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吕城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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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渊 楼主
从吕城离开又过了四年,这四年我都是待在自己的家乡,有时候真的很怀念外面漂泊的日子,但落叶总会归根,所以我又回到了这个生我养我的西北之地。
时不时的想起在吕城待过的那两年,它给我的感觉很安静,就仿佛飘过的白云也会因为它的宁静而停留一般。我最喜欢的宁静,是清晨站在桥上,看着运河上跑的货船,有时候会数目光所及之处有几艘船,有时候就那样看着,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就是看不腻。
说起来如何到的吕城,还真有些一波三折。起因是那是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婆,她想学缝纫一类的技术,所以我们就在网上看哪里有厂子可以去,而且还得是消费低一些的地方。最开始我们去的是导墅,那个地方比吕城又小点,我们找了个旅馆,住了一周,四处打听哪里有纺织厂,最后打听到在吕城有。随后就是确定目的地,然后找路线,找在哪坐车。
最后终于是到了吕城。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太阳很大的中午,我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上桥的时候尤为艰难。那时候手里钱不多,买了一根雪糕,她一半,我一半,直到现在,她也是吃东西总给我留一半,而我总是忘记给她留一半。
抵达吕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住的地方,就和去其他城市一样,住所必须第一位,如果当天能找到合适的,就可以省下一晚的旅馆钱。
但吕城这地儿不大,不像是有些城市,有自己的网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招聘信息和一些房屋出租信息。网上搜了一圈,都没找到吕城的相关信息,后来还是在桥墩上看到了不少广告(招聘、出租等信息),我们找了几个合适的,挨个打电话过去,最后选定了一个三楼的房间,房东是个看起来有些严厉的老头。
那屋子,也算是一室一卫一厅了,进门右手边就是一个只能容纳一人的厨房,直通的是一个餐厅,再进扇门,就是卧室了,最里面是一个卫生间。当时觉得这已经很不错了,价位也不是很高,但住进去后就发现问题了,那就是这里没法洗澡,这问题困扰了很久,最后还是买的抽水泵和热得快解决的。
安顿好行李,我们出门去采购一些床单被套啥的,我本想在吕城找个市场一类的地方,心想可以便宜些,但附近都没有,只有超市和一两家卖床上用品的店,最后我们货比三家,终于在这三家中选了一家价格略低的。
收拾好后,我们准备出去吃点什么。我记得吃的第一顿饭,是一家融合了麻辣烫、烧烤、嘟嘟鱼、冒菜的店,当时点的是嘟嘟鱼,两个人吃一份,味道还行,价格也能接受,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我们在这里安定下来。
第二天我们直奔纺织厂。之前在看房子的时候,就顾忌到了得离纺织厂近一些,所以没几步,我们便到了纺织厂。我还记得,当时纺织厂门口有个不大的牌子,牌子上写着所招聘的岗位,其中有一个是CAD制图员,我想了想自己的CAD二维工程师证,又看了看她,最后决定和她一起去做工。
【后续,下次再写】
2024年05月29日 07点05分 1
level 5
至少能看出来有感情
2024年06月03日 15点06分 2
[呵呵]就随手写一写记录,好多地方用词可能都不太考究
2024年06月04日 07点06分
吧务
level 15
欢迎楼主继续更新
2024年06月03日 23点06分 3
会的,谢谢吧主
2024年06月04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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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渊 楼主
做工的日子不好过,可能是过于枯燥无味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去找了经理,表达了想要学技术的意图。依稀记得当时是个女经理,看我们这么好学,高兴地说可以让我们尝试各个岗位的工作,结果我们连最基本的针线活都没做下来。
针线组是清一色的大妈,这些大妈的战斗力不言而喻,我们两个人加起来忙的焦头烂额,都不如人家有条不紊来得快。譬如缝扣子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做的越多,返工越多,以至于被同组的大妈们嫌弃。
每当午休时,大妈们占领整个工作台和车间,她们睡在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地方,睡在工作台上已经是很体面了,而我和她,只能趴在面前的一亩三分地小憩一会儿。
我们就这样忙碌了两周,日复一日,每天似乎都在重复的活着。有一天下班,我们经过了一家宠物店,店面不大,是直通着的。以前在自己家,我们都是不能养猫狗的,所以出来后看到这些毛孩子,尤为喜欢,就像是一种报复性消费心理,越是以前得不到的,现在就越是想要得到。
挨个询问了价格,最后因为囊中羞涩,而带走了两只领养的狗子,一公一母,我们给它们取名叫大毛、二毛。
大毛、二毛的加入,让枯燥无味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欢笑。不过我们虽然都喜欢它们,却拒绝它们进去最里面的屋子,因为那里是我们生活的区域,它们毕竟是领养的,之前在流浪,所以我们不确定它们有没有跳蚤啥的,最后刚进门餐厅那块给了它们。
喜欢这个东西比爱情更玄妙更荒诞,我可以上一秒喜欢这个下一秒喜欢哪个,也可以一次性喜欢很多,它如夏天的微风,来去匆匆,来时炎热着,去时依旧炎热,只有拂面的时候,才会觉得清凉。
没过几天,我们就发现它们满地乱拉乱尿,完全说不听讲不明,现在想来,我居然当时会傻到和它们讲道理,希冀它们明白我们上班一天很累,回来还得铲满地的屎。但这不是最让我奔溃的,最让我崩溃的是,现在当值夏天,它们吃的多拉的就多,每当下午下班回来,一开门,那个味道......
