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置)74:不存在的命运
tinydungeon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3
◎面团◎
楼主
总之就是把上一个坑弃了,主要是因为文里涉及到了一些敏感问题度娘吞了一些,导致后面接不上,还有就是考试复习问题啦之类的,额...总之尽量把文修改的更好吧,虽然并不期待有多少人看(主要因为吧里没有多少活人),但是会尽力的(-ω-)
2017年05月14日 18点05分
1
level 13
◎面团◎
楼主
@了跳楼男
@Nitroglycerin9
@1912348932QQ
@形成今年
@若丶殿许
2017年05月14日 18点05分
2
◎面团◎
@sky_doom
@昙华幽莲
@蚀梦效应
@月流天燮
@的师傅护身符
2017年05月14日 18点05分
level 13
◎面团◎
楼主
混乱生物钟(什么时候睡觉都一样啦,困了就睡不是常识么?——灾祸-2 实际上是我们的生物钟毫无规律可言才对吧。——猎彻 哈欠~无论怎么说都好了啦,这么晚还是早点睡吧,zZ~——神迹[?])
......
......
深入骨髓的痛楚占据了每一根还完好神经,大概是其中一些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剧烈的疼痛却又不痛的感觉很怪异。
意识还勉强能够支撑,可是这意识朦胧的硬撑着这和没醒似乎没啥差距,还要坚持抵挡住痛楚的侵袭也确实不容易。
意识命令着闭合的双眼睁开,可本该到来的光明却迟迟未到,不是光明正义不会缺席吗?诶,这好像不对...不会缺席的好像是正义才对,而且我是坏人诶。
意识再一次向身体下达了命令,可身体就像是失灵的电视一样,虽然接收了指令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依旧播放着只有闪烁的雪花和令人烦躁的沙沙声的频道。
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的感觉传来,除了占据了我还完好的神经的痛觉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五感与其它那些几乎时刻与我如影随形的东西都罢工了,但愿它们不是去无限期的休假。
就如同漂浮在混沌黑暗的虚无中,或者说飘在没有一丝一点光亮的真空太空里也行,毕竟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混沌的虚无之中只有令人崩溃的痛楚无时无刻的占据着,啃噬着,撕裂着,蹂躏着我每一根空白的神经。
这般这丢人的遭遇就和那个时候几乎一样啊,能撑下去这么长的时间也说明了我到底还是比刚刚分裂出来的那个时候进长了...
下意识冒出的想法回荡在黑暗的虚无中,痛楚依旧一刻不停的折磨着我,真不给面子,好歹也是从这具身体里产生的,本来是应该让这具身体活下才存在的,现在却起到的是反效果,现在它存在的意义基本不明啊。
话又说回来了,现在这种状态到底能不能在身体自愈到能够自由行动之前撑过去啊,看这样子等"尖兵"的能力恢复需要的时间可不短啊......
"啊哇哇哇!!!姐...个人呀!...伤!”
虚无深处传来了感觉很遥远又很模糊的声音,激起了一道道涟漪般缥缈回荡着。
“妮亚!叫...欸?这...人?而且...伤!这...还...着吗?"
身体某处的痛楚突然加剧了,似乎有人在触碰这具身体。
啧...完了,这回被他们捡了个有史以来最大的便宜了,没想到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能从那种规模的爆炸和高强度的“腐蚀”剂下活下来,我来猜猜,这回他们会用什么来控制...
欸...不对,听声音和话意好像只是两个普通的小姐妹而已,她们的年龄似乎和这具身体的年龄差不多吧?最重要的是她们说的是日语,我不记得尅威斯的基地是在日本附近啊...
