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在家里突然消失无踪,50多年后,这个人在罗布泊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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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生存的这片土地上,不知道有多少像这样的故事,都被在我们的家人、百姓装在心里默默地带走了,最终如同泥土一样,没有了任何声息。如今,李中华的遗骨虽说已经被接回了四川老家,但在大漠孤单的50多年时间里,分明还有他向父母索要一件大衣的寒冷。而他永远是一位在部队立过二等功的老兵,即使在大漠中只剩下了遗骸,也是我们不变的军魂。
2019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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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李中华,四川巴中人。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李中华和妻子邓光明结婚。1950年7月,抗美援朝运动开始,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李中华成了其中的一员。1953年,李中华因负伤回到家里,成了一名伤残军人。1958年夏天,李中华未和家里任何人打招呼“不辞而别”。上世纪60年代时,政府曾对李中华有补助,但李中华因为与家里失去了联系,一直未领取相关补助。2016年12月2日,警方在罗布泊大漠发现了一具遗骸,随后,确定这具遗骸被确定为“李中华”。此时,李中华已经在大漠孤单地躺了50多年。
2019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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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崖是青(海)新(疆)的咽喉之地, 抬头望是“苍茫之崖”,低头看是西域楼兰… …这片人迹罕至的沙漠也是捡石爱好者的天堂,如果运气好,准能捡到一两块称心如意的石头。
2016年10月的一天,一名捡石爱好者在茫崖大浪滩捡石过程中,发现了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尸体位于花土沟镇至新疆若羌县罗布泊镇沙子便路往北100余米,距大浪滩钾肥工区直线距离10公里左右。之后,此人立马报警。
后来经过仔细比对,这具遗骸正是消失了五十余年的李中华。当地警方在遗骸旁边,发现了一些遗物。主要是书信、防风眼镜、手电筒以及棉工衣等。
通过这些遗物警方判断李中华当时很可能从事地质方面的工作。之后因为找不到回去的路,不幸遇难此地。通过对信件的辨别,发现上面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而在信件的寄出地址上,则标注:四川省仪陇县邮电局。
第二封信件上收件人同样是邓光学。另一封信件上则时发往贵州,收件人却是为李中华,寄件地址为四川巴中某某公社。信件上面的字迹都是用铅笔书写,大部分内容由于时间太久早已分辨不清。警方除了辨认出几个地名外,还在一页信纸上看到了父亲大人、多吃蔬菜等字样。
罗布泊气候环境非常恶劣,不仅没有雨水,平常更是大型风沙不断。任何人进入到这里,都可能迷失在茫茫沙漠中。当风沙来临时,备着一个防风眼镜是最好的选择。
李中华遗骸旁边的防风眼镜经过查实,正是马兰基地的装备。因此,人们都猜测李中华是马兰基地的建设者之一。曾经参与过基地建设的老人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时就说:“我看过他的防风眼镜,跟以前核试验部门人员配备的一样。这个眼镜在罗布泊里,对预防方向迷失有着很好的作用。”
而关于遗骸旁的报纸,经过多年的风沙侵蚀,早已残缺破败。警方根据仅有的线索进行分析,发现这份报纸为1960年9月13日出版的《洛阳日报》。这点发现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大家纷纷猜测,李中华难道去过洛阳?
随后,便有成都记者到达洛阳,亲自查询当年报纸记载的内容。在洛阳记者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当年那期报纸。可是在对报纸内容进行仔细研究后,却没有发现能与李中华形成联系的信息。
但是,报纸的线索依然有效,人们依旧相信李中华到过洛阳。那么,又是否从家离开后到达洛阳的呢?当时的成都商报记者经过辗转寻找,找到了一位曾参与国家首次核试验工作的老者。老人接受采访时说:“在当时六十年代,洛阳有好几支部队赶到新疆和青海参与首次核试验,但他所属的一行数百人中,并没有发现四川人。”
2019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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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记忆力会减退,慢慢的忘记了很多东西。我小学的时候,我爷爷甚至都会叫错我的名字。但是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亲手挖开的通往地狱的大门。他讲述的时候仿佛回到了1958年,仿佛就在昨天。
  这是一扇在"大油罐"下端的金属的铁门,没有把手,只有一个突起拇子大小圆盖。你按一下圆盖就会出来,再按一下就会进去。在沙漠隔壁风化腐蚀如此严重的地方,这扇铁门也不知几个世纪没有被开启,小圆盖却如此进出自如,一点也不生硬。这个简单的铁门却难倒了大家,有人说门缝钻几个洞,然后撬开。火桶子就讽刺说,就我们的钻头能比这门硬?有人说气焊割开。火桶子又讽刺说,看这东西没有个1000年也有七八百年了,里面全是易燃气体,你来焊呗,我们大家躲10公里外。大家讨论如何打开这扇大门的时候,梅哥就不停的在玩这个圆盖,按进去再按出来。在此介绍一下梅哥,他是从罗布泊生还者之一。梅哥祖上是做生意的,一个大家子,一个大宅子,30多口人,门口两棵梧桐树,由于战争,最后这一大家子人只剩下他和他舅妈了。我爷爷叫他梅哥,其实他当时已经快40多岁了,每天疯疯癫癫像个小孩。勘察研究员秦阿姨看他可怜就帮他找了这份工作。往常梅哥,除了我爷爷都叫他小梅子,疯疯癫癫的,不过一吃饭肯定准时,大家都说他假疯,不过看他勤劳的份上也没人和他计较。
  后来回到xxx村,大家每天面对生死考验的时候,就调侃说潘朵拉打开的盒子叫潘朵拉之盒,小梅子打开的盒子就叫小梅子之盒。我们这些人命都送在这了,结果却是这个傻子被记录进历史史册。可是半个世纪过去了,事实被掩盖,真相在湮灭,这些人的名字都变成了一个代号记录在保密文件里,X梅X003号。
  我爷爷说,先是大油罐一晃,然后铁门中间出了一条逢,霎时向两边开启,然后扑面而来的绿色气体整个就把小梅子埋上了,等我爷爷反映过来的时候绿色气体已经开始慢慢溢出坑中。如果不是张主任的水壶打在脸上,我爷爷估计就会一直傻站在那。
