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占星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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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治·O·阿贝尔   所谓“我是双鱼照命,天蝎主性”这句话,头一半是说双鱼宫是我的“照命宫”。大概人人都知道自己的照命宫是哪一个,但却未必晓得它的具体含义。就以我的情况为例。我的照命宫是双鱼宫。这就是说,当我出生时,太阳正位于以双鱼宫命名的那块天空上。当地球围绕太阳运行时,我们会在地球的轨道上向不同的方位看到太阳,因此,太阳在一年中看起来在天空中划出了一条线。这条线叫做黄道。以黄道为中线向两侧展开18°,就成了一条带子,这条带子叫做黄道带。黄道带又被分为十二个相等的区段,叫做黄道十二宫。其中一宫便是双鱼宫。太阳在一年中把这十二个宫依次各穿行一次。一个人的照命宫,其实就是指他出生时太阳在黄道带中所位于的那个区域,即宫的名称。  把黄道带分成十二个宫,这纯粹是古代巴比伦人的一项随意性的发明(古埃及人将太阳的巡行路线分为三十六段)。这十二宫又袭用了沿黄道左右分布的十二群星星——即十二个星座——的名称。不过,各个宫如今的位置,并不与同名的星座相合。两千年前,当古人给它们命名时,这两套东西是相合的。但自此以后,由于岁差——这是地球自转轴的一种缓慢运动——黄道带已向西滑过了大约三十度。今天,双鱼宫已差不多和宝瓶座重合在一起了。  附带提一下,所谓星座,并不是真的在空间里聚成一团的若干恒星。恒星都是彼此相距极远的太阳,它们离地球的距离各不相同。星座只是一种表面上看来存在的结构。它们的名称则是古人根据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动物等命名的。当然,不同的原始部族所选定的星群图形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星座也和黄道诸宫一样,是任意选择的结果。  我是双鱼照命,并不意味着当我于1927年3月1日那天在美国洛杉矶出生时,正值双鱼宫——即宝瓶座——当头照耀。三月初时,双鱼宫即宝瓶座是在白昼时挂在天空中;而我是晚间十时五十分出世的,彼时,它们都落到地平线下面去了。  说到“天蝎主性”,是说我出生时,正值以天蝎宫表示的那部分星空从东方天际升起。由于岁差,这部分星空如今包括的是天平星座。因此宫啦,星座啦,虽说其中都有星辰——有亮的,也有暗的,但我出生时都并不正好位于我头顶上。当时我头顶上的星辰与双鱼宫或天蝎宫都没有什么关系。  这样一来,“双鱼照命”、“天蝎主性”还有什么意义呢?笃信占星术的人相信,这两个宫乃是决定我的气质和人生道路的两个最重要的因素。根据我本人和我的同事所进行的调查,在美国和西欧有三分之一的人相信占星术,其中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开明人物”。这就是说,他们虽不再认为地球是扁平的,但也不认为占星术是老掉牙的无稽之谈。  怎么,在这个先进技术的时代,竟还有这么多人仍抱住古老的信念不放?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一个确定无误的原因,就是占星术能说出与每个人有关的某些事情;而我们又当然不会不关心自己。我的不少同事认为了接受占星术,正表明接受者对传统科学教义的背离态度,以及对用新信仰来代替已为许多人漠然置之的传统宗教的一种心理需求。不过我认为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占星术如今被一些现代式占星术士们装扮成一门科学,因而使许多人入了彀中。  事实上,占星术从来就不是什么科学。它不是为了描述自然现象或实验及观察结果而提出的某种假说或理论,而且,只是近年来,人们才开始对占星术的占卜内容进行验证。正是在人们相信土、火、气、水四种元素构成大地,又有另一种华美而永恒的水晶式物质构成天界的时代产生了占星术。那时,行星被设想成各位神明,或各神明的居所,至少也是神明的现形。占星术是古巴比伦与古希腊多神教的产物,它建立在象征主义的基础之上。这就是说,占星术在各位神明与同名的各个行星之间建立起了神妙的对应关系。  当然,古人并不象现代人那样,认为占星术是什么荒诞不经的东西。太阳对人类的生活逐日逐年发挥着影响,这一点就是很明显的。那么,再发展一步,也赋予各颗行星以某些作用,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人们了解到自然定律同样适用于天上和地下,乃是牛顿时代的事情;而在古代,大学者们都相信占星术。
