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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九月 日莲花开 给沙加 --BY:人造乐园 九月 日莲花开 给沙加假如离开这个世界如同爱它一般真切----那么,生命的离合聚散一定含有深意。----泰戈尔我一直做一个梦。佛站在那里,拈花。我想应答于微笑,却看到佛的身后,是一片血光冲天的修罗场。杀戮,无尽的杀戮。佛的眼帘,却抬也未抬。地上的青石砖,刺骨冰寒。“沙加,你又在这冷冰冰的砖上睡着了!你在哭吗?”米罗在我的头顶上笑道。他的笑,如同和煦而温暧的阳光。他总是这样,笑的时候,这阳光便一路零零乱乱地洒落下来。“小心着凉啊!沙加。”穆的声音轻轻响起。“穆,你们有没有看到血流成河?”我惊问。“在哪里?哪里有血流成河?沙加,我只看到了一株盛开的曼陀罗。”谁在回答我?我猛地睁开双眼。处女宫里什么人也没有,一片寂静,静得可以听到风轻轻吹过沙罗树和山坡上那片花海的声音,像月光下轻轻涌着的波涛,一阵接着一阵……九月的圣域,连风都带着淡淡的香气。我仰头看那山头的高处,那是阿布罗迪的玫瑰,甜而芬芳。我出生的地方,正是红莲怒放的时节,那花衬着碧绿的莲叶,轻轻摇曳在淡金色的日光中,众人眼里,一池皆是璀璨,繁华满目。我望那一池红莲,却是血光的颜色。美到极至,竟也会令人伤感落泪。你何来伤悲?佛祖如此问我。这极致的美好,转瞬间就会消逝。仅为此伤悲?远远不止,我不作答,人世的种种苦难,恒河边生老病死对世人的时时逼迫……一幕幕深深印刻在脑际,抹之不去。佛也无言。哀伤中有蓝发的男子微笑着朝我伸出手,他的眼里带着温暖的笑意,那眼睛是深邃而纯净的蓝,起初我以为就像恒河上无云的碧空,后来才知道,那是暗潮汹涌的海。要当战士吗?要无休无止地战斗吗?尤如六道之中的好勇斗狠的阿修罗?那个叫圣域的地方,可会变成一个修罗场?谁来解我的疑惑?“撒加,我将为谁而战?”我紧紧跟着他的脚步。撒加回身,他的目光坚定而从容。我没有得到答案,疑惑却顿然解开。圣域是个被阳光极度宠爱的地方,我与那些年龄相仿的同伴,接受残酷而苛刻的训练,但却时常有快乐点缀其中。“沙加,想要变得更强吗?小宇宙如何才能提升到极至?得到什么必然要舍弃什么。”一片混沌中有声音问我。我侧耳。“视听嗅味触,五感之中,你愿意舍弃什么?”“视!”我断然回答。“你宁愿不看这美仑美奂的繁华世界?”“这世界,繁华平和背后又是什么?”我问。无边的寂静。那场变故,像那夜的暴雨,突如其来。教皇的面具下,有一双我熟悉的眼,炙热而冰凉,温柔而凶暴……在混乱中有夜风扑面而来。 “沙加,你看到了什么?”穆推开了双树园沉重的大门。我不应答。“什么也没看到?”他再问。我倚在树下点头,垂在身畔的手在轻轻颤抖。纵然不留恋这世间的五光十色,纵然舍弃再多,然而再强大也永远不可是神,神不会有犹豫和彷徨。他沉默无语,脸色苍白,他身后的夜色里闪过修罗匆匆飞奔回去复命的身影,快得就如同在黑暗里一掠而过的一束光。我低头看着他映在月光里的小小身影,他抬头与我对望,那一刻我们都突然记起了,我们还是个什么都不能左右的小孩,那挫败感就像在月夜里慢慢腾起的薄雾般弥漫开来。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种知晓一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深深诧异。我与穆,还有其他的同伴,是在那一夜间突然长大了。圣域的黎明,平静而祥和,这里终究没有变成修罗场。淡淡的云朵在蓝天上悠然漫步,虽然午后已过,但阳光仍是明媚,透过清冷的铠甲,带来丝丝暖意。十三年的日日夜夜也如天边飘过的白云一般,来不及抓住一丝一缕便在恍惚间流逝得不见踪迹。“沙加,战斗过的前辈都静静地睡在这里了。”穆回来了,他站在墓碑前回过头来。我弯腰,抚过那冰冷的墓碑。穆淡淡笑,眼角眉梢都带有隐隐约约的痛。“我们总有一天也会在这里安睡吧?人的一生在三千世界之中,不过刹那。”我转过身,雨后的天空纯净而透明,慰灵地的草丛中有秋虫的呢喃。我屈膝蹲下,看那在叶子上滚动着的水滴,清晰倒映着整个世界。“那日,你舍弃了什么?”穆在我身后淡然问。我摇头。“沙加,舍弃有时候便意味着得到吧?”我抬起眼帘看他。“啊,先生,那花园里的沙罗树……开花了哟。”有清脆的童声传来。“沙加,你竟忘了关上沙罗园的门啊。”穆满脸都是笑意。红发的少年一路沿着台阶奔跑上来。我笑着转过身朝处女宫走去。那半掩的门后,花开似海。柔软的草地上,留着一串小小的脚印。我踩上去,一步步走回年幼的时光。“沙加,该是训练的时候了啊!”“沙加,你又在哭了吗?”“沙加,小心着凉哟。”……青石砖上,凉意沁入心扉。我盘膝在沙罗树下,有风掠过,落英纷纷。耳畔,似从天外传来只园的悠扬钟声。钟声里,我问佛,我能舍弃什么?沙加,你愿意舍弃什么?我愿,一切,都舍弃。佛在那里,拈花,微笑。END
