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
印象里,夏日里的白色花朵都有馥郁的香气,如茉莉、白玉兰、含笑,等等。郑逸梅先生在《花果小品》里独封栀子为“夏花之最馥郁者”。汪曾祺形容它说:“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这个“掸”字用得真是妙。
南北朝梁代女诗人刘令娴曾作描摹栀子花的诗句赠予她所欣赏的才女谢道韫(谢道韫乃王羲之的儿媳是也):“同心何所切,栀子最关人。”栀子,与“执子”谐音,因为是才女之间互赠之作,此时的栀子多了一份被寄予的惺惺相惜的情感。
栀子分为黄栀、白水栀。黄栀,即是我们寻常所说的可以做药用和草木染的品种。白水栀,又称白蟾,是我们平时在庭院中常见的重瓣品种。
既是被尊为“夏花之最馥郁者”,国人不免要挖空心思琢磨如何向栀子花“借香”。栀子花如茉莉,是可以用来窨茶的。
今年栀子花季结束后,便收到西安的茶人朋友寄来的两份古法八窨栀子花茶。一份是绿茶,一份是白茶,只打开了绿茶趁今年喝掉,白茶先存了起来。刚剪开包装,就嗅到绿茶的豆香味融合着栀子花的冷香扑鼻而来,两种香气相得益彰,谁也没有夺谁的功,仅仅是干茶便令人心神俱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