2006年02月03日 06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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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星术是大约三千年前在巴比伦萌生的。当时,它的内容只涉及我们如今称为尘世占星术的这一部分。它的占卜对象是君主和国柄,而与平民百姓无关。到公元前六世纪时,占星术已远远传播到印度等地(如今,占星术正在印度盛行)。与此同时,古埃及人也搞出了具有自己特色的占星术。不过,如今在欧洲和美洲流行的占星术,则是从古希腊人那里流传下来的。古希腊人把古巴比伦人和古埃及人的观念揉合在一起,又用自己的想象力使之丰富起来。  要想知道占星术的名堂,先应看一看天空。天上的星辰距我们极远极远,而看起来则好象都固定地套在地球外部的一个空心球壳的内壁上。古人也确实认为,这样一个天球是确实存在的、随着地球绕自己轴线的自转。人们便看到天球逐日以地球的自转轴为轴绕着地球转动。天球的转动带着星星在天上周游,这便形成了它们的升和落,但同时又使得绝大多数星辰保持在天球球壳上不动,因此,由它们组成的各个星座在形状上也不改变 这就象澳洲大陆不会因地球的转动而改变形状一样。正因为上述原因,这些星星便被称为“恒星”。  诚然,太阳沿黄道的运动,只是反映了地球绕太阳的运行。不过,古代人认为地球是不动的,而太阳则在诸恒星间独立自主地向东行进。虽说太阳的光焰在白昼遮蔽了恒星的光芒,不过,古人也仍旧意识到恒星在白昼仍同在夜间一样,照样固定在天球上。而太阳在天空中的徐缓东行——大约每个月转过三十度——则是人们在一年的不同时间里见到夜空中出现不同恒星的原因。  月亮每个月绕地球运行一周,因此看起来在天空中也是独立自主地运动着。然而,月亮的位置变化相当迅速。虽说它也和天上的几乎所有星体一样,逐日在升起落下,但只消隔上个把小时,就可以看出它相对于恒星背景的位置变化。月亮绕地球运行的路径,与地球绕太阳运行的路径,二者几乎位于同一个平面内(交角只有五度许),因而,人们总是在黄道附近不远的地方看到月亮。用肉眼朝天上望去,还可以看到五个天体,它们也表现出相对于天球上的固定恒星背景的运动,这五个天体是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被称做行星。(古罗马人用自己神话中的五位天神给它们命了名,它们分别是:墨邱利——诸神的使神;维纳斯——爱和美的女神;玛尔斯——战神;朱比特——诸神之长;塞忒恩——农神。古希腊人也采用了这几个名称。水星等名称则是中国古代天文学家所起的。——译者)这五颗行星也几乎与地球在同一个平面内绕日运行,因而也同月亮一样,总是在黄道附近出没。不过,由于我们是在地球上观测这些行星的,而地球本身也在运动着,因此,行星便表现出复杂的运动方式。它们在天球上的表观运动,既表现出自己相对于太阳的运动,也反映出地球自身的运动。  今天,我们都知道,太阳只不过是多得不可胜数的无数恒星中极普通的一颗,月亮则是地球的卫星;我们还知道,行星都是和地球相似的世界。不过,在古人看来,太阳、月亮和行星都有一点与恒星不同之处,即它们在恒星间的相对位置都逐日、逐月、逐年地发生着变化。因此,太阳、月亮,以及当时凭肉眼可见的行星,都一度被称为“游星”(意思是“游荡者”)。这样。天上就有固定不动的恒星和游荡不息的游星,一些游星的独立运动有时会显得十分复杂。不过,古人还是发现了其中存在着规律性。  古代神话中的神明是长生不老的,但在其他方面却和人一样,有气愤、喜悦、嫉妒、愠怒和欢愉等情感。因此,代表它们,为它们提供居所,成为其现形的各颗游星,便也具备同样的性情。这样,每个神——也就是每颗游星——都是某种力量的中心;其作用能否发挥出来,则取决于其他神明是否从中作梗。  神明往往喜怒无常,但行星的运行是有可能预言的。我们人类的命运是如此的不甘逆料,这一定是神明任意播弄的结果。不过,既然游星就是神明或至少与神明有关,那么只要知道了游星的运行规律,不就能搞清神明的意愿,了解它们对人生的影响了吗?