“状况非常不...必须紧急...居...下...真...命力。”
“姐姐...起...试试...魔手里抢回来。”
“嗯...何我们...从...魔手...回来。”
两个声音的主人好像开始吟诵着什么,奇怪的事情也在其后发生了,身上的痛楚竟随着吟诵开始减轻了,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能够感受到,痛楚在减轻,在以难以感受到的速度缓缓减轻,不可思议,这吟诵居然拥有治疗的能力。
似乎也没过多长时间,痛楚减轻的速度开始猛然提升了一个水平,看来“尖兵”的自愈系统也开始因为这神奇的吟诵开始逐步恢复了。
只是雪上加霜的是,随着身体恢复的进度,原本损伤到已经无法感知的感官神经也开始被治愈,而治愈的第一阶段则是:被损伤到几乎无法感知,但勉强还能够感知的程度。
各种各样的感觉突然爆发像洪流一般涌来冲击着我的意识,痛楚,寒冷,***等等那些罢工的家伙全都突然回到了岗位,比先前更加凶猛的痛苦冲击着我脆弱模糊的意识。
顿时我的世界瞬间从一片只有痛楚的虚无跳跃到了一片嘈杂,混乱的白昼中,与漂浮在什么也没有,只能感觉到无尽的痛楚的虚无中不同,现在的我就像被用根七寸长钉死死的钉在了原地,只能任凭由无数痛苦的感觉汇集而成的无形洪流撕扯着我那如布偶般无力而脆弱的身体,无法阻挡,无力抵抗,我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在经历了无尽的痛楚后,转瞬间又被这具身体产生的痛苦洪流冲击着,我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也许是我的感官麻木了的缘故,不知道过了多久,势不可挡的洪流现在变成了只是流势稍强的河流,与刚刚的洪流比起来这个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现在的我有一种从海底深处渐渐浮上海面般的劫后余生的感觉,刚刚所经历的浩劫就如南柯一梦般缥缈虚幻,我也但愿是个梦啊,如果是真的的话后面要处理的事情可是能堆成山的啊,后勤处理,人员调动,区域封锁,文案处理......就算是把小队里的所有成员都拉来,至少也要半个来天的时间啊,而且这回估计又要赔上一大笔钱了。最主要的是现在我这奇葩情况要怎么处理,只是普通人的话还好,但是这无论怎么看都是千王一样有超能力...
“诶...好奇怪呀,就算是高级治疗魔法和中级治疗魔法一起使用的效果也不可能这么显著的啊,姐姐,你是不是又学了什么新魔法呀?”
思考着对策时,耳边传来了话语声,虽然很微弱但是能够清楚的听到她在说什么...诶...魔法...我是不是听错了?如果不是听错了,那这肯定是个梦。
这么一想就事情就豁然开朗,虽然刚才的经历就像真的一样,但不代表这就是真的,而且这不也可能是像歌巴拉那样的巫师的搞得鬼吗,嗯,没错的,大概,没准过醒来就发现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战衣...程序...重启..."
这是意识完全坠入黑暗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模糊而冰冷的电子合成语音,看来这回就算不是梦这丢了的半条命也是捡回来了。
话说...怎么没人唠叨两句啊?
......
在森林里使用治疗魔法和一些魔法药剂做了一些应急处理后,我和妮亚把那个人抬回了我们的家里。
“虽然把能看到的地方做了点处理,但是这件衣服不脱下来再做进一步的治疗没问题吧?”
看着面前躺在床上全副武装的人,我无奈的瘫靠在了椅子上,虽然尽可能的为他进行了全面治疗,但是...他身上那件几乎到处都装有奇异的武器,不时上面的纹路还会隐约游走红光的“铠甲”还有与“铠甲”紧紧衔接的头盔无论如何都没法脱下来,虽然“铠甲”很严重的破损了但还是遮挡住了很多伤处,导致我和妮亚无法清楚的了解伤势的情况,从而也无法准确的把握魔力的用量,我们身体里的魔力量是在太过于庞大了,就算是治疗魔法如果把握不好的魔力的用量的话还是可能杀死他的。顺便一提我们是把他的铠甲清理干净后才把他放上床的。
“真是的,药剂也用完了我该怎么办呀喵...”
