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逍遥一梦(逍遥叹之改版)
米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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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冷夜,月光舞。米罗不可置信的抬头,声音颤抖,缓缓深出右手。“卡妙,卡妙……”多少次梦中的相逢,为我孤寂冰冷的梦增添一丝霞彩,为我醒后廖染的心平添一份怅然若失。卡妙,卡妙,真的是你吗?慢慢抚上卡妙的衣袖,缓缓向上,臂膀,双肩,发梢,最后是下巴,嘴唇,鼻尖,眼.剧烈的头痛感被揪心的悸动压抑.此时的痛感,因为可以见证真实,因此也变的可爱起来.他深深呼吸,紧紧抱着卡妙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再也不分开了,是么?”卡妙不回答,眸中闪现寒光.呼吸间,米罗突然剧烈的抖动,然后,血水,顺着卡妙手臂抽离的方向喷涌.他,杀了他.
2006年01月08日 10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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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南行阳春三月,莺啼雀舞,鹪鹩啁啾。江南时节,花雨缤纷,人声喁喁。 杳杳水面,轻舟荡漾,只听渔人扬声诵唱,词曰: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 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是人也,无名,无功,无己。 逍遥乎寝卧虚宇…… 众人摒足倾听,怡然其中。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是非。 你若看到这水面上的一老一少拔足掠水,就应该知道,是非是不远了。 果然,两人未至对岸,已被数舟包围。 老者纵跃于岸之桑隅,身姿曼妙,然而落坐于树端,却恢复了佝偻风尘色。 “孩子,又该练练身手啦!” 绿发少年点足立于水面,屏气凝神,对渐进的舟上众人道:“你们快走吧,我不想随意伤人。若现在走,公公就不追究了。” 舟上为首大汉狂笑:“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儿!弟兄门,给我上!” 此时,岸边人群已聚,不禁喟叹:“如此一个美少年……可惜了。” 湖心早已风云骤起。刀、叉、剑、戟、暗器、飞索齐上。对付一个少年,何必如此。 少年早已纵身沉入水中,身法之快,湖面竟无波澜。 当岸上众人听到众多髯裘大汉高声呻吟,以狗刨姿势划水时,才知道他们腿上穴道被制。 此时,那一老一少已走的远了。 泉水淙淙,请冽的水影映出一张俊秀稚气的脸。他正拧干刚才浸湿的衣物。 “公公,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路?路在何方?既然无路,那到也不必急赶。”老者银霜飘散,面貌已不甚清晰。 “那好,公公,你歇下了。”少年将包裹置于树下,安顿老人坐下。 树影婆娑。 “瞬,你可记得我们此行目的?” “当然,皇帝陛下降下谕旨,命我二人寻访长生不老仙药。” “仍旧是参不破啊!岂知天下真有永寿乎?” “凡人或许不能,但神人孰为可知。” “此话怎讲?” 这一老一少,一问一答,唱戏般,到是有趣儿。 少年神色郑重,解释道:“北冥之极,天池也。虽属酷寒蛮荒之地,却不乏奇人异事。传说冥教冰玄使,便精通此术。” “可惜这位冰玄使,早已于六年前燕荡山一役之后逍遥无迹,不知所踪。” “但并非全无踪迹可寻。若天下只有一人知其下落,就非那邪狂诡谲之人莫属。此人传说是昔年东王的小王爷,因结交魔道家族惨遭血洗。可见魔道誓不可入,入者,万劫不复!”少年神色突变,碧绿的眸子映出决绝:哥哥。走遍天涯,我也要找到你! “你以为灭东王为魔教,岂知个中曲折……”老者见少年神色恍然,明显没有细听他的话。 “昔年燕荡一战……”老者不禁感叹。 少年回过神来:“当年我尚属弱冠,愿闻其祥。” “正魔两道自来势如水火,然则东王小王爷竟与冥教冰玄使引为知己,效那俞伯牙与钟子期!后果可想而之。他们受到中原武林八大派别和冥教众高手围攻,战局就开在雁荡山。” “二人竟肯单身赴会?果然气魄非凡!不知当年又是如何一番磅礴场妗!? “血雨腥风!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已不得而知。人们只知道八大派并无一人生还,留下的血瀑至今仍是江湖一迷局。事后,小王爷昭告江湖,只有他一人知冰玄使下落。若要报仇,先去找他。” “以二人之力力挫这许多高手!”瞬眼中现出惊叹与不解。 “错了!他们并非两人!” “哦?难道有帮手?魔教?” “非也!自始至终,都只有小王爷一人应战。那冰玄使只是负手而立。看来实力仍在小王爷之上。” “可是,不是无人生还么?公公何以得知?” “若没点本事,老身就枉活了这许多年。何况,我已不是活人,只是个活死人罢了……” 暖风抚过,老公公银发飞舞,纠缠不休。 “看来,这次的任务险恶之至了!” “岂只险恶之至,简直无从下手。”老公公苦笑。 “所以您就向天下人公示此行目的,以利驱之,号令众路英雄为我助力!” “不错!也因此惹出不少麻烦!” “是了。他二人虽与天下人对立,但并不是没有朋友。那些非要至我们与死地不可的人,便是如此。” “哈哈哈,不错!”老人猛然遥指山泉峭壁一角,扬声道:“米罗,下来吧!” “老余,如此温怡天气,却在这里搅我清梦!” 山石上闪过一抹深蓝。此人身长八尺,体态修然,神色洒脱。 “原来是……属下拜见王爷!”老者急忙弓身垂手。 瞬侧立一旁,不知所措:这人是……竟然样貌如此相似…… “早就不是什么王爷了!你又何必如此。” “恕属下无知……王爷您……” “不必,你以为藏在大石背后的是米罗,才说出那番话,对不对?唉,你终于不肯叫我一声加隆了……” “我……” “哈哈,什么参不透,参不破的岂只是他?难得这么多年,你对他仍是如此忠心。”蓝发人仰天而笑,瞬却瞥到他,眼角的泪水……。“放心,我不会干扰你们。但是,也决不允许你们伤米罗一丝一毫。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笑声渐尽。 风声萧然,天地间,一瞬间竟充塞萧条之意……