2006年02月03日 06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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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星术中用到的第二种测量,是定出游星和黄道诸宫相对于地平线的取向。这就是“宫位”系统。所谓宫位,就是相对于地平线保持不动的一个空中环带。当天球转动时,黄道带诸宫和各个游星就会依次通过这些宫位(一共有十二个)。第一宫位刚好位于地平线之下,天球上即将在大约两个小时内升起的星空便位于此宫位内。第二宫位紧挨着第一宫位的下方。第三至第六宫位是地平线下的其余宫位,其中,第六宫位中星体是那些在过去的两个小的之内刚刚落下的。第七至第十二宫位在地平线上,并由西向东排列(见图10)。这里有意讲得要比实际情况含糊些,这是因为,不同时代里的占星术士对宫位边界的规定虽说明确,然而并不一致。今天,这种情况仍是如此。  一份完整的星占图,通常是一个圆,它表示黄道带的中线(黄道),十二宫位就是该圆所分成的十二个扇形。黄道诸宫及其边界,还有七颗游星,也在图上表示出来。有时,图上还标出黄道带内较明亮恒星的位置。图11是我本人的星占图,它所表示的是1927年3月1日晚间十时五十分对洛杉矶而言,诸游星对于春分点和地平线的方位。  图中标着从1到12的各块扇形区域就是各个宫位。土星以符号h为表示,位于第一宫位内。注意,东方的地平线是在天蝎宫内与黄道相交的,因此说我是天蝎主性。太阳在第四宫位内。而双鱼座就在此宫位中。木星(符号为)、水星(符号为)和天王星(符号为),也在双鱼宫内。  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三颗行星的发现是在望远镜发明之后,因此与古希腊占星术不沾边。在现代式的占星术中,它们也被包纳了进来,与传统的五颗行星一起出现在星占图中。大家当然会想到,由于占星术建立在象征主义和法力对应的基础之上,这些新行星的作用仍和与它们所代表的诸神相同。   请注意,在我的星占图中,除了已标出各个游星在各宫中的位置之外,还标出了各个相邻宫位的边界在黄道诸宫中的位置。这些具体数值使这张星占图显得更复杂了些,但都是客观而直接的东西。(我在这里采用了柏拉西丢斯对边界的定义标准。)现在,只要分析这张图,占星术士就可以说出我的性格、品性、交游、健康、婚姻、归宿等人生所有重要情况。  按照占星术士的说法,要知道一个人的性格,就须对整个星占图进行相解。所以,每天在报纸上刊登的“每日占星栏目”,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星占图,充其量是单凭照命宫这一项做出的一些十分简单的劝告罢了。拿占星术士奥玛尔的话来说,只根据照命宫一项行事,就象是服用药店里的现成药品,或许“能够对症”,但不能“妙手回春”。  除了照命宫之外,星占图上还有些重要内容,其中有“现界”(即星辰由此升起的边界)、顶界(即划分东半部天空与西半部天空的界限)等不少东西。占星术士认为,每颗游星都是某种力量的中心,而每个黄道宫又都由某颗游星统治着,因此,一颗游星的影响作用,会因它是否处于自己的辖宫内或有相助作用的宫内而加强或减弱。“地势”也是很重要的,比如,游星间是否成“三分位”(即相隔120°)、“冲位”(相隔180°)或“方照位”(相隔90°),是很有关系的。  除此之外,各个宫位对人的性格等也有一定影响。因此,各游星和黄道诸宫在各个宫位内的分布情况,就是起决定作用的。举例来说,第一宫位(刚好位于地平线之下)主管性情和人格。如果马尔斯这位雄心勃勃的战神(即火星)位于该宫位内,就可能使它主性的人从事角逐性强的事业(如当军人或运动员),特别是当它所辖管的白羊宫也位于这一宫位内时,这种可能性就更大些。第二宫位主健康与财富,第三宫位决定手足缘份,第四宫位主家世,如此等等。第八宫位谕生死,占星术士便根据这一宫位内的情况占卜出星占图主人将来的归宿。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图11,弄清上面的某些特点,以了解一下星占图的相解方法。我出生时,正值太阳位于双鱼宫,因此我便是双鱼照命。这就是说,我这个人是模棱两可、优柔寡断、没有主见的。不过又是面慈心软、愿意为人消灾弭患的,这正是使我成为一名好医生的原因。第一宫位(它主管我的性情和人格)里有天蝎宫的一部分,这赋予我易感的天性。第一宫位中还有人马宫的一部分,农神(土星)就在这部分星空中。农神是保守与局限的象征,于是乎,我的性格中就兼有人马宫的自由和开明倾向,以及土星的保守主义。所有这些,就决定了我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以及选择长期性研究工作的特点。第十宫位与我的事业有关,而海王星在位于其内,这就带来了一种朦胧感,一种不确定性,预示着我在事业上会有不少转折。不过,狮子宫也在这个宫位里,它给我带来了动力和创造性。因此,我虽然会多次更换职所,但终将有所创造。
