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幽 莫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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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狩猎 by~亨利·库特纳 The Hunt by Henry Kuttner 这个故事与洛夫克拉夫特的《可怕的老人》有明显但无关紧要的相似之处。这次巫师无法自救,但坏蛋不知不觉地给自己招来了可怕的厄运。 这个故事中充斥着库特纳神话中的道具,比如传闻不吉的蒙克山谷村庄的背景,《西哈亚仪式》,亵渎神灵的旧匙,《蠕虫之秘密》和《卡纳克之书》的使用。令人惊讶的是《伊欧德之书》——库特纳首要魔法书的缺席。这是所有的新来者,因为在故事中出现的怪物是伊欧德本身!就好像库特纳现在才开始把伊欧德看作一个实体,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用这个身份代替了之前的那个。否则,我们可能会期望他提到《伊欧德之书》作为实体伊欧德信息的主要来源。有一个旧日支配者,名叫伊欧德,但是没有《伊欧德之书》。因此,没有真正的理由去假设,以前提到的这本书与一本同名的旧支有任何关系。 在这个故事中提到的其他神秘学配备包括《至圣之三重智慧》(La Tres Sainte Trinosophie),实际上是一本关于炼金术的专著,作者是长寿的圣日耳曼伯爵。还有怪异的伊萨克沙尔(the monstrous Ishakshar),亚瑟·梅琴的《黑印记》(The Novel of the Black Seal)中的雕刻品。 还有一件事:读这个故事时,你很难不把它想象成画面,就像史蒂夫·迪特科(Steve Ditko)遗失的《毛骨悚然》(Creepy)杂志一样。它在恳求迪特科!实际上,它读起来就像一个为他实现的剧本。还有谁能公正地对待它呢? 首次发表:《怪奇故事》(Strange Stories),1939年6月。 *** p.s感觉自己效率低下
译文:海德拉 by~亨利·库特纳 Hydra by Henry Kuttner 你们应该已经很清楚布洛克《外星怪物》的玩笑起源和它的后果,洛夫克拉夫特的《夜魔》以及其结局,布洛克的《尖塔幽灵》。在第一篇中,爱手艺以一位博学的神秘学者登场,他被撒托古亚的化身吞噬。在第二篇里,布洛克变成了罗伯特·布莱特,在奈亚拉托提普其中之一的化身上遭遇了几乎相同的命运。在第三篇中,正如布洛克多年后自己所揭示的,埃德蒙·菲斯基(Edmund Fiske)是布洛克的朋友兼同事弗里茨·莱伯的面具。(有些人把布洛克自己想象成这个角色,因为被与事实不相干的论点,布洛克有时会用塔尔顿·菲斯基这个笔名,弄混了)。在《海德拉》中,我们看见年轻的亨利·库特纳加入了游戏。人物罗伯特·路德维希(Robert Ludwig)一定是罗伯特·布洛克,路德维希·蒲林名字的改变,同时保罗·埃德蒙一定代表了埃德蒙·汉密尔顿(Edmond Hamilton)虽然这个角色的姓氏可能确实来源于此,但1936年12月3日洛夫克拉夫特写给布洛克的一封信透露,保罗·埃德蒙这个角色应该是库特纳本人,而肯尼斯·斯科特(Kenneth Scott)就是洛夫克拉夫特。所有这些都促使我们去推测库特纳自己笔名的来源:难道Keith Hammond gematria不是他早期最喜欢的,后来是朋友埃德蒙·汉密尔顿吗?我想是的。 注意这里提到了一本神秘的书,叫做《六十石》(The Sixtystone)。这是对亚瑟·梅琴和他的伟大故事《黑印的小说》(The Novel of the Black Seal)的致敬,其中,与书名同名的“印”是一个奇特的雕刻多面体,被称为Ixixar,或六十石。当然,库特纳在《塞勒姆恐怖》中已经提到了梅琴,在《入侵者》中也含蓄地提到了他。在《入侵者》中,比尔·梅森最后的退化让人联想到梅琴在《伟大的潘神》(The Great God Pan)中即将死去的海伦·沃恩(Helen Vaughan)。 库特纳从洛夫克拉夫特借用了召唤女神西布莉(Cybele,爱手艺在《墙中鼠》中提到过她)的祷文,“戈贡,魔摩,千面之月”(Gorgo, Mormo, thousand-faced moon)尽管他在《雷德胡克的恐怖》中使用了这个祷文,并将其作为对莉莉丝的礼拜仪式。