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完黑暗森林，可以当得起神作之称。但是对工质发动机和非工质发动机有点想不通。按我的知识结构，可控核聚变是通过2个氢原子聚合成1个氦原子来释放能量的。就算用辐射能推动飞船，那些氦原子也可以充分利用起来啊。所以工质发动机和非工质发动机并没有本质区别啊？就算想进一步利用氦原子，3个氦原子聚合成碳原子，碳原子再聚合成氧原子和硅原子，最后聚合成重金属，总之一定会有东西剩下来，就当作工质利用好了，最起码也是辐射＋工质结合了。