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个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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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o 楼主
淳子,女作家,东方电台的主持人,她以极为专业而娇内的言谈,演绎了场冰冻刺骨的解说。也许现在的日子太热了,所以我想在上海这个大城市里,她用去的八年时间,收集已经融化的气息,再一次呈现那个苍凉的张爱玲。 有一天,他的消息说“现在的烧饼卖得很好,你应该试试这个。”弟弟知道我想找项目,然而我有自己的见解,没有同意他。过了些日子,他的消息又说“我的朋友卖这个可火了,(叹气)嗨,你们不听我的。”我可真是气急败坏,我俩什么时候吃错药了要互相找晦气。我忍了,我知道这兄弟情义的贵重,何况他是出于好心,但他那一口叹气,令人联想起无数种坏事情。 或许是全球变暖了,还是生活过的太好了?童年嚼一口冰棒,放一把野火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又或是砸碎厂房玻璃一同逃跑的时光也逃跑了,还是我自作多情还是人情已经太淡薄?迷惑。 “父亲要结婚了。当姑姑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哭了。因为看过太多的关于后母小说,万万没有想到会应在我身上。我只有一个迫切的感觉,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件事发生,如果那女人就在眼前,伏在铁栏杆上,我必定把她从阳台上推下去,一了百了。”选自张爱玲《私语》,这一次听解,我恍然清醒道这不是卡通片里的情节,是一位小女孩的内心世界。 突然想起多年前,也许是九九年的夏天,同弟弟进出网吧,彻夜未眠,第二日如往常在他的那间小屋子就寝。半梦中却从隔壁传来女童的哭啼,我很清楚是从前的那个姨夫新婚后的女儿在哭啼。没有间断过,偶尔张开眼睛的我只是静静的听着,卷紧我的毛巾毯,似乎空调吹出的气更冷了。紧接着我很清楚地记得,弟弟看看我的眼,知道我没有入眠,他憎恶的说:“要是她敢进来,我就把她扔下去。”我知道这个她是那个女童,我更清楚知道的是他的这间小屋子是六楼。 这是天塌下后的轰隆隆声,而我只是目击者,感觉害怕,却更担心他。我从没有感言,或者动人的说服力。当时光渐渐使记忆远离那片冰冷角落,纷纷嚷嚷的世界就开始迷惑心灵。真正的难题永远就像擦身而过的行人,来不及记住他的那张脸就被另一张脸给撕破。 假如说只有胡成兰可以挽救张爱玲,我相信有更多的人宁愿背负大汉奸的罪名去冒一次险。因为爱是根源,只有爱可以拯救一切。哪怕只是挽回一丝人情,我相信只有爱人才能做到。
2006年02月26日 1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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