无奈的趴在了柔软的床上。
“马上就要到入学考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过啊。”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至圣三者的入学考试了,身边的朋友都在加紧复习和训练,为了进入至圣三者而努力着,但是自己现在不仅要担心考试,还有捡回来了个麻烦。
“明天请艾维莉儿和须来帮帮忙吧,我和妮亚这种半吊子能够处理成这样就该算很厉害了吧...“
手指在来历不明的家伙的“铠甲”上画着圆圈。
“唉~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啊~”
我把头靠在了那家伙离伤处较远的位置上,“铠甲”那皮肤一般的银灰色表面下是有些柔软而冰凉的触感,意外的很舒服。
“还不是姐姐你太爱管闲事了嘛,不管什么都要多管闲事,明明到最后还要不停的抱怨...真不知道姐姐你是怎么想的。”
妮亚拿来了两杯饮料,把一杯放在了旁边的床柜上,一阵橙汁的清香飘了过来。
“妮亚~不准这样说哦~妈妈不是一直教育我们要乐于助人吗?妮亚才要多向姐姐学习才是嘛~”
一边鼓着腮帮抱怨,一边不高兴的看着妮亚。
“唉~怎么样都好了啦。”
妮亚坐在床头喝了口橙汁,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家伙,
“姐姐,你说他会不会是什么特殊的士兵或者是很厉害的冒险者啊?这套铠甲和武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士兵和冒险者拥有的呀,以前也从没有听说过有这些样式的铠甲和武器。”
我把杯子放在床柜上,轻轻抚摸着那件不时游走着红光的奇特“铠甲”,虽然能感觉到密布的纹路的凹凸,但却有着十分光滑的手感,表面几乎没有一点的反光。
而他身上的武器那些武器好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从“铠甲”卸下或从收容的器物中拔出,武器的种类我和妮亚不太懂,能够认出来的只有他背上两把长剑,大腿两侧的四把匕首,其它的全是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可能吧...毕竟这些东西三界的士兵好像都没有,如果是冒险者的话那他应该很强大吧?毕竟有这么好的装备...”
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
“如果这个人的实力真的很强,那么能把他伤伤成这样的怪物又是什么呢?盗匪?魔兽?军队?还是说其他冒险者?如果他与军队对役过的话,那么他不就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吗?”
联想着可能带来的隐患我和妮亚渗出了冷汗。
“呐,姐姐,果然还是不可能吧?世界上那有那么多顶尖强者让我们遇到呀。”
妮亚像是让自己安心一样这么说了一句。
“嗯...也对...”
自我暗示一般的低语了一句。
“那...姐姐,我们去睡觉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呢。”
妮亚挪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我看了看窗外,夜幕笼罩就像是笼罩住了一切,除了深邃的黑暗什么看不见,歪过头又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提醒着我再过不久就是凌晨了。
“确实很晚了呢,那我们睡觉吧,明天要早起呢。”
“我要和姐姐一起睡好不好嘛~"
妮亚抱住了我的手臂,小脑袋也贴在了手臂上,都这么大了还不敢自己睡吗?
“真是的,难道妮亚还是个小宝宝吗?”
轻轻抚摸着妮亚小脑袋,长长的金发散落在我的大腿和床上。
“明明妮亚就是个小孩子嘛~"
妮亚也用小脑袋蹭着我的手,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
牵着妮亚的手我们离开了房间,在开门的瞬间令人战栗的感觉像箭矢般贯穿了我的心脏,我猛地回头看向那个人,可是什么也没有,他也静静躺在床上,一切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幻觉吗.....”
......
“确认尖兵生命体征恢复至安全阶段,自动修复程序启动。”
2017年05月14日 18点05分
3
level 13
◎面团◎
楼主
明天继续吧,今天先重置这么多= ̄ω ̄=
2017年05月14日 18点05分
4
level 13
◎面团◎
楼主
写着写着电脑坏了,只能中午继续了。('XωX')
2017年05月15日 18点05分
12
level 13
◎面团◎
楼主
......
|哈喽喂!有人不!哈喽喂!哈喽喂!哈喽...|
闭嘴!再叫唤你就别想再唠叨一个字了!
本来正沉寂在难得安稳的睡眠中,一个熟悉又让人烦躁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子里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炸响了。
|尖兵你小子有点过分了啊!老子好容易才醒过来你TM就不能给我点好嘴脸吗?!|
还要说多少次!改改你出口成脏的毛病!
|行行行,先不说这些破事儿,刚刚那两个小女孩怎么回事儿?!前脚我刚刚下线,后脚你就跑到日本来了?不过也不对啊,看那两孩子的样子也不像是日本人啊。|
这也正纳闷呢,“海堡"的位置我没记错的话是在太平洋的澳大利亚和南美洲正中间的海域吧?“海堡”的位置虽然随时都在变化但无非就是在接近塔斯曼海域附近或者太平洋深海区这些地方徘徊罢了,这次决战突袭时“海堡”的位置也就是在塔斯曼海和太平洋之间的海域而已,而且我还毁掉了“海堡”整整一排的十三台动力推进引擎,单单只靠位置不合理的二十八台动力推进引擎别说在仅仅几十个小时内到达日本海附近,能让“海堡”这座数千万吨的海上钢铁巨兽保持平衡不翻入海里就烧高香了。
意识命令着身体睁开了眼睛,眼前仍是黑暗一片,眼前最显眼的是左上方一行由柔和的红光组成的简体中文小字。
“自动修复进行中,充能待机中...”