2006年01月08日 10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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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寒夜醉叹人事多舛,浮生多劫难。人道是,一夕之盟,终生不改,又怎堪,生离死别,咫尺天涯。斜日渐进,二人在小旅店安顿下来,瞬便忙着为老人清扫打理。照说房间也算干净,可那少年总不满意,他换了床单被褥,取出考究的用具摆在桌上,看不出他小小包裹里装了这么多宝贝。等他把一个大铜镜摆在窗前,将象牙梳,清水盆,药粉,瓶罐依次摆在自己的白绸绢上后,便慢慢退了出去。每夜打尖住店,他都要如此忙碌一番。公公是此生对他最好的人,他便要尽心照顾他。他动作麻利,思虑周到,也深得公公的喜爱。只有一点他想不通。那样丑的公公,为什么每天都要照镜子?虽然良善宽厚如瞬,可以直面公公可怕的脸面不改色,可是有时候他也觉得公公的脸实在是太丑了。他不在乎美丑,只是心疼。公公身材高大瘦削,音色清雅动听,年轻时想必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吧。可惜公公从未谈起他的过去,瞬亦不敢询问。日头西沉,浓月穿过树梢,淡淡光芒柔和。老余将药粉尽数到在水盆里,将白绢浸透,轻轻擦拭面孔。被他擦过的地方,皮脂脱落,那原先沟壑纵横的脸皮变的柔嫩光洁。等月爬上树端的时候,铜镜里竟映照出一张惊世骇俗的绝美的脸。淡蓝的眸子和淡紫的嘴角,反射柔和的光芒,如梦如幻。被唤做老鱼的人直起了腰,清冷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现的一丝凄惨瞬间被嘲弄替代。浓月依旧,佳人面目已非。窗外掠过一道黑影。老余一把扯过纱巾蒙住脸面,一边飞身于窗外,追了过去。来人脚力强劲,轻功想必卓越不俗。老余不远不近的跟着,不知不觉就出了城。在一片竹林前,老余把人跟丢了。他不禁沮丧。以他盖世之轻功,竟然跟丢了人,可见来人身手之高强。他也许追踪的太贸然了。风声鹤唳,残柳垂丝,竹影婆娑。所到之处,竟是一世外绝地。不远处忽有琴生传来,幽幽然缠绵,掠过人心,无比凄恻。那琴声策动了他的思绪,一时间往事如潮水汹涌,不知不觉间,听的竟痴了。佼佼兮月圆,幽幽兮心寒。茂茂兮林间,密密兮思恋。念彼故人,念彼故人。逍遥人世,莫若携手。恋彼故人,恋彼故人。死生挈阔,莫若永寿。清脆的琴音在静夜愈加放大了感染力,不知不觉,一滴清泪瞬着月下美人的脸庞滑下,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老余仔细凝视那弹琴者的背影,讶异非常。遍寻不至,他原是在这里。米罗,东王小王爷,力战群雄魔,以天下人为敌之狂邪诡谲之人,米罗!思索间,一道清雅的萧声幽幽响起,伴着和谐的琴音竟无比投切。琴萧的合奏如同唤醒灵魂的天籁,在老余心底吹卷起一片狂风。他再也把持不住,跪在低草中无声落泪。冷夜,月光舞。清幽的萧声肃然轻起,米罗拨琴的手指剧烈的颤动,他强抑内心激动,全神贯注的配合着萧声完美的演绎离别之情。萧声渐近,他终于看到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寝食难安的脸。那张冰寒决绝,只对他一个人微笑的脸,那顾盼流转间总是渗透压抑气息的清冷的眸,那轮廓清显刚毅果断的鼻梁,那严峻矜持,轻易不张开的小巧薄唇。还有,那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瘦削的身材,披着轻纱般的羽衣,缟袖飞扬。曲罢,米罗不可置信的抬头,声音颤抖,缓缓深出右手。“卡妙,卡妙……”多少次梦中的相逢,为我孤寂冰冷的梦增添一丝霞彩,为我醒后廖染的心平添一份怅然若失。卡妙,卡妙,真的是你吗?六年,六年了,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可知深埋我心的思念的蛊毒,只会随着时光流逝日以深沉迫切。毒,是的,毒。一想到你,就会头痛欲裂.忍耐至今,不过是为了一次相逢.白衣人迟疑了一下,缓缓靠近米罗,伸出清瘦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抬起米罗的下巴,象是鉴赏一件珍宝.他凝视米罗疼痛的抽搐的脸,淡淡的声音饱含关怀:”头,痛的好些了么?”冰珠敲打玉盘的声音,无比空灵.米罗不答,慢慢抚上卡妙的衣袖,缓缓向上,臂膀,双肩,发梢,最后是下巴,嘴唇,鼻尖,眼.剧烈的头痛感被揪心的悸动压抑.此时的痛感,因为可以见证真实,因此也变的可爱起来.他深深呼吸,紧紧抱着卡妙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再也不分开了,是么?”卡妙亦不答,眸中闪现寒光.呼吸间,米罗突然剧烈的抖动,然后,血水,顺着卡妙手臂抽离的方向喷涌.是玄冰剑!来无影去无踪无可匹敌的玄冰剑!潜伏在草丛中的老余以手掩口,只有大滴大滴的泪水泉涌.卡妙杀了米罗,在他促不及防的时候.卡妙!幽明王的威胁对你来说就那么可怕吗?你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的杀了米罗!可是想到那个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幽冥深谷,老余也不禁打着寒战.树中间的两个人,曼妙而诡异的姿势保持许久,米罗脸上的表情满含忧伤,愤怒,欣慰,理解,最后停留在一个微笑.他终于不支倒地,那一刻,他笑了.他平静的说:卡妙你要杀我,一定是有因由的.即使没有,也是应该的…………….卡妙没有流一滴泪水和留恋,他的深沉的眼眸中只有冰寒.他扶着米罗的身体把他放在地上,竟头也不回的去了.卡妙,这就是你的爱么?如此残酷却合情合理.你只是不想他太痛苦对不对?我真佩服你,因为如果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阿布罗迪,你都看到了吧!”沉浸在悲痛中的老余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茫然的回头,惊诧的叫道:”米诺斯!”
2006年01月08日 10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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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敬请关注:第一部今生缘灭,无关风月预计一共有三部.前面这个只是个引.可能是一个非常长的长篇吧:)有耐心的同志就看看吧,辛苦了!