【转载】八月 悬崖 给艾奥里亚--BY:人造乐园 八月 悬崖 给艾奥里亚当我的心坚硬焦躁,请施我以仁慈的雨露。当生命失去恩宠,请赐我以欢乐的歌儿。----泰戈尔八月的天空,乌云密布。这午后的静谧被阵阵雷声打断,抬眼看去,一道道闪电撕裂阴沉的天空,将整个海面映照着透亮。“哥哥,快把窗子关上。”我抬手。一片静寂。没有回应,永远也不可能有回应了。我生命里所有的欢乐与骄傲在那一夜戛然而止。我坐在神殿的角落里,身边黄金圣衣的光辉,灿烂却冰凉,就像是炽热的太阳,却散发着月亮冷寂的光。就像哥哥的眼睛,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大雨。“艾奥里亚,是谁让你站到那地方?”哥哥在雨中呼喊着一步步接近我。“哥哥!”“快点过来,小心掉下悬崖,快点过来!”他用手抹着被雨淋湿的脸,焦急地伸出手来。“哥哥,听说您要当教皇了,是不是啊?”我笑着问,从此我便是教皇的弟弟,多么荣耀。“艾奥里亚,你不该跟着他们捕风捉影,快点过来!”他张开臂膀。“我到这里只是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我大声回应。“快点过来!”我抬脚,却被碎石绊倒,挣扎着爬了起来,正欲低头踢开那肇事的石块。“别低头!”哥哥怒喝了一声。我不解地望他震怒的脸。 “艾奥里亚,别低头!我来跟你玩一个游戏,看哥哥倒数完十,你能不能追赶上我!”他重又微笑。我用力点头。哥哥一直是追赶的目标,一生都是。他转身往回奔,我迈开步子。“十、九、八……”他大声数着。我在倒数完前一秒奔进他的怀抱。“哥哥,你输了!我追上你了!”我甩着头,将沾在头发上的串串水珠甩到他的脸上。“艾奥里亚,你在找什么?”他将我抱起。一声巨响。我猛地回头,自己方才站过的那块岩石已轰然倒塌,连日来的暴雨已让泥土松动,再加上我在上面蹦蹦跳跳一番折腾,不堪重负而塌陷下去。我将头整个埋在他胸前,因为后怕而号啕大哭起来。“我勇敢的小狮子,怎么可以哭呢?你跑得这样快,总有一天会超过哥哥呢!”他将披风盖住我的头,朝射手宫奔去。我破涕为笑。“哥哥,你是不是看到了我脚下的裂缝,才不让我低头?”我心神未定,连忙侧着头追问。“艾奥里亚,你去那里找什么?弄得满身全是泥浆!”他问,一面用柔软的毛巾替我拭干头发。“去找勇气,即使是在最危险的地方也不会觉得害怕,迪斯马斯克说只有那个时候才会有不惧一切的力量!”我高高的扬起头。哥哥微笑着拍我的头。“暴雨中的悬崖!哥哥,那是圣域最危险的地方了吧?”我再度自豪地挺起胸膛。“最危险的地方是眼睛看不到了,艾奥里亚!”哥哥的眼里,闪过陌生的寒意。“咦?”“艾奥里亚,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要记得前方总有希望,永远不要回头被困难打倒!”他弯腰盯着我的眼睛。我似懂非懂地将脸转开,望着窗外初晴的天空。哥哥扳回我的脸,朝我露出让人安心的温暖笑意,我从椅子上跃下,他却早已转身离开。他留给了我一个我猜不透的微笑,还有其它我没有办法拒绝的一切。那个夜晚,我在酣睡,美梦连连。他在悬崖上纵身一跃,那么干脆地将我从天堂带到了地狱。我揉着睡眼,看圣域乱作一团。“为了赎罪,艾奥里亚你要忠于圣域,用你的全部来守护女神,以洗清你哥哥的罪孽!”那随后赶来的人在面具后轻轻说着,温柔得就像一道魔咒,能轻而易举地将我越捆越紧。从此,我背负着他给我的地狱而活,我所做的一切,只是赎罪。他们说我的拳头,速度快得可以比拟光速,但我希望可以更快,快到足以超越光速,然后洞穿时间的屏障,一路奔跑着扑进他的臂弯。我只是想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喊我骄傲的狮子,然后再告诉我,这个世界都在说谎!这个世界,真的在说谎吗?我抱紧自己的双臂。那个本应当被我杀死的孩子,那个曾唤着我“哥哥”的孩子告诉我的可是真相?女神?教皇?到底是谁在背叛?是谁在说谎?第一次,我对自已孜孜不倦追求的东西感到了厌倦。真相,有时就像看不到的危险,我追寻着它的时候,一路荆棘遍地,满身痛楚,此时回首,竟发现自己早已忘了原本的初衷。哥哥,我根本就不该怀疑你!暴雨过后,天空宛若纯净的宝石,与碧蓝的爱琴海相映成晖。扑面而来的海风,将眼角未曾流下的泪吹干。“艾奥里亚大人,教皇大人请您过去。”有人在身后通报。我回过头。“艾奥里亚大人,您的眼睛?”“没什么,悬崖上的风太大了。”我笑了笑。我抬头,哥哥,你在天堂,抑或在地狱?这些,都已经没有关系。我走向前方,而且,永远也不会再回头。END