我知道很多养过狗的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我们也都能理解,毕竟在家关一天,没地方去拉屎拉尿嘛,这个都能慢慢教,相信以后会学会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儿,真的是让我们始料未及。
也许同时养过一公一母两只狗的人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都犹豫要不要写出来,或者说我该怎么描述和表达,真的是又气又好笑,还有些无奈,毕竟那是天性,如何都抑制不住的天性啊!就如在草地上放了一块砖头,草不会因为有重物而放弃生长的天性一样。
(后续,下次再写)
2024年06月04日 07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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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渊 楼主
那是某一天的半夜,我也忘记了几点,反正我是被一阵“吸溜”给吵醒的。当时我还疑惑,哪里来的动静,像是在疯狂吸食什么东西,我听到声音是来自厨房,好奇心驱使我悄摸地下了地,要一探究竟。
借着窗外那一束可怜的月光,我看到大毛躺在地上,二毛的头埋在大毛胯下......当时我震惊了,虽然无法确定它们是不是兄妹,但能确定它们都还处幼年。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月光依旧只有那么一束,二毛也依旧努力耕耘着,在那激烈的允吸声中,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同他说了昨晚看到的一幕,起初她还不信,不愿意承认天性的需求就像一个开关,从出生就带着,某一天触碰到了,便打开了这开关,从此这开关怎么使用,都仿佛是顺其自然的。
没几天,大毛和二毛越发的肆无忌惮,或者说,从我的角度看,是二毛越发肆无忌惮,哪怕是我们在边上,也依旧不能让它有半点停滞。其实我们都是很开明的人,也都懂动物世界的主调,但那个声音,常常在家里此起彼伏,这就让我们有些难以接受了,真就是随时随地,不管白天还是黑夜。
我为什么说二毛越发肆无忌惮呢?而不是大毛呢?因为据我的“偶尔”观察,我发现好多时候,大毛都是不怎么愿意的,甚至会用脚去蹬二毛,或者做出咬它的姿态,但都无济于事。大毛就像是被勇士骚扰的恶龙,脾气来了就宣泄下不满,没脾气了,就任由它去吧,反正对自己没有什么大的损害。
但我不同,我就像国王一样,我的睡眠更像是公主,我焦急且期盼,勇士什么时候才能战胜恶龙,这样我的公主才能安稳。又或者勇士放弃挑战恶龙也行,毕竟有哪个公主受得了勇士一边挑战恶龙,一边喊着号子。
就这样过了一周多,我白天都是无精打采的,做工时候也经常出错。唯一好的一点,就是我午休终于听不见大妈们的喊声了,因为我比她们入睡更快,睡的更沉,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入睡速度是和睡眠质量挂钩的。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厂子里到了交货期,忙的不可开交,身体困乏之际,回家还得面对灵魂的冲击,最终我们决定给大毛、二毛找个新家。
但吕城是个小镇子,从南到北也就那么远,网上多是问要不要猫狗的,我们又不能把它们退回到宠物店。最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它们装箱子里放到桥南那边的一个巷子里,那个巷子住的人多,应该有人会收留它们。
那是一个雾蒙蒙的清晨,我抱着纸箱,纸箱里装着它俩。它俩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一路上不吵不闹,最后我把它们放在巷子里,它们也只是头探出箱子看着我,没有跟上来,也没有叫一声挽留我。
我想这样也好,或许我们缘分就只有这么浅薄吧。大毛、二毛比刚来时大了一圈,也不会说被野狗欺负,巷子里人多,就算没人收留,也能混到一口饭吃,就这么想着,我不知不觉到家了,回头看去,它们确实没有跟上来,失落感刚涌上心头,马上又被理智压了回去,毕竟我们也要生活,草率的决定领养它们,也许真的是我们错了,但又或许,没有我们的领养,它们可能一辈子都得待在笼子里。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只要还活着,命运的齿轮就会一直转,下个路口会遇见什么事儿,没人能知道,有些或许看似错误的决定,从另外的角度看,似乎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两年多后,我去大桥以南上班,经常路过那条巷子,也看到了大毛和二毛,它们都长大了很多,似乎过的还挺滋润。可能是它们遇到了更好的主人,可能吕城这个小镇对流浪猫狗有极大的宽容。
(后续,有时间再写)
2024年06月06日 07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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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渊 楼主
送走大毛、二毛后,我们又回到以前枯燥无味的日子,厂里的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世界,我们无法融入他们,哪怕是同龄人,也似乎显得我们格格不入,最终,我们将自己孤立。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我和她的工资并不高,也就是勉强足以维持生计罢了。随即,我和她动了放弃的心思,她觉得在工厂里并没有学到她想学的东西,而我在考虑我们的生活问题,由于都是瞒着家里出来的,所以身后并没有家庭经济的支持。
