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坑《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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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zzc 楼主
第一部分 塔尔西斯
投降
“你们可以用头衔称呼我,”星际陆战队员说。“塞弗领主。”
Annael挣扎着想起身,疼痛灼烧着他受伤的膝盖。“谁?”他在Calatus上前帮自己站起来时问。Annael把手放在他战斗兄弟的肩膀,试探性的将一些分量放在腿上。
“我是塞弗领主。我来此见你们的指挥官。”
“你攻击了我们,”狩猎导师Tybalain说。他的爆弹手枪依然指着陌生人,另一只手里是动力剑。他看了一眼躺在Annael脚边丢了半个脑袋的没穿甲星际陆战队员,并向Nerean点了点头。“他还活着吗?”
Nerean蹲在那个叛徒身旁,但陌生人先开口了。
“他死了。即使咱们中的一员也无法受了这种伤还能活下来。”
Tybalain什么都没说,看向Nerean。黑骑士点头表示确认。“死透了,兄弟们。”
Annael看着尸体,然后转向救他性命的星际陆战队员。他感到的任何感激之情、都被对那毫无征兆出现的星际陆战队员的怀疑代替了。
“我们应该呼叫黑Talon把这个带走,”他在通讯频道上说,好不让俘虏听到。“他显然是堕天使之一。”
“为什么他如此轻易的放弃抵抗?”Nerean问。“这是某种陷阱,你尽可以确定。”
“他还带着他的剑,”Annael说。他研究另一个星际陆战队员站立的方式。他从容的站姿中显露出一种冷静的态度。他似乎真的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困境,或者能掩饰任何不安。“这种情况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你想要拿走他的剑吗?”Calatus说。“恐怕我们无法不杀死他做到此事,而这样的尝试会付出同样高昂的代价。”
“他确实用迅捷的解决了阿斯特兰,”Tybalain说。“我没有测试他能力的强烈冲动。塞弗的名字对你来说没有意义,但其被我所知,以某种方式。那是堕天使中的一个代号。如果听到它我们要立刻告知高层。”
“阿斯莫代导师应该最先知道这件事,”Calatus说。“命令处死阿斯塔兰的是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没有其他人对此提出反对的声音,Tybalain向阿斯莫代牧师通报了发生的事。他做这件事的时候,Annael紧盯着囚犯。“塞弗领主”一动不动,依然和雕像一样面无表情。甚至当Annael收走陌生人放手的等离子手枪和爆弹手枪时、他都没有反应。Annael看着等离子手枪,他没认出这种设计。
“古老,”Calatus说,将那件武器翻来覆去。手工精致,即使对Annael未被训练过的眼光来说。“非常古老。”
“忏悔导师不高兴了,”Tybalain报告。他切换到外部通告。“我们要等阿斯莫代导师来这里。你不能移动或说话。如果试图逃跑你会被杀死。”
塞弗领主没有一句话或手势就同意了,按字面上的意义接受狩猎导师的指令。Annael收回了从他手里夺走的爆弹手枪,为自己被如此轻易的解除武装感到耻辱。他左膝的疼痛已经麻木,但被自己武器射伤的自尊依然痛楚。他再次尝试将重量放到腿上、以从自己的窘困中分心,发现虽然轻微弯曲,他能站稳了。
Nerean检查了Annael被叛徒第二枪射击损坏的头盔和背包,声称一切完好无损。那颗爆弹没损坏比涂装更多的东西。
直到引擎的声音从屠杀堡外面的废墟慢慢升高、四十五分钟在寂静中过去了。几分钟以后阿斯莫代牧师到来,身披全副黑铠甲,面目隐藏骷髅面具之后。他套装的涂漆严重剥落,露出多处碎裂的陶钢。显然忏悔导师卷入了一场相当严重的交锋。
牧师大步走过集合的黑骑士,站在囚犯之前,盯了他一会儿。堕天使没有任何动作并且什么都没说。
“我们应该相信这就是塞弗?”最后阿斯莫代说,他的声音从头盔的外部发声器传出、因此囚犯也能听到。
“我的头衔是塞弗领主。”
阿斯莫代抡圆了奥秘权杖,闪着蓝光的头部砸进了叛徒的头盔,溅起一片陶钢并使其双膝跪地。
“你绝不是领主!”阿斯莫代啐道。“你是个渣子!肮脏!叛徒!除非被直接询问你不能说话!”