【转载】Poems for Saints--BY:lamb_ly -------------------------------------------------------- 1.Poems for Saints 水彩: 对了,如果可以写完,可以让我转吗?我预定了:)谢谢谢谢!!!! lamb_ly: 欢迎转载*^^*谢谢喜欢*^^* 水彩:既然如此,我先抱走一半,继续关注:) ---------------------------------------------------------   Poems for Saints 致史昂 Something have gone… 一些事成为过往… How time flies. 飞逝的时光. I see you come back, 我看见你回来, On a long long road. 在长长的路上. Nothing changed. 一如既往. 致穆 Mauve lilies boom on the Pamir. 淡紫色的雪莲在帕米尔绽放. Understand the tears were hid behind the smiles. 明白了眼泪在微笑后隐藏. 致亚尔迪 Ah, the wind is blowing. 啊,吹起了风. Listening, listening… 听,听… Do you hear the song of the spring? 你可听见春天的歌唱? Everything is laughing, 万物都在欢笑. But a little unknown flower. 除了那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A little violet flower is weeping. 一朵小小的紫罗兰色花儿在流泪忧伤. Reasons are you. 原因是你. Alas, just because of you. 啊,只是因为你. Nosegays are for you. 花束为你奉上. 致撒加 Smiles on your face, 笑容展现在你脸上, As dimples on the lake. 如同涟漪在湖面荡漾. Going to the hell decidedly, 义无返顾地走向地狱, As there is the heaven. 就像那里是天堂. 致加隆 Kids are just like you, 孩子们就像你一样: Always make mistake but never be malevolent. 总是犯错却从不恶毒.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无论你在何方, Or, 或, No matter what you do. 无论你做的怎样. 致迪斯马斯克 Darkness to brightness, 从黑暗到光明, Elusive things that you did, 你做的事情捉摸不定, And so astonished that we are. 另我们如此惊讶. That is you, 这就是你, How strange you are. 这般与众不同. Memories will become the decorations, 回忆会变成装饰, Append on the wall, 悬挂在墙上. Silent Sicily, 寂静的西西里, Keep on dreaming. 依然在梦乡.
【原创】跨越时光的距离[关于双子] 炽热的岩浆喷涌,激荡的地壳冲撞,苍老的星球最后的挣扎和喘息……他站在最高的山巅,目光力透穹宇,藏蓝的发丝迎风飘舞。桀骜的背影,不屈的灵魂。你在哪里,可否听到我的呐喊,我的双生,我的宿命,我所坚信的跨越千亿年仍无法阻断的骨肉深情!来不及寻到你,直到火星遍历宜人气候培植的生命走向毁灭的全部辛酸旅途。崩塌迫在眉睫,即便如此,我依然坚信:双子双生,生生不息。永恒的牵绊宿命的纠缠,是彼此至生的信念!40万年后的地球,生命的气象闪耀鼎盛的光辉,温和的阳光普照它精心抚育的一片生机蓬勃。他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眼中闪现的沉郁的蔚蓝深不见底。高大的身影倒影一线阴暗投射在思念的地板。无论你在哪里,我至爱的兄弟,即便搜索一切隐含的存在与空间,跨越任何漫长不可想象的时光的距离,我也都要找到你。我们,终将团聚!