2006年02月03日 06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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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世纪的黑暗时代,占星术的影响有所下降,这是因为它与基督教的自由意志观念有明显冲突。然而,到了文艺复兴时代,占星术又得到振兴。宗教改革时期,知识界普遍笃信占星术,许多大学也都开设占星课程。伟大的天文学家第谷和开普勒显然也信奉它,并且都把编定和相解星占图作为自己的主要工作。  不过,在开普勒发现了天文学三定律之后,科学开始与占星术分道扬镳。人们开始得知,诸行星的运动是遵循精确定律的,而且,这些定律也同样在支配着地球上的运动。人们开始发现,地球和游星是由同样的东西——原子——构成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来,科学统一了整个宇宙。人们还进一步知道,宇宙间有许许多多世界,即使在太阳系里也是如此(古代人确实是这样设想过的),在其他恒星周围,也会有数不清的我们或许永远无从了解的行星在运转着。我们还知道了从地球到各个行星的巨大距离,知道了许多行星都有自己的卫星,也知道恒星都是些太阳,而太阳则是由恒星组成的巨大银河系中的一员。从这些有关宇宙真正本性的新知识出发,从支配宇宙间各种运动的真实普遍定律出发,古人对游星和神明之间的关系所持的观点,也就象生命的自发说——那种认为老鼠是从破旧衣物中自然产生的,以及诸如此类的一套——或剖开动物的内脏预言命运的作法一样,成了不足道的东西。  因此,自牛顿时代之后,科学家便告别了占星术,从此不再回头。我们本应料想,在二十世纪中,对占星术的这种古老信仰将在哪怕是最简单的头脑中消失。但在实际上,现在不仅有成千上万的美国人相信占星术,还有许多人据此行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原因之一是科学的日益专门化。随着人类知识边界的不断扩展,科学已变得越来越复杂,科学家的知识领域也变得越来越狭。科学的每个小分支都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行话术语,使非科学家、甚至其他行业的科学家摸不着头脑。请看下面这些术语:减速因子、三分位、级数、罗伯逊-沃克度规、精镏、哈勃常数、近星点、月角、针状物、折射、现界。一般人怎么能说出哪个词是科学术语、哪个词与占星术有关呢?说真的,他们怎么分得清什么是科学,什么又是非科学呢?  占星术有没有科学根据?在电视辩论中,我也曾接触过几位占星术士,这些人声称游星对地球的引潮力对人能发挥影响。他们说:“月亮能使地球上的海水升起几英尺高而成为潮汐;那么请设想一下,它对于人的体波又会有什么作用呢?”然而,月球对海水的引力作用分布在直径达八千英里的整个地球上,而对于象人体这样的小范围,其作用力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占星术士们还提到行星的辐射作用。辐射的形式之一就是光。不过,婴儿大多数是在室内出生的,所以来自行星的光线都受到阻隔。而且,所有行星的光辐射统统加起来,与太阳光度的微小变差值相比,还要小上几百万倍!  有一位占星术士曾对我提起,天文学家不过刚刚发现木星会发出无线电辐射脉冲,而占星术士们却早已知道这种辐射的作用了。他说:“这些无线电脉冲当然对人有深刻的辐射作用。”其实,来自木星的这些无线电波,在它们到达地球时,已变得极其微弱。只是由于发明了巨大的射电望远镜,才得以发现这些电波的存在。相比之下,即使是一只袖珍半导体收音机,也能令人满意地接收到自一百英里外由功率为一百瓦的无线电发射台发出的电磁波;我们周围的各个广播电台和电视台所发出的无线电波,要比从行星那里送来的电波强大不知多少亿倍呢。  磁场也同样起不到什么作用。对某些行星来说,只有借助于非常灵敏的磁强计,并且在离行星很近的飞船里,才能发现它们的微弱磁场。那里的磁场强度,甚至比不上一只袖珍半导体收音机喇叭的永磁铁芯所产生的磁场强度。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无法根据已知的自然法则推断出天上的星辰会以占星术所宣扬的方式影响人的天性和命运。如果说它们的确对人有所影响,那也是通过人们尚未知的某些形式起作用的,而这种作用的性质也一定是很奇特的。它会发出某种东西,但又不是所有的天体都能发出这种东西。它能影响到地球上的人,但又不是一概影响。它的强度也不取决于发射这种东西的星体的距离、质量和其他特性。换句话说,它不具有人们在客观宇宙中所发现的各种力与自然规律所具备的那种普适性、有序性与和谐性。