那陌生人跪着,低下头,一只手放在地上保持平衡。阿斯莫代打量着他,准备好权杖,但堕天使还在他待的地方并保持静默。
“很好,看来我的话被听懂了。”阿斯莫代走回来,并开始围绕着堕天使踱步,和自己说话的声音与对黑骑士的一样大。“我们要相信塞弗,一百个破坏及羞辱我们的堕天使密谋的缔造者,现在落入我们手中了。他最终被捉住,在另一个他的同类被我们拘禁后九分钟。”
“不是被捉住,牧师兄弟,”Tybalain说。“投降的。凭着他自己的行为和意愿向我们。”
“你是对的,狩猎导师,区别很重要。就像时机。”阿斯莫代停在塞弗身边,“站起来!”
堕天使服从,慢慢站稳脚步。他的双手始终刻意远离鞘中武器,没表现出任何牧师可以用作施加更多惩罚理由的、威胁甚或不服从的迹象。
“你此时此地出现在这里是巧合吗,大叛徒?我们要接受你因为偶然来到我们面前吗?你是害怕同伴先背叛你吗?那就是为什么你杀死了阿斯特兰?”
“我没有,”堕天使说。
“你做了,就在我面前,”Annael不相信塞弗的否认。“你称我是说谎者吗?”
“没这种事。我救了你的命。我射击了叛徒。但那不是梅里尔.阿斯特兰,至少不是我认识的。”
“胡说,”阿斯莫代大吼。他跪在尸体旁边并将它翻过来。那星际陆战队员的半个头没了,但他的脸几乎完整无缺。阿斯莫代迅速起身并退了几步。“那是什么鬼名堂?你对真的阿斯特兰做了什么?”
“什么?”Tybalain和其他人再次看向那尸体。狩猎导师摇了摇他的头。“不,肯定有什么错误。这就是你派我们跟踪的目标。它肯定是。我们在二十米外发现了被他丢弃的铠甲。”
“错的是你。”阿斯莫代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鄙视。“你辜负了我。”
“我们跟踪了你传送的转发器信号,”Annael说。“它把我们直接带到这的,导师。”
“有另一个信号,”阿斯莫代说。“从轨道到地面。你确定没有传送代码或能量波?”
“没有,牧师兄弟,”Calatus迅速的说。“我们一到达我就扫描了这区域。没有此类能量消耗的踪迹。”
“那他一定还在这里!”阿斯莫代咆哮,“分散!搜查这片废墟!我要抓住那个叛徒!”
黑骑士们分散为搜查队形穿过屠杀堡废墟时,阿斯莫代继续看守塞弗。Calatus用鸟卜仪扫了一遍此区域,声称一千米内没有人类大小的生物,但这并没有让牧师满意。
“每间祷室和地牢,我要求你们亲眼观看并告诉我这地方是空的。阿斯特兰不可能已经逃脱了。”
尽管阿斯莫代坚持,以及黑骑士们困惑于那怎么可能发生,明显阿斯特兰确实逃出了他们的掌心。忏悔牧师导师怒不可遏。
“他在哪?”牧师质问,用手枪顶在塞弗的脸上。“告诉我,否则以皇帝的名义我会终结你背信弃义的存在。”
“我不知道,”堕天使迅速说。“我碰到梅里尔.阿斯兰特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对他目前的计划一无所知。”
“那为什么你正好在这?”Tybalain说。“为什么我们在这些废墟里找到了你?”
“我探测到和你们相同的进入传送信号,”堕天使说,显然小心选择了他的词汇。“我觉得自己接近你们,好过你们来对付我。”
“这又回到了、为什么你让我们抓住你,”Annael说。“你想要什么?”
“我必须和你们的指挥官讲话。”塞弗将全部注意力转向阿斯莫代。“我与至高大导师的会面势在必行。必须阻止Anovel。”
“Anovel?”阿斯莫代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承认知道这叛徒?他正在我们的船上,等待我的关注。”
“他被捉住了?那可能还没全都输掉。我们也许可以阻止这场灾难。”
“那叛徒现在是我们的了,他的计划已然化为乌有,”阿斯莫代向堕天使确保。“他不可能再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
“我希望你是对的,我真的是。我们必须避免这场灾变。”
“灾难?灾变?你高估了我们敌人的能力范围。”
“你对其视而不见,阿斯莫代牧师。别轻视我告诉你的事。你敌人正在谋求的、不亚于黑暗天使的彻底毁灭。”
2017年08月19日 02点08分 1
level 11
赞美翻译庭!塞弗谈笑风生,阿斯莫戴暴跳如雷[滑稽]
2017年08月19日 02点08分 2
level 11
感谢楼主,这就是阿兹喵怒炸卡利班那本书?