因为,无论死生都要在一起共同分享,是我唯一坚定的信仰。“撒加先生,您巨资资助的火星探险队带回了激动人心的消息!他们在一块高地上发现的保存完整的容器里,有类似人类皮肤的物质,从中提取出的DNA证明,火星上确实存在过生命!”秘书报告。“知道了。”撒加抑制内心的激动。“不过,这一行动的任何科研成果,当时规定在五十年内都是属于我的吧。”“那当然。您的专利权的价值将难以计量,因为它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具有如此重大的价值和意义。而且,这一好消息会使公司的市值翻倍的吧!这一风险投资果然高瞻远瞩啊!”“那么,请传达我的意愿。这一结果,请不要公开。还有,尽快将DNA残片复原。用它来恢复当时的那个……生命体,应该没有技术上的疑难吧。”“可是,撒加先生,复原生命体需要大量资金,如果您不公开这一成果,恐怕是要破产的……”“我已经下定决心。请照我说的做。”秘书不解的离开。加隆,是你吗?几经世世代代生死轮回的愚弄,我终于找到你了吗?这一回,我一定要看牢你,再也不要失去!撒加紧张的注视实验室里的DNA复原机器,各种形态的蛋白质在神秘基因指令的指挥下,复制重现当时的存在过的全貌。细碎零星的记忆编织支离破碎的身体,穷竭全力寻找丢失的过去以及对你的回忆。哥哥,我终于记起,无数次生生死死的交替中,唯一不曾忘记过的,是你!古希腊的神话时代:“伟大的天父宙斯,请答应我诚挚的恳求。我的哥哥在保护我的争斗中战死,请让我们共同分享你赋予我的不朽的生命,一天在人间,一天在地狱。”传奇的圣斗士时期:“哥哥,是什么让你我之间产生龃龉?又是什么让我们终于彼此错过?七年又一年,我们交替走在不同的道路间,泾渭分明。最后的时刻,黄金圣衣,请代我,向哥哥传达和解的诚意!”再次转世为人,平凡的人:“哥哥,为什么,当我从心脏手术中恢复过来,听到的却是你的噩耗!你是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对不对?为的,只是将自己唯一拥有的生命转交给我。你忘记了吗?哥哥,我们死生在一起的誓言!你的心脏融入我的生命,融合为一。你以为,这样就算是没有食言?”实验室终于有了异动,撒加紧张的不敢迈出关键的一步。此生,加隆你又在哪里?是不是扭曲的时空终于将你我化向不同的生命轨迹。即便如此,加隆,请不要让我失望。撒加终于鼓足了勇气,亲手开启紧闭的舱口。藏蓝与幽蓝的对视。时光终于结束了它历尽沧桑的考验与讽刺。拥抱,毫无保留。倾吐,不再受隔阂的诱惑。亲情,不再被爱极而生的恨意埋葬。重聚,完满生生世世不分离的童话!
【原创】恒河祭(沙加·沙罗·星辰) 清冷的殿堂的穹顶滴下一滴水,清脆夹杂沉闷。暗湿的庙堂,佛像偏偏摆着肃穆嘲弄的微笑。他缓缓张开掌心,水珠化开来,模糊中泛着七彩色。从手心中拽出一串佛珠,噼啪声敲响了谁的晨钟暮鼓?他喜欢闭着眼,在不纯的黑暗与微光交替的静谧中,回味儿时的天堂或地狱,琢磨关乎永恒的一切事……当清晨的第一屡微光洒向蜿蜒如带绮丽如诗的水面,生活便将它最大的希冀与梦想赋予几乎绝望了的生灵。朝霞赐予的新鲜空气只会加剧饥肠辘辘的众生的苦恼,但是数千年来的信仰支持着人们,壮观的沐浴开始了。来自天上的大神湿婆头上的圣水,洗却了冤孽与晦气,给予众生生活下去的勇气。几百头老水牛就站在河边,享受神的恩赐。也许没有明天,无论是什么生灵。但是,只要有今天,就要狂欢。众人站在齐腰深的水中,将水撩过头顶三次,再将身体完全没入水中三次。整个的仪式进行中,偶尔会有僧侣的尸体飘过。人们冷静而默然,相信他们得到了解脱。心满意足,是的。他站在玛尼卡尼卡伽特的顶端,时光的洗礼已将它磨砺的班驳陆离。一整天,烧尸的火种都不会熄灭。缠着金丝银线五彩纱丽的身体,如同那些只有粗布包裹的贫穷人的身体一样,都要经过解脱轮回的火焰得到永远的安息。青竹与酥油混合的好闻的味道中,跳脱的灵魂消逝的无影无踪。青烟袅袅,云蒸雾罩。没有眼泪,只有幸福的歌声。因为结束了,所以开始了。“所谓真相……”他在藏身的黑影中现行,干净利落的处理了不可一世既而惊慌失措的几个冥斗士。引渡,升天,解脱。可是真相,什么才是真相。三颗滴血的灵魂。老人倚在大榕树下,象是睡了。他是他的师傅。他所唯一承认的指引他人生思考的师傅。尽管作为圣斗士的他,有不少人指导他格斗的技巧,可是,他只有一个师傅。他看着他从莲花中诞生,他看着他在落寂中超生。那一刻,老人平和的脸上泛滥着顿悟的光彩。他将他苍老无力的身躯抛入恒河,如同几千年来虔诚的苦行僧们的共同归宿。尸身伴着清脆的风铃声和微弱的酥油灯光越飘越远,融入黑暗,直到远的象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将一把玫瑰花瓣散落河中,终于笑了一下。沙罗双树下,躯壳碎裂如星辰,灵魂却无比透明和清晰。可惜不能将身体交给母亲一样的恒河。然而,何必执着……那一刻,只剩下视觉的撒加分明看到他平和的脸上,闪现顿悟的光彩,和喜悦……