  事实证明,傻人有傻的福气,疯人有疯运气,当所有人拼了命抢着撤离的时候,小梅子从浓雾中钻了出来,边拍掉身上的沙子边和我爷爷说,自己跑啥劲阿,也不先拉我一把。 后来知道坑太深,雾太大,小梅子当时根本没事就是自己爬不出来。在坑里喊了半天,大家慌成一团谁也没注意。
  车队撤离1公里后重新扎寨露营,车队里的钟医师详细检查了小梅子,最后结论小梅子吸入的是植物种子类的东西,无毒无害,对生物没有任何影响。当然钟医师临死的时候还坚持说,这种绿色颗粒对人体无害。因为他没看xxx村一夜间布满了绿苔藓,石头上,金属上,柴油上,食物上,水上,人身上。有食物不能吃,有水不能喝,有柴油不能燃烧,电子器材最后都报废了。我感觉后来pjm出去找水的事件就是历史的重演。
2019年01月06日 17点01分 7
这跳戏了
2019年07月09日 2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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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梅哥没事的时候,最高兴的就是张主任,别人说他一辈子的科研经费都不用愁了。第二个高兴的是我爷爷,因为张主任拿出一大袋白面说蒸馒头。60年代末期就算在富裕地区,白面都很少有人吃得上,何况大沙漠中。于队长对白面馒头不感兴趣,最感兴趣的是他随身带的四瓶茅台酒。这是单位出钱,让大家在找到矿藏后在庆功宴上喝的。于队长嗜酒如命,以为这次任务没有机会喝到了,没想到找到了比钾盐矿更值钱的东西。
我爷爷回忆道,这个庆功宴上有白面有茅台,有干牛肉,却没有言笑。大家好像要上刑场前,猛劲吃饭,猛劲喝酒,却没人说话。可是和上刑场前又有点不同,大家眼里没有一点悲伤。二十一个人,两顿饭,一大袋子面,四瓶酒吃喝得精精光光。却对"遗迹"的事却闭口不谈,甚至都没人问小梅子铁门如何打开的。大家除了吃饭时见面打声招呼,其余的时间都躲在各自的帐篷里。就连以前一到晚上,必然带秆枪出去站岗的祁大叔还有和他一起来何大叔,都很少能见到面了。感觉所有人都在故意回避着什么。我爷爷回忆道,也许当时这帮人都被眼前的"遗迹"所惊呆,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有人想到升官发财,有的害怕丢了性命,有的考虑这遗迹里的研究价值。刚提到这里,我爷爷冷笑了一下说,看我天天睡大觉的,平平安安的出来。他们一个个心怀鬼胎,全留在了大漠了。
讲到这里,解释一下铁门是怎么开的。当事人梅哥,在康复中心的时候,反复描述的就一句话"我就一直按那个圆盖,然后嘴里就嘀咕开门开门。然后门就开了。"这也许就是实事的真相,剃刀理论,在康复中心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就反问我爷爷,那你相信不?我爷爷说"相信?刚离开大漠的时候,我都不再相信有这个世界了。有这个地球,有你我了。"然后继续和我说,后来我回家后看到你奶奶和你爸,我就和自己说世界上也许一切也许都是假的。但是她们娘俩是真的。说到这里,我爷爷就背过身去掉了几个眼泪。看完我这篇文章也许你也会开始怀疑一切,但是相信我爷爷说的话,也许这个世界是虚幻的,但是爱永远是真的。待续??
2019年01月06日 17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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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遗迹的第三天,一大早勘察队就返回了遗迹,可是面对一个一人多宽的空荡荡房间,所有人无不充满失望。铁门已开,绿雾散去,铁门背后只是一个能容纳一个人的房间,其余啥也没有。所有人都像泄漏气了皮球,老王提议给单位发电报叫后援吧”我们是勘测的,不是考古的”老王是队里的老实派,平常不说话。有争议的时候,不站在任何一边。遇到有一丁点危险的工作,他都站得老远。我爷爷说,他就是现在叫的气管炎「妻管严」去罗布泊,是他***他去的,要不他才不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胆小鬼,连年龄最小的我爷爷也直呼他老王。老王的提议当时就被大部分人反对,理由很简单,叫了后援功劳就是别人的,我们这20多人在这大漠一个多月就白呆了。最后祁大叔说,他在欧洲打德国鬼子的时候,看过这种设施。在德国地堡里有专门为军官提供的紧急逃跑通道,从指挥厅直接到达地面,往往就是容纳一两个人。我们现在挖到的不是入口,而是紧急出口,由于升降平台还没升上来,所以房间里是空空的。继续挖,和铁门相同深度,肯定还有其它铁门。
  当然,没人相信他出过国,更没人相信在国外打过德国鬼子。当初在xxx城出发的时候他和何大叔才加入勘察队,说是军队指派随行人员。他经常拿杆枪到处晃,别人都离他远远的,所以没人了解他。
  不知道祁大叔是真打过德国鬼子,还是胡猜的,反正一个小时的挖掘后,真的有发现了另外5扇门,其中有一个居然是打开了,里面真有一部”升降平台”。
  ”这个平台,就是一个青色的屋子,”我爷爷边回忆边感叹说”好新阿,青色屋子周围的墙壁拿手一擦拭亮堂堂,就像当天早上埋进去,我们中午就挖出来的样子。”我爷爷边说边用手摸着身边的衣柜,一个劲的重复新阿,新阿,真新阿。这可给我吓坏了,当时我奶奶出去了,家里就我一个,如果他发起疯来,我可应付不了。我慌乱中随口问了一句”那青色房间里有什么阿?”我爷爷居然恢复常态继续给我讲他的经历。
  青色的屋子里只有一个突出墙壁的按钮,是一个向下的箭头,已经氧化得不成样子,但是还可以勉强认出。我爷爷接着问我,还记得上次你放暑假,我带你去看的秦长城么?只能从抚摸和形状上判断那不是石头。我记得那次去看秦长城,我看不过是个土包,哪里是长城。我爷爷教我怎么分辨那个是石头那个是长城砖块。不过去秦长城可不是上次暑假,已经是好多年前了。我爷爷清楚讲述着半个世纪前的事情,却忘记了几年前发生的事。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向下箭头的含义,却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张主任这时发话了,小梅子你拿着这部对讲机,先下去给大家探探道。这时何大叔站出来了,抢过对讲机,说到:”让这个疯疯癫癫的人下去有什么用?我下去。”说到这里,我爷爷就笑了。我梅哥,就因为没拿到对讲机一个劲的闹,地上打滚,根本不像40岁的人。据说这是我梅哥第一次摸对讲机,看别人用对讲机联络老威风了,结果对讲机还没握热乎就被抢走了。实事证明我梅哥还真不适合用对讲机,后来因为不会用对讲机害死了孔老师和他的学生刘xx。这里简单的介绍一下孔老师,他是xx大学地质研究系的教授,十分健谈,幽默风趣,可惜有龙阳之好,由于地位高又有人撑腰,学校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据说这次来罗布泊,就是他学校赞助,让他和他的暧昧学生来度假的。虽然出发前,于队长就和说离孔老头远点,可是孔老师平易近人,又特别风趣大家实际上并不排斥他。反正如何进入”遗迹”的重头戏我爷爷没看到,一直在照顾哭闹的梅哥。据说何大叔又开了两部升降电梯,来回运送大家。二十一个人,究竟谁下去了,谁没下去,没人知道。后来在康复中心的时候,来回来去被问到这个问题,谁下去了,谁没下去有什么区别,最后不都把尸体留在了大漠?