2017年08月19日 02点08分 3
对头~
2017年08月19日 12点08分
level 13
感谢翻译
2017年08月19日 02点08分 4
level 14
就是那个永远忠诚穿越回去搞大新闻的那个?
2017年08月19日 02点08分 5
阿梓喵的小秘密:谁炸了卡利班。[滑稽]
2017年08月19日 14点08分
level 8
这个之前不是有人翻译了一些然后弃坑了吗?
2017年08月19日 03点08分 6
能给个链接吗,谢谢
2017年08月19日 23点08分
2017年08月20日 03点08分
看了一下,那位的大致是我目前进度一半,干脆自己来好了。
2017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level 13
这个小说被翻过一开始的一小部分
2017年08月19日 03点08分 8
level 14
这本书只看描述很DA风,但越仔细想越感觉谐能爆表…
2017年08月19日 13点08分 9
level 13
支持楼主[吐舌]加油
2017年08月19日 13点08分 10
level 10
给大领主打call[滑稽]
2017年08月19日 14点08分 11
level 9
欢迎翻译这个!前几章可以参考这个(捂脸)https://tieba.baidu.com/p/3857380051
2017年08月19日 15点08分 12
把人家引进坑里,就可以踩着他的肩膀跑了😄
2017年08月20日 04点08分
level 12
lzzzc 楼主
后果
被枪指着送到阿斯莫代征用的死翼兰德突袭艇时,塞弗没再说什么。
阿斯莫代在登机坡道顶端转身,向黑骑士们宣告。
“忘记塞弗这个名字。忘记这卑劣的叛徒,好好服侍你们的修会。”他讲出将此命令置于星际陆战队员们潜意识的密码,一段在他们早期训练中被严格植入的催眠指令,一种他们无法拒绝或回忆起的。 “Non memorianda est。别对他人说出关于这一刻的任何事。永远别提到可能泄露最近两个小时的事。回到大导师塞缪尔处报到归队。执行你们的命令,好好作战。”
指令之下,黑骑士们回到他们的坐骑,骑行走了。
阿斯莫代走入兰德突袭艇,见到塞弗已落座于靠近驾驶舱的地方。他已经拽下了用于在快速突袭中锁定星际陆战队员铠甲的加固挽具。由于大叛徒的存在而不希望以任何方式束缚他的动作,阿斯莫代坐在对面,但保持着不受阻碍的状态。
“如果你确实是塞弗,像你说的,”他大声的说,完善那思路。“这段阿斯兰特的插曲,是对你们这类人像蛇一样狡猾的提醒。你能提出什么证据证实你所声称的?为什么现在我不直接取得你的忏悔,往你脑袋里打颗爆弹,就像你对你同伙做的那样。”
“他不是我的同伙,”堕天使回答。“我不知如何证实我声称的。你能接受从我嘴里说出的什么证据?”
“你说不出任何我会相信的话,”阿斯莫代说。他敲了一下舱壁发出开动的信号。
几秒后兰德突袭艇出发时他感到一阵颠簸,强大引擎的咆哮使船体震颤。“你是谎言的化身,特别是如果你是自己声称的那个人的话。”
“所以如果我是领主……”阿斯莫代的手偏向奥秘权杖的柄时,囚犯抑制住了自己。“如果我是你所知的塞弗,会比我不是更难以被你相信吗?这是个矛盾的情况。如果我在撒谎,你因为那是假的不相信我。如果我在说实话,你因为我说的实话而不相信我。那我如何在你的指责下维护自己?”
“这不是我要担心的。是你的。相信我,你们这类人在我理性之刃的爱抚下,会变得非常有创造性。”
“如果我提供一项能被证实的真相,那能说服你吗?”
“以我的经验真相极少是客观的,除非它根本不存在。我建议你省口气。在你尖叫着要求宽恕时会用得上的。”
陌生人摇了摇头,不清楚那是否认还是不相信。几秒之后他举起一只手指,食指戳向阿斯莫代。
“星火,”堕天使说。
“那是什么,”阿斯莫代倾过来。“你说了什么。”
“星火。”
“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站起来,审讯牧师质问。他因铠甲抵偿兰德突袭艇的摇摆状态而轻微晃动。“它对你有什么意义?”
