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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的猫
楼主
回顾2005年的图书市场,或者说这个年度的公民读书活动,都不必要去人为虚拟几个亮点,2005年的中国出版十分平庸,没有亮点,这是毫无疑问的。它恰如中国社会在这个时间,对过去进行着路过以后的文化梳理以及对未来的社会改革的期待,这两个方面,作家及学者们,这些图书的原初制造者的观望态势,决定了图书市场静水无波。 但是,回顾2005年,仍不是历史的真空,从事实出发,历史不可能有那么一段真空。那么,出版界在这种低迷状态下,他们的印刷机器只会在历史程途中调整,而不会断然切断动力,或许在利润的驱使下,一方面转向特别历史时期的权宜策略,多出少印是一大特点,比如说,更多的出版商将单本书的利润期待降低,多出品种,降低首印数,这方面从北美到欧洲,概莫能外。因为多媒体的出现,信息源的多元化,导致国民阅读点的分散,这是另一个书市平庸化的历史背景。因此,2005年的图书出版总数不一定会比往年少,我是说,这个年度没有让我们发生强烈阅读兴奋的书,没有公众的聚焦图书。 从大众读物来看,《话说中国》这类的拼装书获取了较大的市场占有率,取得经济效果,说明人文百科知识仍受公众追捧,或许在学界断断续续提及的中华文明复兴,或者缩小到文艺复兴,总之在一个复兴的关键词下,人文百科类,或人文探索类图书,都会在将来的时间里受到公众的阅读关注。从笼统的人文科学到专业细部,比如企业管理、财经管理到健康知识,保健指南类,它都是关注我们的生存空间与发展向度,这些方面的读物从市场崛起,它符合中国社会总体走向实务的心态。 2005年比较低迷的文学图书市场,确实乏善可陈,虽然像余华、贾平凹等具有市场号召力的中青年作家都推出了新作,如《兄弟》、《秦腔》等,但这些作家带着40年前的历史烙印进行着的惯性写作,仍无法切入这个时代而为向着新世纪前进的人们营造一个精神家园。余华受到他个人的格局限制,贾平凹更是带着他的一筐零乱闯入新世纪,他们仍然可能是后来的作家攀登的石级。在这个年度,有必要关注一下另外三部文学读物的出现,这个出现可能是一个信号,不代表图书本身有什么文本及思想上的意义,它是一个风向标,这三本书分别是《亮剑》、《狼牙》和《狼图腾》,后者属于冷书再热,但既然进入2005年书市风景,它仍存在今年度的市场诉求元素。剑与狼,它们与过去一阶段的文学读物的低智与阴柔成对比,它是一个阳刚的方向,这个方面将可能掀起2006年以后的阅读风潮。也许,历史就这样跌入新的转折,我以为读书评论界在这方面无作为太久,坊间每年末都如出一辙打开射电显微镜寻找亮点,不如对已经探露的文化及思想苗头进行打量。 越来越不习惯总结上的鸡零狗碎,虽然在中国的农历年惯于用这些生肖来表述,鸡零不要,狗碎也不好,中国人走到今天这个历史时期,比较希望有作为的时代仍然是主体性,这方面可以拿阅读细分来说明,一方面,许多类型细分的散文随笔出版行情看好,像梁小民的小民经济观察类以及读城类的如《温州记忆》等,具有学术性和文史知识性的散文随笔,这个类型的出版发力,表达的是中国社会转型向社会常态,各取所读将持续下去,这类写作藉作者们漫长的时间积累为支撑,给公众提供有趣而可靠的知识,因此也是对伪书市场的有力鞭挞。另一方面,有了世界共享的信息平台,类信息爆炸性的读物越来越难产生,有趣味且有思想性的读书,将主导书市,这个可以用进口图书来验证,趣味的思想性进口图书,二三十年来不衰的市场就是明证。 那么,从上述出版态势来看,号称已经达到1亿网民并进入互联网时代的中国,网络对出版贡献的影响力仍未超越影视方面的影响力,网络没有在图书出版上占据要席,至少《亮剑》借了电视的推动力,当然,不论是图书自身的影响力,还是电视对市场的推动力,其实质仍是时代的文化元素起到至关重要的主导作用,设若不切题,电视节目也不可能灼热。也许,这样来打量2005年的书市太过粗略,但我觉得平庸的罗列本身就必须摒弃,将判断权交还给公众难道不是更好?
2005年12月14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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