2006年01月08日 10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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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写很长时间,尽量不弃坑,希望大家能喜欢,多提宝贵意见!
2006年01月08日 10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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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上各位.实在是羞愧啊...到了后面完全保持不了前面的风格,变成大白话了..........回去继续努力ING
2006年01月08日 14点0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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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握手握手:)谢谢夸奖...还是惭愧啊...辛苦大家耐心看这么长的文:)恐怖分子同学,好恐怖哦:)
2006年01月08日 14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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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呢:)谢谢小米|||米诺斯的米,呵呵:)晚安哦!
2006年01月08日 14点0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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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今生缘灭,无关风月阿布见那苗圃里,朵朵玫瑰艳丽绽放,还有蜂蝶戏舞其间。不知情的人,决计看不出花朵都是假的。因为是假的,所以可以永远真实。一双手从后面轻揽他的腰,低沉而诱惑的唇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无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可是只有一件,你给不了我。那便是——自由。
2006年01月10日 12点0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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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盛世繁华,美人如玉漠漠清寒未消,平原寂寥。长亭连短亭,烽烟即望。一队人马风尘仆仆驰骋在浩然无边的草原,说是草原,其实冬寒未尽,光秃秃的丘陵此起彼伏,连绵无尽。车队壮观的在苍茫天地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线,足有几里地长,满载奇珍异宝,窈窕美人,鲜果奇蔬,恰似一个移动的大宝库。这只车队是波寒国每三年一次的进贡队伍,臣服于强盛天朝,以寻求庇护。然而今年的队伍似乎后很大的不同,不但珍奇多了些,而且美人也多了些。不但美人多了,娇贵的气势更增。只见车队中央,簇拥着个横跨二十匹马车的大箱子,象一个房间那么大。自从车队离开波寒国,那箱子就没打开过,箱子里的人也没有出来透口气。一个俊秀的青年在箱子的第一道隔间里修指甲,神态臃懒,表情倨傲。长长的阴影投在他珠玉般圆润的脸颊闪烁,显的格外妩媚。侍女轻轻敲敲门,在青年的示意下把一个青玉坛子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禀告:“美狄斯大人,玫瑰花茶没有保养好,见了霜,督总大人叫我送这茉莉茶来。”“你说什么?”青年扔掉手里的金指甲钳,面露愠色。“叫那个脓包督总来见我!”“啊?”侍女怔住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优伶。于是犹豫道:“可是,大人,督总大人可是朝廷命官,怎么好……”“你没听见么?这么罗嗦!难道要本少爷顶着这么大的日头出去不成。” 美狄斯怜惜的摸摸自己光洁柔嫩的肌肤,不满意的催促。“什么事啊?”隔间里面传来一声似梦似幻的低沉声音,说话的人似乎刚从缠绵的梦里醒来,因此有些模糊,但煞是好听,如黄莺出谷,玉掷深林。美狄斯恭谨起身,进入内室。虽然是铁皮造的屋子,内部却华丽温暖,墙上围裹着波斯挂毯,地板铺满做工精细的地毯,小小的香炉幽幽散发淡绿的清烟,卷出一阵一阵的幽香。印制妆台镶嵌着宝石,在一人多高的水晶镜里反射着璀璨的光,白玉的石床上扑着厚重柔软的细织丝绸,薄如蝉翼的丝绸叠起来这么高,恐怕有几千几万张。室内的华丽即使在奢华风行的天朝王室也难得一见。通风口在屋顶,设计精巧,因此屋里不会太过阴暗,也不会被灼热的太阳烧伤了皮肤。然则这一切同那个半倚在厚枕垫上的美人儿相比,俱都相形见绌。他比任何精巧的艺术品都精致典雅,美的超越了一个凡俗人的全部想象。“啊,主子,是一点小事情。” 美狄斯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到有趣儿。他不把总督放在眼力,而眼前这个似从画中走出的美男子,到压抑的他不敢造次。“恩。”床上的人儿坐起来。“还有几天就能到了吧。骨头都颠酥了。”*******************************************************************************西王府。虽然寒冬未尽,可西王独女纱织的闺房温暖如春。小姐做在八角凳上,捧个暖手炉,兀自同一屋子人聊的正欢。她穿一袭淡黄色珊瑚裙,小小马甲披肩,泛紫的头发整齐的盘的高高,珠玉般的颈项纤长可人。耳边两个玛瑙坠子随着她不时的抖肩笑在脸上敲敲打打,更显的娇艳无比。这小姐自幼被当了男孩儿养,因此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古今中外无奇不晓,骑射箭术也大有巾帛不让须眉之势。老父亲也比较开放,故而不排斥青年男子的拜访。其实也无可排斥。小姐的常客大都是王室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加隆哥哥!”纱织欢呼着跳起来,将门外的青年迎接进来。他身后的人也同纱织笑笑,顺便关上了门。进来的两个青年,身材纤长而健壮,衣着不俗,且都披着蓝发。两人相貌出奇相似,英俊而霸气,气宇非凡。只是一个一直笑个不停,另一个则面色平静。一直笑呵呵的加隆将迎面跑来的纱织抱起,转了个圈,两人笑声更使屋子里喜气扬扬。“臭丫头又长高了。”加隆摸摸纱织的头,而纱织则早就鬼灵精怪的往他后面的背囊里瞧去。“加隆哥哥,去了这么久,有没有给我带什么东西回来啊。”“哈,我就知道臭丫头不是想我,想我的东西来着。看着!”加隆变戏法似的抖出个楠木盒子来,纱织接过来,却不开。