一天晚上下班后,我和她说了自己的想法,觉得她应该留在厂里继续学习,而我也该去找个以活着为目标的工作。但她却犹豫了,她说我们背着家里逃出来,又是网恋,本来在一起的机会就少,所以她不想大多数时间都分开。
我思索良久,觉得钱还能想办法,但人一旦分开了,心也会饱受寂寞的摧残,那时候看山就只剩山的孤独,看不见满山的翠绿。看水也只能看到流水无情,看不到水滋养着万物。所以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开始做起了游戏代练,虽然收入微薄,但勉强能度日。
我们做代练的游戏叫“剑网三”,做的也是纯手动东西,因为不会别的,就只能做做日常,收入不高且不稳定,但我们过得似乎很充实,也多了很多相处的时间。我到现在都无法评判当时的决定是否正确,似乎是错了,因为做代练太熬人,每天对着电脑。又似乎是对了,因为我们一刻都不曾分开过。
就这样,做了一年的代练,没有存款,收入还是朝不保夕。
我看着越过越拮据的日子,觉得一直做代练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毕竟人还是需要进步的,如果一直做代练,似乎就是一直停滞不前,尽管有钱能填满我的肚子,但却无法填满我的精神,我总是会觉得活着缺少点什么。
后来有一天,我想明白了,我缺少的,或者说是我们缺少的,是外面的世界。我们太久没有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最远的距离,就是楼下不远处的麻辣烫店。虽然她不抱怨,但我看得出她和我一样,精神缺失了一块,谈不上多开心,也谈不上多失落,仿佛我们的人生滞空了,不上不下,不悲不喜。
最后我决定出去工作,我又开始在网上和桥墩上找寻信息。倒也面试过几个工作,但都是不理想收场,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住在这个小镇子上容易,但想要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真的不简单。
好在我没有放弃,找着找着,我发现贴吧上有一篇招聘启事,是说需要编辑。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过去,拿到了面试资格。
当天下午,我收拾打扮一番去了桥南那边。当我走到桥上,看着运河上忙碌的船只,吹着略带有腥味的风,感觉无比欢愉,似乎我不是去面试的,而是去寻回真实的自己。
我拐入当时放生大毛、二毛的巷子,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找到,但事实恰恰相反,看似一镜到底的巷子,左右两旁都很深,甚至还有池塘囊括在内。我在每个岔路口张望,不敢贸然进去,最后只能打电话给主编,让她出来接我。
虽然尴尬,但这是最好的办法,总好过在这七拐八拐的小巷子里迷路。后来主编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我,并且带我七拐八拐的进了深巷。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是不是人贩子?随后手机拨好了110,随时准备跑,毕竟人在江湖,不得不防。
结果一切都是我想多了,她确实是主编,确实需要编辑,而这份工作,也确实是适合我的,更是一份伴随了我多年,甚至现在都有些后悔辞职的工作。
(后续,有时间再写)
2024年06月07日 11点06分 6
level 8
白珩渊 楼主
其实在做这份工作之前,我也做过很多工作——文员、助理、服务生、企划、工人等等,都非常杂乱,所以当我面试了这份工作之后,我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有种在乌云层中飞行,忽然看见阳光穿破云层的那种感觉。
面试结束后,是试稿阶段。我回家后仔仔细细地看了样稿,揣摩着全文的意图,想找找我该从什么角度入手,或者主编想要一篇什么样的文章。
“你就照常写呗,用自己的风格。”她一边忙自己手里的代练单子,一边说。
“不不不,这次机会来之不易,我还是得多想想,万一写不出主编要的东西呢?”
我反复看了很多遍样稿,记得当时是两篇,由两个编辑撰写,大致的方向一样,但内容的表达形式却完全不一样。我摸索着,像是一只刚出生的雏鸟,看着眼前模糊的山河,有种想飞的冲动,但却不敢往前,甚至开始思索,我该先迈出左脚还是右脚?
就这样僵持了几个小时,我坐立难安,甚至都已经出去走了一圈,想着可以打开思路,但回来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须臾间,我好像觉得自己在作茧自缚,好像把自己困在了原地,脑海里忽然有个想法:要是抛开这些呢?抛开这些影响我的样稿,就像她说的,照常写就行,拿出我能达到的最佳状态。
想到这些,我的心又开朗了,仿佛那束穿破云层的光一下扫空了所有阴霾,眼前的山河也清晰了。
我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在她脑壳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激动地一把拉开椅子,准备在空白一片的文稿中写些什么,但又卡壳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头。
稍加思索,我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又好像是斯蒂芬·埃德温·金的《写作这回事儿》里面提到的,在不知道怎么开头的时候,就直接写: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个故事......
