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文:玄子 有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始终这样对待我。 蝶衣用了一辈子去爱小楼。他除了戏什么也没有了,他只爱小楼。 我会不会也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你,除了我的字什么也不要了,我只爱你。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注定的,你无法爱我。 注定的,虞姬要死于那乌江剑下。 我始终相信感情是宿命的,第一眼对了,两个人才有可能。 然而最可悲的也就是这一点,我第一眼看对了他的人,却遗失了他看我的目光。 始终纠缠不清,小楼是蝶衣的师哥,蝶衣是小楼的师弟,小楼是蝶衣的霸王,蝶衣是小楼的虞姬,命定的事情,逃也逃不掉的。即便死,也只能死在乌江,死于剑下。你千般万般的受阻,你想从戏里挣脱,你找到了你更重要的东西,最终,你还是要回到戏里。戏痴戏狂戏魔,分不清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其实,戏比起人生要简单地太多。 跨越中国现代史的片子。总会让我们有种切身的痛。即便并没有亲身经历,却也有种寻根溯源中的关联感。乱世,变世,疯狂,人,终究只是时代变迁中细微的沙砾,谁也无法抗争命运。 我会为现代史上的故事特别难过,还因为,缕下那些故事之后,总让我觉得,人,无论在任何时代,都命苦。 菊仙的死,不是蝶衣的错。也不是小楼的错。 只怪,我们,都是命苦的人。 无法改变。 即便是如今。 我始终不明白他的感情,爱还是不爱,要还是不要,人站在里面,就看不清楚了,不像戏,你总能知道下一幕的情节,定好的,有据可循,有本可考的。 爱与不爱都是鲜明的,恨也都直截了当。 你到底爱不爱我呢?是不是也想小楼对蝶衣那样欲爱不能呢?还是你爱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呢?还是你的爱早已别有所属? 该说的话他始终都没有说出口,该听到的,始终是耳朵边的幻听。美得遥不可及。 我要得太多了还是太少了? 蝶衣想要得是小楼的一生一世,少一年少一天少一个时辰都是不行的,所以他失去了小楼,从任何层面上,他的绝对的需要的百分之百的承诺,都是小楼必须逃开的束缚。 但其实蝶衣也什么都没有要小楼的,他救他,就是救他,他给他,就是给他,他爱他,就是爱他。他什么也不要他的,除了相守。 偏偏,就是那不可能实现的相守。 我想要他什么呢? 这么多年,我到底等些什么呢? 或许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爱,还是不爱。 明明白白。
2006年02月07日 07点02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