2006年01月10日 12点0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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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这么说,不然不好意思帖了.比较滥,谢谢大家能看:)
2006年01月12日 07点01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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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华流转,浮生偷欢冬日还留个尾巴,新春已将嫩黄点缀人间。锁玉阁。昨日宫廷闹剧让加隆回去的时候骨头都累酥了。他一路把米罗拖回家,本来想再揍那个不知深浅的家伙一顿,可是看着他满地找床的样子也便不忍心。一大早,加隆便想四处散散心。不知不觉,便到了锁玉阁。他先把那王子安置在这里,却又在仪式上来个先斩后奏,瞧着母亲当时的样子,他还真觉得自己不肖。但是他看到里面那个庸懒的绝世美人,便马上把别的忘于脑后了。说来奇怪,他和这个外乡王子不过只见过两面,便已经为他不顾及的做了那么多事。也许正是他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娇贵吸引了他。加隆身边太多阿谀奉承的奴才。即使平等相处,如纱织她们,也还是对他心存谦让。只有这个波寒国的王子。第一次见面,就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和遥遥不可得的朦胧俘获了他的心。他越是难以接近,加隆便越想接近。令他心仪的,不仅是他纯粹的美,更是纯粹的挑剔和任性,纯粹的高傲和疏远,还有,他湖水般透明的眼眸里面的某种阴影的成分。他是忧郁的。可外表,却是梦幻般的恬静,妖媚般的轻灵。“主人睡着了。”加隆刚进门,美狄斯便低声示意他。加隆缓缓在几前坐下,室内淡香飘摇。才一天工夫,锁玉阁便被布置的具有独特的感觉。这里,时间也仿佛停滞,他感到很舒服,开始欣赏墙上的挂毯。全都是娇艳欲滴的玫瑰。加隆又看看正在指甲上画画的美狄斯,发现这个少年脸圆而润,虽然也很娇艳很美丽,还是禁不住让他觉得滑稽。明明是男人,偏要涂脂抹粉,做小儿女态。可是那个王子不同。他澄明脸孔,紫唇微绽,都是天然。坐了半个时辰,美狄斯先不好意思了。他正待嗫手嗫脚的进去,却被加隆拦住了。加隆学他们脱了鞋子,自己走进内室。见那王子躺在一堆锦缎被子当中,兀自恬睡。他双目似闭非闭,均匀的呼吸,淡紫的唇轻咬着。加隆走近些,恨不得把他咬着嘴的牙掰开些,为他缓解忧愁。背井离乡,他,一定很孤苦。暮的,加隆发现王子眼角一颗泪痣,如同初绽玫瑰上的露珠,盈盈欲滴。这孩子,是有什么心事吧。加隆思索间,手竟不知不觉向王子脸上抚去。他想把那滴泪水抹去。这么一惊,王子一下睁大湖兰色的眼睛,那大眼睛反到把加隆吓了一跳。“对不起,我……”加隆有点尴尬。“呃……”床上的美人儿轻轻伸展,很了解的冲他眨眼。“我造次了……”加隆鬼缠身般的,平时的潇洒怎样也挥发不出来。“王子的身体可好些了?我叫他们熬了些去风寒的药,正用玫瑰露泡着呢,想必喝起来不会特别苦了。”短短的一次见面,加隆就似乎了解了这个王子的喜好。“可别叫什么王子了,王子殿下。”王子轻轻欠身。“我也已经不是什么王子了。我叫阿布罗迪。”“阿布罗迪……阿布罗迪,我可以叫你——阿鳐吗?”加隆觉得阿布罗迪这个名字实在奇怪,而且好生疏,但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侵犯了他。“请别误会,只是我觉得你特别适合这个名子。就象,冰海里的游鱼……”加隆老是改不了为别人乱起名字的嗜好。外号也罢,雅号也罢,只要不是按照人家本来名字叫就好。阿布轻轻点头,算是默许。他披了衣服起来,望着窗外秃秃的树木,良久无语。“这个时候,家乡的玫瑰,正繁茂着呢吧。”加隆发现,他还是很想家。*******************************************************************************“李总管,这玫瑰花什么时候才能开啊?”从阿布那里出来,加隆直奔御花园。“早呢,早呢?”李总管是个老花匠,不精于俗事。等他反映过来是王子,急忙下跪。“起来吧。我问你,这话最早要什么时候才开的了呢?”加隆耐心的问。“禀殿下,大概还有二十天,或者二十一天左右,不过不排除霜降的影响,还有……”讲到专业,老花匠开始滔滔不绝,加隆的心思早就飞到别处去了。
2006年01月12日 07点01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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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在乎:“你先赊着,别废话。”小二一阵惊讶,脸色就变了。“呦,这小叫化,没事调侃起本大爷来了。没钱你吃的什么饭啊?”满屋子人俱回头,米罗不动声色,心里却老大不满。他平素可没被人这么喝呼过。当下轻轻一抚着小二挥过来的手巾,满脸笑容:“哎呦,这就是咱们的不对了。得罪!”当下起身向外面走去。小二只觉得一股粘力从手巾上传过来叫他脱手不得。双手竟不由自主的往那人肩膀上搭去。同时两股狠辣的力道点在胸口,登时话也说不出。那人见他双手上肩,便装做力气不济被他拉回来的样子:“您太热情了,非请我吃饭不可?”小二只觉得浑身给电流充满了,全不由自己动作,不由自主的点头。“那吃饱喝足是不是还要赠我一点银子做路费?”小二又点头。“您嫌我这衣服破?其实我也习惯了。不过非要给我一身干净衣服,我也不好违了您的好意,是不是?”小二继续点头,点的他恨不能将自己的脑袋给直接割了算了。小二身不由主的将那人往厨房拉去,外人实在看不出其实是米罗在推着他走,以为两人本相识,便都低头不理。米罗到了厨房,见笼上蒸着雪白的大馒头,正冒热气,灶台上放着两碗粉蒸肉,刹那间连纱织也忘了,也顾不得找用具,伸手便欲抓取。