唉...这真的不是梦啊,见鬼。
|自欺欺人有意思么?我们就没有做过几次梦的|
“身份验证,原项目编号007,现役编号0074,项目单位代号:尖兵灾祸,启动密码LK164CTXWYH397,执行重启指令。”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怎么样该面对的事情还是得处理,坐以待毙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是自己主动出击更靠谱些,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吧。
|反正到时候搞事情的我们不是我们就行|
黑暗被光线昏暗的一个陌生房间的画面取代,虽然光线的昏暗让画面略显模糊但大致还是能看清整个房间的样子,这间房间大小估计在七到八平米左右,对于房屋风格这类我不是特别的了解,但眼前的这间房间些有类似于以前在英格兰见到过的一些古代民居,简而不陋的设计莫名有一种安逸的感觉。
“欢迎回来,007。”
冰冷的系统合成语言在两耳边响起。
“报告系统进入待机状态时间。”
“进入待机模式直至现在为16时31分49秒。”
我的天,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
“‘洪水’行动情况如何?”
估计突袭“海堡”的行动除了尅威斯会引爆“白立方”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回到“聚集地”,在下一个任务到来之前好好休息,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海堡”的残骸回收掉,不过能回不去才是最好的,无论什么活儿干久了都会累的。
“系统目前暂与服务器失联,无法获取数据,无法执行指令。”
啊?
|哈?|
“重新建立与服务器的连接线路,实在不行就直接用三号频道直接联系‘聚集地’指挥中心,开启GPS定位我的位置。”
刚刚一念而过的事情下一秒就成真了?这心想事成的不是时候啊,要是现在连“聚集地”都联系不上的话我就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了。
“战术拓展仓丢失,无法执行指令”
|我勒个去!尖兵真有你的连背包都丢了!|
......
“上述指令储存为四十号方案,报告修复情况和除了战术拓展仓包括外的独立武装的受损使用情况。”
“‘嚎乐(yue)’自动修复进度已达64.9%,预计完全修复时间为四十九时三十八分十四秒,除力场释放装置,隐形系统,测绘雷达系统,四号,十三号独立武装收容装置外已基本可以正常使用;二号武装使用受损达27.31%;四号七号武装使用受损达9.87%;十三号武装剩余数量十七;十九号武装受损度达40%;二十一号武装受损度达69.21%,使用效率下降约24%;二十二号武装受损度达64.26%,使用效率下降约21%;二十三号武装受损度达68.77%,使用效率下降约24%;二十四号武装受损度达89.64%,使用效率下降约52.94%,二十四号武装已严重受损不建议继续使用;二十九号武装受损度达10.9%,弹药总剩余129颗;其余独立武装暂无使用记录,无受损。”
唉...这样子能干什么啊?别说回家了,要是有偷袭的话最后只能用“尖兵”的能力和他们死磕不然连保命都够呛啊。
|死磕?你不把心脏,小脑和神经中枢里的那几个该死的玩意儿拿出来怎么进入‘尖兵形态’?|
唉...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事儿。
支持着身体坐了起来,现在我才发现我正躺在一张床上,战衣的外表好像也被清理过了的样子,至少在行动中那些被爆炸熏黑的地方都和新的一样干净了。
这下是真的麻烦了,连背包也丢了,现在的可作战能力大大受限啊。
几乎所有糟糕的情况都让我遇上了,但愿别在来些更糟的事了。
2017年05月16日 18点05分
14
level 13
◎面团◎
楼主
第二重置get= ̄ω ̄=
@了跳楼男
@Nitroglycerin9
@1912348932QQ
@形成今年
@若丶殿许
2017年05月16日 18点05分
15
level 13
◎面团◎
楼主
@sky_doom
@昙华幽莲
@蚀梦效应
@月流天燮
@的师傅护身符
2017年05月16日 18点05分
16
level 13
◎面团◎
楼主
静静的站立在临时操作平台上等待着后勤人员将水下作业用的装甲解除,沉重的困意不断的像汹涌澎湃的浪涛一样冲击着因为过度疲劳而摇摇欲坠的意识,大脑不断有阵痛传来让我感觉随时有人拿着一把锈蚀的铁锤嘣嘣嘣的砸击着我的头盖骨。
“嘶——”
嗡嗡嗡嗡————