【原创】孤魂双心(双子纪念) 巨大的殿堂与幽深的冷寂对峙,一人高的水面缓缓侵蚀肃穆的厅柱。健美的身材没入水中,任凭轻柔的微波抚摩,褪去了一身疲惫。深深的叹息象一阵风刮过。他不自觉的幻想自己在水中失足,挣扎,沉溺。不能呼吸,胸口沉铅般。意识渐渐变淡,死亡气息弥漫……“加隆!”猛然回神,喘息粗重。他急忙披上庄严法衣,匆匆前往雅典娜神殿。“神啊,请将爱赐予大地,将宽恕赐予堕落的灵魂,将威仪与惩罚降临在那些应该担当的身。女神雅典娜啊,请用你博大宽容的爱照亮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用希望指引他们悔改……女神,请让我承当我和我弟弟的全部罪,我愿全心全意的顺服,做你的仆从……女神,请赐福众生!”高耸的神像散发淡淡的柔和的光芒,微风拂过,教皇蓝色的发丝随着法衣飘扬。海水涨满加里安海峡的水牢,孤独绝望但霸气不减的徘徊在死亡边缘,加隆紧咬牙关。水面,终于没过鼻尖,吞噬了最后的生命线。他深吸最后一口气,堕入窒息包裹的幽蓝。挣扎,沉溺,不能呼吸,胸口沉铅般。意识渐渐变淡,死亡气息弥漫……撒加,我不会死,我一定要做给你看!最后关头,一股温暖而博大的小宇宙包笼了几乎放弃的他。就象,就象儿时母亲温暖的怀抱,一种他渴望却从未能体验过的幸福感。“妈妈!”两个玩累了的孩子同时兴高采烈的跑向他们的母亲,温柔的母亲抱住挚爱的大儿子。加隆的笑脸渐渐僵硬,即而满不在乎的垂下失望的手,冷眼旁观。“撒加,看你,脸上都是泥……”她一边慈爱的笑,一边擦他天使般的小脸。“加隆,”妈妈看着一旁似笑非笑的小儿子,他冷淡而嘲弄的表情刺伤了她的心。“又把衣服弄破了吗?唉……”她从不责怪他们,但她的叹息却往往会在做错事的孩子心里刮起一片飓风。“妈妈,那不是加隆的错,当时是因为我……”撒加也注意到了加隆的失落。“算了,我的撒加总是为别人着想呢。”触上撒加的脸,母亲的眉头突然拂平。加隆不想解释,即使这一次真的是撒加的错。就这样,一次次的冷眼旁观,一次次的误会,一次次的失落与错过,造成了加隆暗淡孤独的童年。“加隆!”“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你别着急,我这就去向妈妈解释!”撒加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弟弟身上。“算了吧,谁要你可怜。”他扯下衣服扔回去,头也不回的跑了。加隆,加隆是没人要的小孩……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没有人需要,没有作为,但是,我自己不能放弃自己,总有一天,要给你们看……潮水终于褪尽,海牢底久违了的硬石重见天日。加隆勉励支撑着站起,身体浮肿,象是要被泡的溶化掉。三天了,未进水米,只是终日与潮涨潮落,晨昏交错中不断威胁他的死亡搏斗。撒加,你真的要我死吗?加隆无奈的摇摇头。“加隆!”噩梦中惊醒的撒加,又一次感同身受。那种死亡折磨的绝望,那种无处不再的恐惧……可是加隆,如果不这么做,怎么可能让你悔改,让我悔改?“哼,少虚伪了吧。你是怕他将你统治大地的野心泄露,灭绝口实而已……”“闭嘴,我没有。都是你,都是你让我背负这样的罪。永远都洗脱不清的罪。”“我不就是你么?干什么把罪责都推给不相干的人。我的野心,不正是你的愿望。”“你不会得逞的!我把加隆关在那,就是把心底的邪恶关押了。我……”“我已经得逞了,教皇殿下。说道关押邪恶,不如你自己到那个海峡去吧。”海潮再次泛滥,不久就没过加隆的腰身。他看着渐渐给予他压力的海水,低头苦笑。然后,他看到一条美丽的小鱼。它的腰身是金紫色的,泛着银光。它也许不是一条平凡的小鱼,因为加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美丽的颜色,连睡梦中都没有。最最不可思意的是,小鱼开始开口说话了。“海水涨了,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这是个机会,抓紧啊。”我真的快要死了吗?竟然产生了这样的幻想……不过,它好象说的没错。“吃什么?这里好象只有你和我哎。”