他的手离馒头还有一寸,一只大勺就砍了过来,正是一招正宗的“仙人指鹤”,乃华山剑法之精髓。只是不知华山老祖见他撑门面的招事被人家用勺子使的有板有眼,会做何感想。一下手就是狠辣招事,再加上米罗万万想不到这村野小店会有如此高人异事。饶是他机辨过人,变招迅速,可毕竟饥饿多时,动作还是那么缓了一缓,小指被刮的生疼。他这才瞟见小二旁边多了一人,一见那人,他却忍不住嗤笑。这人从头到脚都是笔直的,宛若竹竿,最妙的是,他的头发也都树直的站立着,同身材配合。面色严峻,不苟言笑。他虽一副江湖侠士的正经面孔,身上却围着个沾满油烟的灶裙。右手握个大勺,摆一式“杳杳脆松”,当真笑煞了人。“喂,你那厨子恁地小气……”米罗自顾自嚷起来,见那人动手解开小二的穴道。小二顿时一阵轻松,施加在身上的莫名其妙的力道也解脱了。可是刚才大费心力和这力道抗争,一疏神便即晕去。厨子神色一泠:“你和幽冥谷什么关系?你怎么会使人偶术?”当即欺身而至。厨子疏神那会,米罗的手又要够到馒头了,故而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眼见对方勺子又往自己手上招呼。侧身便躲。两人就在狭窄的厨房里斗将起来。每每米罗即将抓着吃的,便即被厨师阻拦。若在平时,米罗见对方剑法精妙,必会上前切磋一番,可他自小到大没挨过饿,此刻就要不耐烦了,恨不能赶快摆脱了那个讨厌的厨子。他闪在锅台前,顺手抄起了油锅,使一招点苍派的“天外流星”,那锅子里的滚油便向厨子飞去。厨子眼见躲闪不得,忙抄起蒸笼抵挡。那油星点点的就都泡在馒头上,洒了一地。“啊!!我的馒头!!!”米罗只觉眼前这人十分可恶,顺手拾起身边两个碗往他头上砸去,不知不觉使了招“飞星追月”。两道光束向厨师飞去,一直碗从前而至,另一个却在半空中奇迹似的转了个弯,想厨子脑后咂去。米罗一阵得意,这招“飞星追月”他当年可是练了两个月,无论对方向哪个方向躲,设计诡异的投掷方法必将让他被碗砸中。果然,厨子矮身躲避,那两只碗在空中彼此碰撞,正好不偏不倚的都砸在他头上了。米罗还未及得意,便闻到一阵肉香。继而伤心而愤怒的大吼:“我的粉蒸肉。”眼见他唾手可得的好吃的全葬送在这个厨子手里,米罗愤怒了。他打算教训这厨子一顿。可本来饥饿,再加上斗了半日,实在有些体力不支。那厨子也是个混人,必听不进他说话,便一个筋斗从窗子翻走了。厨子被碗杂中,头着实痛了一下。可也没有怎样。对方并为使内力,否则他这条性命早已丢了。他心下大骇,正待追去问个究竟,偏小二回转醒来,大嘘口气:“我的妈呀,见了鬼了。”不是人偶术!厨子释然。虽然象,但并不是人偶术的手法,否则那小二早已变的痴呆了。可是那衣衫狼籍的少年究竟是……瞧他功夫用的五花八门,实不象正派中人……待自寻去,已然不见了。
2006年01月12日 07点01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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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从未象现在这般委屈过。他被暗恋苦恋十几年的小妹妹抛弃,被平素将他宠为珍宝的老父毒打,被得了他的好儿却误会他鄙弃他的加隆狠揍,被繁华都城拒之门外,他也不过撇撇嘴,笑的邪气而古怪。可是现在,他一个人站在荒凉的小土坡,前后一片空落,日头西斜,他却突然倒在地上痛哭起来。我的馒头啊,白哗哗的馒头啊……我的粉蒸肉啊,香喷喷的粉蒸肉啊!!想着想着,哭的更伤心了。“原来是个野人啊……”一个半大点儿的小叫化在他身边停下来。哈哈大笑。“你笑什么!”米罗怒视。“你哭什么!”小孩挺挺腰。他长着一双硕大的眼睛,鼻子敲敲,一副无赖相。米罗底气不足,肚子却咕咕的响。他已经前心贴了后背。“我……饿……”米罗一脸真诚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哈哈!饿便哭么?”小孩瘦骨伶仃,却总是一副笑脸。“那我岂非天天要哭。”他小眼睛滴溜溜转个弯,继而笑咪咪的道:“我到是知道一个白吃饭的地方。”“白吃饭?天下可有这等好事?”“当然,不但是白吃,而且是大鱼大肉的吃,吃出尊严的吃。”“那恐怕也轮不到你我这样破衣烂衫的人去吃。”“非也非也,主人不但会恭敬的接待我们这种破衣烂衫的人,说不定还有银子送。”“咦?那是什么地方?”“江北,锦绣山庄。”“那我到是十分好奇。不过,恐怕我已经走不了那么远的路了。”小孩从背囊里掏出个又黑又硬的馍,上面沾满尘土。米罗皱皱眉头。“做叫化还要挑三拣四么?”“你说的不错!”米罗一把抓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他什么也没了,索性就要表演的象一点。他什么都做过,惟独没有做过叫化。做这么一次,此生无憾了。“为什么要帮我?”天渐渐黑了。“因为锦绣山庄不接待低于十二岁的孩童。”“……”“你虽然懦弱了一点,不过表演的工夫还是不错的。路上你再这么痛哭几次,也不用愁没人给我们吃的了。”米罗一脸尴尬。“你这小滑头……”“我叫星矢,飞矢流星的意思。不叫小滑头。我爹爹是江湖大侠,总有一天,我要象爹爹那样一鸣惊人!”小孩子一脸憧憬。“恩……”“你是第一个没有嘲笑我这番话的人。你果然,是个不一样的人。”米罗默然。他固然嘲笑天意弄人,可和这孩童相比,确不知幸福了多少倍。他决定从此不再埋怨命运。而且,这个孩子,在孩童时代,有一个梦想,应该是,很幸福的吧。也许这孩子那么多次都没有倒下,也都只缘于这样一个梦想。*******************************************************************************“母亲!”加隆已经有一阵子没来看他母亲了。成天介就呆在什么琐玉阁。好在皇后国事繁忙,也不大在意。这孩子本来就坐不住,皇后向来由得他胡闹。只要他有份孝心就足够了。“母亲!”加隆一边给母亲揉揉肩膀,一边扶她在床边坐下。“春日就到了,是不是准备着打猎呢?”皇后漫不经心的问。说到众皇子和贵族,不禁想起米罗来。少了米罗,可是失去很多乐趣呢。往年都是加隆和米罗两个活宝有分有寸的逗的众人发笑。这些年来,宫里的人越来越少,孩子们也都大了。皇后有点伤感,叹了口气。“母亲,放心,今年一定会比往年更有乐趣的。”米罗那个混小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从家里逃走了。听说他们单方面毁婚,纱织妹妹一定伤心死了。真也奇怪,两人平素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加隆从小被爱若珍宝,向来心目中唯己最重,若说还有什么,恐怕就是近来新来的王子阿布。虽他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米罗的走实则同自己有重大干系,却偏生不往那个方面去想。他只到米罗辜负了纱织,每每想到那个混小子,心中便痛骂一阵。此刻母子二人都想到米罗,却彼此心照不宣。“母亲,我又学会一套推拿的技术,您试试……”加隆把皇后服侍的舒服。