2019年01月06日 17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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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爷爷第一次做升降电梯,后来从大漠出来就再也没坐过。记得 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爷爷摔断了了腿,骨头都从肉里支出来,我爷爷一声没吭,都没喊疼。一路上还还和背他去医院的邻居开玩笑。到了医院,邻居的裤子都被我爷爷的血染透了,我爷爷还说,回去让我老伴给你洗,出院了我请你喝酒哦。一直谈笑风声,不把自己当成病人,直到到了升降梯门口,说什么也不进,爬在门口哭。推轮椅的小护士大怒,说到"现在哪个医院不用电梯?我天天上下,没见过出事。就算没坐过电梯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当然小护士不知道,我爷爷可是坐过电梯的,那时候估计小护士还没生出来,而电梯到达的地方估计小护士连在科幻电影上都没见过。
  我爷爷和梅哥是坐同一部电梯下去的,下去以后是个明亮的大厅,灯光是从棚顶射下来的,虽然棚顶不是很高,我爷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灯泡。四周墙壁是黑玻璃的,我爷爷捂住脸使劲往里面瞧,也瞧不出有什么东西。房间的正中间是个椭圆形的大桌子,桌上零散的放着一些褐色和黑色的文件夹,里面夹满了纸张,还有一些玻璃做的水杯,几个水杯居然还有水。听祁哥解释,这是个高级官员的会议室,至于高级官员哪里去了,为什么桌子上的水杯里还有水,还有古代遗迹下为什么所有东西都这么新这么先进。这就没人解释得通了。总之,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新奇的东西。但是不像网上传说的外星人基地,也不是超远古先进文明,而是未来。我爷爷甚至可以推断出准确的时间。因为后来我爷爷在其他屋子找到了一袋糖果,上边写的保质期3xxx年x月x日。当然我爷爷在弥留之际要吃这个糖果,我还真上街去寻找,毕竟和未来的糖果还差1000多呢年,结果没找到。
  会议厅新奇的东西很多,张主任号令大家谁也不许动任何东西。尤其摆在门口那块盖着黑布的板子。这个板子是第一批下来的5个人,用黑布特意罩上。我爷爷说在康复中心的那段时间,追问板子上写了什么是每天的必修课。我爷爷被追问烦了,就编造说是两幅画,一幅画的月亮,一幅画着太阳。然后每天增加一些细节,其实这两幅画就是我奶奶出嫁时的布包画。现在估计这个两幅画,藏在国内最机密地下室呢。
  但是,无论张主任怎样强调不许动这个屋子里的东西。还是被拿走了一件A1玻璃杯子,是孔老师学生一下来就偷偷揣在怀里的。是从遗迹里带出去的七样东西之一。A代表获得的顺序(A代表第一个拿到的,总所周知的双鱼玉佩其实一直以来被称为F1),数字1代表了原件,据说玻璃杯被复制了两次,分别是A2和A3。什么A1,B2的看家可能糊涂了。我当时也糊涂了,我爷爷说,最简单的道理,我们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火桶子叫什么,我们就跟着叫什么,什么狐狸尾巴,什么大象腿,什么熊猫眼。后来到了康复中心,人家起了正式的名字,就是这些A1,B2。
  越说越远了,回归正题。进入大厅后,张主任嘱咐千万千万别动屋子里的东西。可是刘xx--孔老师的暧昧学生,说什么也没听,一下来,就偷偷的把一个玻璃杯揣在怀里。刘xx这个人,没人喜欢接触,每天就在孔老师的身边晃。我爷爷说,他个子挺高,样子挺瘦,不爱说话,如果不是他偷偷带出了A1玻璃杯,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注意他。
  我爷爷说,张主任不让动会议厅里的东西,看可是随便,不摸就行了。我爷爷和多数的人,最好奇的就是椭圆桌正中心的圆柱体,大概2米多高,银色质材,偶尔会发出一些蓝色细小的光线,专门射向人脸,我爷爷下去遗迹三次,被这蓝光照了三次,根本躲不开。最奇怪的是,这个圆柱体没有影子,无论棚顶的灯光,还是手电的灯光,都不形成影子。最后大家用像机拍照,也是没捕捉他的景象。这里加一句话,网上传言双鱼玉佩事件有五张照片,据爷爷描述,光这个大厅就拍了不下20张的照片,几乎下到遗迹里的每个人都要拍一张独影。不过遗憾的是,拍照的梁大哥和这些胶片,在回到xxx村不久后就失踪了,所以没有一张照片留下来,更不要说五张了。
  第二件新奇的东西,是桌子上一个扁扁的盘子。它吸引人的不是他的外形构造,而是它会动。第一个发现它会动的是秦阿姨,随后大家都死死的盯着它。这个扁盘子,每10几分钟动一次,移动大概3到5厘米,而且移动非常快,由于眼睛反映的慢,移动的时候会在原来位置短暂的留下残象,好像这个扁盘子被拉长了。
  第三个我爷爷印象深刻的就是一个烟灰缸,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有一些烟灰,和半截灭掉的香烟。突然一个勘察人员来了一句,"这个东西我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然后大家就哈哈哈的乐,开始调侃这个烟灰缸,有人说是武器,有人说是植物化石,还有人说这是上古文明的香水盒,直到离开遗迹,大家嘴里都不停的在讨论这个烟灰缸。我爷爷回忆到,四周全是新奇古怪的东西,大家却拿普通的烟灰缸当成闲聊的话题。当时不理解,后来才从毛xx口中得知,因为大家心里都十分害怕,到处都是一辈子没见过的新奇东西,所以就拿这个熟悉烟灰缸发泄。
2019年01月06日 17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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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会议厅,最大的问题就是出不去,两扇对开门,把会议室封闭的死死的。用祁叔的话说”我们等于到达蚁穴最核心的位置,却看不到蚁穴的其它地方。” 没人记得”蚁穴”这个名字谁最先提出来,反正不是火桶子,火桶子起得名字一般都通俗朗朗上口。
  几年前pjm双鱼玉佩事件传得沸沸扬扬,却没有一个人提到”蚁穴”这两个字,都说是古代遗迹。就连勘察队这帮老头老,也被网络上修改成了好奇小青年。