四位后勤人员操作着机械臂将装甲上的固定器(主要是高强度防锈铆钉这类的东西)和精密部件卸下装甲,流程没错的话应该还要把作业设备还有装甲的动力源核心都卸下收容,最后才开始拆卸装甲本体。
咔嚓,嘶——
随着一声气压阀释放气压的声音,微闭着的双眼透过眼皮看到了原本一片的黑暗突然明亮起来,随着头部装甲被拆卸下来,从胸到腿部的装甲也开始了拆卸作业。
“长官。”
嘈杂的机械运作声中,一句熟悉的普通话问候像一颗子弹一样贯穿了一切的噪音并穿透了我的耳膜,好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波动起来。
猛地睁开眼,转动眼球将视线转移到声音的来源处,同时我不断的祈祷只是某一个和她的声音相近的女性人员在向自己的上司问候而已,可是那个最不望看到的娇小的身影正在操作平台的台下立正用无神而混沌的眼神看着自己,被丰满胸部撑起的制服上那醒目而异样的“74”标徽和乌黑秀发下的第三只无神的海蓝色眼瞳提醒着我,那不是别人,那就是她,“尖兵灾祸”小队隶属成员——白雨儿,代号“千王”。
随着最后一部分的装甲被拆卸下并被收容后我向后勤人员道了声谢,我转向梯阶踏着灌了铅一样的步伐一步步的下了梯阶,机油味,汽油味,塑料味,海水晒干后的腥味等等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嘈杂的噪音也让我波动的情绪开始焦躁起来。
“雨儿...”
“长官,队长已经和你一起回来了对吧?”
雨儿很直接,没有一丝犹豫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又或者是说她现在已经迷失方向了呢?
“呐,长官,队长他已经回来了对吧,只是觉得和我们见面报个平安太麻烦了对吧?真是的,队长冷漠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呢,啊还是他使用‘尖兵’力量过度去休息了对吧?每一次他都是那么勉强自己,而且还总是能把那些极其危险而且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个完美的解决了......”
雨儿像机器一样一字一句的道述着那些听起来很平常的话语,明明她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有活力,可是却又从她的话里感受不到一丝生气,就像被抽掉了灵魂了一样。
“雨儿,你怎么...啊,长官!您辛苦了,欢迎归来!额...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这就带这孩子走,在那天“洪水”行动后这孩子就这样了,真是抱歉...”
不知道怎么继续接下来的对话时李世赫小跑着过来了,有点违和的就是他手上的神经锁控制装置,还是拥有最高权限的,看来是为了防止这孩子失控的保险措施,“尖兵灾祸”下属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冷血啊,对自己人都会使用这么危险的东西,如果神经压制的强度没有控制好的话雨儿完全丧失行动能力都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果然还是太残忍了,虽说也是“尖兵”特遣小队一员,但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对一个孩子用这么危险的东西,这些家伙实在是太冷血了。
“没有,没关系的,我能理解的,而且...‘尖兵灾祸’的事,同为‘尖兵’也是当事人的我也有责任的,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应付了一下李世赫,视线又转向雨儿,她停止了像机器一样的复述,一言不发的立正站在原地,无神而混沌的三眼迷茫的看着我。
......
“雨儿,放心好了,74他只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而已,74只是去执行这个很重要的任务罢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轻轻的把手放在了她娇弱的肩上,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刹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随后以我们为半径差不多20米范围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全都在滋的一声后停止了运作,照明用的电灯也在几次闪烁之后全都爆炸了。
“靠!”