2006年02月03日 06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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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还有一些自然规律尚有待于发现,其中或许有些无法在现有的物质规律系统内被人们理解。发现这些规律,将会是极为振奋人心的——诺贝尔奖金不正是为了鼓励这样的发现而设立的吗!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新发现,特别是奇特的新发现,只有提出极其明确无误的证据,才能得到广泛的认可。问题在于,每一年都会有成千项实验得到刊载,有成千份报告得到报导。其中无疑会有些站得住脚的东西,但也会有不少漫不经心、考虑欠成熟的产物,或是技术设计失当、数据选取有误的结果,是些胡言乱语。(这里头有些还出自大名鼎鼎的科学家呢!)我认为,那种在科学文献里大海捞针,冀图挖掘出哪位独来独往的研究者所作出的惊人发现,然后将其树为无法用现有的科学理论予以解释的“宇宙影响”的作法是错误的。也许人们会发现几个这样的证据,但如果不加以严格验证,它们也决不会比丁恩批驳过的大多数占星术研究内容更令人信服些。  也有这样一些人,他们想到了什么念头(比如“宇宙影响”),便去寻找它同各种数据的关联,一心打算从中碰到重要佐证。虽然俗话说“左套右套,兴许套着”,但是,这样找到的关联是不准确的,甚至是错误的。也许能从大量实验中刻意搜寻到几个与众不同的结果。任意做一百次实验(比如抛掷钱币看正反面),就有可能得到几次所企求的结果(比如,会出现接连五次抛掷都得到正面)。当然,这并不是说,“宇宙影响”存在的可能性就可立即排除;这里只是提醒人们,在看到一些凭现有知识很难理解的奇特结果时,务须十分谨慎。  近来,有两个人的研究工作得到了广泛报导,特别是得到了占星刊物的报导。丁恩也对它们进行了详细的讨论。这便是纳尔逊对行星位置排列与高频电磁波信号接收阻扰的研究,以及高戈兰对名人出生时各行星在天标上所处位置的统计。  纳尔逊所研究的无线电波接收于扰,其原因在于太阳发射的带电粒子搅扰了地球大气中的电离层。当太阳表面上发生爆发(耀斑)时,射出的粒子数量增多。人们早就知道,耀斑的出现和太阳黑子,以及太阳的磁活动所导致的某些效应有关。纳尔逊相信,他已掌握了统计学上的证据,证明耀斑是在诸行星和太阳之间形成大约0°、90°或180°交角时出现的。据我所知,纳尔逊的这一结果,是在占星术士奥玛尔的宣扬下为公众知晓的。古典派占星术士早已说过,游星间成方照位或冲位时,地球上都有“煞象”出现。纳尔逊这一发现,似乎证实了这一说法。不过,古典说法中的方照位和冲位,是相对于地球而言的;而纳尔逊这里却是日心体系。从太阳上看来有两颗行星成方照位时,从地球上看去却未必如此。  对纳尔逊的这一工作很难作出评价。当然,我们不能像纳尔逊在他的论文中所做的那样,凭借所举出的一些恰巧对应上的例子,证明统计规律的存在。纳尔逊本人声称,他在数年的无线电波接收干扰现象的预报中,已取得了近百分之九十的成功。不过,纳尔逊进行预报时,除了用到位置排列这一条件外,还用到其他一些条件。此外,他衡量自己是否言中的标准也不够明确。美国科罗拉多州保尔德市的空间服务中心告诉我,该中心曾对纳尔逊的预报进行过非正式统计,结果发现他的“言中范围”未免太宽了一些,以至于不能证实该预报的准确性,因此不能表明这一方法有什么用途。  高戈兰也对古典式占星预言进行了统计。据我了解,他在这一方面所做的工作比以往任何人都多。他分析了上万个人的星占图后下结论道,基本上未能发现游星所在的黄道宫或宫位对人的命运有什么影响,从而断言古典占星术没有什么价值。(前面已提到过他对由计算机对星占图所编定的相解内容所进行的分析。)不过,高戈兰又发现,在黄道带中有两个特别的区域。功绩卓著的人出生时,有些行星常位于这两个区城内,有些则往往位于这两个区域外。这两个区域,一个位于东方地平线上方,另一个在子午线西侧。举例来说,他分析了3647名科学家,结果发现,其中有704名正值土星位于这两个区域内时出生;而按照概率论计算时,只应有598个人。在3458名立过战功的军人中,又有7O3人去世时恰逢木星在这两个区域内,而概率计算的结果为572人。这些差值是显著的,尽管也许未必重要。说它们未必重要,是因为天上的游星(连太阳和月亮在内)共有十颗,每颗游星不是处在上述区域之内,便是处在它的外面,就使得出现这种显著的相关机会有二十种之多。