  会议厅的大门,虽然阻挡了前进的路,却给大家带来了无名的安全感。很多人议论说,大门被封死,紧急逃生通道被启动了一台。这扇门的背后肯定是危险。另外这个板子上写的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大家看?会议厅里炸开了锅,大家争吵不休。主要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先撤离给单位发电报寻切支援,另一派坚持要打开这扇大门,看看蚁穴究竟长什么样。结果这场争吵,在火桶子大发雷霆下结束。吵什么吵?你们懂个屁?***d能叫上来这屋子里五样东西的名字,我马Xx就听他的。祁xx说这是紧急逃生通道,我***还说这是茅坑呢,拉完屎直接排到外面去。张主任看火桶子越说越不像话,就打断了他,并且提议用党员投票的形势解决这个争端。党员投票的时候,火桶子还是指着鼻子一个个的骂个遍,结果全票通过打开大门。
2019年01月06日 17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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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钻眼破门计划失败后,火桶子疯狂的对门又踢又打,打累了就坐在地上喘粗气,谁也不敢过来劝一下。我爷爷回忆道,当时会议室气氛出奇的静,谁也不敢乱动乱说话,生怕自己成为火桶子的发泄目标。火桶子休息了一会,转头问梁大哥”小梁子你说,现在怎么办?”我爷爷解释说,粱大哥不姓梁,姓赵,叫赵xx。一次火桶子去赵xx的学校讲课,把他认错成了一个姓梁的学生,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赵xx分析得条理清晰,回答的简要得体。火桶子一眼看中,然后给他们校长写个条子,当天就派车把赵xx接出了学校,从那以后一直都叫他小梁子。梁大哥常常自豪的说,我是我们校毕业最快的学生,上大学不到三个月就毕业了。我毕业通知上,校长评价栏写的是”成绩优异特准提前毕业,为社会提供急缺人才。”副校长栏就写了一个”问号”。
火桶子一遇到难题就会问梁哥的意见,每次梁哥和火桶子说话都会站得笔直,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似的。梁哥说道:”首先看这里的摆设,桌子,椅子,水杯,文件。我觉得我们在房间内,而不是房间外。假设我们这个房间就是马老师的办公室,马老师想不让我们进去,很容易,把门一锁。我们想不让马老师出来就很难了,马老师在房间内门闩一开,自然就出来了。我们这个房间,一定有控制这个门开启的门闩,大家找一找肯定找得到”火桶子听完这句话不知可否。张主任也在一旁顺水推舟,支持梁哥的想法。大家也随声附和支持梁哥。大家把注意力全集中在火桶子身上,等他发话。
  而火桶子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火桶子离婚后就没再抽过烟,但是改不了深思时候点烟的习惯。)烟烧到一半的时候,火桶子把我爷爷和梅哥喊了过去。给了梅哥一个2尺长的撬棍说:”看到这个黑布罩着的东西没,谁要敢偷看黑布里的东西,就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这块手表归你。打伤了????”火桶子一摸兜,兜里啥也没有,于是抢过张主任手里的对讲机”????打伤了,奖励你这个对讲机。” 然后又和我爷爷说”做饭的,这个铁锹归你。你就给我看住桌子上的文件,谁要敢动这些文件,你就给我用人血给我装满这个安全帽,我不管是你的血还是偷看的人血。” 然后和于队长说,老于你安排人找”门闩”吧,老子上去睡一觉。说完火桶子就离开了蚁穴。
  据蚁穴外边的人说,火桶子根本没去睡觉,而是带着秦阿姨又去找其他入口了。
  本来想借此介绍一下秦阿姨,现在索性把火桶子手下6员干将全说一下,省得以后啰嗦,按别人评价能力排序。
  首先是孙x,27岁就当上国民政府xxx地质研究院的院长。解放后,他院主管人员全部撤换,他第一个被免职。从此孙x闭门不出,养花为乐。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上了火桶子的贼船。有人说火桶子三顾茅庐,还有人孙x原来就是火桶子的老师,出山是为了帮学生。不过火桶子脾气上来了,比他大好几岁的孙X也会被***血喷头。所以孙x为什么出山就真的成了迷。
  其次是秦阿姨,秦阿姨有两个硕士头衔,一个博士头衔,发表的论文无数。尤其在盐碱地,裸岩地,和沙地方面的研究,连张主任都暗自佩服。国家曾几次提供更好的工作机会,研究所,研究经费等,都被秦阿姨宛然谢绝。秦阿姨在火桶子身边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火桶子的饮食起居,直到这次来了大漠,才有她的发挥机会。
  排在第三位的是「打眼的」,打眼的体力之好,精力之充沛,实地经验之丰富。车队里二十一人无人能及。就算回到研究院,也是数一数二的助手。很多部门都想借「打眼的」。最后给火桶子弄烦,直接把「打眼的」出租价格挂门口,每天20元,当时我爷爷的工资一个月才10多元。就算这么高的价格还有人借,最后火桶子怒了,直接在院长室用通知大喇叭骂了全院的人,从此才没有人提出借「打眼的」。
  第四位,孙XX,他不参加现场勘察,主要留在所里对勘察的结果进行整理和上报。每回火桶子勘察结束都会带回来好几十箱的勘察数据。别的部门都是七八个人一起做,火桶子的部门就孙xx自己一个人干。他自称写手孙xx,可是研究院的人对他印象极差,他在研究院到处泡女的,每次火桶子出去勘察,他都会换几任女友。几次别的部门向领导告状,火桶子都会站在孙xx一边说,人家有本事,有能耐你也去泡去。孙xx是唯一一个没挨过火桶子骂的人。
  第六位刘xx,号称刘大个,这次勘察他没来,我爷爷对他的了解也不多。据说他能吃能打,当过土匪,杀过不少人,谁的话也不听只听火桶子的。据说一次在Xxx地区勘察,遇到七个他国边防军,他拿石头砸死一个,用抢来的枪捅死了一个,用子弹打死一个。然后扔下枪,背上火桶子就跑。剩下四个边防军傻傻的站在那,没人敢追。
  第六个就是粱大哥,此人遇事冷静,分析理智,擅长交际。火桶子所有对外的交际都是他负责。最麻烦的是,粱大哥拿他的工作证出去办事,总是别人误会。都说过来的是个姓梁的,你工作证上怎么写姓赵。梁哥每次都满脸堆笑的说,老妈改嫁,老妈改嫁。
2019年01月06日 17点01分 13
少了几段
2019年01月08日 15点01分
少了几段呢
2019年01月08日 15点01分
@水水的你呀 系统删除了
2019年01月09日 05点01分
level 8
火桶子上去没多久,会议室的门就被梁哥打开了。当时我爷爷跟我解释了好久,我才弄明白如何开的门。10几年后今天,我一句话就说得明白。房间内的椅子上,一坐上人,扶手的触屏就被启动,里面找到开门选项,点一下就开了。在此不得不感叹全球科技发展速度。也感叹一下这位我爷爷口中的梁大哥,半个世纪前居然就会用这么先进的东西。