最初它二者都不是,而是形成赫卡忒(Hecate)古老仪式的一部分。 最后,神话百科全书的编纂者可能会停顿并困惑滴将目光落在被删去得名字,“法罗尔(Pharol)”上。这是哪个古老神明?你会发现他在库特纳的妻子C. L.摩尔(C. L. Moore)所写的西北史密斯(Northwest Smith)的太空冒险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尤其是在《众神之尘》(Dust of the Gods)中。(参见西北史密斯小说集,Ace Books,1981年。另外四个西北史密斯的故事不包括发生在Karl Wagner (ed.),Echoes of ValorII, TOR Books,1989年的那卷)。 首次发表:《诡丽幻谭》,1939年4月 p.s. 这篇大概是hk写得最好的克文了8,文中有些片段挺有画面感的,挺想画出来。
【随写】归宿 在这冷寂的深夜。片片雪花自那深邃天空而临,在那纷乱的市井结构中迷失了自我。那已是无比久远的故事了。在我的身边,没有一个人,而这里的景色生涩的令人费解。我的衣裳早已湿透,冰冷冷地贴着脆弱的皮肤。这感觉至今都无比的深切。 而此时此刻却懒洋洋地倚在松软舒适的沙发上,窗子敞开着,微风轻轻拂过皮肤。思绪正随意地飘散。忽然,那难以言喻的幻景于我心灵中降临。 而我,正走在那曲折,绵软,又苍白的路上。我抬起头来,看往群星之间。其中,一个巨大的黑色天体一分为二,在夜幕中笨拙地舞动着。牠们自极北之处投射出刺目的寒光。因此,我方才注意到衣着的单薄,而天气却是异常寒冷。 啊,牠们舞动着,画出费解的图案,而我的脚却愈加绵软,愈加苍白。正如这极度绵软,又苍白的路,这极度苍白,又绵软的路。 啊,牠们舞动着,将沉重的黑暗恣意泼洒,将极度的严寒笼罩于天地之间。我那脆弱躯壳,那脆弱的心灵,根本无力承受这番残忍。 朦胧恍惚之间,那些沉重的星星变成了乌鸦的羽翼,一片片落在这绵软苍白的路上。仿若白纸上那些黑色的墨迹。 那是一片温暖的阴影,自上而下,遮蔽这可怜的人。抬头望去,是一双巨大的羽翼。连带着的,是件宽大且长,却褴褛不堪的黄色长袍。 温暖 啊, 是在这诡异 又寒冷之地的恩赐 啊, 是美妙的黑暗呀 遮蔽了那刺目寒光 那自极北之处 令人难以忍受的 冰凉 是失落的卡尔克萨 降临于吾之躯壳 并取代吾之躯壳 牠与吾融为一体 一切都是那番顺其自然,那番平静,那番温暖。 我找到了归宿。 —————— 次日,人们在某某地发现了一具奇怪的尸体,它无比的绵软,像是没有骨头。找到它的时候,其躯壳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缠在一起,而且肤色苍白得吓人。用刀划开,没有流出一点血液,像是死了很久。 尸体的身上盖着一件奇怪的长袍。它无比宽大,却破烂无比。摸上去很舒服,但无法辨析是哪种材质。 最近偶然了解了一下黄衣神话(多谢晒书的吧友和吧主无吹),感觉十分有意思,因而有感而发。
译文:侵入者 by~亨利·库特纳 The Invaders by Henry Kuttner 弗兰克·比尔纳普·朗的《廷达洛斯猎犬》被证实是很有影响力的。洛夫克拉夫特在《暗夜低语者》中提到了神秘的犬科动物,之后猎犬们被布莱恩·拉姆利和罗杰·泽拉兹尼拉出去溜溜。能让使用者在时间之溪中回游之药物的设计同样被证实是有影响力的。在库特纳的这个故事中也被可以找到。我们会在《海德拉》中再次发现类似的东西。 在这篇故事中,库特纳也对他的朋友布洛克的《蠕虫的秘密》有相当多的兴致。他指出“这本书保存在亨廷顿图书馆的地下室里……但我设法搞到了我需要之页数的影印本……在加利福尼亚,几乎没有人知道亨廷顿图书馆中有着这样的一本书。”当然,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真正的《蠕虫的秘密》,但库特纳的小说确实被证明是具有奇怪的预见性。碰巧,亨廷顿图书馆获得了一个古代深奥之手稿的珍藏品——一套完整的死海古卷照片摹本——很少有人知道它们的存在。虽然四分之三的卷轴文本在六七十年代已经出版,但耶路撒冷的官方机构对其余部分秘而不宣。所有的学术访问请求和出版这些文本的计划都被当局取消了。 为了打破这种学术垄断,亨廷顿图书馆在1991年宣布,任何感兴趣的学者都可有权访问他们那套摹本。从那时起,我们见证了一场涵盖古卷内容,年代,作者以及对早期基督教历史可能产生之影响的激烈争论。库特纳对在亨廷顿图书馆保密下之手稿的描述有一半是对的,还有影印本之出现所引起的公众骚动! 