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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贴吧!我这回放把血!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和微安手牵着手,一起冲破周围无数的阻碍,我们只是跑,不顾一切。杂志上说,在睡眠程度较浅时,梦者的梦会较为真实,前夜为读张悦然的小说,熬到凌晨3点才在朦胧中昏昏地睡去。而我的梦为什么这样抽象,支离破碎的残破意象构成了这一切如同盘古之前的世界一样混沌的梦,是要透漏一些什么关乎命运的暗示?像给我打了一个哑谜,可惜我没参透其中的奥秘。怎么又想这些,“迷信是魔鬼”我想起了薇安常说的一句话。在妈妈的车里,我莫名地笑起来。妈妈说,今天发分你还笑得出来?我在笑一会儿就可以把我姥姥家小猫的憨态让微安看到了,她对猫有变态的宠恋。我没说出来。妈妈很喜欢微安这个冰雪聪敏的女孩,但我很少在妈妈面前提起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到了7中陈旧奢华的大门,我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走进校园,有几个外班的学生在一隅聊天。天是怀旧的灰色,在营造一种气氛,操场上铺就了华丽的回忆,教学楼的墙上爬满昔日的斑驳,那棵许愿树上挂着辉煌的落寞,桃树枝繁叶茂让我想起微安“把所有卷纸当成桃花,所以校园关不住满园春色。”的豪言壮语。我推开教学楼门如同推开不醒的梦,初中生活的梦,关于爱的梦。或许那不是梦,一会儿不是就能见到微安了吗?一会儿不是就能知道未来的命运了吗?一切真实而残酷,纵横错杂的感情和四面楚歌的矛盾心理编织在一起,织出一个畸形的心和一张扭曲的面容。那棵许愿树,还高高地挂着我们曾经和现在的梦,我踮起脚随意够到一张卡片,几个月前焦灼隐忍的心理依然给我震动。元宵节,学校史无前例地开办了晚会和灯展,班级买了许许多多各式的烟花来放。最后一节课是陈老师的,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师见我们身在曹营心在汉而大发雷霆。其实我对放烟花,猜灯谜没有兴趣,我想着书桌里的照相机,想着与微安的合影。同桌微安坐在我身边,看着陈老师发怒忍俊不禁。后来,全班都下楼了,混在人群中,学生和家长混在一起,淼不可寻,让我有些失望。微安呢?微安呢?天已完全黑了,在校园的南边,各班的礼花鞭炮都被点燃,一个个窜上天空,在空中绽开灿烂的花朵,那夜的校园华丽到了荒芜但我无暇顾及,我只是在想微安呢?我在人群中张望,回首,挣扎,痛苦。几个死党把我拉回来,照相,闪光灯一闪,可惜底片上没留下我的微笑。“一会儿给我和陈萌照一张。”小艾说。我点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微安!”小艾突然拍着我喊道。在穿梭的人群中,微安牵着她的密友,手中拿着焰火,四处张望。我想起刚才课间休息时,微安问我带相机拍什么,我隐讳地说,拍所有人。她脸上立刻蒙上一层浅浅的失望之色。“微安。”我的步子却慢下来。微安抬头微笑着,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一个很电影化的镜头,微安和我之间隔了穿梭的人群,她似乎触手可及,我笑得凄然。“微安。”我说,“和我拍张照好吗?”她点点头。或许我根本不必说这种程序化的语言,我可以直接拉起微安。于是在许愿树下,小艾给微安和我拍了第一张合影,也是唯一一张,她很调皮地在我后面作兔耳朵的动作,我们之间还有距离。一按快门,一闪光,定格,凝固,烟花的光照亮我们,脸很亮,心里很暗。那晚我们都疯了,我们把心情卡片写满我们的压抑,苦等希望直到绝望,裸露在外面的真实情感。微安让我挂,我对她有特别的好奇心,我很想看看她有什么愿望,有什么不快,是否提到我,是否为我而悲伤?红绸绳不结实,她的卡片从树上飘落下来了,“把我的和你绑一起你不介意吧?不怕我的晦气?”“我愿意!”我们的愿望,未来就拴在一起了,在树上轻轻摇摆,向未来招手。微安呢?微安呢?一会儿就能见到微安了。8点了,还是没有一个同学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上楼,走进教室,前门被锁锁住,后门却洞开着。教室里有一股沉淀已久的墨香,向久未开启的墓室或地宫。我坐在座上,想起那段卷纸如麻,老师似走马灯一般在讲台亮相的日子。想起陈老师伤感的最后一课。想起愉快不愉快,铭记与忘怀,仇恨与珍爱,能让人释怀的是什么?是坐在我左边的同桌微安吗?是我们流畅伴有痛苦的半年同桌时光吗?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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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神设的谜局,让我和微安在三年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我说这份感情维持了三年,并不是欺骗。初一,在那个阳光暖人的早晨,初中第一次排座,糊里糊涂的就坐在了一个头发像栗子一般的瘦弱女孩的后面。同桌是一个家中富贵,头脑简单的女生。我不屑于和她交流,也不能沟通。初一上半年,微安整整一个学期一次也没回头,从没在意一个貌似平庸,普普通通的男生。记得那时她很封闭,不多说话,对任何事漠不关心,毫无个性,但成绩自然好的出奇。这种人我一般不会与之交往,一则自卑,二则压抑。微安交际面很窄,一般像她这样的漂亮的好学生会有很好的人缘,但她只与婧文来往,婧文是另一个才女,也有很单薄的身体,一样姣好的面容。微安像是年轻时的居里夫人,有“让人感到凛冽的冰冷的盔甲”。班中最最放肆的铁头也不敢轻易撩她。有一次机会我可以与微安一桌,因为班中后来的物理天才无辜获罪,被勒令到最后一排坐,我们这趟男生可以往前蹿一桌,而同桌是微安。