会议厅门打开的时候,梅哥是唯一站着的人,坚守着火桶子交给他的任务。所有的人因为祁大哥的一声喊"都爬下",全都爬到地面。我爷爷说,蚁穴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门口躺着两具尸体。本来一种期待的眼光,彻底变成了恐惧。祁大哥嘱咐大家不要动,自己拿着抢匍伏前进,越过门槛进入走廊。进入走廊的一刹那,整个走廊都明亮了。从会议室可以一直看到走廊的尽头。横七竖八的躺着11具尸体。我爷爷说"我爬在桌子上,第一次觉得我要回不去了,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儿子了。"然后我整个神经都提了上来。我爷爷疯疯癫癫,我从来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之间听他讲故事也不过是为了应付他,哄他开心。我根本不关心什么蚁穴,什么火桶子。只要他快点讲完,而且不发神经。这样我就可以写老师留下的作业了。还好我突然产生了兴趣,要不恐怕大家也看不到这篇文章。我爷爷继续和我说,从哪以后这个想法就没了。换成了"我肯定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xxx了(我奶奶的小名)"
  我爷爷继续和我说,当时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只有祁大叔和何大叔还保持正常。因为大部分人都是科研人员,研究的是地质,没有一个人见过凌乱各处的尸体。大家的想法也许和我爷爷一样,谁也回不去了,都要死在这。尤其张大叔(一个研究员),抱着头哭个不停。我爷爷说,整个屋里一个男人哭成这样,所有人都感觉都可以耻笑他。结果张大叔是对的,这是最后一次大家可以哭的机会。以后没人会哭,第一因为会阻塞泉腺,第二无意义浪费身体水分。所以张大叔的哭声是这个勘察队,除了我爷爷,最后一次绝望的表现。
2019年01月06日 17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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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康复中心的时候,有一个简短的聚会。这些幸存者在没有监视的情况下进行交流。孙x问我爷爷"小陈,你想回家不?"我爷爷说特别想,我老婆刚刚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孙X谈起道说"蒋X也想回家,他有高龄的母亲需要照顾,而且没个子女。"我爷爷一向敬重孙老先生,说道:"孙老先生,我听你的安排,你就说吧。"孙老先生继续说:"我们四个人,经历这么多大难才逃出大漠。唉?应该比亲人还亲。火桶子这么精明的人都留在了那里。"孙x边说边擦去眼角的泪水"我们四个人只能有一个人可以回家,其余的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我年纪大了,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小梅子是个疯子,也没什么家人,就让他陪我葬在这吧。你和蒋X出去一个,我对你和蒋X都了解。我觉得应该让蒋X回家。"我爷爷继续说道,"结果一天早上蒋X把自己吊死在屋里,因为承受不了为了回家而需要知道的东西。我承受下来了,所以别听你奶奶的,我不是疯子。听到没大孙子"
  会议厅的门打开的时候,所有人脸上的恐惧清晰可见。但是这是恐惧,而不是绝望,孙老先生和我爷爷在康复中心第一次谈话的时候,他脸上的就是绝望。这种绝望的情绪反倒让人安心,但是恐惧的情绪带来是混乱和自私。
  当火桶子再次回到蚁穴的时候,看到的是受了重伤的钟医师,一个管子深深的插进钟医师的腹部,从管子的尽头汩汩的流出献血。钟医师嘴里不停在说张主任,送我去医院,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火桶子就留下了一句话"活该。"然后就带着秦阿姨出了会议厅。
  我爷爷回忆说,当看到十一具尸体的时候,大家心里已经都混乱了。十一个死人,身上没有受伤,地上没有任何血迹。钟医师的一声"有毒气"点燃了大家求生的欲望。我爷爷说,当时场面很混乱,所有人争抢着几部只容纳以两个人的电梯,为了能离开蚁穴,早上还睡在一个帐篷里的朋友,这时变成了生死相搏的敌人。有工具的人,就用工具为自己开道,抡起铁锹镐头就往同事身上砸。没有工具的人就用手,用牙齿,撕裂所有阻碍自己回到地面的人。
据秦阿姨后来解释,火桶子只所以一言不发,不是因为他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也不是拒车队的安危于不顾,而仅仅是因为李教授在场。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李教授,以后有机会再详细说明。李教授,公认的院长接班人,但不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他的背景。
  我爷爷回忆说,火桶子和秦阿姨是第一批进入走廊的人。可惜我爷爷当时没在场,据说火桶子进入走廊后,关注的不是地上的尸体,而是走廊墙壁上挂的好多油画,其中一幅油画被火桶子摘了下来,然后拿到地面烧毁了。我爷爷说,其实这走廊更像个室内的汽车跑道,七米多宽,百米来长。如果说跑进来个汽车,也一点不奇怪。两边的墙壁铺的全是牛皮,开车的李师傅识货,说这全是上好的牛皮,随便割下来一块,都够得上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这个走廊最奇怪的地方就是走廊中间那条黄线。走在黄线右边,就看不清站在黄线左边的人。反之站在黄线的左边,就看不清黄线右边的人。越过黄线,看人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周围的事物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这却不是让车队人员最困惑的地方,居然声音,甚至连对讲机越过黄线使用都变得模糊不清。这让火桶子气愤不已,他的大嗓门失去了用武之地。刚离开会议厅的时候,走廊的两边还没有门,离会议厅越远,门越密集。有的门虚掩着,有的门干脆就敞开着。走进门,房间里的摆设也不尽相同,一个桌,几个椅子,有的房间有个大沙发。其中有个大沙发吸引了我爷爷的注意,我爷爷家那个沙发就是蚁穴的仿照品,是我爷爷亲手制作的。