【原创】亲手带大你--小米罗篇 1 小恶魔与考拉•希尔顿先生有关的场合第一次人迹寥落,就在他的葬礼上。来宾都是真正的“上等人”,因此他们在这场本该悲痛的会晤中表现的恰如其分的端庄和严肃,没有一点悲哀的预兆。甚至希尔顿夫人本人,也表现的超乎寻常的镇定。希尔顿夫人有着高雅的法国贵族血统和高贵的英国淑女气质,此刻,她正在安慰一个唯一在葬礼上涕泪交流的老妇,她曾经得到过希尔顿先生慷慨的帮助,才使得她最珍爱的外孙免于一场棘手的诉讼案件。希尔顿夫人正在努力使她相信,希尔顿先生的事故是一场令人遗憾的意外,而她本人,就象是一个局外人。希尔顿夫人甚至来不及担忧她令人尊敬的丈夫留给她的失去重建幸福家庭的自由和甜蜜的负担。一个漂亮而富有的寡妇,往往被束之高阁的牵绊剥夺了自由。令人安慰的到是她的所谓甜蜜的负担。她还有扶助她走过提早开始了的下半生的孩子们。此时小女儿纱织就在她的裙角边闷闷不乐的摆弄一束雏菊,一边遗憾不能如期邀请好朋友们来参加她期盼已久的盛大的生日宴会。她已经八岁了,隐隐约约开始了爱慕虚荣的少女梦想。要不是她的爸爸离开的太不是时候——甚至她没有时间思索为什么自己缺乏悲痛的源泉。她的小狗班迪得盲肠癌去世的时候她还足足难过了一星期呢!在抱怨希尔顿先生的小女儿不近人情的冷淡性格之前,人们把焦点集中在他的大儿子——卡妙•希尔顿身上。这个小子甚至没有出现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希尔顿先生生前的名威显赫与死后的凄清冷落的对比为庄严的葬礼平添了一层讽刺的面纱。*******************************************************************************“为什么,沙加,哪条法律规定了我不能去参加父亲的葬礼!” 希尔顿大楼最豪华的办公室里,卡妙推开拦着他的保镖,直接向门口走去。他并不是一个喜欢争执和冲动的人。一个淡金色的人直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精美轮廓,无数街区蜿蜒,车水马龙如儿童的玩具模型。他站在这里,却好象完全不属于这里。他的金黄色的头发很长,密密覆盖着高大瘦削的一半身体。虽然他只露出半个身体和瀑布似的长发,却给人一种金黄色的感觉和祥和的冷静与恬淡。“这是你父亲的遗嘱,卡妙。等公证人一到,我们就开始。”他突然转身,半闭的眼睛突然睁的大而明澈,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卡妙,你知道你父亲的心吧。他希望你能冷静的继续处理家族事务,而非繁文缛节的桎梏。”卡妙瞪视着对方空明的面孔,尖削的下巴,轮廓淡漠的嘴角,满腔的委屈终于化做颓废。虽然他还有一天就满十八岁生日了,父亲平日的细心栽培也为他顺利接手家族事务做了方方面面的铺垫,但他仍然还只是一个孩子啊。他打发无聊的看着窗外的云朵,一簇簇棉花糖似的拥裹着身处的大楼。
【原创】逍遥叹【接龙文】大家有空一起填吧 引子 阳春三月,莺啼雀舞,鹪鹩啁啾。江南时节,花雨缤纷,人声喁喁。 杳杳水面,轻舟荡漾,只听渔人扬声诵唱,词曰: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 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是人也,无名,无功,无己。 逍遥乎寝卧虚宇…… 众人摒足倾听,怡然其中。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是非。 你若看到这水面上的一老一少拔足掠水,就应该知道,是非是不远了。 果然,两人未至对岸,已被数舟包围。 老者纵跃于岸之桑隅,身姿曼妙,然而落坐于树端,却恢复了佝偻风尘色。 “孩子,又该练练身手啦!” 绿发少年点足立于水面,屏气凝神,对渐进的舟上众人道:“你们快走吧,我不想随意伤人。若现在走,公公就不追究了。” 舟上为首大汉狂笑:“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儿!弟兄门,给我上!” 此时,岸边人群已聚,不禁喟叹:“如此一个美少年……可惜了。” 湖心早已风云骤起。刀、叉、剑、戟、暗器、飞索齐上。对付一个少年,何必如此。 少年早已纵身沉入水中,身法之快,湖面竟无波澜。 当岸上众人听到众多髯裘大汉高声呻吟,以狗刨姿势划水时,才知道他们腿上穴道被制。 此时,那一老一少已走的远了。 一、 泉水淙淙,请冽的水影映出一张俊秀稚气的脸。他正拧干刚才浸湿的衣物。 “公公,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路?路在何方?既然无路,那到也不必急赶。”老者银霜飘散,面貌已不甚清晰。 “那好,公公,你歇下了。”少年将包裹置于树下,安顿老人坐下。 树影婆娑。 “瞬,你可记得我们此行目的?” “当然,皇帝陛下降下谕旨,命我二人寻访长生不老仙药。” “仍旧是参不破啊!岂知天下真有永寿乎?” “凡人或许不能,但神人孰为可知。” “此话怎讲?” 这一老一少,一问一答,唱戏般,到是有趣儿。 少年神色郑重,解释道:“北冥之极,天池也。虽属酷寒蛮荒之地,却不乏奇人异事。传说冥教冰玄使,便精通此术。” “可惜这位冰玄使,早已于六年前燕荡山一役之后逍遥无迹,不知所踪。” “但并非全无踪迹可寻。若天下只有一人知其下落,就非那邪狂诡谲之人莫属。此人传说是昔年东王的小王爷,因结交魔道家族惨遭血洗。可见魔道誓不可入,入者,万劫不复!”少年神色突变,碧绿的眸子映出决绝:哥哥。走遍天涯,我也要找到你! “你以为灭东王为魔教,岂知个中曲折……”老者见少年神色恍然,明显没有细听他的话。 “昔年燕荡一战……”老者不禁感叹。 少年回过神来:“当年我尚属弱冠,愿闻其祥。” “正魔两道自来势如水火,然则东王小王爷竟与冥教冰玄使引为知己,效那俞伯牙与钟子期!后果可想而之。他们受到中原武林八大派别和冥教众高手围攻,战局就开在雁荡山。” “二人竟肯单身赴会?果然气魄非凡!不知当年又是如何一番磅礴场妗!?“血雨腥风!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已不得而知。人们只知道八大派并无一人生还,留下的血瀑至今仍是江湖一迷局。事后,小王爷昭告江湖,只有他一人知冰玄使下落。若要报仇,先去找他。” “以二人之力力挫这许多高手!”瞬眼中现出惊叹与不解。 “错了!他们并非两人!” “哦?难道有帮手?魔教?” “非也!自始至终,都只有小王爷一人应战。那冰玄使只是负手而立。看来实力仍在小王爷之上。” “可是,不是无人生还么?公公何以得知?” “若没点本事,老身就枉活了这许多年。何况,我已不是活人,只是个活死人罢了……” 暖风抚过,老公公银发飞舞,纠缠不休。 二、 “看来,这次的任务险恶之至了!” “岂只险恶之至,简直无从下手。”老公公苦笑。 “所以您就向天下人公示此行目的,以利驱之,号令众路英雄为我助力!” “不错!也因此惹出不少麻烦!” “是了。他二人虽与天下人对立,但并不是没有朋友。那些非要至我们与死地不可的人,便是如此。” “哈哈哈,不错!”老人猛然遥指山泉峭壁一角,扬声道:“米罗,下来吧!” “老余,如此温怡天气,却在这里搅我清梦!” 山石上闪过一抹深蓝。此人身长八尺,体态修然,神色洒脱。 “原来是……属下拜见王爷!”老者急忙弓身垂手。 瞬侧立一旁,不知所措:这人是……竟然样貌如此相似…… “早就不是什么王爷了!你又何必如此。” “恕属下无知……王爷您……” “不必,你以为藏在大石背后的是米罗,才说出那番话,对不对?唉,你终于不肯叫我一声加隆了……” “我……” “哈哈,什么参不透,参不破的岂只是他?难得这么多年,你对他仍是如此忠心。”蓝发人仰天而笑,瞬却瞥到他,眼角的泪水……。“放心,我不会干扰你们。但是,也决不允许你们伤米罗一丝一毫。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笑声渐尽。 风声萧然,天地间,一瞬间竟充塞萧条之意……
【原创】Paint for all my soul+【番外】六年 卡妙攥着手中的地址簿,犹豫良久,按响门铃。这座位于德尔菲美术学院院墙外的小屋外,青苔遍部。看来许久没有人打理了。没人应门。他撕下本子一页,准备留言:“米罗先生,我是应约的模特……”门突然开了,作为美术专业的学生,卡妙对色彩尤其敏感。如宝石般曜惑的蓝色和朦胧眩魅的淡黑的皮肤象在讽刺一切为色彩绞尽脑汁所做的无用的人为的努力。卡妙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您就是,米罗先生……”米罗冲他笑笑,阳光突然暗淡了。“请进来:)。”卡妙很吃惊,客厅里竟然空无一物。是的,什么都没有。阔大的空间被四面白色的墙围堵的有些窒息,只有屋顶上的天窗洒下夕阳淡淡的馈赠。足有篮球场大小的房间回荡着两人孤单的脚步声。米罗的推开一面墙,不,应该是嵌在墙里的门。小小的卧室,象是要给观者一个更大的惊讶。除了画具,名画家米罗的家里似乎什么都有,且被他不遗余力的堆放在这个见方十平米的小屋:一个大床垫,一台老式留声机,散落满地的唱盘、衣物、酒瓶暗示了主人无序混乱的生活。墙角甚至摆着大鱼缸,一只行动困难的老鳖试图同有限空间里的人争夺氧气。“随便坐!”米罗笑的轻松。在床垫中央挖开一块空间躺了下来。卡妙悄立墙角。屋子的一面墙是整块透明的玻璃,可以依稀看到对面哥特风格的学校主楼里,偶尔有学生三两成群进进出出。