这样开头,然后先往下写,写到渐入佳境,或者整篇都写完,再回过头去改开头就行。我也如是这样写,果然文章开头变的易如反掌。(《写作这回事儿》真的很棒,加倍的推荐,我在书里学到了很多很多,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枯燥,更像是他自己一生的回忆录。可能好多人都不知道斯蒂芬·埃德温·金是谁,我大概科普一下,他是世界级恐怖小说家,这么说可能好多人还是不屑。那这么说吧,电影《肖申克的救赎》就是他写的。)
一口气写完了整篇,然后就是仔细地修改。修改好后,我把我认为不错的文章发给了主编,怀着忐忑的心,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得到这份工作。但转念想想,自己已经尽力了,如果实在达不到要求,那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没多时,主编就发来了消息,并表示写的不错,不过有些地方需要改动一下。我打开主编发回来的稿子,后看到很多地方都标红了,心里一下凉了半截。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去看需要改动的地方,通篇看下来,我发现好像不是我写的不行,而是很多地方都超纲了,描写过于细腻,其实只需要一笔带过就行。
我仔细改好,又发回给主编。没多久,主编说让我下周一来上班。
我当时欣喜极了,一方面是终于找到了工作,另一方面是终于找到了很适合我的工作!我的开心无以言表,她也跟我一起开心,仿佛我们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后续,有时间再写)
2024年06月09日 10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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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渊 楼主
自从有了这份工作,似乎生活都又有了色彩,虽然她还是因为做代练而忙到很晚,但至少我们不再为房租、水电而发愁。
都说民以食为天,在没有了房租水电的担忧后,我们在吃上也更上了一层楼。因为每天中午都有餐补,我便每次都攒着,直到每周的周六下班,我便会直接去平时订餐的饭店,算一下一共攒了多少钱,然后点一个大菜,拿回去和她一起分享。
就这样日子过的还不错,偶尔下班,我还会在楼下的菜店买点鱿鱼或者是鹌鹑蛋回去做了吃,至于不远处的麻辣烫,再也没碰过。
日子逐渐有了起色,我们又动了养点什么的念头,思来想去,决定养只猫吧!她说我们这次不能再没有准备了,可以提前置办猫窝、猫砂盆、猫粮啥的。
所以我们一边在网上看养猫的用品,一边发帖问有没有人出售猫的,毕竟宠物店的猫都太贵了,以我们目前的水平根本想都不敢想。
东西到了,其中的猫窝超级可爱,是个鲨鱼头的模样。她说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小猫,我打赌小猫一定喜欢。
很快,我们就在网上联系到了吕城的一个人,她家的猫前不久刚下了崽,说是可以卖给我们,最后我们约定在桥南的十字路口见。
“交货”当天,我记得是下着濛濛细雨,我打着伞前往约好的地方,到了之后没等多久,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拖鞋的姑娘,她抱着一个纸盒,里面能隐约听到猫叫声。我们都尴尬的笑着,确定了我是买猫的,她是卖猫的,最后以50元的价格成交了。
回到家,我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宠物店不也是猫嘛,卖500一只,我这也是猫,才卖50。
带回来的是一只小狸花,长的还挺好看,但非常凶,眼神犀利且配有尖牙利爪。只要我们一伸手过去,它便往后缩,并且发出“哈~哈~”的声音,全身毛发直立,利爪高举,试了好几次,我们都没办法碰到它,只会让它越来越抗拒。
所以我们换了个方式,直接把盒子平放在地上,让它能看到地面。我们离远观察着,一开始它还在不停近乎疯狂地叫,后来它逐渐没了声音,一颗小脑袋探出盒子,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但它并没有完全出来,半截身子依旧在盒子里,稍有点风吹草动,它就马上蜷缩进盒子最里面,就这样一来一回试探了几次,确定外面如同盒子里一样安全,这才蹑手蹑脚的完全走出盒子。
随后它便开始地毯式的搜索,我们也不知道它在找什么,像是找熟悉的味道,又像是在找出路。找着找着,它忽然开始叫了,叫声很细微,如果前面是呐喊,这时候的叫声便更像是呼唤。
我们猜测,它应该是在找大猫,而且它来这里之前,似乎已经有了认知意识,知道自己原本应该和大猫生活在一起。我这个想法,后面也和卖猫的姑娘核实了,她说当时确实抓了好久才把它抓住,而且这猫一直都是放养的,所以性子野。
我们那时候对猫的认知不多,在几年后一次偶然的了解,才知道原来狸花猫是认主的,而且脾气又倔又硬,若是早知道,我们便也能预料到最后会悲剧收场。
2024年06月11日 08点06分 8
level 7
看不太习惯大白话,不过我也会鼓励你,小同志,你写的很强,不过我比你强一丁点。[滑稽]快来赏阅我的文章罢,写的可好啦啊,不好不要钱[你懂的]觉得好看请花钱[不高兴]
2024年06月12日 04点06分 9
不是一丁点,你比我强太多了,如文曲星下凡,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2024年06月12日 05点06分