李世赫见状把控制装置往腰上一挂,同时拔出了腰间的一个棍状物,顺势用极快的速度冲到了雨儿的面前将那个棍状物反握刺在雨儿咽喉处,当即雨儿浑身一颤随后倒在了李世赫的怀里。
当我反应过来时再出手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李世赫将棍状物重新插回腰间,将昏厥的雨儿抱了起来。
“我好歹也是跟她一起长大的,感情还是有的,就算没有我也不会轻易的杀了一个人的,别以为‘尖兵灾祸’属下的人都是一个样的啊,长官。”
这么说了一句后李世赫抱着雨儿向阵地宿舍走去。
虚惊一场,还好没出什么大乱子...有时,对“尖兵灾祸”的看法需要改观一下才行啊。
“修理费用记我的账上,好了,散了散了!”
转身向临时通讯站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知道为什么轻松了很多,疲劳感也减轻了一些,这种事多一点就好了啊。这么想着戴上了指挥通讯器。
“长官,您已经连续73小时没有进行休息了,“洪水”任务后再如此高强度工作下去将产生相当恶劣的影响,我强烈建议您暂停所有任务行动进行充分休息再继续任务。”
AI的声音也随即响起。
“我正要这么做呢。”
寻找灾祸踪迹的工作先交给他们吧,确实再干就要垮了。
灾祸肯定是不会死的这点我很确信。
2017年05月19日 19点05分
20
level 13
◎面团◎
楼主
神界......
嗡......
沉寂的黑暗中一阵微弱的声音将我梦境之海下的意识托上了海面,迷糊糊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妮亚可爱的睡脸呈现在眼前,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光是看着就是一种放松享受的方式...啊嘞?为什么妮亚会我睡在起来着?欸...啊,今天好像是答应要和妮亚一起睡来着...
咔哒,吱呀......
嗯喵?刚才好像有开门的声音呢?是不是巴佳娜阿姨来帮我们做早饭了呀?
下意识的看向了墙壁上的魔法挂钟,时针和分针却告诉我现在还是深夜,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呢。
“姆...去看看吧。”
很不情愿的挪出了温暖的被窝,从床上坐了起来,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呜呜呜~好冷呀~说起来四界已经开始进入冬季了呢,再穿这么清凉的睡衣一定会感冒的,回头要把冬季的睡衣找出来呢..."
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下了床把脚套进了变得冰凉的毛绒拖鞋里,为了不吵醒妮亚我轻轻的走到了门前把手放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打开了门。
走廊上很安静,皎洁从窗户照进走廊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种令人感到平静而又感觉害怕的感觉,果然还是因为太黑的原因吗?呜呜呜...黑漆漆的什么的最讨厌了啦喵!早知道就把灯石拿上了啦...
“声音好像是这边传来的,啊,对了,那个人也睡在这一边的房间呢,好担心啊,还有很重的伤没有处理完呢,肯定会很痛呢,他会不会痛的睡不着呀...诶?”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安置那个人的房间前,但是和我预想中会出现的关闭着房门的画面不同,那个房间的门是敞开着,而通过门也能够看到门对面的小床也是空空的,像是根本被没有使用过一样。
“诶?诶?诶?!为什么?!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了呀?!啊呜...啊呜...啊呜呜...现在该怎么办啊...”
为什么那个人会消失了呀?!啊!那个开门声!不会是有坏人进来了吧!
我们的房间的门倒是魔法的门锁,一般的手段是打不开的,妮亚是肯定不会有事的。
但是那个人如果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呀!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啊呜...啊呜...怎么办呀...
“啊...啊啑!呜呜呜...好冷...”
啊呜呜...好想拿点什么披在身上,但是那个人的事更要紧...但要是着凉的话就会很难受...呜呜呜...啊...不能哭,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哭!我还要为家族洗清冤屈呢!但是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呀...
呼啦......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盖在了我的身上,好像是一张毛毯的样子?
“那你可能需要这个?”(PS:这里说的是日语,一般情况下在这个世界的正常交流说得都是日语)
一句听起来很奇怪又很亲切的问候从身后传来,听起来只是一句声音奇怪语气却很温和的普通的问候而已,并没有其它什么奇怪的感情。
“啊...谢谢你...要是再不披上点什么的话可能就要着凉了呢...啊嘞...喵?”
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会有另一个奇怪的声音呢?而且听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是男的耶...