2006年02月03日 06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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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目前为止,人们只以体育冠军为对象,对高戈兰的这一观点进行了认真研究。高戈兰发现,在体坛健将的星占表中,火星位于上述两个区域内的比例较他人为高。为简便计,我们称这一情况为“火星效应”。高戈兰曾提请比利时的一个由科学家组成的“巴拉委员会”(该会的科学家表示愿意研究这一明显的异常现象)进一步研究这一效应。他帮助这个委员会取得了约500名体育冠军的星占图数据,委员会用这些数据得到的结果,和高戈兰原先对另外1500名对象的统计结果是相同的。然而,该委员会从技术根据方面批评了高戈兰计算预期出现频率的步骤,因此不肯支持这一发现。统计学家济兰、库尔茨和我三个人从高戈兰的这2000名体育冠军的数据中选出了二个子集进行了研究,结果发现只有略胜于无的火星效应(比概率值高百分之四)。而如果从中去除在
巴黎
出生的成员,则连这个小小的高出值也不复存在了。对比利时出生的运动员进行统计的结果表明,火星效应是根本不存在的。随后,我们又将在美国出生的数百名体育冠军为抽样进行了研究,也未发现有这一效应。上述各种结果不能支持高戈兰的假说,不过也没能驳倒它。  接触过纳尔逊或高戈兰工作的科学家中,大多数人对他们(特别是高戈兰)的结论是否有普遍意义表示怀疑。原因在于,用已知的科学理论实在难于解释这些效应。但怀疑并不等于反对。怀疑只意味着缺乏支持某种观点的重要证据。如果将来能证明纳尔逊或高戈兰是
正确的
,那将因其表明太阳系内还有未知效应存在而成为极端重要和令人振奋的事件。不过,我要在这里强调指出,即使这两个人的结论是正确的。也和古典占星术没有什么关系(虽然这两个人自己并不这样认为)。当人们前去找占星术士编定和相解星占图时,当人们从占星术著作中寻找启示时,当人们翻阅报纸上刊登的每日占星栏目时,他们所关心的都是建立在象征主义——游星和神明间神秘的一一对应——基础上的古典占星术。那些以占星术为职业的人,他们在相解生辰星占图时,在声称根据占星学协助医生诊断病情时,都是从这种古典占星术出发,而不是从高戈兰或纳尔逊的研究成果出发,来进行相解和预言的。无论由唯物的现代研究中得出何种发现,都不可能是在这种古老信念的基础上作出的;否则,我们只好认为,人类的老祖先具有某种神睿,或是有神灵在冥冥之中使人类大彻大悟。就连托勒密本人也没有设想过这两种可能性。这样的设想,当然也不能视为宗教教义提出的“科学证明”。  总括起来说,我相信对于众多的平民百姓来说,占星术无非是一种无害的消遣;但对于按占星术行事,或按占星术治病的人来说,它就不再是无害的了。最近,我遇到几起因星宫“不合要求”而求职不成的事例,其中还有议员征求秘书的一例。这位议员在一名求职者的登记表中批了一句“命中缺水”!美国有些州正式认可用占星术占卜是一种职业,州政府给占星术士颁发执照,批准开办占星学校。在其他州议会里,也不断有人提出议案,要求正式承认占星学校的合法性,并给占星术士颁发行业执照。我认为,在今天社会面临犯罪率上升、污染严重、环境恶化、能源枯竭、以及严峻的人口过多等问题时,人们为了生存下去,需要发挥最大的智慧和理性。科学正能为我们提供智慧和理性。至于自托勒密时代起就是这付莫测高深面孔的占星术,则是无能为力的。  伏尔泰曾这样说过:“人类只有不再相信无稽之谈后,才能不再犯错误。”诚哉斯言!  (暴永宁 译  李启斌 校)
2006年02月03日 06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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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字看这好不爽
2006年02月27日 12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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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2006年03月21日 03点03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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