@白珩渊 强在哪了,小同志,能说下故事吗?字数不多的。[你懂的]
2024年06月12日 05点06分
@婆婆在皮笑肉我 看不懂,才疏学浅,反正比我强就对了。你写这么好,应该去投稿或者整理成册出书,光发这里真的屈才了
2024年06月12日 05点06分
@白珩渊 是啦
2024年06月12日 05点06分
level 8
白珩渊 楼主
我们给它取名叫小虎崽,因为它总是一副很威猛的模样,不服我也不服她。好在我们买的东西都没有浪费,不管是猫砂还是猫粮都用得到,尤其是那个鲨鱼头的猫窝,它尤为喜欢,可能是能将自己隐藏在其中吧。
它的生活我们没去过多干涉,只是把它养在原来养大毛、二毛的那个餐厅区域,我们也有尝试过让它到我们的区域来生活,但每次它都表现的很抗拒我们,但又很喜欢我们的床铺,这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也可能是第一次养猫,并不懂它们的习性吧。
就这样把它圈养着,在我们看来是给它了一个遮风避雨的家,或许对它来说我们囚禁了它的自由,终于某一天,它丢了。
我记得当时,我们是出门去吃饭了,难得的假日,天气还那么好。当我们半下午时候回来,就找不见小虎崽了,明明是房门紧闭,我们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出去的。
我和她焦急地到处找,提高声调却又亲昵地喊着它的名字,随后,我们又问了几个附近住的人,也都说没有见过一只狸花猫。日落了,目光所及之处越来越暗淡,如果入夜,那能找到它的概率几乎为零。
当天晚上,我们睡前把门打开,希冀第二天能在餐厅那个位置看到它,但事实证明我们想多了。第二天上班,我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磨磨唧唧地走到工作的地方,还在网上搜要怎么找丢失的猫。
下班后,回去继续接着找猫,我们又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遍,觉得它有没有可能已经被别人捡回家了?抱着这样的疑惑,我们都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找下去。忽然她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小虎崽根本没下楼,要是它往楼上跑了呢?
我觉得言之有理,和她一起往楼上寻去。楼上的构造远比我们想的复杂,因为这里都是自建房,所以楼上四通八达,尽管过道再狭小,对面连接着的一定是一个蛮大的屋子。我们七绕八绕的往上走,边走边喊,最后在一个小阳台上发现了它。
小虎崽惬意的躺在阳台上,任由毛发和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然后放肆的扭动身子,不知道是在蹭痒还是舒展筋骨。
我打赌,它肯定听得见我们在楼下喊它,但它就是不为所动。就如同它看见我们找到它一样,不慌不忙,继续在地上蹭来蹭去。
我有点生气了,毕竟我们找了很久,也跑了很多地方,把它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但它却悠闲的晒太阳。我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揪住它脖子后面的那块皮,把它从地上拎起来,顺手拍打它身上的灰尘。
或许是有点使劲了,或许是打疼了它,它开始挣扎,一爪子挠在我的胳膊上。我吃痛了,赶忙松了手,它如一匹野马,一溜烟往楼下冲去,我们紧随其后。
它倒是没有往楼下跑,而是回了“家”,或者说那个囚禁它的地方。我把流血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和她商量小虎崽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她说不如就放养算了,反正看它在外面过的更自在。
之后小虎崽又跑掉了几次,我本来还想把它拴起来磨磨性子的,但看它那副宁愿把自己勒死也要挣脱束缚的架势,还是打消了和它和解的念头,最后也只能任它去了。
2024年06月12日 07点06分 10
level 8
白珩渊 楼主
小虎崽依旧住在餐厅那个房间,我们还给它置办了猫爬架、猫抓板等等,但它一直都是兴致寥寥。
每次我下班回家,一打开门,它就想冲出去,我如果打开厨房门做饭,它也肯定会蹑手蹑脚的溜进来,倒不是怕它偷吃东西,而是怕它吃到蟑螂药。
说起来这个蟑螂,真的有够恐怖的。因为我是北方人,在我们这边的蟑螂都很小,大概只有食指指甲盖那么大,但南方的蟑螂,真的是给我长见识了,居然有我半截手指那么长,跑起来还飞快,下崽速度也飞快。
最开始租住这间房的时候,我是没考虑到蟑螂问题的,后面才发现厨房里住着不少“原住民”,对于我这个外来入侵者,它们时不时会窜出来恐吓我,然后又迅速逃离,钻到我完全够不到的缝隙里,只留下两根细细的触须在外面,挑衅的意味拉满了。
后来我买了蟑螂喷雾,效果还是有的,不过我吸多了也会觉得嗓子很不舒服,估计蟑螂也是那种感觉吧。反正每次我上班前喷很多,下班回来后,一打开门,就能看到地上、台面上,甚至水池里,都有几只或大或小的蟑螂,它们并不是死了,而是像喝醉了一样。
对于这些“醉酒”的蟑螂,我通常不会脚下留情!当然,我也是一个很“仁慈”的人,是不愿意看到蟑螂爆浆时的样子,所以一般都会先用纸把它们抓住包起来,然后用上我最大的力气猛踩在纸上,最后再把它们用干净的纸包起来丢马桶冲走,这样我觉得它们哪怕是还活着,也应该回不来了。
