妃,正式的记载中就说她体态非常适中。而且“ 霓裳羽衣曲”,据后来好事的人考证出来,是一种 非常剧烈飞扬的舞蹈,如果她稍过丰满,怕不能经 常蹦达吧?   读唐诗时,很喜欢看各位名家如何描写女子, 这上面常常能见性格。李白供奉玄宗时,名气大极 ,而这一时期的名篇却大都是抒写宫廷妇女的。最 有名的《清平调词》,按现代的眼光来看,其实写 得很隔。“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若非群玉山头见,定向瑶台月下逢”,“借问汉 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尽弄些典故来搪塞 ,“好比仙女下凡呀!”“长得就和周慧敏一样啊 !”好在是应制诗,对付的是最俗艳的宫廷,搞得 热热闹闹,繁华富贵气象也就成了。真要是情诗, 没有新意,我是要打不及格的。   他这些宫词中真正有些灵动之态的,要算《宫 中行乐词》第一首:   小小生金屋,盈盈在紫微。   山花插宝髻,石竹绣罗衣。   每出深宫里,常随步辇归。   只愁歌舞散,化作彩云飞。   写一位稚龄宫女,感觉一片轻盈,又是我前面 反对的观点之反证 。   李白的诗,来得轻快,俗套和浅层面的东西就 特别多。老杜说他“敏捷诗千首”,不是没有一点 皮里阳秋之意的。写送别诗,水一流,风一吹,酒 杯一举,十几二十首诗就搞成了。他当真写起情诗 来,不知是情人太多呢还是时间太少,有些东西真 是很敷衍。举一首一套到底的:   爱君芙蓉婵娟之艳色,色可餐兮难再得。   怜君冰玉清迥之明心,情不极兮意已深。   朝共琅轩之绮食,夜同鸳鸯之锦衾。   恩情婉娈忽为别,使人莫错乱愁心。   乱愁心,涕如雪。   寒灯厌梦魂欲绝,觉来相思生白发。   盈盈汉水若可越,可惜凌波步罗袜。   美人美人兮归去来,莫作朝云暮雨兮飞阳台。   呵呵,翻来覆去也就是洛神巫女那几个典,不 但套,而且肉麻。与上面这首同题(《寄远》)的 还有“何由一相见,灭烛解罗衣”这样的 X级镜头。 李白这家伙的性格也是随随便便,换了老杜,就算 一时冲动写了这样的东西,可能也不愿流传在外, 收在集子里吧?   给他自己妻子的一首,更是潇洒过头,让人啼 笑皆非:   赠内   三百六十日,日日醉如泥。   虽为李白妇,何异太常妻。   公然取笑妻子等于嫁了太监,这二十个字真是 酒气熏天,莫不是趴在家里抽水马桶旁写的?   一出宫廷,浪迹天涯,李白“天然去雕饰”的 一面就显露出来了。李白的诗,除了几篇长古歌行 之外,我最爱的就是他的民歌风味。   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新月。   屐上足如霜,不著鸦头袜。   耶溪采莲女,见客棹歌回。   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来。   唐时的吴越之地,不象现在这样教化昌盛,虽 然经过了六朝熏陶,还是列在中原之外,颇有点野 气的,而且自然环境破坏得很少。李白漫游到这里 ,是个纯粹的迁客兼看客,心中苦闷,眼界却开阔 了许多。他少年时就曾经寄情山水,但那时雄心正 高,写《蜀道难》这样的作品,也带有强烈的政治 意味。到了长安,繁华世面是见到了,与自然却越 隔越远,写来写去无非是曲江柳,灞川水。现在百 无聊赖,看山即是山,看水即是水,看越女即是越 女,反而写得清新自如--让人觉得越女风情,远 远强过长安贵妇。《秋浦歌》中有一首写景的也是 这一时期率性为之,曼声低唱的佳作,虽然放在这 里文不对题,也不忍割爱:
电视记录片《唐之韵》解说词——第十二集 韩孟诗派 第十二集 韩孟诗派 韩愈是河南孟县人(韩愈墓)。他曾是唐代中国文学史上的散文家和诗人,是一个叱深咤风云的人物。他所倡导的古文运动,对解放和扩大汉语的表达功能起过扭转风气的作用。他是个语言大师,写文章主张“惟陈言之务去”,就是说务求避免用烂熟的词语。从这种主张出发,他创造了许多叫人耳目一新的语汇。如“面目可憎”,“垂头丧气”,“不平则鸣”,“俯首帖耳”,“摇尾乞怜”等等。这些词语又形象又生动,都被沿用至今。 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不知群儿愚,那用帮谤伤!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调张籍》) 这里不过是说,李白和杜甫都是伟大的诗人,无知小儿故意贬低李白,只不过像蚂蚁妄想摇动大树。可是被韩愈这么一写,就有一种震撼力。 韩愈既写文学史上最杰出的散文作家,自然不可能不把散文的写作手法运用到诗中来,就是说,不追求诗句的紧缩,而欣赏诗句的散文美。把散文化倾向引入诗中,也就是所谓的“以文为诗”。 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不裹头,一俾赤脚老无齿。