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小浪2 我是小小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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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跟山西小妹讨论利比亚局势    每天中午大家都是到酒店吃饭的, 我对酒精过敏,所以每次开席后没几分钟我就躲到大厅休息, 同事知道我这个习惯,就当没我这个人。每次我说要休息下, 他们连虚假的挽留的话都懒得说了。 刚坐下,婀娜走过来一个山西小妹, 看年纪不过二十上下,她微微一笑,冲我点了下头:“哥哎, 怎么不吃饭了? 菜刚开始上啊!” “甭没大没小, 喊叔。” “没事, 哥哎,咱这样称呼亲切不是?” 我无奈摇摇了头, 点了根香烟,开始闭目养神。 她却摇了摇我的肩膀:“哥哎, 你咋不理人呢, 我问你中国会不会打仗啊?” 这话吓了我一跳:“小妹, 你这是咋的了? 中国打不打仗的关你P事, 你急哪门子眼?” “利比亚不是打仗了吗? 我看中国也贫富不均迟早有的打。” 我想了想:“不可能, 利比亚才几个人,中国这么多人打不起来的。” 她听我这么说:“哥哎, 你这么讲我就放心了, 中国不能打起来,否则美国肯定要打进来, 哥哎,你看中国这么多土地,这么多资源,美国不打进来抢走它们才怪不是?” 我笑了笑, 点下头:“妹子, 你这么担心资源被美国人抢走, 是不是想嫁煤老板啊!” 她点了下头, 作若有所思状:“哥哎,咱知道自己条件不咋的, 但是要我嫁给穷人我也肯定不嫁, 哥哎, 煤老板就这么几个,再说也早被人抢光了,倒是看你们每天在这儿吃饭,你们吃一餐我要干一年哎, 哎, 哥哎,你们是来挖煤的吗?” 我说:“妹子, 烧菜的大师傅没跟你说我们是干啥的吗? 我们跟挖煤是有关系, 但不是煤老板。” 她听我这么回答,看上去有点失望:“哥哎, 你老家哪里的, 我看你们人员好杂啊,天津北京甚至南方口音的都有!” 我回答她是浙江的 她说:“浙江好啊, 贫富比我们山西要均匀多了,山西迟早一天煤要挖完的,到时候山西就剩下地震了!” 待续
既然是你是打工, 妥协一下有什么不好?    今天,像闰兔这样靠打工生存的男人很多,一个很想有出息却暂时没什么出息的男人,承受着父母对他的宽宏大量,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卑微地活着。而家人无非就这么一句话:既然是打工, 妥协一下有什么不好?        事实是,每个独立的个体,在承受社会评价的同时,还会在内心给自己一个价值评判。为什么穷人总是死要面子?因为除了面子他什么也没有。每个人在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都需要给自己一个“为什么能得到”的理由。他何德何能坐在宽敞的空调办公室里?为什么我就不行?,想来想去,尊严是自己唯一可以拿来交换的财富。因为不配所以自卑,继而狷狂,便有了“人穷志不短”的说法——老子穷归穷,但你别想碰我的尊严,看你能咋的?我就曾多次看到很多人拒绝了低微的收入只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两手操着干瘪的口袋在南京的大街上遛达,宁愿独自背着行囊在萧索的街头看落叶凋零。因为不爱,所以拒绝,所以踏实。       小浪觉得,打工的男人更需要做的是明确自己的处境,正确地分辨你身边的人,并明白自己该如何对待他们。说白了,除了父母留给你的那点家产,你又有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用“没出息”“不自由”这样的词汇侮辱一个能养活自己的职业,并高高在上地蔑视它? 若认为自己拥有很多,所以理所当然该得到高尚工作的人,其实比一个一贫如洗的男人更可怜。   
说人话的代价与希望 (转自新浪) 无论是庆还是祭,我对国家层面大规模的周年一向敬鬼神而远之,甚至可以说不敬,有些厌恶,比如六十周年大阅兵,也比如地震三周年。去年和今年的512,都推托了很多活动邀请。我觉得,周年作秀对不住死难,逝者如斯,他们都不该被活人拿来当工具当政绩,抗X斗争的伟大胜利无论用什么来粉饰,都是一种笑话。      但是在今年的512,看到这样的文字,无论如何,都会让人动容,触动自己的伤感哀思,触动自己的怀念期盼,因为那是用心写出来的,因为那说的是人话:      他们用整整一生,走进五月的废墟。他们开心地在世上生活过七年,抑或更长更短的岁月。他们是父母,是子女,是姐妹,是兄弟,是黄皮肤的人。他们是寨子里的居民和过客,是跋涉山川河流的人,看云起云落,他们是一切真情。他们是你遇见或未见的人类,是住在大地上的灵魂。      起于尘土而又归于尘土,可有一种责任无法推卸。这就是我们对他们的纪念,是校园对学生的纪念,山野对农夫的纪念,黄泥雕群对凝视者的纪念,是家庭对逝者的纪念,是鲜花对坟墓的纪念,是生命对生命的纪念。我们始终不忘,始终向着他们的方向眺望。我们的生活里有他们,我们不只是为自己过活。时间的河流联系彼此,让我们重聚在一起,就像是真的没有失去过。 ......      这是《南方嘟市报》纪念5.12地震三周年社论《躺在时间的河硫上怀念他们》,作者是宋志标。然而另人惊诧的是,周年还没过完几天,这位记者却因为这篇社论而被停职了。      字里行间,无论怎么寻找,都与“敏感”和“反动”无关,也许唯一的理由是,他写的是人话,真话,与伟大胜利的氛围格格不入。正如网友在微博上写道:"正是你及你的同仁们的不懈坚持,才时刻提醒我们与文明的距离"。这种对距离的提醒,也许让人恐慌让人恼怒。      这种恐惧和恼怒,就象有的人恐惧和恼怒普世一样,他们必须通过不停歇的教育宣传,来让更多的人对立普世,来维护他们与文明的距离。究竟什么是普世?早有人给出了最明白的答案:把别人当人看,这包括活人,也包括死难者。      围脖上看到这样一段幽默:      :@胡锡进 (环球时报总编辑)说:顾长卫的《最爱》是夸张展示自己的猥琐。--@西门不暗 (南都周刊执行主编)说:环球时报天天在夸张展示自己的猥琐。--@胡锡进 说:你对新闻同行的攻击缺少应有的礼貌和风度。--@西门不暗 回复@胡锡进:对不起,我不认为你是同行,我认为宣传机构和新闻媒体是两个行业。      宣传机构与新闻媒体,确实是天壤之别的两个行业,宣传员与记者,更是水火不容的两种职业。我们该庆幸,中国还有如宋志标这样的记者没有被改造成宣传员,我们也该哀伤,这行的特立独行,往往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 “一个人的通讯社”----“榕通社”的主人,我们新浪论坛的老前辈王峻涛先生,近日已经接受联合国新闻处的邀请,飞赴班加西采访报道。这告诉我们,在中国,无论怎么艰难,同样有新闻媒体存在着,并不仅仅只有宣传机构,无论是王峻涛还是宋志标,无论是榕通社还是南都,经历多少次整顿停职,无论怎么被一锅端,再怎么艰辛,再沉重的代价,它们都生存着破茧着,让人看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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