可能是我的做法过于招摇,导致那些蟑螂不再倏地窜出来,而是开始恶心我。有时候准备做饭,一打开门,就看到有蟑螂在我们吃饭的碗里、筷子上趴着。它们触须微动,不知道是不是在彼此交流,但凡我动一下,它们就会马上遁走。
我后来用喷雾也不行,毕竟这东西只有眩晕效果,没法直接击杀,它们只需要在闻到那个气味的时候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就可以避开我的屠戮。我是这么猜的,毕竟喷雾也确实没有再立过功。
万幸的是,不管在哪个城市,只有有人的地方就有蟑螂,而只要有蟑螂的地方,必有“蟑螂药”卖,似乎像人和蟑螂是一个草台班子的,蟑螂负责让人厌恶,卖药的人负责恰如其分的出现。
但我才不管这是不是销售的阴谋,只要他这蟑螂药管用,我必奉它为第五大发明!打开包装后,里面是红色的小颗粒,看起来蛮大的,我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么大,蟑螂能吃了吗?
后又想,反正买回来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把红色的颗粒撒在一些蟑螂经常出没的地方,静候佳音。日子一天天过去,等我忽然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好像真的没见到蟑螂的影子。
这药还真神了!
我不知道这药的原理是什么,总之能达到我的目的就行,正如老话说: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至此,我和蟑螂的缘分告一段落。(抛开恶心不谈,仔细观察蟑螂的身体结构,真的很精巧,不愧是进化了4亿年的生物)
2024年06月19日 00点06分 11
level 8
白珩渊 楼主
当一切都稳定下来时,人总是要在安稳中给自己找点事儿干。正如她偶然间说想吃导墅的米线了,我想也没想,就决定周末和她一起回导墅逛逛,寻找她记忆中一碗番茄砂锅的味道。
周六晚上收拾好背包,装上三个充满电的充电宝,带好遮阳伞,周天的一大早我们就这样出发了。小虎崽在猫爬架上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这是准备去哪,当然也没必要给它说,毕竟前几天我才和它打过一架,谁也不服谁。
我们出门后直奔交通车的位置,结果却扑了个空。说起来这应该又算是吕城太小的缘故,在出发前,我们做攻略,在网上和贴吧找在哪坐车去导墅,但找了半天都没有,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线索,告诉我们大部分的车都在桥南的车站那边,过去就能看到停着很多车。
结果我们到了后就傻眼了,停着的都是不发的车,而那又是大早上,附近几乎没有什么开着的铺子,更别提行人了。
这里我大概说明一下,吕城镇在丹阳市和常州市中间的一个位置,从它去常州,是在棉纺织厂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坐车。去往丹阳的话,好像也是在那里坐车,又好像在反方向的一个地方,我记不得了。
然后如果要去其他地方,就又要去桥南的不同地方坐车,所以我感觉从吕城去别的地方挺困难,但从别的地方到吕城还是挺方便的,因为四通八达,不管走哪条线都会经过吕城。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终于是找到一个小卖部,买瓶水之后,店家才告知我们该去哪里坐车。要去的地方虽然不远,但也有些南辕北辙。等我们到了之后,在哪里等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交通车出现,我怀疑我们又去错地方了。
一样的操作后,我们问到这里已经不走交通车了,要去另一个地方。真就是一波三折,终于在我们的不懈试错下,如愿的上了经过导墅的车,可能因为导墅比吕城还要小一些,所以没有直通车吧。
夏天的炎热不能阻挡我们的步伐,下车后沿着树荫向导墅方向走,我感觉导墅的部分风景更胜于吕城,更有江南的那种味道。而且这里人也较少,除了有一个大一点的超市外,其他地方看到的都是在附近纺织厂或者其他什么厂上下班的人。
这里有一栋楼我很喜欢,它应该是有六层高,背面有个池塘,我想如果住在这里,每天遛遛弯,写写文章应该会很舒服。
因为导墅只有一条街(我印象里是一条,街头是那个略大的超市,街尾好像是一家网吧),而她心心念念的砂锅就在这条街上,我们先去超市买了两瓶冰水。我一股脑喝了半瓶,冰凉的饮料像不愿停息的瀑布一样从我的咽喉飞流直下,一头扎进我的胃里,迸发出的凉意四散开来,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还没发散到一些末梢的部位,凉意就没了。
解了炎热后,我们在街上走着,边走边找,但遗憾的是没能再找到那家店,记忆中的位置,好像开了一家其他的餐馆,忘记是什么了。
我本以为她会很失落,但她却说,也许当时没钱,觉得一碗番茄砂锅超好吃,现在如果再吃的话,说不定就没有以前那么好吃了,它一直是心里一个念想,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或许她是对的,就像我小时候盼两三个月才能吃到的乡巴佬炸鸡一样,那时候真的非常期待,没吃吃完,都要用馒头沾着油纸里剩下的鸡肉残渣和调味料吃干净,一连吃两个馒头,都觉得不够。但现如今再吃,却已经没有了那个味道,可能是兜里的钱太轻易就能买到一只炸鸡了吧。
2024年06月20日 01点06分 12
level 9
曾记得以前去到一个城市,第一件事是安定先租房,都收拾妥当了,开始忙乎工作的事,一个简单空落的租房,却能给自己一种无由来的心安与快乐!就像蒲公英的种子,感觉落在哪都能快速扎根!