“我们就象它一样,”米罗指指墙角的水族动物自言自语,“坐在这承受外面的观赏,然而这整个世界,也不正是如此么?有谁知道冥冥中是否有未知的力量,一层一层的互为观赏对象……有趣的博弈”良久的沉默。日头渐渐西斜,直到洒尽最后的光辉。米罗转过身来,递给卡妙一张支票。“如果对我这个顾主满意的话,明天正式开始工作吧。”第二天卡妙才看到米罗平凡的画室。米罗已经把长发扎起,精神干练。“开始工作了。”卡妙脱下上衣。“要摆什么姿势?”“随便。”“!”“裤子。”果然是这样的。幸好这间画室墙上没有透明玻璃。可是,怎么还是有点慌张……米罗从痴迷中猛醒。他一边调配颜色,一边与他的MODEL闲聊。“你不是专职模特吧,看起来不大有经验的样子。”“恩。”“是什么职业呢,哦,对不起,也许很冒昧。”“也是这所美术学院的学生。”“噢,艺术家。”卡妙皱皱眉:“对您来说,艺术家这个称号是随便授予的吗?”“当然不是。事实上,你是第二个被我授予这个称号的人。你本身,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卡妙显然对这种肤浅的评价不感冒。不过他已经放松了,表情和姿势都很自然。“你这人很有趣啊!”米罗感叹,“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为什么不问问另一个艺术家是谁?”“你自己。”卡妙已经站了四个小时了。他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选个舒服的姿势。奇怪的是,从开始到现在米罗只不过看了他两三眼。现在,他正在沉浸于自己的作品中,如痴如醉。不喜多言的卡妙终于忍不住表达了他的想法。“累了吗?休息一会吧。”米罗指指沙发。“可是……”“其实你完全不必一动不动啊!”米罗坏坏的笑。“我对模特的要求可不是那么庸俗!”卡妙有想打人的冲动。“不过,你现在可以来看看了。接近尾声。”卡妙呆住了。他从来没有从自己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画中的他正在凝神思索,半边被光线照亮的洁白的面庞上呈现某种神秘的味道,是宗教,是诚恳,是善良,是堕落,是冷漠,是……画布背景是暗淡的,混浊如解释不清的时间。卡妙的头颅就陷在这个无比磅礴的旋涡里。他脖颈的色彩渐渐减淡,到胸口时已经过度到透明,最后,细碎的、晶莹的、形状奇特的组成他身体的片段与浑浊的时间融为一体。梦呓中的卡妙醒过来。终于对这为行为荒诞不羁的画家充满景仰。“时光天使……”米罗喃喃道。尽管如此,卡妙突然还是有想打人的冲动。“又不是……为什么还要脱掉衣服!”他愤怒的转脸,举起的拳头停在了空中。
【改编】Motorcycle 聚会的人群散了,卡妙坐上米罗的摩托后坐。“妙妙坐好哦,”米罗温和的提醒:“我就要发动了。”车子箭一样飞出。“妙妙!星光好美呢!”米罗兴奋的大喊。“在这样的天气和妙妙一起兜风,真实人生极乐啊!”“看着路开。”卡妙有点担心。“没事的。我怎么会拿妙妙的生命去冒险!”风吹动米罗宝蓝色的发丝,扫到卡妙白皙的脸。他闻到淡淡的清香,顿时安心了。车子上了高速。“妙妙想什么呢?”“……”“妙妙打算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啊?”“米罗,超速了!”米罗坏坏的笑。“想慢下来啊!那你抱我一下。”卡妙坐车从来不肯扶着米罗,速度再快他也可以保持平衡。“好不好。”卡妙环上他的腰。却没有一下子放开。“抱紧点!”卡妙的手臂勒紧了些。“行不行,减速。”“那,还有,我要听你说爱我。”米罗得寸进尺。“……”“妙妙!”“……,你知道的。为什么一定要说。”“说嘛!路上又没有人。”“好吧,小米,我爱你。”卡妙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听不见!”米罗故意的。“……!减速,你听到没有。”卡妙生气了。“好吧。”小米想:真实不过瘾。不过妙妙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的头盔有点紧,你戴上吧,我都喘不过气啦!”卡妙替他摘下头盔。第二天,城市晚报登出一则新闻,昨夜高速公路上出了一起交通事故,车上的两位男士一死一伤。墓地。手臂打了石膏的卡妙在墓前放了一束鲜花。“米罗,你早就知道刹车失灵了是不是?”他轻吻着墓碑上的照片。“小米,我爱你……生日快乐!”一串泪珠滑落,沾湿了清晨百合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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