我爷爷死后,这个沙发卖给收废品的了,卖了五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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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蚁穴的当天夜里,地面起了猛烈的沙尘暴,营地好几个帐篷险些被刮走。于队长命令我爷爷,把重要的设备和工具全搬到蚁穴内。我爷爷带着口罩,顶着沙尘暴干了五六个小时,才勉强搬运完。他回忆说,当时他和小梅子找个走廊里的房间,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这个沙发好舒服,躺上去就像回到了家。当天我爷爷梦到了我奶奶,梦到了我爸爸长大的样子,也梦到走廊里的尸体,爬起来向他们索命。一个死人用干瘪的手指掐住我爷爷的脖子,我爷爷一下就吓醒了,满身的冷汗。摸摸身上总要器官还在,又爬在沙发上继续睡觉。我爷爷睡觉的时候,小梅子不知道从哪弄了一顶帽子,一直在手里把玩。这个帽子后来成了带出蚁穴七物件之一"帽子B1"本来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普通的帽子,才会允许小梅子带出蚁穴。后来小梅子带复制的半条狗狗出去玩,在阳光下冲了电,才发现这个帽子有摄像和放像的功能,我爷爷有幸成为看到帽子里面图像记录的几人之一。
  我爷爷也不知道睡多久,直到被张司机叫醒"小陈,于队长在找你,你怎么跑这里偷懒呢。快去,于队长在会议厅等我们呢。"
于队长找他们过去,就是因为受伤的钟医师一直在会议厅怪叫,后来甚至开始骂人。于队长觉得,钟医师这种行为严重的影响了团队的士气,好多研究员都开始抱怨。最后商定梁大哥带队,送钟医师回Xx村,同时梁大哥和研究院取得联系,说明情况并请求增援。但是梁大哥对这次随行人员很不满意,认为自己带走了所有能做繁重体力工作的人,于是决定让我爷爷留下来。所以这也是我爷爷最后一次看到梁大哥,他回到xx村由于通讯设备故障,不得不去最近的城镇发电报,结果就人间蒸发掉了,没有人再见过他。传言有苏联部队进入城镇带走了他,不过这只是传言,因为我爷爷再也没有回过罗布泊求证过。
另外说一下,梁大哥带走了他随身的相机,这个相机也随他一起人间蒸发掉了。所以网络上所谓的双鱼玉佩五张照片根本就是谎言,就算是有,也是梁大哥在会议室,给每个下到蚁穴的研究员拍的单人照,不会有蚁穴内部的照片。因为这是梁大哥留给我爷爷最后的记忆,以后我的文章里也不会在有梁大哥的描述,所以在此讲述一下梁大哥这个传奇人物。在研究院,大家一提到火桶子基本都会朝地上吐口唾沫,有的甚至还会再踩上一脚。一说到火桶子手下的梁大哥,都会竖起大拇指,赞声不绝。我爷爷最经常听到对梁大哥赞誉的两句话就是"少年奇才""知书达理"。我爷爷说,一次在食堂中午吃饭,两个刚来研究院的实习女生居然大打出手,原因就是争论梁大哥好还是孙Xx好。
孙XX就是火桶子手下的"写手孙","写手孙"这个外号是他自己起的,研究院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每次火桶子出去勘察,他都会换好多女友,基本研究院年纪小的女的,都被他泡过。食堂打架事件据说一直闹到院长那里,两个实习生的后台都很硬,院长根本得罪不起,于是把梁大哥和孙Xx叫到院长室很批了一顿。据说院长怒火冲天,大声训斥,房间外的人都听的真真切切。孙Xx一直在推卸责任,说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两个女生,梁大哥却一躬到地处处道歉。出了院长室,梁大哥第一件事就是请这两个女生吃饭,从此这两个女生没再吵过架,据说成了最好的朋友。在梁大哥的没有尸体的葬礼上,这两个女生哭的最惨。据说梁大哥的父母说,看到两个陌生女孩在空空儿子墓穴前玩命的哭,自己居然都不好意思掉眼泪了。我爷爷最后一次回研究院,其中一个女生已经坐到副院长的位置,而且已经结婚生子,但她的办公桌上还摆在梁大哥年轻时候的照片。说到梁大哥,基本研究院的人都会赞不绝口。但是一说到梁大哥和秦阿姨争宠事件,所有人都会眉头紧锁。
  这里按照我爷爷的描述,简单介绍一下秦阿姨和梁大哥争宠事件。因为我爷爷也是听来的,所以如有不实请大家不要见怪。火桶子离婚后就一直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据说院长给火桶子特批了一个100多平的三居室,装修豪华,就差配一个新老婆了,火桶子却没进去住过一天。每天就睡在自己的沙发上,而秦阿姨每天的工作就是提火桶子买饭,洗衣服和整理办公室,被研究院的人戏称为"全球最高学历的女佣"。自从梁大哥加入火桶子的团队,每天就陪火桶子睡在办公室,早上替火桶子买早餐,在秦阿姨没来上班前,就在不打扰火桶子睡觉的情况下把办公室收拾的干干净净。最后争宠事件达到了顶峰,一个双硕士学位30多岁的阿姨,和一个xx省高考状元,一年就大学特准毕业的高材生,为了给火桶子买早餐问题上闹得不可开交。
据研究院门卫大爷说,整整半年的时间里,每天梁大哥早上四点三十准时离开研究院去给火桶子买早餐。早上四点45到四点47之间秦阿姨准时带着火桶子的早饭进入研究院。梁大哥在四点50的时候带着和秦阿姨同样的早餐返回研究院。门卫大爷经常抱怨,每天早上都要早起给这两个人开门,还好这两个人都很准时,基本都不超过5分钟误差,要不早就告到值班队长那去了。当然火桶子一个人吃不了两份早餐,最后必定有一个人会失望。秦阿姨失望的时候中午会要两份荤菜,梁大哥失望的时候会在饭后抽一根烟。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年之久,结果火桶子吃谁的早饭就成了大家无聊时候调侃的话题。最后也可能是默协,也许是口头协议,这两个人开始轮流买早餐,这个事件才算结束。
火桶子的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会进去,院长都不会轻易进去,火桶子的办公室是秦阿姨和梁大哥的圣地。据说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饭粒掉到地上拣起来都可以吃掉,没人情愿用自己的脏脚去践踏两个人的心血,除了火桶子。据说院长经常找火桶子谈话的主要原因,都是放秦阿姨出去成立自己的研究部门,每次火桶子都会回复说关你屁事,然后就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大发雷霆,把办公室弄的乱糟糟,打坏所有的茶杯。研究院在整理秦阿姨和梁大哥办公室遗物的时候,翻出了六箱新茶杯,都是火桶子经常用的U型茶杯。秦阿姨两箱,梁大哥四箱。总之在别人眼里,除了和秦阿姨争宠,梁大哥没有任何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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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谢谢管理员删除了一些不该发表的东西,这样有人筛选我就放心不会被查水表了.然后向读者道歉,描写一个人物写了这么多,读者都会烦的,好不容易更新了。写人写了这么久,根本没描绘蚁穴的样子。这么说吧,在我爷爷的印象里,梁大哥比蚁穴更为重要,所以我就多花了一点文字和时间,一方面为了尊重他老人家,另一方面为了掉大家的胃口。