首次出版:《怪奇故事》(Strange Stories),1939年2月 p.s我要好好吐槽一番,当然,这也是我的错。因为除非在翻文的情况下,我很少会好好地看一篇原著。果然是简介比内容有意思,一开始,我原以为这篇文受到了廷达洛斯猎犬影响,那他一定不会差劲。 没想到hk谁都学,连德雷斯也学。其实我在翻“噬魂者”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感觉到一些不太对劲儿的苗头。 如果你对观摩神仙打架不感兴趣的话,这篇你大可以pass掉了。不用再往下看了。 顺便,之前有不少人觉得我挂个“渣翻”是过谦了。但我觉得我是实话实说,相比其他译者,我的水平真的很烂,甚至句意理解上也时有偏差。每次翻文,都觉得自己的英语与母语双双烂到家。愿诸位能够予以指导。 (原文译文对照文件看镇图)
渣翻:德罗姆-阿维斯塔的玩笑 by~亨利·库特纳 The Jest of Droom-avista by Henry Kuttner 这篇最终只是一个传统的“你不能在与恶魔的交易中获胜”的故事,但是相对库特纳的神话及其发展,这篇有一些有趣的地方。首先,德罗姆-阿维斯塔似乎是后来的《恐怖之钟》(原文写“Bells of Honor”,怀疑打错了)中诅谢坤(Zuchequon,玖羽译)的原型。前者被称为黑暗闪耀者(the Shining One),后者被称为黑暗沉默者(the Dark Silent One)。每一位来临的标志都是一层幽灵的阴影。我已暗示过,《恐怖之钟》应归功于洛夫克拉夫的《夜魔》。这个结论的另一个线索是这个称号,黑暗闪耀者,结合了闪耀的偏方三八面体和夜魔这两个概念。 至于德罗姆-阿维斯塔这个名字,我们看到了一点琐罗亚斯德教①的影响。“阿维斯塔”显然是来自琐罗亚斯德教经文的标题《阿维斯陀》(the Avesta)在早期关于琐罗亚斯德教的著作中,这段经文通称为《波斯古经》(the Zend Avesta),因为它是用独特的波斯语编(Zend language)写的。库特纳也用过这个词:它在《Spawn of Dagon》中是巫师赞德(Zend)的名字。 [①索罗亚斯德教,Zoroastrianism,流行于古代波斯(今伊朗)及中亚等地的宗教,中国史称祆教、火祆教、拜火教。琐罗亚斯德教在基督教诞生之前中东最有影响的宗教,是古代波斯帝国的国教。] 首次出版:《诡丽幻谭》,1937年8月 p.s个人觉得这篇故事有点boring,通篇下来感觉还是简介最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渣翻:邪恶之吻 by~罗伯特·布洛克与亨利·库特纳 这个故事是亨利·库特纳与罗伯特合写的,它是以神秘学调查员迈克尔·利(Michael Leigh)为主角的流产系列中的第二部。布洛赫回忆说,“邪恶之吻基本上是他(库特纳)的设定”,“我们提前或是在连续起草的过程中互相拟定的。”和他们的所有合作一样,库特纳写第一份稿子,然后他的搭档又完全重写一遍。(布洛克1994年1月25日,写给罗伯特.M.普莱斯的信) 人们对迈克尔·利在这个故事中所扮演的无关紧要的角色感到惊奇。在整个故事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处于幕后,以一个神秘的东方同僚的形象出场。也许是为了掩盖这样一个事实,即利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几乎与《塞勒姆恐怖》(the Salem Horror)中的角色保持一致,在两个故事中说的话几乎完全一样,毕竟这两个故事是相继出现的。就像当他们都有两个故事被选为同一期的《怪奇故事》(Strange Stories)时,布洛克化身为“塔勒顿·菲斯克”(Tarleton·Fiske),库特纳变成了“凯斯·哈蒙德”(Keith Hammond),也许迈克尔·利实际上还用了化名! 首次出版:《诡丽幻谭》,1937年6月。 p.s:说实在话,本人并不喜欢看跟与灵魂有关的故事)这篇翻起来对于我这个渣渣而言略有些困难,希望各位可以帮忙康康。镇图是原文+译文的文件,后续很可能会删了传修改之后的版本。若造成不便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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