辛勤奉养十余人,上有慈亲下妻子……(《寄卢仝》) 且不说“破屋数间而已矣”是纯粹的散文句,还带之乎者也这类虚词,就是其他各句也都是散文化的,从语序看都符合口语的习惯,不过这种平直浅白的散文句,却又别有一种潇洒自在,读起来使人感到亲切。 喜欢在诗里融入哲理。 《山石》这首诗,可以说是他的代表作。“山石荦确行径微,黄昏到寺蝙蝠飞。升堂坐阶新雨足,芭蕉叶大栀子肥。僧言古壁佛画好,以火来照所见稀。铺床拂席置羹饭,粗粝亦足饱我饥。夜深静卧百虫绝,清月出岭光入扉。天明独去无道路,出入高下穷烟霏。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粝皆十围。当流赤足踏涧石,水声激激风吹衣。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束为人,嗟哉吾觉二三子,安得至老不更归?” 把议论引入诗中,这可以说是韩愈开创的风气。可以这样来总结:韩愈是中唐也是整个唐代开宗立派的大诗人。他的诗狠便奇险,气魄宏大,想象丰富,像惊风掠地,闪电腾空,有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他追求新颖、奇特,甚至不怕流于怪诞。在遗词造句、立意布局上都极力要从前人的圈子里跳出来,以期能产生一种不容抗拒的震撼力,使人耳目一新。不过他有时使用散文句太多,使人感到太平淡,或使用冷僻字太多,使人根本读不懂。他又爱在诗里发议论以致有时造成说理的成分太重,虽然新奇,却往往没什么诗味。由于他的诗狠重奇险的风格牲非常突出,影响很大,同时缺陷也明显,因而在后世引出了截然相反的评价:褒扬的说他超过杜甫,贬低的则说他根本不懂诗。宋朝人爱在诗里发议论,搬弄学问,就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这里陕西扶风县法门寺。法门寺之所以著名,是因为这里有镇寺之宝——佛骨。为了这节佛骨,韩愈曾差点儿丢了性命。当时,信佛的唐宪宗把佛骨迎入宫中,于是在京城长安引起轰动。针对这一事件,韩愈写了《论佛骨表》,指出信佛对国家没有好处。文中提到,自东汉以来,信佛的皇帝都短命,惹得怕死的唐宪宗勃然大怒,非要处死他不可。由于大臣们苦苦求情,他才算捡回一条命,被贬到广东潮州。韩愈起程去潮州时,路过陕西蓝田县的蓝田关,写了这首给他的侄孙韩湘的七律。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知汝远来原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李白的诗是一口气喷出来的,韩愈也一样。不过,李白随心情而定,也许是一声怒吼,也许是一声叹息,讲究的是自然。韩愈则不然,总的看来,使人感到就像唱黑头,运足了全身的气力,猛一嗓子喊出来,要的是一下把人镇住的效果。这就叫气势! 忽忽乎余未知生之为乐也,愿脱去而无因!安得长翮大翼如云生我身,乘风振奋出六合,绝浮尘!死生哀乐两相弃,是非得失会闲人!(《忽忽》)
电视记录片《唐之韵》解说词——第九、十集 千秋诗圣 第九集 千秋诗圣 (上)杜甫字子美,与李白同为唐代诗坛上的两个巨人。唐代是中华农业文明发展的顶峰,而盛唐又是唐代的尖顶。安史之乱是唐代由盛转衰的分界线。因而也是中华农业文明由盛转衰的分界线。这条分界线。分界线把这两个巨人分隔在山顶的两侧:李白站在往上走的一侧,头是仰着的。看到的是无穷尽的蓝天,悠悠的白云和翱翔的雄鹰,因而心胸开阔,歌声豪放;杜甫站在往下走的一侧,头是低着的,看到的是小径的崎岖,深沟得阴暗,因而忧心忡忡,割声凄苦。李白是盛唐气象的标志,盛唐过去以后,他就凝固成一座无法攀登的危峰,使后人感到可望而不可及,;杜甫是由盛唐转入中唐的代表,他从忠君爱国的立场出发,痛斥祸乱,关心人民,因而随着封建秩序的日益强化,他成了后代诗人学习的楷模,成了我国古代影响最大的诗人。由于影响大,保存下来的有关他的古迹也就特别多。他出生在河南巩县,在这里度过青少年时期,于是这里有,杜甫的故里纪念馆,三十五岁左右他到过长安谋求官职。曾“朝叩富儿门,幕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出潜杯心”(《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而一无所获非常卑微地呆了十几年,陕西长安县于是有纪念他的杜工祠,安史之乱中,他逃往四川避难,路过甘肃成县时,曾停留一段时间,于是这里也有一座纪念他的杜甫草堂,他在成都住了将进四年,这里纪念他的杜甫草堂是很具规模的,也是人所熟知的,五十七岁时他离开四川,经湖北转入湖南,两年后死在这里,于是湖南平江县这里有纪念他的杜甫墓。 杜甫在唐代诗名并不大,跟无发和李白想比。五代时韦编选的〈〈才调集〉〉,选唐诗一千首,里面连杜甫的名字都没有。可见在当时,杜甫还谈不上什嫫知名度。