  离开会议室的走廊超级长,按照我爷爷的说法里真的很长,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房间超级多,比研究院三层的房间还多。最令人好奇的是,房间的总宽度大于走廊的总和。这么说吧,门是一间接着一间,让人进门前觉得房间会很窄小。可是进门后发现空间很大,宽度没问题,和门的紧密度不成对比。房间内都是很普通的,没有奇怪的东西,几张放在桌子上的照片,一些零散的文件,全是简体字,我爷爷基本都不认识。这让我爷爷多出一个优势,其他人进入任何房间必须得到张主任的批准,我爷爷和小梅子却不需要,想进哪个房间都可以。所以小梅子才会翻出"帽子B1"这件物品,才会对蚁穴发生了什么有个大致的了解。
  小梅子被梁大哥带走后,我爷爷承担起了所有的体力劳动,直到车队离开蚁穴之前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直被别人呼来唤去。我爷爷回忆说,"真不知道小梅子以前怎么干的,被这帮研究员呼来唤去,干不好就要挨骂。也就一个疯子才能挺住吧。"我爷爷干了几个小时的重活,终于抗不住了,差点和赵公鸡吵了起来。赵公鸡,原名赵Xx,属鸡的。在研究院大家叫他赵公鸡,和他属鸡没有关系。因为他喜欢借别人的东西,而且并不用心爱护,经常用坏,可是自己的东西从来不外借。说明白了,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这次差点和我爷爷吵起来,就是因为一块压差计数表。我爷爷帮赵公鸡搬完东西,赵公鸡打开箱子,发现自己的压差计数表坏了。对我爷爷大发雷霆,说自己用了多少年都小心翼翼的,连个表蒙都没换过,你搬个箱子,就给弄坏了,非得让我爷爷赔。我爷爷当时两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这块表的呢,虽然心里知道是自己弄坏的,可就是一口否认。最后被路过的火桶子看到了,火桶子拿过损坏的压差记数表,翻到表的背后,赫赫的写着Xxx的名字。火桶子讽刺道,这个表是你的么?赵公鸡胸脯一挺,虽然不是我的,但是借到我手里,我就有责任爱护,有责任完璧归赵的还回去。火桶子回过头来问秦阿姨"秦大丫头,这只公鸡和我借过什么?"秦阿姨过目不忘的本事,我爷爷早有耳闻。这次是第一次见"马部长,赵xx在x年x月x日借过苏联产的xxx型号取芯器两台,同年x月x日借过Xx型号提引器一台,提引接头两个。x年x月x日借过取土器七个,提纯工具箱一套?????????????????"越说赵公鸡脸越红,头越低。最后火桶子和我爷爷说,做饭的发什么呆,和我干活去。留下赵公鸡自己满脸怒气的站在那里。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升降平台,和一部楼梯,这部楼梯应该可以一直到达蚁穴的最顶层。可是楼梯越往上爬,绿色的气体就越多,所以大家最后只上到了十一层,火桶子和打眼的据说上到二十层,不过空气稀薄,火桶子最后缺氧晕倒,是被打眼的背下来的。这次和赵公鸡吵架,被火桶子带走,我爷爷见到了有生以来最奇怪的"东西"。甚至都不能叫它"东西",因为它里面啥也没有。
这是负三层的一个房间,门已经被打眼的一榔头砸开,房间里面空空的啥也没有。在我看来空空的房间,就是四面墙壁,里面啥也没有,就像我们学校后面的储存仓库。同学打扫卫生都喜欢被安排到那,里面啥东西没有,扫扫墙壁,擦擦地板就算完成,就可以偷懒玩耍了。这个房间却不是那样,这个房间里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温度,没有任何东西。当时我还小,我爷爷和我解释了好久我也没懂。可能我爷爷当时也是稀里糊涂听懂的。后来我看了霍金的「时间简史」才对"没有空间"这个概念有了肤浅的理解。霍金说,宇宙的外围啥也没有,没有任何东西就没有观察价值,所以叫没有空间。宇宙的外面是神学的研究范围,不是科学可以关注的。「时间简史」我爷爷肯定没看过,我爷爷也没念过多少书,所以我猜测。火桶子提出的这个四无房间理论,我爷爷肯定也没听懂,和我解释也不过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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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在我爷爷床前一直都表现得同情和悲伤,一听我爷爷要去见孩子,一下严肃起来。从皮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文件,让我爷爷签字。我爷爷虽然没上过学,但是经常受到研究员的熏陶,签自己名字是没问题的。我爷爷自从醒来,脑子里就有几万只蜜蜂在飞,加上听到我奶奶不在了,儿子又在医院,自己的脑子更晕了。潦草的签过字后,就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床上。西装看到我爷爷的签字后,仍然不甚满意,留下一句生硬的汉语就离开了219房间"陈先生,你先休息。15分钟后来接你。"面对我奶奶过世的消息,我爷爷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西装"离开后就躺在床上痛哭起来,结果由于身体太虚弱,居然又哭晕过去。
我爷爷回忆说,自已在昏迷的时候恍惚听到敲门声,然后进来了一些人,替他洗脸刷牙,梳头,然后换上衣服。之后就是无数的走廊,然后就是一直在坐车,感觉有永远走不完的路,自己一会坐轮椅,一会被搀扶走路。直到来到了一个白色的房门前,听到搀扶他的人说"你儿子就在里面,不过身体很虚弱,不推荐你们感情用事,陈先生我们在门外等你,你有40分钟时间。"然后又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片,嘱咐我爷爷"陈先生,你现在身体还不是很稳定,30分钟后吃了这个药片,一定要记得"我爷爷挣脱开了搀扶他的人,接过药片,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推门就进。结果却犹豫了,两个月前答应过自己的儿子,这次回来给他带稀奇的矿石,还要带他去买饼干,结果自己什么也没带回来,连他的母亲去世的时候自己都没在身边。我爷爷精神又一次崩溃,险些又要晕倒。身边的人要去搀扶他,被他拒绝了,推门进入房间。