“我很高兴引起了你的注意,阿斯莫代导师。”堕天使放低了他的手,“我知道这个词因为,如我已经告诉你的,我处于塞弗领主军阶,卢瑟领主指挥的骑士团中的一种权威职位。”
“这名字是对我耳朵的诅咒,比你的头衔更甚,”阿斯莫代呵斥。
“我看到‘星火’为你所知,如我所希望的那样。它是激活轨道防御网络的密码。梅里尔.阿斯特兰,你认为被我杀死的人,说出那个词以向莱昂.艾尔'庄森开火。”
有可能堕天使正向阿斯莫代说谎,通过其它方式知道了这个词,但牧师对此怀疑。“星火”作为堕天使向他们原体开火前从卡利班最后探测到的信号传输,被记载于莱昂之子的编年史中。阿斯特兰在博瑞阿斯和阿斯莫代拜访过程中的证词同样包括它。将一个古怪秘密传递给可能被逮捕的堕天使的概率似乎极小。
另一件事让阿斯莫代相信堕天使。虽然牧师知道自己直白的心志、能胜任萨福那种像叛徒一样思考的精神反转,全力尝试之下阿斯莫代也无法找出理由,为什么一个堕天使要伪装成塞弗。更关键的是,为什么真的塞弗未试图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激活兰德突袭艇的通讯单元,向轨道上忏悔战士号和不变公正号打击巡洋舰与敌人的船队交战的地方,发送了一条信号传输。他加密了给神圣导师,首席牧师,萨福兄弟的信号。联络阿斯莫代的上级和收到回覆花费了几分钟。
“阿斯莫代兄弟,我想你应该回到轨道,监督拘禁Anovel。”
“另一件,更紧迫的事,耽搁了我。阿斯特兰避开了黑骑士。他丢失在行星上了。”
一段时间内没有回覆。开口时萨福有所保留。
“那是不幸的,兄弟。我相信你正在组织追踪。”
“唉不,我非常想这么做。第三个叛徒已被逮捕。”
“第三个?塔尔西斯上还集结了多少这些**?”
“我们会揭示那个真相,在众多其它的之中,当我们审讯囚犯的时候。我扣押的这个自称塞弗。”
这信息被吸收时再次出现了长时间停顿。
“塞弗?你认为自己捉住了三重诅咒?”
“我相信是的。然而,不能允许阿斯特兰逃脱。我们必须立刻发起星球范围的封锁,给黑爪和拿非利喷气战斗机下任务绝禁任何非修会飞行器。他走不远,而且肯定没有离开塔尔西斯。”
“你似乎忘记了一件需要着重考虑的事,兄弟。目前我们正在与一支叛徒舰队和一定规模的地面部队战斗。此刻我们无法分出打击巡洋舰或飞行器捕猎阿斯特兰。”
“我必须与你们的修会导师对话,”塞弗说,声音大到能被萨福听到。
“安静!”阿斯莫代呵斥。“你不能再说话了。”
2017年08月20日 05点08分 14
塞弗:叫我领主大人 阿斯莫代:好的 塞弗 没问题 塞弗
2017年08月21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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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zzc 楼主
“是他吗?他声称知道什么如此重要?”