如今只是工作到哪,临时安家。或者宁愿多费点油费!总会感叹跟之前生活的地方的差别,一边感叹一边浑浑噩噩,忙忙碌碌。我们看似比以前富有,可真的如此吗?
2024年07月22日 04点07分 13
好久没更新了,今天碰巧上来,看到你评论了,感谢你还在[呵呵]。最近工作有些忙,等忙顺了,后面会继续更新起来
2024年07月30日 10点07分
我也是偶尔上一下 今年确实比较忙,各行业压力大
2024年07月31日 08点07分
@墙角的猫丨子齐 加油,过些时日就好了[开心]
2024年07月31日 11点07分
@白珩渊 共勉
2024年08月01日 04点08分
level 8
白珩渊 楼主
或许是我们做代练的缘故,也或许是生活中比较乏味,所以游戏逐渐的成了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段时间一款叫“捉妖”的手游很火,她喜欢里面Q版人物建模,而我随着她的喜欢而喜欢。这款游戏之所以让我记忆犹新,并非它的玩法,也不是它如何有魅力,而是它比其他游戏更像是调味剂。
“捉妖”这款游戏需要走出去,去城市中不同的区域,在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妖怪,都是可以捕获的,每次捕捉都像是在抽盲盒,她沉浸其中,我也跟着乐其所乐。
记得当时上班的地方,有个路口盛产一种妖怪,在特定的时间,她总是让我下班了别着急回家,在那边等着抓几只妖怪再回来,我也就抱着手机,在特定的时间,等在特定的地方,抓到后回去和她分享自己抓到了什么。
因为我在上班,她在家做代练,我们在家的时间比出去外面的时间要多的多,她也因为鲜少出门,逐渐的有些抗拒出门了。多年后她才说,那时候承受了太多压力,家里在强迫她回去,而我们每天也都在为下个月的房租辛劳,再加上长久不出门,每天对着电脑,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差,所以人也开始郁郁寡欢。
这时候出现了“捉妖”,从一开始让我帮忙捉,到后面她和我晚上出去捉,我们走过了很多地方,吕城本就人稀,晚上的街道也只剩我们嘻嘻哈哈的捉着妖怪,虽然第二天还要上班,但她能出门走走,我也觉得蛮值得。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为什么出门会困难,但其实每个人的情绪都是千奇百怪的,不能以偏概全,而女生的情绪更是如风一般,夏季轻柔,秋季狂躁,来去无定时。记得之前看过的哪本书里有这样描写过:她在生气,怎么都哄不好,当你以为她会一直气着的时候,她看到一只鸟落在窗棂上,此刻她笑了。
所以我说这款游戏更像是我们生活的调味剂,除了白天上班,下班做代练外,我们晚上还会出去走走。后来我们去常州,坐车路过奔牛镇附近的时候,有个小小的广场,手游上显示那里有很多“瓷器娃娃”。但当时在车上,我们没法捉,以至于后面一段时间,她经常问我什么时候带她去捉“瓷器娃娃”。
后某一天,我们打算去了,不过是步行过去,我们往背包里装好水和零食还有充电宝,我又拿了两个马扎子以备路上休息。
出发那天天气不错,我们沿着公路走,经过一块田地的时候,风景真的很美,田地蔓延很远,虽然尽头处没有与天相接,但远眺的解压感不可多得,我们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就继续走了。
因为公路不宽,路边休息很危险,所以我们休息一般都会挑一些平摊的厂区门口,这也导致了我们每次坐在厂区门口喝水吃东西时,厂区门卫大爷都会盯着我们,刚开始她会不自在,总是催促我快走吧,但后来也就无所谓了。
我们走了很久,还经过了几个鱼塘,如愿到了地方,捉到了瓷器娃娃,最后还淋了一场大雨。
之后我们还去了很多地方,探索了吕城以前从没去过的地方,其中有次是晚上下着毛毛细雨,我在犹豫要不要出门,而她已经跃跃欲试了,催促着我出门去捉妖,像极了一个心急的孩子。
我们出门,向着吕城运河的另一座桥走,不多时就到了那座桥,桥边有块小田地,被昏黄的路灯照的勉强能看清,她看着手机,跟我说田地里有只“白素贞”,她想下去捉,我看着那片田地,劝她打消这个念头,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块田地里是不是有条真的“白素贞”。
她有些失落,毕竟这是她遇见的第一条白素贞,也同样算得上稀有,不过在我的劝说下,她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条“白素贞”。多年后,我们已经离开吕城了,偶然听家住吕城的前同事说,在吕城某个桥下,发现了一具尸体,应该是杀人抛尸啥的,埋在桥下的。我后来也如是讲给她听,她说当时幸好没在那边停留太久,然后开始脑补如果当时那个人正在抛尸,我们刚好在旁边捉妖该咋办......
