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月 七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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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Tori Amos Tori Amos 托里·爱莫斯  96年才知道 Tori Amos,是听了那首“Blood Roses”,那种独特的类似小提琴扫弦的嗓音和具有古典意味却又叛逆的钢琴伴奏,让人不得不感到这个女人奇妙的吸引力。   Tori Amos于1963年八月出生于美国北卡罗莱纳,原名Myra Ellen Amos。她的音乐天份一开始就十分明显,两岁半开始弹钢琴,四岁在教堂唱诗班演唱,五岁收到巴尔地摩Peabody音乐学院的学习邀请。   “我是一个具有良好乐感但任性的孩子,”Amos回忆道,“我被邀去一些聚会因为我会弹钢琴。我很快意识到这是天意,但我也知道我应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别人安排的路。”   Amos因为不服从音乐学院的课程安排,11岁时Amo   96年才知道 Tori Amos,是听了那首“Blood Roses”,那种独特的类似小提琴扫弦的嗓音和具有古典意味却又叛逆的钢琴伴奏,让人不得不感到这个女人奇妙的吸引力。   Tori Amos于1963年八月出生于美国北卡罗莱纳,原名Myra Ellen Amos。她的音乐天份一开始就十分明显,两岁半开始弹钢琴,四岁在教堂唱诗班演唱,五岁收到巴尔地摩Peabody音乐学院的学习邀请。   “我是一个具有良好乐感但任性的孩子,”Amos回忆道,“我被邀去一些聚会因为我会弹钢琴。我很快意识到这是天意,但我也知道我应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别人安排的路。”   Amos因为不服从音乐学院的课程安排,11岁时Amos对古典音乐逐渐失去兴趣,开始疯狂迷恋Led Zeppelin,于是退学。13岁是在当地的一次比赛中因弹奏了自己创作的曲子“More Than Just A Friend” 获得一等奖。   就在此时,她发现了摇滚乐的自由。于是,她开始写歌,并在当地的一些夜总会中表演。起初在父亲的带领下,她在华盛顿的地下酒吧演奏钢琴,这一时期,Amos开始大量创作属于自己的歌曲,这使得Amos为日后的创作积累了大量财富。   也是在这期间,将近20岁时,Amos正式改名叫 Tori Amos,搬到洛山矶继续发展,并开始参与组建了自己的第一支乐队——Y Kant Tori Read。   1987年与Atlantic Records签约,那个时代正直金属流行,Amos尝试着以披挂时髦金属服饰的形象,在Atlantic旗下推出了她的第一张乐队专辑《Y Kant Tori Read》。随着唱片销量不佳,乐队彻底地散伙了。这次挫折使Amos冷静下来,她坐在自己的钢琴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音乐风格。   直到1991年,当挟着个人首张专辑 《Little Earthquake》重新杀回乐坛时,这个诡异精灵的红发女人终于以看似平静温娴,实则充满尖锐思想,直指性和宗教等敏感问题的作品取得了成功。这张独唱专辑《Little Earthquakes》在全球共售出二百万张,此CD包括12首歌,其中《Me and a Gun》描述了她自己曾经历的一段不幸遭遇,Amos大胆地写出了自己的感受和心情。《LittleEarthpuakes》的确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她所宣扬的对犯罪的痛恨深深打动了每一个人。     1994年,Amos在亚特兰大发行了个人的第二张专辑《Under the Pink -- 粉红色的下面》,到达英国排行榜第二名位置。