阿斯莫代转向塞弗。
“迅速回答,叛徒。”
“对你们修会的攻击迫在眉睫。必须通知阿兹瑞尔领主。”
“空洞的词汇,”阿斯莫代说。“你没提出一丝支持你所说的证据。标准原则是,堕天使的全部陈述需要当作虚假对待。”
“我们承担得起无视他的代价吗?这是一种诡异的情况,塔尔西斯上的事件没有标准可言。我不认为我们能冒被教条延误的风险。带着你的俘虏尽快回到轨道,兄弟。做任何决定前,我们必须与贝利亚和塞缪尔商议行动计划。”
“没多少要商议的。堕天使之一依然在塔尔西斯上逍遥法外。必须抓住他。”
“我同意,兄弟。但我们不能忽视你囚犯的重要性,如果他是他自称的人。保护他并将他安全送回忏悔战士号必是你的当务之急。当他被放到监牢里,我们才能把精力集中在阿斯特兰身上。”
“很好,我将其作为你的任务执行。”
阿斯莫代切断连接并坐回去,观察着塞弗。他研究了那叛徒的铠甲。它被漆成了黑色,就像阿斯莫代的,但与牧师战甲有光泽的新涂层相反,塞弗的各处呈现出暗淡,甚至是灰色。牧师还能看到细小的黑绿色斑点涂漆。看起来塞弗不介意在符合他的目的时、同样穿着军团和修会的颜色。骑士式样头盔的金边遭受了侧击,肩垫的边框复制了这种流线设计,但免遭磨损和损坏。
胸甲上原来的装饰已被除去,取代它的是一副骷髅骨架、伸出横贯胸甲的双臂。
骷髅样式装饰着膝盖和腰带,腰带似的连环锁链垂在叛徒的下摆。一柄长剑挂在那锁链上,插在黑色皮革与钢铁的剑鞘里,剑柄是猩红和金色的。
有很多围绕着此剑的奇怪传说。阿斯莫代从堕天使和他战斗兄弟嘴中听到过的传说。围绕塞弗的谜团就像莱昂和卢瑟的一样多,但他此刻就在这里,坐在忏悔导师面前、像任何东西一样触手可及而真实。
忏悔导师好奇理性之刃下、塞弗会给出什么真相,什么坦白,什么打碎谜团的供词。牧师知所有的堕天使被皇帝的目光同等鄙视,但难以自禁的感到一阵骄傲的碰触,为了塞弗已被带给他。几乎和他梦寐以求的对叛徒Rhemell施以折磨差不多。阿斯莫代渴望对抗三重诅咒。
叛徒会被击垮,他的秘密被揭露而谎言被证实为虚假。阿斯莫代会站在他面前,向他提供忏悔的机会。作为最后一击他会在膝盖上折断堕天使的兵刃,塞弗一文不值的最后证据,能拯救他灵魂的只剩下忏悔自己的罪行。
“要是我就不会,”阿斯莫代的视线转回那柄剑时堕天使说。
“你在给我下命令?”
牧师站起来,把手伸向剑柄。
“一条警告,并非命令,”塞弗说。“它不能接受任何人的碰触。除非它真正的守护者。”
“它是件武器,仅此而已。”
阿斯莫代环绕剑柄合拢了金属手套指头。
火焰燃烧了天空,大地在他脚下陷落。痛苦穿透了身体,他见到了一张咆哮的脸,近到他能感觉到敌人恶臭的呼吸。它们搅拌到一起,似乎自天堂落下。
他的腹中有一柄利刃,像毒药般灼烧。自己的剑从手指落下。痛苦增强,涌入他的头颅,令人目盲而恐惧。
松开那柄剑时阿斯莫代踉跄后退。他必须靠在舱壁上才能让自己站稳,眨眼驱赶残余的幻视。
“也许你应该开始留意我说的话了,”塞弗说。“不只是关于剑的。”
还在被发生的事震惊,阿斯莫代退回到长凳坐下。他平时对掌控的欲望和优越感、被这种使其思维震惊的混乱感觉淹没。这种经验太真实了,不像任何他之前遭遇过的。比一段记忆更甚,他经历了被拉入这幻视的瞬间,在这为数不多的几秒内他失去了对自己的认知。
他所看到东西的记忆开始消退,像一个梦。就像所有的星际陆战队员、他被训练有近乎完全的回溯能力,但仅在触摸那柄剑一分钟之后、他能记起的只有一种背叛和无助的感觉。那以及痛苦。他神志不清的将手挪到腹部,就像腹甲之下的一道伤疤正在愈合。又一分钟之后,甚至那种感觉也消失了。
“到集结点的时间?”他询问兰德突袭艇的驾驶员,试图用物质与现实稳定自己。
“七分钟,牧师导师,”驾驶员回答。
阿斯莫代接受了这答案没有评论。他看向塞弗,感觉到某种完全的异样。堕天使总是让他感到厌恶,仇恨,想要为对莱昂和黑暗天使们犯下的罪行复仇的欲望。憎恶在阿斯莫代体内,沸腾,想要被释放,但自他被拔擢到修会起第一次、另一种感觉制约了仇恨。
塞弗经过的地方,混乱与战争相随。此刻他将来到黑暗天使、是个可怕的预兆。就在他看着塞弗的时候——这囚犯当然必是塞弗并非他人——阿斯莫代无法摆脱一种不祥预感。
2017年08月22日 08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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