捉妖的日常还在进行中,我们似乎有些乐此不疲,不仅仅是捉到妖的喜悦,更多的是我们在探索这个不大却很陌生的城镇,也正是因为捉妖,我们在某天晚上,遇见了一窝小狗,我们给其中一只取名:小小黑。
2025年01月11日 13点01分 14
level 8
白珩渊 楼主
小小黑全身卷毛,黑不溜秋的,所以我们给它取名叫小小黑。
我们与它相遇在垃圾堆,就是字面上的垃圾堆,恶臭难闻,地上还有不明的液体顺着地缝蜿蜒流淌,一大堆垃圾深处,是一个小砖房,应该是原本该堆垃圾的地方,但现在明显已经太多了。
我们拿着手机捉妖,还未走近时,就看见几个黑影在垃圾堆里乱窜,待走近后却什么都没有,我仔细看着垃圾堆里面,忽然发现有东西在动,便用手机打灯去看。果然在小砖房侧面的一个破洞里发现几只小狗,我们“嘬嘬嘬”得试图叫它们出来,有几只小的想出来,刚探出个脑袋,就马上又缩了回去。
我们见叫不出来,便也走了,不过她表示说想第二天再来,来时带点火腿肠什么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又来到了这边的垃圾堆,然后把火腿肠掰成小段,放在地上继续开始“嘬嘬嘬”,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是有小狗出来了。
我们以为只有一两只,但不成想却出来了七八只,但都是小狗,一直在洞里注视着我们,没有出来的是它们的妈妈。我们带的火腿肠根本不够吃,它们吃东西都是整颗吞咽,几乎看不到咀嚼的动作。
这时候她蹲下来问:“有没有想跟我们回家的?”
好几只小狗都看向我们这边,却迟迟没有动作,后来她又“嘬嘬嘬”了几声,从垃圾堆附近过来了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狗,它比其他小狗更小,但肚子圆鼓鼓的。黑不溜秋的小狗摇着尾巴朝她走去,闻了闻她手上残留的火腿肠气味,并没有离开,而是很开心的看着我们,短小的尾巴摇的更加起劲了。
我问她确定带回去养?她说想养,而且这只过来说明和我们有缘分。但我考虑到之前大毛、二毛的情况,再三和她确定,如果真的要养,我们需要买狗粮什么的东西,也是笔不小的开销。
她最后还是决定养,而我也不再说什么,试探性的伸手捏住了它脖颈后面的那块软皮,看它没有抗拒,就直接把它提溜了起来。它在半空中也没有挣扎,只是夹紧尾巴,胆怯的看着我们。
其他小狗继续在垃圾堆里找吃的,狗妈妈却看不见了,也许是躲在了别的什么地方。我们提溜着浑身发臭的它回了出租屋,然后两人一起用沐浴露给它洗澡。
洗澡时它很乖,没有挣扎也没有抵触的声音,只是水打湿身体后的冷让它在发抖,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抵触的声音,那应该就是关在餐厅那边的小虎崽了,它似乎对我们领回来一个臭烘烘的东西很不满意。我们尽快洗完,但闻着还是有股臭味,毕竟它可能从出生就一直待在垃圾堆里,目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擦干它身上的水,因为是夏天倒也不怕它冷到,所以就把它也放到餐厅那边。小虎崽看一个黑黢黢的东西到了它的地盘,刚才嚣张的不满一下消散了,只敢躲在猫爬架高处看着在地方到处闻的狗子。
后来我们说叫啥名,她说看它那么黑又那么小,就叫它小小黑吧。
2025年02月25日 16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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