但老师却偏袒另一个家境阔绰的女生,我当时还莫名地高兴,她太优秀了,与这个冰美人同桌我怕会坠入冰窖。微安像一个神,庄严,不可接触。我看都不敢看她,双眼像被飞起的冰霜封住。现在想想与微安的良好关系,那时的却有点妖魔化了微安,真是可笑,那时看问题太主观了。后来,开始写周记,万老师每周都要齐,当一些人还在敷衍,还在记叙身边琐碎时,我已愿意将内心展现给老师,展现给大家,或发表颇有意味的见解。大概是这吸引了微安这个读者。我的周记本是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每次发下来,微安都会转过头,拿起来,在我眼前晃一晃,就拿了回去。读完再转过头,很诚恳地对我说一些她的看法。这句话真美,这儿太直白,这个故事是真的吗?你真的去过云南?记得我有一篇写活埋小狗的文章竟让她落泪。说实话,我并不讨厌我们的这种交往。一层本就不存在的坚冰渐渐松动,微安开始频频回头,交往不再只局限于作文,她的语言开始活泼,欢畅,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但我开始感受到她的存在。微安如同融化了的冰雕,变成一支欢欢的小溪,她冰冷盔甲下的心也如此细腻,内容也如此丰盛。我开始感受她的卓尔不群。一切都是开始,对于我,也对于我感觉上的她。或许我用铅笔写周记被老师责骂会使微安笑出声,或许我在桌布上的随意涂鸦会让她用大文化观来欣赏,但在繁花一季之后,我们变成了初二学生,换了周围有高大杨树的教学楼,我们换了座,重排。过程没什么好说的,总之,我们分开了,我坐到了最后一排。然后的整整一个半学期,微安消失了。但也没完全消失,她还在评论酷爱鲁迅的王嘉信“14岁的人有40岁的心。”当我开始忘却微安时,孙老师的一纸调令让我又奇迹般的坐在了微安后面。那时我正与一个痞子一般的人一桌,妈妈受不了。面对陌生的纤细后背,面对不长不短的垂在耳边的头发,面对似曾相识的回眸,我默念:微安,我回来了!我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为了靠近微安,我不得不与一个小心眼又特别刁钻的女生一桌,但我不在乎。我的成绩有了回升。我们继续这种彼此温暖,互相善待的日子。在交往的过程中,你一来我一去,看出对方的气质素养。气质,是人特别是女人所依赖的,但微安把她的气质隐藏的太深,直到初二,其他人把光彩放进之时,她的写作才华才不动声色地展露,以前或许是厚积薄发,也许是没有表现欲。她的文章,就如同深谷白云般清幽深远,又如晚装般华丽可人。这是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优雅。感谢张悦然,是她的小说拉近了微安和我的距离。我以前并不知道她看小说,其实她的阅读是很广泛的。当我拿一本《樱桃之远》在读时,微安看到了,便抢过去。其实她也很有个性甚至有些任性,只是冰封太久了。看到她一点点变得开朗,我很高兴。记得那天她兴奋地说,你也看张悦然?我有《葵花走失在1890》,你看不看?我们交换了彼此的藏书,为共同的目的。我们的交流更加紧密,我记得我们在一起分析过《黑猫不睡》,大概她喜欢猫甚至把自己想像成猫都是从这篇文章开始的。后来,当我买了《十爱》之后,自己读都没读就让给了微安。但除此之外,我对微安了解还是很少。但我只把她当成普通朋友,没有幻想。
2006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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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些文字只是想祭奠一段感情的缺失。说实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继续写下去,因为心已麻木。
2006年01月28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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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其实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如果我软弱,我会仅仅把它当作是一种好感。如果我软弱,我会仅仅把她当作知己。
2006年02月03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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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我的期望值太高了,鄙人承受不起……但我真的看见初夏了,这算是新年的一个奇迹,她总在新年给我惊喜,让我放不下她……2月6日,我看见了初夏,在二中,我本是陪小艾找他的朋友,中午趁午休之乱,混进了二中,我的心中是害怕些什么我承认我不够勇敢。但当邂逅初夏时,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远处,也许那个世界就是我的心,我原来还会心痛。她依然是美好的,健康的生长,几乎没有改变。黑色的及膝羽绒服看起来那么含蓄而美,她是多么热爱黑色。俏皮的小靴子,依然如故……我在她的班级门口邂逅了她,还有她的很多同学。我怕给她带来不必要麻烦,想笑一笑就离开。但她叫住我,聊了几句,脸上挂着剩余的惊讶和欣喜。然后轻轻道别,走开。我没敢看她背影,怕会流泪……短暂的瞬间,漫长的永远……
2006年02月09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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