2006年01月12日 07点01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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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什么事请啊?”皇后似笑非笑。知子莫若母。她早料到加隆有事求他。“哪里哪里,想母亲了才来坐坐的。”“这小子,和我耍心眼儿,当真没有?没有就去吧,我还有些折子看。”“有,有的。”加隆乖乖的笑,当真象个孩子撒娇。可看不出他都已近而立之年了。“只是想腾快地方出来盖个园子。可是我的钱不够。而且那地方挨着撒加哥哥的书院,可能会占那么一点。想让母亲说服说服……”“这不讨好的事情都来找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撒哥哥的脾气……那孩子,表面乐呵呵的,委屈了也不说,到时候你受他的苦我可管不上。”“不用不用,只要母亲您说一声就好么。母亲大人最好了……”“行了,说的我头疼。”皇后笑着推开加隆。“你别不是见那王子说他们家乡建筑之奇特,故而心血来潮,也要盖个什么小波寒国出来吧。”“咦?这真奇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亲大人!”加隆兴奋了,毕竟不用他自己来说。“国家财政紧张,我卖了些自己的珠宝,再加上这些年用不上的银子,你都拿去吧。”“母亲这怎么好,儿子不孝敬你东西,反而……”“行了,去吧。你快乐了,母亲还图个什么呢?”望着加隆的背影,皇后轻笑,眼中却是寒光。加隆这孩子,心思单纯,又最听她的话,立他为太子再合适不过了。最好那个什么王子,把他迷的不思人间事。她就可以腾出全副精力,趁机将更多的权利笼络在自己手心。权利,权利,她追逐了一辈子的权利,此刻那个权利的中心,离她是那样近。唯一担心的,就是大儿子撒加。这孩子从来一幅宠辱不惊的安然姿态,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皇后屡次作难却奈何不得。撒加虽无甚实权,可同手握部分兵权的西王交往甚密,东王那个老头子也不讨厌他。再加上他自己的近卫军。虽然从为看他们操练过,但传说那是一只可怕的力量,人人都宣誓为王子效忠甚至牺牲。听说军队里人人都是武林高手。皇后从未亲见,亦没有把柄。但这些传言就够让她头痛了。所以她不动声色的将东西二王的权利一点点剥离,交到童虎手里,一边暗暗查探撒加的底细。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她一边失望一边欣喜。*******************************************************************************午后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撒加阻止准备禀报的老太监,轻手轻脚的进了皇帝的寝宫。自从外国使女进驻,这里多了些须春色。父皇年老凄凉的晚年多了些须欣慰。尽管当初那些人已都不在了,可毕竟热闹了许多。此刻,外间只有一个使女在低头摆弄一段绸绢。她抬眼间是撒加,急忙下跪。此人便是米罗醉倒倚红楼时弹琴的歌妓,展转到了西王手里,又赠送给撒加的俾女,萧娘。撒加把她也送到老父身边,惊喜的发现,似乎她很深沉的爱着他的父亲。撒加很难解释清楚这件事,但既然她可以如此心甘情愿的把皇帝照顾的细致入微,便是再好不过了。一般的女子,纵然对他父亲巧笑谄媚,也不过是因着天子的威严和皇朝的权势。只有萧娘。撒加几次暗中看到萧娘在熟睡的老王面前那种关怀备至的体贴。谁会在无人知道的时候对只是一心想讨好但无半点感情的人微笑呢?因此撒加便对这使女多了许多好感。忙阻止她。见她正用红绸缝出一只玫瑰,又用绿绸包了铁线,充做枝桠,却栩栩如生,娇艳欲滴,连那刺,都是鲜活的。撒加不禁多看了几眼,道:“你做的?真象!”萧娘不好意思的点头:“小时侯玩惯了,顺手弄来打发时间的。”撒加点点头,眼睛一亮。“可以送给我吗?”“王子若不嫌弃,就拿去吧,只是拙物见笑了。”萧娘脸上滚过一阵红云。撒加全当没看见。他拿起一个白玉瓶插着道:“可以以假乱真。”*******************************************************************************“阿鳐!”加隆每次都是这么毛毛草草,兴冲冲的,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阿布懒洋洋的,头也不抬,依旧画他的玫瑰。他新近对中国画法感兴趣,便夜以继日的画,已初有小成。画下的那些玫瑰花,已初具风骨。
2006年01月12日 07点01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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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赞许的看他。难得他小小年纪,思虑这样周全。“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待得冰河打败六人,问了两问,星矢便“蹬”的跳上擂台,显然他做到这件事并不容易,也没有那个黄发小儿来的轻松。他挺一挺腰,指着那小孩道:“喂,武林盟主岂是人人当得的?在座的各位大哥见你年岁小,有意容让,你却恁地不知好歹。让哥哥我先教训你一下吧。你若输了,向诸位叔叔伯伯道个歉磕个把个头,我们就不追究了!”黄发小孩气的鼻子都歪了。他明明见这小孩身形笨拙,似不会武功的模样,却如此镇定。他当即想到师傅平素的教导:越是平凡的人,越可能深藏不露。当下便不做声,突然向对方冲过去。米罗嘘了口气。他猜的不错,小孩果然只会那一招。只见星矢不躲不闪也径直向对方走去。这么一来,黄发小儿的变招便没了用处。可他还是将手指在星矢胸口轻轻一点。虽然星矢身量低些,他不能象点那些大人一样点他的气海穴,可别的穴位也是一样的。哪知他手指触到星矢胸口,着实痛了一下,接着就见星矢绻成一团,象个刺猬一样骨碌碌滚将过来。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下意识的后退,不决就到了擂台边,一脚悬空。米罗放下心来。他看出这黄发小孩虽然聪明机敏,疑心却重。虽然星矢本没有武功,他必怀疑另有古怪,因此肯定不敢贸然接招。看来他算对了。虽然星矢的招事不过是吓唬人的,可黄发小孩还是中招了。