此CD包括金曲《God》和《Cornflake Girl》,共售出几百万张。这张专辑表现出了更强的女权倾向,而 Tori对钢琴魔鬼般的驾驭能力也得到了充分展现。 其中有一首“Icicle”的前面的一段钢琴solo和“Bells for Her”的击弦古钢琴的演奏可谓晶莹剔透,人仙莫辨。   TORI AMOS于1996年发行第三张专辑《Boys for Pele》,1998年春发行了第四张专辑《Songs From the Choirgirl Hotel》。   99年,Amos又推出了收录有新歌和现场录音的双张大碟《To Venus And Back》。她的音乐风格也逐渐从偏重民谣,爵士,过渡到了融合电子,爵士,民谣等风格的钢琴摇滚,唯一没变的是她音乐中那始终如一的尖锐和敏感。   被人爱对女人并非最重要的,被人尊重才是女人的追求,这或许是许多女艺人的梦想,Tori Amos 作为近几年以来活跃于另类摇滚坛的著名的女歌手之一,与PJ Harvey,Liz Phais Juliuan Hatfiled,Bjorke相比,Tori Amos的音乐显得更为成熟和天然,同时也不失其的个性与深刻的内涵,她所涉及的主题是女权,女性的心理,性犯罪的动机等等。
点评《如果爱》(原创) 如果爱影评当初看到宣传海报时,有很精致的布景,向百老汇的歌舞剧,之后租碟看了,看到1点多。看完后有一种凄凉的感慨,己近让我窒息。电影拍得很好也很残忍,没有任何童话的痕迹,没有天使的表情,只有残忍的爱情陈旧的美。电影大概是在讲一段遗失的美丽,与现实的残忍的抵触与妥协。孙纳的两个阶段,与见东的爱情是纯粹的美好的让人掉眼泪的,而此时的素面朝天也很让人动情。单纯的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坚强,也怕受伤。后来她见到聂文,是她成功的起点,也是束缚的开始,明知道自己不爱聂文,却为了名望地位,为了忘记过去,忘记见东。我仿佛看到一个天真的少女硬要擦上浓妆扮作成熟少妇,她白色晚礼服下削瘦的肩胛骨是那样突兀。风尘的姿态以及圆滑的社交辞令是她的装饰品,装饰下是她空虚的内心世界。见东鄙视她,他用十年的时间设计了一个爱情陷阱,等待孙纳的一次“重伤”,却在“心愿”快实现前突然崩溃了理智,疯一般回到孙纳身边,拥抱亲吻这个他鄙视过的女人。孙纳和见东要一起演一部爱情电影,电影里歌台舞榭、流光异彩,戏外却是出奇地哀伤。见东要孙纳确定当年对自己的爱,他保留一切关于过去的风景,以为那就是保留了爱情。聂文却用他强势的地位将孙纳绑在身边,他能带给孙纳想要的名与利,却不敢肯定孙纳对自己的情感时是否有爱。这两个男人在孙纳的生命中各自占着一方领土。戏里与戏外,惊人的相似,亦幻亦真,己近让人无法辨认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什么是缥缈的。孙纳是那么无助,她轻易的跟见东回了北京。录音带是真实的,记录的爱情也是真实的。此时聂文当然知道自己马戏团班主的角色,当他意识到这一切无可挽回时,他在戏里,他选择不去握紧孙纳的手,而是从高处坠落,让自己流出血来。放弃后的他很释然,一个积压已久的心结打开了,不再有那带有占有欲的爱情。平静的结尾。让人只为电影本身落泪的电影只能是简单的电影,而让人在为电影落泪的同时为自己落泪的电影,不仅仅是电影,是真正的深到心扉的影音集合,是唤人沉思,催人黯然,发掘于人性的真实。电影是歌舞片,也有细腻的爱情。歌曲是电影的装饰,也是人物心情的表现。开场时池珍熙的《人生蒙太奇》,再到《忘了我是谁》,《美丽故事》与《如果爱》让人动容,周迅的《外面》清澈纯美。总之,《如果爱》应当算是一步好电影,推荐给大家。