  房间内并不是我爷爷想象那种医院风格,除了白色的被罩印着医院的名字,其它地方很难发现自己在病房。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方是个大镜子。一个落地窗户,一个茶桌,两把藤椅。只有一位白发虚虚的老人躺在床上。我爷爷环顾房间,没见自己的娃,心里有些遗憾。但是床上这位老人给人一种亲切感,我爷爷索性坐到了床边,陪伴正在熟睡的老人。
我爷爷在回忆这段经历的时候,一直在用"你父亲",代替"我儿"当时一直以为是对床上这位老人的尊重。后来才知道"你父亲",不过是个人称代词,和我爸并不是同一个人。我爷爷呆坐在床边很久,突然感觉超级饿,好像自己在用两个胃去消化。于是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大苹果,打算削苹果吃。我爷爷一边削苹果,一边注视着床上的老人,越看越有一种亲切感。我爷爷说到这里,拿出了我文具盒里的格尺。把玩在手里做削苹果状。这个格尺是我妈新给我买的,真担心会被我爷爷不小心弄断。我爷爷说,你奶奶怀孕的时候,我天天削苹果给她吃,也没划自己伤手,这次却狠狠的削到了手指。我爷爷把格尺还给我后,继续说:"我当时丢掉了削了一半的苹果,还有刀,赶紧察看伤口。却发现自己割伤的是第六枚手指,自己的左手上不只长出了第六,还有第七枚,第八枚。再看看右手,居然也平白无故的多出3枚手指。而且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我想看看床头柜上的闹表,却看到了自己镜中的镜像,自己的脖子上竟然又长出了半个头,虽然这半个头只有一只耳朵,一只眼睛,和半张嘴。但是却可以明显的看出,是一种痛苦极致的表情。我刚想掏出之前给我那颗绿色药片,却不小心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我爷爷边说这段经历,边做生动的表演,这让我对这段话记忆犹新。
  "当时我就在地上爬,一只爬到门边,高声呼喊着门外的人,却半天没有回应。这时候床上的你父亲颤抖的坐了起来,下床扶我走出门外。门外的两个人,看到这种景象都急坏了,一个拿着对讲机不住的呼喊,另一个到处搜索着那枚绿色的小药片。就在这时,我脖子上那半个头说话了,药片在凳子下边,在凳子下边。"我爷爷说,然后他就昏过去了,再次醒来的已经回到了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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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回忆说,李大嘴之死让大家对张主任的行踪产生疑问。以前李大嘴出点什么事,张主任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袒护他,这次李大嘴都快被吃光了,张主任也没出现。张主任跑哪去了?面对大家的疑惑和追问,于队长再也隐瞒不住了。只好交代出,张主任在进入走廊不久就发疯的事实。据于队长说,最早发现张主任发疯的是项X。于队长怕车队没有了张主任,再次发生内乱,就悄悄把发了疯的张主任和他的助手赵X安排到靠近会议室的一个房间里。我爷爷说,发了疯的张主任,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本黑色的书,两眼发直,见到大家后一句话不说,只是呆呆的望着空洞的天花板。助手赵X和张主任的情况基本一样,痴呆的眼神,麻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任何事都与自己无关。
我爷爷说,张主任一直都是研究院的核心人物,比院长还受人尊敬和爱戴。这次罗布泊勘查,80高龄的张主任拖着老寒腿加入车队。声称这是他退休前最后一次壮举。车队里的人都把张主任当成父亲,而不是领导。如今这位父亲突然痴呆,我爷爷第一个提出撤离蚁穴,等待救援。可是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大家否决,就连胆小鬼老王,都要坚持留在蚁穴。只有项X支持我爷爷的观点,认为大家应该先撤离,以后回蚁穴的机会有都是,说不定蚁穴还可以开发成旅游景点呢。先简单介绍一下项X这个人。在官方死亡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在康复中心的时候,他的名字经常被提及。我爷爷每次都会说,"项X是勘查二部的人,来研究院五年了,说话很幽默,有个漂亮的老婆,你们老问他做什么?"后来我爷爷再次回研究院才知道勘查二部根本没这个人,罗布泊勘查队21人名单里也没有这个人,甚至离开xx村的时候都没有这个人,他是从车队进入蚁穴后才出现的。我爷爷回忆说,项x人挺好。他最早发现张主任发疯,而且一直在照顾张主任。他也是最早发现F1,也就是双鱼玉佩的作用。最后为了解救大家,抱着炸药和暴乱的村民同归于尽。不管官方是否承认有这个人,在我爷爷的记忆里永远有着这位风趣幽默,有个漂亮老婆的项X。
   失去张主任,车队并没有像于队长想象那样,再次发生内乱。反倒相互客气起来,吵架骂人的事情突然就没有了。我爷爷觉得,大家失去张主任的保护,都开始小心翼翼起来,害怕自己落个李大嘴的下场。就连对待我爷爷这个小工,嘴边也多了一个"请"字。不管大家态度如何180度大转弯,说话如何客气,我爷爷的工作依旧没有减少。在我爷爷看来,工作量倒无关紧要,梁大哥带走了小梅子和司机张师傅,自己就没有了聊天打浑的对象。而且一个个研究员,对自己的工作项目神秘兮兮的,根本不许外人看,更提不到和自己聊天了。于是我爷爷就找到了和蔼可亲的秦阿姨,没事的时候就说说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大胖小子,自己在四无房间里的遭遇。每次我爷爷找秦阿姨聊天,秦阿姨都会掏出几块糖给我爷爷,然后静静的听他讲,直到不知道从哪传来火桶子的一声"秦大丫头"才会停止聊天。有一次我爷爷自豪的拿出一大袋子的纸币,炫耀自己的灰色收入。秦阿姨笑了笑,也拿出了自己这几天正在研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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