嘎嘎嘎...
我的脖子像老旧的齿轮一样一卡一卡的慢慢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本应什么也没有的背后,一个由游走的红光形成的形似人形的轮廓慢慢进入了我的视线,人形轮廓脑袋的部分靠得我很近,似乎是在观察我的样子。
“啊啊啊...那...那个...您...您是幽灵吗?可可可...可以的话能把那个受伤的人放了吗?还有...不要吃了我好吗?要...要吃掉的话也请温柔一点,还有能不能放过妮娅,那孩子不好吃的,要吃掉的话就吃我...”
不知道是因为内心的恐惧还是脑袋运转不过来的原因,我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话。
再胡言乱语的同时身体也本能的蹲在了地上,用毛毯把整个身体裹了起来,只露出眼睛部位一小点缝隙看着眼前的这“幽灵”,身体因为害怕不停地瑟瑟发抖,一点力量也使不上来,身体里的魔力也紊乱了,呜呜呜...这下糟了,魔法也使不出来了啊....
呜...而且明明裹着软软的毛毯应该会暖和一点的,可是为什么感觉更冷了呀...不是说这的时候啊喵!我都要被这个幽灵吃掉了喵!怎么办啊喵...
身体不自觉得又缩了缩,把毛毯裹得更紧了,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球。
“你...”
胡思乱想时那个奇怪的声音又一次贯穿了一切狠狠的直击了乱成一团的神经。
“是!有什么事吗...”
将视线向上移动,那个“幽灵”脑袋的部位与我的脑袋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了,啊...要被吃掉了,明明还想着为家族洗去冤屈的,明明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妈妈...爸爸...妮亚...对不起...
“...是你和你妹妹帮我治疗的伤势吗?”
诶?
“那个...您说什么?”
脑袋又跟不上了,为了确认真假我向那个“幽灵”寻问到。
“...是不是你和你妹妹帮我治疗的伤啊?小毛球?”
奇怪的声音再次进入我的脑袋的同时,身体被一股力量往上一带,身体下面接触着地面的实感顷刻一空,我好像被提了起来。
“诶?诶——”
2017年05月29日 20点05分
26
level 13
◎面团◎
楼主
通过毛毯的缝隙我看到我正悬浮在空中,然后慢慢的向那个人躺过床飘过去,到达床的上空后慢慢的降落到了软绵绵的床垫上。
“还不打算出来吗?小毛球?”
奇怪的声音这次从身后传来,好像离我也挺近的。
“不…不要喵!你一定是坏人喵!那个人受了那么恐怖的伤,不可能连一晚上的没过就恢复到能够行动的程度的!你一定是假的!是坏人!居然把一个奄奄一息的人绑架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快把那个人放了!还有我要打倒你!”
像是在童话故事里的人一样说着正气凛然的豪言壮语,可是身体还是因为害怕在不停的发抖,魔力的紊乱还是没有恢复,而且好像更加严重了。
一个能够轻松潜入我们的房子,丝毫察觉不到就无声无息的出现我的眼前的人,毫无疑问他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我杀掉的。
啊...听说这样的坏家伙很喜欢把我这样的女孩子抓去做那种事情...呜呜呜呜...怎么办啊...妈妈说过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呜呜呜...我不要喵...
不过...好像也不是无声无息吧?我想听到的那个声音应该就是他发出来的吧...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喵!
2017年05月29日 20点05分
27
level 13
◎面团◎
楼主
更…更新啦!啊…额…(嗝屁)(✘ω✘)
2017年05月29日 20点05分
28
level 13
◎面团◎
楼主
@Nitroglycerin9
@蚀梦效应
@念鬼冰
@smile好久_不见
@若丶殿许
2017年05月29日 20点05分
29
蚀梦效应
嗯嗯来啦
2017年05月30日 01点05分
◎面团◎
@蚀梦效应
(๑´∀`๑)
2017年05月30日 01点05分
level 13
◎面团◎
楼主
@1912348932QQ
@傲慢之普莱德
@6716w
@形成今年
2017年05月29日 20点05分
30
level 13
◎面团◎
楼主
@sky_doom
@昙华幽莲
@了跳楼男
@月流天燮
@的师傅护身符
2017年05月29日 20点05分
31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