小孩半身掉到擂台外面,而一只手突然象吸盘一样粘在擂台边缘,旋即又翻身上来。米罗暗叫不好,却已然晚了。那少年只扬了扬手,虽然空气中空无一物,米罗还是听到暗器破空之声,一个翻身上台,将星矢推了下去。左手心微微一酸,即而开始发麻。“暗器有毒!”米罗心想不好,急忙运气阻止毒素上行。他不禁心中有气。这小子出手太狠辣了!台下的人看到的却是另一翻光景。眼间黄发小儿飞身上台,本来还有一场好战,可突然冒冒失失撞出个大小伙子来,将大眼睛少年一把推下台。然后神色由凝重转为轻松。今天层出不穷的怪场面看把大家傻了。“你小子真缺家教!”米罗唬着脸吓唬小孩,嘴角却是笑的。冰河见一个衣衫破烂的流浪汗冲着他懒洋洋的笑,顿时警惕起来。他握紧小拳头,知道这人一定非常厉害。可是即便厉害,也还不是中了他的暗器么。于是他也面露微笑:“大叔,得罪了……”“乖是乖,可你竟然叫我大叔!”米罗郁闷着。“也罢,今天大叔好好教训一下我的乖侄儿吧!”米罗晃晃悠悠的挽着光秃秃的袖子迈出一步,直与村夫打架无异。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只有一双犀利的眼睛例外。“大叔,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黄发小儿竟然甜言蜜语起来。可同时,他又毫无意义的挥手。只有米罗知道这是一种看不见的暗器。小孩还没有炼到及至,因此有风声破空。恐怕真正炼这兵器的人,可以作到杀人于无形吧。米罗也不躲不闪,当即将计就计的运气,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气流,那暗器便都回转了方向。须知这是一门非常厉害的内功。让细如针尖近在咫尺的暗器掉个头,需要多么大的力量呢?而米罗的气流就做到了,可见他把自己的绝活也使出来了。于是在场的人看到一个非常奇怪的场面。米罗懒洋洋的站着不动,而冰河却紧张的跳来跳去。小孩躲过了这些暗器,松了口气。显然对方手下留情,是以暗器的速度非常缓慢,饶是如此,他依然累的满头大汗。他还没有缓过神来,米罗的一直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上。“好孩子,我不为难你,给大家跳个舞这就下去罢。”米罗仍然笑咪咪的。大家惊讶的看到小孩原地打着转,一圈又一圈,而米罗的手只是放在他头上,丝毫看不出使劲的样子。小孩大概转了百十个圈子,终于摔到了。良久,他爬起来,坐在地上耍赖皮状大哭:“呜呜……坏大叔,欺负人!”米罗不理他,蹲下身来抬起他的下巴,低声问:“谁教你这么恶毒的功夫?你到底是谁?”小孩眼里恶毒的神色尽消,可怜兮兮的大叫:“师傅师傅啊,坏人欺负冰河,师傅快来救救冰河!”
2006年01月13日 06点01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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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次只更新了隆布的,估计要到下次才有米妙:)
2006年01月21日 07点01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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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人登时目瞪口呆,忘记了自己身处尘世间,婉若登临仙境。这飘然潇洒的舞蹈是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的。舞台上的人儿同那条跳脱飞舞的带子合而唯一,化做一道绚彩。纱织和撒加同时停止交谈,俱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人。那个让纱织因之黯然神伤,梦想被粉碎的始作俑者。那个另撒加时刻提防,却又表现的冷漠无知的焦点。阿布罗迪。只有加隆是得意的,象是替阿布接受着所有的赞许和惊叹。只有皇后是满意的,这傲慢的王子,也终于肯臣服于她的威严。歌歇舞罢,象历经了一个世纪。刚才还飘飞洒脱的美人,旋即恢复了娇弱不堪的神气。他款款上前,礼拜皇后。加隆早以慌忙上前扶住。“母后,容儿臣先退下了。”加隆担心阿布的身体。他还从来没见过他运动那么久。他似乎总是不动的呢。纱织紧紧盯着阿布,第一次饱含敌意。她不曾想过,这么一个美貌的男子仅凭一副皮囊就抢走了她奢望了许久的未来。撒加不动声色,似乎压根没有准备把阿布放在眼里,却突然不说话了。皇后瞅着儿子关切的眼神,那关切远远超过了他平日对待自己的,刚提起的兴致又湮灭了。她不待回答,一个婢女缓缓上前请求:“娘娘,陛下他感了风寒,恐怕不能在露天久待,我可否这就将他扶回去了?”这女孩子袅袅婷婷,姿态幽雅,正是萧娘。“啪!”皇后一巴掌打在萧娘脸上,尖利的指甲在萧娘的眼角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再偏得那么一偏,萧娘的右眼怕是就瞎了。“如此不懂规矩?‘我’也是你可以称呼的?众人都在这里守着,偏生你这小丫头不知好歹!怎么,和我多待一刻你们都忍受不了了么?”萧娘不敢哭,亦不敢揉被打肿了的脸,眼眶却一下红了。皇帝从小酣中醒来,恰巧看到这一幕。他不忍心继续看这个平日把自己照顾的十分舒适的小姑娘受委屈,可又不敢替她辩驳。加隆根本听不出母亲的话外音,嬉皮笑脸的凑过去,低声道:“妈,你怎么又动气,小心身子。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儿子陪你一起回去吧。”皇后不在理会萧娘,眼见众人面露疲惫之色,也无奈的点头。可见好景难长。当年皇帝对她大施恩宠,载歌载舞,召告天下,为她庆祝诞辰一月之久的光阴也不知不觉的消逝殆尽。夫妻的情分早已不在,留下的,难道只有恨?皇后凄然的看着皇帝苍老蹒跚的背影,怅然若失。夜幕,已然悄然而至。*******************************************************************************撒加将纱织送至王府。“撒加哥哥,我们这一步棋走的太险了,倘使皇后当真追究下来,或者怀疑起来,那反而糟糕呢。”“可这是唯一的法子不是吗?我们要想得到其他皇室成员的承认,也只好借助皇后的威严。”不知为什么,撒加很少称呼他母亲为母后。“放心,过两天我就派人稍消息过来。”撒加的脸突然凑近了纱织的,声音也变的低沉媚惑。“什么……消息……”纱织脸红了,低声问。“咳咳……”撒加浓重的喉音算是回答。