连载! 支持贴吧!我这回放把血!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和微安手牵着手,一起冲破周围无数的阻碍,我们只是跑,不顾一切。杂志上说,在睡眠程度较浅时,梦者的梦会较为真实,前夜为读张悦然的小说,熬到凌晨3点才在朦胧中昏昏地睡去。而我的梦为什么这样抽象,支离破碎的残破意象构成了这一切如同盘古之前的世界一样混沌的梦,是要透漏一些什么关乎命运的暗示?像给我打了一个哑谜,可惜我没参透其中的奥秘。怎么又想这些,“迷信是魔鬼”我想起了薇安常说的一句话。在妈妈的车里,我莫名地笑起来。妈妈说,今天发分你还笑得出来?我在笑一会儿就可以把我姥姥家小猫的憨态让微安看到了,她对猫有变态的宠恋。我没说出来。妈妈很喜欢微安这个冰雪聪敏的女孩,但我很少在妈妈面前提起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到了7中陈旧奢华的大门,我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走进校园,有几个外班的学生在一隅聊天。天是怀旧的灰色,在营造一种气氛,操场上铺就了华丽的回忆,教学楼的墙上爬满昔日的斑驳,那棵许愿树上挂着辉煌的落寞,桃树枝繁叶茂让我想起微安“把所有卷纸当成桃花,所以校园关不住满园春色。”的豪言壮语。我推开教学楼门如同推开不醒的梦,初中生活的梦,关于爱的梦。或许那不是梦,一会儿不是就能见到微安了吗?一会儿不是就能知道未来的命运了吗?一切真实而残酷,纵横错杂的感情和四面楚歌的矛盾心理编织在一起,织出一个畸形的心和一张扭曲的面容。那棵许愿树,还高高地挂着我们曾经和现在的梦,我踮起脚随意够到一张卡片,几个月前焦灼隐忍的心理依然给我震动。元宵节,学校史无前例地开办了晚会和灯展,班级买了许许多多各式的烟花来放。最后一节课是陈老师的,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师见我们身在曹营心在汉而大发雷霆。其实我对放烟花,猜灯谜没有兴趣,我想着书桌里的照相机,想着与微安的合影。同桌微安坐在我身边,看着陈老师发怒忍俊不禁。后来,全班都下楼了,混在人群中,学生和家长混在一起,淼不可寻,让我有些失望。微安呢?微安呢?天已完全黑了,在校园的南边,各班的礼花鞭炮都被点燃,一个个窜上天空,在空中绽开灿烂的花朵,那夜的校园华丽到了荒芜但我无暇顾及,我只是在想微安呢?我在人群中张望,回首,挣扎,痛苦。几个死党把我拉回来,照相,闪光灯一闪,可惜底片上没留下我的微笑。“一会儿给我和陈萌照一张。”小艾说。我点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微安!”小艾突然拍着我喊道。在穿梭的人群中,微安牵着她的密友,手中拿着焰火,四处张望。我想起刚才课间休息时,微安问我带相机拍什么,我隐讳地说,拍所有人。她脸上立刻蒙上一层浅浅的失望之色。“微安。”我的步子却慢下来。微安抬头微笑着,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一个很电影化的镜头,微安和我之间隔了穿梭的人群,她似乎触手可及,我笑得凄然。“微安。”我说,“和我拍张照好吗?”她点点头。或许我根本不必说这种程序化的语言,我可以直接拉起微安。于是在许愿树下,小艾给微安和我拍了第一张合影,也是唯一一张,她很调皮地在我后面作兔耳朵的动作,我们之间还有距离。一按快门,一闪光,定格,凝固,烟花的光照亮我们,脸很亮,心里很暗。那晚我们都疯了,我们把心情卡片写满我们的压抑,苦等希望直到绝望,裸露在外面的真实情感。微安让我挂,我对她有特别的好奇心,我很想看看她有什么愿望,有什么不快,是否提到我,是否为我而悲伤?红绸绳不结实,她的卡片从树上飘落下来了,“把我的和你绑一起你不介意吧?不怕我的晦气?”“我愿意!”我们的愿望,未来就拴在一起了,在树上轻轻摇摆,向未来招手。微安呢?微安呢?一会儿就能见到微安了。8点了,还是没有一个同学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上楼,走进教室,前门被锁锁住,后门却洞开着。教室里有一股沉淀已久的墨香,向久未开启的墓室或地宫。我坐在座上,想起那段卷纸如麻,老师似走马灯一般在讲台亮相的日子。想起陈老师伤感的最后一课。想起愉快不愉快,铭记与忘怀,仇恨与珍爱,能让人释怀的是什么?是坐在我左边的同桌微安吗?是我们流畅伴有痛苦的半年同桌时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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