到封建秩序开始强化的宋代他才变的诗名赫赫,到明、清时期,他才被尊为是圣。 杜甫死后大约半个世纪,中唐诗人元稹在一篇文章中说,杜甫“尽得古今之体势,而蒹人人之所独专”,“诗人已来,未有如子美者。是时山东人李白,亦以奇文取称,时人谓之李杜。可是杜甫能写“大或千言,次有数百”的排律李白根本写不出来(〈〈唐检校共部员外郎杜君墓系铭〉〉)。于是元稹认为,李白虽然也写诗,但本无法与杜甫相比元稹这篇文章,在唐代并没有起多少作用。同时代的韩愈就认为“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不知群儿愚,那用故谤伤!吡蜉撼大树,可笑有自量”,坚决反对抬高杜甫,贬低李白。其实,韩愈不明白,元稹这样惊世骇俗,真实的用意是要为他和白居易新题乐府诗扩大影响,要达到目的,自然最好是把他们敬佩的杜甫抬高;要把杜抬高;要把杜甫抬高,最有效的办法,又莫过于编造历史,说他生前就与李白平起平坐,而实际是李白根本无法和他相比。李白是太阳,知道他的人太多了。现在说杜甫远远地超过他,还不使人大吃一惊。这个石破天惊的论断,首先为历史学家所接受《旧瘦书》把元稹这些话全文写进《杜甫传》,《新唐书》也以此为基调。由二这一误导,加上从宋朝起杜甫的诗名又如日中天,后世就真以为他活着的进候就与李白并驾齐驱了。 杜甫虽然只能算中唐诗人,但一生五十九岁,将近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在盛唐度过的。盛唐既是出狂人的时代,他又和李白、高适和岑参这样的狂人交往,也就不可能有染上几分狂气。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望岳》) 睁大眼睛看鸟往泰山上飞,看着看着,觉得山上的云在胸中回荡使人有一种飘然高举的感觉。于是决心要攀上山顶,去感受居高临下欣赏风景的快慰。看风一匹骏马,他立刻想到“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房兵曹胡马》),骑到马上去驰骋建立轰轰烈烈的功业。早年的这些诗句,展示出他不平风的气度,表明他内心充满着盛唐的浪漫精神。所以尽管他的总体诗风与盛唐大不相同,但与大历时期的诗人也并不同调,没有那种走投无路的失落感和叹老嗟卑的衰飒气象。正因为这样,所以他始终保持着正视现实的热情和突入时代的勇气。
说说西厢故事的结局 所有西厢故事的源头都是唐代元稹的《莺莺传》,那上面张生对莺莺是“始乱之,终弃之”的。后来宋代的一些由此创造的鼓子词之类,都延续了这一悲剧结局。不过对张生的态度开始由《莺莺传》中的文过饰非变为谴责,展示了结局变化的一种可能性。真正对结局作重大改变的是金元之际的董解元《西厢记诸宫调》,张生和莺莺得以结合,为一喜剧结局。后来被王实甫的《西厢记》所沿袭,“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成为了西厢故事中最深入人心的结局。一般说起西厢记的结局,就是指的这一种。西厢记在明代有很大影响,流传很广。对这个故事也就产生了许多改编本,如《翻西厢》,《锦西厢》,《东厢记》之类。都对故事做了改动,结局也就不同。有张生落第,莺莺终嫁郑桓的;有张生看上红娘,莺莺吃醋,经过周折双美并嫁的;有张生大彻大悟,意识到私情不对,终于痛改前非得升仙界的……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但都思想拙劣,境界庸俗。所以很少被人接受。明代人对《西厢记》的第五本,也就是描写大结局的那一本颇有争议,认为与前四本非出于同一作者之手,艺术水平也大大不如,所以不少人认为《西厢记》应该在第四本结束,以“草桥店梦莺莺”为结局,则张生在离别莺莺,上京赶考的路上做了一个梦,把以前欢会的场景重演一回,后以梦醒之空幻为结局。最早在版本上做出这种改动的是《六幻西厢》,即以“草桥惊梦”为结局。后来,著名的评点家金圣叹在评点西厢记时,也力主到第四本为止,但他并没有删掉第五本,仍予以保留。清代以来,金批西厢一直是最为流行的西厢记本子。所以这种结局也很有影响。不过,以上只是针对文学本而言。从西厢记的表演上来看,自明代北曲西厢记已经不能演出,广泛流行的演出本是李日华的《南西厢记》。这个本子虽然在曲白和体制上对王实甫的西厢记有所变动,但在故事内容上变化不大,结局依然是大团圆的。所以,以后舞台上演出的西厢记仍然是大团圆的结局,和王实甫的西厢记是一样的。西厢记还被改编成不少地方戏曲,但这种大团圆的结局都是一样的。田汉写有京剧《西厢记》,在曲词上大量采用北西厢,结局则变为张生落第,老夫人不肯允婚,莺莺与张生遂一起出走,“反封建”的意味颇浓,恐怕也是当时时代思潮的反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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