面前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纱织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可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三岁是加隆第一次见到她的画面。那时侯的加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他抱起纱织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虽然过去多年,那画面还是那么清晰。此刻,纱织不知为什么想到那个,面孔腾的一下通红。所幸撒加的脸在里纱织还有一寸的时候及时停住了。他轻笑出声:“你不是在想加隆那小子吧。”然后他无所谓的直起了腰,离开了。“你想什么无所谓。只要你能遵守我们的约定,也就能得到你要的东西。”撒加的话留在纱织耳边,象是一个尖锐的讽刺。纱织啊纱织,真的只有这一步路可走了吗?然而犹豫只有一瞬间,她也挺了挺腰,神色突然坚定。*******************************************************************************“你岂能这么不给你母亲面子?”昏暗的灯光下,刚送皇后回宫的加隆忙不迭的又跑到瑶园看望阿布,两人在阿布的寝宫里低声交谈。阿布的脸笼罩了一层玫瑰色,分外诱惑。
2006年01月21日 07点01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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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贴重复了..............如果斑竹看到了麻烦将53楼和以后的都删除一下吧:)谢谢谢谢了~~~~~~~
2006年01月21日 07点01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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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带着锦娘后跃出钉子阵,一边暗道:我生平第一次打算偷袭别人,就被发现了,真是不一般的背啊。看来我米罗只能做个光明正大的人……那人却已然风一样的逼近了。双方照面,米罗嘿嘿的笑:“早啊!”锦娘满脸黑线,有这么同敌人打招呼的么?那青衣人皱皱眉头,声音非常轻微的问:“你们是什么人?”“我叫锦娘,他叫米罗,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这么大早是来锻炼身体的吧,真勤劳啊……”锦娘也陪着米罗逗乐子。反正有米罗撑腰,她可不怕得罪人。需知越是这种隐秘的组织,在黑夜里走动的,越忌讳别人问他们的名字,锦娘这么做,也是想激怒对方获取心理优势。哪知青衣人仍是很平静的道:“叫我路尼大人就行了。我这么早是去办公的。”米罗早就看出了他的弱点,突然猛喝一声:“你说什么?听不到,大声点!”声若惊雷,含了八分内力在里面。路尼紧皱了眉头,厌恶道:“安静!”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鞭子,与那矮人的金属鞭不同,是软皮鞭。同时锦娘也被这声音震的捂住了耳朵,她推了米罗一把,米罗踉跄的往前倒,全似不会武功的样子,却灵巧的饶开了路尼的皮鞭米罗伸开左手向他的穴道点去,刚才还是锒锒铛铛的一个人,出手却这么快,这着实是路尼料想不到的。但路尼机变过人,鞭子回卷,向是长了手一般卷住了米罗的手。米罗将计就计,打算夺他鞭子,哪知鞭子上带毒刺,这么一来,他的左臂也麻了。偏生两手中的非一种毒,那人的内力顺着鞭子传过来,直往他体内顶去,米罗大惊,若是毒入心脏,那便治不得了。当下放弃了右臂,全力向左臂施力。整个右臂都麻了,偏生左臂也将持的动不得,路尼的另一只手袭来,他只好用腿来挡。“幸亏他没有想到用腿,这么文静的青年,该不好意思用腿吧……”米罗暗想。还没想完,路尼的脚也上来了,要不是手动不了,米罗恨不能打自己个嘴巴。两人这场恶战当真凶险,但米罗瞅准对方这种用长兵器的人一定不善于进身肉搏的,他猜对了。路尼没办法使出一招一势,只得顺应了米罗的“无赖打法。”路尼终于发现空挡,向米罗左腿重重踢过去,哪知米罗竟不闪不闭,只是在他耳边大吼一声。路尼使了七分功力的腿踢上米罗的瞬间,剧烈的打了个哆嗦,同时,米罗的肩膀已经撞向他穴道。米罗听到喀嚓一声,知道自己骨折了,但同时路尼一定躲不过他的“肩膀点穴法”。须知点穴是用一指凝聚内力将一块及狭小的部位堵塞,而用整个肩膀,这力道就要加大很多倍。他突然感到背后风声呼啸,急忙翻个身,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反映的锦娘将剑刺入路尼的腰。“她要杀我?”米罗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他仍然不动声色的调笑:“老婆干的好啊!”锦娘不答话,披剑直刺,她虽武功修为远远不及米罗,可是知道米罗身中剧毒,腿部骨折,时日一久必然不支,因此无论米罗怎样调笑分神,都不理会,只是全神贯注的使出剑法。米罗单腿跳跃着躲避她凌厉的剑峰,已无更多的内力阻止毒气上行,那摸样实在狼狈,可他嘴里却兀自不停:“老婆你要谋杀亲夫跟那个男人跑吗?他这么闷一定不喜欢你多说话的你跟着他岂不是闷死了我虽然长相稍微英俊了点人风流了点但还是可以保证尽量只守着你一个人给你安全感的……”锦娘象是什么也没听见,斗得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找到一个破绽,剑尖指向米罗的脸递送过去。曙光乍现,微薄的阳光穿过点点树页的缝隙照在米罗精致的脸上,那张脸全无半点畏惧之色,仍是嬉皮笑脸的看着她,象是全然不信她真的会动手。锦娘咬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平日待自己的好,她一说他对待自己怎样怎样,他便二话不说对她负责。一路上他小心体贴的照顾自己却不卖好,嘴上虽然总开玩笑,可是向来对自己守之以礼。他尽管总是一副诬赖相,行事却总是光明坦荡。人世间,还有这样单纯的好人么?她正在犹豫僵持,看到米罗任命的闭上眼睛,便狠狠心,剑又向前递了一寸。恰在此时,刚才穴道封的并不紧的米罗身后的路尼已然解开了穴道,扬起独鞭向米罗后心袭来。锦娘想也不想,撇下剑抱着米罗转了个圈。
2006年01月21日 15点01分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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